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第17章
林峰慢悠悠喝著茶，天色漸暗。終於，何雨柱家的門開了——王嬸笑容滿面，何雨柱一臉喜氣，於莉略帶羞澀，何雨水和於海棠擠在一塊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看來，這事兒是成了。
秦淮茹在賈家吃過晚飯，坐在窗邊向外望，心裡總有些不安。直到看見何雨柱家走出幾個人，臉上帶著喜色，她不由得猜測：難道何雨柱真要結婚了？
那以後他們家又該怎麼辦？
不過秦淮茹眼下還沒那麼著急，日子還算過得去。大災之年，家家戶戶吃的大多是粗糧，就連賈東旭在世時，家裡的定量也少了不少。
現在她自己也工作了，或許……應該問題不大吧？
她暫時沒想太遠，緊迫感並不強烈，畢竟一家人的胃口還沒被養刁。
何雨柱把客人送出大院，王嬸會送於家姐妹回去，並在那邊問個准信，明天回復之後就能定下日子，何雨柱就能登門拜訪了。
何雨柱高興地搓著手，心裡一直浮現於莉俏麗的樣子。一抬頭，看見林峰帶著何雨水走過來，他快步上前：「林峰，這事兒看來是成了！」
林峰也笑了：「好，但沒領證前千萬別大意，特別是不能讓許大茂知道！」
「嗯？」何雨柱一愣，「他還敢搗亂？」
「他是真小人，膽大包天，就算你每次都揍他，他不照樣跟你作對嗎？」林峰白了他一眼，何雨柱雖然能壓住許大茂，可許大茂從不服輸，總在作死。
「說得對，那我去送老太太回屋。」何雨柱說完轉身離開，何雨水則留了下來。
「林峰哥，你說巧不巧！」何雨水嘰嘰喳喳地說起於海棠的事，「我覺得這個嫂子不錯！」
……
前院閻埠貴家，閻解成正對他爹說：「爸，我都這麼大了，是不是該娶媳婦了？」
「你看林峰跟傻柱，又是收拾屋子又是相親的，我也老大不小了！」
閻埠貴瞥了大兒子一眼：「你要有人家那本事，還用得著 ** 心？」
「傻柱的手藝是家傳的，我不比。可林峰呢？」閻埠貴有點恨鐵不成鋼，「人家一邊照顧母親，一邊還能考技術等級。」
「你也上過學，雖然工作晚點，可到現在還沒轉正，叫我怎麼給你說媳婦？」
閻解成撇撇嘴，林峰確實厲害，一個人上班又顧家，啥都沒耽誤。
「爸，現在可是災年，娶媳婦最便宜，等災情過去，家家緩過勁來，彩禮肯定漲啊！」
「嗯？」閻埠貴點點頭，「不錯，能想到這點，我沒白教你。」
「行，我會留意的。」
「爸，我都打聽清楚了，最近來的媒婆是王嬸，在咱們街道很有名！」閻解成頓時來了勁，「要是請她，很快就能有信兒！」
閻解成不知道，他已經晚了一步。
閻埠貴皺起眉：「有名的媒婆收費可不低啊！」
「爸，結婚是大事啊！」閻解成急忙說，「而且我每個月都往家裡交錢的！」
「知道了，」閻埠貴擺擺手，「不過你結婚後就是兩個人了，每月必須交五塊回來！」
「再加點兒？」閻解成心裡其實是樂意的。
「哼，我一個人的工資就那麼些，問你要五塊錢都算少的了。五塊錢也就剛夠一個人一個月的嚼用，你還有什麼不滿的？」閻埠貴語氣冷冷的。
「行吧，那您可得抓緊啊！」閻解成說道，「您看那傻柱、林峰，沒爹沒娘的都要趕在咱前頭了，您這當三大爺的臉上能有光嗎？」
「這話在理！」閻埠貴摸著下巴琢磨起來，「對了，傻柱相完親，是不是就該林峰了？」
「爸，您又想啥呢？」閻解成感覺不妙。
「沒啥！」閻埠貴笑了笑。
……
第二天周三，工程隊來刮大白、刷油漆，弄完這兩間房就算完工了。
不用去菜市場，林峰起來簽完到就洗漱。
