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第8章
「行了，該開工了。中午你直接去，要是回來晚了我幫你跟主任說，任務完不成我幫你做。」張大力說完，回自己工位準備工具和水去了。
八點整，上班鈴聲響起。林峰起身推著小推車，和工友一起去領物料。每人按等級領取不同數量的粗坯。
林峰幫師傅領了一筐，放好後回到自己工位，固定好粗坯，啟動車床開始加工。
車間裡響起刺耳的「吱吱」聲。林峰全神貫注，動作飛快。粗坯逐漸成形，他熟練地用卡尺測量。技術好的人測量次數少，這全憑經驗和眼力。
今天林峰明顯減少了測量次數，直接加工到四級車工的極限才測量一次，看尺寸差多少再微調。
他的速度比原主快了很多。每加工完一個，就用紅藍鉛筆標上工號，接著馬上加工下一個。
原主不抽菸，林峰現在也沒有菸癮。他沒去上廁所，茶水也只喝了一口。中午休息鈴響起時，他竟然把所有粗坯都加工完了。這效率比一般四級車工還高。
系統給的技術和知識果然厲害，不僅忘不掉，連肌肉記憶都給了。林峰起身伸了個懶腰。
張大力走過來，「還不快去？中午人家未必願意賣你自行車，到了地方多說點好話。」
林峰這才想起，這個年代的售貨員可不好對付，「對啊，我這就去！」
林峰端起茶缸猛灌一口，隨即匆匆出門——中午的公交車只有一趟。
張大力望著他的背影笑了，轉頭看見林峰加工的零件卻愣住了：「全做完了？」他拿起卡尺仔細測量，居然全部合格。「這小子進步真快！」
四級工穩了。這年頭想多掙錢就得提升技術，各行各業都分級，有本事的人自然掙得多。
這才是最好的時代！
林峰趕到車站時公交車正好進站。他在王府井下車後一路狂奔，衝進百貨大樓直奔自行車櫃檯：「同志，買自行車！」
他故意跑得氣喘吁吁——中午來買東西，售貨員未必搭理人，得用點策略。
幾個女售貨員正在吃飯，瞥了他一眼：「午休呢，沒看見我們在吃飯？」
「實在不好意思，廠里太忙，周日都加班。明天中午我還要相親，只能這個點來。」林峰抹了把額頭的汗，「為了完成國家任務，我一天假都不敢請，您幫幫忙？」
售貨員聽得一愣，這都上升到國家高度了？
「行吧，看你著急。有票嗎？」年紀稍長的女售貨員站起身。
「有，要輛二八飛鴿。」林峰遞過錢票，正好156元。售貨員清點後隨手一指：「自己推一輛，鑰匙在車上。拿收據去派出所砸鋼印。」
就這麼簡單。可人家不動彈，你還得道謝。
「多謝多謝！」林峰像個孫子似的推車就走。出了百貨大樓，他擦擦汗回頭啐了一口。
騎上新車穿行在空曠的街道，星期一的中午，百貨大樓里冷清得很，誰這個點來逛街？就這售貨員還不情願幹活呢。
八大員之首，果然名不虛傳！
林峰不敢耽擱，騎車趕到四合院所在的街道：「王主任……」
街道辦也在吃飯，但態度截然不同：「喲，林峰啊！快進來，吃了沒？」
看看人家這態度！
作為烈屬，雖然放棄了補助，但每年春節街道都會上門慰問，林峰和王主任很熟。
「吃過了。」林峰笑著走進食堂，「您先吃，我就說點小事。」
「怎麼了？」王主任邊吃邊問。
「咱們街道工程隊忙不忙？想請他們幫我收拾房子。我媽去世兩年，我攢了些錢，準備找對象結婚了。」
王主任頓時放下筷子，喜形於色：「有對象了？要不要我給你介紹？」
「昨天找過王嬸了。另外中院的何雨柱也要裝修，他比我還大兩歲呢！看我準備結婚裝修房子，他也著急了。」
「你們院裡倒是有好些個二十多歲還沒成家的呢！」王主任對情況了如指掌，「不過劉海中的大兒子劉光齊，是不是快結婚了？」
