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第50章
沒過多久，兩輛馬車慢悠悠駛了過來。
葉舒眼睛一亮，趕緊迎上去，抽出煙遞給石隊長和他的隊員。
幾人也沒客氣，道了謝便接了過去。
石隊長顯然是個懂行的，看清手裡的煙後先是一怔，回頭就要搶那三名隊員手裡的煙。
「你們幾個兔崽子，好煙給你們抽也是浪費！野豬吃不了細糠，趕緊交上來給我！」
幾人一愣，連連後退：「隊長，你這是幹啥？人家小同志給的，你咋還搶呢？」
「搶什麼搶！這煙你們能抽出啥味兒？少廢話，趕緊上交！要抽就抽我這個，不比你們的差！」
他說著就從兜里掏出一包「迎春」，想換走隊員手裡的煙。
隊員們也不傻，雖然不知道這煙到底多好，但從石隊長這架勢也看得出來——肯定是好東西，至少比他兩毛一包的迎春強。
這要是換了，豈不是虧大了？留著回村里還能顯擺一下呢。
任石隊長怎麼踹他們屁股，幾個人死活不換。
石隊長氣得直跳腳，罵他們沒良心，白疼他們了。
葉舒見狀也不小氣，直接把剩下半包煙扔給石隊長。
「石隊長，你喜歡就拿去抽，我這還有。」
接過那白皮煙盒，石隊長心頭一喜。
他早年當過兵，見過部隊首長抽的就是這種煙。可惜那時級別太低，只見過沒抽過。
聽說這都是特供煙，一般人根本弄不到。今天居然在這小伙子手裡得了大半盒，總算能嘗嘗首長的待遇了。
以後開大會時拿出來，還不羨慕死那幫老傢伙！
「我沒記錯的話，小兄弟是叫葉舒吧？我歲數大些，往後就叫你小葉了。」
「小葉兄弟，按理說我不該收你東西，無功不受祿。可這煙我實在喜歡，拒絕不了，只好厚著臉皮收下了。」
「說實話，這煙我以前在老首長那兒見過，但沒資格抽。今天算是借你的光，讓咱老石也體驗一把首長的待遇！」
石隊長迅速將東西塞進口袋，雙手緊緊捂住，仿佛怕被人奪走一般。
「隊長，您都拿到一盒了，我們這份就不用交了吧？」
「去去去，你們哪懂這個！葉舒兄弟給你們好東西簡直是浪費！」
石隊長瞪了那人一眼，抬腿就踹了過去。
被踹的隊員也不生氣，笑嘻嘻地朝葉舒拱手：「兄弟，我叫黑子。就沖你這根煙，以後在村里我罩著你！有人欺負你儘管找我，我幫你出氣！」
「我叫大壯！」「我叫牛子！」其他幾人也紛紛開口，「以後在村裡有事儘管招呼，能幫的我們一定幫！」
「得了吧，就你們那點本事我還不知道？」石隊長打斷他們，「別光說廢話，沒看見葉舒的行李還在地上嗎？趕緊幫忙搬上車！」
「好嘞！這就搬！」
經過這番互動，葉舒明顯感覺到幾人對他的態度變得友善了許多，不再像最初那樣冷淡。
這一切都得益於他送出的特供香菸——這種專供高級領導的煙，普通人根本接觸不到。在石隊長看來，能拿出這種煙的葉舒，絕對不簡單，很可能與某位大領導有關係。
石隊長作為本地管事，自然懂得審時度勢。面對可能與高層有關係的人，他不願輕易得罪，反而樂意結個善緣。
這一切也在葉舒的預料之中。他下鄉不是為了吃苦，若能藉機結交當地有影響力的人，日後行事會方便許多。儘管他背後並無靠山，但對方並不知道。在這個信息閉塞的年代，他正好可以藉此讓自己過得舒心些。他並不想作威作福，只求少些不必要的麻煩。
他雖實力強悍，手段繁多，無懼任何煩擾，卻也不願整日過那等張揚高調、處處與人爭鋒的日子！
太過疲累，平靜安然、舒心自在才是他真正嚮往的生活！
當然，僅憑眼下這點準備，還不足以保障未來的安逸。
他早已籌謀妥當，只待時機到來，便立刻為自己再添一道護身光環。
