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8章 極為可怕
瑤光真君的表情平靜如水，看不出任何情緒波動。
步伐輕盈，幾乎聽不到腳步聲，像是一片落葉從空中飄落。
她走到茶桌前，在紅蓮真君對面坐下，沒有說話，只是拿起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茶，輕輕抿了一口。
紅蓮真君也沒有說話，只是微微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兩人就這樣靜靜地坐著，喝茶，等待。
茶過三巡，第三個人到了。
蒼梧真君高大的身影出現在樓梯口。
他今天穿了一件灰色的道袍，道袍樸素無華，沒有任何裝飾。
他快步走到茶桌前，在空位上坐下，伸手拿起紅蓮真君面前的紫砂壺，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三人沉默著，各自喝茶。
易長生通過虛維之眼觀察著這一幕，心中有些好奇。
這三個人聚在一起，肯定有重要的事情要談。
他們之前每次聚會都會討論一會關於雲夢秘境、關於新人、關於積分榜的話題。
這次，應該也不例外。
果然，沉默了半晌後，瑤光真君放下茶杯，率先開口了。
「新晉的那位新人，確定是青羽門的修士嗎？」她的聲音清冷，如同冰泉流淌，不帶任何感情色彩，但每一個字都清晰有力。
蒼梧真君點了點頭，表情認真：「確定了。」
他從懷中取出一枚玉簡，放在桌上，「這是我托人打探到的消息。
那位新人的確是青羽門的元嬰長老，道號『青玄子』，在青羽門中地位不低，據說是其中一位化神修士一脈的真傳弟子。
他修煉《大夢春秋訣》已有百餘年，前不久才突破到夢衍四層，達到了進入三樓的資格。」
紅蓮真君拿起那枚玉簡，神識探入其中，快速瀏覽了一遍。
他的眉頭微微皺起，然後將玉簡放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確實是青羽門的修士。」他放下茶杯，語氣平靜但帶著一絲無奈。
「青羽門在歸元界的地位，不用我多說。他們的底蘊，他們的實力，都不是我們能比的。我們想從這位新人手中拿到雲夢令牌，比之前那位還要難。」
他說「之前那位」的時候，語氣中帶著一絲別樣的意味。
易長生知道，他說的「之前那位」就是自己。
瑤光真君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茶湯上的熱氣，抿了一口。
她放下茶杯，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問道：
「之前那位，如今已經過去五年了，我們是不是該與那位接觸了？他如今的積分都攢了快千萬了，都進排行榜前五十了，再不接觸，我估計紫雲那些人也耐不住了。」
蒼梧真君聽了這話，放下茶杯，表情變得認真起來。
他從懷中又取出一枚玉簡，放在桌上，手指在玉簡上輕輕敲了敲。
「關於之前那位，我們都查了五年，得到他的信息非常少。」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挫敗。
「我用盡了所有能想到的辦法，在租賃洞府的櫃檯安排眼線，在傳送大廳安排眼線，在魔塔入口安排眼線，甚至派人盯著夢壇上的每一條交易信息。
結果呢？那傢伙就好像不需要與人交流一樣，我們壓根就掌握不了他的行蹤，要不是排行排上那多出來的名字，我們很可能到現在都不知道他叫什麼名字，甚至那登記的也是個假名，或許是個道號吧。」
他頓了頓，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然後繼續說道：「雖然我們掌握不了他的蹤跡，但在積分排行榜上，他的名字卻一直在穩步上升。
從剛進入三樓時的榜上無名，到一年前擠進前一百，再到半年前進入前五十。
五年時間，積分從零攢到九百三十萬，這個速度，也不算慢了。」
紅蓮真君聽著蒼梧真君的話，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發出有節奏的「篤篤」聲。
他的表情平靜，看不出在想什麼。
