第64章 小叔的「關懷」
看到手機屏幕上那兩個字，林風臉上的嬉皮笑臉瞬間收斂了不少。
他衝著蘇晚晴比了個「稍等」的手勢，轉身走到了露台的另一端，那裡更安靜，也更隱蔽。
蘇晚晴看著他的背影，心裡那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又翻湧了上來。
小叔……
是那個傳說中的林建成嗎？
林風接通電話，語氣恭敬了不少。
「喂，小叔。」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略帶沙啞，卻極富磁性的男性嗓音。那聲音懶洋洋的，像是沒睡醒，但又透著一股不容置喙的威嚴。
「玩得挺開心啊。」
簡簡單單五個字，讓林風后背的汗毛都快豎起來了。
「咳，小叔，就是跟朋友吃個飯，玩個小遊戲。」林風趕緊解釋。
「小遊戲？」電話那頭的聲音帶上了一絲笑意，但那笑意，卻讓林風感覺更冷了。
「那個叫張克勤的老頭，剛剛給我打了個電話，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
「說他今天在龍城，遇到了一個驚才絕艷的年輕天才，一眼就看穿了他徒弟的贗品，還把他那個『神來之筆』的小螞蟻的來歷，都給扒了個底朝天。」
「他還問我，那個姓林的大人物家裡，是不是有個叫林風的晚輩。」
林風的額頭，開始冒冷汗了。
「小叔，我……我就是隨口一說。」
「隨口一說？」電話那頭的聲音，依舊是不緊不慢。
「那副棋盤呢？我記得去年冬天，我好像用它壓過酸菜。怎麼一轉眼，就跑到拍賣會上，成了清代棋聖的遺物了？」
林風：「……」
他感覺自己快要裂開了。
敢情那棋盤，真的是個壓酸菜的？
他剛才那一通「髒東西」、「陰氣」、「嘔血而死」的忽悠，合著全是對牛彈琴了？
「還有，那一毛錢是怎麼回事？」小叔的聲音，終於帶上了一絲真正的好奇，「我聽說，你讓趙家那小子，當著所有人的面，承認自己是小白臉？」
「你這招，夠損的啊。」
「小叔，您都知道了？」林風有些心虛。
「廢話。」電話那頭的聲音，似乎帶上了一絲無奈，「你一晚上，把龍城商界攪得天翻地覆，又是鑒畫，又是看風水，現在全城的圈子裡，都在傳你林大少的事跡。我想不知道都難。」
「那個蘇家的小丫頭……」小叔話鋒一轉，突然問道，「就為了她？」
林風沉默了。
他下意識地回頭，透過玻璃門，看向宴會廳里那個清冷如月，卻又光芒萬丈的身影。
蘇晚晴正站在那裡，手裡端著一杯香檳，目光，卻一直落在他這邊，帶著一絲不易察可的擔憂。
林風的心，莫名地軟了一下。
「嗯。」他輕輕地，卻又無比堅定地，應了一聲。
電話那頭，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久到林風以為信號斷了的時候，小叔的聲音才再次響起。
「行吧。」
那聲音里，似乎帶著一絲嘆息，又似乎帶著一絲縱容。
「年輕人，有自己的想法，是好事。」
「想玩，就玩得盡興點。」
「不過，要記住自己的身份，別玩脫了，把自己陷進去。」
「知道了，小叔。」林風鬆了口氣。
「對了。」小叔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又補充了一句。
「那個趙家……最近的生意，做得有點太張揚了，不懂規矩。」
「是時候，該讓他們冷靜冷靜，學學怎麼做人了。」
那輕描淡寫的語氣，卻透著一股讓人不寒而慄的霸道。
林風知道，趙家，要完了。
「行了，不跟你廢話了，我這邊還要鬥蛐蛐呢。」
電話，被乾脆利落地掛斷了。
林風拿著手機，站在原地，久久沒有動彈。
他這個小叔，就是這樣。
看似什麼都不管，放任他天馬行空，但實際上，所有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他轉過身，準備回宴會廳。
一轉身，卻差點撞進一個柔軟的懷抱里。
蘇晚晴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悄無聲息地站在了他身後。
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馨香，縈繞在他鼻尖。
「你……」林風嚇了一跳。
蘇晚晴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那雙清亮的眸子裡，情緒複雜，有探究，有疑惑，還有一絲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緊張。
「你小叔？」她終於開口，聲音很輕。
「就是那個……靠收租度日的『棋盤地痞』？」
她特意在「收租」和「棋盤地痞」上，加了重音。
林風摸了摸鼻子，有些尷尬。
「咳，是啊。」
「林建成？」蘇晚晴又問。
林風的瞳孔，微微一縮。
她知道了。
「你怎麼……」
「很難猜嗎？」蘇晚晴自嘲地笑了一下，「能讓你在電話里，都這麼恭恭敬敬的人，除了他，還能有誰？」
「那幅畫，那個棋盤，還有蘇南山那副恨不得把你供起來的態度……」
「林風，你到底還藏了多少事？」
她的聲音里，帶上了一絲質問的意味。
林風看著她，突然笑了。
「怎麼？我老婆這是在查崗嗎？」
他上前一步，湊近她，那雙總是帶著戲謔的眸子，此刻，卻深邃得像一片星空。
「想知道我的秘密？」
「行啊。」
「等回家，我一件一件，慢慢告訴你。」
他故意把「一件一件」四個字，說得曖昧不清，充滿了暗示。
蘇晚晴的臉頰，瞬間染上了一層薄紅。
她想後退，卻發現自己的腳，像是被釘在了原地，動彈不得。
