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第62章
兩人簡單交接了一下。作為兩家中的男人、家裡的頂樑柱，他們分擔了不少家務。何雨柱現在處處向林峰看齊，林峰做什麼，他就跟著做什麼。
當然，何雨柱現在不洗衣服，這些都由於莉白天來做。
大家分工明確，一家人團結協作，繁重的家務也就分攤開了。何雨柱在食堂工作不重，因為他是班長兼大廚。
再加上他現在不帶東西回家，他那份讓出來分給食堂其他人，這讓他在食堂的威望漸漸提高了。
林峰洗漱完畢，推著自行車出門，還是往琉璃廠去。
眼看就要過年了，想過個好年並不容易。另外年前結婚的人也多，為了面子總要好好置辦一桌酒席，所以琉璃廠每天早上都格外熱鬧。
林峰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如今他每天必去一趟琉璃廠，每天收的東西也比之前多了一點。
現在每天花半小時，他能收到將近二十件好東西，價值高低不等。不過林峰出手大方，交易時基本不還價。
所以成交很快——只要東西好！
今天又是滿載而歸，收到了不少好東西，其中竟有一套宋代的文房四寶，林峰心裡特別高興。
回到家，他琢磨了一下：冬天津門的漁民會不會出海？這事還得問問劉光齊。
難得有假期，去一趟津門，早出晚歸應該沒問題。尤其是過年這段時間，如果津門不出海，那他就得考慮去一趟青島了。
路程太遠，去別的地方實在不現實！
林峰吃過早飯，徑直走向後院，來到二大爺家門口，抬手敲了敲門。
二大媽把門打開，「喲，林峰來了啊！」
「快進來坐！」
「不用了，我就想問問光齊關於津門的事，您幫我叫他一聲就行。」林峰沒進去，他一向不愛來二大爺家，因為二大爺總喜歡擺架子。
「行，我去喊他。」二大媽轉身回屋，不一會兒，劉光齊走了出來。
「林峰，什麼事啊？」劉光齊問。
「津門的漁民冬天還出海嗎？」林峰問道。
「出啊，現在這年月不出海就沒飯吃。不過海鮮不太好賣，海魚倒是挺受歡迎的。」劉光齊回答。
如今大家最看重的是填飽肚子，像螃蟹、大蝦、貝類這些海鮮不頂餓，反倒不如魚好賣。
「買魚不用票吧？」林峰又問。
「不用，海鮮不好儲存。你這是打算去買海鮮？」劉光齊好奇地問。
「對，我準備明天去一趟，買點海鮮回來，給家裡人也嘗嘗。」林峰點頭。
「你可真行……」劉光齊有點無語，「直接去碼頭就行。」
「謝啦！」林峰道謝後，轉身走了。
劉光齊回到屋裡，劉海中問：「林峰來幹嘛？他不會是想到津門分廠去吧？」
「不是，他說要去津門買海鮮。」劉光齊搖頭，「一百多公里呢，他還真有這閒心。」
劉海中愣了愣，林峰居然願意跑那麼遠買海鮮，而自己大兒子回來卻什麼都沒帶，心裡有點不是滋味。不過看看大孫子，他還是沒說什麼。
……
林峰迴到家，直接說：「明天我去趟津門。」
「嗯？」何雨水一臉驚訝，「林峰哥，你去津門做什麼？」
「去買點海鮮。現在冬天物資缺，想吃點好的不容易。津門靠海，冬天也有漁民出海，買些海鮮回來咱們過年吃。」林峰語氣輕鬆。
何雨柱眼睛一亮，「這主意不錯，我跟你一塊去吧？順便看看有沒有乾貨，我還能給你們做譚家菜！」
「不用，家裡沒個男人怎麼行？現在過年，院裡人多，你還是在家待著吧。」
「乾貨不好買，那東西要票。鮮活的海鮮不用票，到時候做海鮮湯也行。」
何雨柱有點遺憾，「行，你看著買，回來我再琢磨怎麼做。」
「聽說鮮活的海鮮最好清蒸，吃原味，最多蘸點調料？」林峰故意提醒。
