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第74章
陳雪茹轉過頭，認得韓母，只是不算熟，所以之前才請牛爺在中間牽線。「韓嬸兒……」
她笑盈盈地迎上來，同時打量了一下韓母身邊的許大茂，想來這就是今天相親的對象。
「雪茹，這位就是許大茂，人我給你帶來了，你們自己聊聊，看合不合適。」韓母不想多摻和，簡單介紹完就打算離開。
畢竟親家那邊兒的心思不太正，自己摻和多了，不但撈不著好處，搞不好還會被埋怨。在韓母看來，這樁婚事並不怎麼靠譜。
「好，今天真是勞煩您了，我送送您。」陳雪茹落落大方，「許大茂同志，您先坐會兒。老張……上茶！」
她處事周到，安排得妥妥噹噹，說完就挽起韓母的手臂，顯得十分親熱，韓母反倒有點受寵若驚。
本來兩家並不熟，而且聽說陳雪茹為人傲氣，沒想到今天一見，倒不太一樣。
陳雪茹送走韓母后，轉身回來。許大茂已經在綢緞莊的待客區坐下，見她走來，連忙起身：「你好，我是許大茂。」
「陳雪茹。」她指了指沙發，「坐。」
「謝謝。」許大茂坐下後，兩人便聊了起來。
……
林峰和何雨柱吃過午飯，收拾妥當，才推著自行車往前門大街去。
地點定在小酒館。一進去，就看見牛爺和陳雪茹已經在那兒了。兩人點了酒菜，但還沒動筷，像是在等人。
「牛爺，不好意思，來遲了。」何雨柱匆匆開口。
「不遲，我倆也剛到不久，時間掐得正好。」牛爺起身請他們落座，又說道：「上午雪茹已經和許大茂見過面了，現在想聽聽你們的意思，覺得他這人到底怎麼樣？」
林峰與何雨柱對視一眼，之前他們商量過，這事還是林峰來說更合適。他頭腦清楚，想得周全。要是讓何雨柱開口，准沒好話。萬一人家以後真成了夫妻，那他們反倒里外不是人了。
林峰便道：「具體人品我們不好評價，就說幾件實事吧。」
陳雪茹一笑，「我明白，這事兒讓二位為難了。咱們就講事情，成不成我都保密，算我欠你們一份情。」
「人情倒不必，能保密就行。」林峰點點頭，接著就把婁曉娥的事如實道來。婁曉娥是千金小姐，嫁過來後什麼家務都不會，林峰說了這個，也說了他們後來離婚的事。
接著他又講了一件事，是許大茂曾經跟蹤過他。說完，林峰看向陳雪茹：「我就講這些，都比較有代表性。剩下的，就得你自己考慮了。畢竟你們是談婚論嫁，情況又特殊，很多問題得你們自己拿主意。」
陳雪茹聽完，臉上沒什麼表情。正如林峰所說，她考慮的角度本就不一般。以她的性子，丈夫更像是個附屬。徐慧珍嫁給蔡全無的時候，她還嘀咕了一句：「竟被她搶了先。」這話她都說得出口。
蔡全無當初只是個窩脖兒，跟她沒什麼往來，長相更是不敢恭維。陳雪茹原本看中的是範金有，可范母死活不同意，哪怕陳雪茹出錢給她做了手術，回頭還是不認帳。陳雪茹等了兩年，如今遇到許大茂這樣條件更合適的，自然動心。至於許大茂的人品，倒成了次要。
最讓她心動的是：許大茂不能生育。這對她的兒子侯奎來說，是再好不過的事。如果換了範金有，婚後再生一個，萬一他對侯奎不好怎麼辦？雖然她這個當媽的在，範金有也翻不了天，可終究容易鬧矛盾。而許大茂必須對侯奎好——他還指望侯奎給他養老呢。
至於許大茂的其他方面，工作也好、別的也罷，陳雪茹根本不在乎。
「多謝二位，來，咱們喝酒。」陳雪茹舉杯。
四人之後不再提許大茂，轉而閒聊起來。林峰向牛爺請教些古董方面的事，只閒聊，不提買。他從不進委託商店——這年月有一種店叫委託商店，家裡用不著的東西，或是急等錢用，都可以拿去委託或直接賣掉，有點像過去的當鋪。
