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第84章
其他幾人圍過來看：「靠，真是空的！」
另一人不信邪，掀開另一個籃子：
「 ** ，有病吧？挑倆空籃子跑什麼跑？白高興一場！」
與此同時，另一邊也上演著類似的一幕。
一個拿小包的漢子被幾名執法隊緊追不捨。
包里裝著些藥材，最珍貴的是一根近百年的野山參，至少值幾十塊錢，他實在捨不得扔。
結果，他自然成了執法隊的重點目標。
可他實在捨不得將那支野山參輕易讓給別人！
眼看追兵越來越近，他清楚若再猶豫，今日必定難逃一劫！
想到被擒後的悽慘下場，漢子把心一橫，將手中的包袱狠狠向後拋去！
隨即頭也不回地幾個閃身，便消失在夜色深處。
正如所料，執法隊眾人見到飛來的包袱，果然停下腳步不再追趕。
可當他們打開包裹查看時，臉色頓時變得鐵青！
「媽的，背著個破紅布包跑什麼跑？還以為藏著什麼寶貝！」
另一人惡聲惡氣地說：「要不要追上去把他抓回來？」
「這包裹里全是藥味，估計剛才那小子是來賣草藥的。」
「現在包裹空了，說明藥材都賣完了，身上肯定揣著不少錢。」
「要不要追上去把錢弄到手？」
聞言，其中一人擺手道：「算了，我們這次的任務是收繳物資，別節外生枝。」
類似的場景在黑市各處不斷上演。
凡是空間掃過之處，行人慌亂丟棄的物品，攤主來不及帶走的貨物，都在這一刻被盡數收走。
躲在暗處的葉舒忍不住偷笑起來。
「呵呵，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這種事兒我最拿手了！」
「咦？這邊有袋玉米碴子，收走收走！」
「那兒還有袋紅豆，也一併帶走！」
「正好玉米碴子和紅豆都齊了，改天煮個大碴粥嘗嘗。」
「誒嘿？這是什麼？」
「鹹鴨蛋？」
「剛想著大碴粥，鹹鴨蛋就送上門來，真是天助我也！」
「感謝老天爺的賞賜，阿門！」
葉舒這個機靈鬼，一邊暗中渾水摸魚，竊取執法隊的戰利品，一邊時刻關注著場上的動靜。
這一留意，還真讓他看出了些門道。
這群執法隊員雖然叫嚷得凶，但到現在連一個人都沒逮住。
而且他們追人很有技巧，專挑那些拿著東西或背著包裹的人追。
只要對方扔掉東西，執法隊立馬停止追擊。
這讓葉舒趁機撿了不少便宜。
他雖然能無限收取物品，但總不能從別人手裡硬搶，那太不講究。
只有被丟棄的東西，他才會順手收走。
多虧了執法隊員的「配合」，讓葉舒的收穫憑空多了兩三成！
呵呵！
言歸正傳，回到執法隊這邊。
這群執法隊的目標根本不是抓人，而是黑市里留下的物資。也就是說，他們表面打擊黑市、投機倒把是假，真正的目的，是為了黑市的物資！
明眼人都能想明白，人都被趕走了，留下的物資自然不能扔，最終都落入了執法隊手中。
上交？不可能上交的，最多內部消化一下。按人頭分一分，每個人都能拿到不錯的收穫——這才是執法隊真正的目的！
明白這一點後，葉舒收起東西來更沒負擔了。
執法隊動作熟練，顯然不是第一次幹這種事，之前說不定幹過多少次。純屬以權謀私，把大眾辛苦所得用不光彩的方式占為己有。
有些苦主事後能反應過來，可誰敢去觸這個霉頭？人家只要你的物資，沒抓人就不錯了，你還敢去理論？活膩了不成？
一個「投機倒把」的罪名扣下來，立刻讓人跌入深淵。所以執法隊雖然不道德，卻有恃無恐——規則內辦事，誰也挑不出毛病。
葉舒原本還覺得拿勞苦大眾的東西有點慚愧，現在看來是想多了。他不拿，這些東西也會進執法隊的口袋。
兩害相權取其輕，落到自己手裡，總比落到執法隊手裡好。
