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第39章
但事情已經發生，劉思慧只好在中間打圓場，安撫閨蜜，又幫她放好行李，這才勉強平息了 ** 。
沈娜剛才說的話，葉舒都聽見了，他剛想再教訓她一頓，劉思慧已經出面調解了。
葉舒只好作罷。
三人坐下，巧合的是，他們的座位都在同一排。
劉思慧正好坐在中間，挨著葉舒。
劉思慧早已沒了初見老同學時的欣喜，默默坐在一旁不再與葉舒交談。葉舒倒也享受這份清靜，悠然望著窗外掠過的景致。雖然劉思慧容貌姣好，但葉舒見識過秦淮茹那般風韻，自然不會對青澀的她過多留意。
正當氣氛凝滯時，對面座位來了三位新乘客。兩男一女約莫十六七歲年紀，其中那個男生一見劉思慧便直了眼，時不時偷瞄的目光里透著不懷好意。注意到葉舒坐在她身旁時，男生立即露出戒備神色，仿佛遇見了情敵。
然而葉舒的視線早已越過此人，定格在另外兩人身上——竟是與他積怨已深的賈棒梗及其妹妹小當。巧的是這對兄妹也成了下鄉知青，目的地與葉舒相同。這般巧合全拜賈張氏所賜：原本在四合院眾人運作下，葉舒早已頂替棒梗的下鄉名額。按照常理，棒梗本該接替葉舒的工廠職位留在城裡。
問題出在賈張氏這個老虔婆身上。被葉舒設計奪走棺材本後，她頓時捉襟見肘。這老婆子素來貪嘴，從前尚能偷摸打牙祭，如今只能日日啃著拉嗓子的棒子麵，連菜里都見不著油花。由奢入儉難，她哪受得了這般清苦？本想繼續拿捏秦淮茹討要肉食，不料兒媳有了葉舒撐腰，任她如何撒潑都不再妥協。
走投無路之下，老糊塗竟想出個損招——而遭殃的正是她親孫子棒梗。須知當初處理葉舒這事，易中海是託了李懷德的關係。像李懷德這般人物，幫忙從來都要收取好處的。
易中海清楚其中的規則，因此拿出1000元交給了李懷德。
這1000元中，500元是易中海自己出的，他想藉此拉攏人心，盼望棒梗以後念著這份情，能為他養老。
另外500元則來自賈家。賈張氏雖然捨不得，但想到是為了寶貝孫子的前程，最終還是勉強答應了。
李懷德收下這1000元，雖然覺得金額不多，但看在易中海身為八級鉗工的份上，還是應承了此事。
李懷德雖然人品不怎麼樣，但拿錢辦事倒是利索。沒過多久，事情就辦妥了，賈家上下為此歡天喜地。
可他們萬萬沒想到，由於做事太過分，導致葉舒徹底改變態度。他一改往日頹唐，反而藉此事威脅眾人，硬是從他們手中要回了16000元。
賈張氏的養老金一夜之間耗盡，連買肉的錢都沒剩下。她躺在炕上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
她嘴裡一會兒罵這個，一會兒罵那個，仿佛整個四合院裡只有她一個是好人。
罵著罵著，賈張氏忽然靈機一動，想起了交給李懷德的那1000元。她心想，既然已經付給葉舒16000元，就等於是自家出錢買下了葉舒的工作，還花錢讓葉舒替棒梗下鄉——那麼李懷德根本沒出什麼力！
這麼一想，那1000元豈不是白白送給了李懷德？越想越氣，賈張氏心裡冒出一個大膽的念頭：「我治不了葉舒那個小混蛋，還治不了李懷德嗎？」
「不能便宜了李懷德，必須把那1000元要回來！」已經窮瘋了的賈張氏，哪管自己這想法有多荒唐，一門心思只想把錢拿回來。
第二天，等秦淮茹去上班後，賈張氏也跟著去了軋鋼廠。她找到李懷德，開口就要他歸還那1000元。
李懷德簡直無語。當初是他們主動送錢請他幫忙，如今事情辦成了，人也得罪了，他們竟想把錢要回去？
李懷德自認已經夠沒底線，可跟賈張氏一比，他倒覺得自己簡直像個聖人——天底下竟有這樣厚顏無恥的人？
