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第20章
葉舒琢磨了一下，自己確實沒有非殺他不可的理由。
主要是對方在他眼裡根本算不上威脅。
隨著時間推移，他的實力只會越來越強，達到常人難以想像的高度。
現在他就已經能輕鬆拿捏崔老三，以後對方更不可能成為阻礙。
「你打算去哪兒？」
崔老三想了想，說：「出了這麼大的事，內地我是待不下去了。我打算去港島。」
「聽說那邊發展得不錯，這邊的手一時也伸不過去。」
「我去那兒，說不定是條活路。」
「而且這些年跑過去的人不少，我也有這方面的門路。」
「動作快一點，應該能在他們反應過來之前，順利過去。」
葉舒眼神微動，心裡已經有了決定。
「說說吧，把王寶的事都告訴我。」
崔老三立刻明白了葉舒的意思，不敢耽擱，強壓著狂喜，把他知道的所有關於王寶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半小時後，望著崔老三漸漸遠去的背影，葉舒神色複雜。
他幾次舉起槍又放下，最終還是把槍收了起來。
「算了，留他一命吧。」
「今晚收穫已經夠大了，殺不殺他沒什麼區別。」
「再說港島那地方，我遲早也是要去的。」
「留著這個人，說不定以後還能派上用場。」
天邊已經泛起魚肚白，葉舒無奈地伸了個懶腰。
今晚本來只是想去黑市逛逛，買點稀有的票證。
沒想到一忙就忙了一整夜。
不過也值得，雖然累點，但收穫是真不小。
看著空間裡堆成小山似的物資，葉舒滿意地笑了。
呵呵，有這些物資在，就算去羅布泊下鄉，應該也能過得舒舒服服了吧？
群：⑤⒈9①⒉4⒉43
空間一轉，葉舒迅速回到了四合院。
他摘下臉上的無框眼鏡，裝好兩個鏡片，心念微動，眼鏡便回到了閻埠貴家中。
這眼鏡本是從閻埠貴那裡借來偽裝用的，用完自然要還回去。
葉舒看向於麗，她睡得正熟，臉頰泛著紅暈，顯得格外動人。
旁邊，閆解成鼾聲如雷。
葉舒心念一轉，將他收進空間裡，利用空間特性，給他做了個無創小手術。
在閆解成毫無知覺的情況下，取走了一顆腰子。
人有兩個腰子，少一個並不會死，頂多身子乏力、欲望減退，對什麼都提不起勁。
反正他和於麗結婚這麼多年，於麗還是原裝之身，可見他要這腰子也沒什麼用。
不如取出來，為社會做點貢獻。
看到院外有隻流浪狗，葉舒隨手把腰子丟過去，給它加個餐。
吃飽了，這狗大概也不會到處嚇唬小孩了。
做完這些，葉舒把閆解成送回屋裡。
雖然少了個部件，但閆解成似乎沒什麼感覺，依舊鼾聲震天。
葉舒回到自己房間，簡單洗漱後，倒頭就睡。
這一晚上搬了那麼多物資，實在累壞了，得好好休息。
嘿嘿！
……………………
第二天星期一，院裡大多數人早早起床上班。
閻埠貴家，三大媽一早起來給全家熱剩飯當早飯。
一家人圍在桌邊，每人拿著一個雜糧窩窩頭。
看著桌上寥寥幾根鹹菜，閆解放忍不住問：「爸，昨天那肉菜不是還剩點湯嗎？早上怎麼不拿出來吃？」
閆解礦和閆解娣也好奇地看了過來。
閻埠貴不滿地拍了拍桌子：「你們懂什麼？早上的肉湯留著晚上加白菜，不就等於多一頓肉嗎？」
「加多了白菜哪還有肉味？還不如現在蘸窩窩頭吃！」閆解放嘟囔著。
「蘸著吃能嘗幾口？炒白菜才實在！白菜沾上肉味不香嗎？」閻埠貴覺得兒女們完全沒學會精打細算，「吃不窮穿不窮，算計不到才受窮！」
他轉頭又提醒兒子：「別光惦記吃，多想想轉正的事。臨時工轉不了正，你再拼命也沒用。」
眼看父子倆要爭執起來，三大媽拍桌打斷：「吃飯都堵不住你們的嘴？」她轉而問閻埠貴：「昨天那肉是從葉舒那弄來的，你說他今天會不會又買肉？」
