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第77章
數了數，一共七板，有的裡面還有蠕動的蜂蛹，和剛蛻殼、翅膀還沒長好的幼蜂。
老支書看得直咂嘴：「嘖嘖，這可都是好東西啊，一整個蜜蜂家族裡的精華都在這兒了。」
「普通的蜂蜜和蜂王漿就不用說了，這些蜂蛹也是一等一的寶貝。」
「過遍水，再下油一炸，那味道，別提多香了！」
「比蠶蛹還好吃！」
葉舒有點驚訝：「老支書，蠶蛹我吃過，確實能吃。」
「但這蜂蛹……也能吃？」
「它長得跟大號蛆似的，得有多大勇氣才敢往嘴裡送啊？」
「怎麼不能吃？你小子真是不識貨！」
「你們可別嫌棄它樣子不好看，味道可真是絕了！」
「別說烹飪之後了，就算是活的也能直接吃！」
老支書像是擔心大家不信似的，伸手就從蜂巢里摳出兩隻蜂蛹。
在眾人驚愕的注視下，他竟將還在扭動的蜂蛹丟進了嘴裡！
牙齒一合，他津津有味地嚼了起來，甚至能聽到蜂蛹爆開的細微聲響。
這生猛的場面不僅讓葉舒這個外地人頭皮發麻，連本地來的幾位也渾身一顫。
見過吃蟲的，也見過生吃蟲子的，但親眼目睹和隔著屏幕看完全是兩碼事。
尤其這蜂蛹長得像肥碩的蛆，看得人五官都皺成了一團。
葉舒簡直想問老支書：您家是不是有個外國親戚，名叫貝爾？
幾人看得心裡發毛，老支書卻吃得無比陶醉。
吃完還不忘咂咂嘴，閉眼回味了一番，嚇得大家紛紛後退，生怕他嘴裡的漿汁濺到自己身上。
老支書見狀，沒好氣地說：「你們這些年輕人真是不識貨，根本不懂它的美味！」
「別看它長得不怎樣，吃起來又甜又香，又脆又多汁，咬下去那爆漿感，簡直是極品！」
「來來，你們也試試，保准吃了一個還想第二個！」
說著他又從蜂巢中掏出幾隻蜂蛹，遞到幾人面前。
大家嚇得直擺手後退：「不了不了，老支書您自己享用吧，我們實在沒這口福。」
「是呀是呀，看著就難受，更別說吃了。」
「還是活的，我的天，真沒想到您這麼生猛！」
「要是做熟了，我或許還能嘗兩口，生的真接受不了。」
葉舒和其他幾人連連退後，連見多識廣的葉舒都覺得難以接受，更別提那幾個年輕同伴了。
尤其是張雨真，雖然她性格堅強，從不被生活壓倒，這時卻嚇得直發抖，躲在葉舒背後不敢探頭。
葉舒不禁心想：真是一物降一物啊，再厲害的女強人，見到蟲子也得躲。
就算是早熟的小姑娘，見到軟綿綿、還在蠕動的東西，也一樣會被嚇得直發抖！
最終老支書也沒能成功推銷他手裡的美味，只好無奈地把所有蜂蛹塞進了自己嘴裡。他一邊嚼，一邊念叨：「你們幾個娃娃真是沒福氣，好東西擺在眼前都不知道珍惜！」
「哪像我們那時候，別說蜂蛹了，連蝗蟲都能一口一個，掐頭去尾，雞肉味，嘎嘣脆！」
葉舒雖然受不了蜂蛹，蜂巢倒是敢吃。他掰下一塊，一半扔進自己嘴裡，另一半扔給了張雨真。混著濃濃的蜂蜜，滿口都是香甜！
看到葉舒的動作，其他人也紛紛動手掰了一小塊放進嘴裡，隨即都幸福地閉上了眼睛。
「真甜，比我吃過的糖還甜！」
「這味道太美味了，比豬肉還好吃！」
「瞎說，豬肉哪能和這個比？豬肉有錢還能買到，這東西有錢都不一定買得到！」
一塊蜂巢下肚，幾個人都意猶未盡。剛想再掰一塊，卻被老支書揮手攔住了：「行了行了，嘗一塊就夠了，這麼直接吃多浪費！這是泡水喝的，你們干吃太可惜了。就剛才那一小塊，省著點泡水都夠喝幾個月了！」
老支書家的機器甩蜜又快又穩，忙活了一陣，所有的蜂蜜都處理好了。算下來，大概有十斤左右的蜂蜜，還有五兩左右的蜂王漿。
