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第28章
她取出兩塊梅花表，都帶著包裝盒。林峰打開檢查，售貨員教他們怎麼上弦，但沒有保養說明——表上都是外文，售貨員也看不懂。時間調好後，林峰親手給何雨水戴上，然後掏出錢付款。將近六百元，厚厚一沓大團結。
幸好今天人少，否則這麼出手大方的人，很容易引來圍觀。
買完手錶，林峰說：「走，既然來了，順路去看看我們家的被子做好了沒。」
「然後回去找嫂子，帶她一起去買喜糖。兩張結婚證能買不少呢！」
「等柱子哥回來，我們四個一起發糖。」
「好！」
兩人徑直走向雪茹綢緞莊。被子已經做好了，速度真快。他們一人抱著一床被，回到了四合院。
這時正是上班上學的點，院裡留家的女人大多在忙活。只有於莉正喝茶聽收音機。
「回來啦？」見他們進門，於莉趕忙起身，「扯證了？」
「嗯！」何雨水把被子放沙發上，掏出結婚證。
「太好了！」於莉高興地說。
「嫂子，你們去取結婚證，我們一道去買東西，晚上我哥回來，咱們就去發糖！」何雨水說著，就和林峰一起把被子放進床頭櫃，隨後一起走出來。
「好，你們等我。」於莉匆匆回去拿證，三人會合後直奔指定商店。
這年頭物資緊缺，但結婚是人生大事，可以憑結婚證購買一些特殊物品。
比如糖果、瓜子、暖水壺、臉盆等生活用品，還有搪瓷缸、搪瓷盆和暖水壺這些東西，一用就是二三十年，是那個年代的特色。
質量也是真的好，這樣的品質反而讓不少企業在改革開放後倒閉了。
說起來真有點諷刺。
三人從四合院出發，採購了一堆物品回來，這時已近下班時間，院子裡漸漸熱鬧起來。何雨柱趕回來，進門就問：「證領了？」
「是啊，你看這麼多東西！」林峰指了指茶几上的物品，「你去做飯吧，我們仨累壞了。」
「呵呵……行！」何雨柱笑著應聲。妹妹嫁人了，雖然成了別人家的媳婦，但也算了卻他心頭一樁大事。
他樂呵呵地進了廚房，林峰三人開始分東西。一部分送到何雨柱屋裡，剩下的就留在林峰這兒，接著準備分發喜糖。
畢竟明天還要帶進廠里，車間、食堂的同事都要發。四合院這邊是按戶發，廠里是按人頭髮。
各家開始生火做飯，何雨柱先把主食蒸上，隨後四人匯合，從前院開始發糖。
第一站是三大爺家。「三大爺……」林峰在門口喊了一聲。
「林峰？」閻埠貴走出來，愣了一下，「你們這是？」
「今天我和雨水領證了，正好昨天柱子哥和於莉嫂子也結婚，我們兩家一塊兒來送喜糖。」林峰的話讓閻埠貴有點懵。
「等等，你和雨水領證了？」閻埠貴又確認了一遍。
「沒錯。」林峰點點頭，「您收好。」
林峰抓了一把糖，閻埠貴趕緊雙手去接，腦子裡還是亂糟糟的：「怎麼就結婚了呢？」
何雨水不太高興地說：「三大爺，您嘀咕啥呢？」
「啊……恭喜恭喜！」閻埠貴這才反應過來。
「行，我們去下一家了。」何雨柱在旁邊撇了撇嘴。
前院發糖很快，到中院先去賈家。賈張氏和秦淮茹也一臉驚訝，畢竟林峰這一出人意料。先是何雨柱，現在是林峰，這院裡怎麼突然這麼多人結婚？還都趕在一塊兒。
賈張氏心裡沒太多彎彎繞繞，直接問：「林峰，你們不辦酒席啊？」
「您看現在這年景，怎麼辦呀？」林峰迴答，「啥都買不到，哪有能力辦酒席？」
「發點喜糖就當慶祝了，我們還得去下一家，不耽誤您吃飯。」
說完，四人就走了。賈張氏撇撇嘴：「真摳，結婚這麼大的事，連頓飯都不請！」
「媽，現在確實買不到東西。」秦淮茹關上門，心裡也在琢磨：怎麼都趕在這時候結婚了？