閻埠貴頓時會意。他琢磨著昨晚易中海那幾家肯定被葉舒敲了一筆，錢肯定不少。想到葉舒手裡攥著那麼多錢，他就心疼得跟自家錢被搶了似的。
盤算一番後，閻埠貴覺得有利可圖——昨天沒賠款時那小子都買兩個肉菜，今天還不得擺上滿桌葷腥？自己身為院裡三大爺，昨天得了一份，今天少說也能分到三盤！光是回想昨日的肉香，他就忍不住咽口水。
他狠狠咬了口窩窩頭，信誓旦旦道：「今天我早點下班，非得再堵他一次不可！他拿了那麼多賠償，孝敬我這位三大爺不是應該的？」
聽聞此言，閻家幾個孩子心中都湧起一陣歡喜！
他們同樣對昨天那道肉菜念念不忘，巴不得能再嘗一次。
可惜家裡閻埠貴實在太過吝嗇，即便家中寬裕，這老傢伙也絕不可能主動買肉回來。
於是他們只能將希望寄托在葉舒身上。
雖然還是清晨，他們卻已開始期盼晚上的盛宴。
仿佛吃定葉舒一般，全然沒想過人家憑什麼白白讓你占便宜！
「哎，孩子他爸，你說老易他們幾家昨天到底賠了多少錢？」
「具體數目不清楚，但我猜肯定不少！」
「待會你去院裡打聽打聽，賈家那老婆子嘴巴松得很，你問她，她一準會說。」
「行，我一會兒去問問，看這回這幾家到底出了多少血。」
「唉！他們也是活該，老葉剛走，這幫人就急著吃絕戶，我還以為那小子要被他們吞得骨頭都不剩了呢！」
「當時我都猶豫要不要也上去分一杯羹了！」
「誰想到這小子藏得這麼深，悄無聲息就給那幾家來了個狠的！」
「幸虧當初我沒摻和進去，不然咱們也得倒霉。」
「說得對，那小子以前瘦瘦小小，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昨天怎麼那麼兇悍？」
「昨晚我看見傻柱他們臉還腫著，一說話半口牙都沒了！」
「都說咬人的狗不叫，老實人 ** 急了，是最容易走極端的。」
「那小子眼看就要下鄉，咱們以後也得小心，別在什麼地方惹到他。」
「省得他臨走前報復咱們。」
「沒錯，癩蛤蟆不咬人，但膈應人！」
「你們幾個也給我聽好了，這段時間別去惹那小子！」
「不然看我收拾不收拾你們！」
「知道了，爸！」
「那今晚的肉菜，咱們還要不要？」
「要啊，為啥不要？」
「那小子得了這麼大好處，孝敬我兩個肉菜不是應該的嗎？我可是他三大爺！」
於麗在飯桌旁聽著幾人的對話，心裡滿是不屑。
「還想吃人家的肉菜？你們怕是不知道，那一道肉菜讓你們家付出了多大代價吧？」
「娶進家門這麼多年還嶄新的兒媳，就因那一盤肉菜，被人家毫不猶豫地開了封。」
「這可是連你們家大兒子都沒享受過的待遇啊！」
「想想昨天晚上，我正睡著覺，突然就被通知——自己為一個肉菜被換了出去！」
「老娘就這麼不值錢嗎？」
「那盤肉菜我才動了兩筷子，剩下的全進了閻家這群人的肚子！」
「憑什麼他們閻家吃肉，卻要我來付帳？」
「越想越氣，氣得我渾身疼，腿都有些不聽使喚了。」
「嘶——腿有點發軟。」
「等等……不對。」
「昨晚閻家吃了一頓肉，今天早上我就差點起不來床。」
「要是今晚閻埠貴又得手了，甚至不止帶回來一個菜，我還有命活嗎？」
「會不會直接進醫院？」
「不行！絕對不行！我才剛見識到新世界的美好，還沒看夠呢，可不能這麼早就死！」
「要不……先回娘家躲躲？」
「等身體恢復些，再回來付那肉菜的帳？」
於麗並未意識到，她此刻的想法有多反常。
按理說，知道了真相，她本該第一時間找丈夫閻解成商量。
可此刻的她，腦子裡完全沒有閻解成的影子，全是那個真正教會她一切的人。
被強行「收帳」，她沒想報復，也沒想別的，只想著等恢復好了，再回來付一次帳。
只能說，於麗和閻解成之間雖無夫妻之實，卻已走到了七年之癢。
