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絕地穿梭與引擎低語
祭壇房間內的空氣瞬間再次凝固。剛剛獲悉的驚人情報帶來的震撼還未平復，外部迫在眉睫的入侵警報又將所有人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狗娘養的博士！鼻子比地獄犬還靈！」格羅娜怒罵一聲，動力甲關節發出不堪重負的摩擦聲，她大步衝到房間入口，巨大的戰斧橫在身前，赤紅的眼眸死死盯著外面能量涌動的通道，「想來撿便宜？問問老娘的斧子答不答應！」
艾莉也掙扎著站起，撿起地上的短刀，臉色雖蒼白，眼神卻冰冷如初，默默站到了格羅娜身側，用行動表明死戰到底的決心。玲娜也強撐著站起來，右臂的晶體光芒雖然黯淡，卻依舊頑強地亮著。
然而零的分析卻給這悲壯的氛圍潑了一盆冷水：「敵方力量遠超我方當前狀態。正面衝突，生存概率低於3.7%。建議：立即撤離。」
「撤？往哪兒撤？」格羅娜吼道，「後面是死路！前面是那群混蛋！」
「並非完全死路。」零的控制台投射出剛剛從信息光球中獲取的方舟結構圖，其中一個點被高亮標註——正是他們所在的祭壇房間。「該房間除主入口外，存在一條緊急疏散通道，直通方舟下層的維護網絡，理論上可以繞過主要交戰區，抵達…『幽影引擎』外圍區域。」
那條通道的入口，赫然就在房間中央那個空置的平台下方！需要特定的能量簽名才能激活。
「去幽影引擎？」玲娜一驚，「那個叛徒『影瞳』和被污染的種子就在那裡！下面不是更危險嗎？」
「風險與機遇並存。」零冷靜地分析，「第一，博士的目標顯然是占領能源井核心區域，其兵力主要集中於此，下層區域相對空虛。第二，『影瞳』竊取種子時間不長，污染轉化可能尚未完成，仍有奪回可能。第三，幽影引擎區域環境極端混亂，能量風暴頻發，或可利用其阻撓追兵，甚至…借力對抗博士部隊。」
這是險中求生的唯一途徑！與其留在這裡被博士大軍包圍殲滅，不如闖入更危險的下層區域，或許還能搏得一線生機，甚至有機會完成女祭司的遺願，阻止種子的徹底污染！
「沒時間猶豫了！走！」艾莉當機立斷，她深知拖延的後果。
眾人立刻來到平台邊。零的控制台射出一道能量流，激活了平台底部的隱藏符文。平台發出輕微的嗡鳴，緩緩向一側滑開，露出下方一條僅容一人通過的、深邃向下的垂直通道，一股冰冷的、帶著濃重機油味和混亂能量氣息的風從下方倒灌上來。
「格羅娜，你斷後！玲娜，跟我先下！」艾莉率先抓住通道內冰冷的梯子，敏捷地向下滑去，儘管動作牽動了傷口，讓她眉頭緊皺。玲娜緊隨其後。
格羅娜則守在入口處，最後看了一眼外面能量波動越來越劇烈的通道，甚至已經能聽到清道夫沉重的腳步聲和能量武器充能的嗡鳴聲。她獰笑一聲，從動力甲腰間取下最後一枚高爆矮人雷，設定好延時，狠狠扔向通道拐角處，然後才轉身，龐大的身軀勉強擠入通道，快速向下滑行。
轟隆！！！ 上方傳來劇烈的爆炸聲和敵人混亂的嘶鳴，顯然那枚矮人雷起到了不錯的阻敵效果。
垂直通道深不見底，四周是冰冷的金屬壁，只有下方深處隱約傳來暗紅色的、不祥的光芒和沉悶的、如同巨獸喘息般的轟鳴聲。越是向下，空氣越是渾濁冰冷，混亂的能量亂流也越強，不時有細小的電弧在金屬壁上跳躍，讓人頭皮發麻。
