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第89章
蜀香園總共三層，一樓和二樓是就餐區，三樓面積最小，用作辦公和會議。
廚房則設在後院。林峰和何雨柱坐在辦公室里喝茶，繼續商量私房菜的事。
「前院可以用來選材和泡發乾貨，讓客人能直接看到。後罩房就改成廚房。」
「三個餐廳一天只做三桌，價格可以往高了定，突出一個『貴』字。」
「普通人咱們不接待，等積累一批固定客戶後，就只服務老客人。」
「這樣你們也能專心鑽研廚藝，每道菜都精益求精，提升自己，不為客流量發愁，也不因趕時間影響品質。」
林峰把想法一說，何雨柱非常高興，「這辦法好啊……」
正說著，門外傳來敲門聲，「林經理，樓下有人找！」
林峰起身開門，「誰找我？」
「她說她叫婁曉娥。」來叫人的是一樓領班。
林峰聽到這名字一愣，這麼多年過去，他幾乎快忘了婁曉娥這個人，沒想到今天她竟然找來了。
何雨柱也聽見了，「婁曉娥？她回來了？」
林峰說：「請她上來吧。」
「好。」領班轉身下樓，林峰將辦公室門敞開，不一會兒，婁曉娥被帶了上來。
她一身打扮富貴逼人，頭髮盤起，戴著一副眼鏡。
「林峰，你倒是沒怎麼變啊？」婁曉娥進來後落落大方地先開口，「傻柱？」
「嘿，以前你可不是這麼叫的，怎麼現在喊上了？」何雨柱撇撇嘴。
「呵呵，二位好久不見。我回了一趟大院，才知道你們剛搬走，這就找過來了。這火鍋店挺好找，一眼就能看見。」婁曉娥笑著說。
「請坐。」林峰請婁曉娥坐下，「是剛回來嗎？」
「對，回來看看情況。聽說這邊的事情，就過來看看。現在看來應該沒什麼問題了，你林峰都辭職經商了。」婁曉娥對林峰很有信心。
她又說道：「林峰，要不要去港島看看？當年你對我們家有大恩，如果你想去港島發展，我一定傾盡全力幫忙。」
林峰搖了搖頭，「沒必要，國內才是聚寶盆。蜀香園只是開始，後面我還有一系列計劃。」
「不過，港島我以後會去的，不是現在。倒是你可以幫我一個忙。」
「你儘管說。」婁曉娥說道。
婁曉娥對林峰的決定感到意外：「你打算在港島成立投資公司，還要進入股市？」
何雨柱聞言笑了起來：「婁曉娥，林峰的見識可比你廣多了。這些年他從未停止學習，只要是他想做的事情，就沒有做不成的；只要是他想學的，就沒有學不會的。」
這番話說得婁曉娥更加詫異：「這確實出乎我的意料。」
林峰擺了擺手：「這些都不重要。港島的地理位置和特殊環境適合開展業務，提前布局很有必要。雖然未來會進行投資，但現在還不是時候。」
婁曉娥點頭應承：「這事我可以幫忙辦理，不過最好還是你親自去一趟。」
「我會去的，」林峰說道，「你留個聯繫方式，我過去時聯繫你。」他計劃將來在港島設立私人博物館，現在提前準備正合適。雖然目前地價不菲，但他打算等到回歸談判期間地價低迷時再出手。
三人繼續閒聊。婁曉娥這次回來主要是探親，認為現在投資時機未到，準備過幾年再說。
臨別時，婁曉娥向林峰發出邀請：「我想請你吃頓飯。」
林峰有些詫異：「吃飯就不必了，我這裡就是火鍋店，我請你吧。」
何雨柱在一旁聽著，心裡泛起嘀咕：婁曉娥該不會對林峰有什麼想法？這事他可不能不管。「沒錯，馬上就到中午了，就在店裡吃，我們去二樓。」
「也好，讓我嘗嘗你們的火鍋味道如何。」婁曉娥笑著答應。
三人來到二樓，在四人桌落座。火鍋端上後，林峰特意讓後廚將菜品分成小份，這樣能品嘗更多種類。
婁曉娥看著滿桌菜品頗為驚訝：「你們這裡的菜品種類真豐富。」
「萬物皆可涮，」林峰指著鴛鴦鍋介紹，「你先試試能不能吃辣，不能吃就用清湯這邊。」
