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第52章
所以這些知青對打獵的事情格外感興趣，忍不住圍著石隊長他們問山裡的情況。
石隊長几杯酒下肚，也來了興致，毫不吝嗇地給年輕人講了不少打獵的門道。
山里野獸雖多，但常見又有價值的也就那幾樣：野雞、野兔、野豬、野狼、狍子、熊瞎子。
野雞野兔這類小東西雖然不好抓，但只要肯下功夫、有點本事，再加點運氣，總能逮得到。就算是新手，運氣好了也能滿載而歸。
獵人真正要對付的，還是野豬、野狼這些大傢伙。
野豬最招人恨，它們不光禍害莊稼，還皮糙肉厚，一來就是一群。有時候一眼沒看住，一晚上就能把整片莊稼地糟蹋得不成樣子。
特別是九、十月份莊稼成熟的時候，野豬最囂張，成群結隊地下山，連拱帶嚼，讓村里人苦不堪言。
所以每年那段時間，村里都會組織民兵守夜，一邊護莊稼，一邊趕野豬。
獵人要是在山裡撞見野豬，基本不會手軟。好獵手一槍一個，就連沒足月的小野豬也不會放過。
這東西雖然可恨，但也招人喜歡。肉多、收穫大，是上好的獵物。打到一頭大的，夠全村人美美吃上一頓油水。
除了野豬，野狼和熊瞎子也是好獵物。狼皮能做襖子，熊膽是值錢的藥材，拿出去都能賣個好價錢。
誰家要是打到一隻，全村人都得羨慕，夸這家的獵人有本事。要是家裡有沒結婚的小伙子，媒婆怕是要把門檻踏破。
聽石隊長他們這麼一說，知青們個個心馳神往，恨不得自己也變成老獵人，扛槍進林子，打回滿堆的獵物，讓所有人都眼紅。
就連葉舒這樣的人，心裡也不免痒痒的，對往後的日子更多了幾分期待。
石隊長一看這群年輕人的神情，哪會不知道他們在想什麼。他呵呵一笑，毫不客氣地潑了一盆冷水下來！
「我知道你們現在心裡琢磨什麼，趁早把那點不切實際的幻想收起來！」
「你們以為當獵人那麼簡單？」
「你們以為山里那麼好進？」
「你們以為山裡的獵物那麼好打？」
「告訴你們，沒有十幾二十年的跑山經驗，冒冒失失闖進去，就是找死！」
「就算手裡有槍也沒用！」
「有槍打不中，還不如一根燒火棍！」
「面對野獸，大多數時候你只有一次機會！」
「一次沒打中，接下來就得面對野獸的反撲！」
「你想獵殺野獸吃肉，野獸眼裡，你就是送上門的肥肉！」
「別說你們這群年輕人，就是身經百戰的老獵人，也有失手的時候！」
「村里那麼多寡婦，又不是戰亂年代，她們的男人都去哪兒了？」
「運氣好的，被人早點發現，還能撿回點屍骨，不至於暴屍荒野。」
「運氣不好的，那可真是生不見人，死不見屍！」
「家裡人只能立個衣冠冢，留個念想。」
「所以你們這些年輕人，別胡思亂想了！」
「就連我們這些土生土長、常和野獸打交道的人，都不敢輕易進山，更別說你們這些城裡來的娃娃！」
「還是安心在村里種地吧！」
聽到這話，眾人都不由打了個寒顫。
一想到可能葬身獸口，被野獸一口口吃掉，他們就一陣發冷。
對進山打獵的期待，瞬間煙消雲散。
他們還年輕，還有大好前途。
他們堅信這裡只是人生一個小站，以後一定能回城市，干出一番事業。
要是在這兒不小心丟了命，那可就因小失大了。
他們的命金貴得很，壯志未酬，還是別冒險為好。
這些人里，只有葉舒對石隊長的話不太在意。
倒不是他不當回事，主要是他有真本事在身。
憑他的本事，就算不用槍，一般野獸也不是他的對手。
能把他嚼碎的野獸根本不存在。
畢竟葉舒現在的身體強度，連普通手槍步槍都打 ** ！
什麼樣的野獸能夠咬穿他的堅韌皮膚？
霸王龍嗎？
即便面對霸王龍，在那百噸巨力面前，也不過是能一拳擊倒的脆弱存在！
更何況，葉舒的手段遠不止於此！