院裡只有林峰和傻柱兩人，家裡人口簡單，工資自己花，沒什麼負擔，可現在他們都成了家。
閻解成倒是還沒結婚，可他家的負擔比這裡還重，哪裡幫得上什麼忙？
喜糖家家都發了，易中海家也給了。一大媽出來接的，林峰沒多說什麼，只遞了糖，通知他們自己也結婚了。易中海在屋裡聽著，心裡一陣憋悶。
【原來是這樣，之前怎麼一點都沒察覺？】
【林峰和何雨水什麼時候走在一起的？】
他怎麼也想不明白！
發完糖，四人回到家裡，開始忙著炒菜做飯。主食已經差不多好了，菜一上桌，四人圍著坐下，每人倒上一杯酒。
「來……」何雨柱舉起杯子，「從今往後咱們就是一家人了，日子一定紅紅火火，兒女雙全！」
「乾杯！」
四人一起喝了第一杯，飯桌上的氣氛頓時熱鬧起來。大家邊吃邊聊，這才像個過日子的樣子。
林峰也不再是一個人，家裡重新有了煙火氣，心情自然舒暢。不過聊著聊著，話題就轉到了昨天的事。
「林峰，易中海這人太陰了，要不是你提醒，我到現在還看不出來！」何雨柱感嘆道。
「他就是個偽君子，表面上一副好人樣，其實從來都是讓別人付出，自己賺名聲。你想想以前，是不是這麼回事？」林峰提醒他。
「……還真是，」何雨柱琢磨了一下，「他以前最照顧的就是賈東旭，對別人家哪出過什麼力？」
「虧我還一直以為他對我們不錯呢！」何雨柱恍然大悟。
「易中海沒孩子，一直擔心養老問題。可奇怪的是，他也不去領養。現在那麼多孤兒，他工資又不低，養兩個都不是問題。」
「這人的心思真難猜。他重點培養的是賈東旭，但我懷疑，他也把你當備選。」
「嗯……這事兒真有可能。自從我爹走了以後，他確實對我有點偏向。」何雨柱點了點頭，「以後得防著他點了，現在都撕破臉了，誰知道他會幹出什麼事來！」
「不用太擔心。他一個八級鉗工，管不到車工車間，也管不到食堂。在廠里就算有點面子，也影響不到我們。關鍵還是在大院裡。」
「我猜，他以後肯定會偏向賈家，那才是最麻煩的。」林峰推測，畢竟現在易中海能指望的人都不在了。
他只能重新找養老的依靠。以他的性子，估計不會去外面找，大院裡除了林峰和何雨柱，也就剩下棒梗了。
劇里易中海讓傻柱接濟秦淮茹，他看中的真是傻柱一個人嗎？
不是，還有棒梗。林峰覺得，易中海其實喜歡搞雙保險，何雨柱和棒梗就是他的雙保險。
現在何雨柱和他都抓不住了，唯一能指望的就是秦淮茹。通過秦淮茹，還能抓住棒梗。
不過這老傢伙最後會怎麼做，誰也說不準。易中海的思維方式有點神經，現在劇情全亂了，林峰也判斷不出來了。
「沒錯，於莉……以後你在院裡，多提防著點易中海，白天沒事兒就去後院老太太屋裡坐坐！」何雨柱說道：「今天沒請老太太，咱明天請她吧？」
林峰點點頭，「今天沒請老太太，主要是想問問你們兄妹倆，要不要去保城？」
「……」何雨柱看向何雨水。
何雨水一愣，隨後望向林峰：「林峰哥，你說我們該去嗎？」
林峰答道：「該去。畢竟何大清把柱子哥的事情都安排好了，就剩結婚這一件事沒辦。」
「這個父親，柱子哥一定要認的。你沒有理由埋怨他，頂多就是他讓你帶妹妹罷了。」
何雨柱點頭說道：「自從聽你講過後，我也想了很久，確實是這樣。何大清沒有對不起我，長兄如父，帶妹妹也是我應盡的責任。」
林峰轉向何雨水，「雨水，你呢？」
「我……我想去。」何雨水眼眶泛紅。
「那就這麼定了，這周日我們去保城，早上去、晚上回，時間上來得及。到時候當面鑼、對面鼓地說清楚，順便看看這些年來，他到底有沒有給雨水寄錢。」
