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第28章
身為一大爺家的，她說話自有分量。當即有幾個粗壯婦人衝上前，七手八腳將祖孫倆拽開。
即便被架著，兩人仍罵不絕口，雙腿在半空亂蹬，恨不得把對方踹個窟窿。
眾人費盡力氣才將二人按捺住，沒讓場面更難看。
此時的祖孫倆早已鼻青臉腫，披頭散髮如同瘋婆子，卻仍瞪著眼怒視對方，顯然不肯罷休。
而這場鬧劇的始作俑者，早在兩人打得最凶時，便悄無聲息地溜走了。
之前承諾的酬金呢？
葉舒：什麼酬金？我什麼時候答應過給你錢？
他們祖孫之間的爭執，與我何干？別把我牽扯進去！
剛踏入前院，葉舒便撞見了聞聲出來看熱鬧的三大媽和於麗。
見到葉舒，兩人的神情截然不同。
三大媽熱絡地上前打了聲招呼，隨即匆匆趕往中院。
而於麗，在目光觸及葉舒的剎那，從脖頸到耳根瞬間染上一片緋紅。
昨夜的情景如走馬燈般在腦海中輪番浮現，令她羞愧難當，幾乎將臉埋進胸口。
見四下無人，眾人的注意力皆被中院的紛爭吸引，葉舒順勢拉住於麗的手，將她帶到隱蔽角落。
他輕輕托起她的臉，在那飽滿的唇上印下一記輕吻。
直到於麗幾乎喘不過氣，葉舒才鬆開她。
重獲自由的於麗雙腿發軟，頭暈目眩，險些跌倒。
幸好葉舒眼疾手快將她扶住，才避免了她與地面親密接觸。
「怎麼？才隔了一夜就想我想得站不穩了？這麼急著往我懷裡鑽？」
於麗被他的舉動驚得慌忙環顧四周。
確認周圍空無一人後，她才鬆了口氣，攥起拳頭輕輕捶向葉舒胸膛：「你瘋了嗎？光天化日的，萬一被人看見怎麼辦？」
「要是被人發現我們這樣，我以後還怎麼見人？」
葉舒滿不在乎：「看見就看見，大不了你離婚唄。」
「你那丈夫根本是個沒用的廢物！」
「結婚這麼多年，居然讓我搶先嘗了鮮。」
「這種廢物還有什麼可留戀的？不如早點踹了他，以後安心跟著我。」
於麗陷入沉默。
說實話，她何嘗不想離婚？在閻家的日子本就壓抑，而眼前這個小男人，不久前讓她初次體會到身為女人的極致歡愉。
她恍然明白，過去的歲月竟是虛度。
她多想不顧一切離開閆解成，投身於他的懷抱。
但她能這樣做嗎？於麗覺得不能。
且不論世俗眼光，單是年齡的鴻溝就難以跨越——她已二十七八，而他才堪堪成年，兩人相差整整十歲。
夫妻間妻子年長尚可接受，但若年齡懸殊過大，終究不合時宜。
於麗思索片刻，語氣堅決地說道：「我不會離婚，更不可能光明正大地嫁給你。」
「我們倆年紀相差太大，我自己倒無所謂，這麼多年沒孩子，早就習慣被人說閒話了。」
「但我不想你也被人在背後指指點點。」
「不過你放心，即便不能跟你堂堂正正在一起，我也不會再讓別人碰我。」
「就算閆解成哪天懂得夫妻之事，我也不會讓他近我的身。」
她之所以如此決絕，是因為昨日葉舒帶給她的震撼太過強烈。
只是一次，便已讓她死心塌地。
於麗在閆家生活壓抑，並不幸福，而葉舒成了她情緒宣洩的出口。
那道閘門一開，便再也關不上了。
因此，她才會說出這樣的話，對這個剛在一起的男人徹底歸心。
葉舒並不懷疑於麗的話。
他不是相信她，而是相信自己的手段。
閆解成只剩一個腰子，就算知道了夫妻間的奧秘，又能如何？
硬體缺失，有心無力罷了。
葉舒輕輕撫著她的頭髮，柔聲道：「好，我尊重你。既然你不想離婚，就先這樣過吧。」
「正好我最近要下鄉，也沒時間照顧你。」
「留在閆家，至少生活安穩。」
聽到葉舒要下鄉，於麗眼眶立刻紅了。
以前她對賈家的所作所為雖看不慣，但同住一個大院，也不好說什麼。
如今葉舒成了她的男人，再看賈家的行為，她便氣不打一處來。