想到這裡，葉舒幹勁更足，收東西的速度也更快了。孫悟空從南天門殺到蓬萊東路殺到手軟，他是從街頭收到街尾收到手酸。
看著空間裡又多出一座物資小山，葉舒心裡發苦：吃不完，根本吃不完啊！這麼多東西，得消滅到猴年馬月？
「這大概就是幸福的煩惱吧……」
…………………………
抓捕很快結束。在只想趕人、不想抓人的情況下，不到五分鐘，黑市裡的人就跑光了，只剩下十多名執法隊員。
這時，其中一人大喊：「人趕走了，開始統計收穫！」
「對了，去個人把外面的貨車開過來！」
「統計好就直接裝車拉走！」
「回去跟二隊比比，今晚誰繳獲得多！」
「是，王隊！」
王隊長吩咐完，便靠在牆邊抽菸歇息，等著隊員們帶回好消息。
這個黑市點，算是他們執法隊的自留地。每隔兩三個月，他們就趁夜來掃蕩一次，不抓人，只要物資。每次都有不錯的收穫。物資一半孝敬上頭，剩下一半自己分，也算是在規則內謀福利。
這種事他們幹過很多次，基本沒出過問題，今天估計也一樣。
王隊長正盤算著這次能分多少，派出去的隊員陸陸續續回來了。
「怎麼樣？這次收穫多不多？」
「有沒有肉？」
「肉多的話，老規矩，今晚就開開葷，弟兄們都嘗一嘗吃肉吃到飽的滋味！」
可眾人一片沉默。
這話他們不是第一次聽，以前每次行動，王隊長都會這麼說，他們也最愛聽，因為真能兌現。但這次，雖然聽到了想聽的話，一個個卻愁眉苦臉，神色難看。
王隊長疑惑：「怎麼都不說話？啞巴了？」
「說說啊，今天收穫怎麼樣？」
天太黑，王隊長看不清眾人的表情，可他們一言不發，再遲鈍也察覺到不對勁。
「怎麼回事？出事了？」
「難道 ** 了？不是說過嗎，咱們主要是搞物資，趕走人就行，不用死追！」
「人在哪？多大歲數？死透了沒？帶我過去看看！」
一個隊員猶豫了一下，上前說：「隊長，你別亂猜，不是死了人。」
「只不過這事有點、有點邪門！」
「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講！」
王隊長聽了，輕輕吐出一口氣。
「還好沒出人命！」
「還有，你說的邪門是什麼意思？」
「難道還能撞見鬼不成？」
「我可得提醒你，現在不許搞封建迷信那一套！」
「這話咱們關起門來說說就算了，出去可別亂說！」
「不然連我都護不了你！」
這時，另一個隊員也壯著膽子接話：「隊長，真不是我們的問題，這事確實太詭異了！」
王隊長皺起眉頭：「到底怎麼回事？別吞吞吐吐，趕緊說清楚！」
「隊長，我也說不清楚，不如您親自去看一眼吧！」
……………………
半小時後，王隊長站在空蕩蕩的巷子裡，除了些破爛雜物，什麼物資都沒看到，他一時沉默了。
這時一陣夜風颳過，寒意刺骨，吹得人汗毛倒豎。
望著四周空無一物，王隊長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就算身邊站了十幾個隊員，那股發自內心的寒意依然擋不住。
他下意識往別人身邊挪了挪。
「你們看清楚沒有？」
「之前你們真能確定，那些人走的時候沒把物資帶走？」
「我確定，行動時我還看見滿地的物資。」
「可等我回頭再找，東西全都不見了！」
另一個人也說：「我這邊也是，本來堆了不少東西，結果回來連一點影子都沒了。」
「我那邊情況也一樣。」
「我這邊也是！」
「俺也一樣！」
聽完隊員們的匯報，王隊長覺得腦袋發脹。
他揉了揉太陽穴，又問把守路口的人：
「你們那邊有沒有什麼發現？」
「確定這段時間沒人把物資背出去嗎？」
一人立刻回答：「這點我敢肯定，絕對沒有人往外搬物資。」
