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第98章
話音未落，遠處草叢傳來沙沙聲響。
草叢晃動，顯然有東西正在穿行。
察覺到動靜，所有人屏住呼吸，握緊手中的**，手指搭在扳機上，隨時準備射擊。
沒過多久，草叢向兩側分開，一個碩大的豬頭探了出來。
看到是野豬，幾人頓時激動起來。
「是野豬，是野豬！」
「運氣真好，好久沒嘗到豬肉了，今天說不定能解解饞！」
「是啊，我也好久沒吃豬肉了。」
「尤其是豬油炒的菜，想想都流口水。」
「可惜這頭不算大，大概就兩百來斤，不夠肥。」
「要是能遇到七八百斤的豬王就好了，夠我家吃好幾年！」
「行了，別說了！」
「要是嚇跑它，你們連根豬毛都吃不到！」
「還有，都別急著開**。」
「等野豬進入一百米內再打。」
被葉舒一頓訓斥，幾人乖乖閉上嘴。
葉舒說得沒錯，現在不是閒聊的時候，獵物還沒到手，隨時可能逃走。
等真正打到了，再討論吃肉也不遲。
大家不再說話，四周一片寂靜。
遠處，大野豬哼哼唧唧，邁著短腿，一步步朝他們走來。
時不時還用鼻子在地上拱兩下，顯得十分悠閒。
它毫無察覺，自己正逐漸走向險境！
幾隻覬覦它身體的惡魔，正虎視眈眈地緊盯著它！
野豬與幾人之間有一段距離。若不是葉舒聽覺敏銳，根本無法在那麼遠的地方察覺到它！
隨著他們的逼近，雙方的距離不斷縮短！
150米，野豬依舊悠閒地踱步，偶爾翻動地上的泥土，尋覓可食之物。
130米，幾人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握槍的手心滲出熱汗，目光牢牢鎖定目標，生怕它逃走。
110米，近了，更近了，已經進入預定的射擊範圍！
只要再近一點，再近一點……他們就有把握一槍放倒這頭龐然大物！
然而就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刻，不遠處的背簍里，忽然傳來一陣撲騰翅膀的聲響！
那是葉舒重創卻僥倖存活的野雞，在這一刻甦醒過來！
出於求生本能，它下意識地掙扎著想要逃脫。
在密閉的背簍中，這掙扎自然是徒勞的。
但這突如其來的聲響，卻引發了一連串的連鎖反應！
此刻，幾人正處於極度緊張的狀態，幾乎將所有精力都集中在遠處的野豬身上。
眾所周知，當人高度集中注意力時，很容易被身邊突然發生的小動靜驚嚇。
若在平常，這或許只是讓人嚇一跳。
但放在此刻這緊張的局面下，情況就變得危險了！
「砰」！
槍響了！
一顆 ** 瞬間衝出槍管，徑直射向遠處的目標！
幸運的是，這一槍並未脫靶，正好擊中了野豬！
不幸的是，這一槍的位置有些偏！
雖擊中野豬，卻未傷及要害，只是打中了它的一條前腿！
受此驚嚇，野豬嗷咾一聲，轉身便逃！
眨眼之間，它已消失在密林深處！
見此情景，幾人頓時心急如焚！
顧不上能否命中，「砰砰砰」連開數槍！
可惜野豬早已不見蹤影，這幾槍不過是徒勞！
「曹？大壯，你怎麼回事？」
「不是說好了等它靠近再 ** 嗎？」
「怎麼突然就開火了？」
面對黑子的質問，大壯略顯尷尬。
「那個……我也不是故意的！」
「剛才太緊張了，忽然聽到背後的動靜，嚇了一跳！」
「手一抖，就這樣了！」
葉舒有些失落。
他自己剛才也開了一槍，可野豬跑得太快， ** 落空了。
新買的步槍，第一次用就遇上滑鐵盧，實在令人無奈。
不過葉舒清楚，現在不是計較的時候。
