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第44章
今天，他傻柱子就要告別光棍，過上老婆孩子熱炕頭的日子！
感受到身後熱切的目光，秦淮茹心裡又是一陣不舒服。
她怎會看不出這傻子打的什麼算盤？
她又不是秦京茹，哪那麼容易上當！
秦京茹：「咦？怎麼好像有人在說我壞話？」
「柱子啊，你的好意姐領了，但姐這兩天牙疼嗓子也不舒服，吃不了花生，你還是留著自己吃吧。」
於麗：「哼！瞧你這點出息，見了大香蕉就邁不動腿，活該你嗓子疼！」
被秦淮茹拒絕，傻柱子慌了。
「別啊秦姐，你不能吃，不還有我賈大媽和槐花嘛！」
「你帶回去，晚上還能添個菜！」
傻柱子：「怎麼能不要？你不要我怎麼請你進屋？這花生我今天非送不可！」
聽了這話，秦淮如簡直無可奈何！
「真是的，這人怎麼聽不懂話？聽不出來我在拒絕嗎？」
「還花生，我現在是缺那點花生的人嗎？」
「我想吃花生的話，隨手就能買上一車，眼睛都不眨一下！」
正當秦淮茹想著怎麼推辭時，旁邊的兩位姐妹看不下去了！
「傻柱子，沒看出來啊，你這麼大方？」
「既然秦姐不要花生，那你給於姐好了，於姐不嫌棄！」
「去去去，這關你什麼事？」
「想吃花生，找你家閆解成去！」
於麗如今雖然也漂亮，可傻柱子就偏偏只喜歡秦淮茹這一型！
天曉得他為了追到秦淮茹，這些年付出了多少？
現在眼看就要成功，他可不想出什麼岔子！
「嘿，你這人，怎麼又這么小氣了？」
「秦姐能吃花生，於姐就不能吃？」
「剛才白誇你了！」
秦淮茹這時已經想好了說辭，用眼神示意於麗別再說。
秦淮茹：「行了，這是我自己的事，我自己解決，你別插手了。」
於麗是怕好姐妹吃虧才插嘴的。
既然秦淮茹說要自己處理，她也就安靜了下來。
她和秦京茹一左一右站在秦淮茹身邊，以防傻柱子衝動傷人。
深吸一口氣，秦淮如轉向傻柱，盯著他的鼻子說——
她選擇看鼻子而不是眼睛，是怕自己再看下去會反胃。
她可不想再被那兩個女人在背後說閒話！
「柱子，你的心意姐明白，但姐是結過婚、有三個孩子的人，姐配不上你。」
「你還年輕，去找個沒嫁過的姑娘吧。」
「姐心裡只有你姐夫，雖然他走了，但姐對他的愛這輩子都不會變。」
秦京茹：「嘔……！」
於麗：「嘔……！」
「秦淮茹，你說這話不心虛嗎？還一輩子只愛一個？昨晚搶食的是誰X2？」
秦淮茹：「你們兩個給我閉嘴！要是壞了我的事，看我怎麼收拾你們！」
秦淮茹表情嚴厲，眼神如刀，嚇得那兩個女人再不敢出聲。
虎老娘們兒瞬間變成了縮頭縮腦的鵪鶉！
傻柱子聽秦淮茹說完，整個人都傻了。
怎麼可能？秦姐怎麼會拒絕我呢？
棒梗都走了，我倆之間應該沒有阻礙了啊？
傻柱子擠出一絲勉強的笑：「姐，你是在考驗我吧？」
「我發誓，以後一定對你好，絕不讓你受半點委屈！」
「你要什麼，我都給你弄來！」
「對了，還有棒梗他們仨，我一定當親生的對待，以後他們就是我親兒女！」
「有好吃的，都先緊著你們娘四個，讓你們過上好日子！」
「你要覺得對不起東旭哥，不想讓孩子改姓，我入贅也行！」
「就算改姓賈，我也願意！」
「只要秦姐你肯跟我在一起，我什麼都依你！」
這番話，傻柱子說得情真意切，連尊嚴都不要了。
改姓賈這種話都說出口，何大清要是知道，非氣得從保定殺回來，踹死這個不孝子不可！
換作從前，傻柱子這麼真誠，秦淮茹說不定就答應了。
可如今，感受到身體裡涌動的活力，摸著腰包里鼓鼓囊囊的鈔票，她果斷拒絕了。
「柱子，你對姐的好，姐知道，但姐不能答應你。」
「姐對你只有感激，沒有別的。」
