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第12章
但昨天的事讓劉海中眼前一亮——林峰身份特殊，而且並不怕易中海。
劉海中一直想當一大爺，可一方面技術級別比易中海低，另一方面威望也不如他。
今天這事，林峰肯定還是不同意。到時候看情況，如果能借 ** 擊易中海的威信，他倒是樂見其成。
「行，我同意。」劉海中沒明說支持易中海，只是答應開這個全院大會。
「好，你馬上去把後院的人都叫來，我現在就找老閻說一聲！」易中海迫不及待地起身往外走去。
易中海離開後，劉海中的大兒子劉光齊問道：「爸，林峰都不同意了，開全院大會有什麼用？」
劉海中得意地笑了笑，「就是要因為他不同意，才要開這個會啊！」
「你們等著瞧吧，老易在院裡的威望太高了，不壓一壓他的威信，我這個一大爺怎麼當？」
劉海中原本可不是二大爺！
最早設立這個制度是為了抓捕敵特，易中海是軋鋼廠的老工人，許大茂的父親是放映員，何大清是廚師。
他們三人各自代表一個行業，涉及面廣，所以最初的三位大爺就是他們。
易中海一直是一大爺，畢竟他是工人出身。後來何大清跑了，劉海中才當上三大爺，但他怎麼斗得過許大茂的父親許有德？
一直被壓著一頭，直到不久前許有德嫁了女兒，把工作交給兒子，自己去了電影院，還申請了新住房，把這兒的房子留給了許大茂。
許有德這一手不僅給了兒子工作，還讓許家多出一間房，可以說是大獲全勝，從這裡也能看出，八大員中的放映員有多吃香。
這樣，劉海中才當上二大爺，而三大爺的位置由前院的小學語文老師閻埠貴接任，形成了現在的格局。
……
易中海匆匆趕到前院，「老閻在家嗎？」
閻埠貴一掀竹簾走了出來，「老易，吃過了？」
「吃過了，我想開個全院大會……」易中海把事情說了一遍，閻埠貴眼珠轉了轉。
他琢磨的不是事情合不合理，而是想起林峰正在收拾房子，昨天拉回來不少東西，看那架勢，家裡是要全部換新。
那正房裡的舊家具，是不是也不要了？
全院大會上，如果自己幫他說幾句話，林峰會不會把那些舊家具都送給他？
「行，我同意！」閻埠貴盤算得快，一口答應下來，但也沒說支持易中海的觀點。
「好，那現在就召集人吧！」易中海滿意地回到中院，先去了賈家，「秦淮茹，開全院大會了，商量你的事！」
「好的一大爺！」秦淮茹連忙應聲。
這事對她有利，要是能天天坐自行車上下班，能省不少力氣呢！
而且拉近和林峰的關係，林峰不買菜嗎？要是能弄到點，家裡孩子也能吃得好些吧？
一個小小的四合院，就這麼幾個人，卻各有各的盤算。
三位大爺分頭通知，人們開始往中院聚集。今天是周一，大家都在家，剛吃完飯。
這年月沒什麼娛樂活動，所以大部分人都出來了，中院頓時擠滿了人。易中海特意最後才去叫林峰。
「林峰，開全院大會了！」易中海敲了敲門，在外面喊道。
林峰早就聽到動靜了，只是沒想到為了這事又開全院大會，這個易中海已經完全陷在自己的想法里了。
林峰站起身，推開房門，順手拎起門口的小板凳走了出來。
易中海走到院子中央，在自己常坐的位置坐下，開口說道：「昨天剛開完全院大會，今天又召集大家，主要還是為了賈家的事情。」
眾人聽了都一愣，昨天不是剛捐過款嗎，怎麼今天又為賈家開會？這麼頻繁地為一家開全院大會，很容易引起大家的不滿。
「昨天大家捐款，很好，體現了咱們大院的團結友愛、互幫互助。不過我也知道各家都不容易，不可能總讓大家捐，所以今天我勸秦淮茹早點去上工。」
「雖然她現在懷孕，但上班之後，每個月也能拿十幾塊錢工資，能讓家裡好過一些。」