下降了不知多久，腳下終於出現了實地。三人一AI從一個類似的出口滑出，落在了一條更加狹窄、布滿粗大管道和廢棄線纜的維護廊道里。這裡的空氣令人窒息，充滿了硫磺、臭氧和某種…腐臭的味道。暗紅色的應急燈忽明忽滅，將一切染上不祥的色彩。牆壁上布滿了巨大的、如同血管搏動般的能量管道，許多地方已經破裂，泄漏出危險的、色彩斑斕的能量液，在地面匯聚成一個個小水窪，散發出高溫和輻射。
這裡的環境極其惡劣，甚至比之前的廢土還要糟糕。
「定位：幽影引擎外圍維護層。能量輻射等級：高。建議開啟最低限度防護。」零提醒道，它的掃描光束在這裡也受到了極大幹擾，變得不穩定。
格羅娜動力甲的輻射計數器發出刺耳的警報，她罵罵咧咧地調整著設置。艾莉和玲娜只能儘量避開那些能量水窪和明顯的輻射源。
廊道蜿蜒曲折，如同迷宮。按照零從結構圖中獲取的模糊路徑，他們艱難地向著引擎核心方向摸索前進。途中，他們看到了更多戰鬥和破壞的痕跡——巨大的爪痕撕裂了厚重的金屬牆壁，已經風乾發黑的、不屬於任何已知種族的血跡，以及一些破碎的、風格古老精靈的武器和裝備殘骸。顯然，方舟墜毀前後，這裡發生過極其慘烈的戰鬥。
突然，走在最前面的格羅娜再次停下腳步，示意噤聲。
前方廊道的拐角後面，傳來了清晰的、並非機器運轉的聲響！那是某種…沉重的、拖沓的腳步聲，還夾雜著金屬摩擦的刺耳噪音，以及一種低沉的、如同夢囈般的嗚咽聲。
有東西在前面！而且不止一個！
三人小心翼翼地摸到拐角，探頭望去。
只見在前方一片較為開闊的、布滿了各種閥門和控制節點的區域，有幾個高大的、扭曲的身影正在漫無目的地遊蕩！
它們的身軀似乎是由各種廢棄的機械零件、管道甚至精靈的屍骸胡亂拼湊而成，縫合處閃爍著不穩定的能量電弧和暗紫色的腐化光芒。它們的「頭顱」是扭曲的傳感器或乾脆就是裸露的、跳動著的能量核心，發出無意義的紅光。它們的手臂被改造成了巨大的鉗子、鑽頭或切割器，無意識地在牆壁和管道上劃拉著，留下深深的痕跡。
這些是什麼東西？！方舟的自動維修機器人被污染異化了？還是那個叛徒「影瞳」製造的守衛？
「檢測到高度混沌造物…混合了機械、生物殘骸及腐化能量…無智能反應…依靠本能遊蕩…攻擊一切非同類能量源…」零迅速分析著，「威脅等級：中，但數量未知，且戰鬥會引發巨大噪音，可能吸引更多敵人。」
不能硬闖。只能潛行過去。
三人屏住呼吸，藉助地面堆積的廢棄物和粗大管道的陰影，小心翼翼地向前移動。格羅娜的動力甲此時成了最大的累贅，儘管她已經將輸出功率降到最低，但輕微的運行噪音在死寂的廊道中依然顯得格外清晰。
一隻最近的扭曲造物似乎聽到了什麼，那顆由齒輪和線纜構成的「頭顱」猛地轉了過來，發出咔噠咔噠的噪音，猩紅的獨眼掃視著陰影。
艾莉立刻將玲娜拉到自己身後，身體緊貼冰冷的管道，連呼吸都停止了。格羅娜也僵在原地，斧刃微微抬起，準備隨時暴起發難。
幸運的是，那造物似乎並未發現他們，徘徊了幾步，又轉向了別處。
有驚無險地穿過這片區域，前方的通道開始向下傾斜，周圍的溫度明顯升高，空氣灼熱得如同烤爐，那沉悶的、如同巨獸喘息般的引擎轟鳴聲也越來越響，震得人心臟都跟著一起悸動。
終於，他們來到了這條維護廊道的盡頭。盡頭是一個巨大的、由強化玻璃和金屬框架構成的觀察平台，平台已經破損了一半，向下望去——
眼前的景象讓即使見多識廣的格羅娜也倒吸了一口涼氣！
下方是一個巨大到無法想像的深淵空腔！空腔的中心，懸浮著一個扭曲、破損、卻依舊在頑強運轉的龐然大物——幽影引擎！它並非傳統的機械結構，而更像是一個被強行撕裂和扭曲的空間裂隙發生器，無數粗大的、閃爍著危險能量的導管和晶簇如同怪物的觸手般連接著它，將混亂狂暴的能量不斷注入其中，勉強維持著它的運轉，防止其徹底崩潰爆炸。