見黑子和牛子都瞪著大壯，他趕緊出來打圓場：「別怪大壯，是咱們沒提前想到會有這種意外。經驗不足，下回就不會了。」
「再說，咱們這次也不算完全失敗。大壯那一槍打中了野豬的前腿，它跑不遠。順著血跡去追，應該還有機會。」
一番話讓眾人重新振作起來。
「那還等啥？趕緊追啊！」
他們背上背簍，帶上東西，沿著野豬留下的血跡一路追去。
血跡雖然時斷時續，但鮮紅的顏色依然明顯。
一路追了將近半小時，來到一處山坡背面。
幾人小心翼翼地順著血跡往前，到了一片灌木密集處，血跡卻突然不見了。
黑子撓頭問：「葉哥，血跡沒了，是不是跟錯方向了？」
葉舒擺擺手，讓大家安靜。
他側耳傾聽片刻，臉上重新露出笑容：「沒跟丟，野豬就在這兒。而且，我估計這回咱們的收穫會非常驚人。」
大家一臉不解：「葉哥，這話啥意思？」
葉舒沒多解釋，徑直上前撥開一片灌木叢。
幾人探頭看去，後面竟露出一個半米寬的大洞。
洞口漆黑一片，深不見底。
幾滴鮮紅的血，醒目地濺在洞口的邊緣。
「咦？」
「這兒怎麼有個洞？」
「野豬會不會鑽進去了？」
「那咱們怎麼把它弄出來？」
「要不放火，用煙燻？」
葉舒擺了擺手，讓大家安靜。
他壓低聲音說：「都別出聲，仔細聽洞裡。」
幾人立刻閉上嘴，側耳細聽。
這一靜下來，果然聽到洞裡傳來哼哼唧唧的聲響。
那聲音他們再熟悉不過——是野豬。
更讓他們吃驚的是，叫聲不止一兩頭。
聽起來，簡直像是一群。
黑子倒抽一口冷氣，小聲說：「不會吧……咱們這是摸到野豬老窩了？」
「快走快走！」
「趁它們還沒發現，趕緊撤！」
「等會兒全衝出來，咱們跑都跑不掉！」
「搞不好得被野豬群拱死在這兒！」
另外兩人也趕緊附和：
「對對對，趕緊走！」
「再晚就來不及了！」
「一頭都難對付，一群哪打得過？」
「那不是我們打獵，是野豬獵我們！」
「撤撤撤，快走！」
看著三人慫成這樣，葉舒一陣無語。
「你們怕什麼？」
「野豬不是還沒出來嗎？」
「再說了，跑什麼跑？」
「這一洞都是肉啊，你們不想一網打盡？不想大口吃肉？」
三人連連搖頭：「不想不想，肉再香也得有命吃啊！」
「一群野豬衝過來，這幾把槍根本擋不住！」
「就是就是，快走吧，我媳婦還等我回家吃飯呢！」
葉舒再次無語。
這幾個慫包，早知這樣，真不該帶他們來。
要是獨自一人，這群小野豬早就成了他空間裡的存糧！
葉舒不耐煩地揮了揮手：「我就問一句——你們想不想吃肉？」
「想啊！」
「怎麼不想！」
「可這不是沒辦法嘛！」
「總不能為了口肉把命丟這兒！」
「對對，肉重要，命更要緊！」
「沒錯，俺媳婦還等我回家吃飯呢！」
葉舒不理他們那慫樣，接著說：「想吃就行，我有法子讓你們吃上肉。只要聽我指揮，別說吃肉，吃到吐都行！」
幾人滿臉懷疑：「葉哥？現在這情況還能有啥辦法？」
「這野豬群至少四五頭成年豬，咱們幾個怎麼對付？」
「要不我回村喊民兵隊來？人多說不定能拿下。」
葉舒翻個白眼：「等你叫人回來，黃花菜都涼了！到時候別說肉，吃豬屎都沒份！」
「都聽我說，把我交代的事辦好，這群野豬就是我們的。到時候，人人有肉吃，管夠！」
「你們湊過來聽！」
幾人半信半疑，覺得葉舒是不是太自信了。那可是一窩野豬，不是耗子！就憑他們幾個，真能對付？
但聽葉舒說完計劃，他們眼睛一亮——雖然冒險，卻大有可為！
隨著葉舒繼續講，幾人眼睛越來越亮，最後簡直發綠光。激動啊！要是成了，真能吃肉吃到吐！
「怎麼樣？這計劃行不行？」
黑子望望四周，猶豫道：「計劃是不錯……可會不會太冒險？萬一動靜太大，把野豬群引出來咋辦？」
