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第110章
「嗯，明天柱子陪我回大院看看老街坊。」何大清想去大雜院轉轉。
「喲，我們有些日子沒見他們了，不過南易開飯店時見過一次。」何雨柱點頭，「行，我開車送您去。」
第二天一早，何大清早早起床。人老了睡不長，但他發現全家都起來了，沒人睡懶覺。
大家正在中院打拳，「你們都起這麼早啊？」
「是啊，這些年來一直這樣，打完拳神清氣爽。這是五禽戲，以後也教您。」於莉說，「林峰教的，這些年來家裡沒人生病，身體都好著呢！」
「真好！」何大清心裡高興。
「您餓了吧？馬上開飯。」何雨柱收拳，帶著何落升去前院廚房。不一會兒，林峰一家也過來了。
何雨水坐到何大清身邊問：「爸，您睡得好嗎？」
「好，熱水澡洗得舒服，睡得也踏實。」何大清這輩子還沒享受過這樣的生活。
早飯過後，何雨柱開車帶上何大清，一路駛向大雜院。重回故地，何大清的記憶愈發鮮活。走進街門，望向前院，他高聲喊道：「老閻、老劉！」
閻埠貴正與劉海中在棋盤上酣戰，聞聲轉頭，「何大清？」
兩人都頗為驚訝，「你回來啦？」
「哈哈，是啊，昨天剛回來，今天特意來看看你們！」何大清走了過去，何雨柱停好車，也跟著進了院。
「喲，您二位下棋呢？」何雨柱笑著踱步上前。
「柱子也來啦？」閻埠貴接著說，「你們也不常來走動，正好我兒媳婦找你們有事！」
「韓春燕？」何雨柱一愣，「什麼事？有事直接去前門那邊找唄，她娘家不也在那兒嗎？」
韓春燕為人不錯，何雨柱倒也願意幫忙，只是不清楚是什麼事。
「是她弟弟的事。她家最小的弟弟韓春明，原本是下鄉知青，回城後本來有份工作，後來丟了。」閻埠貴解釋道。
「之後不知怎麼，跑去收廢品了。家裡人都替他著急。」
「春燕之前也沒想過幫他找工作，但眼看這麼下去不是辦法，就想能不能去你們那兒，隨便干點什麼活兒都行。」
「最好能去林峰的廠子，聽說他們廠還分房子？」
何雨柱點點頭，明白了原委。「這事還得問問林峰。您也知道，分房子的事兒，想進去的人可不少。不過林峰現在招人挺嚴格的。」
「這事兒我可不敢打包票，讓韓春燕晚上帶她弟弟來家裡談談吧。」
「行，等她下班回來，我就讓她去找她弟弟。」閻埠貴連忙應下。
那邊何大清和劉海中也在聊著。劉海中如今日子過得不錯，和劉光天一家生活在一起，算是有了個好結果。
劉海中感慨道：「老何啊，我現在算是看明白了。你回來就好，好好跟孩子們過日子。柱子和林峰都是好孩子啊！」
「對了，老易呢？」何大清問。
「去飯店了。老賈家還有老易找來的南易，兩家人給他養老。南易也是廚子，做宮廷菜的，開了家小飯館，老易沒事就去幫忙。」劉海中介紹道。
「哦？」何大清了解不多，「南易願意給他養老？」
「這是老易早就說好的。柱子的房子也是老易買的，分給了兩家人。」劉海中說道，「老易這是吸取教訓了。我不也是靠林峰指點嗎？」
「老閻也是。要說還是林峰看得透，什麼事都安排得明明白白。」
「不然，我現在還不知道是什麼光景呢！」
「這幾年總算和光天一家關係緩和了，這才像個家啊。」
「那光齊、光福呢？」何大清又問。
「他們逢年過節也回來，但我的錢一分也不給他們。」劉海中說道，「現在就給光天的孩子花。等我走了，這房子就歸光天。」
正說著，旁邊傳來一個聲音：「這不是何大清嗎？」
兩人轉頭一看，是賈張氏。
「哎呦，老嫂子，你看著可真不見老啊！」何大清一臉驚訝地看向賈張氏。
「你可老了不少！」賈張氏回了一句，「這是回來啦？」
