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第110章
她旁若無人地拿起桌上唯一的大肘子，大口啃了起來。
旁人見狀不滿地說：「沈娜，你怎麼這樣？桌上就一個肘子，你吃了我們吃什麼？」
沈娜滿嘴是肉，含糊不清地回：「桌上那麼多肉還不夠你們吃？」
「哼，有吃的還堵不住你們的嘴，給你們吃也是浪費！」
來到這地方後，她每天幹活，吃的還不如豬食。
好不容易遇到一桌硬菜，她怎麼可能放過？
「葉舒那個混蛋，真是暴殄天物！」
「居然拿這麼多好肉給這群泥腿子吃，太浪費了！」
「還不如留給我補補營養！」
有人怒道：「沈娜，你再說一遍試試？信不信我揍你？」
沈娜毫不示弱：「揍我？有本事你就來啊！」
「現在都提倡男女平等了！」
「你敢碰我一下試試，我立刻告你毆打女性！」
「媽的，今天不教訓你一頓，老子跟你姓！」
桌上的爭吵，小當毫不關心。
她只顧埋頭猛吃桌上的大魚大肉。
在家裡，她向來不受重視。有好吃的，總是先給賈張氏和棒梗，她連一點邊角料都分不到。
眼前這一桌好菜，說實話，她這輩子頭一回見。
既然有機會，當然不能錯過。
小當已經下定決心，今天不吃到撐絕不罷休。
不扶著牆走出去，就算白來！
唯一讓她心裡不痛快的，就是葉舒突然結婚這件事。
倒不是她喜歡葉舒，而是葉舒本來可能成為她的後爸。
小當原本還指望靠著她媽那層關係，以後能去後爸那兒蹭吃蹭喝。
可現在後爸娶了別人，不是她媽，這讓她以後怎麼辦？
「唉！」
「想想就煩！」
「算了，不想了，影響胃口！」
「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別耽誤我吃席！」
………………………………
葉舒從上午喝到下午，不知喝了多少。
所有想跟他拼酒、想灌醉他的人，現在全躺桌底下了。
而他依然神清氣爽，面不改色，輕鬆自若。
看著又一個人倒下，葉舒舉杯四顧，竟尋不到一個對手。
哪怕他主動舉杯邀酒，也沒人敢再接招。
眾人紛紛躲閃，如同見了猛虎。
別說跟他喝，連舉杯的勇氣都沒了。
不信邪的都已倒下，剩下的，都有自知之明。
普通人他們都喝不過，更別說眼前這位酒神。
誰也沒想到，葉知青竟這麼能喝。
幾十個人輪流敬他，他杯杯見底。
最後所有人都倒下，他卻依然清醒如初，毫無醉意。
這簡直不是人。
是神！
千杯不醉，萬敬不倒，這便是酒神的境界！
葉舒只得輕嘆一聲：「有空間，當真可以為所欲為！」
天下酒仙八百萬，見我也須盡低眉！
在我這真正的酒神面前，誰敢稱不醉？誰還敢說再來？
「哈哈哈……」
「論酒桌一道，我已然當世無敵！」
葉舒無趣地放下酒杯，終於能安心坐下來吃飯了。
從早晨忙到現在，他還什麼都沒吃，早已餓得前胸貼後背。
若不是那群人非要和他拼酒，他早該吃飽了，何必餓著肚子忙碌這麼久？
「哼，下次誰再找我拼酒，我非喝倒他不可！盡耽誤正事。」
張雨真見葉舒得勝歸來，連忙關切上前：「當家的，沒事吧？」
「不讓你喝那麼多，你偏不聽，要不要我扶你進屋躺會兒？」
葉舒擺手道：「你看我像有事的樣嗎？還有，你什麼時候改稱呼了？」
「當家的？當家的……挺好聽的。」
「以後就這麼叫，從今往後，我就是你當家的，當一家之主，興一戶之榮光！」
張雨真臉上微紅，卻沒有拒絕，又輕聲喚了一句：「當家的。」
葉舒心中大喜，隨即擺起一家之主的架勢，下令道：「你當家的餓了，去給我弄些吃的來。」
「好，我這就去。」
老支書走過來笑罵：「臭小子，還沒入洞房呢，就端起當家的架子來了，你倒是個當官的料！」
葉舒也不反駁，只舉起酒杯問道：「老支書，你也要與我痛飲三百杯嗎？」
