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區別對待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廚房裡傳來林建業一聲。
「壓軸菜來咯！」
只見老爹端著一個巨大的砂鍋，走了出來。
鍋蓋一掀，一股濃郁的肉香，充滿客廳。
東坡肘子！
肘子燉得皮肉酥爛，色澤紅亮，醬汁濃稠，整塊肉都在duang duang顫抖。
來了！
他爹的畢生絕學！
林風感覺自己的DNA都開始燃燒了。
他抄起筷子！
「啪！」
一聲脆響。
一雙鐵筷敲在了他的手腕上。
林風手一抖，筷子差點飛出去。
他猛地抬頭，對上了老爹林建業那張嚴肅的臉。
「幹嘛呢？」林建業眉頭緊鎖。
「我……我夾菜啊。」林風一臉無辜。
「晚晴吃了嗎，你瞎動什麼筷子？」林建業義正言辭，「等晚晴吃完了，剩下你再吃！」
林風：「……」
剩下？
我他媽是家裡養的牲口嗎？
吃剩飯？
他眼睜睜地看著，林建業夾起，放進了蘇晚晴的碗裡。
「來，晚晴，嘗嘗叔叔的手藝，這道菜最關鍵的就是火候，多一分則柴，少一分則膩……」
林風默默地收回筷子，轉向面前那盤炒青菜。
筷子剛伸出去——
「啪！」
又是一聲脆響。
「你這孩子怎麼一點眼力見都沒有？」林建業恨鐵不成鋼地看著他，「光顧著自己吃？不知道給晚晴夾點菜嗎？晚晴第一次來，多不好意思！」
林風徹底麻了。
他看著自己面前的青菜，又看了看坐在主位邊，離他足有兩米遠的蘇晚晴。
大哥！
我離她八百里遠！
我怎麼夾？
那邊，蘇晚晴小嘴塞得鼓鼓囊囊的，像只倉鼠。
她好不容易咽下一塊燉得軟爛的豬蹄，還不忘對著林建業豎起大拇指。
「叔叔，您這手藝真是絕了！我長這麼大，就沒吃過這麼好吃的豬蹄！」
林建業被誇得滿面紅光，整個人都快飄起來了。
他一拍大腿，話鋒一轉，對蘇晚晴說道：「嗨，我這都是老把式了，其實我們家林風做飯也還行，這小子，沒少得我真傳！」
林風心裡咯噔一下。
爹！
你可憋說了！
林建業還在興頭上：「晚晴啊，這小子平時沒少給你做飯吧？」
完了。
林風瘋狂地給蘇晚晴使眼色。
【大姐！快說我天天給你做滿漢全席！】
蘇晚晴接收到了他的信號。
然後，她放下了筷子，那張絕美的臉上，浮現出委屈和落寞。
她幽幽地嘆了口氣。
「叔叔，您可別提了。」
她一開口，整個飯桌都安靜了下來。
「我們認識……都大半年了。」
林風：？？？
半……半年？
大姐，咱倆從認識到現在，滿打滿算不超過兩個小時！
蘇晚晴眼眶微微泛紅，聲音哽咽。
「他從來，從來沒給我做過一頓飯。」
「別說做飯了，連一碗麵條都沒有。每次我餓了，他都只會讓我自己點外賣。」
林風石化了。
這女人……專業的吧？！
這演技，這台詞，這情緒……
他對著蘇晚晴，擠眉弄眼，面部肌肉瘋狂抽搐，試圖喚醒她的良知。
【姐們兒！差不多得了！】
蘇晚晴看到了。
她非但沒有收斂，反而變本加厲！
她猛地轉頭，看向王茹萱，水汪汪的大眼睛裡寫滿了驚恐和委屈。
「阿姨，您看！他又瞪我！他是不是嫌我多嘴，在威脅我？」
「他又欺負我！」
這一聲「又」，簡直是神來之筆。
林風，十惡不赦。
全家人的目光，「唰」地一下，全都聚焦在了林風身上。
「林風！」
王茹萱女士一聲怒吼，一個箭步衝上來，揪住了林風的耳朵！
「你個臭小子！你長本事了是吧？！」
「我們家的家規是什麼？是男人做飯，女人享福！你讓晚晴這麼好的姑娘吃外賣？你還是不是人啊你！」
「我今天替天行道，清理門戶！」
林風疼得齜牙咧嘴：「媽！媽！疼疼疼！誤會！都是誤會啊！」
然而，沒人聽他解釋。
三姑衝上來，把那盤東坡肘子端走了，放到了蘇晚晴面前。
四姨把那盤清蒸東星斑也端走了。
二舅公把蒜蓉開邊蒸澳龍也……
林風面前的餐桌，變得空空蕩蕩，只剩下兩盤炒青菜。
林風沉默了。
他感覺自己不是來吃飯的，是來渡劫的。
在全家人「你怎麼這麼不懂事」、「晚晴你別怕，我們給你做主」的聲討中，林風默默地端起了自己的碗。
他站起身，一言不發地走出了家門。
「你去哪？」王茹萱在後面喊。
「透透氣。」
林風走到院子裡，一屁股坐在台階上。