屆時光環籠罩，日子必將順遂許多！
葉舒的行李格外多，比別人多出數倍不止。
幾人來回搬了好幾趟，才把所有東西都裝上馬車。
放好最後一個包袱，大壯抹了把額頭的汗，笑道：「葉兄弟，你這行李也忒多了吧？該不會把全部家當都隨身帶著了？」
葉舒微微一笑：「這都是為日後安家準備的。既然來了，總要有個落腳的地方，家裡沒點東西哪行？」
他這些行李，其實不過是隨身空間裡的九牛一毛。之所以帶這麼多，也是為日後方便——大包小裹裡頭具體裝了些什麼，外人無從得知。今後再從空間取什麼物什，便可推說是行李中帶的。
就算東西再出格，也不至引人懷疑。
雖說這麼做略顯招搖，或許會惹來些小麻煩，但與未來的逍遙日子相比，這點麻煩不算什麼。
說完，葉舒伸手從兜里掏出幾盒「大前門」，遞給黑子三人。
「幾位兄弟辛苦了，抽根煙解解乏。」
接過煙，黑子幾人頓時眉開眼笑：「葉兄弟真大方，那我們就不客氣啦！」
「大前門」雖比不上之前的白皮中華，但在他們這些莊稼漢眼裡，也是難得的好煙。只出了些力氣就得到這樣的好處，幾人心裡美滋滋的，看葉舒的目光更親切了幾分。
見一切裝車完畢，石隊長揚手一揮：「好了，既然都齊了，咱們儘早動身。山路不好走，最好趕半夜前回到村里！」
於是，一行十人趕著兩輛馬車，悠悠啟程，朝著最終目的地——白家寨行去。
據石隊長說，白家寨離這兒其實不算太遠。若是徒步，穿山過林，四五個鐘頭就能到。但這趟出來，接知青只是其一，更主要是為了採購物資。
白家寨坐落在深山老林中，交通不便，因此常常需要派人下山採買必需的生活物資，以維持村民們的日常需求。
當然，山里人靠山吃山，大部分物資基本能自給自足。
只有那些實在無法自行解決的物品，才會到鎮上去採購。
平時下山，一般只用一輛馬車。
這次因為有知青要來，又考慮到他們的行李較多，村里才特別安排了兩輛馬車，這讓葉舒省了不少麻煩。
馬車不比步行，馬車能走的路，人一定也能走；但人能走的路，馬車卻未必過得去。
所以這次回村，他們不得不繞一些路，選較開闊的地帶，沿著山腳走。
原本只要四五個小時的路程，現在能趕在半夜前抵達村里，就算不錯了。
一路風景單調，趕路難免無聊。
葉舒索性湊到黑子旁邊，向他打聽村裡的具體情況。
或許是之前那盒煙的作用，黑子對葉舒格外熱情，一點也沒隱瞞，很乾脆地講起了村裡的狀況。
據黑子說，白家寨大概有一百五十多戶人家，人口四五百。
村民主要靠打獵和種地為生。
農忙時，大家是勤懇的農民，把莊稼照料得井井有條。
農閒時節，村裡的男人們就會背上獵槍，變成山里最麻利的獵人，獵殺野獸、吃肉賣皮，補貼家用。
總的來說，山里日子還算過得去。
葉舒理解起來就是：只要有本事，就不怕餓肚子。
哪怕遇上荒年也一樣。
就像之前那三年自然災害，平原地區情況很糟，可山里人依然過得不錯。
靠山吃山，守著這麼一座天然寶庫，哪能讓自己餓著呢？
尤其現在有了槍，又沒什麼動物保護的說法，獵人的生活自然更自在了。
提到槍，葉舒也好奇地問起黑子背上背的那杆長槍。
對此，黑子一臉平常。
他說，這林深葉密的地方，常有野獸出沒。
加上他們住在山裡，免不了要和野獸打交道。
為了安全，村里幾乎家家都備著獵槍。
而民兵隊手裡，甚至還有半自動武器。
只要是民兵隊員，基本人手一把長槍。
葉舒聽了連連咋舌，不禁感慨這地方民風真是彪悍！
能打野獸的人，自然也能上陣殺敵。
難怪北方自古多猛將，有這樣的底子，不出勇士才怪！
