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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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前的葉舒一直對此感到莫名其妙,如今才明白,老太太是在恨他——恨他破壞了她的計劃,恨他不懂事,讓她謀劃許久的事情徹底落空。

  龍老太太知道婁曉娥是富家女,大概盤算著,若婁曉娥嫁給她最疼愛的傻柱,看在傻柱的面子上,婁曉娥也會對她這個奶奶孝順有加。到時候有個富家女做孫媳婦,老太太的日子豈不是美滋滋?

  可這一切美好幻想,都被葉舒這個小禍害給攪黃了,老太太不恨他才怪。

  想通這些,葉舒只能說老太太太過異想天開。即便在原劇情中,她的計劃看似成功,可直到去世,她也沒能享受到富家女的照顧。婁曉娥第二天就走了,除了誤打誤撞給傻柱留下一個孩子,老太太的其他計劃一個都沒實現。

  真是機關算盡太聰明,反誤了卿卿算計,最終竹籃打水一場空。

  轉眼間,婁曉娥離開已有五六年,不知這位記憶中的大姐姐如今過得怎樣?有婁家的支持,想必生活無憂吧?將來若有機會去港島,一定要去看看她。小時候她待我那樣好,若有機會,我也要多幫幫她。

  這些念頭閃過,現實中不過一瞬。

  聽見動靜,正低頭洗衣的秦京茹抬起頭,恰好與葉舒四目相對。葉舒眼尖,一眼就看見她臉上清晰的巴掌印——不用說,定是許大茂打的。想必許大茂是在自己這兒吃了虧,又拿自己沒辦法,只好回家拿秦京茹撒氣。

  秦京茹才二十多歲,正是女人最好的年紀。她面容俏麗,皮膚白皙,蹲在那兒洗衣時身形凹凸有致,盡顯完美曲線。尤其胸前,不愧是秦淮茹的表妹,頗有乃姐之風,毫不遜色。只可惜臉上的巴掌印大煞風景,若沒有它,應當更美。

  看見葉舒,秦京茹先是一怔,隨即冷冷哼了一聲,低頭繼續洗衣,不再理會他。

  葉舒微微一愣,不解她為何這般態度。兩家同住後院,雖不常走動,往日見面總會點頭打招呼。如今看這架勢,她是要徹底劃清界限了?不過轉念一想,便明白了緣由。

  自己從前坑了院裡那群人不少錢,其中五千塊就出自許大茂。許大茂雖不差這點錢,可他向來只有坑別人的份,哪受過這種氣?受了氣自然要找秦京茹發泄,她臉上的巴掌印就是這麼來的。可以說,秦京茹這次挨打,八成要算在葉舒頭上。

  再加上許大茂是她丈夫,他的錢就是她的錢。葉舒不僅坑了她家五千塊,還害她挨了打,兩件事加在一起,再見時能有好臉色才怪。

  想起許大茂,葉舒反思自己是不是對他太過寬容了。

  當初傻柱踢了他一腳,葉舒不僅讓傻柱失去生育能力,還奪走了他心愛的秦姐!在秦淮茹身上留下印記,從某種角度徹底斷絕了傻柱和秦淮茹的可能。最後,葉舒還占有了龍老太太的房產,奪走了本應屬於傻柱的遺產。

  可以說,惹怒葉舒的傻柱,不僅失去了愛情和財富,更在無形中失去了延續血脈的可能。雖然眼下傻柱看似安然無恙,但這些影響將隨時間逐漸顯現。待到真相大白,傻柱必將陷入生不如死的境地。

  同樣是冒犯了葉舒,傻柱已經付出了慘痛代價,而許大茂呢?他不過挨了一記耳光,賠償了五千塊錢而已。與傻柱相比,許大茂簡直太幸運了!

  葉舒認為這樣有失公允。人活一世,追求的是什麼?無非是公平,公平,還是公平!憑什麼傻柱要承受如此慘痛的後果,而許大茂卻能安然度日?

  這太不公平,至少對傻柱而言是這樣。

  因此,葉舒決定讓許大茂也體驗一把」傻柱同款」待遇,讓他切身感受傻柱的痛苦。畢竟兩人情同兄弟,被稱作四合院的」雙傻」組合。既然是兄弟,就該同甘共苦,這才不負他們從小到大的」深厚情誼」。

  葉舒展開空間感知,瞬間將許大茂家的情況盡收眼底。了解清楚後,一個讓許大茂痛不欲生的計劃在他腦中成形。

  此時正值上班時間,院子裡靜悄悄的。葉舒毫無顧忌地走到秦京茹面前。

  見到葉舒,秦京茹不禁蹙眉。就是這個男人,昨天不僅讓她家損失了五千元,還害得她被許大茂責打。此刻她臉上仍隱隱作痛。面對這個始作俑者,秦京茹強壓著怒火,否則真想在他臉上留下幾道血痕。

