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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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話不對,」林峰又開口,「我們全院都幫了忙,不僅給了白包,今天還捐了款。合著在你眼裡,我們什麼都沒做?」

  「……」秦淮茹一時語塞。

  何雨柱忍不住了:「林峰,你今天是不是故意找事兒?」

  「不是我找事,這是名聲問題。我一個年輕小伙子,雖然只是三級車工,但工資也比你高。」林峰站起來,「一大爺輕飄飄一句讓我照顧寡婦,這於情於理都不合適!」

  「我在乎的是名聲。我是烈屬,不能給家裡那塊牌子抹黑。」

  眾人這才明白,平時木訥的林峰今天話這麼多,原來是這個原因。

  易中海知道,自己不認錯,林峰不會罷休,畢竟他看重這份榮譽。

  「今天是我考慮不周,這事到此為止吧。誰願意幫就幫一把。秦淮茹,這是大家捐的錢,你收好,謝謝大家。」易中海真是高手,認錯輕描淡寫,話題一轉就過去了。

  林峰也沒再追究,他本來也只是借題發揮。

  易中海今天有點奇怪,林峰打算回家好好想想。秦淮茹則一臉柔弱地對大家表示感謝。

  何雨柱眼睛一直沒離開秦淮茹:「秦姐,都是應該的……」

  林峰聽不下去,拿起板凳轉身回家。

  他家在中院正房,沒幾步就到了門口。房子古香古色,但維護得不好,漆面斑駁,門前窗下的遊廊堆滿雜物。

  東耳房堆的是雜物,顯然斷舍離做得不夠。西耳房是廚房,原主很少開火,基本在廠里吃。

  母親一直生病,沒留下什麼積蓄,但這幾年原主每月存二十塊,兩年下來就是四百八。這麼一想,易中海該有多少錢啊!

  林峰把板凳放在遊廊下,推門進屋,反手關上門。家具齊全,但都舊了,搬來時候就有,雖然不是什麼老物件,但年紀肯定比林峰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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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蹬掉鞋子往床上一躺,開始琢磨今天易中海的舉動。劇里易中海讓傻柱多幫賈家,可他自己呢?每次幫忙不過是送點棒子麵,逢年過節湊一起吃頓飯。要知道,易中海可是賈東旭的師傅啊。

  經過他悉心教導,賈東旭技術進步飛快,去世時不過三十出頭,已經是四級鉗工了。賈家曾是大院裡人人羨慕的對象,尤其當賈東旭拿到廠里獎勵的縫紉機票時,賈張氏見人就要炫耀一番。

  林峰不得不從易中海的根本利益出發——養老。賈東旭原本是他的頭號養老人選,卻在事故中突然去世,這對易中海打擊很大。若真師徒情深,為何不親自幫賈家?只要秦淮茹進廠後他用心教,哪怕只讓她升到二級鉗工,每月三十多塊錢工資也夠一家生活了,何必多此一舉非要自己和傻柱幫襯?

  院裡三位大爺最看重大院名聲,年輕小伙接濟寡婦——傳出去好聽嗎?

  想到這裡,林峰漸漸明白了。失去賈東旭,易中海急了。他必須儘快找到替補人選,大院裡頭就屬自己和傻柱最合適。兩人都是父母不在身邊,工資又不低。傻柱雖是廚子工資稍低,但天天從食堂帶飯菜回來,說是剩菜,實則是提前預留的。

  易中海這人似乎有些吝嗇。他偏好情感投資而非物質投入,對賈東旭傾囊相授,對其他徒弟可沒這麼上心。如今他讓兩個小伙接濟寡婦,莫非是想敗壞他們名聲?這年頭談婚論嫁最重名聲,想想劇中傻柱,一方面是自己眼光高,另一方面確實是名聲所累。

  當然,更主要的是秦淮茹暗中作梗,還有傻柱自身問題。易中海倒也給他介紹過對象,可惜都不是傻柱中意的。

  今天周日根本不必開全院大會,隨便找個晚上人更齊。估計易中海正在想辦法,可他不過是個普通人,能有什麼妙計?也就是傻柱對秦淮茹早有心思,才會答應吧。

  秦淮茹在1954年嫁到四合院。那時傻柱剛二十歲,正是對女性開始心思萌動的年紀。年輕時秦淮茹姿色出眾,傻柱對她有想法也不奇怪。現在他似乎更加有了機會,只不過以他的性格,肯定不會承認。


  嘴上不認,身體卻很誠實——只要秦淮茹一哭,他立刻投降,什麼條件都答應。

  【叮,系統加載完畢!】

  【叮,每日零點準時刷新,在住處簽到即可領取獎勵!】

  【叮,新手禮包已發放,是否打開?】

  【叮,是否進行首日簽到?】

  林峰先是一愣,隨即大喜。他早上剛穿越過來,接收記憶時曾試著呼喚系統,卻一直沒有回應,原來是當時還在加載。

  【簽到,領新手禮包!】林峰躺在床上默念。

  【叮,首日簽到成功,獎勵四級車工技術及相關知識,另有大米一百斤、麵粉一百斤、豬肉十斤!】

  【叮,打開新手禮包,獲得八級木工技術及相關知識,儲物空間一個,現金五百元,牛肉十斤,羊肉十斤!】

  林峰愣住,這……什麼情況?

  難道要他轉行?

