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第91章
——恐怕正是這一絲靈性，引動了葉舒心中異樣。
不知猜測對否？
但以他眼下所知，也只能如此推想。
細節不必深究，總之這玉像定非凡品，對他大有裨益。
至於究竟有何妙用？
待日後融合，自然分曉。
葉舒的融合機會，每年僅增一次。
初始三次早已用盡，若想再融，唯有靜候一年。
一年光景，轉瞬即過。
到時是寶是凡，一試便知。
說來如今他能融合之物著實不少：小至虎皮槍械，大至飛機坦克、航空母艦，皆可融合。
只可惜次數有限，欲融則需等待。
好在未來可期，上限頗高。
正漫自思量間，礦洞內不知何時靜了下來。
原先喋喋不休的老算盤，早已收聲許久，四下空氣莫名凝滯。
葉舒仍摩挲著玉像，似對周遭變化渾然未覺。
直到身後驀地響起「咔嚓」一聲。
聞聲，他才恍若初醒般回過頭。
昏暗礦洞邊緣，老算盤臉上早無半分討好，唯剩一臉獰笑。
他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把槍。
黑洞洞的槍口，正直指葉舒眉心。
「小兔崽子，你特麼很囂張啊？」
「害了老夫徒兒，還想奪走我一生的心血？」
「你也不去打聽打聽，我老算盤行走江湖多少年，豈是你這小輩能欺的？」
「老夫能活到今天，憑的是什麼，你真以為只是運氣？」
「想要我的命？」
「想要我的財？」
「行，我都給你！」
「就怕你拿了，也沒那福氣消受！」
老算盤一生謹慎，靠著一手精明的算計，不知躲過多少死劫，坑過多少對手。
早在葉舒殺他徒弟時，他就已動了殺心。
只是對方手中有槍，他不敢妄動，只能暫時低頭，假裝順從。
當葉舒開口索要他全部財產，老算盤心知機會來了。
他混跡江湖多年，怎會不給自己留後路？
早早就布下了幾處藏寶地，也埋下了致命殺機。
痛快帶對方去取寶，不過是為了麻痹他，讓他放鬆戒備。
這礦洞，是他最後一處藏寶地，也是他最終的反擊之所。
他算準了，人見財寶，必會分神。
一旦對方目光被金銀吸引，就是他動手的時機。
礦洞裡不僅藏著寶物，更在暗處備了武器。
只要對方稍一大意，他就能奪器 ** 。
果然，一切如他所料。
葉舒一步步走進他布下的陷阱。
老算盤一拿到槍，就知勝局已定。
財富將重回他手。
之所以不立刻 ** ，是因為他心頭恨意未消。
可讓他萬萬沒想到的是，這小混蛋竟將他的財物直接扔在了大街上？
現在就算趕回去找，能找回的機會也微乎其微！
那可是他多年辛苦、日夜不休才積攢下來的家業啊！
誰料這小子完全不按常理出牌，就這麼隨手丟在了街上？
這不是腦子有病嗎？
是哪個倒霉傢伙養出這麼個敗家玩意兒？
老算盤恨，恨得咬牙切齒！
恨不得吃他的肉、喝他的血！
再把他挫骨揚灰，骨灰和泥做成磚塊！
拿去砌廁所，讓他天天被蒼蠅蛆蟲叮咬，糞水淋頭，永世不得超生！
「小混蛋，沒想到吧，你也有今天？」
「現在給我跪下磕頭，磕到我滿意為止！」
「不然我現在就宰了你！」
「再把你家裡的人一個個揪出來，男的給你陪葬，女的全賣進香花胡同！」
「讓你的家人都因你而活不下去！」
老算盤幾乎是嘶吼著說出這些話，臉色猙獰到極點！
這副樣子，中元節出門扮鬼都不用打扮，真鬼見了都得跟他打招呼！
他實在太氣了，一想起丟失的錢財，心口就一陣抽痛！
那些可都是他的心血，這一下子，等於十多年全白幹了！
話雖說了不少，但場中的時間不過一瞬。
望了望老算盤，又看看那對準自己的槍口，葉舒臉上沒有絲毫畏懼。
反而有點想笑。