「姐心裡只有你姐夫一個人，再裝不下別人了。」
「你還是聽姐的，找個黃花大閨女吧。」
「現在棒梗下鄉了，家裡就剩三個女人，沒個男丁。」
「以後咱們兩家還是保持點距離好，我怕外人說閒話。」
「你的衣服，姐以後不幫你洗了，你趕緊找個能持家的女人吧，我怕他誤會。」
「哦，我是說……怕你東旭哥在下面誤會。」
傻柱子沒聽出秦淮茹說漏嘴，他已經徹底崩潰了。
舔了這麼多年的女神，眼看就要成了，卻突然說「你死心吧，我不喜歡你，別自作多情」。
這話擱誰身上，誰不崩潰？
所謂舔到最後應有盡有，不過是女神玩夠了，想找個人接手罷了。
殊不知，在遇到接盤俠之前，他心中的女神早已從別人那裡學到了太多。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秦姐，你是在騙我對不對？你其實也喜歡我的，對不對？」
「你要是不喜歡我，為什麼幫我洗衣服？」
「你要是不喜歡我，為什麼總對著我笑？」
「我知道了……一定是有人想拆散我們，對不對？」
「你告訴我是誰？是誰不讓我們在一起？」
「我現在就去弄死他！」
傻柱子情緒激動，伸手就要抓秦淮茹的手，嚇得秦淮茹臉色發白，幾乎叫出聲來。
就在此時，賈張氏突然出現，一個左正蹬踹向毫無防備的傻柱子，將他踹得仰面倒地！
他像只翻不過身的烏龜，在地上滾了好幾圈！
……
「好你個傻柱子，光天化日敢欺負我兒媳婦？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院裡鬧出動靜，賈張氏早就注意到了。
一聽傻柱子竟對秦淮茹表白，她頓時火冒三丈！
也不看看自己什麼德行，我兒媳婦是你能碰的？
看我怎麼收拾你！
被踹倒在地，傻柱子眼都紅了。
他瞪著賈張氏，像看奪妻仇人一樣。
「是你，一定是你，對不對？」
「就是你這老虔婆攔著秦姐跟我在一起，是不是？」
「都是你，秦姐才不能跟我走！」
「都是你，秦姐才過得這麼苦！」
「老不死的，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打死你，就沒人攔著我和秦姐了！」
說完，傻柱子一骨碌爬起來，雙眼通紅像頭髮瘋的牛，一腳把賈張氏踹翻在地！
他騎在賈張氏身上，拳頭像雨點一樣砸下去，打得賈張氏哭爹喊娘！
「瘋了啊！快來人啊，傻柱子發瘋了！」
「救命啊，傻柱子要打死我這個老太太了！」
…………………………
四合院這一場鬧劇，身在火車上的葉舒並不知情。
若是知道賈張氏這老虔婆也挨了揍，他非得再把棒梗打一頓，好好慶祝一番不可！
慢悠悠地啃完最後一口肉，喝完杯中最後一點飲料，葉舒毫無形象地打了個響亮的飽嗝！
丟掉手裡的骨頭，擦了擦滿手的油漬，葉舒對著一直瞪著自己的棒梗說道：「我又不是你爸，瞪我也沒用啊！」
「肉早被我吃光了，這回真沒你的份了。」
「喏，你要實在饞，這兒還剩幾根我啃過的骨頭，上面多少沾著點肉絲。」
「要不你拿去再嗦囉嗦囉，好歹能磨磨牙。」
這話一出，棒梗頓時火冒三丈！
「你把我當什麼了？拿啃剩的骨頭給我，當我是狗嗎？」
「要不是打不過你，我早一磚頭拍死你了！」
他冷哼一聲，猛地把頭扭到一邊。
「惹不起總躲得起！」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今天這仇，我早晚百倍還你！」
見棒梗不接茬，葉舒惋惜地咂了咂嘴。
本來還想吃飽了活動活動筋骨，誰知棒梗變機靈了，不給他機會。
實在是遺憾！
「哎，可惜了這些骨頭，肉還不少呢。」
