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穹頂之下，困獸猶鬥
來自軌道的死亡預告如同冰水澆頭，瞬間將剛剛因獲得能量而升起的一絲暖意徹底撲滅。生態大廳內空氣凝固，只剩下種子晶體散發的微光在每個人臉上投下搖曳不定的陰影，映照著凝重至極的表情。
「空投艙預計抵達時間？」林默的聲音冷得像鐵，目光銳利地掃過頭頂的穹頂，仿佛能穿透金屬和岩層，看到那正從太空襲來的致命造物。
「根據其下降速率及大氣阻力計算，預計撞擊時間：7分42秒後。」零的電子音快速回應，控制台懸浮起來，幽藍掃描光束全力聚焦於穹頂結構，「撞擊點預測：基於本單元能量波動暴露點及穹頂結構強度薄弱點計算，概率最高區域為東南象限，即莉雅娜所在位置正上方！」
艾莉幾乎瞬間做出了反應，她一把將昏迷的莉雅娜從平台邊拖開，快速移動到大廳中央相對堅固的區域，用自己的身體擋在她上方，冰冷的目光死死盯住穹頂預測的撞擊點，合金短刀已反握在手，儘管她知道這可能對來自軌道的打擊毫無用處。
「園丁！穹頂防禦系統？任何武器系統？」林默疾聲詢問平台。
【否定。B-7單元為純生態研究單元，僅配備基礎 meteorite 微隕石撞擊防禦矩陣，當前能量水平及系統完整度無法啟動。武器系統集中於軍事扇區，全部失聯。】園丁的回答斷絕了最後的僥倖。
「零，結構分析！哪裡最能抗？」林默思維電轉，放棄了對攻，全力尋求堅守的可能。
「正在計算…大廳西北角，支撐柱最為密集，上方還有未完全塌陷的二級防護隔層。生存概率相對最高。但若被直接命中，任何區域生存概率均低於0.1%。」零的數據殘酷而真實。
「轉移！快！」林默低吼一聲，一把抱起虛弱的玲娜，艾莉則扛起莉雅娜，幾人以最快速度沖向大廳西北角。那幾隻晶簇體也感知到了極致的危險，發出恐懼的嘀嗒聲，緊緊跟隨著他們，仿佛躲在林默身邊才能獲得一絲安全感。
西北角堆放著一些廢棄的種植槽和儀器殘骸，一根粗大的、滿是鏽蝕痕跡的金屬支撐柱貫通上下。幾人剛躲到柱子後方，零的倒計時也走到了盡頭。
轟！！！
一聲沉悶到極致、仿佛直接敲擊在靈魂深處的巨響從頭頂傳來！整個生態大廳劇烈一震！如同被一柄無形的巨錘狠狠砸中！
咔嚓——哐啷！！！
東南象限的穹頂應聲破裂！一個巨大無比的、錐形的、表面還散發著暗紅色餘熱的金屬艙體，粗暴地撕裂了複合金屬板和能量模擬天幕，裹挾著無數碎塊和煙塵，狠狠地砸落下來，將那片區域徹底摧毀！劇烈的衝擊波混合著灼熱的氣浪和刺鼻的煙霧向四周席捲而去！
嘩啦啦——大廳內倖存的玻璃器皿和脆弱儀器瞬間被震碎！大量的灰塵和碎屑從穹頂各處簌簌落下，仿佛下起了一場灰色的雪。支撐柱發出令人牙酸的呻吟，整個空間仿佛下一刻就要徹底坍塌。
爆炸聲過後，是短暫的、死一般的寂靜，只有火焰燃燒的噼啪聲和結構扭曲的金屬呻吟聲迴蕩。
「都沒事吧？」林默甩掉頭上的灰塵，急切地問道。懷裡的玲娜咳嗽著點頭，艾莉也從莉雅娜身上抬起頭，確認她無恙，只是自己被幾塊飛濺的碎塊劃傷了手臂。
僥倖！空投艙沒有直接命中他們，但落點極其接近，巨大的破壞力已然展現。
咔…鏘鏘…