林峰一直沒去過，因為在那兒大量買東西，容易暴露自己，就算化了妝也不穩妥。
林峰和牛爺聊古董，是為了逐漸顯露自己的見識，證明自己是內行。這事兒不能著急。
畢竟現在還不能和牛爺的朋友交易，等風頭起來之後，牛爺不少朋友都會受打擊，萬一暴露自己就麻煩了。
這得規劃到改革開放之後，到時候自己有錢了，誰想出手，通過牛爺這層關係就能找到他。
林峰的眼光放得很遠！
陳雪茹坐了一會兒就起身告辭，她還得回綢緞莊。
等她走後，牛爺說道：「我看這事兒成了！」
林峰也點點頭。陳雪茹有沒有心機？有，但不多，她說話常常得罪人，和徐慧珍完全不一樣。
林峰說道：「沒錯，畢竟兩人的情況特殊，許大茂的條件更符合她的需要。」
何雨柱不太明白，「什麼需要？」
「柱子哥，你想啊，」林峰說，「許大茂自己沒法有孩子，結婚後是不是得對陳雪茹的兒子好點？不然他老了靠誰？」
「陳雪茹前兩任丈夫為什麼跑？」
「以許大茂現在的情況，他在吉利能有什麼地位？也沒條件跑啊。」
「所以，這輩子他註定被陳雪茹拿捏，不過倒是不用自己洗衣做飯了，陳雪茹家裡雇了人。」
何雨柱恍然大悟，「可你之前說的那些，陳雪茹不考慮嗎？」
「她考慮什麼？」牛爺也開口，「陳雪茹這樣的女人，男人對她來說就是個附屬，和誰結婚都一樣。」
……
林峰雖然猜到陳雪茹和許大茂的事能成，但沒想到這麼快。從兩人第一次見面，才過了兩個星期，他們就結婚了。
不過這次沒大辦，只是去登記，然後自己人吃了一頓飯。許大茂搬去了前門大街，住進陳雪茹家。
許大茂的房子直接租給了閻家，閻解成帶著媳婦韓春燕和兒子元寶住了進去。
大院裡頭，許家誰也沒請，許大茂就這麼悄無聲息地消失了，以後只能在軋鋼廠見到他。
林峰很驚訝，事情發展得太快，讓人措手不及。何雨柱娶了於莉，帶來的蝴蝶效應竟如此明顯。
南易和冉秋葉雖然先認識，但還沒結婚，而許大茂和陳雪茹已經一起過日子了。
他之前對陳雪茹說的話，估計許大茂很快就會知道，不過林峰並不在意，這夫妻倆綁在一起又能怎樣？
只是不知道許大茂在軋鋼廠還能不能起來，畢竟他現在的老婆成分也不好。不過問題應該不大，那邊是公私合營的示範點。
現在也沒有婁家給許大茂和二大爺當跳板，大院應該會平靜一些吧？
日子繼續平靜地過，隨後過年，大院裡熱熱鬧鬧的。南易的婚事也定了下來，年後就辦。
之所以這樣，是因為冉秋葉的父母想留她在家過最後一個年，畢竟以後過年，就只能初二走親戚了。
南易特意來了一趟，畢竟他結婚那天總不能自己下廚吧！
易中海打算在院子裡擺幾桌酒席，讓婚禮熱鬧起來，所以只能請何雨柱幫忙。
何雨柱一口答應下來。如今他們和易中海雖然話不多，但也像普通鄰居一樣相處。南易人不錯，秦淮茹也沒再占便宜，一切似乎都變得美好了。
……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到了1965年。何雨柱的第二個孩子出生了，是個女孩，取名何落晴。
何雨水也懷孕了，林峰的第一個孩子即將出生，但林峰的心情卻不怎麼好。
廠里新來了一位姓李的副廠長。
這位李副廠長還是出現了，林峰覺得自己帶來的影響終究有限，改變不了大局面。
李副廠長負責後勤，自然也管到了食堂。大家對他還不熟悉，只是聽廣播裡提過一句。
但林峰心裡清楚，這個人一來，意味著風要起了。不然也不會突然空降一位副廠長。
「柱子哥，以後小心點，別跟這位副廠長起衝突。」這天吃過晚飯，林峰叫何雨柱出來抽菸，提醒他。
「嗯？」何雨柱一愣，「我跟他一個副廠長能有什麼衝突？不過這人確實挺能吃的，天天請人來廠里吃喝，吸工人的血。」