「賈家那一大家子是什麼東西？也太欺負人了！」
「還有一大爺家，我早看出來他們總是偏袒賈家，根本不是什麼好人！」
「整天道貌岸然的，看著就噁心！」
「這次他們做得太過分了，居然讓你頂替棒梗下鄉，這簡直是在害人！」
「你等著，我這就去報警，讓衙門把他們全抓起來！」
「我就不信了，在這四九城，他們還能一手遮天？」
於麗神情激動，語氣憤慨，說完就要衝出去報警。
小男人受了委屈，於麗這個當姐姐的自然要為他出頭！
可還沒跑出兩步，葉舒就一把將她拽了回來。
他輕輕颳了刮於麗皺起的小鼻子，語氣輕鬆：「別忙了，這事我已經解決了。」
見於麗一臉不解，葉舒繼續解釋：「報警沒什麼用，最多讓那幾個混蛋受點懲罰，但下鄉名單已經定了，改不了。」
「就算他們被抓，我還是得下鄉。」
「那不是太便宜他們了？」於麗不服氣。
「當然不會這麼放過他們，」葉舒笑道，「昨天我揍了他們一頓，還讓他們賠了一筆錢。為了讓我不報警，他們昨晚就把錢送來了。」
「你猜我要了多少？」
於麗搖頭表示不知道。
葉舒伸手比了個一，又比了個六。
「一百六十塊？這也太少了吧！」於麗驚訝。
葉舒搖頭：「你也太小看我了，我是那麼沒氣魄的人嗎？」
「難道是一千六？」於麗瞪大眼睛，「你發財啦？我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多錢！」
葉舒沒好氣地敲了敲她的額頭：「格局打開點行不行？我出手一次，會只要那點小錢嗎？」
於麗雖然年紀比葉舒大，此刻卻像個小妹妹似的，嘟著嘴，眼裡水汪汪的，寫滿了「你欺負我」。
葉舒只好哄她。
兩分鐘後，於麗臉上重新露出笑容，拽了拽葉舒的袖子，撒嬌道：「你還沒說呢，到底賠了多少呀？」
「不是160，也不是1600，難道還能是16000？」
於麗說完，葉舒半天沒有回應，只是似笑非笑地望著她。她心頭不由得一顫。
「不……不會吧？」
「難……難道真是16000？」
見葉舒點頭，於麗驚得合不攏嘴——
那張小嘴張得，幾乎能塞進一個大鴨蛋！
葉舒看得心頭髮熱，恨不得她再張大一點……再大一點，他就能……呵呵！
震驚之後，是狂喜。
沒等葉舒動作，於麗已經猛地撲了上來。
她動作狂野，毫不顧忌，嚇得葉舒趕緊拽緊褲腰帶，生怕她瘋起來當街拔槍！
操！這可是在外頭，亂來也不看場合，要被人看見了，他可虧大了！
也難怪於麗發瘋。
現在是什麼年代？
80年代，萬元戶都稀罕得很，何況現在才70年代末！
閆解成一個月的工資，也就二十多塊。
這16000塊錢，他不吃不喝得掙五六十年！
這麼一比，差距就出來了。
16000，是閆解成一輩子都掙不到的錢，也是於麗想都不敢想的數字。
可如今，她的小男人輕輕鬆鬆就掙到了，她怎能不瘋？怎能不狂？
和自家小男人一比，閆解成簡直是個廢物、垃圾！
掙錢比不上，炕上功夫也比不上，連他一根汗毛都不如！
於麗悔啊，當初怎麼就瞎了眼，嫁了這麼個廢物？
早知今日，當初就該踹了閆解成，把這小男人領回家！
雖說有「養成」之嫌，但那又怎樣？
自己養大的，用著不也舒坦嗎？
咳、說回正題。
得知自家小男人已是萬元戶，於麗激動得不行。
要不是尚存一絲理智，加上葉舒拼命攔著，她差點就在露天場合「燒烤」起來了！
好半晌，激動稍退，於麗才後知後覺地想起自己剛才做了什麼。
要不是被葉舒緊緊抱著，她羞得簡直想鑽進地縫裡去！
即便如此，她依然心潮澎湃！
男人成了萬元戶，雖然錢不歸她，但她依然滿心歡喜！
畢竟錢雖不是她的，可男人是她的呀！
這麼一想，簡直是財色雙收，賺翻的人明明是她！
中院的喧譁聲漸漸平息，葉舒覺得不能再待下去。
