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8章 我不是我
寧日：「……」
只能說技能一有他暫時還想像不到的威能。
這個時而憂鬱時而暴躁的技能一到底還有什麼驚喜是自己不知道的。
周烆對寧日身上的諸多神妙只能說是早已習慣，也知道問寧日也是白問。
所以，他更在意的是逆天宗。
既然宗主現在這麼健談，那他就可以來問他最關心的問題了。
周烆道：「宗主，我想知道，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詭異的源頭是什麼？為什麼所有仙尊和長生座都隕落了？那世界之巔里的遊蕩者，是如何帶著放逐之地入侵我們這個世界的？」
「我究竟要打誰才能把詭異徹底清掃乾淨？」
「誰才是我真正的敵人？」
他跟連珠炮一樣，一股腦把困在他心中的重點問題給說了出來。
逆天宗沉默片刻後，沒有直接回答周烆的問題，而是道：「我說過，我可以幫你們。」
「但，也僅限於用我的力量，幫你們變強。」
「其他的，我不能說。」
寧日心裡一沉。
真正的敵人這麼強大的嗎？
宗主連提都不敢提？
周烆的想法和寧日也差不多，但他沒有憋在心裡，直接開了口，沉聲道：「他們這麼強嗎？連您也不敢說他們的名字？」
但逆天宗道：「並不是實力差距讓我不能說。」
「你跟橙雲出去外頭培育陰陽焚道焰的時候，應該已經猜到了，我對外界毫無感知能力，對吧？」
周烆點頭。
逆天宗：「之所以會如此，是因為我主動放棄了我的身份。」
「我現在不是過去的我。」
「但如果我說了關於他們的事情，我就變回了過去的我。」
「那到時候，我就不能繼續當現在的我了。」
這話一出，周烆和寧日都愣了愣。
但兩個人不是傻子，他們對視一眼後，已經意識到了什麼……
他們知道，逆天宗把話說到這個份上，暗示已經很明顯了。
逆天宗沒有馬上說話，給他們兩個消化了一下。
寧日知道，宗主已經承認他是天道了。
那麼，宗主的身份就有兩個，一個是天道，一個逆天宗。
如此一來，這番話的意思也很明顯了。
於宗主而言，過去的「我」，是天道。
現在的「我」，是逆天宗。
只要宗主提到了關於敵人的事情，他就會變回天道，如此一來，他就不能再當逆天宗了。
周烆沉聲道：「我明白了，宗主。」
接著，逆天宗又說道：「你可需要我幫助你變強？」
出乎寧日意料的是，周烆搖了搖頭，並道：「多謝宗主好意，但我的道不需要指點。」
寧日吃驚……
我去。
周長老裝起來了！
逆天宗明顯不樂意了：「不需要指點，那你剛剛還問我問題？」
周烆搖頭，沉聲道：「我剛剛問的不是我的道。」
「況且，師者，並非全能，學會在未知領域裡提問是我的美德。」
逆天宗不說話了。
寧日看了周烆一眼，我怎麼感覺周長老您發現自己不能從逆天宗里得到有用的答案之後，就開始放飛自我了？
您剛剛不這樣啊。
周烆又道：「倒是宗主您，不知道您需不需要我的幫助？我可以收您為徒。」
逆天宗：「滾。」
寧日：「……」
這下我看懂了。
老周這是問完問題之後，拿宗主來當天道用了。
要是宗主願意拜他為師，他就爽飛邊子了。
周烆沉聲道：「不急，我會展現我的能力的，我接下來就會去弄清楚放逐之地的事情。」
「到時候我可以給你帶來更多的情報。」
寧日：「……」
老周能當修仙界實力榜榜一不是沒道理的，就這個心態，的確有許多需要他好好學習的地方。
逆天宗懶得理他了，對寧日道：「寧祖師，你有什麼需要我幫助的嗎？」
寧日：「我想要一些自成體系的功法，最好能像千法仙傀和荒鑄仙尊的力量一樣，給我塑造一尊新的法相，還有，我也想要自由進出的長生座，就算是殘缺的也沒關係，能帶我進去就行，以及能夠用來修煉，加速時間的秘境……」
逆天宗：「去修仙界找吧，我沒這些東西。」
寧日：「……」
什麼也沒有你當什麼天道？
寧日繼續發問：「對了，宗主，那幾個……天天好聽好看好摸的，還在您那裡嗎？」