今天簽到給了兩瓶西鳳酒、兩條大前門，還有十塊現金。林峰看著這些東西直撇嘴，怎麼看都像是給何雨柱準備的。
估摸著這周日就能去於莉家了！
吃過早飯，工程隊一到，林峰推上自行車就走，何雨柱也跟著。剛到前院，就被三大爺攔下了。
「林峰，你跟傻柱最近是不是在相親啊？」三大爺問道。
林峰心想，這老摳兒肯定又在打什麼占便宜的主意。
「是啊，傻柱歲數大了，他先來，然後才輪到我。您有事？」林峰想看看閻埠貴到底想幹嘛。
「林峰啊，你長得高大精神，工資高，房子又多……」閻埠貴先捧了幾句，可林峰不是那種聽兩句好話就飄的小年輕。
他一聲不吭，靜靜聽著。閻埠貴偷瞄他的表情，見沒啥反應，但話已出口，只能繼續往下說。
「一般人家的姑娘你肯定瞧不上。要是你看不中，能不能讓媒人把姑娘領到我家來相看相看？」閻埠貴這話把林峰和何雨柱都驚住了。
何雨柱直接嗆聲道：「三大爺您可真行，哪有這麼辦事兒的？」
「平時蹭吃蹭喝就算了，連相親都能蹭？」
「您把人家姑娘當什麼了？」
「您可真夠可以的！」
林峰也開口了：「三大爺，這種缺德事您也想得出來？」
「不就幾塊錢的事兒嗎？您是真沒有還是怎麼的？」
「至於嗎？」
「這種事兒我干不出來，太缺德了，您趁早別想了。」
說完，林峰推著車就出了街門，何雨柱也沒再理閻埠貴。
閻埠貴卻不覺得自己這麼做有什麼不對，「這有啥呀？不都是相親嘛！你們不答應，我還不能截胡嗎？」
他心裡盤算得美：何雨柱那邊估計已成定局，攔不住了。但林峰相親的時候，自己可以多留意——反正小學放學早。
而且他住在前院，誰進誰出都逃不過他的眼睛。到時候要是來的姑娘條件一般，他直接出門邀請就是了。
何必非要林峰同意呢？這事跟林峰有什麼關係？
他看不上，還不准我們家老大相看嗎？
再說林峰肯定給媒人送了不少禮，到時候自己掏個一塊兩塊的，一隻羊是放，兩隻羊也是放！
閻埠貴越想越美，樂呵呵地上班去了。
晚上，林峰與何雨柱回到大院，趙隊長已在院裡等著。他打量林峰家的情況：半牆漆成綠色，上面刷著白灰，正房的火炕已盤好，只是還需晾乾。過幾天燒一燒就能用，這事交給工程隊處理，他們正好接著收拾何雨柱住的東廂房。
東廂房裡木工活多，耗時長，正好趁這段時間幫林峰把炕燒透，畢竟他們是專業的。西耳房改成的廚房已裝了煙囪，東牆與正房西牆共用，砌了兩個大灶台，還留了一個火門，專為燒炕用，不用時可以關上。
灶台都靠東牆砌築，剩下空間足夠擺放櫥櫃、碗架、水缸等物件。林峰看後很滿意，直接付了五十塊錢，又私下塞給趙隊長兩盒帶過濾嘴的大前門香菸。
何雨柱也點頭稱讚：「這綠漆牆雖然貴，可看著乾淨整齊，也不怕白牆弄髒。」林峰卻覺得放味時間太長。何雨柱說沒事，反正兩家都不缺住處，還提出想借住林峰家幾天。林峰爽快答應，並提醒何雨柱：「你家做隔斷、打家具時，可以問問於莉的意見，這不是又多一個見面的理由嗎？」
何雨柱笑著點頭：「我當然知道，這不是要等星期天去她家再說嘛！」想到即將結婚，他滿臉是笑，又問起許大茂：「他最近怎麼天天晚歸？咱們這邊動靜這麼大，他都沒冒頭。」
林峰提醒：「他不是說要相親嗎？肯定忙著呢。」兩人送走趙隊長，明天開始整修何雨柱家。林峰也在考慮打家具的事，打算等星期天簽到後再定。
過了三天，終於到星期天。林峰一早醒來，心中激動——今天該是首周簽到了吧？
【系統，簽到！】
【叮，簽到成功，恭喜宿主首周簽到，獎勵雞蛋一百枚、鴨蛋一百枚、現金一百元！】
林峰有點無語，這就沒了？系統還真是小氣。不過有總比沒有強，雞蛋在這年頭可是好東西，一般人常因營養不良貧血，和後世三高年輕化的情況正好相反。