「就算有人想搬，我們也會馬上追上去，直到他們把東西丟下為止。」
說到這裡，他猶豫了一下，補充道：
「不過今天也奇怪，我們追他們的時候，明明看見他們手裡抱著不少物資。」
「可等他們把東西扔了，我們再去找，卻連一粒玉米都找不見。」
「這也太邪乎了，我碰著好幾回都這樣！」
大家一聽，頓時覺得這情形莫名熟悉——跟他們之前的遭遇簡直如出一轍！
有人立刻接話：「你說的我信！我上回也差不多，老遠就聞到肉香，一個男的挑著倆筐，結果追上去一看——空的！別說肉，肉末都沒見著！」
「我也是！看他們跑得急，還以為身上藏了什麼值錢東西，追到跟前一看，呸，就一塊破布！」
「俺也一樣！俺也一樣！」
眾人越說聲兒越低，到最後，只剩越來越重的呼吸聲和怦怦的心跳。
又一陣冷風吹來，所有人齊刷刷打了個寒顫。
大家不約而同把手電調到最亮，朝四周一通亂照——總覺得暗處有什麼東西在盯著他們，盯得人渾身發毛。
「隊、隊長……這到底是咋回事啊？咱、咱不會真撞上那種東西了吧？」
一個平時最大膽的隊員，這時說話都磕巴了。他臉色白得嚇人，活像紙紮店裡的紙人。
「狗剩的！把你那玩意兒從臉上拿下來！再裝神弄鬼，看我不拉你去批鬥！」
狗剩子嘿嘿一笑：「隊長，我這不是想活躍下氣氛嘛……您彆氣、彆氣。」
他又壓低聲音：「對了，我聽老人說，有些高人會用五鬼運財的法子，能把東西轉眼送到千里之外。您說咱是不是也撞上這個了？」
「閉嘴！再瞎說老子把你嘴縫上！」王隊長一聲吼，狗剩子一哆嗦，不敢再吭聲。
王隊長深吸一口氣，也覺得今晚這事古怪又難辦。明明剛才還堆滿一地的物資，一轉眼全沒了？他活了幾十年從沒遇過這種怪事。
他望向四周黑漆漆的胡同巷子，忽然眼神一亮：
「我知道了！肯定是有人趁咱們不注意，把東西全藏起來了！」
「大家散開找找，附近有沒有暗門或者地窖！」
另一人不信邪，掀開另一個籃子：
「 ** ，有病吧？挑倆空籃子跑什麼跑？白高興一場！」
與此同時，另一邊也上演著類似的一幕。
一個拿小包的漢子被幾名執法隊緊追不捨。
包里裝著些藥材，最珍貴的是一根近百年的野山參，至少值幾十塊錢，他實在捨不得扔。
結果，他自然成了執法隊的重點目標。
可他實在捨不得將那支野山參輕易讓給別人！
眼看追兵越來越近，他清楚若再猶豫，今日必定難逃一劫！
想到被擒後的悽慘下場，漢子把心一橫，將手中的包袱狠狠向後拋去！
隨即頭也不回地幾個閃身，便消失在夜色深處。
正如所料，執法隊眾人見到飛來的包袱，果然停下腳步不再追趕。
可當他們打開包裹查看時，臉色頓時變得鐵青！
「媽的，背著個破紅布包跑什麼跑？還以為藏著什麼寶貝！」
另一人惡聲惡氣地說：「要不要追上去把他抓回來？」
「這包裹里全是藥味，估計剛才那小子是來賣草藥的。」
「現在包裹空了，說明藥材都賣完了，身上肯定揣著不少錢。」
「要不要追上去把錢弄到手？」
聞言，其中一人擺手道：「算了，我們這次的任務是收繳物資，別節外生枝。」
類似的場景在黑市各處不斷上演。
凡是空間掃過之處，行人慌亂丟棄的物品，攤主來不及帶走的貨物，都在這一刻被盡數收走。
躲在暗處的葉舒忍不住偷笑起來。
「呵呵，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這種事兒我最拿手了！」
「咦？這邊有袋玉米碴子，收走收走！」
「那兒還有袋紅豆，也一併帶走！」
「正好玉米碴子和紅豆都齊了，改天煮個大碴粥嘗嘗。」
「誒嘿？這是什麼？」
「鹹鴨蛋？」
「剛想著大碴粥，鹹鴨蛋就送上門來，真是天助我也！」
「感謝老天爺的賞賜，阿門！」
