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2章 鐵拳
「記憶之中『空缺』麼？這麼說，你的記憶中有空白的區域，或是你記不起來某個時間點以前的任何事情了？」Blanche女士沉默片刻，向密鑰師投去了好奇的注視。
這一刻，它們的『目光』似乎相會了。
至少，在精神層面是這樣的。
我靜靜地聽著二者的交談，也對於密鑰師的過往有些好奇。
而且看現在的情況，以及Blanche女士的表現，或許是真的有戲。
「是的，我總能在潛意識裡把握自己的身份和目的是什麼，但再往前便什麼也記不起來了。」密鑰師聳聳肩。
Blanche女士抿了一口茶，開始思考，直到過了數秒，這才再次開口：「那麼密鑰師先生，可以談談你最早的記憶是什麼嗎？」
「當然，我...在十字路醒來，感到無比的迷失惘然，據我所知，那一年是人類曆法的2014年，但我對此前的一切都毫無記憶，在這維度的深處，有的存在說它認識我，但我卻無法和它們再次交流。」
2014年？這和當初密鑰師和我說的差不多，醒來，毫無記憶，只是後面那段我沒聽過。
什麼叫做這個『維度的深處』？
不過結合它之前所描述的，所謂『維度』應該是後室。
Blanche女士好像是找到了突破口，咳嗽了一聲道：「或許，是你的記憶或者過往太沉重也太長了。」
思考片刻，Blanche女士繼續解釋道：「我讀過類似的故事，有些存在的壽命太長，有些事情就是想不起來了。」
密鑰師聞言似乎有些惆悵，周圍的迷霧隱隱浮現，但很快消散。
它提問道：「那，你能解決這個問題的，對嗎？」
Blanche女士靜靜點頭，然後看向了密鑰師微笑道：「我可以閱讀我圖書館裡的任何一本書。」
「其中也包括，記憶的書頁。」
閱讀記憶？Blanche女士的話很明顯了，只要是在她的層級，那麼她就可以讀取他人的記憶。
對於這點，我好像也沒那麼驚訝了。
畢竟龍血族那邊似乎都有類似的手段，對於一個同樣神秘莫測，執掌層級的存在而言，肯定不是什麼難事。
也怪不得，Blanche女士會要密鑰師親自前來。
密鑰師點了點頭，最後說道：「很好...我一直在等這一刻。」
Blanche女士頷首道：「一切都會快的，我只需測試一個假說。」
「讓他一起看看吧...」忽然，密鑰師『看』了我一眼道。
帶上我？也好，至少不用在這裡干坐著了。
「沒問題。」Blanche回應，而後站起了身，將一隻手緩緩撫摸向了密鑰師的頭頂。
在手落下之前，密鑰師補充了一句：「在你開始之前，我覺得我可以忠實的給予你一些警告，我的腦子裡...很亂。」
Blanche似乎並未理會，將食指放在了密鑰師那明明只是虛無的額頭之上，然後將眼睛閉合。
「如果會痛的話，我深感抱歉，我已經很久沒有試過翻閱記憶了。」
剎那間，我忽然感覺到了周圍出現異常。
我用精神力感知了一下，確定了是來自Blanche女士的善意邀請，因此並未拒絕，任由意識模糊。
直到，我發現我的視角，伴隨著另外兩個強大的精神虛體漂浮在半空之中。
周圍的一切都是虛無的，但下方卻有著一道像是河流一樣的東西。
其中閃爍著無數的片段和場景。
這就是密鑰師的記憶麼？
應該是象徵著Blanche女士的淡黃色虛體點了點指尖，讓長河停止流轉，在一處場景定格。
頓時，周圍的景象又變了。
我甚至隱約感受到了切出的感覺，只是很微妙，並非對於現實肉體的影響。
而憑藉著我如今的精神力，我在這片古怪視角中的存在，也是想走就走，隨時可以退出。
如今，我們三人都站在高塔上。
這片場景中的高塔看起來和那處破損的祭祀場所有著九分相似，布局一樣，只是十分神聖。
一排排燃起的火把整齊插在大廳地面和牆上，讓昏暗的高塔頂部燈火通明。
區域的中心安有一個青銅色的巨大王座，其上坐著的...是密鑰師。
只是，這位密鑰師的形象高大，即便是在這種古怪的記憶狀態下觀看，都感覺能夠喚起敬意。
他保持著一副和人類很像的外觀，留有整潔的金色長髮，還有一雙深邃的藍色眼眸。
此刻的它，端坐於王座之上，頭戴王冠，敞開衣領，露出稜角分明的下半張臉。
在王座前方的，則是無數跪倒在地的失落一族。
它們進行著虔誠的儀式，將各種特殊物品當作貢品般獻上。
在Blanche女士的帶領下，我們落到了場地的中央，走到了『密鑰師』的一側，同時我也聽清了這些人的話語。
「尊敬，至高無上的守門人，請收下我的貢品，賜予我通往無限美好之地的密鑰！」一位看起來頭髮花白的失落一族居民將一些特殊的礦石托在盤子上遞給了王座之上的密鑰師，或者說『守門人』。
『守門人』看了一眼，便隨手丟給了此人一把密鑰。
而後，下一人上前，用同樣的話語參見，然後獻上了各種物品，只是所求的層級密鑰不同。
果然，密鑰師的身份和失落一族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我看著這些人的舉動，以及那一言未發的密鑰師，它似乎完全沒有料到會是這樣一番記憶。