何雨柱驚訝地看著他，「沒錯，是有這種吃法。而且海鮮不是所有人都能吃的，有人吃了會拉肚子。」
「嗯，回來咱們先每人嘗一點，沒問題再多吃。」林峰並不擔心，因為他買的海鮮主要是做種苗用的，等養殖空間裡養出來再給家人吃，絕對新鮮乾淨，營養也豐富，不怕吃了鬧肚子。
……
第二天一早，他又去了趟琉璃廠，回家吃完早飯就趕往火車站。他騎自行車去的，反正晚上就回來，車子放那兒也沒事。
林峰沒有把自行車放在火車站外，而是直接收進倉庫，買好車票直奔津門。距離不遠，要是坐綠皮火車時間長了他可等不起。下了火車，他雇了一輛三輪車直接趕去碼頭。
碼頭上人來人往，靠海吃海，大家都指望大海填飽肚子。不過那會兒海鮮不太受歡迎，海魚倒是賣得最好。
林峰來得不算早，可他並不在意，他的目標本來就不是魚。扇貝、海蝦、螃蟹、海參這些都不多，漁民不靠它們吃飯，偶爾撈上來一些，就堆在盆里沒人要。林峰徑直走過去，見到就問價。
「您要買這些？」漁民有點意外。
林峰穿得挺體面，他笑了笑：「這才是好東西，可惜少了點，賣不賣？」
「賣！這些……您給兩塊錢？」漁民有點猶豫。
「行。」林峰痛快掏錢，接過對方用網兜裝好的海鮮。裡面有的已經死了，有的還活著。他趕緊提著東西離開，找個沒人的地方收進空間——活的養殖起來，死的放進倉庫。
之後他又回到碼頭繼續買，能買多少是多少，還換了兩次衣服。忙活了一個小時，他才離開。
中午隨便找了家飯館吃了一口，接著去火車站等下午的車回四九城。這次收穫不小，海鮮種類挺全，數量不多，但還有鮑魚和龍蝦。
看到龍蝦，林峰想起小龍蝦。雖然是小日本1927年帶來的，但早就傳進來了，還挺受歡迎。他琢磨著，等天氣暖和了去弄點，就是不知道華北這帶有沒有。
林峰帶著海鮮回來了。快到家時，他看了看養殖空間，裡面數量已經多了起來。他取出一些裝了兩網兜，匆匆走進院門。
前院沒見到三大爺閻埠貴，林峰迴來得晚，已經八點多了。他先到廚房拿了兩隻盆，裝滿清水把海鮮放進去。用淡水當然養不活，他隨後把盆端到正房遊廊下。
這是為了讓它們凍上，一夜過去肯定變成冰坨子，能保鮮。
外面有動靜，何雨柱走了出來：「喲，回來啦？」
「買得還不少呢！」
「對，凍一晚上能保鮮，過年吃正好。我放廚房了，明天做點兒嘗嘗！」林峰說，「走，進屋。」
「你還沒吃吧？鍋里我給你留了菜。」何雨柱說著往廚房走去，林峰則轉身回屋。
「林峰哥你回來了！」何雨水連忙站起來，把煤爐上的水壺提起，「快進屋洗洗！」
臉盆架上有半盆涼水，何雨水往裡兌了熱水，伸手試了試溫度，覺得剛好才停下。
林峰脫下棉衣，把毛衣和襯衫袖子挽起來，洗了臉和手，用毛巾擦乾，再把袖子放下。
「這次買得多，廚房留了些明天做，大家都嘗嘗海鮮看習不習慣。」林峰這才開口，「剩下的放外頭凍起來。」
他走到客廳，聾老太太笑眯眯地說：「為了口吃的，跑這麼遠辛苦嘍！」
「這哪算遠啊？」林峰不以為意，「坐火車一天就能來回，而且快過年了，車上根本沒什麼人。」
「津門的漁民這時候還出海呢，要是他們不出海，我都打算去青島了。」
「之前沒想起來過年食材不夠，早知道去年就去了。」
「海鮮又便宜又好吃，還不用票，想買多少買多少。就是不好存放，不過咱們這兒冬天冷，直接凍上能吃好久！」
於海棠問：「林峰哥，海鮮真的好吃嗎？」
「明天你就嘗到了。而且柱子哥是譚家菜傳人，專門做海鮮乾貨的，能不好吃嗎？」林峰沒法形容味道，按理說他也沒吃過。
