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第130章
六位執行導演分開人群，為四位重要人物開道。鄒華文、劉天仙、陳導演、韓導演四人邁著穩健的步伐走進片場。
看到這四位重量級人物，現場群演激動不已。鄒華文！那可是家喻戶曉的鄒華文！還有神仙姐姐劉天仙！這些平時只能在熒幕上見到的大明星，此刻就活生生站在眼前。不少人已經掏出手機開始拍照錄像，準備發到網上分享這份驚喜。
......
郝巧更是激動得幾乎要尖叫出聲。鄒華文！真人比電視上還要英俊帥氣！想到自己即將在戲中飾演他的情婦，郝巧的心跳加速。當看到鄒華文走在四人中間時，她不禁猜測：難道他就是總導演？
果然，一位執行導演高聲宣布：」這位就是我們劇組的總導演，鄒總導演！」
這個消息讓在場的群演們都震驚不已。當紅明星鄒華文竟然同時擔任總導演！郝巧興奮得難以自持，她居然猜對了！想到可能要跟總導演演對手戲，她意識到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她得意地瞥向趙麗影，眼神中充滿炫耀：你再怎麼搶鏡頭，也得不到這樣的機會！野雞永遠變不成鳳凰！
哦，鄒華文！鄒大導演！你是專程來看我的嗎？來看你戲中的情婦嗎？郝巧的心跳越來越快......
然而，在她的注視下......
鄒華文一行人徑直來到趙麗影面前。
望著滿臉淚痕的趙麗影，鄒華文俯身用紙巾輕柔地幫她拭去淚水。
」麗影，讓你受委屈了。」
這個突如其來的舉動讓在場群演都愣住了，眾人不約而同倒吸一口涼氣。
總導演居然能叫出她的名字？
這個看似普通的女群演竟然和總導演相識？
郝巧瞪大眼睛，臉上寫滿難以置信。
趙麗影哽咽著開口：」鄒大哥，我...」
鄒華文輕拍她的肩膀，露出溫暖如春的笑容。
」別擔心，我都知道了。」
他朝劉天仙使了個眼色，對方會意地上前抱住趙麗影，柔聲安慰：」別難過，我們替你討回公道。」
現場再度譁然。
連當紅女星劉天仙也認識她？
郝巧的臉色瞬間煞白，心頭湧起不祥的預感。
鄒華文突然轉身，方才溫和的表情瞬間凝結成冰。
」是誰把我的女三號惹哭了？」
這句話如同驚雷在眾人耳邊炸響。
女三號？！
剛才被他們責罵的竟然是女三號！
無數道譴責的目光齊刷刷射向郝巧。
要不是顧忌鄒導在場，他們早就破口大罵了。
這簡直是把所有人都坑慘了！
郝巧如遭雷擊，耳邊嗡嗡作響。
趙麗影居然是女三號？
而且和總導演、劉天仙關係匪淺？
回想起自己方才的所作所為，郝巧恨不得剁掉那隻指著趙麗影的手。
鄒華文再次厲聲質問：」我再問最後一遍，是誰欺負了我的女三號！」
強大的威壓籠罩整個片場。
所有人都真切感受到他的震怒。
陳導和韓導也被這氣勢驚到。
向來溫文爾雅的鄒導竟會如此動怒。
轉念一想，他們頓時瞭然...
憤怒的情緒在兩位年過四十的人心中翻湧，更不用說正值青春的小鄒。
劉天仙站在他身旁，心頭微微一顫，隨後舒展眉頭，露出欣賞的笑容——這樣的男人才夠氣魄！
隨著鄒華文的質問，群演們不再猶豫，齊刷刷指向郝巧，異口同聲：」是她！」
郝巧如墜冰窟，絕望地望向張瀟。此刻的張瀟恨不得立刻撇清關係，他不過是個小小群頭，在總導演面前連螻蟻都不如。只要總導演一句話，他就會被整個行業封殺。
鄒華文銳利的目光如鷹隼般鎖定郝巧，嚇得她渾身發抖。」你的群頭是誰？」他沉聲問道。
郝巧顫抖著不敢作答，目光再次飄向張瀟。另一個群頭立即出聲：」總導演，這女人不是我帶的。」
仙劍劇組只找了兩個群頭，答案不言而喻。
鄒華文轉身逼視張瀟，這個五大三粗的漢子此刻抖如篩糠。」她是你的人？」充滿威懾力的聲音在片場迴蕩。
......
