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第78章
」這次是認真的！狼來了的故事裡，牧童還有兩次說謊機會呢！」
」你的兩次機會早用完了！」
」有這回事？」
」自己好好想想。」
鄒華文刻意壓低嗓音顯得更鄭重：」好吧，但這次真沒開玩笑。我想自導自演一部作品。」
聽出對方難得的認真，楊蜜遲疑道：」當真？」
」嗯。資金問題我自己解決，只需要嘉興公司掛名出品方。」他手頭有兩千萬流動資金，實在不夠還能靠系統商城變現。現在缺的是發行渠道，他堅信要拍的作品絕對能成為經典。賺錢的事首先想到楊蜜，同時也是暗示她別安排太多通告——以他對這位老闆的了解，等《蘑菇屋》錄完肯定會被工作排滿。
果然楊蜜正盤算著要趁熱打鐵給他接更多節目，畢竟這樣的人才應該多曝光。但她更擔心的是：」不是錢的問題，是隔行如隔山！」
「你在唱歌和演戲方面確實很出色。」
「但這不代表你能成為好導演。」
「導演和演員是兩回事，需要掌握的專業知識太多了。」
「你看高天華導演，五十多歲才評上國家一級電視劇導演。」
「更多人到他這個年紀，連執行導演都當不上。」
楊蜜語重心長地勸說。
換作別人，她根本懶得費口舌。
但鄒華文不同。
鄒華文當然懂她的好意。
「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我已經決定了。反正現在檔期空著，就當玩玩嘛！」
「說不定我這個半路出家的導演，真能超越那些科班出身的大導演呢？」
楊蜜無奈。
在鄒華文面前，她擺不出老闆的架子。
轉念一想，這傢伙可能只是一時興起。
等真正體會到當導演的難處，自然就會放棄。
就隨他去吧。
她點點頭：「那你去試試吧，遇到問題可以請教高天華導演。」
「好！」
……
掛斷電話，鄒華文簡單易容後走 ** 。
行人匆匆，沒人認出這位當紅明星。
效果不錯。
他決定以後外出都用這個辦法。
這樣即便名氣再大，也能自在生活。
比起那些出門全副武裝的藝人，他可輕鬆多了！
搭上計程車，直奔彩雲之南的曼遠村。
下車後一抹臉，易容卸去，露出真容。
朝蘑菇屋走去。
……
沿著熟悉的花徑，來到蘑菇屋前。
雖已下午六點多，但夏日晝長。
尤其在偏西的彩雲之南，夕陽還未西沉。
「黃老師，來得這麼早？」
一進門就看見黃老師在院裡鍛鍊。
他立志減肥，一有空就運動燃脂。
見鄒華文來了，黃老師笑道：
「這兩天沒事幹，城裡待著不如這兒鳥語花香。」
黃老師停下手中的活計，走進涼亭。
」蘑菇屋明天才正式開機，你怎麼今天就到了？」
鄒華文接過遞來的檸檬水。
」新人沒什麼行程安排，剛拍完的劇已經殺青，現在正好閒著呢。」
」以你的條件，以後邀約肯定接到手軟。」黃老師擰開玻璃罐，」先喝點水。」
」借您吉言。」
」實話實說而已。對了，吃早飯沒？」
」還沒。」
」走，做飯去！現在沒開機，食材隨便用。」黃老師朝導演組方向抬了抬下巴。
鄒華文望向總導演張同：」真能隨便用食材？」
張同笑著點頭。他對這個年輕人印象極佳，特別是昨天那場精彩對決。
廚房裡很快飄出香氣。鄒華文從後院抱來密封月余的百香果酒，橙黃酒液在玻璃罐中輕輕晃動。
」來得正好！」何老師湊過來，和黃老師兩個老饕圍著酒罐打轉。
趁著正式錄製前的空閒，幾人把導演組都喊來聚餐。黃老師迫不及待嘗了一口：」酸甜適中，口感醇厚，小鄒連釀酒都有一手！」
這酒度數不過十，營養豐富，黃老師連飲數杯仍覺不過癮。
」再晚幾天節目殺青，這酒就喝不上了。」鄒華文給眾人斟滿。