他不慌不忙，手裡仍把玩著那座雕像，似笑非笑地說道：「老東西，終於忍不住了？」
「我還以為你嚇破了膽，不敢動手呢！」
「不過這樣也好，之前我還不太好意思殺你。」
「規矩是我定的，你既然按規矩交了保命錢，我再動手就是我不講道義。」
「但現在是你先壞了規矩，我再殺你，也就問心無愧了！」
聽了這話，老算盤有點懵？
他低頭看了看手裡的槍——
沒錯啊，是槍，不是燒火棍！
怎麼現在搞得好像輸的人是他似的？
這小子不會是真有病吧？
媽的，真晦氣，竟然遇到個神經病！
「小兔崽子，你是不是還沒搞清楚狀況？」
「信不信我現在就一槍崩了你？」
「信不信我把你腦袋擰下來當尿壺！」
「少在我面前耍橫，我走過的橋比你走過的路還多！」
「跟我斗？你還差得遠！」
「現在跪地求饒還來得及，這是我最後一次警告！」
「否則……」
「哼，別怪我對你下手無情！」
黑洞洞的槍口直指葉舒，他卻依然鎮定自若。
那柄能奪人性命的兇器，在他眼中仿佛只是一根毫無威脅的木棍。
「想取我性命？」
「儘管動手。」
「槍在你手上，怎麼還不扣扳機？」
「該不會老得連扳機都按不動了吧？」
老算盤眼角抽動，只覺得眼前這一切荒誕至極。
有時他甚至產生錯覺，仿佛持槍的是對方，而被槍指著的才是自己。
這人難道真不怕死？
但轉念想到對方先前的種種反常舉動，老算盤頓時恍然。
原來是個瘋子，那就說得通了！
瘋子就了不起嗎？瘋子就能無法無天？
老子倒要看看，中槍之後你還能不能這麼囂張！
老算盤眼中凶光畢露，槍口下移對準葉舒大腿，猛地扣動扳機。
預想中 ** 沒入血肉、對方痛苦哀嚎的畫面並未出現。
迎接他的，只有葉舒輕蔑的嘲諷。
老算盤不敢置信地連扣數次扳機，手槍卻始終毫無反應。
「怎麼回事？」
「這槍怎麼會啞火？」
「難道存放太久報廢了？」
「不對啊……」
「為了保證能用，我每月都會精心保養這批槍械。」
「上次保養才過去不到一個月。」
「怎麼會出故障？」
「該不會是上次保養完忘記裝 ** 了？」
「咔嚓、咔嚓！」
他不死心地又連扣數次扳機，撞針空響的聲音在洞中迴蕩，槍口始終寂靜無聲。
這老傢伙反應極快，一看情況不對，立刻把手裡的槍當暗器甩向葉舒！
緊接著頭也不回，拔腿就朝暗門方向逃！
葉舒冷哼一聲，伸手一抓，穩穩接住飛來的槍。
他連瞄都不瞄，抬手就是砰砰兩槍！
老算盤還沒逃到一半，兩條大腿便各自炸開一朵血花。
劇痛之下，老傢伙慘叫一聲，撲通倒地，抱著傷腿哀嚎不止。
葉舒不慌不忙走上前，一手拿雕像，一手持槍，臉上滿是戲謔。
「老東西，跑啊，怎麼不跑了？」
「剛才不是挺囂張嗎？」
「不是還要我跪地磕頭嗎？」
「現在怎麼慫成這樣？」
「你那股囂張勁兒哪去了？」
老算盤盯著葉舒手裡的槍，一臉茫然。
「為什麼？」
「為什麼會這樣？」
「為什麼我用槍就打不出 ** ？」
「槍到了他手裡，卻絲毫不受影響？」
懵逼之後，便是深深的後悔。
「操，早知道這樣，我幹嘛要把槍扔了？」
「扔就扔了，還偏偏扔到敵人手裡？」
「這他媽不是自己坑自己嗎？」
葉舒看穿他的心思，好心解釋道：
「想知道為什麼嗎？」
「告訴你也無妨。」
「看見這把槍沒？這是一把善良之槍。」
「只有在善良人手裡，才能發揮威力。」
「比如像我這樣的好人，我讓它 ** ，它才 ** ；我不讓，就算你把扳機按爛，也休想打出一發 ** ！」
「在你這種惡人手裡，它沒炸膛，已經是對你最大的仁慈。」
「怎麼？」
「不信？」
「那我演示給你看。」
在老算盤「你騙鬼呢」的眼神中，葉舒把槍口移到他頭頂。
又在老算盤驚恐的注視下說道：「放心，這槍不打你腦袋，只打你的手。」