「這我倒真不清楚，二大爺沒提過。」林峰確實沒聽說。劇里二大爺劉海中家的大兒子始終沒露面，似乎是婚後去了外地。
之後十來年都沒回來，也是個人物！
「行，晚上我讓工程隊的趙隊長去你家找你，吃完飯過去。具體怎麼修，你們商量著來。」王主任沒提工程隊現在忙不忙。
這年頭，老百姓想修房子不容易。街道辦管得寬，工程隊也歸他們管，那些破舊院子都由他們修繕，再租給沒房的人。
誰家要修房也得找他們。建材雖然不算太少，木材和磚還常見，水泥就得看運氣了。老百姓也拿不到建材票，只能找街道工程隊。
這裡油水可不小。不過林峰不擔心——王主任親自過問，工程隊不敢坑他。他是烈屬。
王主任都發話了，對方不敢亂來。何雨柱也算是沾了他的光。
「好，麻煩王主任了。」
「麻煩什麼呀，你抓緊娶個媳婦才是正事兒！」
「那我先走了。」林峰起身告辭，他還得去派出所。
這回沒遇到煩心事。工作人員直接給他打了鋼印，林峰交了兩塊錢，就騎上車回廠里。進車間時，師傅張大力已經吃完午飯回來了。
「都辦妥了？」張大力問。
「妥了。」林峰一點頭，拿起自己的茶缸咕咚咕咚灌了幾口水。
「吃午飯沒？」張大力又問。
「還沒。」林峰伸手從兜里掏出兩個雞蛋，「不過我早有準備。」
「喲，吃得不錯啊！」張大力笑了，「你的定額零件都做完了，下午要不要再領點毛坯？」
「不用了。我打算把車床好好維護一下，明天開始直接領四級工的量。」林峰想了想，還是決定今天不領了。有點累，他還沒簽到能強化身體的東西。
「行，你弄吧，有不懂的記得問。」
「您放心。」
下午上工，林峰先把加工好的零件交上去登記驗收。
隨後回到工位，開始拆卸車床的外殼。
廠里灰塵大，車床上沾滿機油，加工時還有碎屑。這些東西混在一起，隨著溫度變化，漸漸堆積凝固。
林峰打算徹底清理一遍。這車床用了七八年，以前用的人未必這麼仔細，說不定哪天就出故障，甚至引發事故——當然事故大多還是車刀的問題。國產的質量不行，進口的又貴，人家還不樂意賣給你！
張大力看見林峰這般操作，著實吃了一驚。他這徒弟向來機靈，可這回擺明了是要對車床大動干戈！
他自己都不敢這麼拆，於是趕緊放下手裡的活，快步上前，「林峰，你這是要幹啥？車床哪能這麼個拆法！」
林峰當然明白師傅在擔心什麼，他坦然說道：「放心，圖紙我早就琢磨透了，肯定沒問題！」
「之前沒人敢動手拆，這車床我用了三年多，再不徹底清理內部，保不齊哪天就徹底罷工了！」林峰手裡沒停，零件一個接一個被卸下，整齊地碼放在一個大金屬託盤裡。「師傅，您幫我要點機油來吧？」
「行，我去要！」張大力雖然心裡驚訝，但看林峰動作熟練，也就收住了勸阻的話頭。
林峰站起身，找來一大塊防水布，手持螺絲刀，拿起一個拆下的零件，先刮掉污垢，再用布擦淨。等張大力拿來機油，他就用布蘸油，重新擦拭一遍，然後才把零件放到防水布上。
周圍的工友也都看呆了，林峰膽子可真不小。雖說車工要熟悉自己的車床，可誰也沒見過這樣大規模拆卸的！
林峰沒理會旁人的目光，只顧埋頭幹活。張大力環顧四周，喊道：「都幹活去！任務完成了？今天想加班是不是？」
工友們一鬨而散。張大力臨走前又對林峰交代一句：「有事叫我！」說完就回去幹活了。
林峰微微一笑，師傅是真的關心自己。不過他心裡有數，不會出問題。除非零件已經磨損到必須更換，那就不是他的責任了。
他這麼做，其實是在提前消除隱患。
如今老大哥那邊和我們關係緊張，以後想再買工業設備可就難了。林峰打算以後每三個月做一次全面維護——保養好車床，是車工的本分。