引擎的核心處，是一個不斷旋轉、撕裂著周圍光線的、暗紅色的混沌能量旋渦！旋渦中不時爆發出恐怖的閃電，映照出空腔內壁上無數巨大的、如同疤痕般的空間裂痕！一些細小扭曲的、不可名狀的陰影生物正試圖從那些裂痕中鑽出來，卻又被引擎散發的混亂能量撕碎或推回！
這裡的環境已經惡劣到了極點，空間結構極不穩定！
而在引擎外圍一處相對完整的金屬平台上，他們看到了此行的目標——
一個穿著殘破古老精靈服飾、但周身籠罩在扭曲暗影中的身影，正背對著他們，站在平台中央。他手中托舉著的，正是那個荊棘寶盒！寶盒已經打開，裡面那枚本該翠綠純淨的世界樹種子「黎明」，此刻大半已經變成了令人心悸的污紫色，只有最核心一點還在頑強地散發著微弱的綠芒，抵抗著污染。
污紫色的能量如同觸鬚般從種子中蔓延出來，連接著下方幽影引擎的核心旋渦，似乎在從中汲取著龐大的混亂能量加速污染過程！同時，也有絲絲縷縷被污染的能量反向注入引擎，使得那個混沌旋渦顯得更加狂暴和不穩定！
那個身影，無疑就是叛徒「影瞳」！他正在進行著那危險的儀式！
「發現目標！」零低聲道，「種子污染度已達71%…且仍在快速上升…」
必須阻止他！立刻！
但如何過去？那個平台孤懸於能量風暴肆虐的深淵之上，周圍只有幾條窄窄的、看起來隨時會斷裂的維護通道相連。
而就在他們觀察的同時，「影瞳」似乎察覺到了什麼，緩緩地轉過了身。
兜帽下，並非想像中猙獰的面孔，而是一張極其蒼白、甚至可以說俊美、卻充滿了狂熱與偏執的精靈臉孔。他的眼睛是純粹的漆黑，沒有眼白，嘴角咧開一個扭曲的、非人的笑容。
「啊…新的客人…」他的聲音沙啞而縹緲，帶著回聲，仿佛不是從一個喉嚨里發出，「來見證…新世界的誕生嗎？還是…來成為『黎明』徹底墮落後的…第一個祭品？」
「狗娘養的博士！鼻子比地獄犬還靈！」格羅娜怒罵一聲，動力甲關節發出不堪重負的摩擦聲，她大步衝到房間入口，巨大的戰斧橫在身前，赤紅的眼眸死死盯著外面能量涌動的通道，「想來撿便宜？問問老娘的斧子答不答應！」
艾莉也掙扎著站起，撿起地上的短刀，臉色雖蒼白，眼神卻冰冷如初，默默站到了格羅娜身側，用行動表明死戰到底的決心。玲娜也強撐著站起來，右臂的晶體光芒雖然黯淡，卻依舊頑強地亮著。
然而零的分析卻給這悲壯的氛圍潑了一盆冷水：「敵方力量遠超我方當前狀態。正面衝突，生存概率低於3.7%。建議：立即撤離。」
「撤？往哪兒撤？」格羅娜吼道，「後面是死路！前面是那群混蛋！」
「並非完全死路。」零的控制台投射出剛剛從信息光球中獲取的方舟結構圖，其中一個點被高亮標註——正是他們所在的祭壇房間。「該房間除主入口外，存在一條緊急疏散通道，直通方舟下層的維護網絡，理論上可以繞過主要交戰區，抵達…『幽影引擎』外圍區域。」
那條通道的入口，赫然就在房間中央那個空置的平台下方！需要特定的能量簽名才能激活。
「去幽影引擎？」玲娜一驚，「那個叛徒『影瞳』和被污染的種子就在那裡！下面不是更危險嗎？」
「風險與機遇並存。」零冷靜地分析，「第一，博士的目標顯然是占領能源井核心區域，其兵力主要集中於此，下層區域相對空虛。第二，『影瞳』竊取種子時間不長，污染轉化可能尚未完成，仍有奪回可能。第三，幽影引擎區域環境極端混亂，能量風暴頻發，或可利用其阻撓追兵，甚至…借力對抗博士部隊。」