空間碾壓了解一下！
看到眾人這副模樣，石隊長也稍稍鬆了一口氣。
他真怕這群年輕人一時衝動，不顧一切地往山里沖。
萬一出了事，誰來承擔這個責任？
還是老老實實在村里耕種發展比較穩妥。
可能覺得之前的警告還不夠，沒完全震懾住這群小年輕，石隊長又詳細講述了許多野獸的可怕之處。
比如野狼。
在這一帶，野狼又被叫做青皮子，是一種既兇殘又狡猾的動物。
青皮子極其聰明，不僅善於潛伏突襲，還會耍弄詭計。
有些經驗豐富的老狼，會在獵人面前故意裝出弱勢，走路時假裝瘸腿，表現出受傷的樣子，引誘獵人上前追趕。
一旦你追上去，它就可能在暗處設下埋伏，突然撲向你。
許多經驗豐富的老獵人都因此受傷，甚至有不少人喪命於此。
再說那熊瞎子，這裡又叫它山把頭。
如果說青皮子是精明，那山把頭就是純粹的兇悍。
除了冬季冬眠的時候，平常獵人遇到這位「老把頭」，基本都是繞道而行。
這傢伙不僅皮糙肉厚，奔跑速度也極快。
它既會爬樹，又能游泳，即便身中數十槍，只要不是要害部位，基本不會有大礙，生命力極其頑強。
一旦激起它的凶性，更是兇猛異常。
人腰粗的大樹，它一靠就能撞倒。
比人頭還大的熊掌，輕輕拍在人身上，就能讓人骨斷筋折。
而且這畜牲相當殘忍，它捕獲獵物後不會立刻 ** ，而是會先玩弄一番再進食。
吃東西時，它會先從四肢開始，活生生將你的四肢撕下，再一口口吃掉。
就算不疼死，也能把人嚇死。
這簡直是獵人的噩夢！
聽到這些描述，再想像那樣的場景，眾人不由得頭皮發麻，渾身起滿了雞皮疙瘩。
這些從城裡來的年輕人，哪裡聽過這麼恐怖的事情？
雖然沒有親眼目睹，但僅憑想像，他們也能感受到那種可怕的場面。
被活生生撕下四肢，再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肢體被一口口吃掉……
那種體驗，光是想想就令人膽寒，更不用說親身經歷了。
至此，這群年輕人徹底打消了上山的念頭。
石隊長的話太嚇人了，死他們不怕，可臨死前還要受盡折磨，這誰也受不了！
算了，還是踏踏實實留在村里種地吧，種地也沒什麼不好。
就在洞裡眾人被石隊長描述的畫面嚇住的時候，洞口拴著的兩匹馬突然沒來由地嘶叫起來。
馬頭上下亂晃，蹄子不停地亂蹬亂刨，顯得特別狂躁。
就像是感覺到了什麼巨大的危險！
一見這情形，石隊長臉色大變：「不好，外面出事了！」
「有東西過來了！」
「黑子、牛子、大壯，抄傢伙，警戒！」
話音剛落，石隊長帶著三人飛快地抓起長槍，利落地 ** 上膛，槍口齊刷刷對準了洞口。
此時天已經全黑了，外面雨也小了一些。
借著洞裡有限的火光，大家能清楚地看到，雨幕下的黑暗中，有幾簇綠點不停地上下跳動。
「操，是狼！」
「至少七八頭！」
「媽的，這地方怎麼會有狼？」
「 ** 倒霉！」
「牛子，你守好洞口，別讓狼鑽進來！」
「其他人跟我出去，趕走狼群，保住馬！」
「絕不能讓這群畜生傷了咱們的馬！」
石隊長說完，第一個沖了出去，身影沒入雨夜的黑暗中。
黑子和大壯也沒猶豫，提著長槍緊跟著石隊長跑了出去。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把洞裡所有人都嚇得不輕。
尤其聽到有狼群來了，他們更是嚇得渾身發抖，心裡七上八下的。
前腳剛聽石隊長講野獸怎麼吃人，後腳野獸就找上門了。
這種感覺，就像正講著鬼故事，鬼突然就出現了！
沒當場嚇哭，已經算他們膽子夠大了。
石隊長他們衝出去後，第一時間把馬護住。
這馬可是村裡的重要財產，不管是上山還是下山，都離不開它們。
要是折在這兒，以後下山買東西就只能靠人背了。