他起身穿衣，推車出門。今天何雨柱要去於莉家，昨晚商量好，何雨柱先去洗澡理髮，換身最好衣服。林峰則一早去市場，何雨柱給了他一些錢票，林峰自己收下了，準備用這周簽到得來的物資幫忙打點——包括兩條大前門、兩瓶西鳳酒，還有今天簽到的雞蛋和鴨蛋，各拿出二十枚。
林峰踏進中院時已過早晨七點，一眼就瞧見二大爺劉海中站在何雨水房門口說話。
「傻柱，下周日我家老大結婚，你來掌勺。」劉海中挺著胖碩的身軀，雙手背在身後，官派十足。
何雨柱心不在焉地應道：「行啊，兩塊。」
「給你二大爺做飯還要錢？」劉海中頓時拉下臉。
「別人請我還不去呢。」何雨柱滿不在乎，「兩塊錢，不干拉倒。」
劉海中氣得直瞪眼，但想到大兒子劉光齊的婚事，只得咬牙：「兩塊就兩塊，可得拿出真本事！」
「先付錢。」何雨柱伸出手。
「活沒幹就要錢？」劉海中火冒三丈。
林峰踱步上前：「二大爺，不給訂金萬一有人截胡，您兒子婚事可耽誤不起。」
「要你多管閒事？」劉海中扭頭呵斥。
「您擋著道了。」林峰指指院門。
劉海中悻悻掏出兩塊錢拍在桌上：「別忘了時辰！」說完氣沖沖走了。
何雨柱咧嘴直樂：「這老摳，要不是老大結婚，絕捨不得掏錢。」
林峰把布包遞過去：「東西齊了，抓緊把親事定下來。」
「喲，這比預算多了不少啊！」何雨柱清點著物品，「我這就去收拾，東西先放你家。」
待何雨柱匆匆離去，林峰剛回東耳房，何雨水就蹦跳著進來：「我哥走了？」
「嗯，你工作有著落了嗎？」林峰邊整理被褥邊問。
「檔案剛到呢。」何雨水湊過來幫忙拆被套，「於海棠說差工作不能將就。林峰哥覺得我該選什麼崗位？」
林峰對工作暫時沒有頭緒，「先不急，你剛畢業，再看看街道那邊能提供多少崗位。」
「我們可以去問問王主任。」
林峰原本打算等何雨柱結完婚再和何雨水多相處，但何雨柱提議一起辦婚事，也是個好主意，正好可以趁機會做一大桌菜。
看來，這事兒是成了。
秦淮茹在賈家吃過晚飯，坐在窗邊向外望，心裡總有些不安。直到看見何雨柱家走出幾個人，臉上帶著喜色，她不由得猜測：難道何雨柱真要結婚了？
那以後他們家又該怎麼辦？
不過秦淮茹眼下還沒那麼著急，日子還算過得去。大災之年，家家戶戶吃的大多是粗糧，就連賈東旭在世時，家裡的定量也少了不少。
現在她自己也工作了，或許……應該問題不大吧？
她暫時沒想太遠，緊迫感並不強烈，畢竟一家人的胃口還沒被養刁。
何雨柱把客人送出大院，王嬸會送於家姐妹回去，並在那邊問個准信，明天回復之後就能定下日子，何雨柱就能登門拜訪了。
何雨柱高興地搓著手，心裡一直浮現於莉俏麗的樣子。一抬頭，看見林峰帶著何雨水走過來，他快步上前：「林峰，這事兒看來是成了！」
林峰也笑了：「好，但沒領證前千萬別大意，特別是不能讓許大茂知道！」
「嗯？」何雨柱一愣，「他還敢搗亂？」
「他是真小人，膽大包天，就算你每次都揍他，他不照樣跟你作對嗎？」林峰白了他一眼，何雨柱雖然能壓住許大茂，可許大茂從不服輸，總在作死。
「說得對，那我去送老太太回屋。」何雨柱說完轉身離開，何雨水則留了下來。
「林峰哥，你說巧不巧！」何雨水嘰嘰喳喳地說起於海棠的事，「我覺得這個嫂子不錯！」
……
前院閻埠貴家，閻解成正對他爹說：「爸，我都這麼大了，是不是該娶媳婦了？」
「你看林峰跟傻柱，又是收拾屋子又是相親的，我也老大不小了！」
閻埠貴瞥了大兒子一眼：「你要有人家那本事，還用得著 ** 心？」
「傻柱的手藝是家傳的，我不比。可林峰呢？」閻埠貴有點恨鐵不成鋼，「人家一邊照顧母親，一邊還能考技術等級。」