林峰知道，這位副廠長八面玲瓏，乘風而起，風停了也能安然無事。
「現在的風向不太對，」林峰覺得該多提醒幾句，「以前哪有這樣空降的？而且明顯不是咱們系統的人，一來就抓後勤，肯定不簡單。」
「所以你低調點，埋頭做菜就行了。」
何雨柱了解林峰，點了點頭，「放心，我就是個廚子，只管做菜。再說他也不總在我這吃，有時候也去二食堂。」
林峰想了想，「那就好。別的咱們管不了，過好自己的日子就行。」
「不是，你說得怎麼這麼嚇人？」何雨柱有些不安，「現在不是挺好的嗎？」
林峰搖搖頭，「很快你就知道了。」
明年風就要起了，現在跡象已經漸漸明顯。不過另一件事卻讓林峰十分驚訝——
是於海棠的婚事。
不知怎麼回事，陳雪茹和許大茂竟然給範金有做媒，介紹的對象就是於海棠。
範金有如今不在食堂燒火了，成了居委會的副主任。
這事還得從陳雪茹說起。她和許大茂結了婚，但範金有還單身。
範金有是這一片的居委會副主任，兩人時不時碰面，氣氛總有些尷尬。
於是陳雪茹突發奇想，打算給範金有介紹個對象。
「大茂，你們那片兒和軋鋼廠有沒有合適的姑娘？給範金有介紹一個吧？」一天在家吃飯時，陳雪茹忽然問道。
許大茂一愣，「給範金有介紹對象？」
「嗯，我看他一直單身，每次見面都彆扭。」陳雪茹說。
許大茂聽了，心裡有點不是滋味。不過這樣也好，給範金有介紹了對象，自己媳婦就不會總想著他了。
默默思索片刻，許大茂忽然眼神一亮：「有主意了！」
陳雪茹頓時來了興致：「說來聽聽！」
「這姑娘叫於海棠，是我們廠的廣播員，和我同在宣傳科。她姐姐是於莉，姐夫何雨柱跟我住一個院，就在中院。」聽許大茂這麼一說，陳雪茹立刻會意。
「原來是柱子的小姨子啊！」陳雪茹抿嘴輕笑。
許大茂一怔：「你認識傻柱？」
「傻柱？」陳雪茹面露疑惑。
她笑盈盈地迎上來，同時打量了一下韓母身邊的許大茂，想來這就是今天相親的對象。
「雪茹，這位就是許大茂，人我給你帶來了，你們自己聊聊，看合不合適。」韓母不想多摻和，簡單介紹完就打算離開。
畢竟親家那邊兒的心思不太正，自己摻和多了，不但撈不著好處，搞不好還會被埋怨。在韓母看來，這樁婚事並不怎麼靠譜。
「好，今天真是勞煩您了，我送送您。」陳雪茹落落大方，「許大茂同志，您先坐會兒。老張……上茶！」
她處事周到，安排得妥妥噹噹，說完就挽起韓母的手臂，顯得十分親熱，韓母反倒有點受寵若驚。
本來兩家並不熟，而且聽說陳雪茹為人傲氣，沒想到今天一見，倒不太一樣。
陳雪茹送走韓母后，轉身回來。許大茂已經在綢緞莊的待客區坐下，見她走來，連忙起身：「你好，我是許大茂。」
「陳雪茹。」她指了指沙發，「坐。」
「謝謝。」許大茂坐下後，兩人便聊了起來。
……
林峰和何雨柱吃過午飯，收拾妥當，才推著自行車往前門大街去。
地點定在小酒館。一進去，就看見牛爺和陳雪茹已經在那兒了。兩人點了酒菜，但還沒動筷，像是在等人。
「牛爺，不好意思，來遲了。」何雨柱匆匆開口。
「不遲，我倆也剛到不久，時間掐得正好。」牛爺起身請他們落座，又說道：「上午雪茹已經和許大茂見過面了，現在想聽聽你們的意思，覺得他這人到底怎麼樣？」
林峰與何雨柱對視一眼，之前他們商量過，這事還是林峰來說更合適。他頭腦清楚，想得周全。要是讓何雨柱開口，准沒好話。萬一人家以後真成了夫妻，那他們反倒里外不是人了。
林峰便道：「具體人品我們不好評價，就說幾件實事吧。」
陳雪茹一笑，「我明白，這事兒讓二位為難了。咱們就講事情，成不成我都保密，算我欠你們一份情。」