護好了馬，石隊長他們才仔細觀察周圍的情況。
這一看，石隊長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這山腳下怎麼會有這麼大一群狼？」
昏黑的夜幕下，密密麻麻的綠色光點散布在四周。
一雙雙狼眼閃爍著慘綠色的寒光！
原本預計只有七八頭狼，此刻放眼望去竟超過三十隻！
這景象令人頭皮發麻，就連久經沙場的石隊長也驚得險些握不住槍！
」隊、隊長，怎麼辦？」
」數量太多了，我們這幾個人能頂住嗎？」
石隊長咬緊牙關，眼中閃過狠厲之色：」頂不住也得頂！」
」我們的馬匹還在，山洞裡的人也需要保護。今天就算拼上性命，也要趕走這群畜生！」
」隊長說得對，大不了和這群畜生拼了！」
」 ** ，人死不過頭點地，十八年後照樣是條好漢！」
交談間，密林中的身影已逼近而來，形成包圍圈將眾人困在中央。
那群生物的真容終於顯露在眾人面前——正是一匹匹飢腸轆轆的巨狼，顯然已將眾人視為獵物。
獨狼的威脅有限，任何成年人都能應付。
但若形成有組織的狼群，它們便成了最令人聞風喪膽的軍團。
即便是猛虎遭遇狼群，也要退避三舍。
此刻眾人面對的，正是這樣一支建制完整的狼群。
二十多匹野狼組成的隊伍，足以構成致命威脅。
狼群在二十米外不停徘徊，沒有立即發動攻擊。
有經驗的獵人都明白，它們正在等待狼王的號令。
一旦狼王認定時機成熟，群狼便會發起總攻。屆時即便石隊長等人持有槍械，也難以保證全身而退。
」砰——！」
槍聲震徹山谷！
遠處一頭齜牙咧嘴的野狼右眼爆出血花，發出悽厲哀嚎。
獨眼中的光芒漸漸黯淡，最終徹底熄滅。
狼身倒地抽搐兩下，便再無聲息。
」先發制人，後發受制於人！」
」兄弟們開火，把這些畜生全部解決！」
隨著石隊長打響第一槍，大壯和黑子也毫不猶豫地扣動扳機。
石隊長几杯酒下肚，也來了興致，毫不吝嗇地給年輕人講了不少打獵的門道。
山里野獸雖多，但常見又有價值的也就那幾樣：野雞、野兔、野豬、野狼、狍子、熊瞎子。
野雞野兔這類小東西雖然不好抓，但只要肯下功夫、有點本事，再加點運氣，總能逮得到。就算是新手，運氣好了也能滿載而歸。
獵人真正要對付的，還是野豬、野狼這些大傢伙。
野豬最招人恨，它們不光禍害莊稼，還皮糙肉厚，一來就是一群。有時候一眼沒看住，一晚上就能把整片莊稼地糟蹋得不成樣子。
特別是九、十月份莊稼成熟的時候，野豬最囂張，成群結隊地下山，連拱帶嚼，讓村里人苦不堪言。
所以每年那段時間，村里都會組織民兵守夜，一邊護莊稼，一邊趕野豬。
獵人要是在山裡撞見野豬，基本不會手軟。好獵手一槍一個，就連沒足月的小野豬也不會放過。
這東西雖然可恨，但也招人喜歡。肉多、收穫大，是上好的獵物。打到一頭大的，夠全村人美美吃上一頓油水。
除了野豬，野狼和熊瞎子也是好獵物。狼皮能做襖子，熊膽是值錢的藥材，拿出去都能賣個好價錢。
誰家要是打到一隻，全村人都得羨慕，夸這家的獵人有本事。要是家裡有沒結婚的小伙子，媒婆怕是要把門檻踏破。
聽石隊長他們這麼一說，知青們個個心馳神往，恨不得自己也變成老獵人，扛槍進林子，打回滿堆的獵物，讓所有人都眼紅。
就連葉舒這樣的人，心裡也不免痒痒的，對往後的日子更多了幾分期待。
石隊長一看這群年輕人的神情，哪會不知道他們在想什麼。他呵呵一笑，毫不客氣地潑了一盆冷水下來！
「我知道你們現在心裡琢磨什麼，趁早把那點不切實際的幻想收起來！」
「你們以為當獵人那麼簡單？」
「你們以為山里那麼好進？」
「你們以為山裡的獵物那麼好打？」
「告訴你們，沒有十幾二十年的跑山經驗，冒冒失失闖進去，就是找死！」