這是險中求生的唯一途徑！與其留在這裡被博士大軍包圍殲滅，不如闖入更危險的下層區域，或許還能搏得一線生機，甚至有機會完成女祭司的遺願，阻止種子的徹底污染！
「沒時間猶豫了！走！」艾莉當機立斷，她深知拖延的後果。
眾人立刻來到平台邊。零的控制台射出一道能量流，激活了平台底部的隱藏符文。平台發出輕微的嗡鳴，緩緩向一側滑開，露出下方一條僅容一人通過的、深邃向下的垂直通道，一股冰冷的、帶著濃重機油味和混亂能量氣息的風從下方倒灌上來。
「格羅娜，你斷後！玲娜，跟我先下！」艾莉率先抓住通道內冰冷的梯子，敏捷地向下滑去，儘管動作牽動了傷口，讓她眉頭緊皺。玲娜緊隨其後。
格羅娜則守在入口處，最後看了一眼外面能量波動越來越劇烈的通道，甚至已經能聽到清道夫沉重的腳步聲和能量武器充能的嗡鳴聲。她獰笑一聲，從動力甲腰間取下最後一枚高爆矮人雷，設定好延時，狠狠扔向通道拐角處，然後才轉身，龐大的身軀勉強擠入通道，快速向下滑行。
轟隆！！！ 上方傳來劇烈的爆炸聲和敵人混亂的嘶鳴，顯然那枚矮人雷起到了不錯的阻敵效果。
垂直通道深不見底，四周是冰冷的金屬壁，只有下方深處隱約傳來暗紅色的、不祥的光芒和沉悶的、如同巨獸喘息般的轟鳴聲。越是向下，空氣越是渾濁冰冷，混亂的能量亂流也越強，不時有細小的電弧在金屬壁上跳躍，讓人頭皮發麻。
下降了不知多久，腳下終於出現了實地。三人一AI從一個類似的出口滑出，落在了一條更加狹窄、布滿粗大管道和廢棄線纜的維護廊道里。這裡的空氣令人窒息，充滿了硫磺、臭氧和某種…腐臭的味道。暗紅色的應急燈忽明忽滅，將一切染上不祥的色彩。牆壁上布滿了巨大的、如同血管搏動般的能量管道，許多地方已經破裂，泄漏出危險的、色彩斑斕的能量液，在地面匯聚成一個個小水窪，散發出高溫和輻射。
這裡的環境極其惡劣，甚至比之前的廢土還要糟糕。
「定位：幽影引擎外圍維護層。能量輻射等級：高。建議開啟最低限度防護。」零提醒道，它的掃描光束在這裡也受到了極大幹擾，變得不穩定。
格羅娜動力甲的輻射計數器發出刺耳的警報，她罵罵咧咧地調整著設置。艾莉和玲娜只能儘量避開那些能量水窪和明顯的輻射源。
廊道蜿蜒曲折，如同迷宮。按照零從結構圖中獲取的模糊路徑，他們艱難地向著引擎核心方向摸索前進。途中，他們看到了更多戰鬥和破壞的痕跡——巨大的爪痕撕裂了厚重的金屬牆壁，已經風乾發黑的、不屬於任何已知種族的血跡，以及一些破碎的、風格古老精靈的武器和裝備殘骸。顯然，方舟墜毀前後，這裡發生過極其慘烈的戰鬥。
突然，走在最前面的格羅娜再次停下腳步，示意噤聲。
前方廊道的拐角後面，傳來了清晰的、並非機器運轉的聲響！那是某種…沉重的、拖沓的腳步聲，還夾雜著金屬摩擦的刺耳噪音，以及一種低沉的、如同夢囈般的嗚咽聲。
有東西在前面！而且不止一個！
三人小心翼翼地摸到拐角，探頭望去。
只見在前方一片較為開闊的、布滿了各種閥門和控制節點的區域，有幾個高大的、扭曲的身影正在漫無目的地遊蕩！
它們的身軀似乎是由各種廢棄的機械零件、管道甚至精靈的屍骸胡亂拼湊而成，縫合處閃爍著不穩定的能量電弧和暗紫色的腐化光芒。它們的「頭顱」是扭曲的傳感器或乾脆就是裸露的、跳動著的能量核心，發出無意義的紅光。它們的手臂被改造成了巨大的鉗子、鑽頭或切割器，無意識地在牆壁和管道上劃拉著，留下深深的痕跡。
這些是什麼東西？！方舟的自動維修機器人被污染異化了？還是那個叛徒「影瞳」製造的守衛？