婁曉娥脫下外套，拿起筷子品嘗起來。林峰要了半斤白酒，三人推杯換盞間，婁曉娥漸漸面泛紅暈。
她突然開口：「林峰，當年媒婆曾到我家為你提親。如果當初我嫁給你，現在的生活會不會更好？」
這話讓林峰和何雨柱都愣住了。何雨柱從未聽說過這段往事。
林峰坦然回應：「這種事沒有如果。既然沒成就是沒成，時間不會倒流，我們都要向前看。」
婁曉娥自嘲地笑了笑：「是啊，沒成就是沒成。」說著又仰頭飲盡一杯酒。
林峰注視著她，緩緩說道：「你會這麼想，說明現在的感情生活並不如意。如果過得幸福，根本不會糾結過去的事。」
林峰心裡很清楚，婁曉娥並不是對他有什麼特殊的感情，不過是因為自己過得不如意，才會生出這些念頭。
「這些是我父親去世後，母親告訴我的。」婁曉娥說道，「從前我父親一直對軋鋼廠念念不忘，直到我離婚，聽了你的勸，他才放下。」
「對了，許大茂現在怎麼樣？」
婁曉娥忽然問起許大茂，何雨柱接話道：「他過得也挺好。畢竟他不能生育，後來娶了一個帶孩子的女人，對他們都很好。他現在的妻子是開綢緞莊的。」
「鋪子也在這條街上。」
婁曉娥怔了一下，她沒想到許大茂居然過得不錯。
她忽然意識到，似乎只有她自己過得不如意。
「也許真是我的問題，連許大茂都能過得好，而我……」婁曉娥語氣低落，「去了港島之後，我讀了大學，畢業後也結了婚。」
「生了一個兒子，但沒過幾年就離了。」
林峰與何雨柱對視一眼，覺得不能再讓她喝下去了。
林峰開口道：「婁曉娥，生活需要經營，愛情最終總會變成親情。」
「從你父親開始，你們一家人就把婚姻當成一種手段。當然，我不清楚你第二段婚姻的具體情況，但你們資本家的思維方式始終都在。」
「我想，或多或少，都摻雜著利益的權衡吧。」
婁曉娥笑了，「林峰，你現在不也是資本家了嗎？」
林峰搖頭，「我從不把自己當成資本家。我始終是個無產者，這一點我不會忘記。」
這話聽起來有些彆扭，但林峰確實是這麼想的。作為一名穿越者，經歷了這麼多年的生活，他明白了很多事。
他不是唱高調，而是真心這樣認為。他會成為先富起來的那批人，但不會阻攔別人也富起來。
他不會做吸血鬼。
後世很多有錢人紛紛移居海外，為什麼？
因為他們都不乾淨，那是逃。褲襠里全是污穢，隨著國家制度越來越規範，他們早晚會出事。
而林峰不需要逃，他只需提防那些貪婪的人。
不過，一旦他的重工業集團正式啟動，成為國家重點關注的對象，那些人也就用不著他來防備了，國家自然會處理。
婁曉娥走了，三人一共只喝了半斤白酒，林峰也就沒送她。
等她離開後，何雨柱問：「她是不是對你有意思啊？」
林峰白了他一眼，「都多大歲數了，還能有什麼意思？當初婁半城為了軋鋼廠，讓婁曉娥嫁給許大茂，我就明白了，我們根本就是兩個階層的人，根本不合適。」
「就算我真娶了她，現在估計也是矛盾不斷。像他們那樣的家庭，太看重利益。」
「哪像我們這樣的人家，親情才是第一位的。」
何雨柱想了想，「還真是這樣，這麼多年，咱們兩家連臉都沒紅過，日子過得舒心得很。」
……
婁曉娥的出現就像一段小插曲，日子依舊一天天過去。轉眼到了1981年，這天，陳雪茹和許大茂一起來到了火鍋店。
此時四九城內，林峰的蜀香園又添了三家新店，這多虧大領導幫忙，畢竟找合適門面並不簡單。
林峰雇了不少人手，四家店面加起來解決了一百多人的就業問題。他持續招募年輕員工加以培養，為下一步向其他城市拓展做準備。
辦公室里，林峰招呼客人落座。何雨柱因需巡視各分店，此刻並不在店內。