「就算手裡有槍也沒用！」
「有槍打不中，還不如一根燒火棍！」
「面對野獸，大多數時候你只有一次機會！」
「一次沒打中，接下來就得面對野獸的反撲！」
「你想獵殺野獸吃肉，野獸眼裡，你就是送上門的肥肉！」
「別說你們這群年輕人，就是身經百戰的老獵人，也有失手的時候！」
「村里那麼多寡婦，又不是戰亂年代，她們的男人都去哪兒了？」
「運氣好的，被人早點發現，還能撿回點屍骨，不至於暴屍荒野。」
「運氣不好的，那可真是生不見人，死不見屍！」
「家裡人只能立個衣冠冢，留個念想。」
「所以你們這些年輕人，別胡思亂想了！」
「就連我們這些土生土長、常和野獸打交道的人，都不敢輕易進山，更別說你們這些城裡來的娃娃！」
「還是安心在村里種地吧！」
聽到這話，眾人都不由打了個寒顫。
一想到可能葬身獸口，被野獸一口口吃掉，他們就一陣發冷。
對進山打獵的期待，瞬間煙消雲散。
他們還年輕，還有大好前途。
他們堅信這裡只是人生一個小站，以後一定能回城市，干出一番事業。
要是在這兒不小心丟了命，那可就因小失大了。
他們的命金貴得很，壯志未酬，還是別冒險為好。
這些人里，只有葉舒對石隊長的話不太在意。
倒不是他不當回事，主要是他有真本事在身。
憑他的本事，就算不用槍，一般野獸也不是他的對手。
能把他嚼碎的野獸根本不存在。
畢竟葉舒現在的身體強度，連普通手槍步槍都打 ** ！
什麼樣的野獸能夠咬穿他的堅韌皮膚？
霸王龍嗎？
即便面對霸王龍，在那百噸巨力面前，也不過是能一拳擊倒的脆弱存在！
更何況，葉舒的手段遠不止於此！
空間碾壓了解一下！
看到眾人這副模樣，石隊長也稍稍鬆了一口氣。
他真怕這群年輕人一時衝動，不顧一切地往山里沖。
萬一出了事，誰來承擔這個責任？
還是老老實實在村里耕種發展比較穩妥。
可能覺得之前的警告還不夠，沒完全震懾住這群小年輕，石隊長又詳細講述了許多野獸的可怕之處。
比如野狼。
在這一帶，野狼又被叫做青皮子，是一種既兇殘又狡猾的動物。
青皮子極其聰明，不僅善於潛伏突襲，還會耍弄詭計。
有些經驗豐富的老狼，會在獵人面前故意裝出弱勢，走路時假裝瘸腿，表現出受傷的樣子，引誘獵人上前追趕。
一旦你追上去，它就可能在暗處設下埋伏，突然撲向你。
許多經驗豐富的老獵人都因此受傷，甚至有不少人喪命於此。
再說那熊瞎子，這裡又叫它山把頭。
如果說青皮子是精明，那山把頭就是純粹的兇悍。
除了冬季冬眠的時候，平常獵人遇到這位「老把頭」，基本都是繞道而行。
這傢伙不僅皮糙肉厚，奔跑速度也極快。
它既會爬樹，又能游泳，即便身中數十槍，只要不是要害部位，基本不會有大礙，生命力極其頑強。
一旦激起它的凶性，更是兇猛異常。
人腰粗的大樹，它一靠就能撞倒。
比人頭還大的熊掌，輕輕拍在人身上，就能讓人骨斷筋折。
而且這畜牲相當殘忍，它捕獲獵物後不會立刻 ** ，而是會先玩弄一番再進食。
吃東西時，它會先從四肢開始，活生生將你的四肢撕下，再一口口吃掉。
就算不疼死，也能把人嚇死。
這簡直是獵人的噩夢！
聽到這些描述，再想像那樣的場景，眾人不由得頭皮發麻，渾身起滿了雞皮疙瘩。
這些從城裡來的年輕人，哪裡聽過這麼恐怖的事情？
雖然沒有親眼目睹，但僅憑想像，他們也能感受到那種可怕的場面。
被活生生撕下四肢，再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肢體被一口口吃掉……
那種體驗，光是想想就令人膽寒，更不用說親身經歷了。
至此，這群年輕人徹底打消了上山的念頭。