「咔嚓——」
扣下扳機，槍沒響。
老算盤剛松半口氣，卻聽「砰」的一聲！
右手掌心傳來撕心裂肺的劇痛！
「這下你總該信了，這是把善良之槍吧！」
老算盤哪還顧得上槍善不善良，他現在只清楚一件事——自己今天徹底完了。
按照對方這瘋勁，自己百分之百會死在這！
他懊悔萬分，腸子都快悔青了！
剛才為什麼要那麼衝動？
要是沒來這一出，說不定真像對方說的那樣，交出全部錢財就能撿回一條命。
錢沒了，可徒弟還在啊！
只要活著，還怕賺不回錢嗎？
現在倒好，錢沒保住，命也要搭進去了！
媽的，早知道就不那麼衝動了！
都一把年紀了，做事還這麼莽撞幹嘛？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啊！
可現在已經來不及了。
就算對方饒他不死，憑他現在這傷，也根本走不出這礦洞。
說到底，世上沒有後悔藥，誰都得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後悔沒用，時間更不會倒流。
看著地上縮成一團痛苦掙扎的老傢伙，葉舒本來還想再逗他玩玩。
可一抬頭，他臉色突然變了。
「靠， ** 倒霉！」
「這礦洞要塌了！」
這礦洞廢棄多年，缺乏維護，本就搖搖欲墜。
剛才那幾聲槍響，震鬆了結構，徹底把它推到了崩塌的邊緣。
最後的瘋狂，開始了。
洞頂已經開始往下掉碎石和土塊，噼里啪啦砸在地上。
葉舒顧不上老算盤了，他迅速轉身，麻利地將地上十幾個大箱子收好，推開暗門，頭也不回地往外沖。
老算盤先是一愣。
隨即放聲狂笑起來。
那一瞬間，仿佛身上的疼痛都消失了，他笑得無比癲狂。
「哈哈哈——！」
「哈哈哈——！」
「小兔崽子，你拿了我的財寶又怎樣？」
「你毀了我的一切又怎樣？」
「今天還不是要跟我一起死在這！」
不知猜測對否？
但以他眼下所知，也只能如此推想。
細節不必深究，總之這玉像定非凡品，對他大有裨益。
至於究竟有何妙用？
待日後融合，自然分曉。
葉舒的融合機會，每年僅增一次。
初始三次早已用盡，若想再融，唯有靜候一年。
一年光景，轉瞬即過。
到時是寶是凡，一試便知。
說來如今他能融合之物著實不少：小至虎皮槍械，大至飛機坦克、航空母艦，皆可融合。
只可惜次數有限，欲融則需等待。
好在未來可期，上限頗高。
正漫自思量間，礦洞內不知何時靜了下來。
原先喋喋不休的老算盤，早已收聲許久，四下空氣莫名凝滯。
葉舒仍摩挲著玉像，似對周遭變化渾然未覺。
直到身後驀地響起「咔嚓」一聲。
聞聲，他才恍若初醒般回過頭。
昏暗礦洞邊緣，老算盤臉上早無半分討好，唯剩一臉獰笑。
他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把槍。
黑洞洞的槍口，正直指葉舒眉心。
「小兔崽子，你特麼很囂張啊？」
「害了老夫徒兒，還想奪走我一生的心血？」
「你也不去打聽打聽，我老算盤行走江湖多少年，豈是你這小輩能欺的？」
「老夫能活到今天，憑的是什麼，你真以為只是運氣？」
「想要我的命？」
「想要我的財？」
「行，我都給你！」
「就怕你拿了，也沒那福氣消受！」
老算盤一生謹慎，靠著一手精明的算計，不知躲過多少死劫，坑過多少對手。
早在葉舒殺他徒弟時，他就已動了殺心。
只是對方手中有槍，他不敢妄動，只能暫時低頭，假裝順從。
當葉舒開口索要他全部財產，老算盤心知機會來了。
他混跡江湖多年，怎會不給自己留後路？
早早就布下了幾處藏寶地，也埋下了致命殺機。
痛快帶對方去取寶，不過是為了麻痹他，讓他放鬆戒備。