  她冷哼一聲,狠狠瞪了葉舒一眼:」你來做什麼?害得我們家還不夠慘嗎?像你這樣喪盡天良的人,遲早要遭報應!請你立刻離開,別站在我家門口,看到你就心煩!」

  聽到這話,葉舒幾乎要笑出聲來。

  「馬德?這女的腦子有問題吧?」


  「到底是誰害了誰?」

  「當初易中海想改下鄉名單,還得靠許大茂牽線,才搭上李懷德的關係。」

  「要不是許大茂那傢伙在中間穿針引線,易中海一個普通工人,怎麼可能辦得成這事?」

  「這裡面,八成都是許大茂的功勞!」

  「要不是他,我當初也不會那麼慘。」

  「工作被頂了,還得替別人下鄉受苦。」

  「想討個說法,還差點被傻柱一腳踹死。」

  「要不是運氣好來到這兒,葉舒這身份早就沒命了,估計連 ** 都爛透了。」

  「現在倒好,我這個受害者要點補償,反倒被說成是我害他們家?」

  「特麼的,到底是誰害誰啊?」

  葉舒之前還覺得秦京茹挺可憐,是被許大茂給騙了。

  現在看來,可憐是真可憐,可恨也是真可恨。

  和許大茂在一起久了,她也快變得跟他一個樣了。

  雖然算不上大奸大惡,但也不是什麼善茬。

  看來之前的想法得變一變了。

  本來只想收拾許大茂一個人,現在看,這女人也得一起收拾。

  小樹不修不直溜,人不修理不成器。

  是該給這兩口子好好上堂課了。

  想到這兒,葉舒直接開口:「你知道你為什麼一直懷不上孩子嗎?」

  「你是農村來的,可能不太懂,懷孕不是女人一個人的事,男人也有關係。」

  「現在科學說了,不管是男是女,誰身體有問題,都可能導致懷不上。」

  「也就是說,你不懷孕,不一定是你有問題,也可能是許大茂那傢伙不行。」

  「你想想婁小娥就知道了,她是許大茂前妻。」

  「他倆結婚那麼多年,不也沒孩子嗎?」

  「現在和你在一起,還是沒孩子。」

  「一個不懷孕,還能說是女的有問題,兩個都不懷孕,這還不說明問題嗎?」

  「總不能許大茂就這麼倒霉,娶的兩個都是不會下蛋的吧?」

  「而且據我所知,許大茂在外頭沒少亂搞,踹寡婦門、逛八大胡同,樣樣都來。」

  「經歷了這麼多女人,他一個私生子都沒弄出來,這還不夠說明問題嗎?」

  葉舒讓秦京茹自己想想其中的道理,看他說的有沒有錯。

  一開始聽葉舒說自己是個沒見過世面的農村女人,秦京茹差點忍不住要罵出口。

  但聽到後面的話,她顧不上生氣了,反而認真琢磨起葉舒的話來。

  雖然葉舒說話難聽,一口一個「農村丫頭」「不下蛋的母雞」,可話糙理不糙,說得確實有幾分道理。

  撇開自己不說,許大茂和婁小娥之間的事,她多少也聽說過。

  兩人結婚那麼多年,婁小娥一直沒懷上。

  而且許大茂在外面拈花惹草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如果真是女人的問題,難道他遇到的每一個女人都不能生?

  這怎麼可能!

  這麼一想,事情就清楚了:不是女人有問題,而是許大茂自己不能生。

  想明白這一點,秦京茹心裡五味雜陳,頭暈目眩。

  嫁給許大茂這幾年,她一直因為生不出孩子抬不起頭,被許大茂呼來喝去、非打即罵,過得連牲口都不如。

  她也總覺得自己理虧,從不敢反抗,只盼著哪天能懷上孩子,日子就好過了。

  可現在看來,是她想錯了。

  不是她不能生,是許大茂根本不行。

  也就是說,她這輩子可能都翻不了身了,只能繼續過這種提心弔膽的日子。

  想到這裡,秦京茹六神無主,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

  葉舒正想再刺激她幾句,卻聽到許家屋裡傳來一聲怒吼:

  「葉舒你個小 ** ,跑我家來搬弄是非是吧?看我不打死你!」

  其實葉舒剛才已經用系統掃描過許大茂家,知道他在屋裡。


  許大茂昨天臉被打腫,晚上又喝得大醉,早上起來頭也疼臉也疼,就沒去上班,在家休息。

  葉舒說話時沒壓低聲音,所以許大茂在屋裡聽得一清二楚。

  聽到葉舒說自己生不了孩子,許大茂頓時火冒三丈,整個人都炸了!

  兩人原本就有過節,這下更是雪上加霜。

  他連臉上的疼痛都顧不上了,怒吼一聲就從屋裡沖了出來,掄起拳頭就想往葉舒身上砸。

  誰知葉舒抬腳一踹,狠狠踢在他胸口,把他整個人又踹回了屋裡。

  許大茂慘叫一聲,蜷縮在地上,疼得像只蝦米。

  他只覺得五臟六腑都快被這一腳踹碎了,臉色慘白,喉嚨里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大茂?大茂你沒事吧?」

  秦京茹趕緊跑過去查看,見許大茂痛苦不堪,她氣得瞪向葉舒:「你怎麼能動手打人?你不知道打人是犯法的嗎?信不信我去告你!」

  「你眼睛瞎了?沒看到是許大茂先動手的?」葉舒一臉不屑,「難道我就站著讓他打?我可不像你,挨打不還手,挨罵不還口。」

  秦京茹被他這話氣得胸口劇烈起伏,差點背過氣去。

  「你還有理了?要不是你先說許大茂不能生育,他會打你嗎?」

  「可我說的是事實啊,」葉舒攤手,一臉無辜,「這年頭,連實話都不讓說了?許大茂就是個絕戶,生不了孩子,難道說實話還錯了?」

  「再說了,我幫你揭穿他不能生,你該感謝我才對,怎麼反倒把我當仇人?」

  「我勸你趁早改嫁,不然一輩子被他欺負,到老了連個送終的人都沒有。」

  「哦,不對——就算你想一輩子伺候他,許大茂也未必願意。他是什麼人?為了前途,連老丈人家都敢抄,連自己媳婦都能送上斷頭台。等你人老珠黃,他肯定一腳把你踹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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