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第33章
可於莉和何雨水有些心疼錢：「要不回家吃吧？外面吃飯太貴了。」
「別擔心，咱家有錢。」林峰解釋道，「我之前研發的碳化技術得到了上級獎勵，輕工部頒發了先進個人獎狀，還有一大筆獎金。」
「喲，還有這事？」何雨柱一臉驚訝，「不過你的錢還是存著吧，爹不是給了兩百塊嗎？」
「這事聽我的，錢的事回家再說，先去吃飯。」林峰不想在街上討論錢的問題，直接帶著三人去吃飯。現在正值災年，想吃頓好的也不容易，他們簡單吃了麵條，每人加個窩窩頭，填飽肚子就往家走。
一進大院，又碰見了三大爺。「你們這是去哪兒了？」
「今天休息，去爬長城了。」林峰答道，「太累了，不跟您多聊了，我們得回去休息。」
四人滿臉疲憊，穿過垂花門進了中院。閻埠貴一臉不解：「飯都吃不飽，還爬什麼長城啊！」他對這種耗體力的活動很不以為然，轉身繼續侍弄他的花草。
林峰四人回到家，開門後林峰說：「我去燒水。雨水、嫂子，你們要洗澡嗎？那浴盆一直還沒用過。」
「洗！」何雨水急忙應道，「我去幫你。」
「一起忙活吧。」何雨柱也站起來幫忙。四人一起動手，點燃煤爐燒開水喝，兩個灶台都生起火，準備燒水洗澡。
林峰對何雨水說：「一會兒你和嫂子在裡面把門鎖上，浴盆能躺能坐，兩個人一起洗沒問題。你們洗完了，我和柱子哥再洗。」
「好！」何雨水眼睛一亮。作為女孩子，她當然愛乾淨，家裡能洗澡方便多了。
「等水開了我們幫你們倒，然後再燒兩鍋，廚房溫度上來，冬天也能洗。」林峰原本想砌個小灶，後來為了方便洗澡，直接改成了兩個大灶。
一陣忙碌，煤爐上的水壺開了，林峰拎去沏茶，何雨柱幫忙把熱水倒進浴盆。等林峰迴來，浴盆差不多滿了，他和何雨柱又接水燒了兩大鍋，這才走出廚房。
何雨水和於莉在裡面關上門，拉好窗簾開始洗澡。林峰和何雨柱搬了板凳守在門外，點上煙閒聊起來。
「林峰，這趟出去收穫不小，多虧你提醒，要不然我還糊裡糊塗過日子呢。」何雨柱感慨道。
林峰卻不以為意：「一家人不說兩家話，用不著謝。」
何雨柱把話題轉到了易中海身上，「這易中海真是糊塗了，什麼錢都敢拿。等錢要回來了，你和雨水存著吧。」
「不用了，這些年你拉扯雨水也不容易，現在你成了家，我評上先進，除了獎金還有些票證，你該給嫂子添置些東西。」
「你們也該攢些錢，我的獎金就讓雨水收著，咱們手頭都寬裕些，心裡也踏實。」
何雨柱猶豫了一下，「行，那我就不客氣了。你嫂子家裡困難，我手頭也不寬裕，現在只剩一百多塊錢，票也缺。」
「看到你和雨水都戴上了手錶，我既高興又羨慕啊！」
「哈哈，我還以為你沒注意到呢！」林峰笑了起來。
「怎麼會沒看到？於莉也看見了。可惜我底子薄啊！」何雨柱無奈地搖搖頭，「多虧有你。」
「對了，你聽說了嗎？許大茂的媳婦連飯都不會做。」
「哪能不知道？」林峰望向垂花門，「有三大爺天天守在門口，什麼事能瞞得過他？」
正聊著，中院西廂房的門開了，一大媽端著藥罐出來煎藥。
何雨柱皺起眉頭，「一大媽這身子骨也是越來越差了。」
林峰心裡倒是好奇，一大媽到底得的什麼病？
劇中有些情節很奇怪，比如許大茂和婁曉娥一直懷不上孩子，許大茂就總找偏方讓婁曉娥喝藥。
這和易中海、一大媽兩口子不是很像嗎？
林峰很是好奇，但這事兒易中海肯定不會說的。
到底是他不行，還是一大媽不行？
又過了半個時辰，廚房門終於開了，蒸汽湧出，於莉和何雨水擦著頭髮走出來。
林峰和何雨柱趕緊忙活起來，把浴盆抬到水池邊倒掉，刷洗乾淨再抬回來，重新倒上熱水，關上門洗澡。