這礦洞，是他最後一處藏寶地，也是他最終的反擊之所。
他算準了，人見財寶，必會分神。
一旦對方目光被金銀吸引，就是他動手的時機。
礦洞裡不僅藏著寶物，更在暗處備了武器。
只要對方稍一大意，他就能奪器 ** 。
果然，一切如他所料。
葉舒一步步走進他布下的陷阱。
老算盤一拿到槍，就知勝局已定。
財富將重回他手。
之所以不立刻 ** ，是因為他心頭恨意未消。
可讓他萬萬沒想到的是，這小混蛋竟將他的財物直接扔在了大街上？
現在就算趕回去找，能找回的機會也微乎其微！
那可是他多年辛苦、日夜不休才積攢下來的家業啊！
誰料這小子完全不按常理出牌，就這麼隨手丟在了街上？
這不是腦子有病嗎？
是哪個倒霉傢伙養出這麼個敗家玩意兒？
老算盤恨，恨得咬牙切齒！
恨不得吃他的肉、喝他的血！
再把他挫骨揚灰，骨灰和泥做成磚塊！
拿去砌廁所，讓他天天被蒼蠅蛆蟲叮咬，糞水淋頭，永世不得超生！
「小混蛋，沒想到吧，你也有今天？」
「現在給我跪下磕頭，磕到我滿意為止！」
「不然我現在就宰了你！」
「再把你家裡的人一個個揪出來，男的給你陪葬，女的全賣進香花胡同！」
「讓你的家人都因你而活不下去！」
老算盤幾乎是嘶吼著說出這些話，臉色猙獰到極點！
這副樣子，中元節出門扮鬼都不用打扮，真鬼見了都得跟他打招呼！
他實在太氣了，一想起丟失的錢財，心口就一陣抽痛！
那些可都是他的心血，這一下子，等於十多年全白幹了！
話雖說了不少，但場中的時間不過一瞬。
望了望老算盤，又看看那對準自己的槍口，葉舒臉上沒有絲毫畏懼。
反而有點想笑。
他不慌不忙，手裡仍把玩著那座雕像，似笑非笑地說道：「老東西，終於忍不住了？」
「我還以為你嚇破了膽，不敢動手呢！」
「不過這樣也好，之前我還不太好意思殺你。」
「規矩是我定的，你既然按規矩交了保命錢，我再動手就是我不講道義。」
「但現在是你先壞了規矩，我再殺你，也就問心無愧了！」
聽了這話，老算盤有點懵？
他低頭看了看手裡的槍——
沒錯啊，是槍，不是燒火棍！
怎麼現在搞得好像輸的人是他似的？
這小子不會是真有病吧？
媽的，真晦氣，竟然遇到個神經病！
「小兔崽子，你是不是還沒搞清楚狀況？」
「信不信我現在就一槍崩了你？」
「信不信我把你腦袋擰下來當尿壺！」
「少在我面前耍橫，我走過的橋比你走過的路還多！」
「跟我斗？你還差得遠！」
「現在跪地求饒還來得及，這是我最後一次警告！」
「否則……」
「哼，別怪我對你下手無情！」
黑洞洞的槍口直指葉舒，他卻依然鎮定自若。
那柄能奪人性命的兇器，在他眼中仿佛只是一根毫無威脅的木棍。
「想取我性命？」
「儘管動手。」
「槍在你手上，怎麼還不扣扳機？」
「該不會老得連扳機都按不動了吧？」
老算盤眼角抽動，只覺得眼前這一切荒誕至極。
有時他甚至產生錯覺，仿佛持槍的是對方，而被槍指著的才是自己。
這人難道真不怕死？
但轉念想到對方先前的種種反常舉動，老算盤頓時恍然。
原來是個瘋子，那就說得通了！
瘋子就了不起嗎？瘋子就能無法無天？
老子倒要看看，中槍之後你還能不能這麼囂張！
老算盤眼中凶光畢露，槍口下移對準葉舒大腿，猛地扣動扳機。
預想中 ** 沒入血肉、對方痛苦哀嚎的畫面並未出現。
迎接他的，只有葉舒輕蔑的嘲諷。
老算盤不敢置信地連扣數次扳機，手槍卻始終毫無反應。
「怎麼回事？」
「這槍怎麼會啞火？」
「難道存放太久報廢了？」
「不對啊……」
「為了保證能用，我每月都會精心保養這批槍械。」
「上次保養才過去不到一個月。」
「怎麼會出故障？」
「該不會是上次保養完忘記裝 ** 了？」
