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第57章
劉海中擺擺手，一句話都不想說，徑直走了。倒是許大茂眼珠一轉，「三大爺，這事咱回頭再說，太累了，晚點我找您聊！」
閻埠貴愣愣地應了一聲，心裡琢磨不透，但這事兒肯定和林峰脫不了干係，而且劉海中也有份兒。
許大茂等不及了，推著自行車往院裡走。回到家時，婁曉娥剛起來：「怎麼才回來？」
「別提了，先讓我歇會兒！」許大茂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給我倒杯水，渴死了。」
婁曉娥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轉身倒了水遞過去。許大茂吹了吹熱氣，小口喝了起來。
「嗅嗅——」婁曉娥忽然動了動鼻子，「什麼味兒？」
許大茂這才想起自己掃完廁所沒換衣服，這身衣服穿了不知多少天。
婁曉娥視線掃過來：「許大茂……」
「我去換衣服！」許大茂猛地起身，抓起臉盆和毛巾衝出門。婁曉娥氣得跺腳：「一大早的，也不知幹什麼去了！」
許大茂鬆了口氣，跑到中院洗漱，卻見林峰坐在門口抽菸，何雨柱也在旁邊。
「許大茂，這一大早幹嘛去了？」何雨柱開口問道。
「關你什麼事？」許大茂白了他一眼，走向水池。秦淮茹正在洗衣服：「秦姐，我打點水。」
「喲，許大茂，你身上怎麼這麼臭啊？」秦淮茹聞到了，趕緊端盆躲開。
許大茂滿不在乎：「我這不是天天早上為人民服務嘛！」
「別往臉上貼金了，你那是勞動改造！」何雨柱在一旁插嘴。
「傻柱，至少我幹了，你呢？」許大茂梗著脖子。
何雨柱笑了：「我一廚子去掃廁所？我做的飯你還敢吃？」
「你……」許大茂一愣，這話倒有道理。
林峰默默抽菸，還在想早上的事。許大茂能堅持跟蹤，全靠那輛自行車。劉海中可沒有，就他那體格，走去琉璃廠還不得累趴？
劉海中平時要上班，兩個兒子也得上學，跟蹤的只能是許大茂。
林峰沒打算甩開他們，既然愛跟，就帶他們兜兜風。
他輕輕一笑，繼續看許大茂和何雨柱鬥嘴，倒也解悶。直到於莉的聲音傳來，何雨柱急忙跑回屋，大概是何落升鬧了。
……
許大茂洗漱完，回家換了衣服。他累得夠嗆，早飯也沒做，讓婁曉娥出去買點吃的，自己倒頭就睡，直到下午才醒。
婁曉娥在他睡前說了要回娘家，許大茂只需管自己晚飯。
看了看家裡的東西，他想了想，轉身出門。沒過多久，就把三大爺和三大媽請了回來。
「三大爺，今天我實在懶得動了，讓三大媽幫我做頓飯吧，咱爺倆好好喝一杯！」許大茂說著進了屋，「一會兒我再請二大爺過來。」
「那我今天可就不客氣了！」閻埠貴笑容滿面地說：「我那兒還剩些酒，要不拿來喝？」
「不必不必，我這兒有現成的，喝我的就行！」許大茂連忙攔下閻埠貴。三大爺家那摻水的酒誰喝誰知道，喝完准難受。
「好，那我就不推辭了！」閻埠貴眯起眼睛，心裡琢磨今天這頓飯可不簡單。
三大媽幫著張羅，許大茂又請來了二大爺，二大爺讓二大媽也來搭把手，很快幾道菜就上了桌。
三人圍坐一桌，許大茂給劉海中、閻埠貴斟滿酒，舉杯道：「來，我先敬二位一杯！」
「干！」三人碰杯，一飲而盡。
許大茂放下酒杯，開門見山：「三大爺，您知道我和二大爺他們今早去哪兒了嗎？」
「這我哪兒知道？」閻埠貴夾了一筷子炒雞蛋，「不過我猜准和林峰有關。」
「要不怎麼說您有智慧呢？」許大茂豎起大拇指，「林峰每天壓根不去東單菜市場，他往西邊去，天天在琉璃廠附近轉悠。您想想，那兒有菜市場嗎？」
閻埠貴略一思量，頓時明白了：「你們是說……林峰天天去鴿子市？」
