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菟絲花靠前男友在末世續命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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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車上時,岑硯疏的臉色已經有些蒼白了。

  你扶著他坐進後排,趙晴立刻坐到駕駛座發動車子。

  「岑隊,傷得重嗎?」周明遠從副駕駛回頭,眉頭緊皺。

  岑硯疏靠在座椅上,閉著眼睛:「皮外傷,沒事。」

  但你看到他額頭上滲出的冷汗,還有後背傷口滲出的暗紅色血跡——那不是正常的鮮紅色,帶著點不祥的暗沉。

  「得趕緊回基地讓劉薇處理,」趙晴踩下油門,車子猛地竄出去,「喪屍的爪子帶病毒,雖然異能者有抗性,但也不能大意。」

  車隊一路疾馳,回程比來時快了很多。

  你坐在岑硯疏旁邊,能感覺到他身體的溫度在升高。

  這不是正常的體溫,而是那種滾燙的,像是發燒一樣的熱度。

  「岑硯疏?」你小聲叫他。

  他睜開眼,眼神有些渙散,但看到你時還是聚焦了:「嗯?」

  「你發燒了。」

  「正常反應。」他的聲音比剛才啞了不少,「病毒在體內引起的免疫反應,扛過去就沒事。」

  話是這麼說,但你看到他的手在輕微顫抖。

  你猶豫了一下,伸出手握住他的手。

  他的手很燙,掌心都是汗。

  岑硯疏愣了一下,隨即反手握住你的手,握得很緊,像是抓住救命稻草。

  「別擔心。」他說,像是在安慰著自己,也同時安慰著你。

  四十分鐘後,車隊終於回到基地。

  車剛停穩,劉薇就帶著醫療箱跑過來了,她是治療系異能者。

  「傷口在背上?」劉薇打開車門,看到岑硯疏的狀況,眉頭皺得更緊了,「先回醫療室,我得清理傷口。」

  岑硯疏被扶下車,走路已經有些踉蹌了,你一直跟在他旁邊,扶著他的胳膊。

  到了醫療室,劉薇讓他趴在床上,用剪刀剪開他背上的衣服。

  傷口露出來時,你倒吸一口冷氣。

  三道爪痕從右肩一直延伸到左腰,皮肉外翻,邊緣已經開始發黑,滲出的血液也是暗紅色的。

  「病毒已經開始擴散了。」劉薇的表情很嚴肅,「岑隊,我得用異能幫你清理,但過程會很疼,你得忍著。」

  「嗯。」岑硯疏的聲音悶在枕頭裡。

  劉薇的手懸在傷口上方,掌心泛起柔和的白光。

  白光接觸到傷口的瞬間,岑硯疏的身體猛地繃緊了,你能看到他背上的肌肉在顫抖,但他咬著牙沒出聲。

  傷口處的黑色物質在白光的照射下開始蒸發,發出滋滋的聲音,空氣中瀰漫開一股腐臭的味道。

  這個過程持續了大概十分鐘。

  結束後,劉薇的臉色也有些蒼白,她的治療系異能消耗很大。

  「病毒清理掉了,但傷口還得慢慢癒合。」她擦了擦汗,「岑隊,你現在的身體很虛弱,異能也消耗過度,至少得休息三天。」

  「三天太久。」岑硯疏撐著想坐起來,但剛動一下就倒回去了。

  「別亂動!」劉薇按住他。

  你站在床邊,看著岑硯疏蒼白的側臉,心裡突然有點慌。

  如果他真的倒下了,你怎麼辦?

  這個基地里,除了他,沒人會那樣護著你。

  趙晴他們雖然對你不錯,但那是看在岑硯疏的面子上。如果岑硯疏出了事,你的下場不會比落在獵鷹小隊手裡好多少。

  「劉醫生,他什麼時候能恢復?」你問。

  「看情況。」劉薇一邊收拾器械一邊說,「異能者的恢復能力比普通人強,但這次他不僅受傷,還消耗了大量異能壓制病毒。最快也得兩天才能下床,完全恢復至少一周。」

  一周。

  太長了。

  你看著岑硯疏,他閉著眼睛,呼吸很重,像是睡著了,但你知道他沒睡。

  「這些天你來照顧他吧,我去給他配點藥。」劉薇說完就出去了。

  醫療室里只剩下你們兩個人。

  你搬了把椅子坐在床邊,看著岑硯疏的側臉。


  他長得確實好看,即使是現在這樣虛弱的樣子,也好看。睫毛很長,鼻樑很挺,嘴唇因為發燒有些乾裂。

  你伸手想碰碰他的額頭,看看溫度,但手剛伸出去,他就睜開了眼睛。

  「我沒睡。」他說,聲音啞得厲害。

  「我知道。」你的手停在半空,最後還是落在他額頭上。

  很燙。

  「你在擔心我?」岑硯疏問,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你。

  「嗯。」你老實承認,「我不想你死,」不然就沒人保護我了。

  岑硯疏笑了笑,雖然笑得很虛弱:「放心,我死不了。」

  「最好是。」

  你又摸了摸他的額頭,然後起身去洗手間,用冷水浸濕毛巾,回來敷在他額頭上。

  岑硯疏一直看著你,眼神里有種說不清的情緒。

  「林霧。」他突然叫你。

  「嗯?」

  「如果……我是說如果,我真的死了,你就去找周明遠,他會保護你,至少會把你送到相對安全的地方。」

  你的手頓了一下。

  「別說這種話。」你把毛巾重新浸濕,擰乾,「你不會死的。」

  「萬一呢?」

  「沒有萬一。」你學著他之前的語氣,「你說過不會丟下我的,你得說話算話。」

  「好,說話算話。」

  傍晚的時候,劉薇送來了藥和粥。

  岑硯疏勉強吃了半碗粥,藥也吃了,但燒還沒退,反而好像更嚴重了。

  你摸他的額頭,燙得嚇人。

  「劉醫生說這是正常過程,」岑硯疏閉著眼睛,聲音越來越輕,「病毒雖然清除了,但身體的免疫反應還在……熬過去就好了……」

  他的聲音漸漸低下去,像是睡著了。

  你坐在床邊,看著窗外的天色一點點暗下來。

  基地里很安靜,偶爾能聽到巡邏隊的腳步聲。

  你突然覺得很累。

  這三個月,你一直在逃,一直在躲,好不容易找到個靠山,結果這個靠山也倒下了。

  如果岑硯疏真的挺不過去……

  你不敢想下去。

  晚上八點多,岑硯疏開始說胡話。

  「別走……」他喃喃地說,手在空中亂抓,「林霧……別走……」

  你握住他的手:「我不走,我在這兒。」

  他安靜了一會兒,但很快又開始掙扎,像是在做噩夢。

  「小心……後面……小心……」

  他的聲音里裹著濃重的痛苦,額頭上沁滿了冷汗。

  你最後還是爬上床,挨在他身側,從背後輕輕抱住他,心裡茫然,不知道這樣的安撫有沒有用。

  「沒事了,沒事了。」你輕聲說,像哄小孩一樣拍著他的背。

  岑硯疏的身體漸漸放鬆下來,呼吸也平穩了些。

  但你感覺到他的體溫越來越高,高得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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