晚風微涼，吹不散他心頭的憋屈。
他狠狠扒了一口飯。
廚房裡傳來林建業一聲。
「壓軸菜來咯！」
只見老爹端著一個巨大的砂鍋，走了出來。
鍋蓋一掀，一股濃郁的肉香，充滿客廳。
東坡肘子！
肘子燉得皮肉酥爛，色澤紅亮，醬汁濃稠，整塊肉都在duang duang顫抖。
來了！
他爹的畢生絕學！
林風感覺自己的DNA都開始燃燒了。
他抄起筷子！
「啪！」
一聲脆響。
一雙鐵筷敲在了他的手腕上。
林風手一抖，筷子差點飛出去。
他猛地抬頭，對上了老爹林建業那張嚴肅的臉。
「幹嘛呢？」林建業眉頭緊鎖。
「我……我夾菜啊。」林風一臉無辜。
「晚晴吃了嗎，你瞎動什麼筷子？」林建業義正言辭，「等晚晴吃完了，剩下你再吃！」
林風：「……」
剩下？
我他媽是家裡養的牲口嗎？
吃剩飯？
他眼睜睜地看著，林建業夾起，放進了蘇晚晴的碗裡。
「來，晚晴，嘗嘗叔叔的手藝，這道菜最關鍵的就是火候，多一分則柴，少一分則膩……」
林風默默地收回筷子，轉向面前那盤炒青菜。
筷子剛伸出去——
「啪！」
又是一聲脆響。
「你這孩子怎麼一點眼力見都沒有？」林建業恨鐵不成鋼地看著他，「光顧著自己吃？不知道給晚晴夾點菜嗎？晚晴第一次來，多不好意思！」
林風徹底麻了。
他看著自己面前的青菜，又看了看坐在主位邊，離他足有兩米遠的蘇晚晴。
大哥！
我離她八百里遠！
我怎麼夾？
那邊，蘇晚晴小嘴塞得鼓鼓囊囊的，像只倉鼠。
她好不容易咽下一塊燉得軟爛的豬蹄，還不忘對著林建業豎起大拇指。
「叔叔，您這手藝真是絕了！我長這麼大，就沒吃過這麼好吃的豬蹄！」
林建業被誇得滿面紅光，整個人都快飄起來了。
他一拍大腿，話鋒一轉，對蘇晚晴說道：「嗨，我這都是老把式了，其實我們家林風做飯也還行，這小子，沒少得我真傳！」
林風心裡咯噔一下。
爹！
你可憋說了！
林建業還在興頭上：「晚晴啊，這小子平時沒少給你做飯吧？」
完了。
林風瘋狂地給蘇晚晴使眼色。
【大姐！快說我天天給你做滿漢全席！】
蘇晚晴接收到了他的信號。
然後，她放下了筷子，那張絕美的臉上，浮現出委屈和落寞。
她幽幽地嘆了口氣。
「叔叔，您可別提了。」
她一開口，整個飯桌都安靜了下來。
「我們認識……都大半年了。」
林風：？？？
半……半年？
大姐，咱倆從認識到現在，滿打滿算不超過兩個小時！
蘇晚晴眼眶微微泛紅，聲音哽咽。
「他從來，從來沒給我做過一頓飯。」
「別說做飯了，連一碗麵條都沒有。每次我餓了，他都只會讓我自己點外賣。」
林風石化了。
這女人……專業的吧？！
這演技，這台詞，這情緒……
他對著蘇晚晴，擠眉弄眼，面部肌肉瘋狂抽搐，試圖喚醒她的良知。
【姐們兒！差不多得了！】
蘇晚晴看到了。
她非但沒有收斂，反而變本加厲！
她猛地轉頭，看向王茹萱，水汪汪的大眼睛裡寫滿了驚恐和委屈。
「阿姨，您看！他又瞪我！他是不是嫌我多嘴，在威脅我？」
「他又欺負我！」
這一聲「又」，簡直是神來之筆。
林風，十惡不赦。
全家人的目光，「唰」地一下，全都聚焦在了林風身上。
「林風！」
王茹萱女士一聲怒吼，一個箭步衝上來，揪住了林風的耳朵！
「你個臭小子！你長本事了是吧？！」
「我們家的家規是什麼？是男人做飯，女人享福！你讓晚晴這麼好的姑娘吃外賣？你還是不是人啊你！」
「我今天替天行道，清理門戶！」
林風疼得齜牙咧嘴：「媽！媽！疼疼疼！誤會！都是誤會啊！」
然而，沒人聽他解釋。
三姑衝上來，把那盤東坡肘子端走了，放到了蘇晚晴面前。
四姨把那盤清蒸東星斑也端走了。
二舅公把蒜蓉開邊蒸澳龍也……
林風面前的餐桌，變得空空蕩蕩，只剩下兩盤炒青菜。
林風沉默了。
他感覺自己不是來吃飯的，是來渡劫的。
在全家人「你怎麼這麼不懂事」、「晚晴你別怕，我們給你做主」的聲討中，林風默默地端起了自己的碗。
他站起身，一言不發地走出了家門。
「你去哪？」王茹萱在後面喊。
「透透氣。」
林風走到院子裡，一屁股坐在台階上。
晚風微涼，吹不散他心頭的憋屈。
他狠狠扒了一口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