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公主×質子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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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之後,你們之間好像又近了一步。

  你開始主動關心他,問他累不累,餓不餓,晚上睡得好不好。

  他開始跟你分享朝堂上的事,哪些大臣難纏,哪些事棘手,哪些政策推行不下去。

  你們像一對尋常夫妻,晚上一起吃飯,聊天,有時他批奏摺,你就在旁邊看書或者繡花。

  只是他始終戴著面具,睡覺也不摘。

  有次你半夜醒來,發現他就睡在你旁邊的榻上,側著身,面具在月光下泛著冷光。

  你悄悄下床,想看看他睡得怎麼樣,剛走近,他就醒了。

  「怎麼了?」他坐起來,聲音還帶著睡意。

  「沒事,」你說,「就是看看你。」

  他愣了一下,忽然伸手把你拉進懷裡。

  「陪我睡會兒。」他說,把你按在榻上,從背後抱著你。

  他的懷抱很暖,手臂結實有力,呼吸噴在你後頸,痒痒的。

  你僵著身子不敢動。

  「睡吧。」他低聲說,手掌輕輕拍著你的背,像哄小孩一樣。

  你慢慢放鬆下來,在他懷裡睡著了。

  那之後,他偶爾會跟你一起睡,但始終規規矩矩,最多就是抱著你,連親一下都不敢。

  你覺得有些好笑,又有些心疼。

  他明明想要更多,卻因為自卑不敢碰你。

  直到那天晚上。

  那天是十五,月亮很圓。你們在院子裡賞月,喝了點酒。

  你酒量淺,幾杯下去就暈乎乎的,靠在他肩頭傻笑。

  「燕珏,你真好。」你嘟囔著。

  他身體一僵:「真的?」

  「嗯,」你點頭,「是除了母后外對我最好的人。」

  他低頭看你,眼睛亮得像星星。

  「趙璃,」他輕聲說,「我愛你。」

  你笑了,抬頭親了他一下。

  這次沒親面具,直接親到了他的嘴唇。

  很軟,有點涼。

  他整個人都僵住了,眼睛瞪得大大的。

  你忽然覺得好玩,又親了一下。

  這次他反應過來了,一把扣住你的後腦,狠狠吻了回來。

  這個吻和之前的溫柔完全不同,強勢,霸道,帶著壓抑已久的欲望。

  你被吻得喘不過氣,推他,他不放,反而把你抱得更緊。

  「燕珏……」你喘著氣叫他。

  他鬆開你,眼睛紅紅的,像只餓狼。

  「趙璃,」他聲音啞得厲害,「我可以嗎?」

  你看著他眼裡的渴望和小心翼翼,心裡軟成一灘水。

  你點點頭。

  他一把抱起你,大步走進寢殿。

  那一晚,你見識到了燕珏的另一面。

  溫柔又強勢,小心又霸道。

  他一遍遍吻你,從額頭到腳趾,每一寸都不放過。你被他弄得渾身發軟,只能抓著他的手臂小聲嗚咽。

  「疼嗎?」他停下來問你,聲音抖得厲害。

  你搖頭,伸手抱住他:「不疼。」

  他這才繼續,動作輕柔得像在對待易碎的瓷器。

  可你很快就察覺,他的技巧竟好得驚人。

  「你……」你氣息不穩地開口,尾音都帶著輕顫,「你怎麼會……」

  他眼神暗了下來,嗓音低啞:「自然是我天生就這般本事。」

  沒人知道,燕鈺為了能好好伺候你,背地裡偷偷惡補了多少。

  「是嗎?」你抬眼望進他的眼底,笑意里裹著幾分狡黠,「那我家相公,可真是天下一等一的厲害。」

  燕鈺被「相公」兩個字燙得眼尾泛紅,喉結滾了滾,俯身吻你的時候,聲音里已經帶上了哽咽的哭腔。

  「趙璃……趙璃……」他一邊哭一邊動,眼淚滴在你臉上,滾燙的。