見葉舒一臉嚮往，黑子以為他羨慕，便擺手說道：「放心，你進了村也有機會摸槍。」
「只要政審過關，再通過民兵隊考核，就能成為民兵隊員，到時候就能領一把自己的槍了。」
葉舒不解：「不當民兵就不能有槍嗎？我在供銷社看到有賣的，自己花錢買，村里應該不會管吧？」
黑子擺擺手：「自己買也行，得找村長批條子。不過買槍太貴了，普通獵槍也要一二百，不划算。還不如加入民兵隊，槍可以免費用。」
聽黑子這麼說，葉舒心裡有了打算。
加入民兵雖然能領到槍，可那是公家的，每次用都要審批，用完就得還，太不自由。
他決定進村後就想辦法讓村長批條子，自己買幾把槍，這樣就能隨時上山打野雞野兔，也不枉來這一趟！
林間小路還算寬，但到底不是柏油路，坑坑窪窪免不了。
車上堆的東西又多——知青們的行李，加上石隊長幫村民捎的貨，一路走起來格外費勁。
遇到小坑，馬車還能勉強過去；遇到大坑，車輪就陷進去拔不出來了。
馬累得直喘粗氣，也拉不動。
石隊長只好招呼所有人下來，一起在車後推。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車推出來，繼續往前走。
越往山里，路越不平。
只能靠人力一點點推車前進，速度慢不說，人也累得夠嗆。
石隊長他們和葉舒還好，畢竟常年幹活，力氣足。
後者身負百噸巨力，若非顧忌驚世駭俗，他本可連車帶馬一併舉起，步履如飛！
卻苦了那幾個自幼嬌生慣養的知青。
他們累得臉色發青，汗透衣背，氣喘吁吁，仿佛隨時都會癱倒在地。
火車上這幾日已讓幾人備受煎熬。棒梗接連挨打，臉上作痛，心中含怨，食不知味，夜不能寐，滿腦子盤算著如何報復雪恨。兩日未眠，眼下已泛青黑。
小當則一直思慮後父之事，反覆琢磨日後如何相處，想到心力交瘁仍無頭緒。
葉舒眼睛一亮，趕緊迎上去，抽出煙遞給石隊長和他的隊員。
幾人也沒客氣，道了謝便接了過去。
石隊長顯然是個懂行的，看清手裡的煙後先是一怔，回頭就要搶那三名隊員手裡的煙。
「你們幾個兔崽子，好煙給你們抽也是浪費！野豬吃不了細糠，趕緊交上來給我！」
幾人一愣，連連後退：「隊長，你這是幹啥？人家小同志給的，你咋還搶呢？」
「搶什麼搶！這煙你們能抽出啥味兒？少廢話，趕緊上交！要抽就抽我這個，不比你們的差！」
他說著就從兜里掏出一包「迎春」，想換走隊員手裡的煙。
隊員們也不傻，雖然不知道這煙到底多好，但從石隊長這架勢也看得出來——肯定是好東西，至少比他兩毛一包的迎春強。
這要是換了，豈不是虧大了？留著回村里還能顯擺一下呢。
任石隊長怎麼踹他們屁股，幾個人死活不換。
石隊長氣得直跳腳，罵他們沒良心，白疼他們了。
葉舒見狀也不小氣，直接把剩下半包煙扔給石隊長。
「石隊長，你喜歡就拿去抽，我這還有。」
接過那白皮煙盒，石隊長心頭一喜。
他早年當過兵，見過部隊首長抽的就是這種煙。可惜那時級別太低，只見過沒抽過。
聽說這都是特供煙，一般人根本弄不到。今天居然在這小伙子手裡得了大半盒，總算能嘗嘗首長的待遇了。
以後開大會時拿出來，還不羨慕死那幫老傢伙！
「我沒記錯的話，小兄弟是叫葉舒吧？我歲數大些，往後就叫你小葉了。」
「小葉兄弟，按理說我不該收你東西，無功不受祿。可這煙我實在喜歡，拒絕不了，只好厚著臉皮收下了。」
「說實話，這煙我以前在老首長那兒見過，但沒資格抽。今天算是借你的光，讓咱老石也體驗一把首長的待遇！」
石隊長迅速將東西塞進口袋，雙手緊緊捂住，仿佛怕被人奪走一般。