「沒錯！」許大茂一拍桌子，「他們一家三口都拿工資，還有聾老太太的補助，收入可不低。」
「何雨柱家生孩子，紅雞蛋送了多少人？」
「要是抓住林峰的把柄，他這一大爺還當得成嗎？」
「到時候二大爺升一大爺，您就是二大爺。」許大茂指著自己，「我當個三大爺就知足。往後何雨柱、林峰在大院裡還敢不聽話？」
閻埠貴猶豫道：「這事兒靠譜嗎？他們兩家也沒見吃什麼好的啊？」
「真要去鴿子市光買青菜，圖什麼呢？」
劉海中聽了也覺得在理。一般去鴿子市都是買緊俏貨，林峰和何雨柱在軋鋼廠上班，糧食定量足，又都是重體力活，根本不缺糧。兩家平時確實很少吃肉，多是青菜。
「二位大爺，可別被林峰騙了。」許大茂急著說，「他不去鴿子市，天天往西邊跑什麼？」
「自打林峰當上一大爺，什麼時候把您二位放在眼裡過？」許大茂又添了把火。
劉海中點頭道：「有道理。今天沒逮著，下周日一定抓住他！」
閻埠貴還在盤算利弊。林峰當上一大爺後，就讓他家白幹過活，一點好處沒撈著。也就是上次報了個信，得了半斤豬肉。
即便林峰不是一大爺，他依然能獲得這些好處，只是其他的好處就沒有了。如果他自己當上二大爺呢？
「好，這事算我一份，但我們具體該怎麼做？」閻埠貴說：「今天林峰按時回來了，你們卻……」
「別提了！」劉海中一臉懊惱，「早上帶著光天、光福走路過去，可把我累壞了！」
「要不是我們起得早，晚一點就什麼都趕不上了！」
許大茂接話：「對，三大爺家不是也有一輛自行車嗎？我這也有一輛！」
「下個星期天，我們一定要好好利用這兩輛自行車，把林峰的行蹤查個清楚……」
接著許大茂低聲把自己的計劃說了一遍。劉海中沒太多意見，表示贊同，而閻埠貴呢？
他還在盤算著，看這事到底劃不划算。許大茂一眼就看出三大爺還在那兒算計。
「三大爺，下周日回來我再請客，您看怎麼樣？」許大茂趕緊提出條件。
閻埠貴眼睛一亮，「好，那就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來……我們繼續喝酒！」
三人喝完一瓶酒，幸好都沒醉，隨後各自離開。不過這次林峰注意到了。
他看見閻埠貴從後院出來，腳步有點飄，就猜到閻埠貴是去許大茂家喝了酒，肯定是在打自己的主意。
林峰知道後也不覺得麻煩，正好藉機給他們一個教訓，遛遛他們也挺好。
而且他們這麼多人，在胡同里東跑西竄，說不定會惹出什麼事呢！
林峰反而有點期待。他們三家人加起來才兩輛自行車，大部分人得靠腿走，想想都累！
林峰迎來了新一周的簽到。
【系統，簽到！】
【叮，簽到成功，獎勵主動技能「拆分」，可將已有技術拆分為多個等級！】
【咦？】
林峰愣了一下，今天的簽到竟然給了技能。之前他獲得的都是技術與知識，這次卻是一個技能——拆分！
【接收！】
林峰接收了這個主動技能後，明白了它的特別之處。
比如他現在擁有的八級木工技術，使用這個技能後，可以將其拆分成技術卡，從一級到八級共八張。
這樣在兌換商城裡換取同級技術就更方便了，比如換六級車工技術與知識，就不必再使用升級卡了。
之前的兌換方式比較籠統，現在則更為清晰準確。雖然沒有具體的對比參照，但已經相當不錯了！
比如八級木工技術與知識，林峰並不急需，畢竟以他目前的情況還用不上這麼高級的技術，況且他也沒打算從事木工行業，就連親手打家具都不願意。
這完全沒必要，東西的來歷他也解釋不清。
至於焊工技術與知識，目前更是用不著。即便以後有需要，也可以到時再兌換，現在這樣反而更靈活。
他可以反覆兌換，需要什麼技術或知識就隨時兌換，還能拆分開來使用。
林峰心情愉悅，立即將除車工技術外的所有技術都進行了拆分。隨後，他在系統商城裡尋找對應的工程師技術與知識。