「人情倒不必，能保密就行。」林峰點點頭，接著就把婁曉娥的事如實道來。婁曉娥是千金小姐，嫁過來後什麼家務都不會，林峰說了這個，也說了他們後來離婚的事。
接著他又講了一件事，是許大茂曾經跟蹤過他。說完，林峰看向陳雪茹：「我就講這些，都比較有代表性。剩下的，就得你自己考慮了。畢竟你們是談婚論嫁，情況又特殊，很多問題得你們自己拿主意。」
陳雪茹聽完，臉上沒什麼表情。正如林峰所說，她考慮的角度本就不一般。以她的性子，丈夫更像是個附屬。徐慧珍嫁給蔡全無的時候，她還嘀咕了一句：「竟被她搶了先。」這話她都說得出口。
蔡全無當初只是個窩脖兒，跟她沒什麼往來，長相更是不敢恭維。陳雪茹原本看中的是範金有，可范母死活不同意，哪怕陳雪茹出錢給她做了手術，回頭還是不認帳。陳雪茹等了兩年，如今遇到許大茂這樣條件更合適的，自然動心。至於許大茂的人品，倒成了次要。
最讓她心動的是：許大茂不能生育。這對她的兒子侯奎來說，是再好不過的事。如果換了範金有，婚後再生一個，萬一他對侯奎不好怎麼辦？雖然她這個當媽的在，範金有也翻不了天，可終究容易鬧矛盾。而許大茂必須對侯奎好——他還指望侯奎給他養老呢。
至於許大茂的其他方面，工作也好、別的也罷，陳雪茹根本不在乎。
「多謝二位，來，咱們喝酒。」陳雪茹舉杯。
四人之後不再提許大茂，轉而閒聊起來。林峰向牛爺請教些古董方面的事，只閒聊，不提買。他從不進委託商店——這年月有一種店叫委託商店，家裡用不著的東西，或是急等錢用，都可以拿去委託或直接賣掉，有點像過去的當鋪。
林峰一直沒去過，因為在那兒大量買東西，容易暴露自己，就算化了妝也不穩妥。
林峰和牛爺聊古董，是為了逐漸顯露自己的見識，證明自己是內行。這事兒不能著急。
畢竟現在還不能和牛爺的朋友交易，等風頭起來之後，牛爺不少朋友都會受打擊，萬一暴露自己就麻煩了。
這得規劃到改革開放之後，到時候自己有錢了，誰想出手，通過牛爺這層關係就能找到他。
林峰的眼光放得很遠！
陳雪茹坐了一會兒就起身告辭，她還得回綢緞莊。
等她走後，牛爺說道：「我看這事兒成了！」
林峰也點點頭。陳雪茹有沒有心機？有，但不多，她說話常常得罪人，和徐慧珍完全不一樣。
林峰說道：「沒錯，畢竟兩人的情況特殊，許大茂的條件更符合她的需要。」
何雨柱不太明白，「什麼需要？」
「柱子哥，你想啊，」林峰說，「許大茂自己沒法有孩子，結婚後是不是得對陳雪茹的兒子好點？不然他老了靠誰？」
「陳雪茹前兩任丈夫為什麼跑？」
「以許大茂現在的情況，他在吉利能有什麼地位？也沒條件跑啊。」
「所以，這輩子他註定被陳雪茹拿捏，不過倒是不用自己洗衣做飯了，陳雪茹家裡雇了人。」
何雨柱恍然大悟，「可你之前說的那些，陳雪茹不考慮嗎？」
「她考慮什麼？」牛爺也開口，「陳雪茹這樣的女人，男人對她來說就是個附屬，和誰結婚都一樣。」
……
林峰雖然猜到陳雪茹和許大茂的事能成，但沒想到這麼快。從兩人第一次見面，才過了兩個星期，他們就結婚了。
不過這次沒大辦，只是去登記，然後自己人吃了一頓飯。許大茂搬去了前門大街，住進陳雪茹家。
許大茂的房子直接租給了閻家，閻解成帶著媳婦韓春燕和兒子元寶住了進去。
大院裡頭，許家誰也沒請，許大茂就這麼悄無聲息地消失了，以後只能在軋鋼廠見到他。
林峰很驚訝，事情發展得太快，讓人措手不及。何雨柱娶了於莉，帶來的蝴蝶效應竟如此明顯。
南易和冉秋葉雖然先認識，但還沒結婚，而許大茂和陳雪茹已經一起過日子了。
他之前對陳雪茹說的話，估計許大茂很快就會知道，不過林峰並不在意，這夫妻倆綁在一起又能怎樣？