兩個大男人洗得快，不到二十分鐘就洗好了，渾身舒暢。
還得收拾廚房，等回到客廳已經八點多了，四人坐下喝茶。
林峰進屋裝作取東西，拿出獎狀、獎金和票證。
「票還真不少，手錶、自行車、縫紉機、收音機、布票……」到底是輕工部，這些東西他們不缺，給得很齊全。
「嚯，還真是！」何雨柱看了看茶几上的票證，想了想，「這手錶票和自行車票我要了，縫紉機我現在可買不起。要不等到下個月錢拿回來了，咱們合買一台？」
「不用，這個我來買。」林峰把獎金交給何雨水，「這是一千塊錢，你明天去前門那邊開個戶存上，以後每個月固定存五十。」
接著把手錶票和自行車票遞給何雨柱，「手錶票等我再弄一張，咱們家人都得戴上。收音機不用再買了，拿到廠里看看能換點什麼。」
「另外這些布票，柱子哥你看看家裡的被褥要不要重新做。」
「呦，這可真不少！」何雨柱一看就笑了，「好，都換成新的，冬天還能做新衣裳！」
何雨柱爽快地說：「以後咱們家的票證都交給你保管！」他立刻起身回家取來所有票據，「你清點一下！」
林峰整理著票據點頭，「很好，這些足夠用了。明早我去採購蔬菜糧食，晚上你們回來就給嫂子家送去。記得把家裡的醃菜缸找出來，趕在入冬前把醃菜準備好。」
「就這麼辦！」何雨柱利落地應下。
林峰注意到何雨水困得眼睛都睜不開，便說：「今天都早點休息吧。」
何雨柱和於莉離開後，林峰關好門，發現何雨水早已上炕入睡。這丫頭今天確實累壞了，特別是哭那一場耗費太多精力。林峰輕輕掩上臥室門，更衣歇下。
次日清晨，林峰醒來第一件事就是簽到。
【系統，簽到！】
【叮，簽到成功，獎勵白蘿蔔十斤、**十斤、白菜十斤、玉米面十斤，現金十元！】
果然這周沒有特殊獎勵。林峰將物資收進空間，睜眼發現何雨水已經醒了。
「林峰哥！」她往他身邊靠了靠。
「不多睡會？」林峰輕聲問。
「昨天洗完澡睡得特別香。」何雨水笑著搖頭，「現在起床嗎？」
「得起，去菜市場晚了就買不到新鮮菜了。」兩人說著便起身，清晨依舊保持著默契的節制——自從新婚夜後，林峰始終注意分寸。他打算今天去廠婦聯領計生用品，現在工友們大多沒有這個意識，但林峰計劃等幾年再要孩子。
洗漱時遇見何雨柱夫婦，林峰打趣道：「看來熱水澡效果不錯？」
「這一覺確實解乏。」何雨柱感慨著，於莉輕拍丈夫：「你早該養成經常洗澡的習慣。」
林峰匆匆騎車趕往菜市場，回來時車筐裝滿蔬菜，但沒買糧食——這必須去糧店購買。
「嫂子，我中午去糧店買糧。」
「辛苦你了。」於莉心裡暖融融的。往娘家送糧食可是稀罕事，也就是婆家寬厚才敢這麼打算。
「應該的。」林峰擺手道。
日頭西沉時，林峰騎車馱著何雨柱回院。何雨柱下廚做好晚飯，四人用餐後於莉急著送糧回娘家，催丈夫即刻出發。
誰知不過一炷 ** 夫，小兩口竟沉著臉折返客廳。
正聽著廣播的林峰夫婦抬起頭，何雨水詫異地問：「怎麼回來了？」
「別提了，剛到前院，就被三大爺攔下來說要開全院大會！」何雨柱沒好氣地說：「本來以為你在家，讓你拿個主意，結果三大爺說是關於老太太的事！」
「老太太？」林峰眉頭一揚，「是易中海提的吧？」
「三大爺沒明說啊！」何雨柱應道，「你猜著了？」
「除了他還能有誰？」林峰語氣里滿是不以為然，話未說完，外面響起了敲門聲，是閻埠貴家的大兒子閻解成。
門本就敞著，他在外頭喊了一聲：「開會了！」
「走吧，馬上就知道是不是他了！」林峰起身，四人魚貫而出，也沒帶凳子，徑直走到中庭站定。