沒錯，就是工程師。既然已經確定了未來的發展方向，他現在就準備開始「看書」了。
當然，看書只是個幌子，主要是為了表現自己在自學，而真正的技術與知識其實是通過系統兌換得來的。
技術等級目前分為十八級，十八級最低，月工資二十七塊五。從十八級到十級都屬於技術員。
從九級開始就是工程師了，最高到一級。一級通常對應院士、總工等職位，月薪322元，相當於行政七級——這年頭搞技術的人收入可不低！
林峰隨即開始兌換。他先換了一張六級車工技術與知識卡、一張七級和一張八級車工技術與知識卡。
這三張卡先備著，暫時不直接學習。等下一季度考核之後，他打算先使用六級卡。
同時，他把其他技術卡兌換成機械相關的知識卡，這就複雜多了。畢竟設計車床——尤其是未來的三聯、五軸工具機，甚至需要懂計算機編程。
現在林峰只能兌換一些基礎內容。要知道，原身雖然是高中畢業，但系統並不承認他的學歷等級，只認可他的車工等級。
車工這個職業更注重動手能力，手熟、眼准都得靠實際經驗積累，所以系統予以認可。
但原身掌握的知識，系統並不買帳。所以林峰還得從十八級技術員開始兌換。一路兌換下來，他發現手裡的技術與知識卡遠遠不夠。
全部兌換完畢後，他只達到了十五級技術員水平。不過，這些技術與知識的確開闊了他的視野。
設計車床、工具機需要融合多門學科，數學是最基礎的，接著還有物理、工程力學等等，甚至還有更細緻的專業劃分。
這是海量的知識體系，林峰能兌換到十五級已經不錯了。
特別是基礎知識部分——別看原身是高中畢業，林峰自己上輩子也有學歷，但他是學文科的。
可以說任重而道遠。不過只要堅持兌換，他掌握的技術與知識將會越來越豐富，對未來也更有信心了。
【有空得多去圖書館，甚至買些書回來了。】
林峰心裡琢磨著，他得給自己這些技術和知識找個合理的來源。畢竟離真正發力還有十幾年時間，這麼長時間足夠他「自學成才」了。
……
閻埠貴愣愣地應了一聲，心裡琢磨不透，但這事兒肯定和林峰脫不了干係，而且劉海中也有份兒。
許大茂等不及了，推著自行車往院裡走。回到家時，婁曉娥剛起來：「怎麼才回來？」
「別提了，先讓我歇會兒！」許大茂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給我倒杯水，渴死了。」
婁曉娥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轉身倒了水遞過去。許大茂吹了吹熱氣，小口喝了起來。
「嗅嗅——」婁曉娥忽然動了動鼻子，「什麼味兒？」
許大茂這才想起自己掃完廁所沒換衣服，這身衣服穿了不知多少天。
婁曉娥視線掃過來：「許大茂……」
「我去換衣服！」許大茂猛地起身，抓起臉盆和毛巾衝出門。婁曉娥氣得跺腳：「一大早的，也不知幹什麼去了！」
許大茂鬆了口氣，跑到中院洗漱，卻見林峰坐在門口抽菸，何雨柱也在旁邊。
「許大茂，這一大早幹嘛去了？」何雨柱開口問道。
「關你什麼事？」許大茂白了他一眼，走向水池。秦淮茹正在洗衣服：「秦姐，我打點水。」
「喲，許大茂，你身上怎麼這麼臭啊？」秦淮茹聞到了，趕緊端盆躲開。
許大茂滿不在乎：「我這不是天天早上為人民服務嘛！」
「別往臉上貼金了，你那是勞動改造！」何雨柱在一旁插嘴。
「傻柱，至少我幹了，你呢？」許大茂梗著脖子。
何雨柱笑了：「我一廚子去掃廁所？我做的飯你還敢吃？」
「你……」許大茂一愣，這話倒有道理。
林峰默默抽菸，還在想早上的事。許大茂能堅持跟蹤，全靠那輛自行車。劉海中可沒有，就他那體格，走去琉璃廠還不得累趴？
劉海中平時要上班，兩個兒子也得上學，跟蹤的只能是許大茂。