「不拿去餵狗，真是浪費了。」
聽見這話，周圍的人都一陣沉默。
「剛才還說要把骨頭給棒梗，轉頭又說不拿去餵狗可惜——這是真把棒梗當狗了啊？」
葉舒沒理會旁人反應，把面前的垃圾收拾乾淨，起身朝車廂連接處走去。
扔掉垃圾，他沒回座位，而是站在原地點了支煙。
都說飯後一支煙，快活似神仙。葉舒這輩子雖然才十六，上輩子卻是個老煙槍。
加上如今身體壯得像頭霸王龍，他根本不在乎抽菸那點危害，隨心所欲，想抽就抽。
深吸一口，那滋味，確實美得很。
葉舒正望著窗外飛速掠過的風景享受飯後煙，旁邊車門「嘩啦」一聲被拉開，一個人影閃了進來。
葉舒回頭一看，喲，還是熟人——正是之前那位乘警。
「喲，你小子跑這兒躲清閒來啦？」
葉舒熟練地從兜里掏出煙盒，遞過去一根：「剛吃完飯，有點膩，抽根煙解解膩。」
「來一根？」
乘警瞥見葉舒手裡那包簡陋的白皮煙，再低頭看看自己印著「中華」二字的菸嘴，瞳孔微微一縮。
跑了這麼多年車，他多少是有點眼力的。
他一眼就認出這不是普通的香菸，而是特供的高檔煙！
這種煙，一般的小領導別說抽，怕是見都沒見過！
他也是在一次偶然中，接待過一位乘車的大領導，才有幸見過一次。
可以說，這種煙不僅能抽，更是身份和地位的象徵。
能抽到這種煙的人不一定就是大領導，但一定和大領導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怪不得這位的一頓飯，都快趕上他半個月的工資了。
鬧了半天，人家是有後台的！
確認這一點後，乘警的態度明顯溫和了不少。
他點燃煙深吸一口，嘖嘖稱奇：「嘖嘖，這高檔貨就是不一樣，比我那大前門強多了！」
一看就是個老煙槍，他連吸好幾口，才放慢速度。
「我說你小子也太衝動了，不怕把人打壞，把自己也搭進去？」
感受到身後熱切的目光，秦淮茹心裡又是一陣不舒服。
她怎會看不出這傻子打的什麼算盤？
她又不是秦京茹，哪那麼容易上當！
秦京茹：「咦？怎麼好像有人在說我壞話？」
「柱子啊，你的好意姐領了，但姐這兩天牙疼嗓子也不舒服，吃不了花生，你還是留著自己吃吧。」
於麗：「哼！瞧你這點出息，見了大香蕉就邁不動腿，活該你嗓子疼！」
被秦淮茹拒絕，傻柱子慌了。
「別啊秦姐，你不能吃，不還有我賈大媽和槐花嘛！」
「你帶回去，晚上還能添個菜！」
傻柱子：「怎麼能不要？你不要我怎麼請你進屋？這花生我今天非送不可！」
聽了這話，秦淮如簡直無可奈何！
「真是的，這人怎麼聽不懂話？聽不出來我在拒絕嗎？」
「還花生，我現在是缺那點花生的人嗎？」
「我想吃花生的話，隨手就能買上一車，眼睛都不眨一下！」
正當秦淮茹想著怎麼推辭時，旁邊的兩位姐妹看不下去了！
「傻柱子，沒看出來啊，你這麼大方？」
「既然秦姐不要花生，那你給於姐好了，於姐不嫌棄！」
「去去去，這關你什麼事？」
「想吃花生，找你家閆解成去！」
於麗如今雖然也漂亮，可傻柱子就偏偏只喜歡秦淮茹這一型！
天曉得他為了追到秦淮茹，這些年付出了多少？
現在眼看就要成功，他可不想出什麼岔子！
「嘿，你這人，怎麼又這么小氣了？」
「秦姐能吃花生，於姐就不能吃？」
「剛才白誇你了！」
秦淮茹這時已經想好了說辭，用眼神示意於麗別再說。
秦淮茹：「行了，這是我自己的事，我自己解決，你別插手了。」
於麗是怕好姐妹吃虧才插嘴的。
既然秦淮茹說要自己處理，她也就安靜了下來。
她和秦京茹一左一右站在秦淮茹身邊，以防傻柱子衝動傷人。
深吸一口氣，秦淮如轉向傻柱，盯著他的鼻子說——