葉舒這個機靈鬼，一邊暗中渾水摸魚，竊取執法隊的戰利品，一邊時刻關注著場上的動靜。
這一留意，還真讓他看出了些門道。
這群執法隊員雖然叫嚷得凶，但到現在連一個人都沒逮住。
而且他們追人很有技巧，專挑那些拿著東西或背著包裹的人追。
只要對方扔掉東西，執法隊立馬停止追擊。
這讓葉舒趁機撿了不少便宜。
他雖然能無限收取物品，但總不能從別人手裡硬搶，那太不講究。
只有被丟棄的東西，他才會順手收走。
多虧了執法隊員的「配合」，讓葉舒的收穫憑空多了兩三成！
呵呵！
言歸正傳，回到執法隊這邊。
這群執法隊的目標根本不是抓人，而是黑市里留下的物資。也就是說，他們表面打擊黑市、投機倒把是假，真正的目的，是為了黑市的物資！
明眼人都能想明白，人都被趕走了，留下的物資自然不能扔，最終都落入了執法隊手中。
上交？不可能上交的，最多內部消化一下。按人頭分一分，每個人都能拿到不錯的收穫——這才是執法隊真正的目的！
明白這一點後，葉舒收起東西來更沒負擔了。
執法隊動作熟練，顯然不是第一次幹這種事，之前說不定幹過多少次。純屬以權謀私，把大眾辛苦所得用不光彩的方式占為己有。
有些苦主事後能反應過來，可誰敢去觸這個霉頭？人家只要你的物資，沒抓人就不錯了，你還敢去理論？活膩了不成？
一個「投機倒把」的罪名扣下來，立刻讓人跌入深淵。所以執法隊雖然不道德，卻有恃無恐——規則內辦事，誰也挑不出毛病。
葉舒原本還覺得拿勞苦大眾的東西有點慚愧，現在看來是想多了。他不拿，這些東西也會進執法隊的口袋。
兩害相權取其輕，落到自己手裡，總比落到執法隊手裡好。
想到這裡，葉舒幹勁更足，收東西的速度也更快了。孫悟空從南天門殺到蓬萊東路殺到手軟，他是從街頭收到街尾收到手酸。
看著空間裡又多出一座物資小山，葉舒心裡發苦：吃不完，根本吃不完啊！這麼多東西，得消滅到猴年馬月？
「這大概就是幸福的煩惱吧……」
…………………………
抓捕很快結束。在只想趕人、不想抓人的情況下，不到五分鐘，黑市裡的人就跑光了，只剩下十多名執法隊員。
這時，其中一人大喊：「人趕走了，開始統計收穫！」
「對了，去個人把外面的貨車開過來！」
「統計好就直接裝車拉走！」
「回去跟二隊比比，今晚誰繳獲得多！」
「是，王隊！」
王隊長吩咐完，便靠在牆邊抽菸歇息，等著隊員們帶回好消息。
這個黑市點，算是他們執法隊的自留地。每隔兩三個月，他們就趁夜來掃蕩一次，不抓人，只要物資。每次都有不錯的收穫。物資一半孝敬上頭，剩下一半自己分，也算是在規則內謀福利。
這種事他們幹過很多次，基本沒出過問題，今天估計也一樣。
王隊長正盤算著這次能分多少，派出去的隊員陸陸續續回來了。
「怎麼樣？這次收穫多不多？」
「有沒有肉？」
「肉多的話，老規矩，今晚就開開葷，弟兄們都嘗一嘗吃肉吃到飽的滋味！」
可眾人一片沉默。
這話他們不是第一次聽，以前每次行動，王隊長都會這麼說，他們也最愛聽，因為真能兌現。但這次，雖然聽到了想聽的話，一個個卻愁眉苦臉，神色難看。
王隊長疑惑：「怎麼都不說話？啞巴了？」
「說說啊，今天收穫怎麼樣？」
天太黑，王隊長看不清眾人的表情，可他們一言不發，再遲鈍也察覺到不對勁。
「怎麼回事？出事了？」
「難道 ** 了？不是說過嗎，咱們主要是搞物資，趕走人就行，不用死追！」
「人在哪？多大歲數？死透了沒？帶我過去看看！」
一個隊員猶豫了一下，上前說：「隊長，你別亂猜，不是死了人。」
「只不過這事有點、有點邪門！」
「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講！」