  新手禮包給八級木工,首日簽到才給四級車工——是不是給反了?

  【系統?】他試著叫了一聲,但系統沒有回應。不過腦海中和某個奇特空間建立了聯繫,意識一掃,就能看清裡面的東西:米麵各一袋,沒有標識,還有肉類和現金。

  空間中還懸浮著兩個光球,應該是四級車工和八級木工的技能。

  心念一動,林峰先接收四級車工——畢竟自己現在有底子。

  剛穿越來,他還擔心適應不了車工工作,這個簽到獎勵來得正好。

  ……

  外面人漸漸散去,秦淮茹挺著肚子回到家,賈張氏還抱著兒子遺像 ** 。

  她唯一的兒子就這麼走了,以後的日子可怎麼過?

  廠里承擔了醫院開銷和喪葬費,撫恤金三百元發給了家屬,賈張氏直接收了起來。家裡另外有兩百多塊錢存款,在秦淮茹手中。

  秦淮茹看看床上睡著的棒梗和小當,走到賈張氏身邊輕輕叫了一聲:「媽!」

  賈張氏回過神,「回來了?他們捐了多少?」

  「一共三十多塊。」

  「怎麼這麼少?」賈張氏臉色一變。

  「一大爺捐十塊,二大爺、傻柱和林峰各五塊,三大爺和許大茂一塊,」秦淮茹記得清楚,「其他人都是幾毛一塊的。」

  「易中海是東旭的師傅,怎麼才出十塊?」賈張氏很不滿。

  「今天本來就不是專門捐款,一大爺帶我們跑手續忙了一天,他知道我們眼下不缺錢。」秦淮茹解釋道。

  賈張氏一愣,隨後問道:「那是為了什麼?」

  「一大爺想讓傻柱和林峰以後多幫襯咱們家。」秦淮茹解釋道,「捐款只能救急,有人長期幫襯才是長久之計。」

  「這主意不錯,」賈張氏眼睛一亮,「傻柱和林峰都是一個人,工資又高,要是他倆願意幫忙,日子就好過了。」

  「可惜林峰當場就拒絕了。」秦淮茹嘆了口氣。

  「他憑什麼不同意?」賈張氏頓時惱火,「沒爹沒媽的小子,一個人哪用得了那麼多錢?」

  「媽,小聲點,」秦淮茹急忙勸阻,「林峰可是烈屬,這話傳出去咱們就麻煩了。」

  賈張氏這才壓低了聲音,悻悻道:「傻柱呢?」

  「傻柱答應了。他是廚子,每天能從食堂帶飯菜回來,有他接濟也不錯了。」

  「那還行,」賈張氏盯著秦淮茹,「不過你得和他保持距離,別對不起東旭。」

  「您這話說的,我還懷著孕呢……」

  「等生了孩子,你就去帶環。」賈張氏不容置疑地說。

  「知道了。」秦淮茹低聲應下。

  賈張氏放下賈東旭的遺像,起身說要買肉,又回頭伸手:「給我錢。」

  秦淮茹只好把剛領的三十多塊錢交了出去。

  賈張氏出門時,朝林峰家方向狠狠啐了一口,這才往前院走去。

  ……

  院裡各家都對林峰今天的反應感到意外,但聽了他解釋也都理解——年輕小伙接濟寡婦確實影響名聲。院裡有三位大爺在,怎麼也輪不到林峰和傻柱出面。


  可傻柱樂意,三位大爺又裝聾作啞,這就耐人尋味了。

  二大爺劉忠海腦子簡單,覺得易中海今天當眾道歉就是丟了面子,暗自高興。

  三大爺閻埠貴卻琢磨出不對:捐款似乎是幌子,真正的目的是讓兩個年輕人長期接濟賈家。林峰說得在理——有他們三位大爺在,哪需要小伙幫襯寡婦?易中海手指縫漏點就夠賈家用了。

  閻埠貴不清楚軋鋼廠的撫恤制度,但聽林峰一說,也知道賈家手裡至少有幾百塊錢。

  秦淮茹上班後,家裡有了穩定收入,生活條件再不濟,也該和自己家不相上下,根本用不著別人幫忙。

  而易中海還是賈東旭的師傅呢!

  從前師徒倆關係多好,一起上下班、一塊兒吃飯,可賈東旭一走,易中海突然就變了個人。

  「嘿……」閻埠貴心裡琢磨出點味兒來,可還是沒完全明白:怎麼偏偏選中傻柱和林峰呢?

  是因為他倆工作好、工資高,又沒爹媽拖累嗎?

  傻柱倒是有個爹,可跟沒有也差不多!

  「老易啊!」閻埠貴雖然沒全想通,但也隱約猜到——易中海這是在給自己鋪後路呢!

  林峰顯然沒上套,可傻柱呢?

  他搖了搖頭,這事兒跟自己沒關係,也不打算說破。再說了,林峰之前說了那麼多,傻柱還是不管不顧地答應了,這事兒還真不好說。

  ……

  林峰接收了系統傳來的技術和知識,睜開眼睛,眼裡閃著光。

  下季度技術等級考核,他有把握直接考到四級車工!

  系統給的東西查不到來源,也沒附贈票證,只有不斷提升技術,工資才能往上漲。

  得小心遮掩物資來源,這院子裡的人,你過得不好他們才舒坦,要是你比他們過得好,那麻煩可就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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