」錄完我得帶一壇走。」黃老師咂著嘴。
」管夠，後院還藏著好幾罐呢！」
……
酒桌旁眾人舉杯暢飲，談笑風生。
」小鄒，昨天看你撕名牌那段，真叫人拍案叫絕！」
張同舉著酒杯招呼：
」來，咱們走一個！」
鄒華文連忙端起酒杯。
酒過三巡，他放下酒杯輕嘆：
」收拾金重國確實解氣，」
」就怕連累蜜姐，」
」好在虛驚一場。」
黃老師早有所料般笑道：
」在咱們地盤上，」
」還輪不到他們興風作浪。」
」下回遇見這種事，」
」該出手時就出手！」
鄒華文會意點頭。
如今他已摸清分寸，
只盼再有機會活動筋骨。
……
宴席散後，
導演組忙著籌備次日工作。
鄒華文與黃老師拎著半壺百香果酒回房。
果香縈繞齒頰，
餘味綿長。
」歇會兒吧。」
黃老師盤坐茶几旁，
自斟自飲刷手機。
鄒華文環顧蘑菇屋：
滿牆嘉賓贈禮，
琳琅擺件，
四季照片牆，
處處透著溫馨。
忽見架上木質棋盤，
他好奇取來端詳：
」這兒怎麼有五子棋？」
黃老師抬頭笑道：
」上季某位運動員帶來的，」
」你倒識貨。」
」前些嘉賓都分不清」
」是圍棋還是五子棋。」
鄒華文摩挲棋盤道：
」確實容易混淆。」
」都是黑白子，」
」都是網格線。」
」唯有懂行之人才知，」
」五子棋盤十五道，」
」二百二十五星位。」
「圍棋棋盤為19×19格，共361個交叉點。」
「儘管兩種棋盤的落子數量不同，但在實際對弈中經常可以互換使用。」
鄒華文流暢地講解著。
事實上，在獲得系統賦予的圍棋（lv99）技能前，他對這些規則差異同樣一無所知。
掌握這些冷知識後，連他自己都感到意外——原來五子棋與圍棋使用不同規格的棋盤。一個15×15，另一個19×19。
不過轉念一想，了解這些似乎並無實際用處？他從未想過要成為職業棋手，這個技能大概率要被束之高閣了。
黃老師卻表現出濃厚興趣：「聽你講解得這麼專業，莫非精通圍棋？」
鄒華文謙遜道：「略懂皮毛。」
黃老師立刻熱情邀約：「來來來，陪我下一局。太久沒遇到懂圍棋的人了，手癢得很。」
這話倒非客套。圍棋雖為國粹，但精通者寥寥，遠不如象棋普及。即便不懂象棋規則的人，也常能脫口而出「馬走日象走田」的口訣。
圍棋的困境在於：它需要更強的邏輯思維與全局觀，單局耗時又長。因此多數棋類愛好者更傾向選擇象棋。
但有趣的是，一旦接觸圍棋，很多人便對象棋失去興趣——這正是圍棋的獨特魅力所在。
看著黃老師躍躍欲試的模樣，鄒華文微笑應允：「那就陪您下兩局。我水平有限，還請黃老師手下留情。」
「放心，我先讓你四子！」黃老師胸有成竹地保證。
所謂讓四子，即允許鄒華文執黑先行四步，相當於象棋中的「讓車」，既是高手對新手的照顧，亦是對自身棋藝的絕對自信。
鄒華文拱手致意：「既然黃老師如此慷慨，晚輩就卻之不恭了。」
清脆的落子聲接連響起，四枚黑子穩穩落在棋盤上。
黃老師與鄒華文很快沉浸在對弈中，棋局漸入佳境。
約莫二十分鐘後。
黃老師凝視著膠著的棋局，白子已無多少迴旋餘地。
繼續纏鬥不過是徒勞掙扎。
最終他輕嘆一聲，推枰認負。
」棋力可以！」
」要不是開局讓了你四子，勝負還難說呢！」
鄒華文謙遜地擺手：
」全靠黃老師承讓。」
平心而論，黃老師的圍棋造詣確實不俗。
身為多棲藝人，能在繁忙工作中保持棋藝精進，
足見其對圍棋的赤誠熱愛。
不過身懷宗師級棋藝的鄒華文顯然更勝一籌。
他不動聲色地留了幾手，畢竟娛樂對弈，
總要給對方留些顏面。
」是我輕敵了，再來一局！」
黃老師興致勃勃地重新擺盤，
」這次只讓兩子！」
......
