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核心邊緣與冰冷犧牲
通風網格之下，是一個巨大得超乎想像的空間。
這裡不再是古老破敗的「遺產」區域，而是充滿了冰冷科技感的、屬於博士掌控下的方舟核心地帶之一。無數粗大的能量管道如同巨蟒般在天花板和牆壁上蜿蜒盤踞，閃爍著各色指示燈；巨大的機械臂和自動化平台在複雜的軌道上無聲滑動，進行著精密的操作；全息屏幕上流動著瀑布般的複雜數據；穿著蒼白制服的工作人員如同工蟻般在下方忙碌穿梭。
而空間的中心，是一個被多層能量屏障和物理裝甲嚴密保護起來的、不斷向外散發著令人心悸能量波動的巨大圓柱形裝置——方舟的主能源核心「心臟」的一個次級接口樞紐！
雖然只是「心臟」延伸出的一個節點，但其規模已然驚人，磅礴的能量如同呼吸般在其內部明滅涌動，發出低沉如雷鳴般的轟鳴。
他們竟然真的摸到了核心區的邊緣！
然而，與這繁忙景象格格不入的，是空間一側一個被臨時清空出來的區域。那裡拉著警戒線，幾個穿著厚重防護服、面具上印著博士徽記的技術人員，正緊張地操作著某種抽取設備。設備的另一端，連接著幾個巨大的、透明的容器。
容器裡面禁錮著的，竟然是數十個蜷縮著的、眼神麻木空洞的精靈和人類！他們看起來衣衫襤褸，瘦骨嶙峋，身上連接著能量導管，導管正閃爍著微光，源源不斷地從他們體內抽取著某種淡白色的、蘊含著微弱生命和情緒波動的能量流！
這些被抽取的能量，通過複雜的管道系統，被輸送向另一個方向——一個被厚重的、布滿符文和冷卻管道的金屬門封鎖起來的區域。門上方有一個紅色的標誌：【實驗室 - 7號項目 - 最高權限】。
博士不僅在利用方舟的能源，他還在直接抽取活體的生命和情緒能量！為了他那瘋狂的「7號項目」？！
玲娜看得渾身冰冷，胃裡一陣翻江倒海。憤怒和噁心感讓她幾乎要吐出來。鴉的拳頭死死攥緊，指甲幾乎嵌進掌心，翠綠的眼眸中燃燒著壓抑的怒火和深深的痛苦。那些被抽取能量的人中，或許就有他曾經的族人。
「畜生……」他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
就在這時，下方傳來一陣騷動。一隊全副武裝的清道夫士兵押送著一個新的「能量源」走了過來——那是一個穿著破爛研究員制服、戴著眼鏡、看起來有些眼熟的中年人類男性！他臉上充滿了恐懼和絕望，不斷掙扎著，卻無濟於事。
是之前那個在囚室里冷漠地宣讀艾莉「價值」的博士手下研究人員！
「……不！放開我！我為博士立過功！我為『升華』項目付出了一切！你們不能這樣對我！」他驚恐地尖叫著，與之前的冷漠判若兩人。
一名清道夫指揮官冰冷地回應：「博士的命令。你的情緒波動值最近嚴重超標，充滿了無用的恐懼和悔恨，影響了研究效率，但作為『養料』純度尚可。為『升華』做出最後貢獻吧。」
說完，不顧那研究員的哭嚎求饒，士兵粗暴地將他塞進了一個空著的容器中，接上了能量導管。
導管亮起，研究員發出悽厲的慘叫，身體劇烈抽搐，眼中的神采迅速黯淡下去，變得和其他人一樣麻木空洞。
冷酷、高效、毫無人性。博士的統治就是如此。
玲娜感到一陣齒冷。就連他自己的手下，一旦失去價值，也會被毫不猶豫地拋棄，變成「養料」。
「我們必須做點什麼！」玲娜壓低聲音，焦急地看向鴉。
鴉的臉色陰沉得可怕，他何嘗不想立刻衝下去砸碎那些該死的機器。但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硬闖只是送死。我們的目標是找到進入實驗室或控制中樞的縫隙，製造混亂，甚至……如果有機會，嘗試切斷這個能量供應。」
他拿出掃描儀，試圖尋找下方結構的薄弱點或通風管道的走向。
然而，掃描儀屏幕上的干擾極其強烈，幾乎無法成像。
「干擾太強了……是能源核心和那些能量抽取裝置造成的……」鴉 frustration 地低聲道。
就在他們一籌莫展之際，下方實驗室那厚重的金屬門上的指示燈突然由紅轉綠，發出一陣氣密閥釋放的聲音。
門，緩緩打開了。
一個穿著白色研究袍、身影瘦削、頭髮梳理得一絲不苟的身影，在一群高級研究員的簇擁下，從實驗室內部走了出來。