飯後，何雨柱帶著於莉告辭，臨走前還朝林峰擠眉弄眼。這年代對待家裡的女孩，確實和後世不太一樣。
關門上鎖，林峰心中也有些激動。何雨水那雙腿……
嗯，今天還不行。畢竟是何雨水的第一次，自己得愛惜著點。再說這年頭的姑娘臉皮薄，得慢慢引導。好日子還在後頭呢！
他轉身拉著何雨水進了臥房，何雨水已經羞得抬不起頭來。果然女孩子發育得早啊！
這才十八歲呢！
關燈後，林峰一把將何雨水橫抱起來，「媳婦兒，咱們該洞房了！」
……
一夜有話！
第二天早上，林峰依舊準時醒來。看著還在熟睡的何雨水，他嘴角微微一揚——還是有老婆的日子舒服啊！
不然漫漫長夜只能幹睡覺！
他輕輕抽出手臂，躡手躡腳爬下炕，穿好衣服，輕輕開門。然後拿起臉盆和毛巾，帶上門，出去洗漱。
何雨柱果然又跟了出來，「林峰，這麼早就起？」
「習慣了，到點就醒。一會兒我去買菜，晚上請老太太過來熱鬧熱鬧，我和雨水還沒給她磕頭呢！」
「行，不過你這一天天的買這麼好的菜……晚上我讓於莉把糧本和票都給你，你算計著用。」何雨柱提醒道。
「放心，我身高體壯，買菜能搶到好東西，生活費不用你操心。」林峰隨口應付。
他所謂的買菜，不過是給系統簽到得來的東西找個出處。這個星期每天簽到四種物品，空間裡的東西飛快增加。
他估計很快空間就要裝不下了，再不找機會拿出來一些，真沒地方放了。
他現在唯一的盼頭就是月簽，希望能擴大儲物空間。
鴿子市他不敢去，現在也沒法用古董換東西——就算不在意真假，同樣面臨沒地方放的窘境。
林峰也為系統里東西太多發愁，只好每天多帶些蔬菜回來，畢竟蔬菜最不引人注意。
「對了，咱們還得去謝謝王嬸兒這個媒人呢！」林峰又想到一個消耗物資的辦法，「記著後天晚上吃完飯過去！」
「行，這回確實多虧了王嬸兒，就是三大爺那邊……」何雨柱忍不住笑了，林峰也彎起嘴角，畢竟三大爺還盤算著蹭頓謝媒宴呢！
幸好今天人少，否則這麼出手大方的人，很容易引來圍觀。
買完手錶，林峰說：「走，既然來了，順路去看看我們家的被子做好了沒。」
「然後回去找嫂子，帶她一起去買喜糖。兩張結婚證能買不少呢！」
「等柱子哥回來，我們四個一起發糖。」
「好！」
兩人徑直走向雪茹綢緞莊。被子已經做好了，速度真快。他們一人抱著一床被，回到了四合院。
這時正是上班上學的點，院裡留家的女人大多在忙活。只有於莉正喝茶聽收音機。
「回來啦？」見他們進門，於莉趕忙起身，「扯證了？」
「嗯！」何雨水把被子放沙發上，掏出結婚證。
「太好了！」於莉高興地說。
「嫂子，你們去取結婚證，我們一道去買東西，晚上我哥回來，咱們就去發糖！」何雨水說著，就和林峰一起把被子放進床頭櫃，隨後一起走出來。
「好，你們等我。」於莉匆匆回去拿證，三人會合後直奔指定商店。
這年頭物資緊缺，但結婚是人生大事，可以憑結婚證購買一些特殊物品。
比如糖果、瓜子、暖水壺、臉盆等生活用品，還有搪瓷缸、搪瓷盆和暖水壺這些東西，一用就是二三十年，是那個年代的特色。
質量也是真的好，這樣的品質反而讓不少企業在改革開放後倒閉了。
說起來真有點諷刺。
三人從四合院出發，採購了一堆物品回來，這時已近下班時間，院子裡漸漸熱鬧起來。何雨柱趕回來，進門就問：「證領了？」
「是啊，你看這麼多東西！」林峰指了指茶几上的物品，「你去做飯吧，我們仨累壞了。」
「呵呵……行！」何雨柱笑著應聲。妹妹嫁人了，雖然成了別人家的媳婦，但也算了卻他心頭一樁大事。