「是啊，白寡婦走在我前頭，我也就回來了，昨天剛到家。」何大清說道，「你們家現在怎麼樣？」
「日子過得還行，棒梗也談對象了，正商量結婚的事兒，到時候你們可得來喝喜酒！」賈張氏這些年過得順心，秦淮茹也沒再找別的男人。
畢竟秦淮茹的情況街坊都清楚，真想跟她結婚、還得養一老三小的人，幾乎找不著。像傻柱那樣的男人本來就少，想再遇一個更難。秦淮茹最看重的是兒子，對別的男人並不那麼上心。
平時有易中海幫襯著，三家人一塊兒過日子，吃喝不愁。易中海還把工作傳給了棒梗，他也不用愁沒班上。
這麼一來，他們日子過得不錯，雖然普通但也夠用了。房子也夠住：南易一家住著原來林峰家的三間房，何雨柱那兩間房現在是棒梗和兩個妹妹住著。秦淮茹和賈張氏還住在賈家原來的南房，完全夠住。
何大清跟賈張氏聊了好一陣，才跟著何雨柱回了家。吃過午飯，他又閒不住，跟著何雨柱去了蜀香園總店。
在店裡轉了一圈，兩人來到三樓辦公室。「不錯，這主意是林峰想的吧？」
「對，咱兩家都聽林峰的。」何雨柱點頭，「他腦子活絡，現在蜀香園主要是您孫媳婦徐靜平，還有您孫女在管。」
「林毅讀完書就去林峰的廠子，林樂還得再等幾年。」
何大清點點頭說：「林峰做事清清楚楚，這麼安排以後不容易鬧矛盾，他看得長遠。」
何雨柱也贊同：「是啊，以前家裡的事情他也分得特別清楚。兩家人一起過，錢上面也明明白白，這麼多年都沒紅過臉。」
「你再看看大雜院從前，多鬧騰啊！」
「現在呢？連劉海中都得服氣！」
「嗯。」何大清接著說道，「我餓了，咱們吃火鍋吧，嘗嘗你的配方。」
「成，我讓人上個鍋。您少吃點辣的，對身體不好。」
「知道啦！」何大清擺擺手，讓何雨柱快去準備。
……
晚上林峰迴到家，何雨柱正在前院做飯，看見他就喊住了：「林峰，今天回大院，三大爺跟我說了個事兒。韓春燕想給她弟弟找個工作，晚上帶她弟弟過來一趟。」
「她弟弟？」林峰一愣。
「最小的那個，叫韓春明。」何雨柱提醒道。
林峰這才想起來，韓春明現在是不是還在收破爛？
「行，來了就看看。主要看他意願，願意來就收。」林峰倒無所謂，雖然韓春明挺有頭腦，但現在他也不是非用他不可。
畢竟工廠現在人不缺，中層管理都是從工人里提拔培養的，他們對廠子歸屬感強，也不可能因為韓春明來就讓位。
不過林峰自己倒是缺個秘書或助理，如果韓春明真有本事，帶在身邊幫忙處理雜事也挺好。
之前林峰沒有秘書和助理，畢竟他是有秘密的人，就連司機也沒有，一直是他自己開車。
吃飯的時候，韓春燕帶著五弟韓春明來了，林峰直接請他們一起吃飯。韓春燕下班後先去找弟弟，再趕到這裡，肯定還沒吃。
「林峰，這是我五弟韓春明，高中畢業後下鄉了，回來本來有工作的……」韓春燕說到這裡，抬手拍了韓春明肩膀一下，「臭小子，你自己說！」
「我……」韓春明一臉糾結。
林峰笑了笑，「過去的事我不在意，關鍵是現在！」
「韓春明，你姐姐為你操心，看在老街坊的份上我肯定願意收你，但現在關鍵還是看你的想法。」林峰放下筷子，看向韓春明，「現在選工作也不是一輩子的事，主要看自己喜不喜歡。」
「我看你挺喜歡現在的工作吧？」
「對啊！」韓春明直接點頭，氣得韓春燕又打了他一下。
「你想什麼呢？」韓春燕實在搞不懂弟弟的心思。
「春燕，別生氣，你弟弟不傻，他這麼做肯定有自己的理由。」林峰笑道，「你是在收集老物件吧？」
「喲，您看出來了？」韓春明有點驚訝。
「這些年我也在收，不過我是在琉璃廠收，每天早上去一次，收的東西已經很多了。」林峰說，「就是現在還都藏著，沒地方存放，我打算建個私人博物館。」
