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第115章
葉舒卻搖頭：「何必這麼麻煩。」
「既然說了送給村里，那就這麼定了。」
「不過這些肉也不是白給，就當是我給村民們的報酬。」
老支書一愣：「報酬？什麼報酬？你把話說清楚，我怎麼聽不明白？」
「很簡單，我家現在缺不少燒火的柴，我又不想自己去弄。」
「就麻煩鄉親們幫我準備一些。」
「這些肉，就當是換他們手上柴火的報酬。」
「另外，我覺得家裡還缺兩條看門的狗。」
「老支書你幫我問問，誰家最近下了好狗崽子？」
「要有的話，我願意拿野豬肉來換。」
老支書摸了摸下巴：「這倒也不是不行，可用肉換柴火，你未免太吃虧了吧？」
「咱們這兒四周都是林子，柴火從來就不缺。」
「隨便撿點就夠燒好久。」
「至於狗嘛，那就更好說了。」
「村里養狗的人家不少，而且都是能進山打獵的好獵犬。」
「你要是想要，我就幫你放話出去，保證能給你弄來幾條好狗。」
葉舒搖頭道：「老支書，您也清楚。」
「我現在住的那地方，火牆火炕加起來得用多少柴。」
「眼看就要入冬了，要是二十四小時不停地燒，再多柴也不夠用啊。」
「我計劃動員村民們一起來幫忙！」
「這樣冬天我就不用擔心受凍了！」
以葉舒的能力，收集柴火簡直輕而易舉！
只要去林子裡轉一圈，用空間一掃，想要多少柴火都能到手！
但他能收進去，卻不好拿出來。
現在家裡不止他一個人，總不能說自己會變魔術，一下子把柴房變滿吧？
誰會信這種話？
空間的事情他絕對不想暴露。
就連媳婦也不能告訴。
不是不信任家人，而是知道的人越少，風險就越小。
他不想在成長起來之前，成為眾人注意的目標。
萬一被抓去切片研究怎麼辦？
聽到葉舒的話，老支書也感到無語。
好傢夥，一天24小時不停地燒？
這比大戶人家還誇張！
就算是大戶人家，也沒聽說冬天要全天燒爐子啊。
這也太奢侈了！
北方冬天確實冷，但一般也不會一直燒爐子，那樣太費柴火。
通常做飯時順便燒一下，讓屋子稍微暖和點就夠了。
晚上睡覺前再添一把柴，保證半夜不會凍醒。
其他時間，基本靠硬扛。
在屋裡穿著大棉襖二棉褲，和出門時一樣，靠衣物禦寒。
24小時燒爐子？這還真是頭一次聽說。
只能說：奢侈，太奢侈了！
「你真的要用這些肉，換村民幫你撿柴火？」
老支書最後確認了一遍，但他覺得這個問題有點多餘。
從葉舒堅定的眼神中，他已經看到了答案。
「當然，我不是在開玩笑。」
「北方的冬天有多冷我可清楚，我不想在家裡還得裹得嚴嚴實實的。」
葉舒早已下定決心。
這些肉他沒法收進空間保存，自己也吃不完，放在外面早晚會壞。
至於賣錢？
他從沒考慮過。
他現在最不缺的就是錢，對錢根本沒興趣。
何必費勁把豬肉拉到鎮上去賣？
不如廢物利用，用這些肉解決生活上的小麻煩。
葉舒緊接著想起一事，補充問道：「對了老支書，咱們附近有沒有賣煤炭的地方？」
「柴火太不耐燒，我怕院子堆滿了也不夠一冬用的。」
「要是有煤炭，就拉幾車回來，怎麼也比柴火強。」
老支書聽完，一陣沉默。
這小子，明明有免費的柴火不用，非要花錢買煤！
可真夠能造的！
但腹誹歸腹誹，老支書心裡也清楚，葉舒確實有能耐。
光說這一車肉拉出去，就能賣不少錢。
這賺錢的本事，一般人真比不了。
琢磨片刻，老支書開口道：「煤炭這邊還真沒聽說有賣的。」
「咱這到處是林子，柴火都燒不完，誰還惦記煤炭？」
「不過離村二十多里外有個林場，那兒拉木頭的火車倒是燒煤的。」
葉舒一聽，頓時沒話說了。
這話說了不等於沒說？
林場的火車燒煤——難不成讓我跑二十多里，找人家買火車上的煤？
又不認識人，人家憑什麼賣我？
算了，煤炭的事先放放，還是琢磨柴火吧。
見葉舒一臉無奈，老支書也意識到自己說了廢話。
他乾咳兩聲掩飾尷尬，說道：「既然你定了，我就不勸了。」
「想要柴火是吧？行，趁秋收還沒開始，還有點空，我讓村民幫你弄。」
「具體怎麼安排，你們自己商量。」
「狗的事你放心，村里好狗有的是，保准給你留兩條最好的狗崽。」
...................................................