最後用透明的罐頭瓶分裝好，黃澄澄的蜂蜜看著格外誘人。葉舒挺大方，在場的人人有份，一人送一瓶，大約一斤左右。
大家起初都不好意思收，覺得蜂蜜是葉舒冒著危險從林子裡找來的，他們沒幫上什麼忙，拿了心裡過意不去。
但葉舒說，反正蜂蜜還有很多，他一個人也吃不完，不如大家一起分享。以後大家找到什麼好東西，再分他一份就是了。
聽了這話，幾個人雖然還有點不好意思，但最終都收下了這份心意。不過他們覺得一斤太多了，推讓一番後，每人只收了半斤。
看著手中誘人的蜂蜜，幾個人都在心裡默默決定：以後葉舒有事，只要力所能及，一定幫忙！
這麼好的小伙子，真是難得！
忙完了蜂蜜的事，大家又一起準備晚飯。
商量之後，晚飯定為八菜一湯。
有小野雞燉蘑菇、干炒兔肉、蜜烤兔肉、蜜烤野雞。
這裡的「蜜」指的是蜂蜜，在食材上塗一層蜂蜜，再上火烤，味道別提多香了！
剩下的四菜一湯，老支書拿來的火腿算一個，石隊長的干腸也算一個。
葉舒再開幾個罐頭、拌個涼菜，最後燉一鍋飛龍湯。
八菜一湯，就這樣安排好了！
老支書本來想用蜂蛹做一道菜，但大家都不同意。
連年紀第二大的石隊長也受不了這東西，老支書只好無奈放棄。
八菜一湯大多是肉菜，一個人肯定忙不過來。
幸好石隊長、大壯他們都會一點下廚，再加上張雨真幫忙，幾個人分工合作，總算順利展開。
葉舒家的廚房也夠大，不然這麼多人一起忙還真轉不開。
在做飯過程中，大家聊起了葉舒和黑子今天的事。
一提到這個，黑子就興奮起來，手舞足蹈、添油加醋地說了一遍。
他說葉哥飛石絕技百發百中，被他們看到的獵物一個都沒逃掉。
又說葉哥怎麼發現蜜蜂、找到蜂巢，後來遇到野豬，還能冷靜地讓野豬和蜂群起衝突，最後他們輕鬆收穫。
黑子真有說書天分，講得活靈活現，聽得大家連連驚嘆，看葉舒的眼神都帶上崇拜。
葉舒被看得有點不自在，反正也幫不上太多忙，就溜出廚房。
院子裡，老支書已經擺好茶桌，沏了茶，正自斟自飲，十分愜意。
葉舒也過去坐下，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老支書放下茶杯說：「你小子確實不簡單，別的不說，就那一手飛石功夫，我是真比不上！」
「我年輕時要是有這本事，娶三四個媳婦我也養得起！」
葉舒擺擺手：「老支書過獎了，不過是些拿不出手的小把戲，小時候閒著沒事瞎練的。」
「我都沒想過這本事還能派上用場。」
「年輕人謙虛是好事，但過分謙虛就是傲慢了。」
「什麼傲慢不傲慢的，我就是這麼想的。」
葉舒不想多談，便轉移了話題：「對了老支書，我今天在林子裡打獵遇到野豬的事，您聽說了吧？」
「知道啊！要我說你這小子膽子也太大了，那林子是好進的地方嗎？」
「今天算你們運氣好，沒被野豬發現。要是運氣差些，被那畜生撞上，可就危險了！」
「你那手絕活對付野雞野兔還行，碰上野豬，就跟撓痒痒似的。」
「以後閒著沒事，少往林子裡跑。就算要去，也別一個人去，不然遇到危險，連個照應的人都沒有。」
葉舒點點頭：「確實危險，碰上野豬這種大傢伙，我這小把戲根本不管用。」
「可林子就在眼前，我總是忍不住想進去轉轉，就想弄些防身的東西。」
「至少再遇到野豬野狼時，不至於毫無還手之力。」
「想來想去，只有搞把槍防身這條路。」
「山下供銷社有槍賣，但得要證明。老支書，您能不能給我開個證明？我去買把槍防身，以後進林子也不至於遇到危險毫無辦法。」
老支書沉吟道：「證明我可以開，這不算什麼事，就是一張紙而已。」
「在這一帶生活的人家，大多都備著槍。你雖然是知青，但單獨住在外面，確實該有把傢伙防身。」