「不過她是孕婦，上下班確實不太方便。我今天看到林峰剛買了自行車，就想讓他上下班順路捎帶秦淮茹，畢竟都是鄰居，林峰又是烈屬，平時也是個熱心人。」
「可我跟林峰提了之後，他不同意。我把大家叫來，就是想講講這個道理：人不能只想著自己啊！」
「在力所能及的情況下，幫助困難的鄰居，不過是騎車帶一段路，這有什麼不能同意的呢？」
易中海說得頭頭是道，卻沒有直接問林峰，反而轉頭看向劉海中：「老劉，你說呢？」
劉海中沒接易中海的話，而是直接對林峰開口：「我看還是先問問林峰怎麼想吧，總得聽聽他的理由。」
「要真是他不對，我們再批評教育也不遲。」
劉海中沒給易中海插話的機會，直接問道：「林峰，你是怎麼想的？」
林峰笑了，「我實在搞不懂一大爺是怎麼想的。我昨天就說了，寡婦門前是非多，您怎麼就非要我湊近一個寡婦呢？」
「這是好事啊！」易中海強調。
「別，這好事還是您自己來吧！」林峰打斷他，「您是廠里的八級鉗工，跟廠長要張自行車票，買輛車，天天騎車帶著秦淮茹。這機會我讓給您了！」
「你怎麼不講理呢？」易中海激動地站起來。
「是我不講理還是您不講理？」林峰也站了起來，「我都二十四了，已經找了街道工程隊明天來修房子，也託了媒人介紹對象。」
「您讓我載一個寡婦，還懷著孕，您到底安的什麼心？」
「知道的，說我載個寡婦；不知道的，還以為那是我媳婦呢！」
「可她肚子裡的孩子也不是我的啊！」
林峰的話引得全院哄堂大笑，「哈哈……」一時間氣氛變得十分熱鬧。
賈張氏今天也出來了，聽到林峰的話和大家笑聲，立刻炸了毛。
「林峰，你個剋死爹媽的小雜種，有爹生沒娘養的東西，竟敢調戲我兒媳婦！」賈張氏一罵，大院頓時安靜下來。易中海心裡一沉：賈張氏這老太婆出來幹什麼？還張口就罵，這事還怎麼往下談？
林峰眼神一冷——他雖然穿越而來，卻繼承了原身的記憶，尤其是關於母親的片段最多。賈張氏竟敢張口就罵？
他瞬間沖了過去，在場誰都沒反應過來，「啪……」
林峰身形迅捷，幾步跨到賈張氏面前，揚手便是一記耳光。他左手揪住她的衣領，右手反手又是一巴掌，聲音清脆響亮。賈張氏被打得發懵，臉頰火辣辣地疼，隨即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叫。
林峰毫不手軟，正反手連扇兩記，厲聲喝止：「閉嘴！」他實在無法忍受這刺耳的聲音。
這時，秦淮茹撲了上來，拽住林峰的左臂，哀求道：「林峰，你快放開我婆婆！」
易中海猛拍桌子，怒斥：「混帳！你怎麼能對老人動手？」他急忙招呼眾人上前阻攔。
劉海中臉色鐵青，也喊自己兒子：「光齊！」閻埠貴同樣叫上閻解成。院裡的年輕人作勢欲動，卻被林峰一個凌厲的眼神震懾住，紛紛退縮。
何雨柱心情複雜，猶豫不決。他看了看秦淮茹，又想到林峰近日的幫助，最終選擇了沉默。
林峰指著賈張氏的鼻子，冷聲道：「老東西，我父母也是你能罵的？今天只是小懲大誡，若再有下次，我直接拉你去街道辦，不把你趕回鄉下決不罷休！」這番話讓眾人噤若寒蟬，這才想起林峰是烈屬身份。
賈張氏跌坐在地，不敢再吭聲。她原本對林峰不肯幫忙心懷怨恨，今天又聽到他言語刺激，一時失控破口大罵。她本是舊時代農村出身，習性尖酸刻薄，兒子賈東旭去世後更是變本加厲。
林峰鬆開手，冷冷掃視劉光齊和閻解成，兩人嚇得縮回人群。他回到原位，直面易中海。
易中海氣得渾身發抖，他一直在院裡倡導尊老愛幼，此時必須維護自己的立場：「林峰，你太不像話了！不僅毆打老人，還出言調戲秦淮茹！」
林峰嗤笑一聲：「調戲？大伙兒說說，在大街上看到個男人騎著自行車，后座載著個孕婦，你們會怎麼想？難道不覺得他們是夫妻嗎？」