轉眼幾天過去。
地里的莊稼熟透了，秋收正式開始了。
這天清晨，天剛透亮，張母就起身下了炕。
看了眼還在熟睡的大女兒，她沒驚動，輕手輕腳穿好衣服出了屋。
望了望對面那間還沒動靜的屋子，張母無奈地搖了搖頭。
「這倆孩子，明明曉得今早要早起，昨夜還鬧那麼晚！」
「哎！」
「真是的！」
也沒理會房間裡的小兩口，張母推門進了院子。
清晨的第一口空氣吸進來，張母頓時精神一振。
倦意仿佛一下子散了大半。
可一瞧見院裡掛得滿噹噹的肉乾，她又發起愁來。
「這麼多肉，得吃到哪年哪月啊？」
張母從前哪想過，自己也會有嫌肉多的一天？
這事說起來真像做夢。
不，是連夢都不敢這麼做！
這一切，都得謝謝她那個好女婿。
這女婿是真有本事。
輕輕鬆鬆，就做到她們家以前不敢想的事。
在張母眼裡，這就是天底下最好的女婿，沒有第二個。
不過話說回來，女婿好是好，卻也有點讓人牙痒痒的毛病。
就是太能磨人。
整宿整宿不睡覺，一天到晚不干正經事。
害得她和大女兒黑眼圈越來越重。
要不是白天還能補個覺，娘倆早就撐不住跑路了。
「唉。」
「也苦了我那小女兒。」
「小小年紀，就承受了不該有的折騰。」
「不行，晚上得給我寶貝女兒煮點白蘿蔔湯，潤潤嗓子。」
「不然總這麼喊下去，嗓子非壞不可。」
張母正胡思亂想，忽然覺得腳邊毛茸茸的。
低頭一看，兩隻小狗正繞著她腳邊打轉。
張母忍不住笑罵：「去去去，你們倆小傢伙來我這幹嘛？」
「別纏我，找你們主人去！」
這兩隻正是老支書給葉舒找來的小狗。
才三個多月大，毛茸茸、小小一隻，可愛極了。
一隻是黑的，一隻是黃的。
別看現在萌得讓人心軟，它們的爹媽可是正經獵犬。
骨子裡流著獵犬的血，將來肯定也不簡單。
葉舒沒準備讓它們成為獵犬，但看家護院還是沒問題的！
張母用腳輕輕撥開兩隻小狗，剛要邁步，它們又黏了上來。繞著她腳邊打轉，還嗚嗚地奶叫著。
張母知道，這是兩個小傢伙餓了，在向她討吃的。
她無奈地嘆了口氣：「唉，家裡又添了兩個纏人精！」
「行了行了，待會兒就給你們弄吃的，好不好？」
「人還沒吃呢，你們急什麼？」
「哎呀，起來起來，別讓我踩著你們！」
身後跟著兩個「小尾巴」，張母洗了臉就進了廚房。
今天秋收，她得趕在孩子們起床前把飯做好。秋收是體力活，不吃早飯可頂不住。
她幫不上收地的忙，只能做好後勤，讓孩子們吃上熱飯。
張母先把灶里的爐灰清乾淨，再添了些柴火。抓一把茅草點燃塞進灶膛，等火苗躥起來，就開始準備早飯。
看柴火不多了，她又去柴房抱了些過來。
每次推開柴房的門，看見裡面堆得滿滿的柴火，張母都忍不住嘀咕：
「這女婿是有多怕冷啊？」
「一次弄這麼多柴火，得燒到哪年哪月？」
想到這些柴火都是用肉換來的，她就心疼。
「敗家，太敗家了！」
「真想打他屁股！」
柴火備好，鍋也熱得差不多了，張母開始做早飯。
早飯其實不難，把昨晚的剩菜熱一熱，再蒸三十個饅頭就行了。
昨晚吃的是排骨燉豆角，熱一熱配饅頭正好。
不過女婿說光吃饅頭有點噎，為了讓他吃得順口，張母決定再做個湯。
她把熱好的菜盛出來，往鍋里倒了半鍋水，從籃子裡拿了幾個雞蛋，切了點青菜，打算做一鍋蛋花湯。
先把雞蛋打散攪拌均勻，水燒開後用勺子攪動鍋里的水！
