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第79章
他手背上的傷口露了出來，眾人一看，都倒吸一口冷氣。
「嘶，真是被蛇咬了！」
「快，找東西把他胳膊綁起來，別讓毒血往上走！」
「再把毒血擠出來！」
「繩子？哪來的繩子？」
「傻啊，用褲腰帶！」
「老支書，他掙扎得太厲害了，比殺豬的老母豬還難按，根本綁不住啊！」
葉舒見狀也上前幫忙，掄圓了胳膊，「啪啪」就是兩個大耳光！
段文斌被打得暈頭轉向，頓時沒了力氣。
大家趁機用褲腰帶勒緊他的胳膊，阻止血液流動。
幾個小伙子上去一頓掐——不，是一陣擠血！
擠得段文斌又青又紫，也擠出了不少鮮血。
看著眼前這一幕，老支書忽然想起什麼，轉頭問旁邊的棒梗：「對了賈家小子，你看清楚那蛇長什麼樣沒有？」
棒梗仔細回憶了一下，不太確定地說：「具體樣子沒太看清，就記得是條黑色的。」
「黑的？」老支書追問，「那蛇頭是三角的還是圓的？」
「好像是圓的。」棒梗答道。
幾個村民交換了眼色：「老支書，黑身子圓腦袋，這應該是黑錦蛇吧？」
老支書點點頭：「要是沒看錯的話，八成就是它了。」
眾人一聽，立刻把段文斌往邊上一扔，紛紛擦起額頭上急出來的汗。
「媽的，叫那麼慘，還以為是眼鏡蛇呢！」
「搞了半天是黑錦蛇。」
「白擔心一場，差點沒嚇死。」
「行了別嚎了，就是條沒毒的蛇，死不了人。」
「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要被砍頭了呢！」
……………………
十分鐘後，段文斌確定自己不會死，這才緩過勁來。他捂著自己腫起來的臉，衝著葉舒怒吼：「 ** 有病啊？打我幹什麼？」
葉舒聳聳肩：「救你啊。剛才你掙扎得那麼厲害，我以為你快不行了，這不是情況緊急嘛。」
「不用謝我，應該的。」
段文斌氣得差點吐血——打了我還要我說謝謝？
老支書擺擺手：「行了，既然不是毒蛇就死不了，休息兩天就好了，幹活都不耽誤。」
「散了散了，都回去吧，以後幹活注意點，別再鬧這種事了。」
說完，老支書轉身就要帶著大家離開。院子裡菜都做好了，眼看就要開飯，他可不想在這兒耗著。
可還沒等眾人邁出兩步，段文斌氣急敗壞的聲音就從後面傳來：
「別人可以走，葉舒不能走！今天這事，他必須給我個交代！」
眾人聞言，疑惑地回過頭。
「交代？」
「什麼交代？」
葉舒一頭霧水，滿心困惑。
難道自己暴露了？
不可能啊，剛才做得那麼隱蔽，怎麼會被人發現？
「段文斌，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憑什麼要給你交代？」
段文斌理直氣壯地說：「蛇是藏在你家柴火垛里的，我被蛇咬了，你作為柴火垛的主人，當然要給我個交代！」
「不然我這罪不是白受了？」
葉舒簡直要氣笑。
這混蛋，原來是反過來算計他！
明明是他來偷柴火，還沒跟他算帳，他倒先倒打一耙！
真是夠無恥的！這種話也說得出口！
真是不要臉到家了！
雖然他被蛇咬確實是葉舒動的手腳，但這也不是他 ** 的理由！
看來給他的教訓還不夠，還得再加點料！
葉舒皮笑肉不笑地問：「那你想要什麼交代？」
「當然是賠錢！」
「我被你家柴火垛里的蛇咬了，你得賠我醫藥費！」
「我差點被嚇死，你得賠精神損失費！」
「還有我這身衣服，也弄髒了，你也得賠！」
「我也不多要，就200塊！」
「只要你給我200塊，今天這事就算了！」
他這話一出，周圍的人都無語了。
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
