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第69章
張母笑了笑：「傻孩子，我和你姐整天在家，不怎麼費力氣，吃那麼多做什麼？」
張雨初也跟著說：「是啊小真，你就吃吧。娘和我在家耗不了多少力氣，有口吃的就行。你不一樣，你是家裡唯一能掙工分的，不吃飽哪有力氣幹活？你要是撐不住，咱們家就真的完了。」
張雨真臉上閃過一絲猶豫，但想了想，終究沒把盤子推回去。不是她捨不得，而是事實正如娘和姐姐所說——她是全家唯一的依靠，唯一能掙工分換糧食的人。如果連她都吃不飽，沒力氣幹活，這個家就徹底沒指望了。
儘管半個窩窩頭根本填不飽肚子，只能勉強維持不餓，她又有什麼辦法呢？誰叫她沒本事，掙不回更多糧食。張雨真低下頭，一口一口，默默咽下眼前的食物。
白天的念頭，又一次悄然浮現在她的心頭！
「唉……」
「如今，也只有他能幫我了吧？」
鏡頭一轉！
葉舒這邊，罵人罵痛快了，整個人神清氣爽！
回到小院，他打了一桶井水，從頭頂澆到腳底！
暑氣全消，痛快極了！
身體和心裡，在這一刻都舒暢無比！
他搬起院裡的小桌，回了屋。
桌子往炕上一放，脫鞋上炕，一氣呵成！
好，齊活了！
接下來就看今晚吃什麼了！
想了想，葉舒大手一揮，從空間裡取出三個飯盒。
三個飯盒，三道菜：
一盤溜肥腸，一盤醬肘子，還有一份清爽的涼菜。
那涼菜還特意冰過，最適合夏天，清新爽口，消暑解熱。
今天他不想喝白酒。
再次一揮手，取出幾瓶冰鎮啤酒。
這年頭啤酒可不好弄，大部分都用來出口創匯。
他跑了不少地方，熬了幾夜，才從黑市買到一些。
再加上之前敲崔老三的時候，也意外搞到不少，勉強夠喝。
拿起一瓶冒著水珠的啤酒，大拇指一彈——
「砰」的一聲，瓶蓋飛了出去！
他也不用杯子，直接對瓶吹。
一口灌下大半瓶，爽到心坎里！
好詩，好詩啊！
扯了塊粉紅色衛生紙，擦了擦手上的水。
葉舒這才拿起筷子，夾了一口溜肥腸。
嗯，味道獨特，滿口異香！
不愧是北方名菜！
再夾一塊醬肘子，軟爛入味，入口即化。
「好吃，再來兩口！」
連吃幾口肉，稍微有點膩。
不過沒關係，他有解膩神器。
一大筷子涼菜入口，清爽瞬間傳遍全身——
嘿，真是解膩又消暑的寶貝！
菜好吃，酒好喝，可葉舒總覺得少了點什麼。
目光在屋裡轉了一圈，突然看到門口那台今天上午拿出來的收音機！
心念一轉，收音機便被他收入空間，再取出時已握在手中。他將收音機放在桌上，按下開關，調整信號。直到傳出悅耳的歌聲，葉舒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有酒有肉，還有音樂助興，這才是我嚮往的生活！」他舉起酒瓶，對著窗外的藍天說道：「為明天乾杯，為未來乾杯！」
早睡早起本是好事，但葉舒卻為此感到煩惱。一大清早，太陽剛露臉，他就被迫從炕上爬起來。其實他並不想起床，只怪門外有客人來訪。那砰砰的敲門聲，隔著老遠都能聽見。
葉舒翻身起床，無奈地打了個哈欠。「來了來了，別敲了！」他穿上鞋走到大門前，拉開門栓，打開大門。
下一秒，張雨真那張明媚的臉出現在葉舒面前。看到葉舒睡眼惺忪的樣子，張雨真不好意思地說：「對不起啊葉哥，我也不想這麼早打擾你睡覺。但是老支書來了，是他讓我來叫你和另外兩個知青的。」
葉舒擺了擺手：「沒事，不怪你。只是我還不太習慣這麼早起。你先進來吧，我換身衣服，洗漱一下就走。」