許大茂立刻高聲附和：「那當然是夫妻了！」
林峰再次面對易中海，語氣冷硬：「易中海，我昨天已經明確表示過，不想和任何寡婦扯上關係。昨天不成，今天又來，你到底打的什麼主意？」
「你為什麼不自己去買輛車，非要拉著秦寡婦一起？」
「我希望你發揚風格，就算我買了自行車，我能騎嗎？」易中海有些急了。
「哦——」林峰拖長了語調，「意思是我就騎得好了？」
「我也是剛買的車，技術說不定還不如何雨水呢！」林峰帶著譏諷看向易中海，「帶著一個孕婦，萬一摔了，責任算誰的？」
「你不敢，我就敢了？」
「看看賈家那老太太，要是秦寡婦真摔了，她還不賴上我？」
「我終於看明白了，易中海，你沒安好心！」
「胡說！」易中海也急了，「老劉，你怎麼不說話啊？」
劉海中心裡樂開了花，「老易啊，林峰說的有道理！」
「你不會騎車，可林峰也是剛買的車，他技術能有多好？」劉海中接著說：「而且，林峰也擔心名聲問題，畢竟寡婦門前是非多，你讓他一個年輕小伙子怎麼辦？」
「對了，還有傻柱呢！」
「你這個安排真的不合適，他們兩個都到了該結婚的年紀了，再不結婚可就耽誤了。」
易中海一看情況不對，劉海中竟然不站在他這邊，他急忙轉向閻埠貴，「老閻？」
「老易啊，我同意老劉的說法，確實不合適。三人成虎，就算林峰是做好事，也擋不住別人說閒話啊。」閻埠貴推了推眼鏡。
林峰又說：「易中海，你這人真有問題，你是想毀我名聲吧？」
「賈東旭是你徒弟，你自己不管，非要推給我們，你什麼意思？」
「要是你真擔心，就給秦寡婦買張月票，讓她天天坐公交車也行啊，怎麼就盯著我不放？」
「你總說人不能只為自己，你倒是經常想著別人，可你那是算計別人！」林峰一點面子也不留，今天已經撕破臉，他不會再讓易中海好過。
「什麼事都讓我們來，你自己躲在後面撈名聲！」
劉海中一直想當一大爺，可一方面技術級別比易中海低，另一方面威望也不如他。
今天這事，林峰肯定還是不同意。到時候看情況，如果能借 ** 擊易中海的威信，他倒是樂見其成。
「行，我同意。」劉海中沒明說支持易中海，只是答應開這個全院大會。
「好，你馬上去把後院的人都叫來，我現在就找老閻說一聲！」易中海迫不及待地起身往外走去。
易中海離開後，劉海中的大兒子劉光齊問道：「爸，林峰都不同意了，開全院大會有什麼用？」
劉海中得意地笑了笑，「就是要因為他不同意，才要開這個會啊！」
「你們等著瞧吧，老易在院裡的威望太高了，不壓一壓他的威信，我這個一大爺怎麼當？」
劉海中原本可不是二大爺！
最早設立這個制度是為了抓捕敵特，易中海是軋鋼廠的老工人，許大茂的父親是放映員，何大清是廚師。
他們三人各自代表一個行業，涉及面廣，所以最初的三位大爺就是他們。
易中海一直是一大爺，畢竟他是工人出身。後來何大清跑了，劉海中才當上三大爺，但他怎麼斗得過許大茂的父親許有德？
一直被壓著一頭，直到不久前許有德嫁了女兒，把工作交給兒子，自己去了電影院，還申請了新住房，把這兒的房子留給了許大茂。
許有德這一手不僅給了兒子工作，還讓許家多出一間房，可以說是大獲全勝，從這裡也能看出，八大員中的放映員有多吃香。
這樣，劉海中才當上二大爺，而三大爺的位置由前院的小學語文老師閻埠貴接任，形成了現在的格局。
……
易中海匆匆趕到前院，「老閻在家嗎？」
閻埠貴一掀竹簾走了出來，「老易，吃過了？」
「吃過了，我想開個全院大會……」易中海把事情說了一遍，閻埠貴眼珠轉了轉。
他琢磨的不是事情合不合理，而是想起林峰正在收拾房子，昨天拉回來不少東西，看那架勢，家裡是要全部換新。