「……」韓春明驚訝地看著林峰，「那個，我能看看嗎？」
「現在不行，之前都是藏起來的，東西太多也拿不出來，等以後吧。」林峰現在確實沒法拿出來，也沒地方放。「現在說說你吧。」
「你這麼收是撿漏，財力有限，數量肯定不多，有沒有想過換個工作？」
韓春明有些猶豫。現在這工作說起來不好聽，蘇萌一直看不上。他自信將來能做出一番事業，但現在蘇萌和家裡都不理解他。
倒是這位姐姐的老鄰居一眼就看出來了。有時候韓春明也覺得很孤獨，周圍的人都不懂他。
還好有師傅和破爛侯理解他！
韓春燕在一旁干著急，林峰卻不催。工作這事還得看個人，心裡不喜歡的話，怎麼也做不好。
韓春明糾結了半天，終於開口：「我想試試新工作！」
韓春燕終於高興了，「這才對嘛，林峰……他什麼都能幹的！」
林峰點點頭，「既然你決定了，明天早上七點半到我家門口，你就做我的助理吧。」
「工廠那邊你不合適，我看你挺機靈，就從助理開始干。」
「喲，這真是太好了，快謝謝你林峰哥！」韓春燕非常高興。林峰現在是大老闆，廠子多得數不過來，跟在他身邊肯定有出息。
「謝謝林峰哥！」韓春明年紀不大，是家裡最小的，從韓春燕這邊論確實是弟弟。
「先吃飯吧，吃完早點回去休息。」林峰招呼大家用餐。
飯後，韓春燕帶著韓春明告辭，徑直回到韓家。韓母早已在家中等得心急，見姐弟倆回來，急忙問道：「怎麼樣？」
韓春燕笑著說：「林峰願意收他，不過主要還是看春明自己的意思。這臭小子還惦記著收破爛，可把我急壞了！」
韓春明撇撇嘴，「二姐，您還沒林峰哥懂我！」
「他一眼就看出我在收老物件。」
「收老物件什麼時候不能收？」韓春燕瞪了韓春明一眼，「林峰說了，你現在資金不足，頂多撿個漏。他天天早上往琉璃廠跑，以前說是鍛鍊身體，現在看來是去收東西的。他收了二十年，從來不缺錢，你想想他收了多少？」
「喲，我們有些日子沒見他們了，不過南易開飯店時見過一次。」何雨柱點頭，「行，我開車送您去。」
第二天一早，何大清早早起床。人老了睡不長，但他發現全家都起來了，沒人睡懶覺。
大家正在中院打拳，「你們都起這麼早啊？」
「是啊，這些年來一直這樣，打完拳神清氣爽。這是五禽戲，以後也教您。」於莉說，「林峰教的，這些年來家裡沒人生病，身體都好著呢！」
「真好！」何大清心裡高興。
「您餓了吧？馬上開飯。」何雨柱收拳，帶著何落升去前院廚房。不一會兒，林峰一家也過來了。
何雨水坐到何大清身邊問：「爸，您睡得好嗎？」
「好，熱水澡洗得舒服，睡得也踏實。」何大清這輩子還沒享受過這樣的生活。
早飯過後，何雨柱開車帶上何大清，一路駛向大雜院。重回故地，何大清的記憶愈發鮮活。走進街門，望向前院，他高聲喊道：「老閻、老劉！」
閻埠貴正與劉海中在棋盤上酣戰，聞聲轉頭，「何大清？」
兩人都頗為驚訝，「你回來啦？」
「哈哈，是啊，昨天剛回來，今天特意來看看你們！」何大清走了過去，何雨柱停好車，也跟著進了院。
「喲，您二位下棋呢？」何雨柱笑著踱步上前。
「柱子也來啦？」閻埠貴接著說，「你們也不常來走動，正好我兒媳婦找你們有事！」
「韓春燕？」何雨柱一愣，「什麼事？有事直接去前門那邊找唄，她娘家不也在那兒嗎？」
韓春燕為人不錯，何雨柱倒也願意幫忙，只是不清楚是什麼事。
「是她弟弟的事。她家最小的弟弟韓春明，原本是下鄉知青，回城後本來有份工作，後來丟了。」閻埠貴解釋道。
「之後不知怎麼，跑去收廢品了。家裡人都替他著急。」
「春燕之前也沒想過幫他找工作，但眼看這麼下去不是辦法，就想能不能去你們那兒，隨便干點什麼活兒都行。」
