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第78章
李主任笑著點頭：「嗯，確實值得敬佩。他們車間的做法值得其他車間學習，我們要樹立這樣的典型，生產學習兩手抓，同時還能幫工人掃盲，這非常好！」
李主任並不在意林峰是不是人才，畢竟他只是個一線工人。但林峰的做法值得推廣，這對他的政績有幫助。
李主任雖然把楊廠長趕下台，但並不能高枕無憂。上層仍在博弈，他需要實績。最好的成績莫過於生產與學習齊頭並進。
林峰在車間組織工人午休時間學習，正值得宣傳推廣。聲勢越大，李主任的政績就越亮眼。
至於林峰？雖然擠掉了他安排上去的張斌，但影響不了他的威信和權力。和一個車間相比，能得到這樣的政績實在難得。
廠里開始宣傳林峰的事跡並推廣做法，工人利用休息時間學習，先掃盲再提高，甚至登了報，成了四九城的典型。
李主任也頻頻在食堂宴請各方人士，拓展人脈。這樣的人雖然讓人看不起，卻總有辦法站穩腳跟，拿他沒辦法。
……
劉海中下班回家，臉色不好看。他本想帶車間工人鬧一鬧，結果車間主任幾句話就把人勸回去工作了。
而林峰成了廠里宣傳的典型、大家學習的榜樣，這讓劉海中心裡極不平衡。可他想不出什麼辦法。
劉海中水平有限，卻一心想當官。他對林峰既嫉妒又不屑——條件這麼好，怎麼只當個小組長？
他琢磨著，怎麼借現在的形勢謀個一官半職。他打聽清楚了，林峰收拾了張斌，而張斌是李主任的人，林峰等於得罪了李主任。
如果他去投靠李主任呢？他有個優勢——和林峰住一個院，還是院裡的二大爺。
劉海中想不出鉗制林峰的辦法，但這擋不住他想當官的念頭。
大院也漸漸受到影響。學校開始亂了，冉秋葉因為成分問題不能再上課，每天只能掃大街。
儘管南易的家庭背景有些問題，但他在軋鋼廠工作，李主任並沒有為難他，反而因為欣賞他的廚藝而對他頗為照顧。
南易正在家中勸說著冉秋葉：「秋葉，我看你不如別去上班了。」
「不，我相信眼下的情況不會持續太久。」冉秋葉語氣中帶著幾分樂觀。
「可你現在懷著孩子，每天掃大街對身體不好。」南易繼續勸說，「咱們家也不缺你那份工資。」
易中海也附和道：「是啊，秋葉，你現在最重要的是養好身體。等孩子出生後，你還得照顧孩子呢。」
冉秋葉輕輕撫摸著自己的肚子，臉上露出猶豫的神色。這時，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南易開門一看，來人是林峰。「是林峰啊！」
「南易。」林峰點頭致意，「今天聽說了學校的情況，特意過來看看。」
「快請進，我們正在勸秋葉呢。」南易側身讓林峰進門。林峰注意到易中海夫妻和秦淮茹一家也在屋裡。
林峰走進屋內，易中海起身相迎：「林峰來了？你也幫忙勸勸秋葉吧，現在外面的形勢，她繼續上班實在不合適，更何況還懷著身孕。」
「這可是大喜事啊！」林峰聞言先道賀，「恭喜你了，南易！」
「喜是喜，可學校不讓秋葉上課，讓她每天打掃衛生，這身體怎麼受得了？」南易愁容滿面。
「我今天來，也正是為了學校的事。眼看柱子哥家的大胖明年就要上學了，可眼下學校的情況實在令人擔憂。」林峰說道，「孩子們總不能不上學啊。」
冉秋葉開口問道：「林峰，你覺得這種情況會一直持續下去嗎？會不會很快結束？」
林峰搖了搖頭：「不會的，這種情況還會持續很長時間。具體多久我說不準，但短期內肯定不會結束。」
「怎麼會這樣？」冉秋葉難以置信。