那正房裡的舊家具，是不是也不要了？
全院大會上，如果自己幫他說幾句話，林峰會不會把那些舊家具都送給他？
「行，我同意！」閻埠貴盤算得快，一口答應下來，但也沒說支持易中海的觀點。
「好，那現在就召集人吧！」易中海滿意地回到中院，先去了賈家，「秦淮茹，開全院大會了，商量你的事！」
「好的一大爺！」秦淮茹連忙應聲。
這事對她有利，要是能天天坐自行車上下班，能省不少力氣呢！
而且拉近和林峰的關係，林峰不買菜嗎？要是能弄到點，家裡孩子也能吃得好些吧？
一個小小的四合院，就這麼幾個人，卻各有各的盤算。
三位大爺分頭通知，人們開始往中院聚集。今天是周一，大家都在家，剛吃完飯。
這年月沒什麼娛樂活動，所以大部分人都出來了，中院頓時擠滿了人。易中海特意最後才去叫林峰。
「林峰，開全院大會了！」易中海敲了敲門，在外面喊道。
林峰早就聽到動靜了，只是沒想到為了這事又開全院大會，這個易中海已經完全陷在自己的想法里了。
林峰站起身，推開房門，順手拎起門口的小板凳走了出來。
易中海走到院子中央，在自己常坐的位置坐下，開口說道：「昨天剛開完全院大會，今天又召集大家，主要還是為了賈家的事情。」
眾人聽了都一愣，昨天不是剛捐過款嗎，怎麼今天又為賈家開會？這麼頻繁地為一家開全院大會，很容易引起大家的不滿。
「昨天大家捐款，很好，體現了咱們大院的團結友愛、互幫互助。不過我也知道各家都不容易，不可能總讓大家捐，所以今天我勸秦淮茹早點去上工。」
「雖然她現在懷孕，但上班之後，每個月也能拿十幾塊錢工資，能讓家裡好過一些。」
「不過她是孕婦，上下班確實不太方便。我今天看到林峰剛買了自行車，就想讓他上下班順路捎帶秦淮茹，畢竟都是鄰居，林峰又是烈屬，平時也是個熱心人。」
「可我跟林峰提了之後，他不同意。我把大家叫來，就是想講講這個道理：人不能只想著自己啊！」
「在力所能及的情況下，幫助困難的鄰居，不過是騎車帶一段路，這有什麼不能同意的呢？」
易中海說得頭頭是道，卻沒有直接問林峰，反而轉頭看向劉海中：「老劉，你說呢？」
劉海中沒接易中海的話，而是直接對林峰開口：「我看還是先問問林峰怎麼想吧，總得聽聽他的理由。」
「要真是他不對，我們再批評教育也不遲。」
劉海中沒給易中海插話的機會，直接問道：「林峰，你是怎麼想的？」
林峰笑了，「我實在搞不懂一大爺是怎麼想的。我昨天就說了，寡婦門前是非多，您怎麼就非要我湊近一個寡婦呢？」
「這是好事啊！」易中海強調。
「別，這好事還是您自己來吧！」林峰打斷他，「您是廠里的八級鉗工，跟廠長要張自行車票，買輛車，天天騎車帶著秦淮茹。這機會我讓給您了！」
「你怎麼不講理呢？」易中海激動地站起來。
「是我不講理還是您不講理？」林峰也站了起來，「我都二十四了，已經找了街道工程隊明天來修房子，也託了媒人介紹對象。」
「您讓我載一個寡婦，還懷著孕，您到底安的什麼心？」
「知道的，說我載個寡婦；不知道的，還以為那是我媳婦呢！」
「可她肚子裡的孩子也不是我的啊！」
林峰的話引得全院哄堂大笑，「哈哈……」一時間氣氛變得十分熱鬧。
賈張氏今天也出來了，聽到林峰的話和大家笑聲，立刻炸了毛。
「林峰，你個剋死爹媽的小雜種，有爹生沒娘養的東西，竟敢調戲我兒媳婦！」賈張氏一罵，大院頓時安靜下來。易中海心裡一沉：賈張氏這老太婆出來幹什麼？還張口就罵，這事還怎麼往下談？
林峰眼神一冷——他雖然穿越而來，卻繼承了原身的記憶，尤其是關於母親的片段最多。賈張氏竟敢張口就罵？
他瞬間沖了過去，在場誰都沒反應過來，「啪……」