石隊長的話太嚇人了，死他們不怕，可臨死前還要受盡折磨，這誰也受不了！
算了，還是踏踏實實留在村里種地吧，種地也沒什麼不好。
就在洞裡眾人被石隊長描述的畫面嚇住的時候，洞口拴著的兩匹馬突然沒來由地嘶叫起來。
馬頭上下亂晃，蹄子不停地亂蹬亂刨，顯得特別狂躁。
就像是感覺到了什麼巨大的危險！
一見這情形，石隊長臉色大變：「不好，外面出事了！」
「有東西過來了！」
「黑子、牛子、大壯，抄傢伙，警戒！」
話音剛落，石隊長帶著三人飛快地抓起長槍，利落地 ** 上膛，槍口齊刷刷對準了洞口。
此時天已經全黑了，外面雨也小了一些。
借著洞裡有限的火光，大家能清楚地看到，雨幕下的黑暗中，有幾簇綠點不停地上下跳動。
「操，是狼！」
「至少七八頭！」
「媽的，這地方怎麼會有狼？」
「 ** 倒霉！」
「牛子，你守好洞口，別讓狼鑽進來！」
「其他人跟我出去，趕走狼群，保住馬！」
「絕不能讓這群畜生傷了咱們的馬！」
石隊長說完，第一個沖了出去，身影沒入雨夜的黑暗中。
黑子和大壯也沒猶豫，提著長槍緊跟著石隊長跑了出去。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把洞裡所有人都嚇得不輕。
尤其聽到有狼群來了，他們更是嚇得渾身發抖，心裡七上八下的。
前腳剛聽石隊長講野獸怎麼吃人，後腳野獸就找上門了。
這種感覺，就像正講著鬼故事，鬼突然就出現了！
沒當場嚇哭，已經算他們膽子夠大了。
石隊長他們衝出去後，第一時間把馬護住。
這馬可是村裡的重要財產，不管是上山還是下山，都離不開它們。
要是折在這兒，以後下山買東西就只能靠人背了。
護好了馬，石隊長他們才仔細觀察周圍的情況。
這一看，石隊長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這山腳下怎麼會有這麼大一群狼？」
昏黑的夜幕下，密密麻麻的綠色光點散布在四周。
一雙雙狼眼閃爍著慘綠色的寒光！
原本預計只有七八頭狼，此刻放眼望去竟超過三十隻！
這景象令人頭皮發麻，就連久經沙場的石隊長也驚得險些握不住槍！
」隊、隊長，怎麼辦？」
」數量太多了，我們這幾個人能頂住嗎？」
石隊長咬緊牙關，眼中閃過狠厲之色：」頂不住也得頂！」
」我們的馬匹還在，山洞裡的人也需要保護。今天就算拼上性命，也要趕走這群畜生！」
」隊長說得對，大不了和這群畜生拼了！」
」 ** ，人死不過頭點地，十八年後照樣是條好漢！」
交談間，密林中的身影已逼近而來，形成包圍圈將眾人困在中央。
那群生物的真容終於顯露在眾人面前——正是一匹匹飢腸轆轆的巨狼，顯然已將眾人視為獵物。
獨狼的威脅有限，任何成年人都能應付。
但若形成有組織的狼群，它們便成了最令人聞風喪膽的軍團。
即便是猛虎遭遇狼群，也要退避三舍。
此刻眾人面對的，正是這樣一支建制完整的狼群。
二十多匹野狼組成的隊伍，足以構成致命威脅。
狼群在二十米外不停徘徊，沒有立即發動攻擊。
有經驗的獵人都明白，它們正在等待狼王的號令。
一旦狼王認定時機成熟，群狼便會發起總攻。屆時即便石隊長等人持有槍械，也難以保證全身而退。
」砰——！」
槍聲震徹山谷！
遠處一頭齜牙咧嘴的野狼右眼爆出血花，發出悽厲哀嚎。
獨眼中的光芒漸漸黯淡，最終徹底熄滅。
狼身倒地抽搐兩下，便再無聲息。
」先發制人，後發受制於人！」
」兄弟們開火，把這些畜生全部解決！」
隨著石隊長打響第一槍，大壯和黑子也毫不猶豫地扣動扳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