面對撒潑耍賴的賈張氏，李懷德徹底怒了！
廠區後院的倉庫離奇失竊，連設備也少了一台！
正值特殊時期，身為革委會主任的李懷德在軋鋼廠一手遮天，強行把事情壓了下來。
否則，單是國家財產丟失這一項，就夠他李懷德喝一壺的。
後來為給岳父祝壽，他去地下市場買原石，竟遭人黑吃黑。
帶去的金條被搶，人也被打暈丟在大街上。
本打算第二天去報復，誰知一覺醒來，家裡竟遭了賊。
地窖里多年積攢的家當不翼而飛，連門窗框都被拆走，廠里配的專車也沒了蹤影。
偌大個家，除了他和妻子身上蓋的鋪蓋，竟什麼都不剩。
連床都被人搬走了！
這種事氣得李懷德半死，卻又不敢報警。
畢竟家裡丟的財物大多來路不正。
一旦報警鬧大，就算東西能追回來，他自己也得完蛋。
沒辦法，只能去找岳父幫忙。
看他老人家有沒有辦法，能不能動用關係幫自己把東西找回來？
可萬萬沒想到，第二天噩耗又至——岳父家也被偷了！
岳父氣得當場腦溢血，送進ICU。
能不能醒來還是未知數。
接二連三的打擊，讓李懷德的心情跌到谷底。
可謂諸事不順，流年不利。
這時的李懷德就像個 ** 桶，一點就炸，隨時能把別人炸傷。
賈張氏這時候上門，簡直是往槍口上撞。
屬於要錢不要命。
當然，李懷德還沒到隨意奪人性命的份上，但在這一畝三分地，他想整誰還是很容易的。
就這樣，賈張氏被李懷德吩咐保衛科抓起來，關了一天一夜才放人。
第二天，棒梗和小當就收到了下鄉通知。
要不是槐花年紀還小，賈家這三個孩子一個也跑不了。
事情發生後，賈張氏本想去大鬧一場，可想起保衛科那一晝夜，頓時沒了脾氣。
得知真相，棒梗崩潰，把賈家鬧得雞飛狗跳，小當也差點哭暈在廁所。
小當：這跟我有什麼關係？為什麼連累我？太冤了！
棒梗：這老不死的，肯定是報復我之前把她打進醫院。
這仇我記下了，以後別想我養老！
這當中，最鬧心的是易中海。
先前豁出老臉才辦好棒梗的事。
葉舒反將一軍，不僅讓棒梗挨了好幾個耳光，還賠出去七八千塊錢！
挨打又賠錢雖然憋屈，但棒梗至少被留了下來，也算是個不錯的結果。
誰知賈張氏竟在背後捅刀子，為了區區一千塊錢大鬧李懷德那裡！
易中海恨不得扒開她的腦袋，看看裡面裝的是腦漿還是大便——世上怎會有這麼蠢的人？
這下全完了，之前的努力前功盡棄，錢賠了，面子丟了，大好局面也瞬間崩塌。
棒梗心寒：世上竟有這種奶奶，坑孫子毫不手軟！
賈張氏成了全院笑話，忙活一場，孫子照樣要下鄉，錢也要不回來。
更諷刺的是，本來只需一個孫子下鄉，經她這一鬧，連孫女也搭了進去。
真是辛辛苦苦一整年，一朝回到解放前；
周郎妙計安天下，賠了夫人又折兵！
葉舒卻覺得賈家的錢真好花，不僅買了不少好東西，還順便把賈家兒媳追到了手。
真是羊毛出在羊身上，用你家的錢，包你家的女人——妙啊！
回到火車上，葉舒與兩兄妹互相看見。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棒梗對葉舒恨意不減。他覺得要不是葉舒貪得無厭，騙走奶奶的棺材本，奶奶也不會狗急跳牆去找李懷德，事情也不會鬧到這步田地。
再加上之前葉舒用計害他們祖孫住院，事後連醫藥費都不出——總之，一切都是葉舒的錯！
小當看葉舒的眼神則複雜許多：不解、驚訝、好奇、怨恨交織在一起，連心理學家都難以完全解讀。
葉舒卻輕鬆打招呼：「喲，這不是未來的大領導——賈梗同志嗎？」
「這是下鄉體驗生活來了？」
「為將來從政打基礎？」
「要我說，**也是奇怪，之前不是讓你留在城裡嗎？怎麼突然安排你到鄉下來了？」