林峰沒打算甩開他們，既然愛跟，就帶他們兜兜風。
他輕輕一笑，繼續看許大茂和何雨柱鬥嘴，倒也解悶。直到於莉的聲音傳來，何雨柱急忙跑回屋，大概是何落升鬧了。
……
許大茂洗漱完，回家換了衣服。他累得夠嗆，早飯也沒做，讓婁曉娥出去買點吃的，自己倒頭就睡，直到下午才醒。
婁曉娥在他睡前說了要回娘家，許大茂只需管自己晚飯。
看了看家裡的東西，他想了想，轉身出門。沒過多久，就把三大爺和三大媽請了回來。
「三大爺，今天我實在懶得動了，讓三大媽幫我做頓飯吧，咱爺倆好好喝一杯！」許大茂說著進了屋，「一會兒我再請二大爺過來。」
「那我今天可就不客氣了！」閻埠貴笑容滿面地說：「我那兒還剩些酒，要不拿來喝？」
「不必不必，我這兒有現成的，喝我的就行！」許大茂連忙攔下閻埠貴。三大爺家那摻水的酒誰喝誰知道，喝完准難受。
「好，那我就不推辭了！」閻埠貴眯起眼睛，心裡琢磨今天這頓飯可不簡單。
三大媽幫著張羅，許大茂又請來了二大爺，二大爺讓二大媽也來搭把手，很快幾道菜就上了桌。
三人圍坐一桌，許大茂給劉海中、閻埠貴斟滿酒，舉杯道：「來，我先敬二位一杯！」
「干！」三人碰杯，一飲而盡。
許大茂放下酒杯，開門見山：「三大爺，您知道我和二大爺他們今早去哪兒了嗎？」
「這我哪兒知道？」閻埠貴夾了一筷子炒雞蛋，「不過我猜准和林峰有關。」
「要不怎麼說您有智慧呢？」許大茂豎起大拇指，「林峰每天壓根不去東單菜市場，他往西邊去，天天在琉璃廠附近轉悠。您想想，那兒有菜市場嗎？」
閻埠貴略一思量，頓時明白了：「你們是說……林峰天天去鴿子市？」
「沒錯！」許大茂一拍桌子，「他們一家三口都拿工資，還有聾老太太的補助，收入可不低。」
「何雨柱家生孩子，紅雞蛋送了多少人？」
「要是抓住林峰的把柄，他這一大爺還當得成嗎？」
「到時候二大爺升一大爺，您就是二大爺。」許大茂指著自己，「我當個三大爺就知足。往後何雨柱、林峰在大院裡還敢不聽話？」
閻埠貴猶豫道：「這事兒靠譜嗎？他們兩家也沒見吃什麼好的啊？」
「真要去鴿子市光買青菜，圖什麼呢？」
劉海中聽了也覺得在理。一般去鴿子市都是買緊俏貨，林峰和何雨柱在軋鋼廠上班，糧食定量足，又都是重體力活，根本不缺糧。兩家平時確實很少吃肉，多是青菜。
「二位大爺，可別被林峰騙了。」許大茂急著說，「他不去鴿子市，天天往西邊跑什麼？」
「自打林峰當上一大爺，什麼時候把您二位放在眼裡過？」許大茂又添了把火。
劉海中點頭道：「有道理。今天沒逮著，下周日一定抓住他！」
閻埠貴還在盤算利弊。林峰當上一大爺後，就讓他家白幹過活，一點好處沒撈著。也就是上次報了個信，得了半斤豬肉。
即便林峰不是一大爺，他依然能獲得這些好處，只是其他的好處就沒有了。如果他自己當上二大爺呢？
「好，這事算我一份，但我們具體該怎麼做？」閻埠貴說：「今天林峰按時回來了，你們卻……」
「別提了！」劉海中一臉懊惱，「早上帶著光天、光福走路過去，可把我累壞了！」
「要不是我們起得早，晚一點就什麼都趕不上了！」
許大茂接話：「對，三大爺家不是也有一輛自行車嗎？我這也有一輛！」
「下個星期天，我們一定要好好利用這兩輛自行車，把林峰的行蹤查個清楚……」
接著許大茂低聲把自己的計劃說了一遍。劉海中沒太多意見，表示贊同，而閻埠貴呢？
他還在盤算著，看這事到底劃不划算。許大茂一眼就看出三大爺還在那兒算計。
「三大爺，下周日回來我再請客，您看怎麼樣？」許大茂趕緊提出條件。
閻埠貴眼睛一亮，「好，那就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來……我們繼續喝酒！」