不就是被蛇咬了一口嗎？又不是金皮銀肉，真敢獅子大開口啊！
就算真出了人命，200塊也夠買一條命了！
其實段文斌也是窮瘋了。
現在的他不比從前，渾身上下一分錢都拿不出來。
唯一值點錢的東西，也就是村里提前發給他的那點糧食。
窮成這樣，好不容易逮著機會，當然要狠狠敲一筆。
不然今天這罪不就白受了？
聽到段文斌這番話，葉舒也無語了。
沒想到啊，他也會有被人敲竹槓的一天。
這種感覺，該怎麼形容呢？
簡直想揍扁他！
原本還盤算著，你偷我柴火，我放蛇咬你，算是扯平！
之後便不再追究！
哪知道這混蛋得寸進尺，居然還想 ** ！
葉舒這口氣實在咽不下！
活到如今，向來只有他占別人便宜，哪有別人占他便宜的道理？
這混帳，今天不好好教訓一頓，以後還怎麼混？
念頭一轉，葉舒已有了主意。
「呵，你要賠償是吧？」
「行，不就是兩百塊嗎？」
「老子有的是錢，要就給你！」
「但在這之前，我得先問你幾個問題。」
「第一，你確定咬你的那條蛇，之前是藏在我家柴火堆里的？」
「當然！」
段文斌想也不想就答。
「那好，第二個問題，你是怎麼被蛇咬的？」
「我去柴火堆抽柴火的時候，那蛇猛地竄出來！」
「我根本來不及躲！」
段文斌依舊不假思索。
聽到這裡，葉舒臉上漸漸露出笑容。
「第三個問題，你為什麼要抽柴火堆里的柴火？」
「當然是拿回去燒啊！」
慣性使然，段文斌想也沒想就脫口而出。
這時，周圍的人也察覺到不對勁。
隱約感覺事情似乎沒那麼簡單。
可還沒等他們細想，葉舒的第四個問題就緊跟而來。
「那麼最後一個問題，如果我沒記錯，這些柴火是我家的。」
「所以問題來了——你為什麼要拿我家的柴火回去燒？」
「誰都知道，不問自取就是偷。」
「你這不是在偷我家柴火嗎？」
「偷東西是犯法的，你懂不懂？」
段文斌這才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急忙辯解：「你別亂說，我這不是偷，是借！」
「以後會還的！」
「借？」
「你借我家的柴火燒，我怎麼不知道？」
「你跟誰打過招呼了？」
段文斌知道遮掩不住，索性攤牌：
「是，我是拿你家柴火回去燒了，那又怎樣？」
「大不了我賠你！」
「一堆破柴火，我算你十塊錢，夠意思了吧？」
「減掉這十塊，你再補我一百九十塊就行了！」
真是夠厚顏無恥的，以前怎麼沒發現，段文斌這小子居然有點賈張氏那股勁兒！
這胡攪蠻纏的本事，把葉舒都整懵了！
真搞不清楚，到底段文斌是賈張氏的親孫子，還是賈梗才是？
難道當年抱錯了？
其實秦淮如生的是段文斌，棒梗只是個意外？
不行，以後有時間一定要回去查查，說不定賈張氏真能多出一個孫子來！
看葉舒一直不開口，段文斌以為他怕了！
趕緊趁勢緊逼！
「喂，你聽見沒！」
「趕緊賠錢！」
「我告訴你，蛇是在你家柴火堆里發現的，你就得負責到底！」
「要不然，信不信我跟你沒完？」
「我要告你縱蛇傷人！」
「老支書，你是村里最大的官，這事你得管管吧！」
「葉舒放蛇咬我，你說他該不該賠！」
段文斌說完，又把矛頭轉向老支書，搞得老支書一陣尷尬又無奈！
活了這麼大歲數，他從沒見過這麼奇葩的人！
這要是擱以前，閹了送進宮，說不定真能成個人物！
這一手指鹿為馬的功夫，簡直比趙高還高三級！
老支書沒理地上嚷嚷的段文斌，轉頭問葉舒：「葉小子，這事你看怎麼處理？」
葉舒毫不猶豫地說：「怎麼辦？報警啊！」
「村里出了個偷東西的敗類，難道還留著？」
「這才來幾天，就敢明目張胆偷我家柴火，再過幾天，怕是連村民家的雞鴨都敢偷！」
「再往後，偷人也不是不可能！」
「畢竟他臉皮擺在那兒，這麼不要臉的人，干出什麼事我都不奇怪！」