「所以我這次來，是想請冉老師出面，在大院裡給孩子們上課。現在在學校也學不到什麼，但孩子們的學習不能耽誤。」林峰說明來意，「另外，別的大院都有動靜，我們大院也不能沒有表示。不過像他們那樣鬧騰也不妥，我打算把老太太的房子重新布置一下，當作教室。」
「由冉老師負責教學，每個月我們出三十塊錢。除了孩子們，其他人想學習也可以參加，就當是咱們大院自己辦的掃盲班。」
「這樣可謂一舉多得。」
南易聞言眼睛一亮：「秋葉，我看這個主意不錯。我們可以不要工資，你既有事做，又不用去學校。」
易中海也點頭贊同。他沒想到這個辦法，但確實如林峰所說，這是一舉多得的好事。「不錯，秋葉，咱們可以不要工資，你就負責教導大院裡的孩子們。」
「好，我同意。」冉秋葉想了想，這確實是個好辦法，既滿足了自己的願望，又對大院有利，同時也能保護自己。
林峰這麼做，一方面是想保護他們，另一方面也是為了院子裡的孩子們著想。
他補充道：「對了，聽說你父母是中學老師，也可以請他們過來。小學和中學的課程都能兼顧。老太太那間屋子可以隔成三個教室，之前的隔斷沒做，現在正好可以重新規劃。」
「工資還是要給的，你們也要生活。」冉秋葉的父母都是有學問的人，他們願意回國教書育人，非常難得。林峰很看重他們的教育能力，但工資不能給太高，他有錢卻不好明面拿出來。三個人都發工資的話就太誇張了，所以只能給三十塊。
南易一聽很高興，岳父岳母現在沒法繼續在學校教書，來大院裡教孩子正好，還能照顧冉秋葉。秦淮茹也說：「這主意好，院裡孩子多，學校停了課，大家正擔心。秋葉你們來教，我們都放心。」
易中海當場拍板：「就這麼辦，南易你帶秋葉去和親家商量一下。等將來學校複課，再去工作也不遲。」
「好！」南易滿口答應。
事情定下後，林峰起身告辭，打算這兩天開始收拾老太太那間房，做隔斷、添桌椅。他還準備再開一次全院大會，把這事公布出去，院裡孩子都能來上課。學校停課，孩子沒人管，心都野了，再玩下去，將來讀書更不上心，前途就難說了。
……
劉海中來到李主任辦公室門口，這幾天他已經想好，要把林峰當作自己升官的跳板。他敲了敲門，聽到「進來」才推門進去，彎著腰陪笑：「李主任，您好。」
李主任皺眉：「你是？」
「我叫劉海中，廠里的七級工。」劉海中趕緊說，「我跟林峰住一個院，是院裡的二大爺，管著一百多人，大多是廠里的職工。」
「哦……」李主任似乎明白了什麼，「那你找我什麼事？」
「我聽說林峰太不像話，把您安排的人都給弄下去了！」劉海中忙說，「我可以幫您治治他。」
李主任來了興趣。他倒不是真要整林峰——林峰剛被樹為典型，正是他的政績，整林峰不等於打自己臉嗎？不過，能拿捏住林峰也好。於是他問：「那你手上有他什麼把柄？」
「呃……這倒沒有。」劉海中一頓。
「……」李主任一愣，「那你怎麼幫我？」
「只要讓我當上幹部，整他還不是輕輕鬆鬆？」劉海中賠著笑說。
李主任被這邏輯噎住了，他打量著劉海中，心想：這人是不是傻？要真有這麼簡單，還用得著你？
「我知道了，劉海中同志，你先回去吧。」李主任擺擺手，「這事得開會討論，有消息再通知你。」
「好，我這就回去。您開會、您開會！只要我當上幹部，一定把林峰管得服服帖帖！」劉海中高高興興地走了。
李主任一臉難受，像吃了蒼蠅似的。他怎麼也想不通：世上怎麼會有這麼蠢的人？林峰是那麼好對付的嗎？
林峰如今是軋鋼廠的模範人物，再加上他本身能力出眾，之前張斌的事就是個例子。
林峰做事一向周密，背景過硬，而且對李主任的地位構不成威脅。
就算林峰是八級技工，說到底也只是一線工人，不會影響李主任在廠里的實權，所以沒必要針對他。
兩人平時沒什麼交集，拉攏也罷，不拉攏也無所謂。李主任本來想聽聽劉海中怎麼說，結果發現他腦子不清醒，乾脆不再理會。