大壯也開口道：「這法子確實有點險，不過我覺得挺可行的！」
「咱們得快點行動，趕在野豬察覺之前把該做的準備都做完！」
「只有這樣，咱們才可能成功！」
「我跟著你們干，你們怎麼說，我就怎麼做！」
葉舒看著眾人，語氣平靜地說：「計劃我已經說了，干不干，全看你們自己決定。」
「不過我得提醒一句，這樣的機會可不是天天有。」
「雖說要擔點風險，但老話說得好，富貴險中求。」
「和能到手的收穫比，這點險根本不算什麼！」
黑子皺著眉，心裡來回琢磨葉舒的話，又想到洞裡那成百上千斤的肉，眉頭越鎖越緊。
最後他狠狠一跺腳：「干！」
「葉哥說得對，富貴險中求，跟賺頭比起來，咱們冒的這點險真不算啥！」
「再說了，哪次打獵不是提著腦袋乾的？」
「這回咱們已經儘量把危險壓到最低了！」
「只要仔細點，成功率不低！」
「好，那就聽葉哥的， ** 一票！」
「不就是一窩野豬嗎？」
「咱四個男人四桿槍，還能怕一群豬崽子？」
「俺也同意，干！」
「你們嚷嚷什麼？都給我小聲點！」葉舒低聲喝道，「把豬吵醒了，看我不收拾你們！」
幾人頭上挨了記敲，再不敢大聲，一個個眼巴巴地望向葉舒，像在等他下命令。
「都盯著我幹嘛？我剛剛說的還不夠明白？」
「動起來，抓緊時間！」
「是吃香喝辣還是啃土吃灰，就看你們賣不賣力了！」
「遵命，葉首長！」
幾人滑稽地敬了個禮，就分頭散開，從附近搬來大石頭，堆在離豬洞不遠的空地上。
這地方在山坡背陰處，潮濕多石，滿地都是石塊。
四人分工明確，從高處看，像螞蟻搬家似的，小心翼翼地把石塊從四周搬來，在豬洞附近壘起來。
隱約能看出，他們正在搭一個包圍圈——用石頭壘成牆，把豬洞和外面隔開。
這就是葉舒的主意，靈感來自碉堡戰壕，也叫瓮中捉鱉！
草叢晃動，顯然有東西正在穿行。
察覺到動靜，所有人屏住呼吸，握緊手中的**，手指搭在扳機上，隨時準備射擊。
沒過多久，草叢向兩側分開，一個碩大的豬頭探了出來。
看到是野豬，幾人頓時激動起來。
「是野豬，是野豬！」
「運氣真好，好久沒嘗到豬肉了，今天說不定能解解饞！」
「是啊，我也好久沒吃豬肉了。」
「尤其是豬油炒的菜，想想都流口水。」
「可惜這頭不算大，大概就兩百來斤，不夠肥。」
「要是能遇到七八百斤的豬王就好了，夠我家吃好幾年！」
「行了，別說了！」
「要是嚇跑它，你們連根豬毛都吃不到！」
「還有，都別急著開**。」
「等野豬進入一百米內再打。」
被葉舒一頓訓斥，幾人乖乖閉上嘴。
葉舒說得沒錯，現在不是閒聊的時候，獵物還沒到手，隨時可能逃走。
等真正打到了，再討論吃肉也不遲。
大家不再說話，四周一片寂靜。
遠處，大野豬哼哼唧唧，邁著短腿，一步步朝他們走來。
時不時還用鼻子在地上拱兩下，顯得十分悠閒。
它毫無察覺，自己正逐漸走向險境！
幾隻覬覦它身體的惡魔，正虎視眈眈地緊盯著它！
野豬與幾人之間有一段距離。若不是葉舒聽覺敏銳，根本無法在那麼遠的地方察覺到它！
隨著他們的逼近，雙方的距離不斷縮短！
150米，野豬依舊悠閒地踱步，偶爾翻動地上的泥土，尋覓可食之物。
130米，幾人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握槍的手心滲出熱汗，目光牢牢鎖定目標，生怕它逃走。
110米，近了，更近了，已經進入預定的射擊範圍！
只要再近一點，再近一點……他們就有把握一槍放倒這頭龐然大物！