瑤光真君接過話頭：「九百三十萬積分，他這五年一直在刷魔塔，幾乎沒有停過。一個能在魔塔中連續刷五年的人，這是現實中的五年啊！
蜃樓里就是一百二十多年了，這人要麼是瘋子，要麼就是心志非常堅毅之輩，你們覺得，他是哪一種？」
「當然是後一種。」蒼梧真君毫不猶豫地說，「沒有耐心沒毅力，不可能在魔塔中連續刷五年。」
紅蓮真君開口道：「不止如此。」
他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擲地有聲，
「五年時間，九百三十萬積分，平均每年近兩百萬積分。這意味著他每天都在魔塔中待很長時間，甚至可能除了必要的休息和修煉，所有的時間都泡在魔塔里。這種毅力，這種專注力，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他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目光投向窗外，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而且，」他放下茶杯，繼續說，「你們注意到沒有，他的積分增長曲線非常平滑。沒有忽高忽低，沒有突然的跳躍，就是一條穩步上升的直線。
這說明他有固定的刷塔節奏，效率極高，這樣的人，極為可怕。」
「是很可怕。」瑤光真君皺著眉頭問道：「你們覺得這樣的人，是散修？還是某個大宗門的弟子？」
「不好說。」紅蓮真君搖了搖頭，「大宗門的弟子，行事作風會有一定的模式可循。
但這個人，我完全看不出他的路數。他太謹慎了，謹慎到幾乎不留下任何痕跡。
這種謹慎，反而說明他沒有背景，或者說，不想讓人知道他的背景。」
蒼梧真君嘆了口氣：「那我們現在怎麼辦？繼續等？還是主動接觸？」
紅蓮真君沉默了片刻，然後說：「等。」
「等？」蒼梧真君眉頭一皺，「還要等多久？紫雲那邊的人已經蠢蠢欲動了。」
瑤光真君沉思了一會也說道：「或許紅蓮說得對。我們現在主動接觸，可能會惹人嫌不被待見。這個人隱藏得這麼好，說明他不想被人找到。
如果我們貿然去找他，反而會讓他更加警惕，藏得更深。不如等他主動現身。」
「他為什麼要主動現身？」蒼梧真君反問。
步伐輕盈，幾乎聽不到腳步聲，像是一片落葉從空中飄落。
她走到茶桌前，在紅蓮真君對面坐下，沒有說話，只是拿起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茶，輕輕抿了一口。
紅蓮真君也沒有說話，只是微微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兩人就這樣靜靜地坐著，喝茶，等待。
茶過三巡，第三個人到了。
蒼梧真君高大的身影出現在樓梯口。
他今天穿了一件灰色的道袍，道袍樸素無華，沒有任何裝飾。
他快步走到茶桌前，在空位上坐下，伸手拿起紅蓮真君面前的紫砂壺，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三人沉默著，各自喝茶。
易長生通過虛維之眼觀察著這一幕，心中有些好奇。
這三個人聚在一起，肯定有重要的事情要談。
他們之前每次聚會都會討論一會關於雲夢秘境、關於新人、關於積分榜的話題。
這次，應該也不例外。
果然，沉默了半晌後，瑤光真君放下茶杯，率先開口了。
「新晉的那位新人，確定是青羽門的修士嗎？」她的聲音清冷，如同冰泉流淌，不帶任何感情色彩，但每一個字都清晰有力。
蒼梧真君點了點頭，表情認真：「確定了。」
他從懷中取出一枚玉簡，放在桌上，「這是我托人打探到的消息。
那位新人的確是青羽門的元嬰長老，道號『青玄子』，在青羽門中地位不低，據說是其中一位化神修士一脈的真傳弟子。
他修煉《大夢春秋訣》已有百餘年，前不久才突破到夢衍四層，達到了進入三樓的資格。」
紅蓮真君拿起那枚玉簡，神識探入其中，快速瀏覽了一遍。
他的眉頭微微皺起，然後將玉簡放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確實是青羽門的修士。」他放下茶杯，語氣平靜但帶著一絲無奈。
「青羽門在歸元界的地位，不用我多說。他們的底蘊，他們的實力，都不是我們能比的。我們想從這位新人手中拿到雲夢令牌，比之前那位還要難。」