這地方並不隱蔽，路過的人一眼就能看到他們。
要是被人撞見自己和小媳婦摟摟抱抱，那場面可就難堪了。
見於麗情緒已經平復，葉舒趕緊說：「我還有事，得先走，晚上再來找你。」
「你準備一下，晚上我要檢查你昨天的功課。」
說完，他無視於麗那幽怨的眼神，拎起麻袋轉身就走。
再不走，他怕自己把持不住。
沒看見於麗的眼神都快拉絲了嗎？
再聊下去，誰知道這女人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
葉舒一走，於麗心裡空落落的。
想起他臨走前說要檢查功課，臉上不由一熱。
對今晚，她莫名多了幾分期待。
她理了理凌亂的衣服，
不換不行，雖是夏天，風一吹還是涼颼颼的。
晚上還得用呢，現在不好好保養，小男人要不高興的。
清除所有痕跡後，於麗也像沒事人一樣，跑去中院看熱鬧。
看到賈家祖孫的慘狀，她心中痛快：「叫你們欺負我家小葉子，叫你們整天背後嚼舌根，活該，遭報應了吧？」
…………………………
葉舒走出四合院，先把裝錢的麻袋收好，然後迅速趕往許大茂說的那座四合院。
那地方離南鑼鼓巷不遠，葉舒一路疾行，不到十分鐘就到了。
這是個一進的院子，大門緊鎖，顯然裡頭沒人。
身影一閃，葉舒已進了院子，直奔許大茂藏錢的地方。
他走進正屋臥室，從床底下拖出一隻大皮箱。
不得不說，許大茂藏錢的本事實在不怎麼樣。
不是床底就是衣櫃，真要有人來搜，一搜一個準。
還好自己心善，提前幫他把罪證轉移走了。
不然的話，這貨將來遲早要出事。
這算不算是變相救了他一命？
救命之恩無法回報，占他妻子便宜，用他的錢財，他應當不會計較吧？
即便被架著，兩人仍罵不絕口，雙腿在半空亂蹬，恨不得把對方踹個窟窿。
眾人費盡力氣才將二人按捺住，沒讓場面更難看。
此時的祖孫倆早已鼻青臉腫，披頭散髮如同瘋婆子，卻仍瞪著眼怒視對方，顯然不肯罷休。
而這場鬧劇的始作俑者，早在兩人打得最凶時，便悄無聲息地溜走了。
之前承諾的酬金呢？
葉舒：什麼酬金？我什麼時候答應過給你錢？
他們祖孫之間的爭執，與我何干？別把我牽扯進去！
剛踏入前院，葉舒便撞見了聞聲出來看熱鬧的三大媽和於麗。
見到葉舒，兩人的神情截然不同。
三大媽熱絡地上前打了聲招呼，隨即匆匆趕往中院。
而於麗，在目光觸及葉舒的剎那，從脖頸到耳根瞬間染上一片緋紅。
昨夜的情景如走馬燈般在腦海中輪番浮現，令她羞愧難當，幾乎將臉埋進胸口。
見四下無人，眾人的注意力皆被中院的紛爭吸引，葉舒順勢拉住於麗的手，將她帶到隱蔽角落。
他輕輕托起她的臉，在那飽滿的唇上印下一記輕吻。
直到於麗幾乎喘不過氣，葉舒才鬆開她。
重獲自由的於麗雙腿發軟，頭暈目眩，險些跌倒。
幸好葉舒眼疾手快將她扶住，才避免了她與地面親密接觸。
「怎麼？才隔了一夜就想我想得站不穩了？這麼急著往我懷裡鑽？」
於麗被他的舉動驚得慌忙環顧四周。
確認周圍空無一人後，她才鬆了口氣，攥起拳頭輕輕捶向葉舒胸膛：「你瘋了嗎？光天化日的，萬一被人看見怎麼辦？」
「要是被人發現我們這樣，我以後還怎麼見人？」
葉舒滿不在乎：「看見就看見，大不了你離婚唄。」
「你那丈夫根本是個沒用的廢物！」
「結婚這麼多年，居然讓我搶先嘗了鮮。」
「這種廢物還有什麼可留戀的？不如早點踹了他，以後安心跟著我。」
於麗陷入沉默。
說實話，她何嘗不想離婚？在閻家的日子本就壓抑，而眼前這個小男人，不久前讓她初次體會到身為女人的極致歡愉。
她恍然明白，過去的歲月竟是虛度。
她多想不顧一切離開閆解成，投身於他的懷抱。