正是博士！
他看起來似乎有些疲憊，但那雙透過無框眼鏡的眼睛卻閃爍著一種極度興奮和狂熱的光芒，仿佛剛剛取得了某種重大突破。他手中拿著一個數據板，正在快速地對身旁的研究員下達指令。
「……『催化劑』的活性終於穩定了……雖然只是初步融合，但方向是正確的……立刻準備下一階段實驗，我需要更多的『養料』，情緒頻譜要覆蓋憤怒、恐懼、絕望……尤其是極致的『渴望』……」
他的聲音透過通風網格隱隱傳來，冰冷而清晰。
玲娜和鴉瞬間屏住呼吸，將身體壓得更低，心臟狂跳。
博士似乎心情不錯，他停下腳步，目光掃過那些能量抽取容器，如同欣賞自己的收藏品，最後落在了那個剛剛被塞進去的前研究員身上。
「哦？這不是我們優秀的能源管理師喬什嗎？」博士的嘴角勾起一絲冰冷的弧度，「看來他終於找到了自己最適合的位置——為偉大的進化提供基礎養分。很好。」
他的話引得周圍的研究員發出一陣壓抑的、附和的笑聲。
博士抬步，似乎準備離開。但就在他經過通風口正下方時，他的腳步忽然微微一頓。
他像是感應到了什麼，猛地抬起頭，那雙冰冷的眼睛銳利如刀，仿佛能穿透通風網格，直接射向隱藏在上方的玲娜和鴉！
兩人瞬間如墜冰窟！全身的血液都仿佛凍結了！
被發現了？！
博士的目光在通風口位置停留了足足兩三秒，眉頭微微皺起，似乎在感知和確認著什麼。
整個核心區仿佛都安靜了下來，只剩下能源核心低沉的轟鳴。
玲娜死死捂住嘴巴，連呼吸都停止了，冷汗瞬間濕透了後背。鴉的手已經按在了脈衝手槍上，身體緊繃如同獵豹，準備拼死一搏。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博士並沒有立刻下令搜查。他臉上的疑惑漸漸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深沉的、仿佛洞悉一切的玩味表情。
他推了推眼鏡，嘴角那絲冰冷的笑意加深了，用一種不高不低、卻恰好能讓上方隱約聽到的音量，仿佛自言自語般說道：
「……小老鼠們……終於鑽到核心了嗎？比預想的要快一點……不錯。」
他頓了頓，目光似乎無意地掃過能源核心的某個接口，又補充了一句，語氣帶著一絲戲謔：
「……看來『遺產走廊』的『清道夫』和『舊日迴響』也沒能攔住你們……還意外地幫你們『淨化』掉了一些不必要的雜質？真是……有趣的變量。」
玲娜和鴉心中巨震！博士不僅知道他們來了，甚至似乎對他們一路的經歷了如指掌？！這怎麼可能？！
博士不再看向通風口，仿佛失去了興趣，轉身繼續向外走去，只留下最後一句輕飄飄的話，卻如同重錘般砸在兩人心上：
「……好好享受這最後的『自由』探索時間吧……畢竟，你們……尤其是『鑰匙』……可是我最終實驗……最完美的……『核心載體』啊……」
話音落下，他在清道夫士兵的護衛下，消失在另一側的通道口。
核心載體？！
博士的話如同驚雷，在玲娜腦海中炸響！原來她不僅僅是「鑰匙」和「容器」，博士最終的目的，竟是要將她作為某個可怕實驗的「核心」？！
無盡的寒意順著脊椎爬升。
下方核心區恢復了之前的忙碌，仿佛剛才的一切從未發生。
通風口上方，玲娜和鴉久久無法言語，都被博士那輕描淡寫卻信息量巨大的話語所震懾。
他是在詐他們？還是真的掌控了一切？
就在這時，鴉手中的掃描儀突然發出了不同於之前的、微弱的滴滴聲。屏幕上的干擾雪花中，隱約出現了一條極其細微的、斷斷續續的能量流動線路圖——這條線路 bypass 了主能量流，似乎連接著能源核心的一個極其隱蔽的備用接口和……實驗室的某個外部維護通道！
是博士剛才那看似無意的目光提示？還是一個赤裸裸的、引他們踏入的陷阱？
鴉的臉色變幻不定，最終化為一絲決然。
「……無論如何……這是唯一的機會。」他看向玲娜，眼中閃爍著孤注一擲的光芒，「敢賭一把嗎？」
玲娜看著下方那些麻木的「能量源」，想起博士那冰冷的笑容和「核心載體」的話語，用力地點了點頭。
恐懼依舊存在，但有些事，必須去做。
兩人沿著通風管道，向著掃描儀上那條細微的能量線路指示的方向，小心翼翼地爬去。
前方等待他們的，是通往實驗室邊緣的縫隙，還是博士精心布置的絕殺陷阱？
