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特別顧問，姜九兒
回到監管局，將吳大仙和女鬼提交上去，又將混亂遊戲的最新情報提交完畢，陳墨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屋睡覺。
這次混亂遊戲的造訪，讓他深受打擊。
人家快速的發育著，而他卻只能對著資料堆苦熬，沒有任何反制手段，無力感充斥著他每一根神經。
第二天一早，陳墨幽幽轉醒，第一時間是驚慌的掀開被子。
懷中，剛剛醒來的蘇小小揉著眼睛，迷迷糊糊的對著陳墨說道：「陳墨哥哥早。」
「小小，你怎麼又跑我床上來了？」
「唔~是寒露姐姐和紅纓姐姐昨晚和我說，哥哥心情非常不好，我想著來安慰安慰哥哥嘛，然後就睡著啦！」
看著小丫頭說的理直氣壯，陳墨寵溺的捏捏她肉萱萱的臉蛋，抱著小丫頭送去給沈寒露她們幫忙洗漱。
一大早被小可愛治癒一遍，陳墨總算恢復了精神。
先知又怎麼樣，混亂遊戲又怎麼樣，十米之內，他陳墨誰都不怕！
審訊室，陳墨和於國峰主持審訊，扮鬼的小姑娘老老實實坐在審訊位上，腦袋垂的老低。
「姜九兒，女，十八歲，西北人，家中排名老九，五歲被送給吳大山為徒，後跟隨吳大山走南闖北，去年五月覺醒超能力，虛化，從此和吳大山扮上了驅鬼的戲份，還需要補充嗎？」
姜九兒低聲喃喃著沒有，她是被吳大山養大的，從小特別怕警察，現在被送進比警局還可怕的監管局，她就更害怕了。
看著姜九兒的資料，陳墨也挺意外的，這年頭居然還有一家能九個的家庭，可惜當時政策還沒改，不然放現在高低得發個錦旗。
家裡窮，孩子又多，自然要送出去一些，像吳大山這種走江湖的，最是喜歡收徒弟，既能多個幫手，以後也能養老，而且這還不是人口買賣，既不違法也只需要給少量的安家費，很是划算。
唯一比較苦的大概就是這些孩子了，既要跟著師傅吃苦，以後又要同時贍養師父和家人，但總好過孩提時就被餓死，歸根結底還是窮導致的。
這也是大夏不遺餘力扶貧的原因，那在些極度偏僻的地區，貧窮的程度真的超出人們的想像，沒有國家力量去介入，徹底的改變當地的局面，光憑社會愛心去資助，無異於杯水車薪。
從資料上來看，姜九兒沒多大的問題，坑蒙拐騙都幹過，但都是些小偷小摸，而且根據法律，那些事都是她還沒成年前做的，可以不予追究。
至於扮鬼這事，她也是受吳大山慫恿脅迫，主觀意識上較為排斥，只要將違法所得還回去，以監管局的權力，保下姜九兒倒是沒問題。
「隊長，你覺得姜九兒怎麼樣？」
看著畏畏縮縮的姜九兒，於國峰摩挲著下巴回道：「還不錯，挺可愛的小姑娘。」
陳墨：「……我是問你她的能力怎麼樣，隊長，沒想到你是這種人，我要去和嫂子打小報告！」
意識到自己誤會了，於國峰急忙對著陳墨賠笑，這也不能怪他好不好，明明是陳墨沒問清楚。
「陳墨，你有什麼想法就直說唄，何必問我，雖然我是隊長，但做主的不一直是你嘛。」
「咳咳，隊長，這我就得說你兩句了，雖然我一直在做主，但隊長還是你，該有的流程還是不能少的。」
「真的？那以後你有什麼想法都要先和我說，徵求我的同意。」
「呵，假的，想得美。」
於國峰雙手抱胸賭氣的轉過身，他就知道這小子是說說而已。
清清嗓子，陳墨對姜九妹循循善誘道：「姜九妹，你現在應該知道我們這是什麼地方，也應該知道了超能者的事情，我現在給你兩個選擇。
第一，老老實實認罪，坐幾年牢後出來找個正經工作，在監管局的監視下好好過日子。
第二，加入監管局，不僅立刻獲得一份高工資高福利的工作，你的罪責也會被免除。
選吧，機會只有這一次，好好考慮考慮。」
瞪著不敢置信的眼睛，姜九妹傻傻看向陳墨。
選？這還用選？傻子都選二吧？
「那，那我師父呢？」
「你師父那邊你可以放心，他涉嫌欺詐，使用童工，宣揚封建迷信，襲擊監管局特殊勤務小隊，以及多年來的長期坑蒙拐騙，你對他應盡的責任我們會幫你實現，國家會給他養老送終的。」
聽到陳墨將無期徒刑說的這麼清新，姜九人暗暗吞了吞口水，原來師父帶她幹的事這麼嚴重啊？