  你被他弄得又疼又爽,也跟著哭了。


  結束後,他抱著你去清洗,動作小心翼翼,像在照顧什麼寶貝。

  洗完了,他把你抱回床上,給你蓋好被子,自己卻坐在床邊,低著頭不說話。

  「怎麼了?」你問。

  他抬起頭,眼睛還紅著:「我……我是不是太粗魯了?」

  你搖頭:「沒有。」

  「可你哭了。」

  「你也哭了。」

  他抿了抿唇,伸手摸了摸你的臉:「疼嗎?」

  「不疼。」你說,「很舒服。」

  他臉一下子紅了,連耳朵都紅了。

  你看著他害羞的樣子,覺得可愛極了,拉他躺下:「睡覺。」

  他躺下來,從背後抱著你,臉埋在你頸窩。

  「趙璃。」

  「嗯?」

  「我愛你。」

  「我知道。」

  「我會對你好的,」他說,「一直對你好。」

  「嗯。」

  「那……」他猶豫了一下,「你愛我嗎?」

  你沒說話。

  他等了很久,等不到答案,身體漸漸僵硬。

  你轉過身,面對他,在黑暗中看著他的眼睛。

  「燕珏,」你說,「給我一點時間。」

  他眼睛亮了一下,又暗下去,最後點點頭:「好。」

  那一晚之後,你們的關係徹底變了。

  他不再只是每天來看你,而是直接搬進了靜宜軒。

  朝臣們有意見,他一句「朕的家事」就給堵回去了。

  你漸漸習慣了有他的生活。

  早上他起得早,去上朝前會親親你的額頭。中午他回來陪你吃飯,有時在御書房忙,也會讓人送信回來,說晚點回來。

  晚上他批奏摺,你就在旁邊陪著,困了就直接睡,他會把你抱上床。

  燕珏的占有欲強得可怕,床笫之間,也越來越放得開。

  你但凡多看一眼別的人。

  他晚上就在床上特別賣力,一遍遍問你:「我好不好?我比他好不好?」

  你被他弄得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點頭。

  有次宮裡設宴,你多跟一個年輕官員說了幾句話,回來他就悶悶不樂。

  你問他怎麼了,他不說,晚上在床上折騰到半夜,最後抱著你哭:「你別看別人,只看我好不好?我雖然臉毀了,但我別的都很好,我會對你好,我會伺候你,你別看別人……」

  你只能抱著他哄:「不看別人,只看你。」

  他才慢慢平靜下來。

  燕鈺所有的陰暗、偏執、占有欲,都源於深深的自卑。

  他覺得臉毀了,配不上你,所以要在別的地方補償你,對你好,床上伺候你,什麼都聽你的。

  有一天,你終於鼓起勇氣,在他睡著的時候,輕輕摘下了他的面具。

  月光下,那張臉一半完好,精緻漂亮得像藝術品,另一半卻布滿猙獰的疤痕,扭曲,紅腫,像被熔岩燙過。

  你的眼淚一下子掉下來。

  不是嚇的,是疼的。

  這麼深的傷,當時該多疼啊。

  你輕輕碰了碰那些疤痕,他猛地驚醒,看見你手裡的面具,臉色瞬間慘白。

  「對不起……」他慌亂地搶過面具戴上,聲音發抖,「嚇到你了是不是?我就說不能看……」

  「燕珏,」你打斷他,捧著他的臉,「不醜。」

  他愣住。

  「一點都不醜,」你認真地說,「這是你救我的證明,是勳章。」

  「真的嗎?」他聲音顫得厲害。

  「真的。」你親了親他完好的那邊臉,又親了親有疤痕的那邊。

  他渾身一顫,緊緊抱住你。

  那天之後,他偶爾會在你面前摘下面具。

  起初只敢在晚上,後來白天也敢了。

  你從不表現出異樣,該親親,該抱抱,跟以前一樣。

  他慢慢放鬆下來,在你面前越來越自然。

  只是在外人面前,他還是戴著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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