「最好能去林峰的廠子，聽說他們廠還分房子？」
何雨柱點點頭，明白了原委。「這事還得問問林峰。您也知道，分房子的事兒，想進去的人可不少。不過林峰現在招人挺嚴格的。」
「這事兒我可不敢打包票，讓韓春燕晚上帶她弟弟來家裡談談吧。」
「行，等她下班回來，我就讓她去找她弟弟。」閻埠貴連忙應下。
那邊何大清和劉海中也在聊著。劉海中如今日子過得不錯，和劉光天一家生活在一起，算是有了個好結果。
劉海中感慨道：「老何啊，我現在算是看明白了。你回來就好，好好跟孩子們過日子。柱子和林峰都是好孩子啊！」
「對了，老易呢？」何大清問。
「去飯店了。老賈家還有老易找來的南易，兩家人給他養老。南易也是廚子，做宮廷菜的，開了家小飯館，老易沒事就去幫忙。」劉海中介紹道。
「哦？」何大清了解不多，「南易願意給他養老？」
「這是老易早就說好的。柱子的房子也是老易買的，分給了兩家人。」劉海中說道，「老易這是吸取教訓了。我不也是靠林峰指點嗎？」
「老閻也是。要說還是林峰看得透，什麼事都安排得明明白白。」
「不然，我現在還不知道是什麼光景呢！」
「這幾年總算和光天一家關係緩和了，這才像個家啊。」
「那光齊、光福呢？」何大清又問。
「他們逢年過節也回來，但我的錢一分也不給他們。」劉海中說道，「現在就給光天的孩子花。等我走了，這房子就歸光天。」
正說著，旁邊傳來一個聲音：「這不是何大清嗎？」
兩人轉頭一看，是賈張氏。
「哎呦，老嫂子，你看著可真不見老啊！」何大清一臉驚訝地看向賈張氏。
「你可老了不少！」賈張氏回了一句，「這是回來啦？」
「是啊，白寡婦走在我前頭，我也就回來了，昨天剛到家。」何大清說道，「你們家現在怎麼樣？」
「日子過得還行，棒梗也談對象了，正商量結婚的事兒，到時候你們可得來喝喜酒！」賈張氏這些年過得順心，秦淮茹也沒再找別的男人。
畢竟秦淮茹的情況街坊都清楚，真想跟她結婚、還得養一老三小的人，幾乎找不著。像傻柱那樣的男人本來就少，想再遇一個更難。秦淮茹最看重的是兒子，對別的男人並不那麼上心。
平時有易中海幫襯著，三家人一塊兒過日子，吃喝不愁。易中海還把工作傳給了棒梗，他也不用愁沒班上。
這麼一來，他們日子過得不錯，雖然普通但也夠用了。房子也夠住：南易一家住著原來林峰家的三間房，何雨柱那兩間房現在是棒梗和兩個妹妹住著。秦淮茹和賈張氏還住在賈家原來的南房，完全夠住。
何大清跟賈張氏聊了好一陣，才跟著何雨柱回了家。吃過午飯，他又閒不住，跟著何雨柱去了蜀香園總店。
在店裡轉了一圈，兩人來到三樓辦公室。「不錯，這主意是林峰想的吧？」
「對，咱兩家都聽林峰的。」何雨柱點頭，「他腦子活絡，現在蜀香園主要是您孫媳婦徐靜平，還有您孫女在管。」
「林毅讀完書就去林峰的廠子，林樂還得再等幾年。」
何大清點點頭說：「林峰做事清清楚楚，這麼安排以後不容易鬧矛盾，他看得長遠。」
何雨柱也贊同：「是啊，以前家裡的事情他也分得特別清楚。兩家人一起過，錢上面也明明白白，這麼多年都沒紅過臉。」
「你再看看大雜院從前，多鬧騰啊！」
「現在呢？連劉海中都得服氣！」
「嗯。」何大清接著說道，「我餓了，咱們吃火鍋吧，嘗嘗你的配方。」
「成，我讓人上個鍋。您少吃點辣的，對身體不好。」
「知道啦！」何大清擺擺手，讓何雨柱快去準備。
……
晚上林峰迴到家，何雨柱正在前院做飯，看見他就喊住了：「林峰，今天回大院，三大爺跟我說了個事兒。韓春燕想給她弟弟找個工作，晚上帶她弟弟過來一趟。」
「她弟弟？」林峰一愣。
「最小的那個，叫韓春明。」何雨柱提醒道。