他樂呵呵地進了廚房，林峰三人開始分東西。一部分送到何雨柱屋裡，剩下的就留在林峰這兒，接著準備分發喜糖。
畢竟明天還要帶進廠里，車間、食堂的同事都要發。四合院這邊是按戶發，廠里是按人頭髮。
各家開始生火做飯，何雨柱先把主食蒸上，隨後四人匯合，從前院開始發糖。
第一站是三大爺家。「三大爺……」林峰在門口喊了一聲。
「林峰？」閻埠貴走出來，愣了一下，「你們這是？」
「今天我和雨水領證了，正好昨天柱子哥和於莉嫂子也結婚，我們兩家一塊兒來送喜糖。」林峰的話讓閻埠貴有點懵。
「等等，你和雨水領證了？」閻埠貴又確認了一遍。
「沒錯。」林峰點點頭，「您收好。」
林峰抓了一把糖，閻埠貴趕緊雙手去接，腦子裡還是亂糟糟的：「怎麼就結婚了呢？」
何雨水不太高興地說：「三大爺，您嘀咕啥呢？」
「啊……恭喜恭喜！」閻埠貴這才反應過來。
「行，我們去下一家了。」何雨柱在旁邊撇了撇嘴。
前院發糖很快，到中院先去賈家。賈張氏和秦淮茹也一臉驚訝，畢竟林峰這一出人意料。先是何雨柱，現在是林峰，這院裡怎麼突然這麼多人結婚？還都趕在一塊兒。
賈張氏心裡沒太多彎彎繞繞，直接問：「林峰，你們不辦酒席啊？」
「您看現在這年景，怎麼辦呀？」林峰迴答，「啥都買不到，哪有能力辦酒席？」
「發點喜糖就當慶祝了，我們還得去下一家，不耽誤您吃飯。」
說完，四人就走了。賈張氏撇撇嘴：「真摳，結婚這麼大的事，連頓飯都不請！」
「媽，現在確實買不到東西。」秦淮茹關上門，心裡也在琢磨：怎麼都趕在這時候結婚了？
院裡只有林峰和傻柱兩人，家裡人口簡單，工資自己花，沒什麼負擔，可現在他們都成了家。
閻解成倒是還沒結婚，可他家的負擔比這裡還重，哪裡幫得上什麼忙？
喜糖家家都發了，易中海家也給了。一大媽出來接的，林峰沒多說什麼，只遞了糖，通知他們自己也結婚了。易中海在屋裡聽著，心裡一陣憋悶。
【原來是這樣，之前怎麼一點都沒察覺？】
【林峰和何雨水什麼時候走在一起的？】
他怎麼也想不明白！
發完糖，四人回到家裡，開始忙著炒菜做飯。主食已經差不多好了，菜一上桌，四人圍著坐下，每人倒上一杯酒。
「來……」何雨柱舉起杯子，「從今往後咱們就是一家人了，日子一定紅紅火火，兒女雙全！」
「乾杯！」
四人一起喝了第一杯，飯桌上的氣氛頓時熱鬧起來。大家邊吃邊聊，這才像個過日子的樣子。
林峰也不再是一個人，家裡重新有了煙火氣，心情自然舒暢。不過聊著聊著，話題就轉到了昨天的事。
「林峰，易中海這人太陰了，要不是你提醒，我到現在還看不出來！」何雨柱感嘆道。
「他就是個偽君子，表面上一副好人樣，其實從來都是讓別人付出，自己賺名聲。你想想以前，是不是這麼回事？」林峰提醒他。
「……還真是，」何雨柱琢磨了一下，「他以前最照顧的就是賈東旭，對別人家哪出過什麼力？」
「虧我還一直以為他對我們不錯呢！」何雨柱恍然大悟。
「易中海沒孩子，一直擔心養老問題。可奇怪的是，他也不去領養。現在那麼多孤兒，他工資又不低，養兩個都不是問題。」
「這人的心思真難猜。他重點培養的是賈東旭，但我懷疑，他也把你當備選。」
「嗯……這事兒真有可能。自從我爹走了以後，他確實對我有點偏向。」何雨柱點了點頭，「以後得防著他點了，現在都撕破臉了，誰知道他會幹出什麼事來！」
「不用太擔心。他一個八級鉗工，管不到車工車間，也管不到食堂。在廠里就算有點面子，也影響不到我們。關鍵還是在大院裡。」
「我猜，他以後肯定會偏向賈家，那才是最麻煩的。」林峰推測，畢竟現在易中海能指望的人都不在了。