如此的虔誠參拜和祈求密鑰一直持續，直到一個失落一族成員上前，跪倒在地。
他在這位神明的面前卑微的舉起了一個盞杯，其中似乎盛著某種美酒。
『守門人』接過盞杯，但隨後用略有不滿的目光瞥了一眼，似乎是在表示這種貢品不足以討他歡心。
不過，在那名跪拜者恭敬，和滿懷的目光之中，『守門人』最終還是舉起杯盞，將其中之物一飲而盡。
在此期間，我注意到了奇怪的一點，和其他那些低頭，只希望能更快獲得所求物品的人不同，這名跪拜者從頭到尾都緊緊盯著守門人。
守門人完成了他的暢飲，隨意將看起來就價值不菲的杯子扔到地上，讓一側的失落一族侍從撿起，然後準備叫下一個人。
但就在這時，我看見了守門人發出了痛苦的呻吟。
這位『神明』，就這樣毫無徵兆的和普通人一樣捂住了自己的喉嚨。
周圍的失落一族，無論是僕從還是參拜者都茫然的看著王座上掙扎的身影，但無一人敢靠近。
就這樣，守門人從王座上跌落，直到雙膝砸在了地上，發出了沉悶的響聲。
這是...下毒了？是什麼毒，能夠將一名神性實體逼的如此？
我有些驚訝的看向了那名站起身子的跪拜者。
終於，他對上了守門人藍眸中的憤怒目光，只是他的臉上帶上了一副嘲弄的笑容。
仿佛在笑，笑那神明也不過如此。
在這時，我也注意到了此人的肩膀上有一個印記。
那是...一個拳頭。
——
（以下非正文，存在劇透，可以跳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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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拳（The Iron Fist）
Wikidot/W版組織。
鐵拳是一個古老的組織，其起源可追溯到失落一族時期。
他們最初的宗旨是將古代人類從各類暴君的統治中解放出來。
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們變得激進，以至於他們現在打算消滅所有『神靈』般的實體。
他們，或者它們，對任何信仰神靈或者神性實體的組織抱有最深的敵意。
（PS：更多有關該組織的信息會在後續劇情中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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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刻，它們的『目光』似乎相會了。
至少，在精神層面是這樣的。
我靜靜地聽著二者的交談，也對於密鑰師的過往有些好奇。
而且看現在的情況，以及Blanche女士的表現，或許是真的有戲。
「是的，我總能在潛意識裡把握自己的身份和目的是什麼，但再往前便什麼也記不起來了。」密鑰師聳聳肩。
Blanche女士抿了一口茶，開始思考，直到過了數秒，這才再次開口：「那麼密鑰師先生，可以談談你最早的記憶是什麼嗎？」
「當然，我...在十字路醒來，感到無比的迷失惘然，據我所知，那一年是人類曆法的2014年，但我對此前的一切都毫無記憶，在這維度的深處，有的存在說它認識我，但我卻無法和它們再次交流。」
2014年？這和當初密鑰師和我說的差不多，醒來，毫無記憶，只是後面那段我沒聽過。
什麼叫做這個『維度的深處』？
不過結合它之前所描述的，所謂『維度』應該是後室。
Blanche女士好像是找到了突破口，咳嗽了一聲道：「或許，是你的記憶或者過往太沉重也太長了。」
思考片刻，Blanche女士繼續解釋道：「我讀過類似的故事，有些存在的壽命太長，有些事情就是想不起來了。」
密鑰師聞言似乎有些惆悵，周圍的迷霧隱隱浮現，但很快消散。
它提問道：「那，你能解決這個問題的，對嗎？」
Blanche女士靜靜點頭，然後看向了密鑰師微笑道：「我可以閱讀我圖書館裡的任何一本書。」
「其中也包括，記憶的書頁。」
閱讀記憶？Blanche女士的話很明顯了，只要是在她的層級，那麼她就可以讀取他人的記憶。
對於這點，我好像也沒那麼驚訝了。
畢竟龍血族那邊似乎都有類似的手段，對於一個同樣神秘莫測，執掌層級的存在而言，肯定不是什麼難事。
也怪不得，Blanche女士會要密鑰師親自前來。
密鑰師點了點頭，最後說道：「很好...我一直在等這一刻。」
Blanche女士頷首道：「一切都會快的，我只需測試一個假說。」
「讓他一起看看吧...」忽然，密鑰師『看』了我一眼道。
帶上我？也好，至少不用在這裡干坐著了。
「沒問題。」Blanche回應，而後站起了身，將一隻手緩緩撫摸向了密鑰師的頭頂。