「隊長，您都拿到一盒了，我們這份就不用交了吧？」
「去去去，你們哪懂這個！葉舒兄弟給你們好東西簡直是浪費！」
石隊長瞪了那人一眼，抬腿就踹了過去。
被踹的隊員也不生氣，笑嘻嘻地朝葉舒拱手：「兄弟，我叫黑子。就沖你這根煙，以後在村里我罩著你！有人欺負你儘管找我，我幫你出氣！」
「我叫大壯！」「我叫牛子！」其他幾人也紛紛開口，「以後在村裡有事儘管招呼，能幫的我們一定幫！」
「得了吧，就你們那點本事我還不知道？」石隊長打斷他們，「別光說廢話，沒看見葉舒的行李還在地上嗎？趕緊幫忙搬上車！」
「好嘞！這就搬！」
經過這番互動，葉舒明顯感覺到幾人對他的態度變得友善了許多，不再像最初那樣冷淡。
這一切都得益於他送出的特供香菸——這種專供高級領導的煙，普通人根本接觸不到。在石隊長看來，能拿出這種煙的葉舒，絕對不簡單，很可能與某位大領導有關係。
石隊長作為本地管事，自然懂得審時度勢。面對可能與高層有關係的人，他不願輕易得罪，反而樂意結個善緣。
這一切也在葉舒的預料之中。他下鄉不是為了吃苦，若能藉機結交當地有影響力的人，日後行事會方便許多。儘管他背後並無靠山，但對方並不知道。在這個信息閉塞的年代，他正好可以藉此讓自己過得舒心些。他並不想作威作福，只求少些不必要的麻煩。
他雖實力強悍，手段繁多，無懼任何煩擾，卻也不願整日過那等張揚高調、處處與人爭鋒的日子！
太過疲累，平靜安然、舒心自在才是他真正嚮往的生活！
當然，僅憑眼下這點準備，還不足以保障未來的安逸。
他早已籌謀妥當，只待時機到來，便立刻為自己再添一道護身光環。
屆時光環籠罩，日子必將順遂許多！
葉舒的行李格外多，比別人多出數倍不止。
幾人來回搬了好幾趟，才把所有東西都裝上馬車。
放好最後一個包袱，大壯抹了把額頭的汗，笑道：「葉兄弟，你這行李也忒多了吧？該不會把全部家當都隨身帶著了？」
葉舒微微一笑：「這都是為日後安家準備的。既然來了，總要有個落腳的地方，家裡沒點東西哪行？」
他這些行李，其實不過是隨身空間裡的九牛一毛。之所以帶這麼多，也是為日後方便——大包小裹裡頭具體裝了些什麼，外人無從得知。今後再從空間取什麼物什，便可推說是行李中帶的。
就算東西再出格，也不至引人懷疑。
雖說這麼做略顯招搖，或許會惹來些小麻煩，但與未來的逍遙日子相比，這點麻煩不算什麼。
說完，葉舒伸手從兜里掏出幾盒「大前門」，遞給黑子三人。
「幾位兄弟辛苦了，抽根煙解解乏。」
接過煙，黑子幾人頓時眉開眼笑：「葉兄弟真大方，那我們就不客氣啦！」
「大前門」雖比不上之前的白皮中華，但在他們這些莊稼漢眼裡，也是難得的好煙。只出了些力氣就得到這樣的好處，幾人心裡美滋滋的，看葉舒的目光更親切了幾分。
見一切裝車完畢，石隊長揚手一揮：「好了，既然都齊了，咱們儘早動身。山路不好走，最好趕半夜前回到村里！」
於是，一行十人趕著兩輛馬車，悠悠啟程，朝著最終目的地——白家寨行去。
據石隊長說，白家寨離這兒其實不算太遠。若是徒步，穿山過林，四五個鐘頭就能到。但這趟出來，接知青只是其一，更主要是為了採購物資。
白家寨坐落在深山老林中，交通不便，因此常常需要派人下山採買必需的生活物資，以維持村民們的日常需求。
當然，山里人靠山吃山，大部分物資基本能自給自足。
只有那些實在無法自行解決的物品，才會到鎮上去採購。
平時下山，一般只用一輛馬車。
這次因為有知青要來，又考慮到他們的行李較多，村里才特別安排了兩輛馬車，這讓葉舒省了不少麻煩。