張雨真沒有進屋，就站在院子裡等待。看著這乾淨整潔的院落和磚瓦房，她心裡很是羨慕。她家的房子只是普通的泥草房，有兩間已經被雪壓塌了，剩下的一間也在勉強支撐。要是今年冬天雪再大些，她們一家恐怕連住的地方都沒有了。雖然房子可以修，但修房子需要錢。她家連吃飽飯都困難，哪還有餘錢修房子？
「唉，要是我以後也能住進這麼好的房子就好了。」張雨真心想。
沒過多久，葉舒就換好衣服，簡單洗漱完畢。隨後他跟著張雨真來到昨天的那片荒地。此時荒地上已經有三個人在等著了——老支書、段文斌和棒梗。
老支書今天來是因為昨天黑子回去後把這裡的情況都告訴了他。聽說三個知青中只有葉舒在認真幹活，而且幹得很出色，另外兩個人卻在偷懶磨洋工，老支書就坐不住了。
說實話，他給知青們布置這樣的任務，已經很照顧了。
主要安排的時間足夠充裕，差不多兩個月，開墾三十畝荒地。
算下來每天只需要完成半畝多一點。
這樣分配既不會讓人累壞，也不至於太閒。
能充分鍛鍊大家的同時，也能讓知青們儘快適應農活節奏。
可讓他沒想到的是，即便條件這麼寬鬆，還是有人想偷懶耍滑。
這是老支書最不願看到的。
所以第二天一大早，他就親自趕了過來。
他想看看，為什麼這麼簡單的工作，竟然有人完不成。
到了地方，看到葉舒負責的那塊田，老支書自己都愣住了。
雖然黑子昨天已經跟他說過葉舒的進度，但他還是有點不信。
畢竟這不是普通荒地，以前是片樹林。
村民砍了樹，地里留下不少樹樁和樹根。
這種地開起來最費勁，得把樹樁一個個挖出來，樹根也得清理乾淨。
村里最快的記錄，也不過是一天開出一畝地。
可葉舒呢？
他一個人一天就開出三畝地。
老支書還不信邪地下去檢查了一遍，發現所有開出來的地方都合格。
樹根清得乾淨，樹樁也全挖出來了。
標準得不能再標準。
確認之後，老支書更加吃驚了。
「知道這小子力氣大，手上有勁兒，但沒想到這麼猛啊？」
「就算牽頭老黃牛來，一天也未必能幹到這個程度。」
「好傢夥，這小子比牛還牛，簡直是猛得離譜！」
回過神來，老支書突然覺得自己的決定有點草率了。
照這個速度，不出十天，他就能把活兒全乾完。
「唉，草率了，真是草率了，早知道就多給他安排點活了。」
「要是十天幹完，剩下一個多月，那勞動力不就白白浪費了嗎？」
雖然有點後悔，但老支書也沒辦法改口。
之前已經說好了，一人三十畝，秋收前幹完就行。
提前幹完的，不管剩下多少時間，也都隨他去。
男子漢大丈夫，說話算話。
說出去的話，還能收回來不成？
現在別說人家十天幹完了，就算一天幹完，後悔也來不及了！
只能怪自己年輕，分不清是人是狗。
這孫子藏得夠深，居然還隱藏實力！
下次可不能這麼輕易放過他，非得給他加點難度不可！
看了葉舒的進度，老支書雖然有點懊惱，但心情還算不錯。
村里多了這麼能幹的人，以後重活累活都不愁沒人幹了。
可一看到段文斌和棒梗的進展，老支書差點氣得背過氣。
在幹活這事上，葉舒像頭老黃牛，另外兩人簡直就是老蝸牛。
同樣是「牛」，一個真牛，另兩個簡直是牛糞蛋子！
這就像闖關遊戲，一個已經走了十分之一，另兩個還在起點磨蹭。
幹了一天，連一個樹樁都沒挖出來，這得是多沒用？
平時倒也罷了，新來的嘛，總有個適應過程。
可凡事就怕比較。
要是三個人都不行，老支書也不會說什麼，多督促幾句就是了。
可同樣一方水土出來的，一個猛得離譜，一個廢得出奇，差距也太大了！
吃一樣的飯，干不一樣的活，這不是浪費糧食嗎？
「廢物，怎麼就攤上這麼兩個廢物？」
「真不讓人省心！」
正琢磨著要不要找理由把他們打發走，老支書遠遠看見葉舒兩人走過來。