半小時後。
黃老師再次認輸。
」哎呀，剛才那步棋下錯了位置，」
」不然哪有你翻盤的機會！」
」真是一著不慎，滿盤皆輸。」
」你小子該不會藏拙了吧？」
面對追問，鄒華文連連擺手：
」我這點水平哪敢藏拙，又不是專業棋手。」
黃老師若有所思地點頭。
也是。
」這兩局真是陰溝裡翻船！」
」再來，這盤不讓你了！」
......
四十分鐘過去。
啪！
黃老師落下制勝一子，開懷大笑：
」哈哈哈，沒招了吧？」
鄒華文故作無奈地搖頭認輸。
」果然薑還是老的辣。」
」那當然！」黃老師得意道，
」我這幾十年的棋可不是白下的。」
鄒華文笑而不語。
這局是他故意相讓。
娛樂對弈而已，
總要讓人嘗到勝利的滋味。
黃老師痛飲果酒，興致更高：
」繼續繼續！」
圍棋雖耗神費力，
卻令 ** 罷不能。
深夜十一點多，
黃老師依舊精神抖擻。
看來確實許久未遇這般痛快的對手了。
......
後續又對弈三局。
鄒華文贏了兩盤，輸了一盤。
在不讓子的情況下，兩人棋力相當，打了個平手！
時針已指向凌晨一點。
」過癮！」
黃老師仰頭飲盡杯中果酒，痛快地喊出聲來。
棋逢對手的暢 ** ，莫過於此。
若兩人棋藝懸殊，對弈時總覺索然無味。
而當雙方勢均力敵，又總嫌時間流逝太快。
這份惺惺相惜之情，全因鄒華文暗中把控棋局所致——平局才是最完美的收場。
」你的兩次機會早用完了！」
」有這回事？」
」自己好好想想。」
鄒華文刻意壓低嗓音顯得更鄭重：」好吧，但這次真沒開玩笑。我想自導自演一部作品。」
聽出對方難得的認真，楊蜜遲疑道：」當真？」
」嗯。資金問題我自己解決，只需要嘉興公司掛名出品方。」他手頭有兩千萬流動資金，實在不夠還能靠系統商城變現。現在缺的是發行渠道，他堅信要拍的作品絕對能成為經典。賺錢的事首先想到楊蜜，同時也是暗示她別安排太多通告——以他對這位老闆的了解，等《蘑菇屋》錄完肯定會被工作排滿。
果然楊蜜正盤算著要趁熱打鐵給他接更多節目，畢竟這樣的人才應該多曝光。但她更擔心的是：」不是錢的問題，是隔行如隔山！」
「你在唱歌和演戲方面確實很出色。」
「但這不代表你能成為好導演。」
「導演和演員是兩回事，需要掌握的專業知識太多了。」
「你看高天華導演，五十多歲才評上國家一級電視劇導演。」
「更多人到他這個年紀，連執行導演都當不上。」
楊蜜語重心長地勸說。
換作別人，她根本懶得費口舌。
但鄒華文不同。
鄒華文當然懂她的好意。
「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我已經決定了。反正現在檔期空著，就當玩玩嘛！」
「說不定我這個半路出家的導演，真能超越那些科班出身的大導演呢？」
楊蜜無奈。
在鄒華文面前，她擺不出老闆的架子。
轉念一想，這傢伙可能只是一時興起。
等真正體會到當導演的難處，自然就會放棄。
就隨他去吧。
她點點頭：「那你去試試吧，遇到問題可以請教高天華導演。」
「好！」
……
掛斷電話，鄒華文簡單易容後走 ** 。
行人匆匆，沒人認出這位當紅明星。
效果不錯。
他決定以後外出都用這個辦法。
這樣即便名氣再大，也能自在生活。
比起那些出門全副武裝的藝人，他可輕鬆多了！