「農村的日子多艱苦啊！」
「難道**是想讓你吃苦耐勞，將來出人頭地？」
「看來**真是用心良苦啊！」
葉舒的這番話，對別人來說沒什麼，但對棒梗來說就是 ** * 的諷刺！
加上葉舒那副幸災樂禍的表情，更是火上澆油！
原本兩人就有舊怨，再加上這次他奶奶那檔子事也被他算在了葉舒頭上。
新仇舊恨一起湧上心頭，棒梗瞬間爆發！
他怒氣沖沖地站起來，指著葉舒的鼻子吼道：「 ** 說什麼？信不信我弄死你？」
說完就衝上去，揮拳朝葉舒臉上砸去！
結果被葉舒一個耳光扇了回去，直接跌回原位。
小當見哥哥被打，急忙跑過去關心：「哥，哥，你沒事吧？」
見棒梗臉上只是腫起個明顯的巴掌印，沒什麼大礙，她立刻轉頭指責葉舒：
「你怎麼能打人呢？」
「好歹我們也是鄰居，有話不能好好說嗎？」
葉舒簡直無語：「你眼睛瞎了嗎？沒看到是你哥先動手的？」
「難道我就該站著讓他打？」
「可我哥不是沒打到你嗎？」
「他沒打到我那是他沒用，難道非要等他打到我才能還手？」
「天底下哪有這種道理！」
葉舒真是無奈，賈家這一家子，從上到下沒一個講理的！
全都學會了賈張氏那套「我弱我有理」的作風。
之前出發時，秦淮茹還拜託他多照顧這個女兒，沒想到小當這么小就已經顯露出白眼狼的潛質。
看來以後得找機會好好管教這個便宜女兒，趁著她年紀小還能糾正，不然這輩子就毀了！
棒梗被那一巴掌扇得頭暈，緩了半天才回過神來。
這一緩，更是怒火中燒，衝上來就要和葉舒拼命。
在這麼多人面前挨了耳光，他覺得自己丟盡了臉面。
在憤怒和自尊的驅使下，他幾乎爆發出全部潛力。
「 ** 敢打我？老子今天不弄死你，就不姓賈！」
棒梗爆發的力量極大，一把就將試圖阻攔的小當甩到旁邊！
緊跟著，在小當的驚呼聲中，葉舒又是一記耳光，把棒梗狠狠抽倒在地！
沈娜剛才說的話，葉舒都聽見了，他剛想再教訓她一頓，劉思慧已經出面調解了。
葉舒只好作罷。
三人坐下，巧合的是，他們的座位都在同一排。
劉思慧正好坐在中間，挨著葉舒。
劉思慧早已沒了初見老同學時的欣喜，默默坐在一旁不再與葉舒交談。葉舒倒也享受這份清靜，悠然望著窗外掠過的景致。雖然劉思慧容貌姣好，但葉舒見識過秦淮茹那般風韻，自然不會對青澀的她過多留意。
正當氣氛凝滯時，對面座位來了三位新乘客。兩男一女約莫十六七歲年紀，其中那個男生一見劉思慧便直了眼，時不時偷瞄的目光里透著不懷好意。注意到葉舒坐在她身旁時，男生立即露出戒備神色，仿佛遇見了情敵。
然而葉舒的視線早已越過此人，定格在另外兩人身上——竟是與他積怨已深的賈棒梗及其妹妹小當。巧的是這對兄妹也成了下鄉知青，目的地與葉舒相同。這般巧合全拜賈張氏所賜：原本在四合院眾人運作下，葉舒早已頂替棒梗的下鄉名額。按照常理，棒梗本該接替葉舒的工廠職位留在城裡。
問題出在賈張氏這個老虔婆身上。被葉舒設計奪走棺材本後，她頓時捉襟見肘。這老婆子素來貪嘴，從前尚能偷摸打牙祭，如今只能日日啃著拉嗓子的棒子麵，連菜里都見不著油花。由奢入儉難，她哪受得了這般清苦？本想繼續拿捏秦淮茹討要肉食，不料兒媳有了葉舒撐腰，任她如何撒潑都不再妥協。
走投無路之下，老糊塗竟想出個損招——而遭殃的正是她親孫子棒梗。須知當初處理葉舒這事，易中海是託了李懷德的關係。像李懷德這般人物，幫忙從來都要收取好處的。
易中海清楚其中的規則，因此拿出1000元交給了李懷德。
這1000元中，500元是易中海自己出的，他想藉此拉攏人心，盼望棒梗以後念著這份情，能為他養老。