但她能這樣做嗎？於麗覺得不能。
且不論世俗眼光，單是年齡的鴻溝就難以跨越——她已二十七八，而他才堪堪成年，兩人相差整整十歲。
夫妻間妻子年長尚可接受，但若年齡懸殊過大，終究不合時宜。
於麗思索片刻，語氣堅決地說道：「我不會離婚，更不可能光明正大地嫁給你。」
「我們倆年紀相差太大，我自己倒無所謂，這麼多年沒孩子，早就習慣被人說閒話了。」
「但我不想你也被人在背後指指點點。」
「不過你放心，即便不能跟你堂堂正正在一起，我也不會再讓別人碰我。」
「就算閆解成哪天懂得夫妻之事，我也不會讓他近我的身。」
她之所以如此決絕，是因為昨日葉舒帶給她的震撼太過強烈。
只是一次，便已讓她死心塌地。
於麗在閆家生活壓抑，並不幸福，而葉舒成了她情緒宣洩的出口。
那道閘門一開，便再也關不上了。
因此，她才會說出這樣的話，對這個剛在一起的男人徹底歸心。
葉舒並不懷疑於麗的話。
他不是相信她，而是相信自己的手段。
閆解成只剩一個腰子，就算知道了夫妻間的奧秘，又能如何？
硬體缺失，有心無力罷了。
葉舒輕輕撫著她的頭髮，柔聲道：「好，我尊重你。既然你不想離婚，就先這樣過吧。」
「正好我最近要下鄉，也沒時間照顧你。」
「留在閆家，至少生活安穩。」
聽到葉舒要下鄉，於麗眼眶立刻紅了。
以前她對賈家的所作所為雖看不慣，但同住一個大院，也不好說什麼。
如今葉舒成了她的男人，再看賈家的行為，她便氣不打一處來。
「賈家那一大家子是什麼東西？也太欺負人了！」
「還有一大爺家，我早看出來他們總是偏袒賈家，根本不是什麼好人！」
「整天道貌岸然的，看著就噁心！」
「這次他們做得太過分了，居然讓你頂替棒梗下鄉，這簡直是在害人！」
「你等著，我這就去報警，讓衙門把他們全抓起來！」
「我就不信了，在這四九城，他們還能一手遮天？」
於麗神情激動，語氣憤慨，說完就要衝出去報警。
小男人受了委屈，於麗這個當姐姐的自然要為他出頭！
可還沒跑出兩步，葉舒就一把將她拽了回來。
他輕輕颳了刮於麗皺起的小鼻子，語氣輕鬆：「別忙了，這事我已經解決了。」
見於麗一臉不解，葉舒繼續解釋：「報警沒什麼用，最多讓那幾個混蛋受點懲罰，但下鄉名單已經定了，改不了。」
「就算他們被抓，我還是得下鄉。」
「那不是太便宜他們了？」於麗不服氣。
「當然不會這麼放過他們，」葉舒笑道，「昨天我揍了他們一頓，還讓他們賠了一筆錢。為了讓我不報警，他們昨晚就把錢送來了。」
「你猜我要了多少？」
於麗搖頭表示不知道。
葉舒伸手比了個一，又比了個六。
「一百六十塊？這也太少了吧！」於麗驚訝。
葉舒搖頭：「你也太小看我了，我是那麼沒氣魄的人嗎？」
「難道是一千六？」於麗瞪大眼睛，「你發財啦？我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多錢！」
葉舒沒好氣地敲了敲她的額頭：「格局打開點行不行？我出手一次，會只要那點小錢嗎？」
於麗雖然年紀比葉舒大，此刻卻像個小妹妹似的，嘟著嘴，眼裡水汪汪的，寫滿了「你欺負我」。
葉舒只好哄她。
兩分鐘後，於麗臉上重新露出笑容，拽了拽葉舒的袖子，撒嬌道：「你還沒說呢，到底賠了多少呀？」
「不是160，也不是1600，難道還能是16000？」
於麗說完，葉舒半天沒有回應，只是似笑非笑地望著她。她心頭不由得一顫。
「不……不會吧？」
「難……難道真是16000？」
見葉舒點頭，於麗驚得合不攏嘴——
那張小嘴張得，幾乎能塞進一個大鴨蛋！
葉舒看得心頭髮熱，恨不得她再張大一點……再大一點，他就能……呵呵！
震驚之後，是狂喜。