「只要別亂 ** ，不傷到人就行。」
「不過我得提醒你，在這大山里，有槍不代表萬事大吉。」
「你本事再大，槍法再准，也有顧不過來的時候。」
「我們村里多少人就是因為自以為是，獨自上山後就再沒回來。」
「沒成家的還好，成了家的要是出事，家裡就只剩孤兒寡母了。」
「就像老張家，張雨真她爹，要不是他盲目自大非要上山，也不會在山裡出事。」
「留下一家孤兒寡母，可憐巴巴地活著！」
葉舒聽了，立刻保證：「這點您放心，沒把握的事我絕對不會做！」
「我還年輕，以後還有大好的前程和時光等著我。」
「不到萬不得已，我肯定不會去冒險。」
老支書點點頭：「我知道你們年輕人待不住，我也攔不住你。」
「只能勸你做事小心，行動之前，多想想後果。」
「槍的事你不用擔心，我來給你辦。」
「**也不用單獨買，村里還存了不少，你可以用村裡的。」
「另外，你要是真想打獵，等秋收完，冬天來之前，村里會組織一次大圍獵。」
「村里大部分青壯都會參加。」
「這是為了給過年做準備。」
「往年都不讓知青去，畢竟他們一般沒山林經驗，上山容易出岔子。」
「不過你小子有本事、有能力，就是不知道槍法怎麼樣。」
「要是你槍法也不錯，今年我可以准你參加，讓你打個過癮。」
「平常就別總想著往林子裡鑽了，太危險。」
「就像今天，你們收穫不小，可遇到的危險也大。」
「要不是運氣好，你們要麼被野豬拱成重傷，要麼被蜂群蜇得滿身包。」
「一個不小心，甚至可能連命都搭進去！」
葉舒表面上應著，心裡卻並不在意。
野豬對普通人來說確實危險，但在葉舒看來，野豬再凶也不過是他的一道菜。
要不是當時黑子在場，他不好使出一些非人的手段，
否則，他的空間裡還能再多幾樣儲備。
廚房裡正忙得熱火朝天，葉舒這個主人反倒閒得沒事做。
不是他不想幫忙，是張雨真他們不讓。
老支書看得直咂嘴：「嘖嘖，這可都是好東西啊，一整個蜜蜂家族裡的精華都在這兒了。」
「普通的蜂蜜和蜂王漿就不用說了，這些蜂蛹也是一等一的寶貝。」
「過遍水，再下油一炸，那味道，別提多香了！」
「比蠶蛹還好吃！」
葉舒有點驚訝：「老支書，蠶蛹我吃過，確實能吃。」
「但這蜂蛹……也能吃？」
「它長得跟大號蛆似的，得有多大勇氣才敢往嘴裡送啊？」
「怎麼不能吃？你小子真是不識貨！」
「你們可別嫌棄它樣子不好看，味道可真是絕了！」
「別說烹飪之後了，就算是活的也能直接吃！」
老支書像是擔心大家不信似的，伸手就從蜂巢里摳出兩隻蜂蛹。
在眾人驚愕的注視下，他竟將還在扭動的蜂蛹丟進了嘴裡！
牙齒一合，他津津有味地嚼了起來，甚至能聽到蜂蛹爆開的細微聲響。
這生猛的場面不僅讓葉舒這個外地人頭皮發麻，連本地來的幾位也渾身一顫。
見過吃蟲的，也見過生吃蟲子的，但親眼目睹和隔著屏幕看完全是兩碼事。
尤其這蜂蛹長得像肥碩的蛆，看得人五官都皺成了一團。
葉舒簡直想問老支書：您家是不是有個外國親戚，名叫貝爾？
幾人看得心裡發毛，老支書卻吃得無比陶醉。
吃完還不忘咂咂嘴，閉眼回味了一番，嚇得大家紛紛後退，生怕他嘴裡的漿汁濺到自己身上。
老支書見狀，沒好氣地說：「你們這些年輕人真是不識貨，根本不懂它的美味！」
「別看它長得不怎樣，吃起來又甜又香，又脆又多汁，咬下去那爆漿感，簡直是極品！」
「來來，你們也試試，保准吃了一個還想第二個！」
說著他又從蜂巢中掏出幾隻蜂蛹，遞到幾人面前。
大家嚇得直擺手後退：「不了不了，老支書您自己享用吧，我們實在沒這口福。」
「是呀是呀，看著就難受，更別說吃了。」
「還是活的，我的天，真沒想到您這麼生猛！」
