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強制愛反被強制愛了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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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嶼晨離開後,房間裡還殘留著的氣息。

  你癱軟在凌亂的床上,渾身像是被拆開重組過一樣,每一寸肌肉都泛著酸軟。

  空氣中瀰漫著情慾過後特有的甜腥味,提醒著你剛才發生了什麼。

  你竟然……在屬於你和江淮的床上,和陸嶼晨……

  巨大的罪惡感和一種破罐破摔的麻木同時席捲了你。

  你拉過被子蓋住頭,試圖隔絕這一切,但身體的感覺和陸嶼晨臨走前那帶著卑微滿足和深切痛苦的眼神,卻無比清晰地烙印在腦海里。

  他說:「我不求名分,林霧。只要你還允許我偶爾看看你,就夠了。」

  你就這樣,默許了他以一種不見光的方式,存在於你和江淮之間混亂關係的夾縫裡。

  從那天起,一種詭異而平衡的三角關係悄然形成。

  陸嶼晨變得極其小心,他像一隻敏銳的獵犬,總能精準地捕捉到江淮長時間外出工作的空檔。

  他來的次數不算頻繁,但每次到來,都帶著溫柔和壓抑已久的渴望。

  他會給你帶你喜歡的小吃,會安靜地陪你看一部電影,會在氣氛恰到好處時,小心翼翼地靠近,試探著親吻你,撫摸你。

  你對他始終懷著深切的愧疚。這份愧疚像一道枷鎖,讓你無法真正狠下心將他徹底推開。

  你知道這樣不對,是飲鴆止渴,可每次看到他眼中那因為你的些許縱容而亮起的光芒,那句拒絕的話就卡在喉嚨里,最終化為無聲的默許。

  於是,半推半就之間,一次次的逾越底線發生了。

  有時在客廳的沙發上,有時在書房,更多時候,是在那間主臥的大床上。

  你像一具失去靈魂的木偶,被動地承受著他的熱情與愛撫,內心充滿了自我厭惡,卻又無法擺脫這扭曲的依賴。

  你貪戀他那份不帶任何壓迫感的溫柔,貪戀這片刻逃離江淮掌控的錯覺。

  而陸嶼晨,他似乎真的滿足於這種地下情人的身份。

  他從不提過分的要求,從不試圖挑戰江淮的正宮地位,只是在你需要,或者說,在他認為你需要的時候出現,給予你慰藉,然後在你感到不安前悄然離開。

  他像個影子,守在這段畸形關係的陰暗面。

  你不知道的是,江淮並非毫無察覺。

  他那樣敏銳而掌控欲極強的一個人,怎麼可能對自己領地里的細微變化一無所覺。

  他回來時,偶爾會聞到空氣中一絲不屬於他、也不屬於你的極淡陌生氣息,儘管陸嶼晨已經很小心。

  他會發現家裡某些小物件被移動了位置,甚至有一次,他在床單的褶皺里,發現了一根與你和他的發色都不同的、稍短一些的頭髮。

  他的眼神會在那一刻變得幽深冰冷,周身的氣壓驟然降低。

  但他什麼也沒說。

  沒有質問,沒有戳破。

  他只是在那天晚上,將你抱得更緊,緊到你幾乎窒息。他的吻帶著懲罰的意味,在你身上留下更多、更深的印記,仿佛要通過這種方式,覆蓋掉另一個男人可能留下的任何痕跡。

  他的占有,開始帶上一種無聲的、宣示主權的狠厲。

  尤其是在他出差歸來,或者察覺到陸嶼晨可能來過的跡象之後。

  他會不知疲倦地索求,變著花樣地占有你,用他的氣息、他的體溫、他帶來的極致感官衝擊,將你徹底淹沒。

  他會咬著你的耳垂,用沙啞而危險的聲音低語:「叫我的名字。」

  在你意亂情迷,嗚咽著喊出「江淮」時,他會加重力道,逼出你更多的眼淚和呻吟,直到你累得連手指都抬不起來,昏睡在他懷裡。

  他似乎是在用這種近乎野蠻的方式,向你,也向那個隱匿在暗處的男人宣告,誰才是你唯一的、絕對的擁有者。

  第二天,當你渾身酸軟地醒來,連下床都困難時,江淮會若無其事地為你準備好溫水,親自幫你洗漱。

  而當陸嶼晨再次尋隙來看你時,見到的是你眉眼間無法掩飾的疲憊和慵懶,以及脖頸、鎖骨上那些無法完全遮蓋的、新鮮的曖昧紅痕。

  他的眼神會瞬間黯淡下去,像是被針扎了一樣,閃過一絲痛苦,但他什麼也不會問,只是更加沉默,偶爾看向你時,那目光里的心疼和無力感幾乎要溢出來。


  他只能在你累得連說話都懶得的時候,默默地陪在你身邊,為你揉一揉酸脹的腰。

  他的觸碰依舊溫柔,卻再也無法點燃你任何的激情,因為你身體裡所有的感官,似乎都剛剛被另一個人徹底榨乾、標記過。

  這種扭曲的平衡,在沉默和心照不宣中,維持了很長一段時間。

  你像一艘迷失方向的船,徘徊在兩個男人構築的、截然不同的港灣之間。一個用強勢的占有和無聲的縱容將你禁錮,一個用卑微的守護和沉重的愧疚將你捆綁。

  你無力打破,也無法抉擇,只能在這泥沼中越陷越深。

  直到某天深夜,江淮應酬歸來,身上帶著淡淡的酒氣。他沒有像往常那樣直接抱你,而是坐在床邊,在黑暗中靜靜地看了你很久。

  你其實醒著,能感受到他灼熱的視線,心裡七上八下,生怕他發現了什麼端倪。

  最終,他只是俯下身,在你眉心印下一個很輕的吻,帶著酒意的溫熱呼吸噴在你臉上,低聲說了一句模糊不清的話,像是嘆息,又像是警告:

  「林霧……別玩的太過。」

  你的心臟猛地一縮。

  而他說完,便起身去了浴室,仿佛剛才那句話只是醉後的囈語。

  他一直都知道。

  他只是,選擇了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因為比起徹底失去你,他寧願容忍這角落裡見不得光的陰影存在。而他自有他的方式,讓你,也讓那個陰影,時刻清楚地知道,誰才是真正擁有你的人。

  這畸形的共生,在無聲的硝煙中,繼續維持著脆弱的平衡。

  而你,在這夾縫之中,早已分不清什麼是愛,什麼是恨,什麼是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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