林峰這才想起來，韓春明現在是不是還在收破爛？
「行，來了就看看。主要看他意願，願意來就收。」林峰倒無所謂，雖然韓春明挺有頭腦，但現在他也不是非用他不可。
畢竟工廠現在人不缺，中層管理都是從工人里提拔培養的，他們對廠子歸屬感強，也不可能因為韓春明來就讓位。
不過林峰自己倒是缺個秘書或助理，如果韓春明真有本事，帶在身邊幫忙處理雜事也挺好。
之前林峰沒有秘書和助理，畢竟他是有秘密的人，就連司機也沒有，一直是他自己開車。
吃飯的時候，韓春燕帶著五弟韓春明來了，林峰直接請他們一起吃飯。韓春燕下班後先去找弟弟，再趕到這裡，肯定還沒吃。
「林峰，這是我五弟韓春明，高中畢業後下鄉了，回來本來有工作的……」韓春燕說到這裡，抬手拍了韓春明肩膀一下，「臭小子，你自己說！」
「我……」韓春明一臉糾結。
林峰笑了笑，「過去的事我不在意，關鍵是現在！」
「韓春明，你姐姐為你操心，看在老街坊的份上我肯定願意收你，但現在關鍵還是看你的想法。」林峰放下筷子，看向韓春明，「現在選工作也不是一輩子的事，主要看自己喜不喜歡。」
「我看你挺喜歡現在的工作吧？」
「對啊！」韓春明直接點頭，氣得韓春燕又打了他一下。
「你想什麼呢？」韓春燕實在搞不懂弟弟的心思。
「春燕，別生氣，你弟弟不傻，他這麼做肯定有自己的理由。」林峰笑道，「你是在收集老物件吧？」
「喲，您看出來了？」韓春明有點驚訝。
「這些年我也在收，不過我是在琉璃廠收，每天早上去一次，收的東西已經很多了。」林峰說，「就是現在還都藏著，沒地方存放，我打算建個私人博物館。」
「……」韓春明驚訝地看著林峰，「那個，我能看看嗎？」
「現在不行，之前都是藏起來的，東西太多也拿不出來，等以後吧。」林峰現在確實沒法拿出來，也沒地方放。「現在說說你吧。」
「你這麼收是撿漏，財力有限，數量肯定不多，有沒有想過換個工作？」
韓春明有些猶豫。現在這工作說起來不好聽，蘇萌一直看不上。他自信將來能做出一番事業，但現在蘇萌和家裡都不理解他。
倒是這位姐姐的老鄰居一眼就看出來了。有時候韓春明也覺得很孤獨，周圍的人都不懂他。
還好有師傅和破爛侯理解他！
韓春燕在一旁干著急，林峰卻不催。工作這事還得看個人，心裡不喜歡的話，怎麼也做不好。
韓春明糾結了半天，終於開口：「我想試試新工作！」
韓春燕終於高興了，「這才對嘛，林峰……他什麼都能幹的！」
林峰點點頭，「既然你決定了，明天早上七點半到我家門口，你就做我的助理吧。」
「工廠那邊你不合適，我看你挺機靈，就從助理開始干。」
「喲，這真是太好了，快謝謝你林峰哥！」韓春燕非常高興。林峰現在是大老闆，廠子多得數不過來，跟在他身邊肯定有出息。
「謝謝林峰哥！」韓春明年紀不大，是家裡最小的，從韓春燕這邊論確實是弟弟。
「先吃飯吧，吃完早點回去休息。」林峰招呼大家用餐。
飯後，韓春燕帶著韓春明告辭，徑直回到韓家。韓母早已在家中等得心急，見姐弟倆回來，急忙問道：「怎麼樣？」
韓春燕笑著說：「林峰願意收他，不過主要還是看春明自己的意思。這臭小子還惦記著收破爛，可把我急壞了！」
韓春明撇撇嘴，「二姐，您還沒林峰哥懂我！」
「他一眼就看出我在收老物件。」
「收老物件什麼時候不能收？」韓春燕瞪了韓春明一眼，「林峰說了，你現在資金不足，頂多撿個漏。他天天早上往琉璃廠跑，以前說是鍛鍊身體，現在看來是去收東西的。他收了二十年，從來不缺錢，你想想他收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