他只能重新找養老的依靠。以他的性子，估計不會去外面找，大院裡除了林峰和何雨柱，也就剩下棒梗了。
劇里易中海讓傻柱接濟秦淮茹，他看中的真是傻柱一個人嗎？
不是，還有棒梗。林峰覺得，易中海其實喜歡搞雙保險，何雨柱和棒梗就是他的雙保險。
現在何雨柱和他都抓不住了，唯一能指望的就是秦淮茹。通過秦淮茹，還能抓住棒梗。
不過這老傢伙最後會怎麼做，誰也說不準。易中海的思維方式有點神經，現在劇情全亂了，林峰也判斷不出來了。
「沒錯，於莉……以後你在院裡，多提防著點易中海，白天沒事兒就去後院老太太屋裡坐坐！」何雨柱說道：「今天沒請老太太，咱明天請她吧？」
林峰點點頭，「今天沒請老太太，主要是想問問你們兄妹倆，要不要去保城？」
「……」何雨柱看向何雨水。
何雨水一愣，隨後望向林峰：「林峰哥，你說我們該去嗎？」
林峰答道：「該去。畢竟何大清把柱子哥的事情都安排好了，就剩結婚這一件事沒辦。」
「這個父親，柱子哥一定要認的。你沒有理由埋怨他，頂多就是他讓你帶妹妹罷了。」
何雨柱點頭說道：「自從聽你講過後，我也想了很久，確實是這樣。何大清沒有對不起我，長兄如父，帶妹妹也是我應盡的責任。」
林峰轉向何雨水，「雨水，你呢？」
「我……我想去。」何雨水眼眶泛紅。
「那就這麼定了，這周日我們去保城，早上去、晚上回，時間上來得及。到時候當面鑼、對面鼓地說清楚，順便看看這些年來，他到底有沒有給雨水寄錢。」
飯後，何雨柱帶著於莉告辭，臨走前還朝林峰擠眉弄眼。這年代對待家裡的女孩，確實和後世不太一樣。
關門上鎖，林峰心中也有些激動。何雨水那雙腿……
嗯，今天還不行。畢竟是何雨水的第一次，自己得愛惜著點。再說這年頭的姑娘臉皮薄，得慢慢引導。好日子還在後頭呢！
他轉身拉著何雨水進了臥房，何雨水已經羞得抬不起頭來。果然女孩子發育得早啊！
這才十八歲呢！
關燈後，林峰一把將何雨水橫抱起來，「媳婦兒，咱們該洞房了！」
……
一夜有話！
第二天早上，林峰依舊準時醒來。看著還在熟睡的何雨水，他嘴角微微一揚——還是有老婆的日子舒服啊！
不然漫漫長夜只能幹睡覺！
他輕輕抽出手臂，躡手躡腳爬下炕，穿好衣服，輕輕開門。然後拿起臉盆和毛巾，帶上門，出去洗漱。
何雨柱果然又跟了出來，「林峰，這麼早就起？」
「習慣了，到點就醒。一會兒我去買菜，晚上請老太太過來熱鬧熱鬧，我和雨水還沒給她磕頭呢！」
「行，不過你這一天天的買這麼好的菜……晚上我讓於莉把糧本和票都給你，你算計著用。」何雨柱提醒道。
「放心，我身高體壯，買菜能搶到好東西，生活費不用你操心。」林峰隨口應付。
他所謂的買菜，不過是給系統簽到得來的東西找個出處。這個星期每天簽到四種物品，空間裡的東西飛快增加。
他估計很快空間就要裝不下了，再不找機會拿出來一些，真沒地方放了。
他現在唯一的盼頭就是月簽，希望能擴大儲物空間。
鴿子市他不敢去，現在也沒法用古董換東西——就算不在意真假，同樣面臨沒地方放的窘境。
林峰也為系統里東西太多發愁，只好每天多帶些蔬菜回來，畢竟蔬菜最不引人注意。
「對了，咱們還得去謝謝王嬸兒這個媒人呢！」林峰又想到一個消耗物資的辦法，「記著後天晚上吃完飯過去！」
「行，這回確實多虧了王嬸兒，就是三大爺那邊……」何雨柱忍不住笑了，林峰也彎起嘴角，畢竟三大爺還盤算著蹭頓謝媒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