他說「之前那位」的時候，語氣中帶著一絲別樣的意味。
易長生知道，他說的「之前那位」就是自己。
瑤光真君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茶湯上的熱氣，抿了一口。
她放下茶杯，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問道：
「之前那位，如今已經過去五年了，我們是不是該與那位接觸了？他如今的積分都攢了快千萬了，都進排行榜前五十了，再不接觸，我估計紫雲那些人也耐不住了。」
蒼梧真君聽了這話，放下茶杯，表情變得認真起來。
他從懷中又取出一枚玉簡，放在桌上，手指在玉簡上輕輕敲了敲。
「關於之前那位，我們都查了五年，得到他的信息非常少。」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挫敗。
「我用盡了所有能想到的辦法，在租賃洞府的櫃檯安排眼線，在傳送大廳安排眼線，在魔塔入口安排眼線，甚至派人盯著夢壇上的每一條交易信息。
結果呢？那傢伙就好像不需要與人交流一樣，我們壓根就掌握不了他的行蹤，要不是排行排上那多出來的名字，我們很可能到現在都不知道他叫什麼名字，甚至那登記的也是個假名，或許是個道號吧。」
他頓了頓，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然後繼續說道：「雖然我們掌握不了他的蹤跡，但在積分排行榜上，他的名字卻一直在穩步上升。
從剛進入三樓時的榜上無名，到一年前擠進前一百，再到半年前進入前五十。
五年時間，積分從零攢到九百三十萬，這個速度，也不算慢了。」
紅蓮真君聽著蒼梧真君的話，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發出有節奏的「篤篤」聲。
他的表情平靜，看不出在想什麼。
瑤光真君接過話頭：「九百三十萬積分，他這五年一直在刷魔塔，幾乎沒有停過。一個能在魔塔中連續刷五年的人，這是現實中的五年啊！
蜃樓里就是一百二十多年了，這人要麼是瘋子，要麼就是心志非常堅毅之輩，你們覺得，他是哪一種？」
「當然是後一種。」蒼梧真君毫不猶豫地說，「沒有耐心沒毅力，不可能在魔塔中連續刷五年。」
紅蓮真君開口道：「不止如此。」
他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擲地有聲，
「五年時間，九百三十萬積分，平均每年近兩百萬積分。這意味著他每天都在魔塔中待很長時間，甚至可能除了必要的休息和修煉，所有的時間都泡在魔塔里。這種毅力，這種專注力，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他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目光投向窗外，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而且，」他放下茶杯，繼續說，「你們注意到沒有，他的積分增長曲線非常平滑。沒有忽高忽低，沒有突然的跳躍，就是一條穩步上升的直線。
這說明他有固定的刷塔節奏，效率極高，這樣的人，極為可怕。」
「是很可怕。」瑤光真君皺著眉頭問道：「你們覺得這樣的人，是散修？還是某個大宗門的弟子？」
「不好說。」紅蓮真君搖了搖頭，「大宗門的弟子，行事作風會有一定的模式可循。
但這個人，我完全看不出他的路數。他太謹慎了，謹慎到幾乎不留下任何痕跡。
這種謹慎，反而說明他沒有背景，或者說，不想讓人知道他的背景。」
蒼梧真君嘆了口氣：「那我們現在怎麼辦？繼續等？還是主動接觸？」
紅蓮真君沉默了片刻，然後說：「等。」
「等？」蒼梧真君眉頭一皺，「還要等多久？紫雲那邊的人已經蠢蠢欲動了。」
瑤光真君沉思了一會也說道：「或許紅蓮說得對。我們現在主動接觸，可能會惹人嫌不被待見。這個人隱藏得這麼好，說明他不想被人找到。
如果我們貿然去找他，反而會讓他更加警惕，藏得更深。不如等他主動現身。」
「他為什麼要主動現身？」蒼梧真君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