沒等葉舒動作，於麗已經猛地撲了上來。
她動作狂野，毫不顧忌，嚇得葉舒趕緊拽緊褲腰帶，生怕她瘋起來當街拔槍！
操！這可是在外頭，亂來也不看場合，要被人看見了，他可虧大了！
也難怪於麗發瘋。
現在是什麼年代？
80年代，萬元戶都稀罕得很，何況現在才70年代末！
閆解成一個月的工資，也就二十多塊。
這16000塊錢，他不吃不喝得掙五六十年！
這麼一比，差距就出來了。
16000，是閆解成一輩子都掙不到的錢，也是於麗想都不敢想的數字。
可如今，她的小男人輕輕鬆鬆就掙到了，她怎能不瘋？怎能不狂？
和自家小男人一比，閆解成簡直是個廢物、垃圾！
掙錢比不上，炕上功夫也比不上，連他一根汗毛都不如！
於麗悔啊，當初怎麼就瞎了眼，嫁了這麼個廢物？
早知今日，當初就該踹了閆解成，把這小男人領回家！
雖說有「養成」之嫌，但那又怎樣？
自己養大的，用著不也舒坦嗎？
咳、說回正題。
得知自家小男人已是萬元戶，於麗激動得不行。
要不是尚存一絲理智，加上葉舒拼命攔著，她差點就在露天場合「燒烤」起來了！
好半晌，激動稍退，於麗才後知後覺地想起自己剛才做了什麼。
要不是被葉舒緊緊抱著，她羞得簡直想鑽進地縫裡去！
即便如此，她依然心潮澎湃！
男人成了萬元戶，雖然錢不歸她，但她依然滿心歡喜！
畢竟錢雖不是她的，可男人是她的呀！
這麼一想，簡直是財色雙收，賺翻的人明明是她！
中院的喧譁聲漸漸平息，葉舒覺得不能再待下去。
這地方並不隱蔽，路過的人一眼就能看到他們。
要是被人撞見自己和小媳婦摟摟抱抱，那場面可就難堪了。
見於麗情緒已經平復，葉舒趕緊說：「我還有事，得先走，晚上再來找你。」
「你準備一下，晚上我要檢查你昨天的功課。」
說完，他無視於麗那幽怨的眼神，拎起麻袋轉身就走。
再不走，他怕自己把持不住。
沒看見於麗的眼神都快拉絲了嗎？
再聊下去，誰知道這女人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
葉舒一走，於麗心裡空落落的。
想起他臨走前說要檢查功課，臉上不由一熱。
對今晚，她莫名多了幾分期待。
她理了理凌亂的衣服，
不換不行，雖是夏天，風一吹還是涼颼颼的。
晚上還得用呢，現在不好好保養，小男人要不高興的。
清除所有痕跡後，於麗也像沒事人一樣，跑去中院看熱鬧。
看到賈家祖孫的慘狀，她心中痛快：「叫你們欺負我家小葉子，叫你們整天背後嚼舌根，活該，遭報應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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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舒走出四合院，先把裝錢的麻袋收好，然後迅速趕往許大茂說的那座四合院。
那地方離南鑼鼓巷不遠，葉舒一路疾行，不到十分鐘就到了。
這是個一進的院子，大門緊鎖，顯然裡頭沒人。
身影一閃，葉舒已進了院子，直奔許大茂藏錢的地方。
他走進正屋臥室，從床底下拖出一隻大皮箱。
不得不說，許大茂藏錢的本事實在不怎麼樣。
不是床底就是衣櫃，真要有人來搜，一搜一個準。
還好自己心善，提前幫他把罪證轉移走了。
不然的話，這貨將來遲早要出事。
這算不算是變相救了他一命？
救命之恩無法回報，占他妻子便宜，用他的錢財，他應當不會計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