尤其是這麼多年沒有孩子，讓於麗承受了無數異樣的目光和背後的議論。
如今知道不是自己不能生，而是兩人從未有過真正的夫妻生活，壓抑已久的於麗終於找到了出口。
只是這個出口，並非閻解成，而是另一個人。
這些年來，閻解成也因為孩子的事對她日漸冷淡。
兩人平時連話都說得少。
於麗的心早就涼透了。
如今出現了一個能讓她真正快樂的人，她的心，自然就偏向了另一邊。
想起昨天的事，於麗臉頰泛紅，雙腿不自覺地夾緊，又很快鬆開。
「嘶——好疼……」
「怎麼會這麼疼？像被什麼東西碾過似的……」
「於麗？你怎麼了？」
「臉這麼紅？」
「是不是不舒服？」
見媳婦臉色通紅，閻解成難得地問了一句。
也不知是不是錯覺，他覺得今天的於麗格外好看，格外有味道。
仿佛一夜之間，她年輕了好幾歲。
而且她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熟透了的果子的氣息！
這氣息讓閆解成心裡莫名躁動，仿佛某種本能即將甦醒！
可下一秒，他腰子猛地一疼，那股躁動瞬間消散無蹤！
再看於麗時，雖然她依然漂亮，閆解成卻提不起絲毫興趣。
只覺得人生索然無味，失去了方向，仿佛已超脫紅塵，成了無欲無求的聖人！
面對閆解成突然的關心，於麗心頭微微一亂。
她暗想：「狼若回頭，不是報恩，就是報仇！」
「我怎麼了？還不是被你們招惹的狼掏空了？」
「不僅掏空，簡直吃得乾乾淨淨！」
不過她嘴上卻不這麼說，只輕聲道：「沒事，早上屋裡有點悶，身體不太舒服，歇會兒就好。」
已進入永久聖人模式的閆解成沒多問，只淡淡點了點頭，冷淡地說：「那你多休息，我去上班了。」
望著他走遠，於麗覺得他今天對自己更加冷淡，簡直像陌生人，連點頭之交都不如。
但對閆解成的態度變化，她並不在意。
他越冷淡，她心裡反而越輕鬆。
主要是對方在他眼裡根本算不上威脅。
隨著時間推移，他的實力只會越來越強，達到常人難以想像的高度。
現在他就已經能輕鬆拿捏崔老三，以後對方更不可能成為阻礙。
「你打算去哪兒？」
崔老三想了想，說：「出了這麼大的事，內地我是待不下去了。我打算去港島。」
「聽說那邊發展得不錯，這邊的手一時也伸不過去。」
「我去那兒，說不定是條活路。」
「而且這些年跑過去的人不少，我也有這方面的門路。」
「動作快一點，應該能在他們反應過來之前，順利過去。」
葉舒眼神微動，心裡已經有了決定。
「說說吧，把王寶的事都告訴我。」
崔老三立刻明白了葉舒的意思，不敢耽擱，強壓著狂喜，把他知道的所有關於王寶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半小時後，望著崔老三漸漸遠去的背影，葉舒神色複雜。
他幾次舉起槍又放下，最終還是把槍收了起來。
「算了，留他一命吧。」
「今晚收穫已經夠大了，殺不殺他沒什麼區別。」
「再說港島那地方，我遲早也是要去的。」
「留著這個人，說不定以後還能派上用場。」
天邊已經泛起魚肚白，葉舒無奈地伸了個懶腰。
今晚本來只是想去黑市逛逛，買點稀有的票證。
沒想到一忙就忙了一整夜。
不過也值得，雖然累點，但收穫是真不小。
看著空間裡堆成小山似的物資，葉舒滿意地笑了。
呵呵，有這些物資在，就算去羅布泊下鄉，應該也能過得舒舒服服了吧？
群：⑤⒈9①⒉4⒉43
空間一轉，葉舒迅速回到了四合院。
他摘下臉上的無框眼鏡，裝好兩個鏡片，心念微動，眼鏡便回到了閻埠貴家中。
這眼鏡本是從閻埠貴那裡借來偽裝用的，用完自然要還回去。
葉舒看向於麗，她睡得正熟，臉頰泛著紅暈，顯得格外動人。