」林峰，我們專程來送請柬的！」許大茂將大紅請柬推到茶几對面。
林峰展開一看：」雪茹大酒店？」
」不錯！」陳雪茹笑盈盈接話，」新店選址不在前門大街，屆時務必賞光。」
」一定到場。你們夫婦這生意真是越做越紅火了。」林峰對此並不意外。
陳雪茹謙遜道：」比不得你的蜀香園，轉眼又開三家分店。我們今天特來取經呢。」
」火鍋店經營重在標準化管理。」林峰毫不藏私，」我們以秘制底料為核心，食材反而簡單。你們做傳統酒樓，對廚師手藝要求更高，很難保證各店口味統一。」
陳雪茹若有所思。如今四九城火鍋界呈雙雄並立之勢，東來順固守傳統，蜀香園卻已開啟擴張之路。林峰這個曾經的工人，展現出的商業手腕令人驚嘆。
」看來還得從長計議。」陳雪茹含笑告辭。
送走客人後，林峰摩挲著請柬陷入沉思。根據時間推算，徐慧珍的女兒徐靜理與陳雪茹的兒子侯奎即將大學畢業，這兩個商業女強人也要各展拳腳了。
不過她們的經營模式與蜀香園並不衝突，當前要務是布局港島金融市場。自1979年中英談判啟動，港元匯率已升至5.13兌1美元的高點，這正是做空良機。等到1983年港元危機爆發，便是收割之時。
這是一條長線，林峰必須親自前往港島。他已經辦好了證件，只等參加完陳雪茹新店的開業典禮就出發。
……
「噼里啪啦……」雪茹大酒樓開張典禮上，鞭炮聲震天響，賓客陸續入場。林峰與牛爺等人坐在一桌。
「怎麼沒看見徐慧珍？」林峰落座後開口問。
牛爺笑道：「她倆鬥了這麼多年，按理說陳雪茹該請徐慧珍的呀！」
「這事兒誰說得准？」
一桌人紛紛搖頭：「牛爺您都不知道，我們哪能知道？」
「怪是怪，不過咱們也管不著！」牛爺拿起酒瓶，「難得聚一起，來，喝起來！」
「來來來，滿上！」大家興致高漲，紛紛斟酒。林峰卻專注於菜品，覺得廚藝雖不錯，但比起何雨柱、南易他們還是差了些。
廚房則設在後院。林峰和何雨柱坐在辦公室里喝茶，繼續商量私房菜的事。
「前院可以用來選材和泡發乾貨，讓客人能直接看到。後罩房就改成廚房。」
「三個餐廳一天只做三桌，價格可以往高了定，突出一個『貴』字。」
「普通人咱們不接待，等積累一批固定客戶後，就只服務老客人。」
「這樣你們也能專心鑽研廚藝，每道菜都精益求精，提升自己，不為客流量發愁，也不因趕時間影響品質。」
林峰把想法一說，何雨柱非常高興，「這辦法好啊……」
正說著，門外傳來敲門聲，「林經理，樓下有人找！」
林峰起身開門，「誰找我？」
「她說她叫婁曉娥。」來叫人的是一樓領班。
林峰聽到這名字一愣，這麼多年過去，他幾乎快忘了婁曉娥這個人，沒想到今天她竟然找來了。
何雨柱也聽見了，「婁曉娥？她回來了？」
林峰說：「請她上來吧。」
「好。」領班轉身下樓，林峰將辦公室門敞開，不一會兒，婁曉娥被帶了上來。
她一身打扮富貴逼人，頭髮盤起，戴著一副眼鏡。
「林峰，你倒是沒怎麼變啊？」婁曉娥進來後落落大方地先開口，「傻柱？」
「嘿，以前你可不是這麼叫的，怎麼現在喊上了？」何雨柱撇撇嘴。
「呵呵，二位好久不見。我回了一趟大院，才知道你們剛搬走，這就找過來了。這火鍋店挺好找，一眼就能看見。」婁曉娥笑著說。
「請坐。」林峰請婁曉娥坐下，「是剛回來嗎？」
「對，回來看看情況。聽說這邊的事情，就過來看看。現在看來應該沒什麼問題了，你林峰都辭職經商了。」婁曉娥對林峰很有信心。
她又說道：「林峰，要不要去港島看看？當年你對我們家有大恩，如果你想去港島發展，我一定傾盡全力幫忙。」
林峰搖了搖頭，「沒必要，國內才是聚寶盆。蜀香園只是開始，後面我還有一系列計劃。」