答案，就在冰冷的管道盡頭。
這裡不再是古老破敗的「遺產」區域，而是充滿了冰冷科技感的、屬於博士掌控下的方舟核心地帶之一。無數粗大的能量管道如同巨蟒般在天花板和牆壁上蜿蜒盤踞，閃爍著各色指示燈；巨大的機械臂和自動化平台在複雜的軌道上無聲滑動，進行著精密的操作；全息屏幕上流動著瀑布般的複雜數據；穿著蒼白制服的工作人員如同工蟻般在下方忙碌穿梭。
而空間的中心，是一個被多層能量屏障和物理裝甲嚴密保護起來的、不斷向外散發著令人心悸能量波動的巨大圓柱形裝置——方舟的主能源核心「心臟」的一個次級接口樞紐！
雖然只是「心臟」延伸出的一個節點，但其規模已然驚人，磅礴的能量如同呼吸般在其內部明滅涌動，發出低沉如雷鳴般的轟鳴。
他們竟然真的摸到了核心區的邊緣！
然而，與這繁忙景象格格不入的，是空間一側一個被臨時清空出來的區域。那裡拉著警戒線，幾個穿著厚重防護服、面具上印著博士徽記的技術人員，正緊張地操作著某種抽取設備。設備的另一端，連接著幾個巨大的、透明的容器。
容器裡面禁錮著的，竟然是數十個蜷縮著的、眼神麻木空洞的精靈和人類！他們看起來衣衫襤褸，瘦骨嶙峋，身上連接著能量導管，導管正閃爍著微光，源源不斷地從他們體內抽取著某種淡白色的、蘊含著微弱生命和情緒波動的能量流！
這些被抽取的能量，通過複雜的管道系統，被輸送向另一個方向——一個被厚重的、布滿符文和冷卻管道的金屬門封鎖起來的區域。門上方有一個紅色的標誌：【實驗室 - 7號項目 - 最高權限】。
博士不僅在利用方舟的能源，他還在直接抽取活體的生命和情緒能量！為了他那瘋狂的「7號項目」？！
玲娜看得渾身冰冷，胃裡一陣翻江倒海。憤怒和噁心感讓她幾乎要吐出來。鴉的拳頭死死攥緊，指甲幾乎嵌進掌心，翠綠的眼眸中燃燒著壓抑的怒火和深深的痛苦。那些被抽取能量的人中，或許就有他曾經的族人。
「畜生……」他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
就在這時，下方傳來一陣騷動。一隊全副武裝的清道夫士兵押送著一個新的「能量源」走了過來——那是一個穿著破爛研究員制服、戴著眼鏡、看起來有些眼熟的中年人類男性！他臉上充滿了恐懼和絕望，不斷掙扎著，卻無濟於事。
是之前那個在囚室里冷漠地宣讀艾莉「價值」的博士手下研究人員！
「……不！放開我！我為博士立過功！我為『升華』項目付出了一切！你們不能這樣對我！」他驚恐地尖叫著，與之前的冷漠判若兩人。
一名清道夫指揮官冰冷地回應：「博士的命令。你的情緒波動值最近嚴重超標，充滿了無用的恐懼和悔恨，影響了研究效率，但作為『養料』純度尚可。為『升華』做出最後貢獻吧。」
說完，不顧那研究員的哭嚎求饒，士兵粗暴地將他塞進了一個空著的容器中，接上了能量導管。
導管亮起，研究員發出悽厲的慘叫，身體劇烈抽搐，眼中的神采迅速黯淡下去，變得和其他人一樣麻木空洞。
冷酷、高效、毫無人性。博士的統治就是如此。
玲娜感到一陣齒冷。就連他自己的手下，一旦失去價值，也會被毫不猶豫地拋棄，變成「養料」。
「我們必須做點什麼！」玲娜壓低聲音，焦急地看向鴉。
鴉的臉色陰沉得可怕，他何嘗不想立刻衝下去砸碎那些該死的機器。但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硬闖只是送死。我們的目標是找到進入實驗室或控制中樞的縫隙，製造混亂，甚至……如果有機會，嘗試切斷這個能量供應。」
他拿出掃描儀，試圖尋找下方結構的薄弱點或通風管道的走向。
然而，掃描儀屏幕上的干擾極其強烈，幾乎無法成像。
「干擾太強了……是能源核心和那些能量抽取裝置造成的……」鴉 frustration 地低聲道。
就在他們一籌莫展之際，下方實驗室那厚重的金屬門上的指示燈突然由紅轉綠，發出一陣氣密閥釋放的聲音。
門，緩緩打開了。
一個穿著白色研究袍、身影瘦削、頭髮梳理得一絲不苟的身影，在一群高級研究員的簇擁下，從實驗室內部走了出來。
正是博士！
他看起來似乎有些疲憊，但那雙透過無框眼鏡的眼睛卻閃爍著一種極度興奮和狂熱的光芒，仿佛剛剛取得了某種重大突破。他手中拿著一個數據板，正在快速地對身旁的研究員下達指令。