金屬摩擦的刺耳聲響從破口處的煙塵中傳來。在瀰漫的煙塵和跳躍的火光映照下，數個高大、猙獰、散發著冰冷殺意的身影，正從破損的空投艙中邁步而出！
它們的身高接近三米，主體結構是蒼白冰冷的合金骨架，覆蓋著暗紫色的生物質裝甲，關節處是複雜的液壓傳動裝置。它們的「頭顱」是單一的、散發著猩紅光芒的複合傳感器，沒有五官，只有純粹的殺戮欲望。手臂被改裝成了旋轉的能量速射炮管和巨大的、閃爍著離子電弧的動力爪！
是博士的精英殺戮單位——清道夫！而且一次就空投了四台！
【檢測到高威脅目標：清道夫-IV型。裝備：高速能量武器，破甲動力爪，強化傳感器。能量特徵：混合科技與腐化能量。威脅等級：極高。】零的警報聲響起。
這些清道夫一落地，猩紅的傳感器立刻開始掃描整個大廳，瞬間就鎖定了西北角生命氣息最濃郁的林默幾人！
嗡——！四台清道夫手臂上的能量速射炮管同時開始高速旋轉充能，刺眼的能量光芒開始匯聚！
「找掩體！」林默大吼，星塵之力瞬間爆發，在身前凝聚出一面半透明的乳白色光盾！
噠噠噠噠噠——！！！
密集的能量射線如同暴雨般傾瀉而來！大部分轟擊在林默撐起的光盾上，盪開一圈圈劇烈的漣漪，震得林默手臂發麻，身體不斷後退！零的控制台也立刻還擊，幽藍的能量射線精準地射向清道夫的關節和傳感器，試圖干擾它們的攻擊，但打在它們的裝甲上大多只爆起一簇火花，效果甚微！
艾莉則憑藉著鬼魅般的速度，扛著莉雅娜在倒塌的種植槽和儀器殘骸間快速移動規避，吸引了一部分火力，能量射線在她身後炸開一個個焦黑的坑洞，險象環生！
「這樣下去不行！它們的火力太猛了！」玲娜焦急地喊道，她被林默護在身後，看著那搖搖欲墜的光盾和不斷逼近的清道夫，右臂的晶體因無力而微微顫抖。
那幾隻晶簇體嚇得縮在角落，身體光暈瘋狂閃爍，發出無助的咔噠聲。
「園丁！這大廳里還有什麼能用的？任何東西！」林默一邊艱難地維持著光盾，一邊對著平台大吼。
【…灌溉系統…部分加壓水管或許…】園丁的聲音斷斷續續，【但需要能量啟動泵房…】
「零！給水泵能量！」林默毫不猶豫地命令。
零立刻分出一部分算力，一道能量流順著之前連接平台的線路反向輸送而去！
嗤——！
下一刻，大廳各處那些早已乾涸的、隱藏的噴頭猛地噴出強勁的水流！由於系統破損，水流不受控制地四處噴射，瞬間將大片區域淋濕，也暫時干擾了清道夫的傳感器，它們的射擊出現了一瞬間的紊亂！
但水顯然無法真正傷害它們。
就在這時，一台清道夫似乎判斷出林默是最大威脅，停止了射擊，邁動沉重的步伐，動力爪閃爍著致命的離子電弧，直接朝著林默衝撞而來！打算近身撕裂他！
「林默哥哥！」玲娜驚叫。
眼看那巨大的動力爪就要狠狠拍下，林默眼神一厲，正準備撤盾閃避硬拼——
嗚嗡——！！！
那熟悉而浩大的方舟嗡鳴聲，竟然再次響起！而且比上一次更加清晰、更加接近！仿佛就在隔壁艙室！
嗡鳴聲席捲而過，四台清道夫的動作猛地一滯！它們猩紅的傳感器光芒急劇閃爍，內部的腐化能量似乎與這蘊含秩序與生機的嗡鳴產生了劇烈衝突，使得它們出現了短暫的系統紊亂和僵直！
就連它們身上那暗紫色的生物質裝甲，都仿佛被無形的力量壓制，光澤黯淡了一瞬！