「不過，港島我以後會去的，不是現在。倒是你可以幫我一個忙。」
「你儘管說。」婁曉娥說道。
婁曉娥對林峰的決定感到意外：「你打算在港島成立投資公司，還要進入股市？」
何雨柱聞言笑了起來：「婁曉娥，林峰的見識可比你廣多了。這些年他從未停止學習，只要是他想做的事情，就沒有做不成的；只要是他想學的，就沒有學不會的。」
這番話說得婁曉娥更加詫異：「這確實出乎我的意料。」
林峰擺了擺手：「這些都不重要。港島的地理位置和特殊環境適合開展業務，提前布局很有必要。雖然未來會進行投資，但現在還不是時候。」
婁曉娥點頭應承：「這事我可以幫忙辦理，不過最好還是你親自去一趟。」
「我會去的，」林峰說道，「你留個聯繫方式，我過去時聯繫你。」他計劃將來在港島設立私人博物館，現在提前準備正合適。雖然目前地價不菲，但他打算等到回歸談判期間地價低迷時再出手。
三人繼續閒聊。婁曉娥這次回來主要是探親，認為現在投資時機未到，準備過幾年再說。
臨別時，婁曉娥向林峰發出邀請：「我想請你吃頓飯。」
林峰有些詫異：「吃飯就不必了，我這裡就是火鍋店，我請你吧。」
何雨柱在一旁聽著，心裡泛起嘀咕：婁曉娥該不會對林峰有什麼想法？這事他可不能不管。「沒錯，馬上就到中午了，就在店裡吃，我們去二樓。」
「也好，讓我嘗嘗你們的火鍋味道如何。」婁曉娥笑著答應。
三人來到二樓，在四人桌落座。火鍋端上後，林峰特意讓後廚將菜品分成小份，這樣能品嘗更多種類。
婁曉娥看著滿桌菜品頗為驚訝：「你們這裡的菜品種類真豐富。」
「萬物皆可涮，」林峰指著鴛鴦鍋介紹，「你先試試能不能吃辣，不能吃就用清湯這邊。」
婁曉娥脫下外套，拿起筷子品嘗起來。林峰要了半斤白酒，三人推杯換盞間，婁曉娥漸漸面泛紅暈。
她突然開口：「林峰，當年媒婆曾到我家為你提親。如果當初我嫁給你，現在的生活會不會更好？」
這話讓林峰和何雨柱都愣住了。何雨柱從未聽說過這段往事。
林峰坦然回應：「這種事沒有如果。既然沒成就是沒成，時間不會倒流，我們都要向前看。」
婁曉娥自嘲地笑了笑：「是啊，沒成就是沒成。」說著又仰頭飲盡一杯酒。
林峰注視著她，緩緩說道：「你會這麼想，說明現在的感情生活並不如意。如果過得幸福，根本不會糾結過去的事。」
林峰心裡很清楚，婁曉娥並不是對他有什麼特殊的感情，不過是因為自己過得不如意，才會生出這些念頭。
「這些是我父親去世後，母親告訴我的。」婁曉娥說道，「從前我父親一直對軋鋼廠念念不忘，直到我離婚，聽了你的勸，他才放下。」
「對了，許大茂現在怎麼樣？」
婁曉娥忽然問起許大茂，何雨柱接話道：「他過得也挺好。畢竟他不能生育，後來娶了一個帶孩子的女人，對他們都很好。他現在的妻子是開綢緞莊的。」
「鋪子也在這條街上。」
婁曉娥怔了一下，她沒想到許大茂居然過得不錯。
她忽然意識到，似乎只有她自己過得不如意。
「也許真是我的問題，連許大茂都能過得好，而我……」婁曉娥語氣低落，「去了港島之後，我讀了大學，畢業後也結了婚。」
「生了一個兒子，但沒過幾年就離了。」
林峰與何雨柱對視一眼，覺得不能再讓她喝下去了。
林峰開口道：「婁曉娥，生活需要經營，愛情最終總會變成親情。」
「從你父親開始，你們一家人就把婚姻當成一種手段。當然，我不清楚你第二段婚姻的具體情況，但你們資本家的思維方式始終都在。」
「我想，或多或少，都摻雜著利益的權衡吧。」
婁曉娥笑了，「林峰，你現在不也是資本家了嗎？」
林峰搖頭，「我從不把自己當成資本家。我始終是個無產者，這一點我不會忘記。」