另外500元則來自賈家。賈張氏雖然捨不得，但想到是為了寶貝孫子的前程，最終還是勉強答應了。
李懷德收下這1000元，雖然覺得金額不多，但看在易中海身為八級鉗工的份上，還是應承了此事。
李懷德雖然人品不怎麼樣，但拿錢辦事倒是利索。沒過多久，事情就辦妥了，賈家上下為此歡天喜地。
可他們萬萬沒想到，由於做事太過分，導致葉舒徹底改變態度。他一改往日頹唐，反而藉此事威脅眾人，硬是從他們手中要回了16000元。
賈張氏的養老金一夜之間耗盡，連買肉的錢都沒剩下。她躺在炕上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
她嘴裡一會兒罵這個，一會兒罵那個，仿佛整個四合院裡只有她一個是好人。
罵著罵著，賈張氏忽然靈機一動，想起了交給李懷德的那1000元。她心想，既然已經付給葉舒16000元，就等於是自家出錢買下了葉舒的工作，還花錢讓葉舒替棒梗下鄉——那麼李懷德根本沒出什麼力！
這麼一想，那1000元豈不是白白送給了李懷德？越想越氣，賈張氏心裡冒出一個大膽的念頭：「我治不了葉舒那個小混蛋，還治不了李懷德嗎？」
「不能便宜了李懷德，必須把那1000元要回來！」已經窮瘋了的賈張氏，哪管自己這想法有多荒唐，一門心思只想把錢拿回來。
第二天，等秦淮茹去上班後，賈張氏也跟著去了軋鋼廠。她找到李懷德，開口就要他歸還那1000元。
李懷德簡直無語。當初是他們主動送錢請他幫忙，如今事情辦成了，人也得罪了，他們竟想把錢要回去？
李懷德自認已經夠沒底線，可跟賈張氏一比，他倒覺得自己簡直像個聖人——天底下竟有這樣厚顏無恥的人？
面對撒潑耍賴的賈張氏，李懷德徹底怒了！
廠區後院的倉庫離奇失竊，連設備也少了一台！
正值特殊時期，身為革委會主任的李懷德在軋鋼廠一手遮天，強行把事情壓了下來。
否則，單是國家財產丟失這一項，就夠他李懷德喝一壺的。
後來為給岳父祝壽，他去地下市場買原石，竟遭人黑吃黑。
帶去的金條被搶，人也被打暈丟在大街上。
本打算第二天去報復，誰知一覺醒來，家裡竟遭了賊。
地窖里多年積攢的家當不翼而飛，連門窗框都被拆走，廠里配的專車也沒了蹤影。
偌大個家，除了他和妻子身上蓋的鋪蓋，竟什麼都不剩。
連床都被人搬走了！
這種事氣得李懷德半死，卻又不敢報警。
畢竟家裡丟的財物大多來路不正。
一旦報警鬧大，就算東西能追回來，他自己也得完蛋。
沒辦法，只能去找岳父幫忙。
看他老人家有沒有辦法，能不能動用關係幫自己把東西找回來？
可萬萬沒想到，第二天噩耗又至——岳父家也被偷了！
岳父氣得當場腦溢血，送進ICU。
能不能醒來還是未知數。
接二連三的打擊，讓李懷德的心情跌到谷底。
可謂諸事不順，流年不利。
這時的李懷德就像個 ** 桶，一點就炸，隨時能把別人炸傷。
賈張氏這時候上門，簡直是往槍口上撞。
屬於要錢不要命。
當然，李懷德還沒到隨意奪人性命的份上，但在這一畝三分地，他想整誰還是很容易的。
就這樣，賈張氏被李懷德吩咐保衛科抓起來，關了一天一夜才放人。
第二天，棒梗和小當就收到了下鄉通知。
要不是槐花年紀還小，賈家這三個孩子一個也跑不了。
事情發生後，賈張氏本想去大鬧一場，可想起保衛科那一晝夜，頓時沒了脾氣。
得知真相，棒梗崩潰，把賈家鬧得雞飛狗跳，小當也差點哭暈在廁所。
小當：這跟我有什麼關係？為什麼連累我？太冤了！
棒梗：這老不死的，肯定是報復我之前把她打進醫院。
這仇我記下了，以後別想我養老！
這當中，最鬧心的是易中海。
先前豁出老臉才辦好棒梗的事。