然而就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刻，不遠處的背簍里，忽然傳來一陣撲騰翅膀的聲響！
那是葉舒重創卻僥倖存活的野雞，在這一刻甦醒過來！
出於求生本能，它下意識地掙扎著想要逃脫。
在密閉的背簍中，這掙扎自然是徒勞的。
但這突如其來的聲響，卻引發了一連串的連鎖反應！
此刻，幾人正處於極度緊張的狀態，幾乎將所有精力都集中在遠處的野豬身上。
眾所周知，當人高度集中注意力時，很容易被身邊突然發生的小動靜驚嚇。
若在平常，這或許只是讓人嚇一跳。
但放在此刻這緊張的局面下，情況就變得危險了！
「砰」！
槍響了！
一顆 ** 瞬間衝出槍管，徑直射向遠處的目標！
幸運的是，這一槍並未脫靶，正好擊中了野豬！
不幸的是，這一槍的位置有些偏！
雖擊中野豬，卻未傷及要害，只是打中了它的一條前腿！
受此驚嚇，野豬嗷咾一聲，轉身便逃！
眨眼之間，它已消失在密林深處！
見此情景，幾人頓時心急如焚！
顧不上能否命中，「砰砰砰」連開數槍！
可惜野豬早已不見蹤影，這幾槍不過是徒勞！
「曹？大壯，你怎麼回事？」
「不是說好了等它靠近再 ** 嗎？」
「怎麼突然就開火了？」
面對黑子的質問，大壯略顯尷尬。
「那個……我也不是故意的！」
「剛才太緊張了，忽然聽到背後的動靜，嚇了一跳！」
「手一抖，就這樣了！」
葉舒有些失落。
他自己剛才也開了一槍，可野豬跑得太快， ** 落空了。
新買的步槍，第一次用就遇上滑鐵盧，實在令人無奈。
不過葉舒清楚，現在不是計較的時候。
見黑子和牛子都瞪著大壯，他趕緊出來打圓場：「別怪大壯，是咱們沒提前想到會有這種意外。經驗不足，下回就不會了。」
「再說，咱們這次也不算完全失敗。大壯那一槍打中了野豬的前腿，它跑不遠。順著血跡去追，應該還有機會。」
一番話讓眾人重新振作起來。
「那還等啥？趕緊追啊！」
他們背上背簍，帶上東西，沿著野豬留下的血跡一路追去。
血跡雖然時斷時續，但鮮紅的顏色依然明顯。
一路追了將近半小時，來到一處山坡背面。
幾人小心翼翼地順著血跡往前，到了一片灌木密集處，血跡卻突然不見了。
黑子撓頭問：「葉哥，血跡沒了，是不是跟錯方向了？」
葉舒擺擺手，讓大家安靜。
他側耳傾聽片刻，臉上重新露出笑容：「沒跟丟，野豬就在這兒。而且，我估計這回咱們的收穫會非常驚人。」
大家一臉不解：「葉哥，這話啥意思？」
葉舒沒多解釋，徑直上前撥開一片灌木叢。
幾人探頭看去，後面竟露出一個半米寬的大洞。
洞口漆黑一片，深不見底。
幾滴鮮紅的血，醒目地濺在洞口的邊緣。
「咦？」
「這兒怎麼有個洞？」
「野豬會不會鑽進去了？」
「那咱們怎麼把它弄出來？」
「要不放火，用煙燻？」
葉舒擺了擺手，讓大家安靜。
他壓低聲音說：「都別出聲，仔細聽洞裡。」
幾人立刻閉上嘴，側耳細聽。
這一靜下來，果然聽到洞裡傳來哼哼唧唧的聲響。
那聲音他們再熟悉不過——是野豬。
更讓他們吃驚的是，叫聲不止一兩頭。
聽起來，簡直像是一群。
黑子倒抽一口冷氣，小聲說：「不會吧……咱們這是摸到野豬老窩了？」
「快走快走！」
「趁它們還沒發現，趕緊撤！」
「等會兒全衝出來，咱們跑都跑不掉！」
「搞不好得被野豬群拱死在這兒！」
另外兩人也趕緊附和：
「對對對，趕緊走！」
「再晚就來不及了！」
「一頭都難對付，一群哪打得過？」
「那不是我們打獵，是野豬獵我們！」
「撤撤撤，快走！」
看著三人慫成這樣，葉舒一陣無語。
「你們怕什麼？」