林峰身形迅捷，幾步跨到賈張氏面前，揚手便是一記耳光。他左手揪住她的衣領，右手反手又是一巴掌，聲音清脆響亮。賈張氏被打得發懵，臉頰火辣辣地疼，隨即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叫。
林峰毫不手軟，正反手連扇兩記，厲聲喝止：「閉嘴！」他實在無法忍受這刺耳的聲音。
這時，秦淮茹撲了上來，拽住林峰的左臂，哀求道：「林峰，你快放開我婆婆！」
易中海猛拍桌子，怒斥：「混帳！你怎麼能對老人動手？」他急忙招呼眾人上前阻攔。
劉海中臉色鐵青，也喊自己兒子：「光齊！」閻埠貴同樣叫上閻解成。院裡的年輕人作勢欲動，卻被林峰一個凌厲的眼神震懾住，紛紛退縮。
何雨柱心情複雜，猶豫不決。他看了看秦淮茹，又想到林峰近日的幫助，最終選擇了沉默。
林峰指著賈張氏的鼻子，冷聲道：「老東西，我父母也是你能罵的？今天只是小懲大誡，若再有下次，我直接拉你去街道辦，不把你趕回鄉下決不罷休！」這番話讓眾人噤若寒蟬，這才想起林峰是烈屬身份。
賈張氏跌坐在地，不敢再吭聲。她原本對林峰不肯幫忙心懷怨恨，今天又聽到他言語刺激，一時失控破口大罵。她本是舊時代農村出身，習性尖酸刻薄，兒子賈東旭去世後更是變本加厲。
林峰鬆開手，冷冷掃視劉光齊和閻解成，兩人嚇得縮回人群。他回到原位，直面易中海。
易中海氣得渾身發抖，他一直在院裡倡導尊老愛幼，此時必須維護自己的立場：「林峰，你太不像話了！不僅毆打老人，還出言調戲秦淮茹！」
林峰嗤笑一聲：「調戲？大伙兒說說，在大街上看到個男人騎著自行車，后座載著個孕婦，你們會怎麼想？難道不覺得他們是夫妻嗎？」
許大茂立刻高聲附和：「那當然是夫妻了！」
林峰再次面對易中海，語氣冷硬：「易中海，我昨天已經明確表示過，不想和任何寡婦扯上關係。昨天不成，今天又來，你到底打的什麼主意？」
「你為什麼不自己去買輛車，非要拉著秦寡婦一起？」
「我希望你發揚風格，就算我買了自行車，我能騎嗎？」易中海有些急了。
「哦——」林峰拖長了語調，「意思是我就騎得好了？」
「我也是剛買的車，技術說不定還不如何雨水呢！」林峰帶著譏諷看向易中海，「帶著一個孕婦，萬一摔了，責任算誰的？」
「你不敢，我就敢了？」
「看看賈家那老太太，要是秦寡婦真摔了，她還不賴上我？」
「我終於看明白了，易中海，你沒安好心！」
「胡說！」易中海也急了，「老劉，你怎麼不說話啊？」
劉海中心裡樂開了花，「老易啊，林峰說的有道理！」
「你不會騎車，可林峰也是剛買的車，他技術能有多好？」劉海中接著說：「而且，林峰也擔心名聲問題，畢竟寡婦門前是非多，你讓他一個年輕小伙子怎麼辦？」
「對了，還有傻柱呢！」
「你這個安排真的不合適，他們兩個都到了該結婚的年紀了，再不結婚可就耽誤了。」
易中海一看情況不對，劉海中竟然不站在他這邊，他急忙轉向閻埠貴，「老閻？」
「老易啊，我同意老劉的說法，確實不合適。三人成虎，就算林峰是做好事，也擋不住別人說閒話啊。」閻埠貴推了推眼鏡。
林峰又說：「易中海，你這人真有問題，你是想毀我名聲吧？」
「賈東旭是你徒弟，你自己不管，非要推給我們，你什麼意思？」
「要是你真擔心，就給秦寡婦買張月票，讓她天天坐公交車也行啊，怎麼就盯著我不放？」
「你總說人不能只為自己，你倒是經常想著別人，可你那是算計別人！」林峰一點面子也不留，今天已經撕破臉，他不會再讓易中海好過。
「什麼事都讓我們來，你自己躲在後面撈名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