在手落下之前，密鑰師補充了一句：「在你開始之前，我覺得我可以忠實的給予你一些警告，我的腦子裡...很亂。」
Blanche似乎並未理會，將食指放在了密鑰師那明明只是虛無的額頭之上，然後將眼睛閉合。
「如果會痛的話，我深感抱歉，我已經很久沒有試過翻閱記憶了。」
剎那間，我忽然感覺到了周圍出現異常。
我用精神力感知了一下，確定了是來自Blanche女士的善意邀請，因此並未拒絕，任由意識模糊。
直到，我發現我的視角，伴隨著另外兩個強大的精神虛體漂浮在半空之中。
周圍的一切都是虛無的，但下方卻有著一道像是河流一樣的東西。
其中閃爍著無數的片段和場景。
這就是密鑰師的記憶麼？
應該是象徵著Blanche女士的淡黃色虛體點了點指尖，讓長河停止流轉，在一處場景定格。
頓時，周圍的景象又變了。
我甚至隱約感受到了切出的感覺，只是很微妙，並非對於現實肉體的影響。
而憑藉著我如今的精神力，我在這片古怪視角中的存在，也是想走就走，隨時可以退出。
如今，我們三人都站在高塔上。
這片場景中的高塔看起來和那處破損的祭祀場所有著九分相似，布局一樣，只是十分神聖。
一排排燃起的火把整齊插在大廳地面和牆上，讓昏暗的高塔頂部燈火通明。
區域的中心安有一個青銅色的巨大王座，其上坐著的...是密鑰師。
只是，這位密鑰師的形象高大，即便是在這種古怪的記憶狀態下觀看，都感覺能夠喚起敬意。
他保持著一副和人類很像的外觀，留有整潔的金色長髮，還有一雙深邃的藍色眼眸。
此刻的它，端坐於王座之上，頭戴王冠，敞開衣領，露出稜角分明的下半張臉。
在王座前方的，則是無數跪倒在地的失落一族。
它們進行著虔誠的儀式，將各種特殊物品當作貢品般獻上。
在Blanche女士的帶領下，我們落到了場地的中央，走到了『密鑰師』的一側，同時我也聽清了這些人的話語。
「尊敬，至高無上的守門人，請收下我的貢品，賜予我通往無限美好之地的密鑰！」一位看起來頭髮花白的失落一族居民將一些特殊的礦石托在盤子上遞給了王座之上的密鑰師，或者說『守門人』。
『守門人』看了一眼，便隨手丟給了此人一把密鑰。
而後，下一人上前，用同樣的話語參見，然後獻上了各種物品，只是所求的層級密鑰不同。
果然，密鑰師的身份和失落一族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我看著這些人的舉動，以及那一言未發的密鑰師，它似乎完全沒有料到會是這樣一番記憶。
如此的虔誠參拜和祈求密鑰一直持續，直到一個失落一族成員上前，跪倒在地。
他在這位神明的面前卑微的舉起了一個盞杯，其中似乎盛著某種美酒。
『守門人』接過盞杯，但隨後用略有不滿的目光瞥了一眼，似乎是在表示這種貢品不足以討他歡心。
不過，在那名跪拜者恭敬，和滿懷的目光之中，『守門人』最終還是舉起杯盞，將其中之物一飲而盡。
在此期間，我注意到了奇怪的一點，和其他那些低頭，只希望能更快獲得所求物品的人不同，這名跪拜者從頭到尾都緊緊盯著守門人。
守門人完成了他的暢飲，隨意將看起來就價值不菲的杯子扔到地上，讓一側的失落一族侍從撿起，然後準備叫下一個人。
但就在這時，我看見了守門人發出了痛苦的呻吟。
這位『神明』，就這樣毫無徵兆的和普通人一樣捂住了自己的喉嚨。
周圍的失落一族，無論是僕從還是參拜者都茫然的看著王座上掙扎的身影，但無一人敢靠近。
就這樣，守門人從王座上跌落，直到雙膝砸在了地上，發出了沉悶的響聲。
這是...下毒了？是什麼毒，能夠將一名神性實體逼的如此？
我有些驚訝的看向了那名站起身子的跪拜者。
終於，他對上了守門人藍眸中的憤怒目光，只是他的臉上帶上了一副嘲弄的笑容。
仿佛在笑，笑那神明也不過如此。
在這時，我也注意到了此人的肩膀上有一個印記。
那是...一個拳頭。
——
（以下非正文，存在劇透，可以跳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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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拳（The Iron Fist）
Wikidot/W版組織。
鐵拳是一個古老的組織，其起源可追溯到失落一族時期。
他們最初的宗旨是將古代人類從各類暴君的統治中解放出來。
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們變得激進，以至於他們現在打算消滅所有『神靈』般的實體。
他們，或者它們，對任何信仰神靈或者神性實體的組織抱有最深的敵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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