機會！
林默豈會錯過這絕佳的時機！他瞬間撤去光盾，身體如同炮彈般射出，星塵之力全部凝聚於右拳，整個人化作一道熾白的流光，狠狠一拳轟擊在那台僵直狀態的清道夫胸膛！
轟隆！！！
龐大的力量瞬間爆發！那台清道夫厚重的胸膛裝甲竟然被硬生生砸得凹陷下去！整個人形兵器如同被高速行駛的列車撞中，離地倒飛出去，狠狠砸進遠處燃燒的廢墟中，爆起一團巨大的火球！電路短路的光芒和腐化能量泄露的黑煙四處瀰漫！
一拳之威，竟至於斯！
另外三台清道夫剛從嗡鳴的影響中恢復，就看到同伴被瞬間秒殺！它們的處理器似乎出現了剎那的邏輯錯誤，猩紅傳感器鎖定林默，竟然沒有立刻攻擊，而是微微後退了半步，做出了防禦姿態！
這個碳基生命體的能量層級和攻擊性，遠超預估！
林默也不好受，全力一擊幾乎抽空了他小半力量，胸膛劇烈起伏，喘息著盯著剩餘的三台機器。
嗡鳴聲再次消退。但這一次，它消失的方向，似乎留下了一條隱約的能量軌跡，指向大廳另一側一條被廢墟半掩的通道口！那通道口深處，似乎有什麼東西，與這嗡鳴聲，與整座方舟，有著更深層的聯繫！
「園丁！那是什麼？」林默立刻問道。
【…能量軌跡指向…B-7單元深層維護通道…連接著…方舟內部網絡的一個古老節點…或許是…某個未被完全記錄的…備用接口…】園丁的回答帶著不確定性。
而此刻，剩餘的三台清道夫似乎接收到了新的指令，它們不再試圖分散攻擊，而是迅速靠攏，組成一個簡單的三角進攻陣型，手臂上的能量炮再次開始充能，猩紅的光芒死死鎖定林默！它們背後的空投艙破口處，似乎又有新的陰影在蠕動，仿佛第二波空投即將抵達！
前有強敵，後有未知。但那古老的嗡鳴，似乎為他們指明了一個可能的方向。
「空投艙預計抵達時間？」林默的聲音冷得像鐵，目光銳利地掃過頭頂的穹頂，仿佛能穿透金屬和岩層，看到那正從太空襲來的致命造物。
「根據其下降速率及大氣阻力計算，預計撞擊時間：7分42秒後。」零的電子音快速回應，控制台懸浮起來，幽藍掃描光束全力聚焦於穹頂結構，「撞擊點預測：基於本單元能量波動暴露點及穹頂結構強度薄弱點計算，概率最高區域為東南象限，即莉雅娜所在位置正上方！」
艾莉幾乎瞬間做出了反應，她一把將昏迷的莉雅娜從平台邊拖開，快速移動到大廳中央相對堅固的區域，用自己的身體擋在她上方，冰冷的目光死死盯住穹頂預測的撞擊點，合金短刀已反握在手，儘管她知道這可能對來自軌道的打擊毫無用處。
「園丁！穹頂防禦系統？任何武器系統？」林默疾聲詢問平台。
【否定。B-7單元為純生態研究單元，僅配備基礎 meteorite 微隕石撞擊防禦矩陣，當前能量水平及系統完整度無法啟動。武器系統集中於軍事扇區，全部失聯。】園丁的回答斷絕了最後的僥倖。
「零，結構分析！哪裡最能抗？」林默思維電轉，放棄了對攻，全力尋求堅守的可能。
「正在計算…大廳西北角，支撐柱最為密集，上方還有未完全塌陷的二級防護隔層。生存概率相對最高。但若被直接命中，任何區域生存概率均低於0.1%。」零的數據殘酷而真實。
「轉移！快！」林默低吼一聲，一把抱起虛弱的玲娜，艾莉則扛起莉雅娜，幾人以最快速度沖向大廳西北角。那幾隻晶簇體也感知到了極致的危險，發出恐懼的嘀嗒聲，緊緊跟隨著他們，仿佛躲在林默身邊才能獲得一絲安全感。