這個年代，當工人最穩妥。再過幾年起風的時候，工人受到的衝擊最小。林峰眼下也幹不了別的。
有系統在，吃穿不愁。而且就算有錢，也沒地方花。
好好工作，爭取早日成為八級車工。到時候在廠里受人尊敬，也沒人會輕易找麻煩——八級技工太稀缺了。
主要是技術、設備都落後，高級技工才這麼搶手，就算以後退休了還可能被返聘。如果林峰想躺平，這是最好的選擇。而他也確實打算先躺平一陣子——這個時期，什麼都做不了。
他也沒想過轉技術崗，這不現實。他才高中畢業，轉技術崗起點太低，以後升級還要不斷考試學習。
費那個勁幹嘛？
因此，成為一名優秀的車工對林峰來說是最佳選擇，風浪再大也波及不到工人群體。
就像後來許大茂靠舉報岳父上位，卻也拿易中海沒什麼辦法，頂多讓他失去了一大爺的身份。對於後院的老太太，他更是束手無策。林峰身為烈屬和工人，成分是三代僱農，許大茂同樣奈何不了他。更何況，若能成為八級車工，地位就更穩固了。
而且八級車工不像鉗工，主要工作仍在一線工廠，不必隱姓埋名支援重點項目，也不會多年不見蹤影——林峰自認沒那麼高的覺悟。
當然，林峰也不會徹底躺平。他打算收集些老物件作為家底，那些來源不明的食物，尤其是肉類，正好可以拿去交換。幾斤肉換一件古董，將來隨便出手一件就是一筆可觀的財富。
儲物空間雖然不大，但他並不在意，反正有的是時間。
他耐心處理完所有零件，又細緻清理了車床主體，每個部位都仔細上油。
車間主任走過來，「林峰，你小子挺厲害啊！」
「主任！」林峰趕緊起身。
「可別弄壞了，不然要處罰的。」主任有點擔心，畢竟這車床用了好幾年，萬一壞了就麻煩了。
「您放心，我們之前都學過圖紙，不會出問題的。主要是裡面太髒了，影響齒輪和軸承運轉，表面粗糙又長時間沒上油，磨損太快了。」
「嗯……」主任一時語塞，「行，你繼續吧，弄完開起來試試。」
八點整，上班鈴聲響起。林峰起身推著小推車，和工友一起去領物料。每人按等級領取不同數量的粗坯。
林峰幫師傅領了一筐，放好後回到自己工位，固定好粗坯，啟動車床開始加工。
車間裡響起刺耳的「吱吱」聲。林峰全神貫注，動作飛快。粗坯逐漸成形，他熟練地用卡尺測量。技術好的人測量次數少，這全憑經驗和眼力。
今天林峰明顯減少了測量次數，直接加工到四級車工的極限才測量一次，看尺寸差多少再微調。
他的速度比原主快了很多。每加工完一個，就用紅藍鉛筆標上工號，接著馬上加工下一個。
原主不抽菸，林峰現在也沒有菸癮。他沒去上廁所，茶水也只喝了一口。中午休息鈴響起時，他竟然把所有粗坯都加工完了。這效率比一般四級車工還高。
系統給的技術和知識果然厲害，不僅忘不掉，連肌肉記憶都給了。林峰起身伸了個懶腰。
張大力走過來，「還不快去？中午人家未必願意賣你自行車，到了地方多說點好話。」
林峰這才想起，這個年代的售貨員可不好對付，「對啊，我這就去！」
林峰端起茶缸猛灌一口，隨即匆匆出門——中午的公交車只有一趟。
張大力望著他的背影笑了，轉頭看見林峰加工的零件卻愣住了：「全做完了？」他拿起卡尺仔細測量，居然全部合格。「這小子進步真快！」
四級工穩了。這年頭想多掙錢就得提升技術，各行各業都分級，有本事的人自然掙得多。
這才是最好的時代！
林峰趕到車站時公交車正好進站。他在王府井下車後一路狂奔，衝進百貨大樓直奔自行車櫃檯：「同志，買自行車！」
他故意跑得氣喘吁吁——中午來買東西，售貨員未必搭理人，得用點策略。
幾個女售貨員正在吃飯，瞥了他一眼：「午休呢，沒看見我們在吃飯？」