還好，還好她還有第二條路。
「可以問一下，你們想讓我做什麼嗎？還有，工錢這塊……」
陳墨想了想，姜九兒的能力很實用，但這姑娘在性格方面缺陷很大，如果放在特勤小隊有些不太合適。
京都監管局的顧問制度倒是挺不錯的，需要的時候拉過來用，不需要的時候放養，既解決了編制問題，又能收下不錯的超能者。
「第三小隊特別顧問，你覺得這個職位怎麼樣？」
姜九兒歪歪頭，表情有些迷茫，雖然不知道這個職位具體是幹嘛的，但是顧問哎，感覺好高級的樣子。
「錢的話……」陳墨猶豫了一會，大手一揮。
「月薪三萬，五險一金，吃住全包，每次配合執行任務還有補助，另外，局裡還會幫助你開發能力。」
聽到陳墨給出來的待遇，姜九兒瞬間瞪大了眼睛，有一種天上不停掉餡餅要砸死她的感覺。
「真，真的嗎？」
「包真噠妹砸！」
就這樣，姜九兒稀里糊塗進入了監管局。
可以說，整個監管局入職前的職員中，她是僅次於陳墨的窮逼，被待遇勾引一下就喜滋滋的往坑裡跳。
而陳墨信口說出的待遇，自然由於國峰去和局長申請。
以姜九兒的能力，局長自然樂得收下這位新職員，至於第三小隊特別顧問這種耍賴般的職務，局長也毫不介意。
第一小隊不知道還要在鎮海軍待多久，第二小隊又基本殘了，整個江海市現在全靠第三小隊撐著，不給他們大開綠燈，局長也怕這群小傢伙尥蹶子。
顧問就顧問吧，不就是任務做的少些嘛，監管局養得起。
成功收下姜九兒，陳墨心情大好，姜九兒的能力虛化，可以改變自身的虛實程度和透明度，簡直是一隻看不見摸不著，還能穿牆的超級監視器，對情報收集極其有利。
而且刺殺下毒這方面，姜九兒更是天賦異稟。
只是可惜，監管局是大夏的官方機構，某些行為不能觸碰大夏的底線。
像用女色套取情報，以家人安全威脅目標，都不被允許，暗殺更是不行，這也使得姜九兒的能力被限制了大半。
但陳墨可以理解，束手束腳並不可怕，一旦原則底線被突破，最後帶來的破壞遠比短期的獲益要大的多。
人們都希望自己能百無禁忌，但肯定沒人願意看到，自己頭上那穩定製度的力量變得為所欲為。
剛剛把姜九兒介紹給第三小隊眾人，任務警報忽的便開始瘋響。
所有人都知道，混亂遊戲，開始了！
這次混亂遊戲的造訪，讓他深受打擊。
人家快速的發育著，而他卻只能對著資料堆苦熬，沒有任何反制手段，無力感充斥著他每一根神經。
第二天一早，陳墨幽幽轉醒，第一時間是驚慌的掀開被子。
懷中，剛剛醒來的蘇小小揉著眼睛，迷迷糊糊的對著陳墨說道：「陳墨哥哥早。」
「小小，你怎麼又跑我床上來了？」
「唔~是寒露姐姐和紅纓姐姐昨晚和我說，哥哥心情非常不好，我想著來安慰安慰哥哥嘛，然後就睡著啦！」
看著小丫頭說的理直氣壯，陳墨寵溺的捏捏她肉萱萱的臉蛋，抱著小丫頭送去給沈寒露她們幫忙洗漱。
一大早被小可愛治癒一遍，陳墨總算恢復了精神。
先知又怎麼樣，混亂遊戲又怎麼樣，十米之內，他陳墨誰都不怕！
審訊室，陳墨和於國峰主持審訊，扮鬼的小姑娘老老實實坐在審訊位上，腦袋垂的老低。
「姜九兒，女，十八歲，西北人，家中排名老九，五歲被送給吳大山為徒，後跟隨吳大山走南闖北，去年五月覺醒超能力，虛化，從此和吳大山扮上了驅鬼的戲份，還需要補充嗎？」
姜九兒低聲喃喃著沒有，她是被吳大山養大的，從小特別怕警察，現在被送進比警局還可怕的監管局，她就更害怕了。
看著姜九兒的資料，陳墨也挺意外的，這年頭居然還有一家能九個的家庭，可惜當時政策還沒改，不然放現在高低得發個錦旗。
家裡窮，孩子又多，自然要送出去一些，像吳大山這種走江湖的，最是喜歡收徒弟，既能多個幫手，以後也能養老，而且這還不是人口買賣，既不違法也只需要給少量的安家費，很是划算。
唯一比較苦的大概就是這些孩子了，既要跟著師傅吃苦，以後又要同時贍養師父和家人，但總好過孩提時就被餓死，歸根結底還是窮導致的。
這也是大夏不遺餘力扶貧的原因，那在些極度偏僻的地區，貧窮的程度真的超出人們的想像，沒有國家力量去介入，徹底的改變當地的局面，光憑社會愛心去資助，無異於杯水車薪。