「檢測到高度混沌造物…混合了機械、生物殘骸及腐化能量…無智能反應…依靠本能遊蕩…攻擊一切非同類能量源…」零迅速分析著，「威脅等級：中，但數量未知，且戰鬥會引發巨大噪音，可能吸引更多敵人。」
不能硬闖。只能潛行過去。
三人屏住呼吸，藉助地面堆積的廢棄物和粗大管道的陰影，小心翼翼地向前移動。格羅娜的動力甲此時成了最大的累贅，儘管她已經將輸出功率降到最低，但輕微的運行噪音在死寂的廊道中依然顯得格外清晰。
一隻最近的扭曲造物似乎聽到了什麼，那顆由齒輪和線纜構成的「頭顱」猛地轉了過來，發出咔噠咔噠的噪音，猩紅的獨眼掃視著陰影。
艾莉立刻將玲娜拉到自己身後，身體緊貼冰冷的管道，連呼吸都停止了。格羅娜也僵在原地，斧刃微微抬起，準備隨時暴起發難。
幸運的是，那造物似乎並未發現他們，徘徊了幾步，又轉向了別處。
有驚無險地穿過這片區域，前方的通道開始向下傾斜，周圍的溫度明顯升高，空氣灼熱得如同烤爐，那沉悶的、如同巨獸喘息般的引擎轟鳴聲也越來越響，震得人心臟都跟著一起悸動。
終於，他們來到了這條維護廊道的盡頭。盡頭是一個巨大的、由強化玻璃和金屬框架構成的觀察平台，平台已經破損了一半，向下望去——
眼前的景象讓即使見多識廣的格羅娜也倒吸了一口涼氣！
下方是一個巨大到無法想像的深淵空腔！空腔的中心，懸浮著一個扭曲、破損、卻依舊在頑強運轉的龐然大物——幽影引擎！它並非傳統的機械結構，而更像是一個被強行撕裂和扭曲的空間裂隙發生器，無數粗大的、閃爍著危險能量的導管和晶簇如同怪物的觸手般連接著它，將混亂狂暴的能量不斷注入其中，勉強維持著它的運轉，防止其徹底崩潰爆炸。
引擎的核心處，是一個不斷旋轉、撕裂著周圍光線的、暗紅色的混沌能量旋渦！旋渦中不時爆發出恐怖的閃電，映照出空腔內壁上無數巨大的、如同疤痕般的空間裂痕！一些細小扭曲的、不可名狀的陰影生物正試圖從那些裂痕中鑽出來，卻又被引擎散發的混亂能量撕碎或推回！
這裡的環境已經惡劣到了極點，空間結構極不穩定！
而在引擎外圍一處相對完整的金屬平台上，他們看到了此行的目標——
一個穿著殘破古老精靈服飾、但周身籠罩在扭曲暗影中的身影，正背對著他們，站在平台中央。他手中托舉著的，正是那個荊棘寶盒！寶盒已經打開，裡面那枚本該翠綠純淨的世界樹種子「黎明」，此刻大半已經變成了令人心悸的污紫色，只有最核心一點還在頑強地散發著微弱的綠芒，抵抗著污染。
污紫色的能量如同觸鬚般從種子中蔓延出來，連接著下方幽影引擎的核心旋渦，似乎在從中汲取著龐大的混亂能量加速污染過程！同時，也有絲絲縷縷被污染的能量反向注入引擎，使得那個混沌旋渦顯得更加狂暴和不穩定！
那個身影，無疑就是叛徒「影瞳」！他正在進行著那危險的儀式！
「發現目標！」零低聲道，「種子污染度已達71%…且仍在快速上升…」
必須阻止他！立刻！
但如何過去？那個平台孤懸於能量風暴肆虐的深淵之上，周圍只有幾條窄窄的、看起來隨時會斷裂的維護通道相連。
而就在他們觀察的同時，「影瞳」似乎察覺到了什麼，緩緩地轉過了身。
兜帽下，並非想像中猙獰的面孔，而是一張極其蒼白、甚至可以說俊美、卻充滿了狂熱與偏執的精靈臉孔。他的眼睛是純粹的漆黑，沒有眼白，嘴角咧開一個扭曲的、非人的笑容。
「啊…新的客人…」他的聲音沙啞而縹緲，帶著回聲，仿佛不是從一個喉嚨里發出，「來見證…新世界的誕生嗎？還是…來成為『黎明』徹底墮落後的…第一個祭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