「野豬不是還沒出來嗎？」
「再說了，跑什麼跑？」
「這一洞都是肉啊，你們不想一網打盡？不想大口吃肉？」
三人連連搖頭：「不想不想，肉再香也得有命吃啊！」
「一群野豬衝過來，這幾把槍根本擋不住！」
「就是就是，快走吧，我媳婦還等我回家吃飯呢！」
葉舒再次無語。
這幾個慫包，早知這樣，真不該帶他們來。
要是獨自一人，這群小野豬早就成了他空間裡的存糧！
葉舒不耐煩地揮了揮手：「我就問一句——你們想不想吃肉？」
「想啊！」
「怎麼不想！」
「可這不是沒辦法嘛！」
「總不能為了口肉把命丟這兒！」
「對對，肉重要，命更要緊！」
「沒錯，俺媳婦還等我回家吃飯呢！」
葉舒不理他們那慫樣，接著說：「想吃就行，我有法子讓你們吃上肉。只要聽我指揮，別說吃肉，吃到吐都行！」
幾人滿臉懷疑：「葉哥？現在這情況還能有啥辦法？」
「這野豬群至少四五頭成年豬，咱們幾個怎麼對付？」
「要不我回村喊民兵隊來？人多說不定能拿下。」
葉舒翻個白眼：「等你叫人回來，黃花菜都涼了！到時候別說肉，吃豬屎都沒份！」
「都聽我說，把我交代的事辦好，這群野豬就是我們的。到時候，人人有肉吃，管夠！」
「你們湊過來聽！」
幾人半信半疑，覺得葉舒是不是太自信了。那可是一窩野豬，不是耗子！就憑他們幾個，真能對付？
但聽葉舒說完計劃，他們眼睛一亮——雖然冒險，卻大有可為！
隨著葉舒繼續講，幾人眼睛越來越亮，最後簡直發綠光。激動啊！要是成了，真能吃肉吃到吐！
「怎麼樣？這計劃行不行？」
黑子望望四周，猶豫道：「計劃是不錯……可會不會太冒險？萬一動靜太大，把野豬群引出來咋辦？」
大壯也開口道：「這法子確實有點險，不過我覺得挺可行的！」
「咱們得快點行動，趕在野豬察覺之前把該做的準備都做完！」
「只有這樣，咱們才可能成功！」
「我跟著你們干，你們怎麼說，我就怎麼做！」
葉舒看著眾人，語氣平靜地說：「計劃我已經說了，干不干，全看你們自己決定。」
「不過我得提醒一句，這樣的機會可不是天天有。」
「雖說要擔點風險，但老話說得好，富貴險中求。」
「和能到手的收穫比，這點險根本不算什麼！」
黑子皺著眉，心裡來回琢磨葉舒的話，又想到洞裡那成百上千斤的肉，眉頭越鎖越緊。
最後他狠狠一跺腳：「干！」
「葉哥說得對，富貴險中求，跟賺頭比起來，咱們冒的這點險真不算啥！」
「再說了，哪次打獵不是提著腦袋乾的？」
「這回咱們已經儘量把危險壓到最低了！」
「只要仔細點，成功率不低！」
「好，那就聽葉哥的， ** 一票！」
「不就是一窩野豬嗎？」
「咱四個男人四桿槍，還能怕一群豬崽子？」
「俺也同意，干！」
「你們嚷嚷什麼？都給我小聲點！」葉舒低聲喝道，「把豬吵醒了，看我不收拾你們！」
幾人頭上挨了記敲，再不敢大聲，一個個眼巴巴地望向葉舒，像在等他下命令。
「都盯著我幹嘛？我剛剛說的還不夠明白？」
「動起來，抓緊時間！」
「是吃香喝辣還是啃土吃灰，就看你們賣不賣力了！」
「遵命，葉首長！」
幾人滑稽地敬了個禮，就分頭散開，從附近搬來大石頭，堆在離豬洞不遠的空地上。
這地方在山坡背陰處，潮濕多石，滿地都是石塊。
四人分工明確，從高處看，像螞蟻搬家似的，小心翼翼地把石塊從四周搬來，在豬洞附近壘起來。
隱約能看出，他們正在搭一個包圍圈——用石頭壘成牆，把豬洞和外面隔開。
這就是葉舒的主意，靈感來自碉堡戰壕，也叫瓮中捉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