他一見葉舒，眼睛一亮，笑著迎上去拍了拍他的肩：
「好小子，真沒看出來，你還是塊幹活的好料！」
「老頭子我現在都後悔了，早知道該多給你加點任務！」
葉舒眉頭一挑：「老支書，您不會是想反悔吧？」
「咱們說好的，我在規定時間幹完，剩下的時間可都是我的。」
「您要是說話不算話，那我可只好磨洋工了。」
「臭小子，我是那種說話不算數的人嗎？」
「你好好干，我老頭子絕不干那放屁的事！」
被葉舒這麼一調侃，老支書氣得吹鬍子瞪眼。
要不是年紀大腿腳不便，他真想給這兔崽子來上兩腳。
「行了，別貧了！」
「既然人都齊了，我就宣布一件事！」
老支書把大家召集到一起，背著手站在眾人面前。
「耽誤大家幾分鐘，我要說件事。」
「大家也都看見了，葉舒同志雖然是第一天工作，但他的工作態度、工作熱情，包括工作進度，全都超出了我的預料！」
「我必須在這裡表揚葉舒同志！」
「第一次工作就能做出這麼好的成績，值得我們每個人學習！」
「來，我們用最熱烈的掌聲，送給葉舒同志！」
說完，老支書帶頭鼓掌，並朝葉舒投去讚許的笑容。
張雨真也跟著鼓掌，望向葉舒的眼神更加複雜了。
另外兩個人迫於場面，也不得不鼓掌。
但他們的掌聲聽起來卻十分勉強。
就像吞了蒼蠅屎一樣，噁心，又吐不出來。
尤其是段文斌，昨天剛被葉舒狠狠罵過，今天卻還得被迫給他鼓掌。
這種感覺，簡直比死還難受。
掌聲落下，老支書的臉色忽然嚴肅起來。
他從一個和藹的長者，瞬間變成了威嚴的領導。
「葉舒同志的事說完了，接下來是你們倆。」
老支書指了指段文斌和棒梗，又指向他們身後的荒地。
「段文斌同志，賈梗同志，你們能不能給我解釋一下，這是怎麼回事？」
「同樣的時間，同樣的工作，同樣的工具，為什麼你們的進度和葉舒同志差那麼多？」
張雨初也跟著說：「是啊小真，你就吃吧。娘和我在家耗不了多少力氣，有口吃的就行。你不一樣，你是家裡唯一能掙工分的，不吃飽哪有力氣幹活？你要是撐不住，咱們家就真的完了。」
張雨真臉上閃過一絲猶豫，但想了想，終究沒把盤子推回去。不是她捨不得，而是事實正如娘和姐姐所說——她是全家唯一的依靠，唯一能掙工分換糧食的人。如果連她都吃不飽，沒力氣幹活，這個家就徹底沒指望了。
儘管半個窩窩頭根本填不飽肚子，只能勉強維持不餓，她又有什麼辦法呢？誰叫她沒本事，掙不回更多糧食。張雨真低下頭，一口一口，默默咽下眼前的食物。
白天的念頭，又一次悄然浮現在她的心頭！
「唉……」
「如今，也只有他能幫我了吧？」
鏡頭一轉！
葉舒這邊，罵人罵痛快了，整個人神清氣爽！
回到小院，他打了一桶井水，從頭頂澆到腳底！
暑氣全消，痛快極了！
身體和心裡，在這一刻都舒暢無比！
他搬起院裡的小桌，回了屋。
桌子往炕上一放，脫鞋上炕，一氣呵成！
好，齊活了！
接下來就看今晚吃什麼了！
想了想，葉舒大手一揮，從空間裡取出三個飯盒。
三個飯盒，三道菜：
一盤溜肥腸，一盤醬肘子，還有一份清爽的涼菜。
那涼菜還特意冰過，最適合夏天，清新爽口，消暑解熱。
今天他不想喝白酒。
再次一揮手，取出幾瓶冰鎮啤酒。
這年頭啤酒可不好弄，大部分都用來出口創匯。
他跑了不少地方，熬了幾夜，才從黑市買到一些。
再加上之前敲崔老三的時候，也意外搞到不少，勉強夠喝。
拿起一瓶冒著水珠的啤酒，大拇指一彈——
「砰」的一聲，瓶蓋飛了出去！
他也不用杯子，直接對瓶吹。
一口灌下大半瓶，爽到心坎里！
好詩，好詩啊！
扯了塊粉紅色衛生紙，擦了擦手上的水。