老支書眼皮一跳，回頭朝遠處喊道：「誰叫我？行，我馬上來！」
「葉小子，那邊有事叫我，就不陪你了，你慢慢吃，我先走一步。」
說罷，老支書轉身就走，毫不遲疑。
——那群躺桌下的還不知是死是活，我老頭子活膩了才跟你喝！哼，這小子可真不是善茬！
望著老支書那看似平常卻隱約透著急促的步伐，葉舒嘴角揚起一抹得意的笑。
「呵，不過是個老匹夫罷了，稍用手段就讓他露出馬腳！」
…………………………
下午五點左右，宴席漸漸散場。
這場喜酒，賓主盡歡。
整整二十桌的飯菜，大多已被眾人吃光。
剩下的那些，葉舒一點沒留，讓來吃席的鄉親們把剩菜都打包帶回去了。
那些殘羹冷炙，葉舒可看不上。
再說，來吃席的人也都隨了禮，雖然多半是些土產雜糧，堆在一起也有不小的一堆。
人家隨了禮，葉舒自然要把場面做足。
按這邊辦酒的規矩，只要來客隨了份子，不管多少，飯後都可以把剩菜帶走。
一來這年頭物資緊張，剩飯剩菜也是好東西；
二來剩菜太多，一家人根本吃不完，放壞了也是浪費。
不如大方送個人情，喜事辦完，還能落個好名聲。
客人散盡，接下來就是收拾殘局。
這種雜活，自然不用葉舒親手做。
雖說葉舒請客說是每家只來一個代表，但也有好幾家是拖家帶口來的。
比如老支書一家、黑子一家、大壯牛子一家等等。
他們既然來吃了飯，當然不能白吃，得幫著幹活。
和葉舒關係近的人家，做飯時幫忙打下手，吃完也得幫著收拾。
男人們不用動手，但那些婦女們可跑不掉。
不過葉舒也沒讓人白忙活。
等一切收拾停當、物歸原處之後，葉舒從懷裡掏出一沓紅包。
先給廚師——這位老兄忙前忙後，這場喜宴六成的功勞都得歸他。
葉舒也不吝嗇，直接封了個二十塊的大紅包。
別看二十塊錢不多，這已是城裡工人一個月的工資。
從廚師笑得合不攏嘴的樣子，就看得出來他有多滿意。
其他幫忙的人，葉舒也一一發到位，每人一個五塊錢的紅包。
儘管數額不及廚師所得，但她們依然個個喜形於色！
五塊錢若全用來購買糧食，足以讓三口之家維持兩個月的生活！
.............................................
晚上八點多，在葉舒、張雨真和張母的忙碌下，最後一波賓客終於送別完畢。
這意味著宴席正式結束，葉舒與張雨真的婚禮在此刻圓滿落下帷幕。
這一整天平靜無波，沒有任何意外發生。
不過，聽說知青那邊似乎鬧了些小矛盾。
某位女知青因態度囂張，被人打了兩記耳光。
但這些不過是微不足道的小插曲，與即將到來的事情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關上大門，幾人回到屋內，不約而同地鬆了口氣。
今天真是把他們累壞了。
從清晨四五點起床開始，一直忙碌到現在，幾乎沒有停歇。
幸好，一切都已順利過去。
現在，只剩下享受勝利果實的時刻了。
葉舒故作疲憊地打了個哈欠，正色道：「那個，丈母娘，忙活一天你們也累了，早點歇著吧。」
「我和小真也回屋休息了。」
「對了，我就住在隔壁，有事您喊一聲就行。」
「要是缺什麼東西，明天告訴我，我再安排。」
說完，葉舒又向炕上的大姨子打了聲招呼，隨即起身回了自己房間。
張雨真神色略顯不自然，心中明白葉舒此刻的想法。
見女兒發呆，張母連忙上前推了她一把：「傻丫頭，還愣著幹什麼？」
「趕緊跟過去呀！」
「你男人都回屋了，你還賴在我這兒做什麼？」
「都已經結婚了，難不成還想像以前一樣，和我、和你姐擠在一起睡？」
「快去快去，別讓你男人等急了。」
「對了，娘教你的可別忘了。」
「鋪好白布，把你男人伺候好。」