馬車不比步行，馬車能走的路，人一定也能走；但人能走的路，馬車卻未必過得去。
所以這次回村，他們不得不繞一些路，選較開闊的地帶，沿著山腳走。
原本只要四五個小時的路程，現在能趕在半夜前抵達村里，就算不錯了。
一路風景單調，趕路難免無聊。
葉舒索性湊到黑子旁邊，向他打聽村裡的具體情況。
或許是之前那盒煙的作用，黑子對葉舒格外熱情，一點也沒隱瞞，很乾脆地講起了村裡的狀況。
據黑子說，白家寨大概有一百五十多戶人家，人口四五百。
村民主要靠打獵和種地為生。
農忙時，大家是勤懇的農民，把莊稼照料得井井有條。
農閒時節，村裡的男人們就會背上獵槍，變成山里最麻利的獵人，獵殺野獸、吃肉賣皮，補貼家用。
總的來說，山里日子還算過得去。
葉舒理解起來就是：只要有本事，就不怕餓肚子。
哪怕遇上荒年也一樣。
就像之前那三年自然災害，平原地區情況很糟，可山里人依然過得不錯。
靠山吃山，守著這麼一座天然寶庫，哪能讓自己餓著呢？
尤其現在有了槍，又沒什麼動物保護的說法，獵人的生活自然更自在了。
提到槍，葉舒也好奇地問起黑子背上背的那杆長槍。
對此，黑子一臉平常。
他說，這林深葉密的地方，常有野獸出沒。
加上他們住在山裡，免不了要和野獸打交道。
為了安全，村里幾乎家家都備著獵槍。
而民兵隊手裡，甚至還有半自動武器。
只要是民兵隊員，基本人手一把長槍。
葉舒聽了連連咋舌，不禁感慨這地方民風真是彪悍！
能打野獸的人，自然也能上陣殺敵。
難怪北方自古多猛將，有這樣的底子，不出勇士才怪！
見葉舒一臉嚮往，黑子以為他羨慕，便擺手說道：「放心，你進了村也有機會摸槍。」
「只要政審過關，再通過民兵隊考核，就能成為民兵隊員，到時候就能領一把自己的槍了。」
葉舒不解：「不當民兵就不能有槍嗎？我在供銷社看到有賣的，自己花錢買，村里應該不會管吧？」
黑子擺擺手：「自己買也行，得找村長批條子。不過買槍太貴了，普通獵槍也要一二百，不划算。還不如加入民兵隊，槍可以免費用。」
聽黑子這麼說，葉舒心裡有了打算。
加入民兵雖然能領到槍，可那是公家的，每次用都要審批，用完就得還，太不自由。
他決定進村後就想辦法讓村長批條子，自己買幾把槍，這樣就能隨時上山打野雞野兔，也不枉來這一趟！
林間小路還算寬，但到底不是柏油路，坑坑窪窪免不了。
車上堆的東西又多——知青們的行李，加上石隊長幫村民捎的貨，一路走起來格外費勁。
遇到小坑，馬車還能勉強過去；遇到大坑，車輪就陷進去拔不出來了。
馬累得直喘粗氣，也拉不動。
石隊長只好招呼所有人下來，一起在車後推。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車推出來，繼續往前走。
越往山里，路越不平。
只能靠人力一點點推車前進，速度慢不說，人也累得夠嗆。
石隊長他們和葉舒還好，畢竟常年幹活，力氣足。
後者身負百噸巨力，若非顧忌驚世駭俗，他本可連車帶馬一併舉起，步履如飛！
卻苦了那幾個自幼嬌生慣養的知青。
他們累得臉色發青，汗透衣背，氣喘吁吁，仿佛隨時都會癱倒在地。
火車上這幾日已讓幾人備受煎熬。棒梗接連挨打，臉上作痛，心中含怨，食不知味，夜不能寐，滿腦子盤算著如何報復雪恨。兩日未眠，眼下已泛青黑。
小當則一直思慮後父之事，反覆琢磨日後如何相處，想到心力交瘁仍無頭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