搭上計程車，直奔彩雲之南的曼遠村。
下車後一抹臉，易容卸去，露出真容。
朝蘑菇屋走去。
……
沿著熟悉的花徑，來到蘑菇屋前。
雖已下午六點多，但夏日晝長。
尤其在偏西的彩雲之南，夕陽還未西沉。
「黃老師，來得這麼早？」
一進門就看見黃老師在院裡鍛鍊。
他立志減肥，一有空就運動燃脂。
見鄒華文來了，黃老師笑道：
「這兩天沒事幹，城裡待著不如這兒鳥語花香。」
黃老師停下手中的活計，走進涼亭。
」蘑菇屋明天才正式開機，你怎麼今天就到了？」
鄒華文接過遞來的檸檬水。
」新人沒什麼行程安排，剛拍完的劇已經殺青，現在正好閒著呢。」
」以你的條件，以後邀約肯定接到手軟。」黃老師擰開玻璃罐，」先喝點水。」
」借您吉言。」
」實話實說而已。對了，吃早飯沒？」
」還沒。」
」走，做飯去！現在沒開機，食材隨便用。」黃老師朝導演組方向抬了抬下巴。
鄒華文望向總導演張同：」真能隨便用食材？」
張同笑著點頭。他對這個年輕人印象極佳，特別是昨天那場精彩對決。
廚房裡很快飄出香氣。鄒華文從後院抱來密封月余的百香果酒，橙黃酒液在玻璃罐中輕輕晃動。
」來得正好！」何老師湊過來，和黃老師兩個老饕圍著酒罐打轉。
趁著正式錄製前的空閒，幾人把導演組都喊來聚餐。黃老師迫不及待嘗了一口：」酸甜適中，口感醇厚，小鄒連釀酒都有一手！」
這酒度數不過十，營養豐富，黃老師連飲數杯仍覺不過癮。
」再晚幾天節目殺青，這酒就喝不上了。」鄒華文給眾人斟滿。
」錄完我得帶一壇走。」黃老師咂著嘴。
」管夠，後院還藏著好幾罐呢！」
……
酒桌旁眾人舉杯暢飲，談笑風生。
」小鄒，昨天看你撕名牌那段，真叫人拍案叫絕！」
張同舉著酒杯招呼：
」來，咱們走一個！」
鄒華文連忙端起酒杯。
酒過三巡，他放下酒杯輕嘆：
」收拾金重國確實解氣，」
」就怕連累蜜姐，」
」好在虛驚一場。」
黃老師早有所料般笑道：
」在咱們地盤上，」
」還輪不到他們興風作浪。」
」下回遇見這種事，」
」該出手時就出手！」
鄒華文會意點頭。
如今他已摸清分寸，
只盼再有機會活動筋骨。
……
宴席散後，
導演組忙著籌備次日工作。
鄒華文與黃老師拎著半壺百香果酒回房。
果香縈繞齒頰，
餘味綿長。
」歇會兒吧。」
黃老師盤坐茶几旁，
自斟自飲刷手機。
鄒華文環顧蘑菇屋：
滿牆嘉賓贈禮，
琳琅擺件，
四季照片牆，
處處透著溫馨。
忽見架上木質棋盤，
他好奇取來端詳：
」這兒怎麼有五子棋？」
黃老師抬頭笑道：
」上季某位運動員帶來的，」
」你倒識貨。」
」前些嘉賓都分不清」
」是圍棋還是五子棋。」
鄒華文摩挲棋盤道：
」確實容易混淆。」
」都是黑白子，」
」都是網格線。」
」唯有懂行之人才知，」
」五子棋盤十五道，」
」二百二十五星位。」
「圍棋棋盤為19×19格，共361個交叉點。」
「儘管兩種棋盤的落子數量不同，但在實際對弈中經常可以互換使用。」
鄒華文流暢地講解著。
事實上，在獲得系統賦予的圍棋（lv99）技能前，他對這些規則差異同樣一無所知。
掌握這些冷知識後，連他自己都感到意外——原來五子棋與圍棋使用不同規格的棋盤。一個15×15，另一個19×19。
不過轉念一想，了解這些似乎並無實際用處？他從未想過要成為職業棋手，這個技能大概率要被束之高閣了。