但劉海中呢？
他滿心以為自己一定能當上幹部，正沾沾自喜。
下班回家，看見林峰已經召集全院人在開會，他頓時不爽——又沒提前通知他！
他倒要看看林峰要搞什麼名堂。今天剛見過李主任，正好找機會抓林峰的把柄，於是他走到中院坐下等著。
林峰看人差不多到齊，就坐到主位，劉海中與閻埠貴分坐兩旁。閻埠貴心裡也在琢磨，不知道林峰要宣布希麼。
「好，人都來了，我們開會。」林峰開口，「現在外面的形勢大家清楚，別的大院都動起來了，咱們院不能落後。」
「院裡多數人在軋鋼廠上班，廠里的安排大家也聽說了。我帶頭做了個示範，效果還可以。」
「所以我打算在院裡也推廣起來，先從掃盲開始。」
「正好有個便利條件：老太太那間房我收拾出來了，請冉秋葉老師來教大家認字，特別是白天不上班的人。」
「各家的孩子也一起去學。」
「一方面是掃盲，一方面是學習語錄。冉老師父母以前都是中學教師，教學經驗豐富，我也把他們請來了。院裡上初中、高中的孩子，他們也能輔導。」
林峰一講，大家都懂了——這是好事。有人心裡清楚，外面亂，學校停課，林峰這是給大家找了條出路。
有冉秋葉教，學習肯定不成問題，還能學初中課程，總比孩子整天在外面瞎跑強。
劉海中卻沒想明白，插嘴道：「林峰，別的大院可不是這麼做的啊！」
「我們不搞 ** 嗎？」
林峰轉頭看他，「二大爺，全院大會上，我是一大爺。」
劉海中臉一紅，「……好，一大爺！」
「那咱們不弄 ** 嗎？」
「二大爺，您念念這個。」林峰又把紅色小冊子拿出來，「您作為院裡的二大爺，給大家讀讀這段。」
「我……」劉海中傻眼了，他認得的字實在不多。
林峰笑了，「您看，您身為二大爺，認字都不多吧？」
「更別說其他人了。您貼了 ** ，大家也不認識啊！」
「這是形式主義。我們要真正學進去，得先從認字開始。這事急不得。」
李主任並不在意林峰是不是人才，畢竟他只是個一線工人。但林峰的做法值得推廣，這對他的政績有幫助。
李主任雖然把楊廠長趕下台，但並不能高枕無憂。上層仍在博弈，他需要實績。最好的成績莫過於生產與學習齊頭並進。
林峰在車間組織工人午休時間學習，正值得宣傳推廣。聲勢越大，李主任的政績就越亮眼。
至於林峰？雖然擠掉了他安排上去的張斌，但影響不了他的威信和權力。和一個車間相比，能得到這樣的政績實在難得。
廠里開始宣傳林峰的事跡並推廣做法，工人利用休息時間學習，先掃盲再提高，甚至登了報，成了四九城的典型。
李主任也頻頻在食堂宴請各方人士，拓展人脈。這樣的人雖然讓人看不起，卻總有辦法站穩腳跟，拿他沒辦法。
……
劉海中下班回家，臉色不好看。他本想帶車間工人鬧一鬧，結果車間主任幾句話就把人勸回去工作了。
而林峰成了廠里宣傳的典型、大家學習的榜樣，這讓劉海中心裡極不平衡。可他想不出什麼辦法。
劉海中水平有限，卻一心想當官。他對林峰既嫉妒又不屑——條件這麼好，怎麼只當個小組長？
他琢磨著，怎麼借現在的形勢謀個一官半職。他打聽清楚了，林峰收拾了張斌，而張斌是李主任的人，林峰等於得罪了李主任。
如果他去投靠李主任呢？他有個優勢——和林峰住一個院，還是院裡的二大爺。
劉海中想不出鉗制林峰的辦法，但這擋不住他想當官的念頭。
大院也漸漸受到影響。學校開始亂了，冉秋葉因為成分問題不能再上課，每天只能掃大街。
儘管南易的家庭背景有些問題，但他在軋鋼廠工作，李主任並沒有為難他，反而因為欣賞他的廚藝而對他頗為照顧。
南易正在家中勸說著冉秋葉：「秋葉，我看你不如別去上班了。」