王隊長聽了，輕輕吐出一口氣。
「還好沒出人命！」
「還有，你說的邪門是什麼意思？」
「難道還能撞見鬼不成？」
「我可得提醒你，現在不許搞封建迷信那一套！」
「這話咱們關起門來說說就算了，出去可別亂說！」
「不然連我都護不了你！」
這時，另一個隊員也壯著膽子接話：「隊長，真不是我們的問題，這事確實太詭異了！」
王隊長皺起眉頭：「到底怎麼回事？別吞吞吐吐，趕緊說清楚！」
「隊長，我也說不清楚，不如您親自去看一眼吧！」
……………………
半小時後，王隊長站在空蕩蕩的巷子裡，除了些破爛雜物，什麼物資都沒看到，他一時沉默了。
這時一陣夜風颳過，寒意刺骨，吹得人汗毛倒豎。
望著四周空無一物，王隊長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就算身邊站了十幾個隊員，那股發自內心的寒意依然擋不住。
他下意識往別人身邊挪了挪。
「你們看清楚沒有？」
「之前你們真能確定，那些人走的時候沒把物資帶走？」
「我確定，行動時我還看見滿地的物資。」
「可等我回頭再找，東西全都不見了！」
另一個人也說：「我這邊也是，本來堆了不少東西，結果回來連一點影子都沒了。」
「我那邊情況也一樣。」
「我這邊也是！」
「俺也一樣！」
聽完隊員們的匯報，王隊長覺得腦袋發脹。
他揉了揉太陽穴，又問把守路口的人：
「你們那邊有沒有什麼發現？」
「確定這段時間沒人把物資背出去嗎？」
一人立刻回答：「這點我敢肯定，絕對沒有人往外搬物資。」
「就算有人想搬，我們也會馬上追上去，直到他們把東西丟下為止。」
說到這裡，他猶豫了一下，補充道：
「不過今天也奇怪，我們追他們的時候，明明看見他們手裡抱著不少物資。」
「可等他們把東西扔了，我們再去找，卻連一粒玉米都找不見。」
「這也太邪乎了，我碰著好幾回都這樣！」
大家一聽，頓時覺得這情形莫名熟悉——跟他們之前的遭遇簡直如出一轍！
有人立刻接話：「你說的我信！我上回也差不多，老遠就聞到肉香，一個男的挑著倆筐，結果追上去一看——空的！別說肉，肉末都沒見著！」
「我也是！看他們跑得急，還以為身上藏了什麼值錢東西，追到跟前一看，呸，就一塊破布！」
「俺也一樣！俺也一樣！」
眾人越說聲兒越低，到最後，只剩越來越重的呼吸聲和怦怦的心跳。
又一陣冷風吹來，所有人齊刷刷打了個寒顫。
大家不約而同把手電調到最亮，朝四周一通亂照——總覺得暗處有什麼東西在盯著他們，盯得人渾身發毛。
「隊、隊長……這到底是咋回事啊？咱、咱不會真撞上那種東西了吧？」
一個平時最大膽的隊員，這時說話都磕巴了。他臉色白得嚇人，活像紙紮店裡的紙人。
「狗剩的！把你那玩意兒從臉上拿下來！再裝神弄鬼，看我不拉你去批鬥！」
狗剩子嘿嘿一笑：「隊長，我這不是想活躍下氣氛嘛……您彆氣、彆氣。」
他又壓低聲音：「對了，我聽老人說，有些高人會用五鬼運財的法子，能把東西轉眼送到千里之外。您說咱是不是也撞上這個了？」
「閉嘴！再瞎說老子把你嘴縫上！」王隊長一聲吼，狗剩子一哆嗦，不敢再吭聲。
王隊長深吸一口氣，也覺得今晚這事古怪又難辦。明明剛才還堆滿一地的物資，一轉眼全沒了？他活了幾十年從沒遇過這種怪事。
他望向四周黑漆漆的胡同巷子，忽然眼神一亮：
「我知道了！肯定是有人趁咱們不注意，把東西全藏起來了！」
「大家散開找找，附近有沒有暗門或者地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