大家聽了紛紛點頭。
確實，這麼不要臉的人，大家也是頭一回見。
論厚臉皮，村里那些出名的潑婦都比不上他！
簡直刷新三觀！
「報警？」
「這事會不會鬧太大了？」
「用得著驚動官方嗎？」
老支書有些猶豫，覺得事情還沒到那個地步。
「老支書，這事可不能手軟啊！」
「不說別的，咱們村以前發生過偷東西的事嗎？」
「偷竊？」
「那倒沒有！」
「咱們村鄰里和睦，就算困難戶也有集體幫襯，從未發生過盜竊事件！」
「這不正說明咱們村民風淳樸？都是老支書您多年治理的功勞！」
「絕不能因為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湯！」
「必須從嚴處置，否則有人效仿怎麼辦？」
「這種歪風邪氣必須扼殺！」
老支書聞言頷首：「說得在理。我們村的淳樸民風，確實不能被破壞。」
「那就報警吧，這種害群之馬不能留在村里！」
眾人紛紛附和：「說得對！必須趕走！」
「帶壞孩子怎麼辦？」
「這是禍害下一代啊！」
「就算不禍害人，污染環境也是罪過！」
段文斌徹底懵了。
形勢急轉直下。
方才還占盡上風，轉眼間竟要報警？
這走向不對啊！
「等等！我才是受害人！」
「你們看我手上的傷口還在流血！」
「要報警也是我報！」
葉舒從容接話：「正好各報各的警。」
「我賠你錢，你坐牢，兩全其美。」
「老支書您經驗豐富，偷盜未遂一般判幾年？」
老支書故作沉思：「具體條文我不清楚，但國家對犯罪向來零容忍。」
「雖然不至 ** ，但牢獄之災免不了......」
老支書剛說完，葉舒便轉向段文斌說道：「聽見沒？不用怕！」
「偷東西也不至於槍斃。」
「最多也就是關個十年八年就能出來了！」
「你現在才十六七歲，十年後還不到三十，青春還長著呢！」
「行了，別多說，咱們這就走吧！」
「我跟你一起，路上有伴。」
「就當最後送送你。」
「嘶，真是被蛇咬了！」
「快，找東西把他胳膊綁起來，別讓毒血往上走！」
「再把毒血擠出來！」
「繩子？哪來的繩子？」
「傻啊，用褲腰帶！」
「老支書，他掙扎得太厲害了，比殺豬的老母豬還難按，根本綁不住啊！」
葉舒見狀也上前幫忙，掄圓了胳膊，「啪啪」就是兩個大耳光！
段文斌被打得暈頭轉向，頓時沒了力氣。
大家趁機用褲腰帶勒緊他的胳膊，阻止血液流動。
幾個小伙子上去一頓掐——不，是一陣擠血！
擠得段文斌又青又紫，也擠出了不少鮮血。
看著眼前這一幕，老支書忽然想起什麼，轉頭問旁邊的棒梗：「對了賈家小子，你看清楚那蛇長什麼樣沒有？」
棒梗仔細回憶了一下，不太確定地說：「具體樣子沒太看清，就記得是條黑色的。」
「黑的？」老支書追問，「那蛇頭是三角的還是圓的？」
「好像是圓的。」棒梗答道。
幾個村民交換了眼色：「老支書，黑身子圓腦袋，這應該是黑錦蛇吧？」
老支書點點頭：「要是沒看錯的話，八成就是它了。」
眾人一聽，立刻把段文斌往邊上一扔，紛紛擦起額頭上急出來的汗。
「媽的，叫那麼慘，還以為是眼鏡蛇呢！」
「搞了半天是黑錦蛇。」
「白擔心一場，差點沒嚇死。」
「行了別嚎了，就是條沒毒的蛇，死不了人。」
「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要被砍頭了呢！」
……………………
十分鐘後，段文斌確定自己不會死，這才緩過勁來。他捂著自己腫起來的臉，衝著葉舒怒吼：「 ** 有病啊？打我幹什麼？」
葉舒聳聳肩：「救你啊。剛才你掙扎得那麼厲害，我以為你快不行了，這不是情況緊急嘛。」
「不用謝我，應該的。」
段文斌氣得差點吐血——打了我還要我說謝謝？
老支書擺擺手：「行了，既然不是毒蛇就死不了，休息兩天就好了，幹活都不耽誤。」