面對鄒華文的質問，張瀟驚恐萬分。他想否認認識郝巧，但知道這謊言一戳就破。
見張瀟遲遲不答，鄒華文轉向眾人：」誰是選角導演？」在劇組的權力體系中，負責對接群頭的選角導演雖然只比群頭高一級，此刻卻成了關鍵人物。
權力懸殊，判若雲泥！
一名副導演快步走來，向鄒華文恭敬行禮：」鄒導好！」
鄒華文冷眼掃過張瀟和郝巧，對選角導演下令：」他手底下所有臨時演員全部清退！特約演員和主要合同的也一併解約！」
張瀟聞言面如土色。被總導演親自開除，意味著他將在業內徹底失去立足之地，從此與橫店影視城無緣。
」撲通」一聲，張瀟雙膝跪地，額頭重重叩擊地面：」鄒導開恩！我們知錯了！」
郝巧此刻如遭雷擊。所有付出轉眼成空——那些委身於張瀟的夜晚，討好劇組人員的屈辱，甚至十萬塊的血汗錢，都因為幾句辱罵趙麗影的蠢話付諸東流。悔恨如潮水般湧來，她恨不得當場自扇耳光。
見張瀟下跪，郝巧也慌忙跪倒，轉向趙麗影哭訴：」麗影妹妹，是姐姐眼拙！沒認出你穿的是女三號戲服！求你幫姐姐向鄒導美言幾句！」涕淚橫流的模樣仿佛真心悔改。
鄒華文厭惡地皺眉。這女人前倨後恭的嘴臉令人作嘔，方才趾高氣揚辱罵他人，此刻竟有臉攀親帶故。這般厚顏 ** 之徒，簡直該去前線擋 ** ！
劉天仙同樣面露鄙夷。她清楚記得張瀟當時對郝巧欺辱趙麗影的默許。若他當時稍加勸阻，事情何至於此。
」走吧，」劉天仙輕撫趙麗影肩頭，」我們去房車休息，這裡交給華文處理。」
趙麗影離開後，郝巧慌忙爬上前哭喊：」妹妹！麗影妹妹！」
鄒華文冷眼掃向選角導演：」涉事人員全部清退，你來處理。」
被這道目光震懾，選角導演渾身發抖。這位年輕的總導演手握生殺大權——他不僅是劇組最高負責人，更是能決定陳、韓兩位導演去留的製片人。
選角導演深知自己雖頂著」導演」頭銜，實則是隨時可替換的打工者。若被列入行業黑名單，職業生涯將徹底斷送。他顫聲應道：」明白！保證處理妥當！」
鄒華文轉向兩位資深導演：」我們去看看麗影。」三人離場時，鄒華文忽然問道：」我方才是否太過嚴厲？」
陳導笑著搖頭：」恰到好處。」
韓導附和：」就該殺雞儆猴，否則日後更難管理。」兩位年過四十的導演交換著讚賞的目光——這個年輕人剛柔並濟，假以時日必成大器。
片場另一端，選角導演盯著癱軟在地的張瀟和郝巧，眼中儘是嫌惡。儘管收過他們的好處，但這次誰也保不住這對觸犯底線的蠢貨。
選角導演冷冷盯著張瀟和郝巧。
」總導演的意思都聽明白了？」
」收拾東西，立刻走人！」
張瀟頓時慌了神，連忙湊上前遞煙賠笑。
」導演您聽我解釋！」
他猛地指向郝巧，聲音拔高：」都是這蠢貨惹的禍！」
」有眼無珠的東西，也配對著女三號指手畫腳？」
」我這就讓她滾蛋！求您跟總導演美言幾句，留我條活路行嗎？」
被列入黑名單的群頭，在這行就算徹底完了。橫店上萬群頭，誰還敢用上了黑名單的人？眼下只能棄卒保帥——何況郝巧連卒子都算不上，頂多是個過河就丟的炮灰！如今畢業季，多少年輕姑娘擠破頭要來當群演，還愁找不到更聽話的？
選角導演瞥了眼遞到眼前的香菸，嫌惡地別過臉。開什麼玩笑？總導演親自下的令，自己不過是個執行的小角色，哪有說話的份？剛才沒被連坐開除已是萬幸。
」最後說一遍，」選角導演語氣森冷，」你們——全部開除。」
劇組合同里可沒違約金這回事，換人不過是一句話的事。他轉頭看向另一位群頭：」葛群頭？」
被點名的葛群頭早已心花怒放，腰杆挺得筆直：」您吩咐！」
」張瀟手底下所有空缺，都由你的人補上。」選角導演頓了頓，」但剛才參與起鬨的——有一個算一個，統統清退！」
葛群頭嘴角差點咧到耳根。原本特約演員和跟組群演的名額兩家平分，如今......