「你也上過學，雖然工作晚點，可到現在還沒轉正，叫我怎麼給你說媳婦？」
閻解成撇撇嘴，林峰確實厲害，一個人上班又顧家，啥都沒耽誤。
「爸，現在可是災年，娶媳婦最便宜，等災情過去，家家緩過勁來，彩禮肯定漲啊！」
「嗯？」閻埠貴點點頭，「不錯，能想到這點，我沒白教你。」
「行，我會留意的。」
「爸，我都打聽清楚了，最近來的媒婆是王嬸，在咱們街道很有名！」閻解成頓時來了勁，「要是請她，很快就能有信兒！」
閻解成不知道，他已經晚了一步。
閻埠貴皺起眉：「有名的媒婆收費可不低啊！」
「爸，結婚是大事啊！」閻解成急忙說，「而且我每個月都往家裡交錢的！」
「知道了，」閻埠貴擺擺手，「不過你結婚後就是兩個人了，每月必須交五塊回來！」
「再加點兒？」閻解成心裡其實是樂意的。
「哼，我一個人的工資就那麼些，問你要五塊錢都算少的了。五塊錢也就剛夠一個人一個月的嚼用，你還有什麼不滿的？」閻埠貴語氣冷冷的。
「行吧，那您可得抓緊啊！」閻解成說道，「您看那傻柱、林峰，沒爹沒娘的都要趕在咱前頭了，您這當三大爺的臉上能有光嗎？」
「這話在理！」閻埠貴摸著下巴琢磨起來，「對了，傻柱相完親，是不是就該林峰了？」
「爸，您又想啥呢？」閻解成感覺不妙。
「沒啥！」閻埠貴笑了笑。
……
第二天周三，工程隊來刮大白、刷油漆，弄完這兩間房就算完工了。
不用去菜市場，林峰起來簽完到就洗漱。
今天簽到給了兩瓶西鳳酒、兩條大前門，還有十塊現金。林峰看著這些東西直撇嘴，怎麼看都像是給何雨柱準備的。
估摸著這周日就能去於莉家了！
吃過早飯，工程隊一到，林峰推上自行車就走，何雨柱也跟著。剛到前院，就被三大爺攔下了。
「林峰，你跟傻柱最近是不是在相親啊？」三大爺問道。
林峰心想，這老摳兒肯定又在打什麼占便宜的主意。
「是啊，傻柱歲數大了，他先來，然後才輪到我。您有事？」林峰想看看閻埠貴到底想幹嘛。
「林峰啊，你長得高大精神，工資高，房子又多……」閻埠貴先捧了幾句，可林峰不是那種聽兩句好話就飄的小年輕。
他一聲不吭，靜靜聽著。閻埠貴偷瞄他的表情，見沒啥反應，但話已出口，只能繼續往下說。
「一般人家的姑娘你肯定瞧不上。要是你看不中，能不能讓媒人把姑娘領到我家來相看相看？」閻埠貴這話把林峰和何雨柱都驚住了。
何雨柱直接嗆聲道：「三大爺您可真行，哪有這麼辦事兒的？」
「平時蹭吃蹭喝就算了，連相親都能蹭？」
「您把人家姑娘當什麼了？」
「您可真夠可以的！」
林峰也開口了：「三大爺，這種缺德事您也想得出來？」
「不就幾塊錢的事兒嗎？您是真沒有還是怎麼的？」
「至於嗎？」
「這種事兒我干不出來，太缺德了，您趁早別想了。」
說完，林峰推著車就出了街門，何雨柱也沒再理閻埠貴。
閻埠貴卻不覺得自己這麼做有什麼不對，「這有啥呀？不都是相親嘛！你們不答應，我還不能截胡嗎？」
他心裡盤算得美：何雨柱那邊估計已成定局，攔不住了。但林峰相親的時候，自己可以多留意——反正小學放學早。
而且他住在前院，誰進誰出都逃不過他的眼睛。到時候要是來的姑娘條件一般，他直接出門邀請就是了。
何必非要林峰同意呢？這事跟林峰有什麼關係？
他看不上，還不准我們家老大相看嗎？
再說林峰肯定給媒人送了不少禮，到時候自己掏個一塊兩塊的，一隻羊是放，兩隻羊也是放！
閻埠貴越想越美，樂呵呵地上班去了。
晚上，林峰與何雨柱回到大院，趙隊長已在院裡等著。他打量林峰家的情況：半牆漆成綠色，上面刷著白灰，正房的火炕已盤好，只是還需晾乾。過幾天燒一燒就能用，這事交給工程隊處理，他們正好接著收拾何雨柱住的東廂房。