三位大爺已經就座，院裡的人漸漸聚攏。看人來得差不多了，易中海率先開口：「今天開這個全院大會，是為了聾老太太的事！」
他知道自己威信大不如前，望著聚集而來的眾人臉上都帶著不滿，便搶先公布了會議內容。
大家一聽，都愣住了——老太太怎麼了？
正說著，一大媽攙著老太太從人群中走出，在一旁坐下。老太太臉上帶著幾分無奈。
人老了，總需要人照顧。以前自己還能活動，如今雖然還能動，但許多事情做起來已經力不從心。
易中海的心思她自然明白，可她能依靠的人不多，除非去敬老院——但她又不願意。
「老太太年紀越來越大，很多事自己做著困難。不過老人家有國家供養，吃喝不愁，但一些日常瑣事還得有人搭把手。」易中海再次開口。
「我的意見是，大家都伸把手，輪流照顧老太太。咱們要尊敬老人，尤其是老太太在咱們院裡生活，那是咱們的光榮。院裡很多孩子都是老太太看著長大的！」
「大家覺得呢？」
二大爺劉海中皺起眉頭，他可不樂意照顧老太太。三大爺閻埠貴則轉著眼珠，心裡盤算著是否划算。
老太太有糧票，每月還有補助，夠她自己吃喝，就是現在有些體力活干不動了。
就算生病去醫院也不用花錢，逢年過節還有街道辦來慰問。但自家人口多啊！
閻埠貴一算，自己老伴肯定忙不過來，這不划算！
劉海中率先發問：「老易，之前不一直是你幫著照顧老太太嗎？」
易中海一臉無奈：「我老伴身體不好，最近又開始吃藥了，所以希望大家都能出出力！」
「像是二大媽、三大媽也都不用上班，天天在院裡，尤其是老劉你們家就在後院啊！」
「也就是順手的事，咱們該給大家做個表率不是？」
劉海中臉色難看：「我們家人口多，雖然老大和老大媳婦要去津門了，可家裡人口還是不少。」
閻埠貴趕緊接話：「是啊，我們家人口更多了！」
易中海心中歡喜，環顧四周問道：「其他人家怎麼想？」
「咱們大院二十多戶人家，就算一戶照顧一天，也是沒問題的！」
「別擔心，咱家有錢。」林峰解釋道，「我之前研發的碳化技術得到了上級獎勵，輕工部頒發了先進個人獎狀，還有一大筆獎金。」
「喲，還有這事？」何雨柱一臉驚訝，「不過你的錢還是存著吧，爹不是給了兩百塊嗎？」
「這事聽我的，錢的事回家再說，先去吃飯。」林峰不想在街上討論錢的問題，直接帶著三人去吃飯。現在正值災年，想吃頓好的也不容易，他們簡單吃了麵條，每人加個窩窩頭，填飽肚子就往家走。
一進大院，又碰見了三大爺。「你們這是去哪兒了？」
「今天休息，去爬長城了。」林峰答道，「太累了，不跟您多聊了，我們得回去休息。」
四人滿臉疲憊，穿過垂花門進了中院。閻埠貴一臉不解：「飯都吃不飽，還爬什麼長城啊！」他對這種耗體力的活動很不以為然，轉身繼續侍弄他的花草。
林峰四人回到家，開門後林峰說：「我去燒水。雨水、嫂子，你們要洗澡嗎？那浴盆一直還沒用過。」
「洗！」何雨水急忙應道，「我去幫你。」
「一起忙活吧。」何雨柱也站起來幫忙。四人一起動手，點燃煤爐燒開水喝，兩個灶台都生起火，準備燒水洗澡。
林峰對何雨水說：「一會兒你和嫂子在裡面把門鎖上，浴盆能躺能坐，兩個人一起洗沒問題。你們洗完了，我和柱子哥再洗。」
「好！」何雨水眼睛一亮。作為女孩子，她當然愛乾淨，家裡能洗澡方便多了。
「等水開了我們幫你們倒，然後再燒兩鍋，廚房溫度上來，冬天也能洗。」林峰原本想砌個小灶，後來為了方便洗澡，直接改成了兩個大灶。
一陣忙碌，煤爐上的水壺開了，林峰拎去沏茶，何雨柱幫忙把熱水倒進浴盆。等林峰迴來，浴盆差不多滿了，他和何雨柱又接水燒了兩大鍋，這才走出廚房。
何雨水和於莉在裡面關上門，拉好窗簾開始洗澡。林峰和何雨柱搬了板凳守在門外，點上煙閒聊起來。