「實在不好意思，廠里太忙，周日都加班。明天中午我還要相親，只能這個點來。」林峰抹了把額頭的汗，「為了完成國家任務，我一天假都不敢請，您幫幫忙？」
售貨員聽得一愣，這都上升到國家高度了？
「行吧，看你著急。有票嗎？」年紀稍長的女售貨員站起身。
「有，要輛二八飛鴿。」林峰遞過錢票，正好156元。售貨員清點後隨手一指：「自己推一輛，鑰匙在車上。拿收據去派出所砸鋼印。」
就這麼簡單。可人家不動彈，你還得道謝。
「多謝多謝！」林峰像個孫子似的推車就走。出了百貨大樓，他擦擦汗回頭啐了一口。
騎上新車穿行在空曠的街道，星期一的中午，百貨大樓里冷清得很，誰這個點來逛街？就這售貨員還不情願幹活呢。
八大員之首，果然名不虛傳！
林峰不敢耽擱，騎車趕到四合院所在的街道：「王主任……」
街道辦也在吃飯，但態度截然不同：「喲，林峰啊！快進來，吃了沒？」
看看人家這態度！
作為烈屬，雖然放棄了補助，但每年春節街道都會上門慰問，林峰和王主任很熟。
「吃過了。」林峰笑著走進食堂，「您先吃，我就說點小事。」
「怎麼了？」王主任邊吃邊問。
「咱們街道工程隊忙不忙？想請他們幫我收拾房子。我媽去世兩年，我攢了些錢，準備找對象結婚了。」
王主任頓時放下筷子，喜形於色：「有對象了？要不要我給你介紹？」
「昨天找過王嬸了。另外中院的何雨柱也要裝修，他比我還大兩歲呢！看我準備結婚裝修房子，他也著急了。」
「你們院裡倒是有好些個二十多歲還沒成家的呢！」王主任對情況了如指掌，「不過劉海中的大兒子劉光齊，是不是快結婚了？」
「這我倒真不清楚，二大爺沒提過。」林峰確實沒聽說。劇里二大爺劉海中家的大兒子始終沒露面，似乎是婚後去了外地。
之後十來年都沒回來，也是個人物！
「行，晚上我讓工程隊的趙隊長去你家找你，吃完飯過去。具體怎麼修，你們商量著來。」王主任沒提工程隊現在忙不忙。
這年頭，老百姓想修房子不容易。街道辦管得寬，工程隊也歸他們管，那些破舊院子都由他們修繕，再租給沒房的人。
誰家要修房也得找他們。建材雖然不算太少，木材和磚還常見，水泥就得看運氣了。老百姓也拿不到建材票，只能找街道工程隊。
這裡油水可不小。不過林峰不擔心——王主任親自過問，工程隊不敢坑他。他是烈屬。
王主任都發話了，對方不敢亂來。何雨柱也算是沾了他的光。
「好，麻煩王主任了。」
「麻煩什麼呀，你抓緊娶個媳婦才是正事兒！」
「那我先走了。」林峰起身告辭，他還得去派出所。
這回沒遇到煩心事。工作人員直接給他打了鋼印，林峰交了兩塊錢，就騎上車回廠里。進車間時，師傅張大力已經吃完午飯回來了。
「都辦妥了？」張大力問。
「妥了。」林峰一點頭，拿起自己的茶缸咕咚咕咚灌了幾口水。
「吃午飯沒？」張大力又問。
「還沒。」林峰伸手從兜里掏出兩個雞蛋，「不過我早有準備。」
「喲，吃得不錯啊！」張大力笑了，「你的定額零件都做完了，下午要不要再領點毛坯？」
「不用了。我打算把車床好好維護一下，明天開始直接領四級工的量。」林峰想了想，還是決定今天不領了。有點累，他還沒簽到能強化身體的東西。
「行，你弄吧，有不懂的記得問。」
「您放心。」
下午上工，林峰先把加工好的零件交上去登記驗收。
隨後回到工位，開始拆卸車床的外殼。
廠里灰塵大，車床上沾滿機油，加工時還有碎屑。這些東西混在一起，隨著溫度變化，漸漸堆積凝固。
林峰打算徹底清理一遍。這車床用了七八年，以前用的人未必這麼仔細，說不定哪天就出故障，甚至引發事故——當然事故大多還是車刀的問題。國產的質量不行，進口的又貴，人家還不樂意賣給你！