考慮到逆天宗的禁忌，寧日沒敢直接提「天道」二字。
逆天宗：「放心吧，我鎮壓著他們，沒什麼事的。」
寧日：「啊？為什麼要鎮壓？」
他有些懵。
這不是您自己嗎？
鎮壓幹嘛？
他一開始還以為逆天宗把好聽好看好摸收集起來，是要將他們三個吸收了，化為自己的力量。
現在知道逆天宗不能恢復天道身份後，他又覺得逆天宗收著他們三個，可能只是為了保管好自己。
但他沒想到，逆天宗竟然「鎮壓」了他們。
逆天宗道：「具體原因我無法解釋。」
「但你只需要知道，你不能再幫他們變強了。」
「他們不是你的朋友。」
寧日一聽這話，頓時一怔，心裡立刻跳出一個名字來——
昧然天道。
莫非，好聽、好看、好摸天道跟昧然天道一樣，也是被某個詭異入侵掌控的天道？
就在這時。
寧日的身體驟然開始發光。
全身有一百多個穴竅亮了起來。
逆天宗一下子便吃驚了：「你要幹嘛？又要降雷了？！」
寧日也嚇了一跳，但馬上在內視自身後，道：「我沒有啊……」
他只是發光，但沒有發熱。
這不是要發送劫雷的徵兆。
逆天宗這才略放鬆：「哦。」
周烆沉默。
動不動要降雷的怎麼變成寧日了？
到底誰才是天道？
逆天宗：「那既然如此，我先走了。」
很顯然，他即便相信寧日不是降雷，但也不願意跟寧日說話了。
寧日：「好的，宗主，你慢走。」
他現在算是徹底明白為什麼逆天宗之前不願意搭理山門和澹臺橙雲了。
沒電還遇到兩個腦子有病的。
誰願意跟他們說話？
在逆天宗離開後，寧日看了一眼體內的情況，立刻就發現了發光源。
在他體內一百多個穴竅里的靈溪先祖們，現在一個個正散發閃耀的光芒。
望著閃耀先祖，寧日驚呆了。
這是在幹嘛？！
在先祖們發光的時候，寧日能感覺到，那股充斥在自己體內的玄奧感覺更為濃郁了。
「難道是他們吸收了劫雷的力量，變強了嗎？」
寧日心裡不由一動。
這時，周烆在一旁問道：「找到原因嗎？」
寧日道：「找到了。」
「發光的是靈溪先祖。」
——
晚安。
只能說技能一有他暫時還想像不到的威能。
這個時而憂鬱時而暴躁的技能一到底還有什麼驚喜是自己不知道的。
周烆對寧日身上的諸多神妙只能說是早已習慣，也知道問寧日也是白問。
所以，他更在意的是逆天宗。
既然宗主現在這麼健談，那他就可以來問他最關心的問題了。
周烆道：「宗主，我想知道，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詭異的源頭是什麼？為什麼所有仙尊和長生座都隕落了？那世界之巔里的遊蕩者，是如何帶著放逐之地入侵我們這個世界的？」
「我究竟要打誰才能把詭異徹底清掃乾淨？」
「誰才是我真正的敵人？」
他跟連珠炮一樣，一股腦把困在他心中的重點問題給說了出來。
逆天宗沉默片刻後，沒有直接回答周烆的問題，而是道：「我說過，我可以幫你們。」
「但，也僅限於用我的力量，幫你們變強。」
「其他的，我不能說。」
寧日心裡一沉。
真正的敵人這麼強大的嗎？
宗主連提都不敢提？
周烆的想法和寧日也差不多，但他沒有憋在心裡，直接開了口，沉聲道：「他們這麼強嗎？連您也不敢說他們的名字？」
但逆天宗道：「並不是實力差距讓我不能說。」
「你跟橙雲出去外頭培育陰陽焚道焰的時候，應該已經猜到了，我對外界毫無感知能力，對吧？」
周烆點頭。
逆天宗：「之所以會如此，是因為我主動放棄了我的身份。」
「我現在不是過去的我。」
「但如果我說了關於他們的事情，我就變回了過去的我。」
「那到時候，我就不能繼續當現在的我了。」
這話一出，周烆和寧日都愣了愣。
但兩個人不是傻子，他們對視一眼後，已經意識到了什麼……
他們知道，逆天宗把話說到這個份上，暗示已經很明顯了。
逆天宗沒有馬上說話，給他們兩個消化了一下。
寧日知道，宗主已經承認他是天道了。
那麼，宗主的身份就有兩個，一個是天道，一個逆天宗。
如此一來，這番話的意思也很明顯了。