旁邊，閆解成鼾聲如雷。
葉舒心念一轉，將他收進空間裡，利用空間特性，給他做了個無創小手術。
在閆解成毫無知覺的情況下，取走了一顆腰子。
人有兩個腰子，少一個並不會死，頂多身子乏力、欲望減退，對什麼都提不起勁。
反正他和於麗結婚這麼多年，於麗還是原裝之身，可見他要這腰子也沒什麼用。
不如取出來，為社會做點貢獻。
看到院外有隻流浪狗，葉舒隨手把腰子丟過去，給它加個餐。
吃飽了，這狗大概也不會到處嚇唬小孩了。
做完這些，葉舒把閆解成送回屋裡。
雖然少了個部件，但閆解成似乎沒什麼感覺，依舊鼾聲震天。
葉舒回到自己房間，簡單洗漱後，倒頭就睡。
這一晚上搬了那麼多物資，實在累壞了，得好好休息。
嘿嘿！
……………………
第二天星期一，院裡大多數人早早起床上班。
閻埠貴家，三大媽一早起來給全家熱剩飯當早飯。
一家人圍在桌邊，每人拿著一個雜糧窩窩頭。
看著桌上寥寥幾根鹹菜，閆解放忍不住問：「爸，昨天那肉菜不是還剩點湯嗎？早上怎麼不拿出來吃？」
閆解礦和閆解娣也好奇地看了過來。
閻埠貴不滿地拍了拍桌子：「你們懂什麼？早上的肉湯留著晚上加白菜，不就等於多一頓肉嗎？」
「加多了白菜哪還有肉味？還不如現在蘸窩窩頭吃！」閆解放嘟囔著。
「蘸著吃能嘗幾口？炒白菜才實在！白菜沾上肉味不香嗎？」閻埠貴覺得兒女們完全沒學會精打細算，「吃不窮穿不窮，算計不到才受窮！」
他轉頭又提醒兒子：「別光惦記吃，多想想轉正的事。臨時工轉不了正，你再拼命也沒用。」
眼看父子倆要爭執起來，三大媽拍桌打斷：「吃飯都堵不住你們的嘴？」她轉而問閻埠貴：「昨天那肉是從葉舒那弄來的，你說他今天會不會又買肉？」
閻埠貴頓時會意。他琢磨著昨晚易中海那幾家肯定被葉舒敲了一筆，錢肯定不少。想到葉舒手裡攥著那麼多錢，他就心疼得跟自家錢被搶了似的。
盤算一番後，閻埠貴覺得有利可圖——昨天沒賠款時那小子都買兩個肉菜，今天還不得擺上滿桌葷腥？自己身為院裡三大爺，昨天得了一份，今天少說也能分到三盤！光是回想昨日的肉香，他就忍不住咽口水。
他狠狠咬了口窩窩頭，信誓旦旦道：「今天我早點下班，非得再堵他一次不可！他拿了那麼多賠償，孝敬我這位三大爺不是應該的？」
聽聞此言，閻家幾個孩子心中都湧起一陣歡喜！
他們同樣對昨天那道肉菜念念不忘，巴不得能再嘗一次。
可惜家裡閻埠貴實在太過吝嗇，即便家中寬裕，這老傢伙也絕不可能主動買肉回來。
於是他們只能將希望寄托在葉舒身上。
雖然還是清晨，他們卻已開始期盼晚上的盛宴。
仿佛吃定葉舒一般，全然沒想過人家憑什麼白白讓你占便宜！
「哎，孩子他爸，你說老易他們幾家昨天到底賠了多少錢？」
「具體數目不清楚，但我猜肯定不少！」
「待會你去院裡打聽打聽，賈家那老婆子嘴巴松得很，你問她，她一準會說。」
「行，我一會兒去問問，看這回這幾家到底出了多少血。」
「唉！他們也是活該，老葉剛走，這幫人就急著吃絕戶，我還以為那小子要被他們吞得骨頭都不剩了呢！」
「當時我都猶豫要不要也上去分一杯羹了！」
「誰想到這小子藏得這麼深，悄無聲息就給那幾家來了個狠的！」
「幸虧當初我沒摻和進去，不然咱們也得倒霉。」
「說得對，那小子以前瘦瘦小小，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昨天怎麼那麼兇悍？」
「昨晚我看見傻柱他們臉還腫著，一說話半口牙都沒了！」
「都說咬人的狗不叫，老實人 ** 急了，是最容易走極端的。」
「那小子眼看就要下鄉，咱們以後也得小心，別在什麼地方惹到他。」
「省得他臨走前報復咱們。」
「沒錯，癩蛤蟆不咬人，但膈應人！」