西北角堆放著一些廢棄的種植槽和儀器殘骸，一根粗大的、滿是鏽蝕痕跡的金屬支撐柱貫通上下。幾人剛躲到柱子後方，零的倒計時也走到了盡頭。
轟！！！
一聲沉悶到極致、仿佛直接敲擊在靈魂深處的巨響從頭頂傳來！整個生態大廳劇烈一震！如同被一柄無形的巨錘狠狠砸中！
咔嚓——哐啷！！！
東南象限的穹頂應聲破裂！一個巨大無比的、錐形的、表面還散發著暗紅色餘熱的金屬艙體，粗暴地撕裂了複合金屬板和能量模擬天幕，裹挾著無數碎塊和煙塵，狠狠地砸落下來，將那片區域徹底摧毀！劇烈的衝擊波混合著灼熱的氣浪和刺鼻的煙霧向四周席捲而去！
嘩啦啦——大廳內倖存的玻璃器皿和脆弱儀器瞬間被震碎！大量的灰塵和碎屑從穹頂各處簌簌落下，仿佛下起了一場灰色的雪。支撐柱發出令人牙酸的呻吟，整個空間仿佛下一刻就要徹底坍塌。
爆炸聲過後，是短暫的、死一般的寂靜，只有火焰燃燒的噼啪聲和結構扭曲的金屬呻吟聲迴蕩。
「都沒事吧？」林默甩掉頭上的灰塵，急切地問道。懷裡的玲娜咳嗽著點頭，艾莉也從莉雅娜身上抬起頭，確認她無恙，只是自己被幾塊飛濺的碎塊劃傷了手臂。
僥倖！空投艙沒有直接命中他們，但落點極其接近，巨大的破壞力已然展現。
咔…鏘鏘…
金屬摩擦的刺耳聲響從破口處的煙塵中傳來。在瀰漫的煙塵和跳躍的火光映照下，數個高大、猙獰、散發著冰冷殺意的身影，正從破損的空投艙中邁步而出！
它們的身高接近三米，主體結構是蒼白冰冷的合金骨架，覆蓋著暗紫色的生物質裝甲，關節處是複雜的液壓傳動裝置。它們的「頭顱」是單一的、散發著猩紅光芒的複合傳感器，沒有五官，只有純粹的殺戮欲望。手臂被改裝成了旋轉的能量速射炮管和巨大的、閃爍著離子電弧的動力爪！
是博士的精英殺戮單位——清道夫！而且一次就空投了四台！
【檢測到高威脅目標：清道夫-IV型。裝備：高速能量武器，破甲動力爪，強化傳感器。能量特徵：混合科技與腐化能量。威脅等級：極高。】零的警報聲響起。
這些清道夫一落地，猩紅的傳感器立刻開始掃描整個大廳，瞬間就鎖定了西北角生命氣息最濃郁的林默幾人！
嗡——！四台清道夫手臂上的能量速射炮管同時開始高速旋轉充能，刺眼的能量光芒開始匯聚！
「找掩體！」林默大吼，星塵之力瞬間爆發，在身前凝聚出一面半透明的乳白色光盾！
噠噠噠噠噠——！！！
密集的能量射線如同暴雨般傾瀉而來！大部分轟擊在林默撐起的光盾上，盪開一圈圈劇烈的漣漪，震得林默手臂發麻，身體不斷後退！零的控制台也立刻還擊，幽藍的能量射線精準地射向清道夫的關節和傳感器，試圖干擾它們的攻擊，但打在它們的裝甲上大多只爆起一簇火花，效果甚微！
艾莉則憑藉著鬼魅般的速度，扛著莉雅娜在倒塌的種植槽和儀器殘骸間快速移動規避，吸引了一部分火力，能量射線在她身後炸開一個個焦黑的坑洞，險象環生！
「這樣下去不行！它們的火力太猛了！」玲娜焦急地喊道，她被林默護在身後，看著那搖搖欲墜的光盾和不斷逼近的清道夫，右臂的晶體因無力而微微顫抖。
那幾隻晶簇體嚇得縮在角落，身體光暈瘋狂閃爍，發出無助的咔噠聲。