何雨水接話：「是的，特別好吃！以前我爸帶回來過，不過我也好些年沒吃了。」
何雨柱端著熱好的飯菜進來，「趕緊吃吧！」
放下飯菜，何雨柱坐下說：「你那海鮮真不錯，個大又新鮮。明早就清蒸，吃原味的！」
「等過年再給你們做別的花樣。」
林峰一邊吃一邊說：「對，先試試能不能接受。小孩第一次別吃太多，怕腸胃不適應，奶奶您也是。」
「好好，你們安排就行。我老了老了，反倒享福嘍！」老太太整天樂呵呵的。自從搬來這大院，她就最喜歡何雨柱。
何雨柱活潑，老人就喜歡這樣的孩子。何大清走後，她更心疼何家兩兄妹了。
不過她沒想到，以前不愛說話的林峰這麼有出息，還把一家人都照顧得這麼好。
轉念一想也對，林峰特別孝順。當年一個人照顧母親，工作也沒落下。可惜他媽媽沒福氣啊……
林峰吃完，大家都準備睡了。小何落升已經困得不行，眾人便各自回屋休息。
……
轉眼到了年三十，家家戶戶忙活起來。再難的日子，年夜飯也一定要豐盛。今天到處喜氣洋洋的。
雪下得大，來年應該不會旱了。災年過去，大家都歡歡喜喜的。
之前嘗的海鮮家裡人都沒事，可以放心吃。今天過年，能做的菜全都安排上。
一大早林峰沒出門，在廚房和何雨柱、何雨水一起忙。早飯簡單，但中午和晚上還得做三頓。
午餐通常比較豐盛，晚餐則簡單一些，因為半夜十二點還要包餃子。
家中有老人和孩子，他們需要充足的休息，下午一般都要睡上一覺。
林峰和何雨水的臥室里有著暖烘烘的火炕，誰想休息都能上去躺一躺，炕火整天都不會熄滅。
這本該熱熱鬧鬧的新年，卻在晚飯時分起了波瀾，這動靜來自後院。
並非許大茂兩口子，他們過年自然不在院裡，先去許大茂父母家，還要去婁家，整個春節都在外走動。
這次的變故出自二大爺家。開飯前，各家都放了鞭炮，熱鬧過後，紛紛開始吃年夜飯。可林峰兩家剛端起碗，就聽見後院傳來殺豬般的慘叫。
當然，何雨柱現在不洗衣服，這些都由於莉白天來做。
大家分工明確，一家人團結協作，繁重的家務也就分攤開了。何雨柱在食堂工作不重，因為他是班長兼大廚。
再加上他現在不帶東西回家，他那份讓出來分給食堂其他人，這讓他在食堂的威望漸漸提高了。
林峰洗漱完畢，推著自行車出門，還是往琉璃廠去。
眼看就要過年了，想過個好年並不容易。另外年前結婚的人也多，為了面子總要好好置辦一桌酒席，所以琉璃廠每天早上都格外熱鬧。
林峰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如今他每天必去一趟琉璃廠，每天收的東西也比之前多了一點。
現在每天花半小時，他能收到將近二十件好東西，價值高低不等。不過林峰出手大方，交易時基本不還價。
所以成交很快——只要東西好！
今天又是滿載而歸，收到了不少好東西，其中竟有一套宋代的文房四寶，林峰心裡特別高興。
回到家，他琢磨了一下：冬天津門的漁民會不會出海？這事還得問問劉光齊。
難得有假期，去一趟津門，早出晚歸應該沒問題。尤其是過年這段時間，如果津門不出海，那他就得考慮去一趟青島了。
路程太遠，去別的地方實在不現實！
林峰吃過早飯，徑直走向後院，來到二大爺家門口，抬手敲了敲門。
二大媽把門打開，「喲，林峰來了啊！」
「快進來坐！」
「不用了，我就想問問光齊關於津門的事，您幫我叫他一聲就行。」林峰沒進去，他一向不愛來二大爺家，因為二大爺總喜歡擺架子。
「行，我去喊他。」二大媽轉身回屋，不一會兒，劉光齊走了出來。
「林峰，什麼事啊？」劉光齊問。
「津門的漁民冬天還出海嗎？」林峰問道。