迷迷糊糊間，張雨真被母親推出房間，來到了走廊過道。
望著對面那扇敞開的房門，她一咬牙，轉身跑到院子裡。
五分鐘後，她才端著一盆水走了回來。
葉舒正坐在炕沿抽菸，見張雨真回來，輕笑一聲打趣道：「我還以為你不敢回來，直接跑掉了呢！」
聽到這話，張雨真臉上的紅暈又深了幾分。
「我可沒有跑！」
「看你辛苦了一天，特意給你打了盆熱水，讓你洗洗腳解解乏呀！」
葉舒聽了，輕輕一笑：「行，結婚的好處我還沒怎麼感覺到，不過以後洗腳水倒是不用自己動手了，挺不錯。」
說完，葉舒彎腰準備脫鞋脫襪，享受婚後的第一次洗腳。
還沒動，張雨真就攔住他：「別動，你坐著就好，我來幫你。」
她放下水盆，蹲下身，輕手輕腳地幫他脫下鞋襪，將他的雙腳放進盆中。
葉舒沒有拒絕。
這個時代的女人大多如此——在家從父，出嫁從夫，丈夫就是她們的天。
若是放到以後，別說給丈夫洗腳了，有些姑娘不反過來讓丈夫伺候自己就不錯了。
葉舒心想，雖然這年代物質不豐，生活清苦，但在家庭幸福這一點上，卻是後世怎麼也比不上的。
「水溫怎麼樣？燙嗎？要不要加點涼水？」
張雨真一邊輕輕揉著他的腳，一邊抬頭問。
葉舒心裡一暖，不由感嘆：這可比那888的套餐舒服多了。
「正好，不涼也不燙。」
「那就好。一會兒洗好了腳，我再給你按按，放鬆一下筋骨。」
葉舒有點意外：「你會按摩？」
張雨真略帶得意地仰起臉：「當然會！以前醫生說，我姐行動不便，需要常按摩避免肌肉萎縮。這些年都是我幫她按的，早就熟練了。」
葉舒心裡一震，不由暗嘆：沒想到這姑娘不僅長得好看，還有這樣的手藝，真是撿到寶了。
「哦？你還有這本事？那我可得好好體驗一下。」
葉舒匆匆洗完腳，迫不及待地躺到了炕上。
旁人見狀不滿地說：「沈娜，你怎麼這樣？桌上就一個肘子，你吃了我們吃什麼？」
沈娜滿嘴是肉，含糊不清地回：「桌上那麼多肉還不夠你們吃？」
「哼，有吃的還堵不住你們的嘴，給你們吃也是浪費！」
來到這地方後，她每天幹活，吃的還不如豬食。
好不容易遇到一桌硬菜，她怎麼可能放過？
「葉舒那個混蛋，真是暴殄天物！」
「居然拿這麼多好肉給這群泥腿子吃，太浪費了！」
「還不如留給我補補營養！」
有人怒道：「沈娜，你再說一遍試試？信不信我揍你？」
沈娜毫不示弱：「揍我？有本事你就來啊！」
「現在都提倡男女平等了！」
「你敢碰我一下試試，我立刻告你毆打女性！」
「媽的，今天不教訓你一頓，老子跟你姓！」
桌上的爭吵，小當毫不關心。
她只顧埋頭猛吃桌上的大魚大肉。
在家裡，她向來不受重視。有好吃的，總是先給賈張氏和棒梗，她連一點邊角料都分不到。
眼前這一桌好菜，說實話，她這輩子頭一回見。
既然有機會，當然不能錯過。
小當已經下定決心，今天不吃到撐絕不罷休。
不扶著牆走出去，就算白來！
唯一讓她心裡不痛快的，就是葉舒突然結婚這件事。
倒不是她喜歡葉舒，而是葉舒本來可能成為她的後爸。
小當原本還指望靠著她媽那層關係，以後能去後爸那兒蹭吃蹭喝。
可現在後爸娶了別人，不是她媽，這讓她以後怎麼辦？
「唉！」
「想想就煩！」
「算了，不想了，影響胃口！」
「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別耽誤我吃席！」
………………………………
葉舒從上午喝到下午，不知喝了多少。
所有想跟他拼酒、想灌醉他的人，現在全躺桌底下了。
而他依然神清氣爽，面不改色，輕鬆自若。
看著又一個人倒下，葉舒舉杯四顧，竟尋不到一個對手。
哪怕他主動舉杯邀酒，也沒人敢再接招。
眾人紛紛躲閃，如同見了猛虎。
別說跟他喝，連舉杯的勇氣都沒了。
不信邪的都已倒下，剩下的，都有自知之明。