「林峰，這趟出去收穫不小，多虧你提醒，要不然我還糊裡糊塗過日子呢。」何雨柱感慨道。
林峰卻不以為意：「一家人不說兩家話，用不著謝。」
何雨柱把話題轉到了易中海身上，「這易中海真是糊塗了，什麼錢都敢拿。等錢要回來了，你和雨水存著吧。」
「不用了，這些年你拉扯雨水也不容易，現在你成了家，我評上先進，除了獎金還有些票證，你該給嫂子添置些東西。」
「你們也該攢些錢，我的獎金就讓雨水收著，咱們手頭都寬裕些，心裡也踏實。」
何雨柱猶豫了一下，「行，那我就不客氣了。你嫂子家裡困難，我手頭也不寬裕，現在只剩一百多塊錢，票也缺。」
「看到你和雨水都戴上了手錶，我既高興又羨慕啊！」
「哈哈，我還以為你沒注意到呢！」林峰笑了起來。
「怎麼會沒看到？於莉也看見了。可惜我底子薄啊！」何雨柱無奈地搖搖頭，「多虧有你。」
「對了，你聽說了嗎？許大茂的媳婦連飯都不會做。」
「哪能不知道？」林峰望向垂花門，「有三大爺天天守在門口，什麼事能瞞得過他？」
正聊著，中院西廂房的門開了，一大媽端著藥罐出來煎藥。
何雨柱皺起眉頭，「一大媽這身子骨也是越來越差了。」
林峰心裡倒是好奇，一大媽到底得的什麼病？
劇中有些情節很奇怪，比如許大茂和婁曉娥一直懷不上孩子，許大茂就總找偏方讓婁曉娥喝藥。
這和易中海、一大媽兩口子不是很像嗎？
林峰很是好奇，但這事兒易中海肯定不會說的。
到底是他不行，還是一大媽不行？
又過了半個時辰，廚房門終於開了，蒸汽湧出，於莉和何雨水擦著頭髮走出來。
林峰和何雨柱趕緊忙活起來，把浴盆抬到水池邊倒掉，刷洗乾淨再抬回來，重新倒上熱水，關上門洗澡。
兩個大男人洗得快，不到二十分鐘就洗好了，渾身舒暢。
還得收拾廚房，等回到客廳已經八點多了，四人坐下喝茶。
林峰進屋裝作取東西，拿出獎狀、獎金和票證。
「票還真不少，手錶、自行車、縫紉機、收音機、布票……」到底是輕工部，這些東西他們不缺，給得很齊全。
「嚯，還真是！」何雨柱看了看茶几上的票證，想了想，「這手錶票和自行車票我要了，縫紉機我現在可買不起。要不等到下個月錢拿回來了，咱們合買一台？」
「不用，這個我來買。」林峰把獎金交給何雨水，「這是一千塊錢，你明天去前門那邊開個戶存上，以後每個月固定存五十。」
接著把手錶票和自行車票遞給何雨柱，「手錶票等我再弄一張，咱們家人都得戴上。收音機不用再買了，拿到廠里看看能換點什麼。」
「另外這些布票，柱子哥你看看家裡的被褥要不要重新做。」
「呦，這可真不少！」何雨柱一看就笑了，「好，都換成新的，冬天還能做新衣裳！」
何雨柱爽快地說：「以後咱們家的票證都交給你保管！」他立刻起身回家取來所有票據，「你清點一下！」
林峰整理著票據點頭，「很好，這些足夠用了。明早我去採購蔬菜糧食，晚上你們回來就給嫂子家送去。記得把家裡的醃菜缸找出來，趕在入冬前把醃菜準備好。」
「就這麼辦！」何雨柱利落地應下。
林峰注意到何雨水困得眼睛都睜不開，便說：「今天都早點休息吧。」
何雨柱和於莉離開後，林峰關好門，發現何雨水早已上炕入睡。這丫頭今天確實累壞了，特別是哭那一場耗費太多精力。林峰輕輕掩上臥室門，更衣歇下。
次日清晨，林峰醒來第一件事就是簽到。
【系統，簽到！】
【叮，簽到成功，獎勵白蘿蔔十斤、**十斤、白菜十斤、玉米面十斤，現金十元！】
果然這周沒有特殊獎勵。林峰將物資收進空間，睜眼發現何雨水已經醒了。
「林峰哥！」她往他身邊靠了靠。
「不多睡會？」林峰輕聲問。
「昨天洗完澡睡得特別香。」何雨水笑著搖頭，「現在起床嗎？」