「出啊，現在這年月不出海就沒飯吃。不過海鮮不太好賣，海魚倒是挺受歡迎的。」劉光齊回答。
如今大家最看重的是填飽肚子，像螃蟹、大蝦、貝類這些海鮮不頂餓，反倒不如魚好賣。
「買魚不用票吧？」林峰又問。
「不用，海鮮不好儲存。你這是打算去買海鮮？」劉光齊好奇地問。
「對，我準備明天去一趟，買點海鮮回來，給家裡人也嘗嘗。」林峰點頭。
「你可真行……」劉光齊有點無語，「直接去碼頭就行。」
「謝啦！」林峰道謝後，轉身走了。
劉光齊回到屋裡，劉海中問：「林峰來幹嘛？他不會是想到津門分廠去吧？」
「不是，他說要去津門買海鮮。」劉光齊搖頭，「一百多公里呢，他還真有這閒心。」
劉海中愣了愣，林峰居然願意跑那麼遠買海鮮，而自己大兒子回來卻什麼都沒帶，心裡有點不是滋味。不過看看大孫子，他還是沒說什麼。
……
林峰迴到家，直接說：「明天我去趟津門。」
「嗯？」何雨水一臉驚訝，「林峰哥，你去津門做什麼？」
「去買點海鮮。現在冬天物資缺，想吃點好的不容易。津門靠海，冬天也有漁民出海，買些海鮮回來咱們過年吃。」林峰語氣輕鬆。
何雨柱眼睛一亮，「這主意不錯，我跟你一塊去吧？順便看看有沒有乾貨，我還能給你們做譚家菜！」
「不用，家裡沒個男人怎麼行？現在過年，院裡人多，你還是在家待著吧。」
「乾貨不好買，那東西要票。鮮活的海鮮不用票，到時候做海鮮湯也行。」
何雨柱有點遺憾，「行，你看著買，回來我再琢磨怎麼做。」
「聽說鮮活的海鮮最好清蒸，吃原味，最多蘸點調料？」林峰故意提醒。
何雨柱驚訝地看著他，「沒錯，是有這種吃法。而且海鮮不是所有人都能吃的，有人吃了會拉肚子。」
「嗯，回來咱們先每人嘗一點，沒問題再多吃。」林峰並不擔心，因為他買的海鮮主要是做種苗用的，等養殖空間裡養出來再給家人吃，絕對新鮮乾淨，營養也豐富，不怕吃了鬧肚子。
……
第二天一早，他又去了趟琉璃廠，回家吃完早飯就趕往火車站。他騎自行車去的，反正晚上就回來，車子放那兒也沒事。
林峰沒有把自行車放在火車站外，而是直接收進倉庫，買好車票直奔津門。距離不遠，要是坐綠皮火車時間長了他可等不起。下了火車，他雇了一輛三輪車直接趕去碼頭。
碼頭上人來人往，靠海吃海，大家都指望大海填飽肚子。不過那會兒海鮮不太受歡迎，海魚倒是賣得最好。
林峰來得不算早，可他並不在意，他的目標本來就不是魚。扇貝、海蝦、螃蟹、海參這些都不多，漁民不靠它們吃飯，偶爾撈上來一些，就堆在盆里沒人要。林峰徑直走過去，見到就問價。
「您要買這些？」漁民有點意外。
林峰穿得挺體面，他笑了笑：「這才是好東西，可惜少了點，賣不賣？」
「賣！這些……您給兩塊錢？」漁民有點猶豫。
「行。」林峰痛快掏錢，接過對方用網兜裝好的海鮮。裡面有的已經死了，有的還活著。他趕緊提著東西離開，找個沒人的地方收進空間——活的養殖起來，死的放進倉庫。
之後他又回到碼頭繼續買，能買多少是多少，還換了兩次衣服。忙活了一個小時，他才離開。
中午隨便找了家飯館吃了一口，接著去火車站等下午的車回四九城。這次收穫不小，海鮮種類挺全，數量不多，但還有鮑魚和龍蝦。
看到龍蝦，林峰想起小龍蝦。雖然是小日本1927年帶來的，但早就傳進來了，還挺受歡迎。他琢磨著，等天氣暖和了去弄點，就是不知道華北這帶有沒有。
林峰帶著海鮮回來了。快到家時，他看了看養殖空間，裡面數量已經多了起來。他取出一些裝了兩網兜，匆匆走進院門。