接著慢慢倒入蛋液！
蛋液順著水流旋轉，避免粘鍋，蛋花也更美觀！
等雞蛋定型不再粘鍋，張母又把青菜放了進去！
加些調料，煮一兩分鐘！
最後加點澱粉勾芡！
完成，很完美！
把做好的早飯端進屋，見大女兒還在睡，張母輕輕拍了拍她：
「小初，小初，快醒醒！」
「吃早飯了！」
「快穿好衣服，我去叫你妹夫和妹妹過來！」
張雨初年紀還小，正是貪睡的時候，加上昨晚聽音樂到凌晨才睡，現在困得不行，哪裡起得來？
「媽，我好睏，讓我再睡會兒吧！」
「早飯我不吃了，你們吃！」
「我再睡會兒！」
張母一聽急了：
「你這丫頭，不吃飯也得把衣服穿好啊！」
「一會兒你妹夫過來，看到怎麼辦？」
張雨初打了個哈欠，懶懶地擺擺手：「看到就看到唄，那有什麼。」
「反正我妹和我長得一樣，他天天還不是抱著睡。」
「都一個模子刻的，無所謂了，我現在只想睡覺。」
聽了這話，張母眼神一閃，心裡忽然冒出點別的念頭。
她搖搖頭，暫時壓了下去，無奈嘆氣：
「死丫頭，你就懶吧，好歹蓋個被子呀！」
「哎呀，知道了！」
擺好炕桌，端上飯菜，看時間差不多了，張母走到葉舒臥室門口。
「既然說了送給村里，那就這麼定了。」
「不過這些肉也不是白給，就當是我給村民們的報酬。」
老支書一愣：「報酬？什麼報酬？你把話說清楚，我怎麼聽不明白？」
「很簡單，我家現在缺不少燒火的柴，我又不想自己去弄。」
「就麻煩鄉親們幫我準備一些。」
「這些肉，就當是換他們手上柴火的報酬。」
「另外，我覺得家裡還缺兩條看門的狗。」
「老支書你幫我問問，誰家最近下了好狗崽子？」
「要有的話，我願意拿野豬肉來換。」
老支書摸了摸下巴：「這倒也不是不行，可用肉換柴火，你未免太吃虧了吧？」
「咱們這兒四周都是林子，柴火從來就不缺。」
「隨便撿點就夠燒好久。」
「至於狗嘛，那就更好說了。」
「村里養狗的人家不少，而且都是能進山打獵的好獵犬。」
「你要是想要，我就幫你放話出去，保證能給你弄來幾條好狗。」
葉舒搖頭道：「老支書，您也清楚。」
「我現在住的那地方，火牆火炕加起來得用多少柴。」
「眼看就要入冬了，要是二十四小時不停地燒，再多柴也不夠用啊。」
「我計劃動員村民們一起來幫忙！」
「這樣冬天我就不用擔心受凍了！」
以葉舒的能力，收集柴火簡直輕而易舉！
只要去林子裡轉一圈，用空間一掃，想要多少柴火都能到手！
但他能收進去，卻不好拿出來。
現在家裡不止他一個人，總不能說自己會變魔術，一下子把柴房變滿吧？
誰會信這種話？
空間的事情他絕對不想暴露。
就連媳婦也不能告訴。
不是不信任家人，而是知道的人越少，風險就越小。
他不想在成長起來之前，成為眾人注意的目標。
萬一被抓去切片研究怎麼辦？
聽到葉舒的話，老支書也感到無語。
好傢夥，一天24小時不停地燒？
這比大戶人家還誇張！
就算是大戶人家，也沒聽說冬天要全天燒爐子啊。
這也太奢侈了！
北方冬天確實冷，但一般也不會一直燒爐子，那樣太費柴火。
通常做飯時順便燒一下，讓屋子稍微暖和點就夠了。
晚上睡覺前再添一把柴，保證半夜不會凍醒。
其他時間，基本靠硬扛。
在屋裡穿著大棉襖二棉褲，和出門時一樣，靠衣物禦寒。
24小時燒爐子？這還真是頭一次聽說。