「不，我相信眼下的情況不會持續太久。」冉秋葉語氣中帶著幾分樂觀。
「可你現在懷著孩子，每天掃大街對身體不好。」南易繼續勸說，「咱們家也不缺你那份工資。」
易中海也附和道：「是啊，秋葉，你現在最重要的是養好身體。等孩子出生後，你還得照顧孩子呢。」
冉秋葉輕輕撫摸著自己的肚子，臉上露出猶豫的神色。這時，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南易開門一看，來人是林峰。「是林峰啊！」
「南易。」林峰點頭致意，「今天聽說了學校的情況，特意過來看看。」
「快請進，我們正在勸秋葉呢。」南易側身讓林峰進門。林峰注意到易中海夫妻和秦淮茹一家也在屋裡。
林峰走進屋內，易中海起身相迎：「林峰來了？你也幫忙勸勸秋葉吧，現在外面的形勢，她繼續上班實在不合適，更何況還懷著身孕。」
「這可是大喜事啊！」林峰聞言先道賀，「恭喜你了，南易！」
「喜是喜，可學校不讓秋葉上課，讓她每天打掃衛生，這身體怎麼受得了？」南易愁容滿面。
「我今天來，也正是為了學校的事。眼看柱子哥家的大胖明年就要上學了，可眼下學校的情況實在令人擔憂。」林峰說道，「孩子們總不能不上學啊。」
冉秋葉開口問道：「林峰，你覺得這種情況會一直持續下去嗎？會不會很快結束？」
林峰搖了搖頭：「不會的，這種情況還會持續很長時間。具體多久我說不準，但短期內肯定不會結束。」
「怎麼會這樣？」冉秋葉難以置信。
「所以我這次來，是想請冉老師出面，在大院裡給孩子們上課。現在在學校也學不到什麼，但孩子們的學習不能耽誤。」林峰說明來意，「另外，別的大院都有動靜，我們大院也不能沒有表示。不過像他們那樣鬧騰也不妥，我打算把老太太的房子重新布置一下，當作教室。」
「由冉老師負責教學，每個月我們出三十塊錢。除了孩子們，其他人想學習也可以參加，就當是咱們大院自己辦的掃盲班。」
「這樣可謂一舉多得。」
南易聞言眼睛一亮：「秋葉，我看這個主意不錯。我們可以不要工資，你既有事做，又不用去學校。」
易中海也點頭贊同。他沒想到這個辦法，但確實如林峰所說，這是一舉多得的好事。「不錯，秋葉，咱們可以不要工資，你就負責教導大院裡的孩子們。」
「好，我同意。」冉秋葉想了想，這確實是個好辦法，既滿足了自己的願望，又對大院有利，同時也能保護自己。
林峰這麼做，一方面是想保護他們，另一方面也是為了院子裡的孩子們著想。
他補充道：「對了，聽說你父母是中學老師，也可以請他們過來。小學和中學的課程都能兼顧。老太太那間屋子可以隔成三個教室，之前的隔斷沒做，現在正好可以重新規劃。」
「工資還是要給的，你們也要生活。」冉秋葉的父母都是有學問的人，他們願意回國教書育人，非常難得。林峰很看重他們的教育能力，但工資不能給太高，他有錢卻不好明面拿出來。三個人都發工資的話就太誇張了，所以只能給三十塊。
南易一聽很高興，岳父岳母現在沒法繼續在學校教書，來大院裡教孩子正好，還能照顧冉秋葉。秦淮茹也說：「這主意好，院裡孩子多，學校停了課，大家正擔心。秋葉你們來教，我們都放心。」
易中海當場拍板：「就這麼辦，南易你帶秋葉去和親家商量一下。等將來學校複課，再去工作也不遲。」
「好！」南易滿口答應。
事情定下後，林峰起身告辭，打算這兩天開始收拾老太太那間房，做隔斷、添桌椅。他還準備再開一次全院大會，把這事公布出去，院裡孩子都能來上課。學校停課，孩子沒人管，心都野了，再玩下去，將來讀書更不上心，前途就難說了。
……
劉海中來到李主任辦公室門口，這幾天他已經想好，要把林峰當作自己升官的跳板。他敲了敲門，聽到「進來」才推門進去，彎著腰陪笑：「李主任，您好。」