「散了散了，都回去吧，以後幹活注意點，別再鬧這種事了。」
說完，老支書轉身就要帶著大家離開。院子裡菜都做好了，眼看就要開飯，他可不想在這兒耗著。
可還沒等眾人邁出兩步，段文斌氣急敗壞的聲音就從後面傳來：
「別人可以走，葉舒不能走！今天這事，他必須給我個交代！」
眾人聞言，疑惑地回過頭。
「交代？」
「什麼交代？」
葉舒一頭霧水，滿心困惑。
難道自己暴露了？
不可能啊，剛才做得那麼隱蔽，怎麼會被人發現？
「段文斌，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憑什麼要給你交代？」
段文斌理直氣壯地說：「蛇是藏在你家柴火垛里的，我被蛇咬了，你作為柴火垛的主人，當然要給我個交代！」
「不然我這罪不是白受了？」
葉舒簡直要氣笑。
這混蛋，原來是反過來算計他！
明明是他來偷柴火，還沒跟他算帳，他倒先倒打一耙！
真是夠無恥的！這種話也說得出口！
真是不要臉到家了！
雖然他被蛇咬確實是葉舒動的手腳，但這也不是他 ** 的理由！
看來給他的教訓還不夠，還得再加點料！
葉舒皮笑肉不笑地問：「那你想要什麼交代？」
「當然是賠錢！」
「我被你家柴火垛里的蛇咬了，你得賠我醫藥費！」
「我差點被嚇死，你得賠精神損失費！」
「還有我這身衣服，也弄髒了，你也得賠！」
「我也不多要，就200塊！」
「只要你給我200塊，今天這事就算了！」
他這話一出，周圍的人都無語了。
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
不就是被蛇咬了一口嗎？又不是金皮銀肉，真敢獅子大開口啊！
就算真出了人命，200塊也夠買一條命了！
其實段文斌也是窮瘋了。
現在的他不比從前，渾身上下一分錢都拿不出來。
唯一值點錢的東西，也就是村里提前發給他的那點糧食。
窮成這樣，好不容易逮著機會，當然要狠狠敲一筆。
不然今天這罪不就白受了？
聽到段文斌這番話，葉舒也無語了。
沒想到啊，他也會有被人敲竹槓的一天。
這種感覺，該怎麼形容呢？
簡直想揍扁他！
原本還盤算著，你偷我柴火，我放蛇咬你，算是扯平！
之後便不再追究！
哪知道這混蛋得寸進尺，居然還想 ** ！
葉舒這口氣實在咽不下！
活到如今，向來只有他占別人便宜，哪有別人占他便宜的道理？
這混帳，今天不好好教訓一頓，以後還怎麼混？
念頭一轉，葉舒已有了主意。
「呵，你要賠償是吧？」
「行，不就是兩百塊嗎？」
「老子有的是錢，要就給你！」
「但在這之前，我得先問你幾個問題。」
「第一，你確定咬你的那條蛇，之前是藏在我家柴火堆里的？」
「當然！」
段文斌想也不想就答。
「那好，第二個問題，你是怎麼被蛇咬的？」
「我去柴火堆抽柴火的時候，那蛇猛地竄出來！」
「我根本來不及躲！」
段文斌依舊不假思索。
聽到這裡，葉舒臉上漸漸露出笑容。
「第三個問題，你為什麼要抽柴火堆里的柴火？」
「當然是拿回去燒啊！」
慣性使然，段文斌想也沒想就脫口而出。
這時，周圍的人也察覺到不對勁。
隱約感覺事情似乎沒那麼簡單。
可還沒等他們細想，葉舒的第四個問題就緊跟而來。
「那麼最後一個問題，如果我沒記錯，這些柴火是我家的。」
「所以問題來了——你為什麼要拿我家的柴火回去燒？」
「誰都知道，不問自取就是偷。」
「你這不是在偷我家柴火嗎？」
「偷東西是犯法的，你懂不懂？」
段文斌這才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急忙辯解：「你別亂說，我這不是偷，是借！」
「以後會還的！」