三人喝完一瓶酒，幸好都沒醉，隨後各自離開。不過這次林峰注意到了。
他看見閻埠貴從後院出來，腳步有點飄，就猜到閻埠貴是去許大茂家喝了酒，肯定是在打自己的主意。
林峰知道後也不覺得麻煩，正好藉機給他們一個教訓，遛遛他們也挺好。
而且他們這麼多人，在胡同里東跑西竄，說不定會惹出什麼事呢！
林峰反而有點期待。他們三家人加起來才兩輛自行車，大部分人得靠腿走，想想都累！
林峰迎來了新一周的簽到。
【系統，簽到！】
【叮，簽到成功，獎勵主動技能「拆分」，可將已有技術拆分為多個等級！】
【咦？】
林峰愣了一下，今天的簽到竟然給了技能。之前他獲得的都是技術與知識，這次卻是一個技能——拆分！
【接收！】
林峰接收了這個主動技能後，明白了它的特別之處。
比如他現在擁有的八級木工技術，使用這個技能後，可以將其拆分成技術卡，從一級到八級共八張。
這樣在兌換商城裡換取同級技術就更方便了，比如換六級車工技術與知識，就不必再使用升級卡了。
之前的兌換方式比較籠統，現在則更為清晰準確。雖然沒有具體的對比參照，但已經相當不錯了！
比如八級木工技術與知識，林峰並不急需，畢竟以他目前的情況還用不上這麼高級的技術，況且他也沒打算從事木工行業，就連親手打家具都不願意。
這完全沒必要，東西的來歷他也解釋不清。
至於焊工技術與知識，目前更是用不著。即便以後有需要，也可以到時再兌換，現在這樣反而更靈活。
他可以反覆兌換，需要什麼技術或知識就隨時兌換，還能拆分開來使用。
林峰心情愉悅，立即將除車工技術外的所有技術都進行了拆分。隨後，他在系統商城裡尋找對應的工程師技術與知識。
沒錯，就是工程師。既然已經確定了未來的發展方向，他現在就準備開始「看書」了。
當然，看書只是個幌子，主要是為了表現自己在自學，而真正的技術與知識其實是通過系統兌換得來的。
技術等級目前分為十八級，十八級最低，月工資二十七塊五。從十八級到十級都屬於技術員。
從九級開始就是工程師了，最高到一級。一級通常對應院士、總工等職位，月薪322元，相當於行政七級——這年頭搞技術的人收入可不低！
林峰隨即開始兌換。他先換了一張六級車工技術與知識卡、一張七級和一張八級車工技術與知識卡。
這三張卡先備著，暫時不直接學習。等下一季度考核之後，他打算先使用六級卡。
同時，他把其他技術卡兌換成機械相關的知識卡，這就複雜多了。畢竟設計車床——尤其是未來的三聯、五軸工具機，甚至需要懂計算機編程。
現在林峰只能兌換一些基礎內容。要知道，原身雖然是高中畢業，但系統並不承認他的學歷等級，只認可他的車工等級。
車工這個職業更注重動手能力，手熟、眼准都得靠實際經驗積累，所以系統予以認可。
但原身掌握的知識，系統並不買帳。所以林峰還得從十八級技術員開始兌換。一路兌換下來，他發現手裡的技術與知識卡遠遠不夠。
全部兌換完畢後，他只達到了十五級技術員水平。不過，這些技術與知識的確開闊了他的視野。
設計車床、工具機需要融合多門學科，數學是最基礎的，接著還有物理、工程力學等等，甚至還有更細緻的專業劃分。
這是海量的知識體系，林峰能兌換到十五級已經不錯了。
特別是基礎知識部分——別看原身是高中畢業，林峰自己上輩子也有學歷，但他是學文科的。
可以說任重而道遠。不過只要堅持兌換，他掌握的技術與知識將會越來越豐富，對未來也更有信心了。
【有空得多去圖書館，甚至買些書回來了。】
林峰心裡琢磨著，他得給自己這些技術和知識找個合理的來源。畢竟離真正發力還有十幾年時間，這麼長時間足夠他「自學成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