只是不知道許大茂在軋鋼廠還能不能起來，畢竟他現在的老婆成分也不好。不過問題應該不大，那邊是公私合營的示範點。
現在也沒有婁家給許大茂和二大爺當跳板，大院應該會平靜一些吧？
日子繼續平靜地過，隨後過年，大院裡熱熱鬧鬧的。南易的婚事也定了下來，年後就辦。
之所以這樣，是因為冉秋葉的父母想留她在家過最後一個年，畢竟以後過年，就只能初二走親戚了。
南易特意來了一趟，畢竟他結婚那天總不能自己下廚吧！
易中海打算在院子裡擺幾桌酒席，讓婚禮熱鬧起來，所以只能請何雨柱幫忙。
何雨柱一口答應下來。如今他們和易中海雖然話不多，但也像普通鄰居一樣相處。南易人不錯，秦淮茹也沒再占便宜，一切似乎都變得美好了。
……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到了1965年。何雨柱的第二個孩子出生了，是個女孩，取名何落晴。
何雨水也懷孕了，林峰的第一個孩子即將出生，但林峰的心情卻不怎麼好。
廠里新來了一位姓李的副廠長。
這位李副廠長還是出現了，林峰覺得自己帶來的影響終究有限，改變不了大局面。
李副廠長負責後勤，自然也管到了食堂。大家對他還不熟悉，只是聽廣播裡提過一句。
但林峰心裡清楚，這個人一來，意味著風要起了。不然也不會突然空降一位副廠長。
「柱子哥，以後小心點，別跟這位副廠長起衝突。」這天吃過晚飯，林峰叫何雨柱出來抽菸，提醒他。
「嗯？」何雨柱一愣，「我跟他一個副廠長能有什麼衝突？不過這人確實挺能吃的，天天請人來廠里吃喝，吸工人的血。」
林峰知道，這位副廠長八面玲瓏，乘風而起，風停了也能安然無事。
「現在的風向不太對，」林峰覺得該多提醒幾句，「以前哪有這樣空降的？而且明顯不是咱們系統的人，一來就抓後勤，肯定不簡單。」
「所以你低調點，埋頭做菜就行了。」
何雨柱了解林峰，點了點頭，「放心，我就是個廚子，只管做菜。再說他也不總在我這吃，有時候也去二食堂。」
林峰想了想，「那就好。別的咱們管不了，過好自己的日子就行。」
「不是，你說得怎麼這麼嚇人？」何雨柱有些不安，「現在不是挺好的嗎？」
林峰搖搖頭，「很快你就知道了。」
明年風就要起了，現在跡象已經漸漸明顯。不過另一件事卻讓林峰十分驚訝——
是於海棠的婚事。
不知怎麼回事，陳雪茹和許大茂竟然給範金有做媒，介紹的對象就是於海棠。
範金有如今不在食堂燒火了，成了居委會的副主任。
這事還得從陳雪茹說起。她和許大茂結了婚，但範金有還單身。
範金有是這一片的居委會副主任，兩人時不時碰面，氣氛總有些尷尬。
於是陳雪茹突發奇想，打算給範金有介紹個對象。
「大茂，你們那片兒和軋鋼廠有沒有合適的姑娘？給範金有介紹一個吧？」一天在家吃飯時，陳雪茹忽然問道。
許大茂一愣，「給範金有介紹對象？」
「嗯，我看他一直單身，每次見面都彆扭。」陳雪茹說。
許大茂聽了，心裡有點不是滋味。不過這樣也好，給範金有介紹了對象，自己媳婦就不會總想著他了。
默默思索片刻，許大茂忽然眼神一亮：「有主意了！」
陳雪茹頓時來了興致：「說來聽聽！」
「這姑娘叫於海棠，是我們廠的廣播員，和我同在宣傳科。她姐姐是於莉，姐夫何雨柱跟我住一個院，就在中院。」聽許大茂這麼一說，陳雪茹立刻會意。
「原來是柱子的小姨子啊！」陳雪茹抿嘴輕笑。
許大茂一怔：「你認識傻柱？」
「傻柱？」陳雪茹面露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