「咔嚓、咔嚓！」
他不死心地又連扣數次扳機，撞針空響的聲音在洞中迴蕩，槍口始終寂靜無聲。
這老傢伙反應極快，一看情況不對，立刻把手裡的槍當暗器甩向葉舒！
緊接著頭也不回，拔腿就朝暗門方向逃！
葉舒冷哼一聲，伸手一抓，穩穩接住飛來的槍。
他連瞄都不瞄，抬手就是砰砰兩槍！
老算盤還沒逃到一半，兩條大腿便各自炸開一朵血花。
劇痛之下，老傢伙慘叫一聲，撲通倒地，抱著傷腿哀嚎不止。
葉舒不慌不忙走上前，一手拿雕像，一手持槍，臉上滿是戲謔。
「老東西，跑啊，怎麼不跑了？」
「剛才不是挺囂張嗎？」
「不是還要我跪地磕頭嗎？」
「現在怎麼慫成這樣？」
「你那股囂張勁兒哪去了？」
老算盤盯著葉舒手裡的槍，一臉茫然。
「為什麼？」
「為什麼會這樣？」
「為什麼我用槍就打不出 ** ？」
「槍到了他手裡，卻絲毫不受影響？」
懵逼之後，便是深深的後悔。
「操，早知道這樣，我幹嘛要把槍扔了？」
「扔就扔了，還偏偏扔到敵人手裡？」
「這他媽不是自己坑自己嗎？」
葉舒看穿他的心思，好心解釋道：
「想知道為什麼嗎？」
「告訴你也無妨。」
「看見這把槍沒？這是一把善良之槍。」
「只有在善良人手裡，才能發揮威力。」
「比如像我這樣的好人，我讓它 ** ，它才 ** ；我不讓，就算你把扳機按爛，也休想打出一發 ** ！」
「在你這種惡人手裡，它沒炸膛，已經是對你最大的仁慈。」
「怎麼？」
「不信？」
「那我演示給你看。」
在老算盤「你騙鬼呢」的眼神中，葉舒把槍口移到他頭頂。
又在老算盤驚恐的注視下說道：「放心，這槍不打你腦袋，只打你的手。」
「咔嚓——」
扣下扳機，槍沒響。
老算盤剛松半口氣，卻聽「砰」的一聲！
右手掌心傳來撕心裂肺的劇痛！
「這下你總該信了，這是把善良之槍吧！」
老算盤哪還顧得上槍善不善良，他現在只清楚一件事——自己今天徹底完了。
按照對方這瘋勁，自己百分之百會死在這！
他懊悔萬分，腸子都快悔青了！
剛才為什麼要那麼衝動？
要是沒來這一出，說不定真像對方說的那樣，交出全部錢財就能撿回一條命。
錢沒了，可徒弟還在啊！
只要活著，還怕賺不回錢嗎？
現在倒好，錢沒保住，命也要搭進去了！
媽的，早知道就不那麼衝動了！
都一把年紀了，做事還這麼莽撞幹嘛？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啊！
可現在已經來不及了。
就算對方饒他不死，憑他現在這傷，也根本走不出這礦洞。
說到底，世上沒有後悔藥，誰都得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後悔沒用，時間更不會倒流。
看著地上縮成一團痛苦掙扎的老傢伙，葉舒本來還想再逗他玩玩。
可一抬頭，他臉色突然變了。
「靠， ** 倒霉！」
「這礦洞要塌了！」
這礦洞廢棄多年，缺乏維護，本就搖搖欲墜。
剛才那幾聲槍響，震鬆了結構，徹底把它推到了崩塌的邊緣。
最後的瘋狂，開始了。
洞頂已經開始往下掉碎石和土塊，噼里啪啦砸在地上。
葉舒顧不上老算盤了，他迅速轉身，麻利地將地上十幾個大箱子收好，推開暗門，頭也不回地往外沖。
老算盤先是一愣。
隨即放聲狂笑起來。
那一瞬間，仿佛身上的疼痛都消失了，他笑得無比癲狂。
「哈哈哈——！」
「哈哈哈——！」
「小兔崽子，你拿了我的財寶又怎樣？」
「你毀了我的一切又怎樣？」
「今天還不是要跟我一起死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