他衝著蘇晚晴比了個「稍等」的手勢，轉身走到了露台的另一端，那裡更安靜，也更隱蔽。
蘇晚晴看著他的背影，心裡那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又翻湧了上來。
小叔……
是那個傳說中的林建成嗎？
林風接通電話，語氣恭敬了不少。
「喂，小叔。」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略帶沙啞，卻極富磁性的男性嗓音。那聲音懶洋洋的，像是沒睡醒，但又透著一股不容置喙的威嚴。
「玩得挺開心啊。」
簡簡單單五個字，讓林風后背的汗毛都快豎起來了。
「咳，小叔，就是跟朋友吃個飯，玩個小遊戲。」林風趕緊解釋。
「小遊戲？」電話那頭的聲音帶上了一絲笑意，但那笑意，卻讓林風感覺更冷了。
「那個叫張克勤的老頭，剛剛給我打了個電話，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
「說他今天在龍城，遇到了一個驚才絕艷的年輕天才，一眼就看穿了他徒弟的贗品，還把他那個『神來之筆』的小螞蟻的來歷，都給扒了個底朝天。」
「他還問我，那個姓林的大人物家裡，是不是有個叫林風的晚輩。」
林風的額頭，開始冒冷汗了。
「小叔，我……我就是隨口一說。」
「隨口一說？」電話那頭的聲音，依舊是不緊不慢。
「那副棋盤呢？我記得去年冬天，我好像用它壓過酸菜。怎麼一轉眼，就跑到拍賣會上，成了清代棋聖的遺物了？」
林風：「……」
他感覺自己快要裂開了。
敢情那棋盤，真的是個壓酸菜的？
他剛才那一通「髒東西」、「陰氣」、「嘔血而死」的忽悠，合著全是對牛彈琴了？
「還有，那一毛錢是怎麼回事？」小叔的聲音，終於帶上了一絲真正的好奇，「我聽說，你讓趙家那小子，當著所有人的面，承認自己是小白臉？」
「你這招，夠損的啊。」
「小叔，您都知道了？」林風有些心虛。
「廢話。」電話那頭的聲音，似乎帶上了一絲無奈，「你一晚上，把龍城商界攪得天翻地覆，又是鑒畫，又是看風水，現在全城的圈子裡，都在傳你林大少的事跡。我想不知道都難。」
「那個蘇家的小丫頭……」小叔話鋒一轉，突然問道，「就為了她？」
林風沉默了。
他下意識地回頭，透過玻璃門，看向宴會廳里那個清冷如月，卻又光芒萬丈的身影。
蘇晚晴正站在那裡，手裡端著一杯香檳，目光，卻一直落在他這邊，帶著一絲不易察可的擔憂。
林風的心，莫名地軟了一下。
「嗯。」他輕輕地，卻又無比堅定地，應了一聲。
電話那頭，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久到林風以為信號斷了的時候，小叔的聲音才再次響起。
「行吧。」
那聲音里，似乎帶著一絲嘆息，又似乎帶著一絲縱容。
「年輕人，有自己的想法，是好事。」
「想玩，就玩得盡興點。」
「不過，要記住自己的身份，別玩脫了，把自己陷進去。」
「知道了，小叔。」林風鬆了口氣。
「對了。」小叔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又補充了一句。
「那個趙家……最近的生意，做得有點太張揚了，不懂規矩。」
「是時候，該讓他們冷靜冷靜，學學怎麼做人了。」
那輕描淡寫的語氣，卻透著一股讓人不寒而慄的霸道。
林風知道，趙家，要完了。
「行了，不跟你廢話了，我這邊還要鬥蛐蛐呢。」
電話，被乾脆利落地掛斷了。
林風拿著手機，站在原地，久久沒有動彈。
他這個小叔，就是這樣。
看似什麼都不管，放任他天馬行空，但實際上，所有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他轉過身，準備回宴會廳。
一轉身，卻差點撞進一個柔軟的懷抱里。
蘇晚晴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悄無聲息地站在了他身後。
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馨香，縈繞在他鼻尖。
「你……」林風嚇了一跳。
蘇晚晴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那雙清亮的眸子裡，情緒複雜，有探究，有疑惑，還有一絲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緊張。
「你小叔？」她終於開口，聲音很輕。
「就是那個……靠收租度日的『棋盤地痞』？」
她特意在「收租」和「棋盤地痞」上，加了重音。
林風摸了摸鼻子，有些尷尬。
「咳，是啊。」
「林建成？」蘇晚晴又問。
林風的瞳孔，微微一縮。
她知道了。
「你怎麼……」
「很難猜嗎？」蘇晚晴自嘲地笑了一下，「能讓你在電話里，都這麼恭恭敬敬的人，除了他，還能有誰？」
「那幅畫，那個棋盤，還有蘇南山那副恨不得把你供起來的態度……」
「林風，你到底還藏了多少事？」
她的聲音里，帶上了一絲質問的意味。
林風看著她，突然笑了。
「怎麼？我老婆這是在查崗嗎？」
他上前一步，湊近她，那雙總是帶著戲謔的眸子，此刻，卻深邃得像一片星空。
「想知道我的秘密？」
「行啊。」
「等回家，我一件一件，慢慢告訴你。」
他故意把「一件一件」四個字，說得曖昧不清，充滿了暗示。
蘇晚晴的臉頰，瞬間染上了一層薄紅。
她想後退，卻發現自己的腳，像是被釘在了原地，動彈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