「你們幾個也給我聽好了，這段時間別去惹那小子！」
「不然看我收拾不收拾你們！」
「知道了，爸！」
「那今晚的肉菜，咱們還要不要？」
「要啊，為啥不要？」
「那小子得了這麼大好處，孝敬我兩個肉菜不是應該的嗎？我可是他三大爺！」
於麗在飯桌旁聽著幾人的對話，心裡滿是不屑。
「還想吃人家的肉菜？你們怕是不知道，那一道肉菜讓你們家付出了多大代價吧？」
「娶進家門這麼多年還嶄新的兒媳，就因那一盤肉菜，被人家毫不猶豫地開了封。」
「這可是連你們家大兒子都沒享受過的待遇啊！」
「想想昨天晚上，我正睡著覺，突然就被通知——自己為一個肉菜被換了出去！」
「老娘就這麼不值錢嗎？」
「那盤肉菜我才動了兩筷子，剩下的全進了閻家這群人的肚子！」
「憑什麼他們閻家吃肉，卻要我來付帳？」
「越想越氣，氣得我渾身疼，腿都有些不聽使喚了。」
「嘶——腿有點發軟。」
「等等……不對。」
「昨晚閻家吃了一頓肉，今天早上我就差點起不來床。」
「要是今晚閻埠貴又得手了，甚至不止帶回來一個菜，我還有命活嗎？」
「會不會直接進醫院？」
「不行！絕對不行！我才剛見識到新世界的美好，還沒看夠呢，可不能這麼早就死！」
「要不……先回娘家躲躲？」
「等身體恢復些，再回來付那肉菜的帳？」
於麗並未意識到，她此刻的想法有多反常。
按理說，知道了真相，她本該第一時間找丈夫閻解成商量。
可此刻的她，腦子裡完全沒有閻解成的影子，全是那個真正教會她一切的人。
被強行「收帳」，她沒想報復，也沒想別的，只想著等恢復好了，再回來付一次帳。
只能說，於麗和閻解成之間雖無夫妻之實，卻已走到了七年之癢。
尤其是這麼多年沒有孩子，讓於麗承受了無數異樣的目光和背後的議論。
如今知道不是自己不能生，而是兩人從未有過真正的夫妻生活，壓抑已久的於麗終於找到了出口。
只是這個出口，並非閻解成，而是另一個人。
這些年來，閻解成也因為孩子的事對她日漸冷淡。
兩人平時連話都說得少。
於麗的心早就涼透了。
如今出現了一個能讓她真正快樂的人，她的心，自然就偏向了另一邊。
想起昨天的事，於麗臉頰泛紅，雙腿不自覺地夾緊，又很快鬆開。
「嘶——好疼……」
「怎麼會這麼疼？像被什麼東西碾過似的……」
「於麗？你怎麼了？」
「臉這麼紅？」
「是不是不舒服？」
見媳婦臉色通紅，閻解成難得地問了一句。
也不知是不是錯覺，他覺得今天的於麗格外好看，格外有味道。
仿佛一夜之間，她年輕了好幾歲。
而且她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熟透了的果子的氣息！
這氣息讓閆解成心裡莫名躁動，仿佛某種本能即將甦醒！
可下一秒，他腰子猛地一疼，那股躁動瞬間消散無蹤！
再看於麗時，雖然她依然漂亮，閆解成卻提不起絲毫興趣。
只覺得人生索然無味，失去了方向，仿佛已超脫紅塵，成了無欲無求的聖人！
面對閆解成突然的關心，於麗心頭微微一亂。
她暗想：「狼若回頭，不是報恩，就是報仇！」
「我怎麼了？還不是被你們招惹的狼掏空了？」
「不僅掏空，簡直吃得乾乾淨淨！」
不過她嘴上卻不這麼說，只輕聲道：「沒事，早上屋裡有點悶，身體不太舒服，歇會兒就好。」
已進入永久聖人模式的閆解成沒多問，只淡淡點了點頭，冷淡地說：「那你多休息，我去上班了。」
望著他走遠，於麗覺得他今天對自己更加冷淡，簡直像陌生人，連點頭之交都不如。
但對閆解成的態度變化，她並不在意。
他越冷淡，她心裡反而越輕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