葉舒反將一軍，不僅讓棒梗挨了好幾個耳光，還賠出去七八千塊錢！
挨打又賠錢雖然憋屈，但棒梗至少被留了下來，也算是個不錯的結果。
誰知賈張氏竟在背後捅刀子，為了區區一千塊錢大鬧李懷德那裡！
易中海恨不得扒開她的腦袋，看看裡面裝的是腦漿還是大便——世上怎會有這麼蠢的人？
這下全完了，之前的努力前功盡棄，錢賠了，面子丟了，大好局面也瞬間崩塌。
棒梗心寒：世上竟有這種奶奶，坑孫子毫不手軟！
賈張氏成了全院笑話，忙活一場，孫子照樣要下鄉，錢也要不回來。
更諷刺的是，本來只需一個孫子下鄉，經她這一鬧，連孫女也搭了進去。
真是辛辛苦苦一整年，一朝回到解放前；
周郎妙計安天下，賠了夫人又折兵！
葉舒卻覺得賈家的錢真好花，不僅買了不少好東西，還順便把賈家兒媳追到了手。
真是羊毛出在羊身上，用你家的錢，包你家的女人——妙啊！
回到火車上，葉舒與兩兄妹互相看見。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棒梗對葉舒恨意不減。他覺得要不是葉舒貪得無厭，騙走奶奶的棺材本，奶奶也不會狗急跳牆去找李懷德，事情也不會鬧到這步田地。
再加上之前葉舒用計害他們祖孫住院，事後連醫藥費都不出——總之，一切都是葉舒的錯！
小當看葉舒的眼神則複雜許多：不解、驚訝、好奇、怨恨交織在一起，連心理學家都難以完全解讀。
葉舒卻輕鬆打招呼：「喲，這不是未來的大領導——賈梗同志嗎？」
「這是下鄉體驗生活來了？」
「為將來從政打基礎？」
「要我說，**也是奇怪，之前不是讓你留在城裡嗎？怎麼突然安排你到鄉下來了？」
「農村的日子多艱苦啊！」
「難道**是想讓你吃苦耐勞，將來出人頭地？」
「看來**真是用心良苦啊！」
葉舒的這番話，對別人來說沒什麼，但對棒梗來說就是 ** * 的諷刺！
加上葉舒那副幸災樂禍的表情，更是火上澆油！
原本兩人就有舊怨，再加上這次他奶奶那檔子事也被他算在了葉舒頭上。
新仇舊恨一起湧上心頭，棒梗瞬間爆發！
他怒氣沖沖地站起來，指著葉舒的鼻子吼道：「 ** 說什麼？信不信我弄死你？」
說完就衝上去，揮拳朝葉舒臉上砸去！
結果被葉舒一個耳光扇了回去，直接跌回原位。
小當見哥哥被打，急忙跑過去關心：「哥，哥，你沒事吧？」
見棒梗臉上只是腫起個明顯的巴掌印，沒什麼大礙，她立刻轉頭指責葉舒：
「你怎麼能打人呢？」
「好歹我們也是鄰居，有話不能好好說嗎？」
葉舒簡直無語：「你眼睛瞎了嗎？沒看到是你哥先動手的？」
「難道我就該站著讓他打？」
「可我哥不是沒打到你嗎？」
「他沒打到我那是他沒用，難道非要等他打到我才能還手？」
「天底下哪有這種道理！」
葉舒真是無奈，賈家這一家子，從上到下沒一個講理的！
全都學會了賈張氏那套「我弱我有理」的作風。
之前出發時，秦淮茹還拜託他多照顧這個女兒，沒想到小當這么小就已經顯露出白眼狼的潛質。
看來以後得找機會好好管教這個便宜女兒，趁著她年紀小還能糾正，不然這輩子就毀了！
棒梗被那一巴掌扇得頭暈，緩了半天才回過神來。
這一緩，更是怒火中燒，衝上來就要和葉舒拼命。
在這麼多人面前挨了耳光，他覺得自己丟盡了臉面。
在憤怒和自尊的驅使下，他幾乎爆發出全部潛力。
「 ** 敢打我？老子今天不弄死你，就不姓賈！」
棒梗爆發的力量極大，一把就將試圖阻攔的小當甩到旁邊！
緊跟著，在小當的驚呼聲中，葉舒又是一記耳光，把棒梗狠狠抽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