李主任皺眉：「你是？」
「我叫劉海中，廠里的七級工。」劉海中趕緊說，「我跟林峰住一個院，是院裡的二大爺，管著一百多人，大多是廠里的職工。」
「哦……」李主任似乎明白了什麼，「那你找我什麼事？」
「我聽說林峰太不像話，把您安排的人都給弄下去了！」劉海中忙說，「我可以幫您治治他。」
李主任來了興趣。他倒不是真要整林峰——林峰剛被樹為典型，正是他的政績，整林峰不等於打自己臉嗎？不過，能拿捏住林峰也好。於是他問：「那你手上有他什麼把柄？」
「呃……這倒沒有。」劉海中一頓。
「……」李主任一愣，「那你怎麼幫我？」
「只要讓我當上幹部，整他還不是輕輕鬆鬆？」劉海中賠著笑說。
李主任被這邏輯噎住了，他打量著劉海中，心想：這人是不是傻？要真有這麼簡單，還用得著你？
「我知道了，劉海中同志，你先回去吧。」李主任擺擺手，「這事得開會討論，有消息再通知你。」
「好，我這就回去。您開會、您開會！只要我當上幹部，一定把林峰管得服服帖帖！」劉海中高高興興地走了。
李主任一臉難受，像吃了蒼蠅似的。他怎麼也想不通：世上怎麼會有這麼蠢的人？林峰是那麼好對付的嗎？
林峰如今是軋鋼廠的模範人物，再加上他本身能力出眾，之前張斌的事就是個例子。
林峰做事一向周密，背景過硬，而且對李主任的地位構不成威脅。
就算林峰是八級技工，說到底也只是一線工人，不會影響李主任在廠里的實權，所以沒必要針對他。
兩人平時沒什麼交集，拉攏也罷，不拉攏也無所謂。李主任本來想聽聽劉海中怎麼說，結果發現他腦子不清醒，乾脆不再理會。
但劉海中呢？
他滿心以為自己一定能當上幹部，正沾沾自喜。
下班回家，看見林峰已經召集全院人在開會，他頓時不爽——又沒提前通知他！
他倒要看看林峰要搞什麼名堂。今天剛見過李主任，正好找機會抓林峰的把柄，於是他走到中院坐下等著。
林峰看人差不多到齊，就坐到主位，劉海中與閻埠貴分坐兩旁。閻埠貴心裡也在琢磨，不知道林峰要宣布希麼。
「好，人都來了，我們開會。」林峰開口，「現在外面的形勢大家清楚，別的大院都動起來了，咱們院不能落後。」
「院裡多數人在軋鋼廠上班，廠里的安排大家也聽說了。我帶頭做了個示範，效果還可以。」
「所以我打算在院裡也推廣起來，先從掃盲開始。」
「正好有個便利條件：老太太那間房我收拾出來了，請冉秋葉老師來教大家認字，特別是白天不上班的人。」
「各家的孩子也一起去學。」
「一方面是掃盲，一方面是學習語錄。冉老師父母以前都是中學教師，教學經驗豐富，我也把他們請來了。院裡上初中、高中的孩子，他們也能輔導。」
林峰一講，大家都懂了——這是好事。有人心裡清楚，外面亂，學校停課，林峰這是給大家找了條出路。
有冉秋葉教，學習肯定不成問題，還能學初中課程，總比孩子整天在外面瞎跑強。
劉海中卻沒想明白，插嘴道：「林峰，別的大院可不是這麼做的啊！」
「我們不搞 ** 嗎？」
林峰轉頭看他，「二大爺，全院大會上，我是一大爺。」
劉海中臉一紅，「……好，一大爺！」
「那咱們不弄 ** 嗎？」
「二大爺，您念念這個。」林峰又把紅色小冊子拿出來，「您作為院裡的二大爺，給大家讀讀這段。」
「我……」劉海中傻眼了，他認得的字實在不多。
林峰笑了，「您看，您身為二大爺，認字都不多吧？」
「更別說其他人了。您貼了 ** ，大家也不認識啊！」
「這是形式主義。我們要真正學進去，得先從認字開始。這事急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