「園丁！這大廳里還有什麼能用的？任何東西！」林默一邊艱難地維持著光盾，一邊對著平台大吼。
【…灌溉系統…部分加壓水管或許…】園丁的聲音斷斷續續，【但需要能量啟動泵房…】
「零！給水泵能量！」林默毫不猶豫地命令。
零立刻分出一部分算力，一道能量流順著之前連接平台的線路反向輸送而去！
嗤——！
下一刻，大廳各處那些早已乾涸的、隱藏的噴頭猛地噴出強勁的水流！由於系統破損，水流不受控制地四處噴射，瞬間將大片區域淋濕，也暫時干擾了清道夫的傳感器，它們的射擊出現了一瞬間的紊亂！
但水顯然無法真正傷害它們。
就在這時，一台清道夫似乎判斷出林默是最大威脅，停止了射擊，邁動沉重的步伐，動力爪閃爍著致命的離子電弧，直接朝著林默衝撞而來！打算近身撕裂他！
「林默哥哥！」玲娜驚叫。
眼看那巨大的動力爪就要狠狠拍下，林默眼神一厲，正準備撤盾閃避硬拼——
嗚嗡——！！！
那熟悉而浩大的方舟嗡鳴聲，竟然再次響起！而且比上一次更加清晰、更加接近！仿佛就在隔壁艙室！
嗡鳴聲席捲而過，四台清道夫的動作猛地一滯！它們猩紅的傳感器光芒急劇閃爍，內部的腐化能量似乎與這蘊含秩序與生機的嗡鳴產生了劇烈衝突，使得它們出現了短暫的系統紊亂和僵直！
就連它們身上那暗紫色的生物質裝甲，都仿佛被無形的力量壓制，光澤黯淡了一瞬！
機會！
林默豈會錯過這絕佳的時機！他瞬間撤去光盾，身體如同炮彈般射出，星塵之力全部凝聚於右拳，整個人化作一道熾白的流光，狠狠一拳轟擊在那台僵直狀態的清道夫胸膛！
轟隆！！！
龐大的力量瞬間爆發！那台清道夫厚重的胸膛裝甲竟然被硬生生砸得凹陷下去！整個人形兵器如同被高速行駛的列車撞中，離地倒飛出去，狠狠砸進遠處燃燒的廢墟中，爆起一團巨大的火球！電路短路的光芒和腐化能量泄露的黑煙四處瀰漫！
一拳之威，竟至於斯！
另外三台清道夫剛從嗡鳴的影響中恢復，就看到同伴被瞬間秒殺！它們的處理器似乎出現了剎那的邏輯錯誤，猩紅傳感器鎖定林默，竟然沒有立刻攻擊，而是微微後退了半步，做出了防禦姿態！
這個碳基生命體的能量層級和攻擊性，遠超預估！
林默也不好受，全力一擊幾乎抽空了他小半力量，胸膛劇烈起伏，喘息著盯著剩餘的三台機器。
嗡鳴聲再次消退。但這一次，它消失的方向，似乎留下了一條隱約的能量軌跡，指向大廳另一側一條被廢墟半掩的通道口！那通道口深處，似乎有什麼東西，與這嗡鳴聲，與整座方舟，有著更深層的聯繫！
「園丁！那是什麼？」林默立刻問道。
【…能量軌跡指向…B-7單元深層維護通道…連接著…方舟內部網絡的一個古老節點…或許是…某個未被完全記錄的…備用接口…】園丁的回答帶著不確定性。
而此刻，剩餘的三台清道夫似乎接收到了新的指令，它們不再試圖分散攻擊，而是迅速靠攏，組成一個簡單的三角進攻陣型，手臂上的能量炮再次開始充能，猩紅的光芒死死鎖定林默！它們背後的空投艙破口處，似乎又有新的陰影在蠕動，仿佛第二波空投即將抵達！
前有強敵，後有未知。但那古老的嗡鳴，似乎為他們指明了一個可能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