普通人他們都喝不過，更別說眼前這位酒神。
誰也沒想到，葉知青竟這麼能喝。
幾十個人輪流敬他，他杯杯見底。
最後所有人都倒下，他卻依然清醒如初，毫無醉意。
這簡直不是人。
是神！
千杯不醉，萬敬不倒，這便是酒神的境界！
葉舒只得輕嘆一聲：「有空間，當真可以為所欲為！」
天下酒仙八百萬，見我也須盡低眉！
在我這真正的酒神面前，誰敢稱不醉？誰還敢說再來？
「哈哈哈……」
「論酒桌一道，我已然當世無敵！」
葉舒無趣地放下酒杯，終於能安心坐下來吃飯了。
從早晨忙到現在，他還什麼都沒吃，早已餓得前胸貼後背。
若不是那群人非要和他拼酒，他早該吃飽了，何必餓著肚子忙碌這麼久？
「哼，下次誰再找我拼酒，我非喝倒他不可！盡耽誤正事。」
張雨真見葉舒得勝歸來，連忙關切上前：「當家的，沒事吧？」
「不讓你喝那麼多，你偏不聽，要不要我扶你進屋躺會兒？」
葉舒擺手道：「你看我像有事的樣嗎？還有，你什麼時候改稱呼了？」
「當家的？當家的……挺好聽的。」
「以後就這麼叫，從今往後，我就是你當家的，當一家之主，興一戶之榮光！」
張雨真臉上微紅，卻沒有拒絕，又輕聲喚了一句：「當家的。」
葉舒心中大喜，隨即擺起一家之主的架勢，下令道：「你當家的餓了，去給我弄些吃的來。」
「好，我這就去。」
老支書走過來笑罵：「臭小子，還沒入洞房呢，就端起當家的架子來了，你倒是個當官的料！」
葉舒也不反駁，只舉起酒杯問道：「老支書，你也要與我痛飲三百杯嗎？」
老支書眼皮一跳，回頭朝遠處喊道：「誰叫我？行，我馬上來！」
「葉小子，那邊有事叫我，就不陪你了，你慢慢吃，我先走一步。」
說罷，老支書轉身就走，毫不遲疑。
——那群躺桌下的還不知是死是活，我老頭子活膩了才跟你喝！哼，這小子可真不是善茬！
望著老支書那看似平常卻隱約透著急促的步伐，葉舒嘴角揚起一抹得意的笑。
「呵，不過是個老匹夫罷了，稍用手段就讓他露出馬腳！」
…………………………
下午五點左右，宴席漸漸散場。
這場喜酒，賓主盡歡。
整整二十桌的飯菜，大多已被眾人吃光。
剩下的那些，葉舒一點沒留，讓來吃席的鄉親們把剩菜都打包帶回去了。
那些殘羹冷炙，葉舒可看不上。
再說，來吃席的人也都隨了禮，雖然多半是些土產雜糧，堆在一起也有不小的一堆。
人家隨了禮，葉舒自然要把場面做足。
按這邊辦酒的規矩，只要來客隨了份子，不管多少，飯後都可以把剩菜帶走。
一來這年頭物資緊張，剩飯剩菜也是好東西；
二來剩菜太多，一家人根本吃不完，放壞了也是浪費。
不如大方送個人情，喜事辦完，還能落個好名聲。
客人散盡，接下來就是收拾殘局。
這種雜活，自然不用葉舒親手做。
雖說葉舒請客說是每家只來一個代表，但也有好幾家是拖家帶口來的。
比如老支書一家、黑子一家、大壯牛子一家等等。
他們既然來吃了飯，當然不能白吃，得幫著幹活。
和葉舒關係近的人家，做飯時幫忙打下手，吃完也得幫著收拾。
男人們不用動手，但那些婦女們可跑不掉。
不過葉舒也沒讓人白忙活。
等一切收拾停當、物歸原處之後，葉舒從懷裡掏出一沓紅包。
先給廚師——這位老兄忙前忙後，這場喜宴六成的功勞都得歸他。
葉舒也不吝嗇，直接封了個二十塊的大紅包。
別看二十塊錢不多，這已是城裡工人一個月的工資。
從廚師笑得合不攏嘴的樣子，就看得出來他有多滿意。
其他幫忙的人，葉舒也一一發到位，每人一個五塊錢的紅包。
儘管數額不及廚師所得，但她們依然個個喜形於色！
五塊錢若全用來購買糧食，足以讓三口之家維持兩個月的生活！
.............................................