「要是做熟了，我或許還能嘗兩口，生的真接受不了。」
葉舒和其他幾人連連退後，連見多識廣的葉舒都覺得難以接受，更別提那幾個年輕同伴了。
尤其是張雨真，雖然她性格堅強，從不被生活壓倒，這時卻嚇得直發抖，躲在葉舒背後不敢探頭。
葉舒不禁心想：真是一物降一物啊，再厲害的女強人，見到蟲子也得躲。
就算是早熟的小姑娘，見到軟綿綿、還在蠕動的東西，也一樣會被嚇得直發抖！
最終老支書也沒能成功推銷他手裡的美味，只好無奈地把所有蜂蛹塞進了自己嘴裡。他一邊嚼，一邊念叨：「你們幾個娃娃真是沒福氣，好東西擺在眼前都不知道珍惜！」
「哪像我們那時候，別說蜂蛹了，連蝗蟲都能一口一個，掐頭去尾，雞肉味，嘎嘣脆！」
葉舒雖然受不了蜂蛹，蜂巢倒是敢吃。他掰下一塊，一半扔進自己嘴裡，另一半扔給了張雨真。混著濃濃的蜂蜜，滿口都是香甜！
看到葉舒的動作，其他人也紛紛動手掰了一小塊放進嘴裡，隨即都幸福地閉上了眼睛。
「真甜，比我吃過的糖還甜！」
「這味道太美味了，比豬肉還好吃！」
「瞎說，豬肉哪能和這個比？豬肉有錢還能買到，這東西有錢都不一定買得到！」
一塊蜂巢下肚，幾個人都意猶未盡。剛想再掰一塊，卻被老支書揮手攔住了：「行了行了，嘗一塊就夠了，這麼直接吃多浪費！這是泡水喝的，你們干吃太可惜了。就剛才那一小塊，省著點泡水都夠喝幾個月了！」
老支書家的機器甩蜜又快又穩，忙活了一陣，所有的蜂蜜都處理好了。算下來，大概有十斤左右的蜂蜜，還有五兩左右的蜂王漿。
最後用透明的罐頭瓶分裝好，黃澄澄的蜂蜜看著格外誘人。葉舒挺大方，在場的人人有份，一人送一瓶，大約一斤左右。
大家起初都不好意思收，覺得蜂蜜是葉舒冒著危險從林子裡找來的，他們沒幫上什麼忙，拿了心裡過意不去。
但葉舒說，反正蜂蜜還有很多，他一個人也吃不完，不如大家一起分享。以後大家找到什麼好東西，再分他一份就是了。
聽了這話，幾個人雖然還有點不好意思，但最終都收下了這份心意。不過他們覺得一斤太多了，推讓一番後，每人只收了半斤。
看著手中誘人的蜂蜜，幾個人都在心裡默默決定：以後葉舒有事，只要力所能及，一定幫忙！
這麼好的小伙子，真是難得！
忙完了蜂蜜的事，大家又一起準備晚飯。
商量之後，晚飯定為八菜一湯。
有小野雞燉蘑菇、干炒兔肉、蜜烤兔肉、蜜烤野雞。
這裡的「蜜」指的是蜂蜜，在食材上塗一層蜂蜜，再上火烤，味道別提多香了！
剩下的四菜一湯，老支書拿來的火腿算一個，石隊長的干腸也算一個。
葉舒再開幾個罐頭、拌個涼菜，最後燉一鍋飛龍湯。
八菜一湯，就這樣安排好了！
老支書本來想用蜂蛹做一道菜，但大家都不同意。
連年紀第二大的石隊長也受不了這東西，老支書只好無奈放棄。
八菜一湯大多是肉菜，一個人肯定忙不過來。
幸好石隊長、大壯他們都會一點下廚，再加上張雨真幫忙，幾個人分工合作，總算順利展開。
葉舒家的廚房也夠大，不然這麼多人一起忙還真轉不開。
在做飯過程中，大家聊起了葉舒和黑子今天的事。
一提到這個，黑子就興奮起來，手舞足蹈、添油加醋地說了一遍。
他說葉哥飛石絕技百發百中，被他們看到的獵物一個都沒逃掉。
又說葉哥怎麼發現蜜蜂、找到蜂巢，後來遇到野豬，還能冷靜地讓野豬和蜂群起衝突，最後他們輕鬆收穫。
黑子真有說書天分，講得活靈活現，聽得大家連連驚嘆，看葉舒的眼神都帶上崇拜。
葉舒被看得有點不自在，反正也幫不上太多忙，就溜出廚房。
院子裡，老支書已經擺好茶桌，沏了茶，正自斟自飲，十分愜意。