「……『催化劑』的活性終於穩定了……雖然只是初步融合，但方向是正確的……立刻準備下一階段實驗，我需要更多的『養料』，情緒頻譜要覆蓋憤怒、恐懼、絕望……尤其是極致的『渴望』……」
他的聲音透過通風網格隱隱傳來，冰冷而清晰。
玲娜和鴉瞬間屏住呼吸，將身體壓得更低，心臟狂跳。
博士似乎心情不錯，他停下腳步，目光掃過那些能量抽取容器，如同欣賞自己的收藏品，最後落在了那個剛剛被塞進去的前研究員身上。
「哦？這不是我們優秀的能源管理師喬什嗎？」博士的嘴角勾起一絲冰冷的弧度，「看來他終於找到了自己最適合的位置——為偉大的進化提供基礎養分。很好。」
他的話引得周圍的研究員發出一陣壓抑的、附和的笑聲。
博士抬步，似乎準備離開。但就在他經過通風口正下方時，他的腳步忽然微微一頓。
他像是感應到了什麼，猛地抬起頭，那雙冰冷的眼睛銳利如刀，仿佛能穿透通風網格，直接射向隱藏在上方的玲娜和鴉！
兩人瞬間如墜冰窟！全身的血液都仿佛凍結了！
被發現了？！
博士的目光在通風口位置停留了足足兩三秒，眉頭微微皺起，似乎在感知和確認著什麼。
整個核心區仿佛都安靜了下來，只剩下能源核心低沉的轟鳴。
玲娜死死捂住嘴巴，連呼吸都停止了，冷汗瞬間濕透了後背。鴉的手已經按在了脈衝手槍上，身體緊繃如同獵豹，準備拼死一搏。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博士並沒有立刻下令搜查。他臉上的疑惑漸漸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深沉的、仿佛洞悉一切的玩味表情。
他推了推眼鏡，嘴角那絲冰冷的笑意加深了，用一種不高不低、卻恰好能讓上方隱約聽到的音量，仿佛自言自語般說道：
「……小老鼠們……終於鑽到核心了嗎？比預想的要快一點……不錯。」
他頓了頓，目光似乎無意地掃過能源核心的某個接口，又補充了一句，語氣帶著一絲戲謔：
「……看來『遺產走廊』的『清道夫』和『舊日迴響』也沒能攔住你們……還意外地幫你們『淨化』掉了一些不必要的雜質？真是……有趣的變量。」
玲娜和鴉心中巨震！博士不僅知道他們來了，甚至似乎對他們一路的經歷了如指掌？！這怎麼可能？！
博士不再看向通風口，仿佛失去了興趣，轉身繼續向外走去，只留下最後一句輕飄飄的話，卻如同重錘般砸在兩人心上：
「……好好享受這最後的『自由』探索時間吧……畢竟，你們……尤其是『鑰匙』……可是我最終實驗……最完美的……『核心載體』啊……」
話音落下，他在清道夫士兵的護衛下，消失在另一側的通道口。
核心載體？！
博士的話如同驚雷，在玲娜腦海中炸響！原來她不僅僅是「鑰匙」和「容器」，博士最終的目的，竟是要將她作為某個可怕實驗的「核心」？！
無盡的寒意順著脊椎爬升。
下方核心區恢復了之前的忙碌，仿佛剛才的一切從未發生。
通風口上方，玲娜和鴉久久無法言語，都被博士那輕描淡寫卻信息量巨大的話語所震懾。
他是在詐他們？還是真的掌控了一切？
就在這時，鴉手中的掃描儀突然發出了不同於之前的、微弱的滴滴聲。屏幕上的干擾雪花中，隱約出現了一條極其細微的、斷斷續續的能量流動線路圖——這條線路 bypass 了主能量流，似乎連接著能源核心的一個極其隱蔽的備用接口和……實驗室的某個外部維護通道！
是博士剛才那看似無意的目光提示？還是一個赤裸裸的、引他們踏入的陷阱？
鴉的臉色變幻不定，最終化為一絲決然。
「……無論如何……這是唯一的機會。」他看向玲娜，眼中閃爍著孤注一擲的光芒，「敢賭一把嗎？」
玲娜看著下方那些麻木的「能量源」，想起博士那冰冷的笑容和「核心載體」的話語，用力地點了點頭。
恐懼依舊存在，但有些事，必須去做。
兩人沿著通風管道，向著掃描儀上那條細微的能量線路指示的方向，小心翼翼地爬去。
前方等待他們的，是通往實驗室邊緣的縫隙，還是博士精心布置的絕殺陷阱？
答案，就在冰冷的管道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