晚上八點多，在葉舒、張雨真和張母的忙碌下，最後一波賓客終於送別完畢。
這意味著宴席正式結束，葉舒與張雨真的婚禮在此刻圓滿落下帷幕。
這一整天平靜無波，沒有任何意外發生。
不過，聽說知青那邊似乎鬧了些小矛盾。
某位女知青因態度囂張，被人打了兩記耳光。
但這些不過是微不足道的小插曲，與即將到來的事情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關上大門，幾人回到屋內，不約而同地鬆了口氣。
今天真是把他們累壞了。
從清晨四五點起床開始，一直忙碌到現在，幾乎沒有停歇。
幸好，一切都已順利過去。
現在，只剩下享受勝利果實的時刻了。
葉舒故作疲憊地打了個哈欠，正色道：「那個，丈母娘，忙活一天你們也累了，早點歇著吧。」
「我和小真也回屋休息了。」
「對了，我就住在隔壁，有事您喊一聲就行。」
「要是缺什麼東西，明天告訴我，我再安排。」
說完，葉舒又向炕上的大姨子打了聲招呼，隨即起身回了自己房間。
張雨真神色略顯不自然，心中明白葉舒此刻的想法。
見女兒發呆，張母連忙上前推了她一把：「傻丫頭，還愣著幹什麼？」
「趕緊跟過去呀！」
「你男人都回屋了，你還賴在我這兒做什麼？」
「都已經結婚了，難不成還想像以前一樣，和我、和你姐擠在一起睡？」
「快去快去，別讓你男人等急了。」
「對了，娘教你的可別忘了。」
「鋪好白布，把你男人伺候好。」
迷迷糊糊間，張雨真被母親推出房間，來到了走廊過道。
望著對面那扇敞開的房門，她一咬牙，轉身跑到院子裡。
五分鐘後，她才端著一盆水走了回來。
葉舒正坐在炕沿抽菸，見張雨真回來，輕笑一聲打趣道：「我還以為你不敢回來，直接跑掉了呢！」
聽到這話，張雨真臉上的紅暈又深了幾分。
「我可沒有跑！」
「看你辛苦了一天，特意給你打了盆熱水，讓你洗洗腳解解乏呀！」
葉舒聽了，輕輕一笑：「行，結婚的好處我還沒怎麼感覺到，不過以後洗腳水倒是不用自己動手了，挺不錯。」
說完，葉舒彎腰準備脫鞋脫襪，享受婚後的第一次洗腳。
還沒動，張雨真就攔住他：「別動，你坐著就好，我來幫你。」
她放下水盆，蹲下身，輕手輕腳地幫他脫下鞋襪，將他的雙腳放進盆中。
葉舒沒有拒絕。
這個時代的女人大多如此——在家從父，出嫁從夫，丈夫就是她們的天。
若是放到以後，別說給丈夫洗腳了，有些姑娘不反過來讓丈夫伺候自己就不錯了。
葉舒心想，雖然這年代物質不豐，生活清苦，但在家庭幸福這一點上，卻是後世怎麼也比不上的。
「水溫怎麼樣？燙嗎？要不要加點涼水？」
張雨真一邊輕輕揉著他的腳，一邊抬頭問。
葉舒心裡一暖，不由感嘆：這可比那888的套餐舒服多了。
「正好，不涼也不燙。」
「那就好。一會兒洗好了腳，我再給你按按，放鬆一下筋骨。」
葉舒有點意外：「你會按摩？」
張雨真略帶得意地仰起臉：「當然會！以前醫生說，我姐行動不便，需要常按摩避免肌肉萎縮。這些年都是我幫她按的，早就熟練了。」
葉舒心裡一震，不由暗嘆：沒想到這姑娘不僅長得好看，還有這樣的手藝，真是撿到寶了。
「哦？你還有這本事？那我可得好好體驗一下。」
葉舒匆匆洗完腳，迫不及待地躺到了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