這話聽起來有些彆扭，但林峰確實是這麼想的。作為一名穿越者，經歷了這麼多年的生活，他明白了很多事。
他不是唱高調，而是真心這樣認為。他會成為先富起來的那批人，但不會阻攔別人也富起來。
他不會做吸血鬼。
後世很多有錢人紛紛移居海外，為什麼？
因為他們都不乾淨，那是逃。褲襠里全是污穢，隨著國家制度越來越規範，他們早晚會出事。
而林峰不需要逃，他只需提防那些貪婪的人。
不過，一旦他的重工業集團正式啟動，成為國家重點關注的對象，那些人也就用不著他來防備了，國家自然會處理。
婁曉娥走了，三人一共只喝了半斤白酒，林峰也就沒送她。
等她離開後，何雨柱問：「她是不是對你有意思啊？」
林峰白了他一眼，「都多大歲數了，還能有什麼意思？當初婁半城為了軋鋼廠，讓婁曉娥嫁給許大茂，我就明白了，我們根本就是兩個階層的人，根本不合適。」
「就算我真娶了她，現在估計也是矛盾不斷。像他們那樣的家庭，太看重利益。」
「哪像我們這樣的人家，親情才是第一位的。」
何雨柱想了想，「還真是這樣，這麼多年，咱們兩家連臉都沒紅過，日子過得舒心得很。」
……
婁曉娥的出現就像一段小插曲，日子依舊一天天過去。轉眼到了1981年，這天，陳雪茹和許大茂一起來到了火鍋店。
此時四九城內，林峰的蜀香園又添了三家新店，這多虧大領導幫忙，畢竟找合適門面並不簡單。
林峰雇了不少人手，四家店面加起來解決了一百多人的就業問題。他持續招募年輕員工加以培養，為下一步向其他城市拓展做準備。
辦公室里，林峰招呼客人落座。何雨柱因需巡視各分店，此刻並不在店內。
」林峰，我們專程來送請柬的！」許大茂將大紅請柬推到茶几對面。
林峰展開一看：」雪茹大酒店？」
」不錯！」陳雪茹笑盈盈接話，」新店選址不在前門大街，屆時務必賞光。」
」一定到場。你們夫婦這生意真是越做越紅火了。」林峰對此並不意外。
陳雪茹謙遜道：」比不得你的蜀香園，轉眼又開三家分店。我們今天特來取經呢。」
」火鍋店經營重在標準化管理。」林峰毫不藏私，」我們以秘制底料為核心，食材反而簡單。你們做傳統酒樓，對廚師手藝要求更高，很難保證各店口味統一。」
陳雪茹若有所思。如今四九城火鍋界呈雙雄並立之勢，東來順固守傳統，蜀香園卻已開啟擴張之路。林峰這個曾經的工人，展現出的商業手腕令人驚嘆。
」看來還得從長計議。」陳雪茹含笑告辭。
送走客人後，林峰摩挲著請柬陷入沉思。根據時間推算，徐慧珍的女兒徐靜理與陳雪茹的兒子侯奎即將大學畢業，這兩個商業女強人也要各展拳腳了。
不過她們的經營模式與蜀香園並不衝突，當前要務是布局港島金融市場。自1979年中英談判啟動，港元匯率已升至5.13兌1美元的高點，這正是做空良機。等到1983年港元危機爆發，便是收割之時。
這是一條長線，林峰必須親自前往港島。他已經辦好了證件，只等參加完陳雪茹新店的開業典禮就出發。
……
「噼里啪啦……」雪茹大酒樓開張典禮上，鞭炮聲震天響，賓客陸續入場。林峰與牛爺等人坐在一桌。
「怎麼沒看見徐慧珍？」林峰落座後開口問。
牛爺笑道：「她倆鬥了這麼多年，按理說陳雪茹該請徐慧珍的呀！」
「這事兒誰說得准？」
一桌人紛紛搖頭：「牛爺您都不知道，我們哪能知道？」
「怪是怪，不過咱們也管不著！」牛爺拿起酒瓶，「難得聚一起，來，喝起來！」
「來來來，滿上！」大家興致高漲，紛紛斟酒。林峰卻專注於菜品，覺得廚藝雖不錯，但比起何雨柱、南易他們還是差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