從資料上來看，姜九兒沒多大的問題，坑蒙拐騙都幹過，但都是些小偷小摸，而且根據法律，那些事都是她還沒成年前做的，可以不予追究。
至於扮鬼這事，她也是受吳大山慫恿脅迫，主觀意識上較為排斥，只要將違法所得還回去，以監管局的權力，保下姜九兒倒是沒問題。
「隊長，你覺得姜九兒怎麼樣？」
看著畏畏縮縮的姜九兒，於國峰摩挲著下巴回道：「還不錯，挺可愛的小姑娘。」
陳墨：「……我是問你她的能力怎麼樣，隊長，沒想到你是這種人，我要去和嫂子打小報告！」
意識到自己誤會了，於國峰急忙對著陳墨賠笑，這也不能怪他好不好，明明是陳墨沒問清楚。
「陳墨，你有什麼想法就直說唄，何必問我，雖然我是隊長，但做主的不一直是你嘛。」
「咳咳，隊長，這我就得說你兩句了，雖然我一直在做主，但隊長還是你，該有的流程還是不能少的。」
「真的？那以後你有什麼想法都要先和我說，徵求我的同意。」
「呵，假的，想得美。」
於國峰雙手抱胸賭氣的轉過身，他就知道這小子是說說而已。
清清嗓子，陳墨對姜九妹循循善誘道：「姜九妹，你現在應該知道我們這是什麼地方，也應該知道了超能者的事情，我現在給你兩個選擇。
第一，老老實實認罪，坐幾年牢後出來找個正經工作，在監管局的監視下好好過日子。
第二，加入監管局，不僅立刻獲得一份高工資高福利的工作，你的罪責也會被免除。
選吧，機會只有這一次，好好考慮考慮。」
瞪著不敢置信的眼睛，姜九妹傻傻看向陳墨。
選？這還用選？傻子都選二吧？
「那，那我師父呢？」
「你師父那邊你可以放心，他涉嫌欺詐，使用童工，宣揚封建迷信，襲擊監管局特殊勤務小隊，以及多年來的長期坑蒙拐騙，你對他應盡的責任我們會幫你實現，國家會給他養老送終的。」
聽到陳墨將無期徒刑說的這麼清新，姜九人暗暗吞了吞口水，原來師父帶她幹的事這麼嚴重啊？
還好，還好她還有第二條路。
「可以問一下，你們想讓我做什麼嗎？還有，工錢這塊……」
陳墨想了想，姜九兒的能力很實用，但這姑娘在性格方面缺陷很大，如果放在特勤小隊有些不太合適。
京都監管局的顧問制度倒是挺不錯的，需要的時候拉過來用，不需要的時候放養，既解決了編制問題，又能收下不錯的超能者。
「第三小隊特別顧問，你覺得這個職位怎麼樣？」
姜九兒歪歪頭，表情有些迷茫，雖然不知道這個職位具體是幹嘛的，但是顧問哎，感覺好高級的樣子。
「錢的話……」陳墨猶豫了一會，大手一揮。
「月薪三萬，五險一金，吃住全包，每次配合執行任務還有補助，另外，局裡還會幫助你開發能力。」
聽到陳墨給出來的待遇，姜九兒瞬間瞪大了眼睛，有一種天上不停掉餡餅要砸死她的感覺。
「真，真的嗎？」
「包真噠妹砸！」
就這樣，姜九兒稀里糊塗進入了監管局。
可以說，整個監管局入職前的職員中，她是僅次於陳墨的窮逼，被待遇勾引一下就喜滋滋的往坑裡跳。
而陳墨信口說出的待遇，自然由於國峰去和局長申請。
以姜九兒的能力，局長自然樂得收下這位新職員，至於第三小隊特別顧問這種耍賴般的職務，局長也毫不介意。
第一小隊不知道還要在鎮海軍待多久，第二小隊又基本殘了，整個江海市現在全靠第三小隊撐著，不給他們大開綠燈，局長也怕這群小傢伙尥蹶子。
顧問就顧問吧，不就是任務做的少些嘛，監管局養得起。
成功收下姜九兒，陳墨心情大好，姜九兒的能力虛化，可以改變自身的虛實程度和透明度，簡直是一隻看不見摸不著，還能穿牆的超級監視器，對情報收集極其有利。
而且刺殺下毒這方面，姜九兒更是天賦異稟。
只是可惜，監管局是大夏的官方機構，某些行為不能觸碰大夏的底線。
像用女色套取情報，以家人安全威脅目標，都不被允許，暗殺更是不行，這也使得姜九兒的能力被限制了大半。
但陳墨可以理解，束手束腳並不可怕，一旦原則底線被突破，最後帶來的破壞遠比短期的獲益要大的多。
人們都希望自己能百無禁忌，但肯定沒人願意看到，自己頭上那穩定製度的力量變得為所欲為。
剛剛把姜九兒介紹給第三小隊眾人，任務警報忽的便開始瘋響。
所有人都知道，混亂遊戲，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