前院沒見到三大爺閻埠貴，林峰迴來得晚，已經八點多了。他先到廚房拿了兩隻盆，裝滿清水把海鮮放進去。用淡水當然養不活，他隨後把盆端到正房遊廊下。
這是為了讓它們凍上，一夜過去肯定變成冰坨子，能保鮮。
外面有動靜，何雨柱走了出來：「喲，回來啦？」
「買得還不少呢！」
「對，凍一晚上能保鮮，過年吃正好。我放廚房了，明天做點兒嘗嘗！」林峰說，「走，進屋。」
「你還沒吃吧？鍋里我給你留了菜。」何雨柱說著往廚房走去，林峰則轉身回屋。
「林峰哥你回來了！」何雨水連忙站起來，把煤爐上的水壺提起，「快進屋洗洗！」
臉盆架上有半盆涼水，何雨水往裡兌了熱水，伸手試了試溫度，覺得剛好才停下。
林峰脫下棉衣，把毛衣和襯衫袖子挽起來，洗了臉和手，用毛巾擦乾，再把袖子放下。
「這次買得多，廚房留了些明天做，大家都嘗嘗海鮮看習不習慣。」林峰這才開口，「剩下的放外頭凍起來。」
他走到客廳，聾老太太笑眯眯地說：「為了口吃的，跑這麼遠辛苦嘍！」
「這哪算遠啊？」林峰不以為意，「坐火車一天就能來回，而且快過年了，車上根本沒什麼人。」
「津門的漁民這時候還出海呢，要是他們不出海，我都打算去青島了。」
「之前沒想起來過年食材不夠，早知道去年就去了。」
「海鮮又便宜又好吃，還不用票，想買多少買多少。就是不好存放，不過咱們這兒冬天冷，直接凍上能吃好久！」
於海棠問：「林峰哥，海鮮真的好吃嗎？」
「明天你就嘗到了。而且柱子哥是譚家菜傳人，專門做海鮮乾貨的，能不好吃嗎？」林峰沒法形容味道，按理說他也沒吃過。
何雨水接話：「是的，特別好吃！以前我爸帶回來過，不過我也好些年沒吃了。」
何雨柱端著熱好的飯菜進來，「趕緊吃吧！」
放下飯菜，何雨柱坐下說：「你那海鮮真不錯，個大又新鮮。明早就清蒸，吃原味的！」
「等過年再給你們做別的花樣。」
林峰一邊吃一邊說：「對，先試試能不能接受。小孩第一次別吃太多，怕腸胃不適應，奶奶您也是。」
「好好，你們安排就行。我老了老了，反倒享福嘍！」老太太整天樂呵呵的。自從搬來這大院，她就最喜歡何雨柱。
何雨柱活潑，老人就喜歡這樣的孩子。何大清走後，她更心疼何家兩兄妹了。
不過她沒想到，以前不愛說話的林峰這麼有出息，還把一家人都照顧得這麼好。
轉念一想也對，林峰特別孝順。當年一個人照顧母親，工作也沒落下。可惜他媽媽沒福氣啊……
林峰吃完，大家都準備睡了。小何落升已經困得不行，眾人便各自回屋休息。
……
轉眼到了年三十，家家戶戶忙活起來。再難的日子，年夜飯也一定要豐盛。今天到處喜氣洋洋的。
雪下得大，來年應該不會旱了。災年過去，大家都歡歡喜喜的。
之前嘗的海鮮家裡人都沒事，可以放心吃。今天過年，能做的菜全都安排上。
一大早林峰沒出門，在廚房和何雨柱、何雨水一起忙。早飯簡單，但中午和晚上還得做三頓。
午餐通常比較豐盛，晚餐則簡單一些，因為半夜十二點還要包餃子。
家中有老人和孩子，他們需要充足的休息，下午一般都要睡上一覺。
林峰和何雨水的臥室里有著暖烘烘的火炕，誰想休息都能上去躺一躺，炕火整天都不會熄滅。
這本該熱熱鬧鬧的新年，卻在晚飯時分起了波瀾，這動靜來自後院。
並非許大茂兩口子，他們過年自然不在院裡，先去許大茂父母家，還要去婁家，整個春節都在外走動。
這次的變故出自二大爺家。開飯前，各家都放了鞭炮，熱鬧過後，紛紛開始吃年夜飯。可林峰兩家剛端起碗，就聽見後院傳來殺豬般的慘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