東廂房裡木工活多，耗時長，正好趁這段時間幫林峰把炕燒透，畢竟他們是專業的。西耳房改成的廚房已裝了煙囪，東牆與正房西牆共用，砌了兩個大灶台，還留了一個火門，專為燒炕用，不用時可以關上。
灶台都靠東牆砌築，剩下空間足夠擺放櫥櫃、碗架、水缸等物件。林峰看後很滿意，直接付了五十塊錢，又私下塞給趙隊長兩盒帶過濾嘴的大前門香菸。
何雨柱也點頭稱讚：「這綠漆牆雖然貴，可看著乾淨整齊，也不怕白牆弄髒。」林峰卻覺得放味時間太長。何雨柱說沒事，反正兩家都不缺住處，還提出想借住林峰家幾天。林峰爽快答應，並提醒何雨柱：「你家做隔斷、打家具時，可以問問於莉的意見，這不是又多一個見面的理由嗎？」
何雨柱笑著點頭：「我當然知道，這不是要等星期天去她家再說嘛！」想到即將結婚，他滿臉是笑，又問起許大茂：「他最近怎麼天天晚歸？咱們這邊動靜這麼大，他都沒冒頭。」
林峰提醒：「他不是說要相親嗎？肯定忙著呢。」兩人送走趙隊長，明天開始整修何雨柱家。林峰也在考慮打家具的事，打算等星期天簽到後再定。
過了三天，終於到星期天。林峰一早醒來，心中激動——今天該是首周簽到了吧？
【系統，簽到！】
【叮，簽到成功，恭喜宿主首周簽到，獎勵雞蛋一百枚、鴨蛋一百枚、現金一百元！】
林峰有點無語，這就沒了？系統還真是小氣。不過有總比沒有強，雞蛋在這年頭可是好東西，一般人常因營養不良貧血，和後世三高年輕化的情況正好相反。
他起身穿衣，推車出門。今天何雨柱要去於莉家，昨晚商量好，何雨柱先去洗澡理髮，換身最好衣服。林峰則一早去市場，何雨柱給了他一些錢票，林峰自己收下了，準備用這周簽到得來的物資幫忙打點——包括兩條大前門、兩瓶西鳳酒，還有今天簽到的雞蛋和鴨蛋，各拿出二十枚。
林峰踏進中院時已過早晨七點，一眼就瞧見二大爺劉海中站在何雨水房門口說話。
「傻柱，下周日我家老大結婚，你來掌勺。」劉海中挺著胖碩的身軀，雙手背在身後，官派十足。
何雨柱心不在焉地應道：「行啊，兩塊。」
「給你二大爺做飯還要錢？」劉海中頓時拉下臉。
「別人請我還不去呢。」何雨柱滿不在乎，「兩塊錢，不干拉倒。」
劉海中氣得直瞪眼，但想到大兒子劉光齊的婚事，只得咬牙：「兩塊就兩塊，可得拿出真本事！」
「先付錢。」何雨柱伸出手。
「活沒幹就要錢？」劉海中火冒三丈。
林峰踱步上前：「二大爺，不給訂金萬一有人截胡，您兒子婚事可耽誤不起。」
「要你多管閒事？」劉海中扭頭呵斥。
「您擋著道了。」林峰指指院門。
劉海中悻悻掏出兩塊錢拍在桌上：「別忘了時辰！」說完氣沖沖走了。
何雨柱咧嘴直樂：「這老摳，要不是老大結婚，絕捨不得掏錢。」
林峰把布包遞過去：「東西齊了，抓緊把親事定下來。」
「喲，這比預算多了不少啊！」何雨柱清點著物品，「我這就去收拾，東西先放你家。」
待何雨柱匆匆離去，林峰剛回東耳房，何雨水就蹦跳著進來：「我哥走了？」
「嗯，你工作有著落了嗎？」林峰邊整理被褥邊問。
「檔案剛到呢。」何雨水湊過來幫忙拆被套，「於海棠說差工作不能將就。林峰哥覺得我該選什麼崗位？」
林峰對工作暫時沒有頭緒，「先不急，你剛畢業，再看看街道那邊能提供多少崗位。」
「我們可以去問問王主任。」
林峰原本打算等何雨柱結完婚再和何雨水多相處，但何雨柱提議一起辦婚事，也是個好主意，正好可以趁機會做一大桌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