葉舒這才拿起筷子，夾了一口溜肥腸。
嗯，味道獨特，滿口異香！
不愧是北方名菜！
再夾一塊醬肘子，軟爛入味，入口即化。
「好吃，再來兩口！」
連吃幾口肉，稍微有點膩。
不過沒關係，他有解膩神器。
一大筷子涼菜入口，清爽瞬間傳遍全身——
嘿，真是解膩又消暑的寶貝！
菜好吃，酒好喝，可葉舒總覺得少了點什麼。
目光在屋裡轉了一圈，突然看到門口那台今天上午拿出來的收音機！
心念一轉，收音機便被他收入空間，再取出時已握在手中。他將收音機放在桌上，按下開關，調整信號。直到傳出悅耳的歌聲，葉舒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有酒有肉，還有音樂助興，這才是我嚮往的生活！」他舉起酒瓶，對著窗外的藍天說道：「為明天乾杯，為未來乾杯！」
早睡早起本是好事，但葉舒卻為此感到煩惱。一大清早，太陽剛露臉，他就被迫從炕上爬起來。其實他並不想起床，只怪門外有客人來訪。那砰砰的敲門聲，隔著老遠都能聽見。
葉舒翻身起床，無奈地打了個哈欠。「來了來了，別敲了！」他穿上鞋走到大門前，拉開門栓，打開大門。
下一秒，張雨真那張明媚的臉出現在葉舒面前。看到葉舒睡眼惺忪的樣子，張雨真不好意思地說：「對不起啊葉哥，我也不想這麼早打擾你睡覺。但是老支書來了，是他讓我來叫你和另外兩個知青的。」
葉舒擺了擺手：「沒事，不怪你。只是我還不太習慣這麼早起。你先進來吧，我換身衣服，洗漱一下就走。」
張雨真沒有進屋，就站在院子裡等待。看著這乾淨整潔的院落和磚瓦房，她心裡很是羨慕。她家的房子只是普通的泥草房，有兩間已經被雪壓塌了，剩下的一間也在勉強支撐。要是今年冬天雪再大些，她們一家恐怕連住的地方都沒有了。雖然房子可以修，但修房子需要錢。她家連吃飽飯都困難，哪還有餘錢修房子？
「唉，要是我以後也能住進這麼好的房子就好了。」張雨真心想。
沒過多久，葉舒就換好衣服，簡單洗漱完畢。隨後他跟著張雨真來到昨天的那片荒地。此時荒地上已經有三個人在等著了——老支書、段文斌和棒梗。
老支書今天來是因為昨天黑子回去後把這裡的情況都告訴了他。聽說三個知青中只有葉舒在認真幹活，而且幹得很出色，另外兩個人卻在偷懶磨洋工，老支書就坐不住了。
說實話，他給知青們布置這樣的任務，已經很照顧了。
主要安排的時間足夠充裕，差不多兩個月，開墾三十畝荒地。
算下來每天只需要完成半畝多一點。
這樣分配既不會讓人累壞，也不至於太閒。
能充分鍛鍊大家的同時，也能讓知青們儘快適應農活節奏。
可讓他沒想到的是，即便條件這麼寬鬆，還是有人想偷懶耍滑。
這是老支書最不願看到的。
所以第二天一大早，他就親自趕了過來。
他想看看，為什麼這麼簡單的工作，竟然有人完不成。
到了地方，看到葉舒負責的那塊田，老支書自己都愣住了。
雖然黑子昨天已經跟他說過葉舒的進度，但他還是有點不信。
畢竟這不是普通荒地，以前是片樹林。
村民砍了樹，地里留下不少樹樁和樹根。
這種地開起來最費勁，得把樹樁一個個挖出來，樹根也得清理乾淨。
村里最快的記錄，也不過是一天開出一畝地。
可葉舒呢？
他一個人一天就開出三畝地。
老支書還不信邪地下去檢查了一遍，發現所有開出來的地方都合格。
樹根清得乾淨，樹樁也全挖出來了。
標準得不能再標準。
確認之後，老支書更加吃驚了。
「知道這小子力氣大，手上有勁兒，但沒想到這麼猛啊？」
「就算牽頭老黃牛來，一天也未必能幹到這個程度。」
「好傢夥，這小子比牛還牛，簡直是猛得離譜！」