於宗主而言，過去的「我」，是天道。
現在的「我」，是逆天宗。
只要宗主提到了關於敵人的事情，他就會變回天道，如此一來，他就不能再當逆天宗了。
周烆沉聲道：「我明白了，宗主。」
接著，逆天宗又說道：「你可需要我幫助你變強？」
出乎寧日意料的是，周烆搖了搖頭，並道：「多謝宗主好意，但我的道不需要指點。」
寧日吃驚……
我去。
周長老裝起來了！
逆天宗明顯不樂意了：「不需要指點，那你剛剛還問我問題？」
周烆搖頭，沉聲道：「我剛剛問的不是我的道。」
「況且，師者，並非全能，學會在未知領域裡提問是我的美德。」
逆天宗不說話了。
寧日看了周烆一眼，我怎麼感覺周長老您發現自己不能從逆天宗里得到有用的答案之後，就開始放飛自我了？
您剛剛不這樣啊。
周烆又道：「倒是宗主您，不知道您需不需要我的幫助？我可以收您為徒。」
逆天宗：「滾。」
寧日：「……」
這下我看懂了。
老周這是問完問題之後，拿宗主來當天道用了。
要是宗主願意拜他為師，他就爽飛邊子了。
周烆沉聲道：「不急，我會展現我的能力的，我接下來就會去弄清楚放逐之地的事情。」
「到時候我可以給你帶來更多的情報。」
寧日：「……」
老周能當修仙界實力榜榜一不是沒道理的，就這個心態，的確有許多需要他好好學習的地方。
逆天宗懶得理他了，對寧日道：「寧祖師，你有什麼需要我幫助的嗎？」
寧日：「我想要一些自成體系的功法，最好能像千法仙傀和荒鑄仙尊的力量一樣，給我塑造一尊新的法相，還有，我也想要自由進出的長生座，就算是殘缺的也沒關係，能帶我進去就行，以及能夠用來修煉，加速時間的秘境……」
逆天宗：「去修仙界找吧，我沒這些東西。」
寧日：「……」
什麼也沒有你當什麼天道？
寧日繼續發問：「對了，宗主，那幾個……天天好聽好看好摸的，還在您那裡嗎？」
考慮到逆天宗的禁忌，寧日沒敢直接提「天道」二字。
逆天宗：「放心吧，我鎮壓著他們，沒什麼事的。」
寧日：「啊？為什麼要鎮壓？」
他有些懵。
這不是您自己嗎？
鎮壓幹嘛？
他一開始還以為逆天宗把好聽好看好摸收集起來，是要將他們三個吸收了，化為自己的力量。
現在知道逆天宗不能恢復天道身份後，他又覺得逆天宗收著他們三個，可能只是為了保管好自己。
但他沒想到，逆天宗竟然「鎮壓」了他們。
逆天宗道：「具體原因我無法解釋。」
「但你只需要知道，你不能再幫他們變強了。」
「他們不是你的朋友。」
寧日一聽這話，頓時一怔，心裡立刻跳出一個名字來——
昧然天道。
莫非，好聽、好看、好摸天道跟昧然天道一樣，也是被某個詭異入侵掌控的天道？
就在這時。
寧日的身體驟然開始發光。
全身有一百多個穴竅亮了起來。
逆天宗一下子便吃驚了：「你要幹嘛？又要降雷了？！」
寧日也嚇了一跳，但馬上在內視自身後，道：「我沒有啊……」
他只是發光，但沒有發熱。
這不是要發送劫雷的徵兆。
逆天宗這才略放鬆：「哦。」
周烆沉默。
動不動要降雷的怎麼變成寧日了？
到底誰才是天道？
逆天宗：「那既然如此，我先走了。」
很顯然，他即便相信寧日不是降雷，但也不願意跟寧日說話了。
寧日：「好的，宗主，你慢走。」
他現在算是徹底明白為什麼逆天宗之前不願意搭理山門和澹臺橙雲了。
沒電還遇到兩個腦子有病的。
誰願意跟他們說話？
在逆天宗離開後，寧日看了一眼體內的情況，立刻就發現了發光源。
在他體內一百多個穴竅里的靈溪先祖們，現在一個個正散發閃耀的光芒。
望著閃耀先祖，寧日驚呆了。
這是在幹嘛？！
在先祖們發光的時候，寧日能感覺到，那股充斥在自己體內的玄奧感覺更為濃郁了。
「難道是他們吸收了劫雷的力量，變強了嗎？」
寧日心裡不由一動。
這時，周烆在一旁問道：「找到原因嗎？」
寧日道：「找到了。」
「發光的是靈溪先祖。」
——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