張瀟鬧出這檔子事，所有名額都歸他了！
李逍遙劇組的特約演員只有兩個角色，現在全落在他手裡。
再加上那些跟組群演和流動群演的名額——簡直是白撿的便宜！
至於裁掉幾個群演？根本不算事！
他早就聽說那群人得罪了總導演，正想找機會清理掉。
幸好，那個辱罵趙麗影的女演員不是他手下的特約，否則連他都要捲鋪蓋走人！
橫店最不缺的就是群頭和群演，踢走一批，轉眼就能補上新的一批！
葛群頭沖張瀟假惺惺地抱拳，臉上堆滿譏諷：
「喲，這不是張群頭嗎？久仰久仰！」
「頭回見面就送這麼大禮，您可真夠意思！」
「不過你們膽子也忒肥，連女三號都敢欺負？」
** * 的嘲弄，張瀟卻啞口無言。
剛才有多囂張，現在就有多狼狽！
橫店的群頭們為搶飯碗斗得你死我活，關係早就爛透了。
張瀟哭喪著臉拉住選角導演：「導演，求您再給次機會吧！」
選角導演甩開袖子瞪他：「求情？你們惹的可是總導演！」
「瞧見女三號那身定製戲服沒？普通演員配穿嗎？」
「總導演親自發話，天王老子來說情都沒用！趕緊走人！」
說完頭也不回地走了。在他眼裡，群頭連屁都不算——就像他在總導演眼裡一樣。
「導演！導演！」張瀟徒勞地喊著，回應他的只有空氣。
郝巧顫巍巍站起來：「瀟哥，我……」
啪！一記耳光抽得她踉蹌後退。
張瀟面目猙獰：「 ** ！非要跟趙麗影過不去是吧？」
「現在全完了！你害自己不夠，還要拖老子下水！」
看到這四位重量級人物，現場群演激動不已。鄒華文！那可是家喻戶曉的鄒華文！還有神仙姐姐劉天仙！這些平時只能在熒幕上見到的大明星，此刻就活生生站在眼前。不少人已經掏出手機開始拍照錄像，準備發到網上分享這份驚喜。
......
郝巧更是激動得幾乎要尖叫出聲。鄒華文！真人比電視上還要英俊帥氣！想到自己即將在戲中飾演他的情婦，郝巧的心跳加速。當看到鄒華文走在四人中間時，她不禁猜測：難道他就是總導演？
果然，一位執行導演高聲宣布：」這位就是我們劇組的總導演，鄒總導演！」
這個消息讓在場的群演們都震驚不已。當紅明星鄒華文竟然同時擔任總導演！郝巧興奮得難以自持，她居然猜對了！想到可能要跟總導演演對手戲，她意識到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她得意地瞥向趙麗影，眼神中充滿炫耀：你再怎麼搶鏡頭，也得不到這樣的機會！野雞永遠變不成鳳凰！
哦，鄒華文！鄒大導演！你是專程來看我的嗎？來看你戲中的情婦嗎？郝巧的心跳越來越快......
然而，在她的注視下......