回過神來，老支書突然覺得自己的決定有點草率了。
照這個速度，不出十天，他就能把活兒全乾完。
「唉，草率了，真是草率了，早知道就多給他安排點活了。」
「要是十天幹完，剩下一個多月，那勞動力不就白白浪費了嗎？」
雖然有點後悔，但老支書也沒辦法改口。
之前已經說好了，一人三十畝，秋收前幹完就行。
提前幹完的，不管剩下多少時間，也都隨他去。
男子漢大丈夫，說話算話。
說出去的話，還能收回來不成？
現在別說人家十天幹完了，就算一天幹完，後悔也來不及了！
只能怪自己年輕，分不清是人是狗。
這孫子藏得夠深，居然還隱藏實力！
下次可不能這麼輕易放過他，非得給他加點難度不可！
看了葉舒的進度，老支書雖然有點懊惱，但心情還算不錯。
村里多了這麼能幹的人，以後重活累活都不愁沒人幹了。
可一看到段文斌和棒梗的進展，老支書差點氣得背過氣。
在幹活這事上，葉舒像頭老黃牛，另外兩人簡直就是老蝸牛。
同樣是「牛」，一個真牛，另兩個簡直是牛糞蛋子！
這就像闖關遊戲，一個已經走了十分之一，另兩個還在起點磨蹭。
幹了一天，連一個樹樁都沒挖出來，這得是多沒用？
平時倒也罷了，新來的嘛，總有個適應過程。
可凡事就怕比較。
要是三個人都不行，老支書也不會說什麼，多督促幾句就是了。
可同樣一方水土出來的，一個猛得離譜，一個廢得出奇，差距也太大了！
吃一樣的飯，干不一樣的活，這不是浪費糧食嗎？
「廢物，怎麼就攤上這麼兩個廢物？」
「真不讓人省心！」
正琢磨著要不要找理由把他們打發走，老支書遠遠看見葉舒兩人走過來。
他一見葉舒，眼睛一亮，笑著迎上去拍了拍他的肩：
「好小子，真沒看出來，你還是塊幹活的好料！」
「老頭子我現在都後悔了，早知道該多給你加點任務！」
葉舒眉頭一挑：「老支書，您不會是想反悔吧？」
「咱們說好的，我在規定時間幹完，剩下的時間可都是我的。」
「您要是說話不算話，那我可只好磨洋工了。」
「臭小子，我是那種說話不算數的人嗎？」
「你好好干，我老頭子絕不干那放屁的事！」
被葉舒這麼一調侃，老支書氣得吹鬍子瞪眼。
要不是年紀大腿腳不便，他真想給這兔崽子來上兩腳。
「行了，別貧了！」
「既然人都齊了，我就宣布一件事！」
老支書把大家召集到一起，背著手站在眾人面前。
「耽誤大家幾分鐘，我要說件事。」
「大家也都看見了，葉舒同志雖然是第一天工作，但他的工作態度、工作熱情，包括工作進度，全都超出了我的預料！」
「我必須在這裡表揚葉舒同志！」
「第一次工作就能做出這麼好的成績，值得我們每個人學習！」
「來，我們用最熱烈的掌聲，送給葉舒同志！」
說完，老支書帶頭鼓掌，並朝葉舒投去讚許的笑容。
張雨真也跟著鼓掌，望向葉舒的眼神更加複雜了。
另外兩個人迫於場面，也不得不鼓掌。
但他們的掌聲聽起來卻十分勉強。
就像吞了蒼蠅屎一樣，噁心，又吐不出來。
尤其是段文斌，昨天剛被葉舒狠狠罵過，今天卻還得被迫給他鼓掌。
這種感覺，簡直比死還難受。
掌聲落下，老支書的臉色忽然嚴肅起來。
他從一個和藹的長者，瞬間變成了威嚴的領導。
「葉舒同志的事說完了，接下來是你們倆。」
老支書指了指段文斌和棒梗，又指向他們身後的荒地。
「段文斌同志，賈梗同志，你們能不能給我解釋一下，這是怎麼回事？」
「同樣的時間，同樣的工作，同樣的工具，為什麼你們的進度和葉舒同志差那麼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