葉舒也過去坐下，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老支書放下茶杯說：「你小子確實不簡單，別的不說，就那一手飛石功夫，我是真比不上！」
「我年輕時要是有這本事，娶三四個媳婦我也養得起！」
葉舒擺擺手：「老支書過獎了，不過是些拿不出手的小把戲，小時候閒著沒事瞎練的。」
「我都沒想過這本事還能派上用場。」
「年輕人謙虛是好事，但過分謙虛就是傲慢了。」
「什麼傲慢不傲慢的，我就是這麼想的。」
葉舒不想多談，便轉移了話題：「對了老支書，我今天在林子裡打獵遇到野豬的事，您聽說了吧？」
「知道啊！要我說你這小子膽子也太大了，那林子是好進的地方嗎？」
「今天算你們運氣好，沒被野豬發現。要是運氣差些，被那畜生撞上，可就危險了！」
「你那手絕活對付野雞野兔還行，碰上野豬，就跟撓痒痒似的。」
「以後閒著沒事，少往林子裡跑。就算要去，也別一個人去，不然遇到危險，連個照應的人都沒有。」
葉舒點點頭：「確實危險，碰上野豬這種大傢伙，我這小把戲根本不管用。」
「可林子就在眼前，我總是忍不住想進去轉轉，就想弄些防身的東西。」
「至少再遇到野豬野狼時，不至於毫無還手之力。」
「想來想去，只有搞把槍防身這條路。」
「山下供銷社有槍賣，但得要證明。老支書，您能不能給我開個證明？我去買把槍防身，以後進林子也不至於遇到危險毫無辦法。」
老支書沉吟道：「證明我可以開，這不算什麼事，就是一張紙而已。」
「在這一帶生活的人家，大多都備著槍。你雖然是知青，但單獨住在外面，確實該有把傢伙防身。」
「只要別亂 ** ，不傷到人就行。」
「不過我得提醒你，在這大山里，有槍不代表萬事大吉。」
「你本事再大，槍法再准，也有顧不過來的時候。」
「我們村里多少人就是因為自以為是，獨自上山後就再沒回來。」
「沒成家的還好，成了家的要是出事，家裡就只剩孤兒寡母了。」
「就像老張家，張雨真她爹，要不是他盲目自大非要上山，也不會在山裡出事。」
「留下一家孤兒寡母，可憐巴巴地活著！」
葉舒聽了，立刻保證：「這點您放心，沒把握的事我絕對不會做！」
「我還年輕，以後還有大好的前程和時光等著我。」
「不到萬不得已，我肯定不會去冒險。」
老支書點點頭：「我知道你們年輕人待不住，我也攔不住你。」
「只能勸你做事小心，行動之前，多想想後果。」
「槍的事你不用擔心，我來給你辦。」
「**也不用單獨買，村里還存了不少，你可以用村裡的。」
「另外，你要是真想打獵，等秋收完，冬天來之前，村里會組織一次大圍獵。」
「村里大部分青壯都會參加。」
「這是為了給過年做準備。」
「往年都不讓知青去，畢竟他們一般沒山林經驗，上山容易出岔子。」
「不過你小子有本事、有能力，就是不知道槍法怎麼樣。」
「要是你槍法也不錯，今年我可以准你參加，讓你打個過癮。」
「平常就別總想著往林子裡鑽了，太危險。」
「就像今天，你們收穫不小，可遇到的危險也大。」
「要不是運氣好，你們要麼被野豬拱成重傷，要麼被蜂群蜇得滿身包。」
「一個不小心，甚至可能連命都搭進去！」
葉舒表面上應著，心裡卻並不在意。
野豬對普通人來說確實危險，但在葉舒看來，野豬再凶也不過是他的一道菜。
要不是當時黑子在場，他不好使出一些非人的手段，
否則，他的空間裡還能再多幾樣儲備。
廚房裡正忙得熱火朝天，葉舒這個主人反倒閒得沒事做。
不是他不想幫忙，是張雨真他們不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