只能說：奢侈，太奢侈了！
「你真的要用這些肉，換村民幫你撿柴火？」
老支書最後確認了一遍，但他覺得這個問題有點多餘。
從葉舒堅定的眼神中，他已經看到了答案。
「當然，我不是在開玩笑。」
「北方的冬天有多冷我可清楚，我不想在家裡還得裹得嚴嚴實實的。」
葉舒早已下定決心。
這些肉他沒法收進空間保存，自己也吃不完，放在外面早晚會壞。
至於賣錢？
他從沒考慮過。
他現在最不缺的就是錢，對錢根本沒興趣。
何必費勁把豬肉拉到鎮上去賣？
不如廢物利用，用這些肉解決生活上的小麻煩。
葉舒緊接著想起一事，補充問道：「對了老支書，咱們附近有沒有賣煤炭的地方？」
「柴火太不耐燒，我怕院子堆滿了也不夠一冬用的。」
「要是有煤炭，就拉幾車回來，怎麼也比柴火強。」
老支書聽完，一陣沉默。
這小子，明明有免費的柴火不用，非要花錢買煤！
可真夠能造的！
但腹誹歸腹誹，老支書心裡也清楚，葉舒確實有能耐。
光說這一車肉拉出去，就能賣不少錢。
這賺錢的本事，一般人真比不了。
琢磨片刻，老支書開口道：「煤炭這邊還真沒聽說有賣的。」
「咱這到處是林子，柴火都燒不完，誰還惦記煤炭？」
「不過離村二十多里外有個林場，那兒拉木頭的火車倒是燒煤的。」
葉舒一聽，頓時沒話說了。
這話說了不等於沒說？
林場的火車燒煤——難不成讓我跑二十多里，找人家買火車上的煤？
又不認識人，人家憑什麼賣我？
算了，煤炭的事先放放，還是琢磨柴火吧。
見葉舒一臉無奈，老支書也意識到自己說了廢話。
他乾咳兩聲掩飾尷尬，說道：「既然你定了，我就不勸了。」
「想要柴火是吧？行，趁秋收還沒開始，還有點空，我讓村民幫你弄。」
「具體怎麼安排，你們自己商量。」
「狗的事你放心，村里好狗有的是，保准給你留兩條最好的狗崽。」
...................................................
轉眼幾天過去。
地里的莊稼熟透了，秋收正式開始了。
這天清晨，天剛透亮，張母就起身下了炕。
看了眼還在熟睡的大女兒，她沒驚動，輕手輕腳穿好衣服出了屋。
望了望對面那間還沒動靜的屋子，張母無奈地搖了搖頭。
「這倆孩子，明明曉得今早要早起，昨夜還鬧那麼晚！」
「哎！」
「真是的！」
也沒理會房間裡的小兩口，張母推門進了院子。
清晨的第一口空氣吸進來，張母頓時精神一振。
倦意仿佛一下子散了大半。
可一瞧見院裡掛得滿噹噹的肉乾，她又發起愁來。
「這麼多肉，得吃到哪年哪月啊？」
張母從前哪想過，自己也會有嫌肉多的一天？
這事說起來真像做夢。
不，是連夢都不敢這麼做！
這一切，都得謝謝她那個好女婿。
這女婿是真有本事。
輕輕鬆鬆，就做到她們家以前不敢想的事。
在張母眼裡，這就是天底下最好的女婿，沒有第二個。
不過話說回來，女婿好是好，卻也有點讓人牙痒痒的毛病。
就是太能磨人。
整宿整宿不睡覺，一天到晚不干正經事。
害得她和大女兒黑眼圈越來越重。
要不是白天還能補個覺，娘倆早就撐不住跑路了。
「唉。」
「也苦了我那小女兒。」
「小小年紀，就承受了不該有的折騰。」
「不行，晚上得給我寶貝女兒煮點白蘿蔔湯，潤潤嗓子。」
「不然總這麼喊下去，嗓子非壞不可。」