她選擇看鼻子而不是眼睛，是怕自己再看下去會反胃。
她可不想再被那兩個女人在背後說閒話！
「柱子，你的心意姐明白，但姐是結過婚、有三個孩子的人，姐配不上你。」
「你還年輕，去找個沒嫁過的姑娘吧。」
「姐心裡只有你姐夫，雖然他走了，但姐對他的愛這輩子都不會變。」
秦京茹：「嘔……！」
於麗：「嘔……！」
「秦淮茹，你說這話不心虛嗎？還一輩子只愛一個？昨晚搶食的是誰X2？」
秦淮茹：「你們兩個給我閉嘴！要是壞了我的事，看我怎麼收拾你們！」
秦淮茹表情嚴厲，眼神如刀，嚇得那兩個女人再不敢出聲。
虎老娘們兒瞬間變成了縮頭縮腦的鵪鶉！
傻柱子聽秦淮茹說完，整個人都傻了。
怎麼可能？秦姐怎麼會拒絕我呢？
棒梗都走了，我倆之間應該沒有阻礙了啊？
傻柱子擠出一絲勉強的笑：「姐，你是在考驗我吧？」
「我發誓，以後一定對你好，絕不讓你受半點委屈！」
「你要什麼，我都給你弄來！」
「對了，還有棒梗他們仨，我一定當親生的對待，以後他們就是我親兒女！」
「有好吃的，都先緊著你們娘四個，讓你們過上好日子！」
「你要覺得對不起東旭哥，不想讓孩子改姓，我入贅也行！」
「就算改姓賈，我也願意！」
「只要秦姐你肯跟我在一起，我什麼都依你！」
這番話，傻柱子說得情真意切，連尊嚴都不要了。
改姓賈這種話都說出口，何大清要是知道，非氣得從保定殺回來，踹死這個不孝子不可！
換作從前，傻柱子這麼真誠，秦淮茹說不定就答應了。
可如今，感受到身體裡涌動的活力，摸著腰包里鼓鼓囊囊的鈔票，她果斷拒絕了。
「柱子，你對姐的好，姐知道，但姐不能答應你。」
「姐對你只有感激，沒有別的。」
「姐心裡只有你姐夫一個人，再裝不下別人了。」
「你還是聽姐的，找個黃花大閨女吧。」
「現在棒梗下鄉了，家裡就剩三個女人，沒個男丁。」
「以後咱們兩家還是保持點距離好，我怕外人說閒話。」
「你的衣服，姐以後不幫你洗了，你趕緊找個能持家的女人吧，我怕他誤會。」
「哦，我是說……怕你東旭哥在下面誤會。」
傻柱子沒聽出秦淮茹說漏嘴，他已經徹底崩潰了。
舔了這麼多年的女神，眼看就要成了，卻突然說「你死心吧，我不喜歡你，別自作多情」。
這話擱誰身上，誰不崩潰？
所謂舔到最後應有盡有，不過是女神玩夠了，想找個人接手罷了。
殊不知，在遇到接盤俠之前，他心中的女神早已從別人那裡學到了太多。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秦姐，你是在騙我對不對？你其實也喜歡我的，對不對？」
「你要是不喜歡我，為什麼幫我洗衣服？」
「你要是不喜歡我，為什麼總對著我笑？」
「我知道了……一定是有人想拆散我們，對不對？」
「你告訴我是誰？是誰不讓我們在一起？」
「我現在就去弄死他！」
傻柱子情緒激動，伸手就要抓秦淮茹的手，嚇得秦淮茹臉色發白，幾乎叫出聲來。
就在此時，賈張氏突然出現，一個左正蹬踹向毫無防備的傻柱子，將他踹得仰面倒地！
他像只翻不過身的烏龜，在地上滾了好幾圈！
……
「好你個傻柱子，光天化日敢欺負我兒媳婦？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院裡鬧出動靜，賈張氏早就注意到了。
一聽傻柱子竟對秦淮茹表白，她頓時火冒三丈！
也不看看自己什麼德行，我兒媳婦是你能碰的？
看我怎麼收拾你！
被踹倒在地，傻柱子眼都紅了。
他瞪著賈張氏，像看奪妻仇人一樣。
「是你，一定是你，對不對？」
「就是你這老虔婆攔著秦姐跟我在一起，是不是？」
「都是你，秦姐才不能跟我走！」