黃老師卻表現出濃厚興趣：「聽你講解得這麼專業，莫非精通圍棋？」
鄒華文謙遜道：「略懂皮毛。」
黃老師立刻熱情邀約：「來來來，陪我下一局。太久沒遇到懂圍棋的人了，手癢得很。」
這話倒非客套。圍棋雖為國粹，但精通者寥寥，遠不如象棋普及。即便不懂象棋規則的人，也常能脫口而出「馬走日象走田」的口訣。
圍棋的困境在於：它需要更強的邏輯思維與全局觀，單局耗時又長。因此多數棋類愛好者更傾向選擇象棋。
但有趣的是，一旦接觸圍棋，很多人便對象棋失去興趣——這正是圍棋的獨特魅力所在。
看著黃老師躍躍欲試的模樣，鄒華文微笑應允：「那就陪您下兩局。我水平有限，還請黃老師手下留情。」
「放心，我先讓你四子！」黃老師胸有成竹地保證。
所謂讓四子，即允許鄒華文執黑先行四步，相當於象棋中的「讓車」，既是高手對新手的照顧，亦是對自身棋藝的絕對自信。
鄒華文拱手致意：「既然黃老師如此慷慨，晚輩就卻之不恭了。」
清脆的落子聲接連響起，四枚黑子穩穩落在棋盤上。
黃老師與鄒華文很快沉浸在對弈中，棋局漸入佳境。
約莫二十分鐘後。
黃老師凝視著膠著的棋局，白子已無多少迴旋餘地。
繼續纏鬥不過是徒勞掙扎。
最終他輕嘆一聲，推枰認負。
」棋力可以！」
」要不是開局讓了你四子，勝負還難說呢！」
鄒華文謙遜地擺手：
」全靠黃老師承讓。」
平心而論，黃老師的圍棋造詣確實不俗。
身為多棲藝人，能在繁忙工作中保持棋藝精進，
足見其對圍棋的赤誠熱愛。
不過身懷宗師級棋藝的鄒華文顯然更勝一籌。
他不動聲色地留了幾手，畢竟娛樂對弈，
總要給對方留些顏面。
」是我輕敵了，再來一局！」
黃老師興致勃勃地重新擺盤，
」這次只讓兩子！」
......
半小時後。
黃老師再次認輸。
」哎呀，剛才那步棋下錯了位置，」
」不然哪有你翻盤的機會！」
」真是一著不慎，滿盤皆輸。」
」你小子該不會藏拙了吧？」
面對追問，鄒華文連連擺手：
」我這點水平哪敢藏拙，又不是專業棋手。」
黃老師若有所思地點頭。
也是。
」這兩局真是陰溝裡翻船！」
」再來，這盤不讓你了！」
......
四十分鐘過去。
啪！
黃老師落下制勝一子，開懷大笑：
」哈哈哈，沒招了吧？」
鄒華文故作無奈地搖頭認輸。
」果然薑還是老的辣。」
」那當然！」黃老師得意道，
」我這幾十年的棋可不是白下的。」
鄒華文笑而不語。
這局是他故意相讓。
娛樂對弈而已，
總要讓人嘗到勝利的滋味。
黃老師痛飲果酒，興致更高：
」繼續繼續！」
圍棋雖耗神費力，
卻令 ** 罷不能。
深夜十一點多，
黃老師依舊精神抖擻。
看來確實許久未遇這般痛快的對手了。
......
後續又對弈三局。
鄒華文贏了兩盤，輸了一盤。
在不讓子的情況下，兩人棋力相當，打了個平手！
時針已指向凌晨一點。
」過癮！」
黃老師仰頭飲盡杯中果酒，痛快地喊出聲來。
棋逢對手的暢 ** ，莫過於此。
若兩人棋藝懸殊，對弈時總覺索然無味。
而當雙方勢均力敵，又總嫌時間流逝太快。
這份惺惺相惜之情，全因鄒華文暗中把控棋局所致——平局才是最完美的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