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單身狗的怨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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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將極速者交給廬州市監管局後,陳墨先去和義母肖瑾慧告別,順便聯絡一番感情。

  關於極速者的身份信息,他一點興趣都沒有,唯一能勾起他興趣的超能力,早在第一次交手的時候他就已經識破了。

  現在人抓住了,後續的事情讓廬州監管局自己處理便好,他一個卑鄙的外鄉人參不參與都一個樣,積分又不會多給。

  反倒大家回江海市的心情實在太急切了,一刻都不想停留。

  不是說廬州監管局不好哈,實在是金書玉把大夥都養刁了,生活待遇這方面兩邊差距太大,早飯連烤全羊都沒有,這讓人怎麼吃的下嘛。

  除了肖瑾慧,第三小隊沒有驚動任何人,行李塞進陳墨的儲物戒指中,一行人偷偷來到高鐵站登車返程。

  這一次出差不多用了一周的時間,每人都賺了三千積分,收穫滿滿。

  積分還是小事,主要這一次名聲徹底打出去了。

  以前陳墨在江海市破案率高,別人還能用主場優勢來搪塞,現在他在廬州市依舊快速圓滿的破案,別人就不能再小看他了。

  可以預見的,在不久之後,更多的求援會往江海市監管局投送,更難的案子,更強大的超能者,更豐厚的積分,都會往陳墨頭上砸去。

  傍晚時分,一行人終於抵達久違的家,早早得到於國峰消息的柳翠盈守在車庫等候。

  見到柳翠盈,於國峰笑呵呵的上前,雙臂微張。

  「嘿,你看你,還迎接什麼,都老夫老妻的……」

  然而柳翠盈看都沒看於國峰一眼,邁過他走向陳墨,握住陳墨的手臂將他拉到一邊。

  於國峰:?

  不是,他這麼大一個活人在這呢,自家老婆看不見?

  「柳姨,怎麼了?」

  「你們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肖局知道你們走了嗎?」

  「知道呀,任務做完了就回來了,這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嘛。」

  柳翠盈不知道該怎麼和陳墨解釋,糾結道:「正常是正常,但局長他要不高興了,你不知道,你們不在的這段時間,局長天天都拿你們當藉口和肖局長視頻通話,一個星期的時間,臉上都笑出褶子了,你自己說,你們回來的這麼快,局長他會怎麼想?」

  「額……局長會想,【太好了,我的男士抗皺面霜回來了!】」

  「別和我皮,總之這幾天你躲著點局長,別讓他找機會給你穿小鞋。」

  面對柳翠盈苦口婆心的勸導,陳墨心中並不在意。

  雖然接觸的不多,但局長在他心裡己經建立起了偉岸的形象,他才不相信局長會這么小心眼呢,追不到對象還拿他撒氣。

  直到……

  電梯門打開,渾身籠罩著低氣壓,一張臉黑的像炭,拉長的像驢,活像一隻拉碳驢的鄭安民從電梯內走出,步履低沉的走入車庫。

  無端的,車庫內好似響起了怨靈的哀嚎,明明是建在地底的車庫,居然讓陳墨生出一種陰風四起的錯覺。

  好濃的怨念,這就是中年單身狗的力量嗎!

  踏踏踏……

  低沉又響亮的腳步聲越來越近,陳墨默默將柳姨護至身前,心中默念看不見他看不見他。

  「陳墨!」

  「到!局,局長!」

  「跟我走。」

  「不是……局長,我才剛回來,東西都還沒安置,他們的行李都在我這呢。」

  「我說,跟我,走。」

  「是!」

  知道自己今天在劫難逃了,陳墨將戒指遞給沈寒露,然後低下頭顱接受命運,乖乖跟著局長走向電梯。

  從電梯到局長辦公室,鄭安民沒有說一句話,甚至連表情都沒有一絲絲的變化,這種暴風雨前的寧靜讓陳墨無比膽寒。

  至於嘛,至於嘛!不就是兒女情長嘛,局長你還年輕,要以事業為重啊。

  走進辦公室,陳墨稍感意外,辦公室里居然有人,而且還不止一個人。

  辦公室內,兩名中年男子見鄭安民回來,騰的站起身。

  「鄭局,這件事請你無論如何也得幫幫我們,要不是實在沒有辦法,我也不會厚著臉皮找上門來了。」其中一名男子道。


  鄭安民側開身子給陳墨讓出身位,沉聲道:「你們別求我,他就是陳墨,你們直接和他談。」

  聽聞鄭安民的話,那男子眼睛頓時亮了,他湊近兩步握住陳墨的手,興奮笑道。

  「你就是陳墨啊,果然英雄出少年,一表人才,一表人才啊!」

  雙手被對方抓住上下搖擺,陳墨疑惑的看向鄭安民,不太明白現在的情況。

  「陳墨,這位是極北市監管局局長,金局,後面那位是極北市唯一一支特勤隊的崔隊長,他們過來是想讓你幫忙破個案子。」

  聽到又有案子,陳墨立馬喜上眉梢,只要積分足夠多,案子從來只嫌少。

  但鄭安民接下來的話立刻給陳墨澆了一盆冷水。

  極北市人口很少,經濟也相對較差,以至於當地的超能者非常稀少,一個市級區域,註冊超能者只有百來人,當地的特勤隊更是只有三個人。

  超能者少,事情就少。

  事情少,權限就小。

  所以在積分這一塊,以極北市監管局的權限,能夠動用的並不多,勉強能為陳墨提供兩百左右的積分獎勵。

  這麼點積分讓陳墨千里迢迢過去破案,怎麼看都有些廉價。

  「陳墨同志,我們真的是沒有辦法了,省會城市那邊的監管局派了幾次人來,最後都無功而返,其他監管局也幫我們好幾次,也沒能破案,再這麼下去受害者會越來越多的。

  我們聽說了你的事跡後又坐火車又坐飛機,著急忙慌的趕了過來,總算是見到你了,請你務必幫幫我們。」

  對面比自己大好幾輪,頭髮都有些發白的中年漢子,神情悲傷的哀求自己,陳墨也不忍心說出拒絕的話。

  「金局,您先別急,這案子我可以試試,卷宗資料你們帶了嗎?」

  「帶了帶了,卷宗,監控,我們什麼都帶來了。」

  聽到陳墨願意幫忙,金局喜出望外,連忙招呼身後的崔隊將東西都拿出來。

  鄭安民見狀不著痕跡的將陳墨拉到一邊,壓低聲音道:「陳墨,你要考慮清楚,這個案子可是好幾個監管局都沒搞定的,積分獎勵更是低的發指,活脫脫的燙手山芋,你確定要接?」

  陳墨驚疑的看向鄭安民,仿佛有些不認識自己的義父了,什麼時候局長變得這麼勢利了?

  他們監管局是國家單位,是人民的盾牌,平時在體制內謀求點個人福利無可厚非,但現在案子擺在眼前,還有受害者需要司法的慰藉,這種情況下還講什麼利益,這不是噁心人嗎?

  「局長,這是我的事,你要覺得不合適可以不用管我。」

  冷冷的丟下這句話,陳墨走向金局去拿卷宗資料。

  鄭安民見狀,黑驢般的臉漸漸恢復正常。

  「嘿!這小子,還教訓上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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