鄒華文一行人徑直來到趙麗影面前。
望著滿臉淚痕的趙麗影，鄒華文俯身用紙巾輕柔地幫她拭去淚水。
」麗影，讓你受委屈了。」
這個突如其來的舉動讓在場群演都愣住了，眾人不約而同倒吸一口涼氣。
總導演居然能叫出她的名字？
這個看似普通的女群演竟然和總導演相識？
郝巧瞪大眼睛，臉上寫滿難以置信。
趙麗影哽咽著開口：」鄒大哥，我...」
鄒華文輕拍她的肩膀，露出溫暖如春的笑容。
」別擔心，我都知道了。」
他朝劉天仙使了個眼色，對方會意地上前抱住趙麗影，柔聲安慰：」別難過，我們替你討回公道。」
現場再度譁然。
連當紅女星劉天仙也認識她？
郝巧的臉色瞬間煞白，心頭湧起不祥的預感。
鄒華文突然轉身，方才溫和的表情瞬間凝結成冰。
」是誰把我的女三號惹哭了？」
這句話如同驚雷在眾人耳邊炸響。
女三號？！
剛才被他們責罵的竟然是女三號！
無數道譴責的目光齊刷刷射向郝巧。
要不是顧忌鄒導在場，他們早就破口大罵了。
這簡直是把所有人都坑慘了！
郝巧如遭雷擊，耳邊嗡嗡作響。
趙麗影居然是女三號？
而且和總導演、劉天仙關係匪淺？
回想起自己方才的所作所為，郝巧恨不得剁掉那隻指著趙麗影的手。
鄒華文再次厲聲質問：」我再問最後一遍，是誰欺負了我的女三號！」
強大的威壓籠罩整個片場。
所有人都真切感受到他的震怒。
陳導和韓導也被這氣勢驚到。
向來溫文爾雅的鄒導竟會如此動怒。
轉念一想，他們頓時瞭然...
憤怒的情緒在兩位年過四十的人心中翻湧，更不用說正值青春的小鄒。
劉天仙站在他身旁，心頭微微一顫，隨後舒展眉頭，露出欣賞的笑容——這樣的男人才夠氣魄！
隨著鄒華文的質問，群演們不再猶豫，齊刷刷指向郝巧，異口同聲：」是她！」
郝巧如墜冰窟，絕望地望向張瀟。此刻的張瀟恨不得立刻撇清關係，他不過是個小小群頭，在總導演面前連螻蟻都不如。只要總導演一句話，他就會被整個行業封殺。
鄒華文銳利的目光如鷹隼般鎖定郝巧，嚇得她渾身發抖。」你的群頭是誰？」他沉聲問道。
郝巧顫抖著不敢作答，目光再次飄向張瀟。另一個群頭立即出聲：」總導演，這女人不是我帶的。」
仙劍劇組只找了兩個群頭，答案不言而喻。
鄒華文轉身逼視張瀟，這個五大三粗的漢子此刻抖如篩糠。」她是你的人？」充滿威懾力的聲音在片場迴蕩。
......
面對鄒華文的質問，張瀟驚恐萬分。他想否認認識郝巧，但知道這謊言一戳就破。
見張瀟遲遲不答，鄒華文轉向眾人：」誰是選角導演？」在劇組的權力體系中，負責對接群頭的選角導演雖然只比群頭高一級，此刻卻成了關鍵人物。
權力懸殊，判若雲泥！
一名副導演快步走來，向鄒華文恭敬行禮：」鄒導好！」
鄒華文冷眼掃過張瀟和郝巧，對選角導演下令：」他手底下所有臨時演員全部清退！特約演員和主要合同的也一併解約！」
張瀟聞言面如土色。被總導演親自開除，意味著他將在業內徹底失去立足之地，從此與橫店影視城無緣。
」撲通」一聲，張瀟雙膝跪地，額頭重重叩擊地面：」鄒導開恩！我們知錯了！」
郝巧此刻如遭雷擊。所有付出轉眼成空——那些委身於張瀟的夜晚，討好劇組人員的屈辱，甚至十萬塊的血汗錢，都因為幾句辱罵趙麗影的蠢話付諸東流。悔恨如潮水般湧來，她恨不得當場自扇耳光。
見張瀟下跪，郝巧也慌忙跪倒，轉向趙麗影哭訴：」麗影妹妹，是姐姐眼拙！沒認出你穿的是女三號戲服！求你幫姐姐向鄒導美言幾句！」涕淚橫流的模樣仿佛真心悔改。
鄒華文厭惡地皺眉。這女人前倨後恭的嘴臉令人作嘔，方才趾高氣揚辱罵他人，此刻竟有臉攀親帶故。這般厚顏 ** 之徒，簡直該去前線擋 ** ！
劉天仙同樣面露鄙夷。她清楚記得張瀟當時對郝巧欺辱趙麗影的默許。若他當時稍加勸阻，事情何至於此。
」走吧，」劉天仙輕撫趙麗影肩頭，」我們去房車休息，這裡交給華文處理。」