「借？」
「你借我家的柴火燒，我怎麼不知道？」
「你跟誰打過招呼了？」
段文斌知道遮掩不住，索性攤牌：
「是，我是拿你家柴火回去燒了，那又怎樣？」
「大不了我賠你！」
「一堆破柴火，我算你十塊錢，夠意思了吧？」
「減掉這十塊，你再補我一百九十塊就行了！」
真是夠厚顏無恥的，以前怎麼沒發現，段文斌這小子居然有點賈張氏那股勁兒！
這胡攪蠻纏的本事，把葉舒都整懵了！
真搞不清楚，到底段文斌是賈張氏的親孫子，還是賈梗才是？
難道當年抱錯了？
其實秦淮如生的是段文斌，棒梗只是個意外？
不行，以後有時間一定要回去查查，說不定賈張氏真能多出一個孫子來！
看葉舒一直不開口，段文斌以為他怕了！
趕緊趁勢緊逼！
「喂，你聽見沒！」
「趕緊賠錢！」
「我告訴你，蛇是在你家柴火堆里發現的，你就得負責到底！」
「要不然，信不信我跟你沒完？」
「我要告你縱蛇傷人！」
「老支書，你是村里最大的官，這事你得管管吧！」
「葉舒放蛇咬我，你說他該不該賠！」
段文斌說完，又把矛頭轉向老支書，搞得老支書一陣尷尬又無奈！
活了這麼大歲數，他從沒見過這麼奇葩的人！
這要是擱以前，閹了送進宮，說不定真能成個人物！
這一手指鹿為馬的功夫，簡直比趙高還高三級！
老支書沒理地上嚷嚷的段文斌，轉頭問葉舒：「葉小子，這事你看怎麼處理？」
葉舒毫不猶豫地說：「怎麼辦？報警啊！」
「村里出了個偷東西的敗類，難道還留著？」
「這才來幾天，就敢明目張胆偷我家柴火，再過幾天，怕是連村民家的雞鴨都敢偷！」
「再往後，偷人也不是不可能！」
「畢竟他臉皮擺在那兒，這麼不要臉的人，干出什麼事我都不奇怪！」
大家聽了紛紛點頭。
確實，這麼不要臉的人，大家也是頭一回見。
論厚臉皮，村里那些出名的潑婦都比不上他！
簡直刷新三觀！
「報警？」
「這事會不會鬧太大了？」
「用得著驚動官方嗎？」
老支書有些猶豫，覺得事情還沒到那個地步。
「老支書，這事可不能手軟啊！」
「不說別的，咱們村以前發生過偷東西的事嗎？」
「偷竊？」
「那倒沒有！」
「咱們村鄰里和睦，就算困難戶也有集體幫襯，從未發生過盜竊事件！」
「這不正說明咱們村民風淳樸？都是老支書您多年治理的功勞！」
「絕不能因為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湯！」
「必須從嚴處置，否則有人效仿怎麼辦？」
「這種歪風邪氣必須扼殺！」
老支書聞言頷首：「說得在理。我們村的淳樸民風，確實不能被破壞。」
「那就報警吧，這種害群之馬不能留在村里！」
眾人紛紛附和：「說得對！必須趕走！」
「帶壞孩子怎麼辦？」
「這是禍害下一代啊！」
「就算不禍害人，污染環境也是罪過！」
段文斌徹底懵了。
形勢急轉直下。
方才還占盡上風，轉眼間竟要報警？
這走向不對啊！
「等等！我才是受害人！」
「你們看我手上的傷口還在流血！」
「要報警也是我報！」
葉舒從容接話：「正好各報各的警。」
「我賠你錢，你坐牢，兩全其美。」
「老支書您經驗豐富，偷盜未遂一般判幾年？」
老支書故作沉思：「具體條文我不清楚，但國家對犯罪向來零容忍。」
「雖然不至 ** ，但牢獄之災免不了......」
老支書剛說完，葉舒便轉向段文斌說道：「聽見沒？不用怕！」
「偷東西也不至於槍斃。」
「最多也就是關個十年八年就能出來了！」
「你現在才十六七歲，十年後還不到三十，青春還長著呢！」
「行了，別多說，咱們這就走吧！」
「我跟你一起，路上有伴。」
「就當最後送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