「都是你，秦姐才過得這麼苦！」
「老不死的，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打死你，就沒人攔著我和秦姐了！」
說完，傻柱子一骨碌爬起來，雙眼通紅像頭髮瘋的牛，一腳把賈張氏踹翻在地！
他騎在賈張氏身上，拳頭像雨點一樣砸下去，打得賈張氏哭爹喊娘！
「瘋了啊！快來人啊，傻柱子發瘋了！」
「救命啊，傻柱子要打死我這個老太太了！」
…………………………
四合院這一場鬧劇，身在火車上的葉舒並不知情。
若是知道賈張氏這老虔婆也挨了揍，他非得再把棒梗打一頓，好好慶祝一番不可！
慢悠悠地啃完最後一口肉，喝完杯中最後一點飲料，葉舒毫無形象地打了個響亮的飽嗝！
丟掉手裡的骨頭，擦了擦滿手的油漬，葉舒對著一直瞪著自己的棒梗說道：「我又不是你爸，瞪我也沒用啊！」
「肉早被我吃光了，這回真沒你的份了。」
「喏，你要實在饞，這兒還剩幾根我啃過的骨頭，上面多少沾著點肉絲。」
「要不你拿去再嗦囉嗦囉，好歹能磨磨牙。」
這話一出，棒梗頓時火冒三丈！
「你把我當什麼了？拿啃剩的骨頭給我，當我是狗嗎？」
「要不是打不過你，我早一磚頭拍死你了！」
他冷哼一聲，猛地把頭扭到一邊。
「惹不起總躲得起！」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今天這仇，我早晚百倍還你！」
見棒梗不接茬，葉舒惋惜地咂了咂嘴。
本來還想吃飽了活動活動筋骨，誰知棒梗變機靈了，不給他機會。
實在是遺憾！
「哎，可惜了這些骨頭，肉還不少呢。」
「不拿去餵狗，真是浪費了。」
聽見這話，周圍的人都一陣沉默。
「剛才還說要把骨頭給棒梗，轉頭又說不拿去餵狗可惜——這是真把棒梗當狗了啊？」
葉舒沒理會旁人反應，把面前的垃圾收拾乾淨，起身朝車廂連接處走去。
扔掉垃圾，他沒回座位，而是站在原地點了支煙。
都說飯後一支煙，快活似神仙。葉舒這輩子雖然才十六，上輩子卻是個老煙槍。
加上如今身體壯得像頭霸王龍，他根本不在乎抽菸那點危害，隨心所欲，想抽就抽。
深吸一口，那滋味，確實美得很。
葉舒正望著窗外飛速掠過的風景享受飯後煙，旁邊車門「嘩啦」一聲被拉開，一個人影閃了進來。
葉舒回頭一看，喲，還是熟人——正是之前那位乘警。
「喲，你小子跑這兒躲清閒來啦？」
葉舒熟練地從兜里掏出煙盒，遞過去一根：「剛吃完飯，有點膩，抽根煙解解膩。」
「來一根？」
乘警瞥見葉舒手裡那包簡陋的白皮煙，再低頭看看自己印著「中華」二字的菸嘴，瞳孔微微一縮。
跑了這麼多年車，他多少是有點眼力的。
他一眼就認出這不是普通的香菸，而是特供的高檔煙！
這種煙，一般的小領導別說抽，怕是見都沒見過！
他也是在一次偶然中，接待過一位乘車的大領導，才有幸見過一次。
可以說，這種煙不僅能抽，更是身份和地位的象徵。
能抽到這種煙的人不一定就是大領導，但一定和大領導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怪不得這位的一頓飯，都快趕上他半個月的工資了。
鬧了半天，人家是有後台的！
確認這一點後，乘警的態度明顯溫和了不少。
他點燃煙深吸一口，嘖嘖稱奇：「嘖嘖，這高檔貨就是不一樣，比我那大前門強多了！」
一看就是個老煙槍，他連吸好幾口，才放慢速度。
「我說你小子也太衝動了，不怕把人打壞，把自己也搭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