趙麗影離開後，郝巧慌忙爬上前哭喊：」妹妹！麗影妹妹！」
鄒華文冷眼掃向選角導演：」涉事人員全部清退，你來處理。」
被這道目光震懾，選角導演渾身發抖。這位年輕的總導演手握生殺大權——他不僅是劇組最高負責人，更是能決定陳、韓兩位導演去留的製片人。
選角導演深知自己雖頂著」導演」頭銜，實則是隨時可替換的打工者。若被列入行業黑名單，職業生涯將徹底斷送。他顫聲應道：」明白！保證處理妥當！」
鄒華文轉向兩位資深導演：」我們去看看麗影。」三人離場時，鄒華文忽然問道：」我方才是否太過嚴厲？」
陳導笑著搖頭：」恰到好處。」
韓導附和：」就該殺雞儆猴，否則日後更難管理。」兩位年過四十的導演交換著讚賞的目光——這個年輕人剛柔並濟，假以時日必成大器。
片場另一端，選角導演盯著癱軟在地的張瀟和郝巧，眼中儘是嫌惡。儘管收過他們的好處，但這次誰也保不住這對觸犯底線的蠢貨。
選角導演冷冷盯著張瀟和郝巧。
」總導演的意思都聽明白了？」
」收拾東西，立刻走人！」
張瀟頓時慌了神，連忙湊上前遞煙賠笑。
」導演您聽我解釋！」
他猛地指向郝巧，聲音拔高：」都是這蠢貨惹的禍！」
」有眼無珠的東西，也配對著女三號指手畫腳？」
」我這就讓她滾蛋！求您跟總導演美言幾句，留我條活路行嗎？」
被列入黑名單的群頭，在這行就算徹底完了。橫店上萬群頭，誰還敢用上了黑名單的人？眼下只能棄卒保帥——何況郝巧連卒子都算不上，頂多是個過河就丟的炮灰！如今畢業季，多少年輕姑娘擠破頭要來當群演，還愁找不到更聽話的？
選角導演瞥了眼遞到眼前的香菸，嫌惡地別過臉。開什麼玩笑？總導演親自下的令，自己不過是個執行的小角色，哪有說話的份？剛才沒被連坐開除已是萬幸。
」最後說一遍，」選角導演語氣森冷，」你們——全部開除。」
劇組合同里可沒違約金這回事，換人不過是一句話的事。他轉頭看向另一位群頭：」葛群頭？」
被點名的葛群頭早已心花怒放，腰杆挺得筆直：」您吩咐！」
」張瀟手底下所有空缺，都由你的人補上。」選角導演頓了頓，」但剛才參與起鬨的——有一個算一個，統統清退！」
葛群頭嘴角差點咧到耳根。原本特約演員和跟組群演的名額兩家平分，如今......
張瀟鬧出這檔子事，所有名額都歸他了！
李逍遙劇組的特約演員只有兩個角色，現在全落在他手裡。
再加上那些跟組群演和流動群演的名額——簡直是白撿的便宜！
至於裁掉幾個群演？根本不算事！
他早就聽說那群人得罪了總導演，正想找機會清理掉。
幸好，那個辱罵趙麗影的女演員不是他手下的特約，否則連他都要捲鋪蓋走人！
橫店最不缺的就是群頭和群演，踢走一批，轉眼就能補上新的一批！
葛群頭沖張瀟假惺惺地抱拳，臉上堆滿譏諷：
「喲，這不是張群頭嗎？久仰久仰！」
「頭回見面就送這麼大禮，您可真夠意思！」
「不過你們膽子也忒肥，連女三號都敢欺負？」
** * 的嘲弄，張瀟卻啞口無言。
剛才有多囂張，現在就有多狼狽！
橫店的群頭們為搶飯碗斗得你死我活，關係早就爛透了。
張瀟哭喪著臉拉住選角導演：「導演，求您再給次機會吧！」
選角導演甩開袖子瞪他：「求情？你們惹的可是總導演！」
「瞧見女三號那身定製戲服沒？普通演員配穿嗎？」
「總導演親自發話，天王老子來說情都沒用！趕緊走人！」
說完頭也不回地走了。在他眼裡，群頭連屁都不算——就像他在總導演眼裡一樣。
「導演！導演！」張瀟徒勞地喊著，回應他的只有空氣。
郝巧顫巍巍站起來：「瀟哥，我……」
啪！一記耳光抽得她踉蹌後退。
張瀟面目猙獰：「 ** ！非要跟趙麗影過不去是吧？」
「現在全完了！你害自己不夠，還要拖老子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