張大力看見林峰這般操作，著實吃了一驚。他這徒弟向來機靈，可這回擺明了是要對車床大動干戈！
他自己都不敢這麼拆，於是趕緊放下手裡的活，快步上前，「林峰，你這是要幹啥？車床哪能這麼個拆法！」
林峰當然明白師傅在擔心什麼，他坦然說道：「放心，圖紙我早就琢磨透了，肯定沒問題！」
「之前沒人敢動手拆，這車床我用了三年多，再不徹底清理內部，保不齊哪天就徹底罷工了！」林峰手裡沒停，零件一個接一個被卸下，整齊地碼放在一個大金屬託盤裡。「師傅，您幫我要點機油來吧？」
「行，我去要！」張大力雖然心裡驚訝，但看林峰動作熟練，也就收住了勸阻的話頭。
林峰站起身，找來一大塊防水布，手持螺絲刀，拿起一個拆下的零件，先刮掉污垢，再用布擦淨。等張大力拿來機油，他就用布蘸油，重新擦拭一遍，然後才把零件放到防水布上。
周圍的工友也都看呆了，林峰膽子可真不小。雖說車工要熟悉自己的車床，可誰也沒見過這樣大規模拆卸的！
林峰沒理會旁人的目光，只顧埋頭幹活。張大力環顧四周，喊道：「都幹活去！任務完成了？今天想加班是不是？」
工友們一鬨而散。張大力臨走前又對林峰交代一句：「有事叫我！」說完就回去幹活了。
林峰微微一笑，師傅是真的關心自己。不過他心裡有數，不會出問題。除非零件已經磨損到必須更換，那就不是他的責任了。
他這麼做，其實是在提前消除隱患。
如今老大哥那邊和我們關係緊張，以後想再買工業設備可就難了。林峰打算以後每三個月做一次全面維護——保養好車床，是車工的本分。
這個年代，當工人最穩妥。再過幾年起風的時候，工人受到的衝擊最小。林峰眼下也幹不了別的。
有系統在，吃穿不愁。而且就算有錢，也沒地方花。
好好工作，爭取早日成為八級車工。到時候在廠里受人尊敬，也沒人會輕易找麻煩——八級技工太稀缺了。
主要是技術、設備都落後，高級技工才這麼搶手，就算以後退休了還可能被返聘。如果林峰想躺平，這是最好的選擇。而他也確實打算先躺平一陣子——這個時期，什麼都做不了。
他也沒想過轉技術崗，這不現實。他才高中畢業，轉技術崗起點太低，以後升級還要不斷考試學習。
費那個勁幹嘛？
因此，成為一名優秀的車工對林峰來說是最佳選擇，風浪再大也波及不到工人群體。
就像後來許大茂靠舉報岳父上位，卻也拿易中海沒什麼辦法，頂多讓他失去了一大爺的身份。對於後院的老太太，他更是束手無策。林峰身為烈屬和工人，成分是三代僱農，許大茂同樣奈何不了他。更何況，若能成為八級車工，地位就更穩固了。
而且八級車工不像鉗工，主要工作仍在一線工廠，不必隱姓埋名支援重點項目，也不會多年不見蹤影——林峰自認沒那麼高的覺悟。
當然，林峰也不會徹底躺平。他打算收集些老物件作為家底，那些來源不明的食物，尤其是肉類，正好可以拿去交換。幾斤肉換一件古董，將來隨便出手一件就是一筆可觀的財富。
儲物空間雖然不大，但他並不在意，反正有的是時間。
他耐心處理完所有零件，又細緻清理了車床主體，每個部位都仔細上油。
車間主任走過來，「林峰，你小子挺厲害啊！」
「主任！」林峰趕緊起身。
「可別弄壞了，不然要處罰的。」主任有點擔心，畢竟這車床用了好幾年，萬一壞了就麻煩了。
「您放心，我們之前都學過圖紙，不會出問題的。主要是裡面太髒了，影響齒輪和軸承運轉，表面粗糙又長時間沒上油，磨損太快了。」
「嗯……」主任一時語塞，「行，你繼續吧，弄完開起來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