「得起，去菜市場晚了就買不到新鮮菜了。」兩人說著便起身，清晨依舊保持著默契的節制——自從新婚夜後，林峰始終注意分寸。他打算今天去廠婦聯領計生用品，現在工友們大多沒有這個意識，但林峰計劃等幾年再要孩子。
洗漱時遇見何雨柱夫婦，林峰打趣道：「看來熱水澡效果不錯？」
「這一覺確實解乏。」何雨柱感慨著，於莉輕拍丈夫：「你早該養成經常洗澡的習慣。」
林峰匆匆騎車趕往菜市場，回來時車筐裝滿蔬菜，但沒買糧食——這必須去糧店購買。
「嫂子，我中午去糧店買糧。」
「辛苦你了。」於莉心裡暖融融的。往娘家送糧食可是稀罕事，也就是婆家寬厚才敢這麼打算。
「應該的。」林峰擺手道。
日頭西沉時，林峰騎車馱著何雨柱回院。何雨柱下廚做好晚飯，四人用餐後於莉急著送糧回娘家，催丈夫即刻出發。
誰知不過一炷 ** 夫，小兩口竟沉著臉折返客廳。
正聽著廣播的林峰夫婦抬起頭，何雨水詫異地問：「怎麼回來了？」
「別提了，剛到前院，就被三大爺攔下來說要開全院大會！」何雨柱沒好氣地說：「本來以為你在家，讓你拿個主意，結果三大爺說是關於老太太的事！」
「老太太？」林峰眉頭一揚，「是易中海提的吧？」
「三大爺沒明說啊！」何雨柱應道，「你猜著了？」
「除了他還能有誰？」林峰語氣里滿是不以為然，話未說完，外面響起了敲門聲，是閻埠貴家的大兒子閻解成。
門本就敞著，他在外頭喊了一聲：「開會了！」
「走吧，馬上就知道是不是他了！」林峰起身，四人魚貫而出，也沒帶凳子，徑直走到中庭站定。
三位大爺已經就座，院裡的人漸漸聚攏。看人來得差不多了，易中海率先開口：「今天開這個全院大會，是為了聾老太太的事！」
他知道自己威信大不如前，望著聚集而來的眾人臉上都帶著不滿，便搶先公布了會議內容。
大家一聽，都愣住了——老太太怎麼了？
正說著，一大媽攙著老太太從人群中走出，在一旁坐下。老太太臉上帶著幾分無奈。
人老了，總需要人照顧。以前自己還能活動，如今雖然還能動，但許多事情做起來已經力不從心。
易中海的心思她自然明白，可她能依靠的人不多，除非去敬老院——但她又不願意。
「老太太年紀越來越大，很多事自己做著困難。不過老人家有國家供養，吃喝不愁，但一些日常瑣事還得有人搭把手。」易中海再次開口。
「我的意見是，大家都伸把手，輪流照顧老太太。咱們要尊敬老人，尤其是老太太在咱們院裡生活，那是咱們的光榮。院裡很多孩子都是老太太看著長大的！」
「大家覺得呢？」
二大爺劉海中皺起眉頭，他可不樂意照顧老太太。三大爺閻埠貴則轉著眼珠，心裡盤算著是否划算。
老太太有糧票，每月還有補助，夠她自己吃喝，就是現在有些體力活干不動了。
就算生病去醫院也不用花錢，逢年過節還有街道辦來慰問。但自家人口多啊！
閻埠貴一算，自己老伴肯定忙不過來，這不划算！
劉海中率先發問：「老易，之前不一直是你幫著照顧老太太嗎？」
易中海一臉無奈：「我老伴身體不好，最近又開始吃藥了，所以希望大家都能出出力！」
「像是二大媽、三大媽也都不用上班，天天在院裡，尤其是老劉你們家就在後院啊！」
「也就是順手的事，咱們該給大家做個表率不是？」
劉海中臉色難看：「我們家人口多，雖然老大和老大媳婦要去津門了，可家裡人口還是不少。」
閻埠貴趕緊接話：「是啊，我們家人口更多了！」
易中海心中歡喜，環顧四周問道：「其他人家怎麼想？」
「咱們大院二十多戶人家，就算一戶照顧一天，也是沒問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