張母正胡思亂想，忽然覺得腳邊毛茸茸的。
低頭一看，兩隻小狗正繞著她腳邊打轉。
張母忍不住笑罵：「去去去，你們倆小傢伙來我這幹嘛？」
「別纏我，找你們主人去！」
這兩隻正是老支書給葉舒找來的小狗。
才三個多月大，毛茸茸、小小一隻，可愛極了。
一隻是黑的，一隻是黃的。
別看現在萌得讓人心軟，它們的爹媽可是正經獵犬。
骨子裡流著獵犬的血，將來肯定也不簡單。
葉舒沒準備讓它們成為獵犬，但看家護院還是沒問題的！
張母用腳輕輕撥開兩隻小狗，剛要邁步，它們又黏了上來。繞著她腳邊打轉，還嗚嗚地奶叫著。
張母知道，這是兩個小傢伙餓了，在向她討吃的。
她無奈地嘆了口氣：「唉，家裡又添了兩個纏人精！」
「行了行了，待會兒就給你們弄吃的，好不好？」
「人還沒吃呢，你們急什麼？」
「哎呀，起來起來，別讓我踩著你們！」
身後跟著兩個「小尾巴」，張母洗了臉就進了廚房。
今天秋收，她得趕在孩子們起床前把飯做好。秋收是體力活，不吃早飯可頂不住。
她幫不上收地的忙，只能做好後勤，讓孩子們吃上熱飯。
張母先把灶里的爐灰清乾淨，再添了些柴火。抓一把茅草點燃塞進灶膛，等火苗躥起來，就開始準備早飯。
看柴火不多了，她又去柴房抱了些過來。
每次推開柴房的門，看見裡面堆得滿滿的柴火，張母都忍不住嘀咕：
「這女婿是有多怕冷啊？」
「一次弄這麼多柴火，得燒到哪年哪月？」
想到這些柴火都是用肉換來的，她就心疼。
「敗家，太敗家了！」
「真想打他屁股！」
柴火備好，鍋也熱得差不多了，張母開始做早飯。
早飯其實不難，把昨晚的剩菜熱一熱，再蒸三十個饅頭就行了。
昨晚吃的是排骨燉豆角，熱一熱配饅頭正好。
不過女婿說光吃饅頭有點噎，為了讓他吃得順口，張母決定再做個湯。
她把熱好的菜盛出來，往鍋里倒了半鍋水，從籃子裡拿了幾個雞蛋，切了點青菜，打算做一鍋蛋花湯。
先把雞蛋打散攪拌均勻，水燒開後用勺子攪動鍋里的水！
接著慢慢倒入蛋液！
蛋液順著水流旋轉，避免粘鍋，蛋花也更美觀！
等雞蛋定型不再粘鍋，張母又把青菜放了進去！
加些調料，煮一兩分鐘！
最後加點澱粉勾芡！
完成，很完美！
把做好的早飯端進屋，見大女兒還在睡，張母輕輕拍了拍她：
「小初，小初，快醒醒！」
「吃早飯了！」
「快穿好衣服，我去叫你妹夫和妹妹過來！」
張雨初年紀還小，正是貪睡的時候，加上昨晚聽音樂到凌晨才睡，現在困得不行，哪裡起得來？
「媽，我好睏，讓我再睡會兒吧！」
「早飯我不吃了，你們吃！」
「我再睡會兒！」
張母一聽急了：
「你這丫頭，不吃飯也得把衣服穿好啊！」
「一會兒你妹夫過來，看到怎麼辦？」
張雨初打了個哈欠，懶懶地擺擺手：「看到就看到唄，那有什麼。」
「反正我妹和我長得一樣，他天天還不是抱著睡。」
「都一個模子刻的，無所謂了，我現在只想睡覺。」
聽了這話，張母眼神一閃，心裡忽然冒出點別的念頭。
她搖搖頭，暫時壓了下去，無奈嘆氣：
「死丫頭，你就懶吧，好歹蓋個被子呀！」
「哎呀，知道了！」
擺好炕桌，端上飯菜，看時間差不多了，張母走到葉舒臥室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