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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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條暫且不提,那手鐲和耳墜,一看就不是平常人家能有的!

  看來這老太太,才是四合院裡藏得最深的人,她年輕時候肯定不簡單。

  可惜人已經走了,往事也隨她一同消散。

  除非葉舒懂得招魂,否則也只能靠想像去猜測她曾經的經歷了。

  回到屋裡,葉舒滿心舒暢。

  真沒想到啊!

  只是順手接收一間房,竟還有這樣意外的收穫?

  葉舒猜測,這些東西老太太原本是要留給她的乖孫子——傻柱的。

  只是她走得太急,沒來得及交代後事。

  而傻柱又太懶,老太太走後,他只隨便收拾了一下屋子,之後再沒來過。

  但凡他勤快點,認真清理一遍,這些寶貝也不至於落到葉舒手裡。

  唉,傻柱真是守著金山看不見,窮也是命啊!

  最後,他竟把藏寶的屋子,連同鑰匙,一併交給了自己的對頭。

  結果不僅丟了房,還錯過了本該屬於他的財富。

  苦啊,命啊,傻柱真夠慘的!

  「這件事,傻柱現在還不知道。」

  「要是他曉得老太太留給他的東西,如今全歸了我,而且是他親手送上門來的……」

  「怕是連死的心都有了吧?」

  葉舒從空間裡取出兩盒還熱著的肉菜,給自己倒了一杯茅台。

  舉杯朝中院傻柱家的方向一敬:

  「感謝傻柱老鐵送來的房子,還有屋裡藏的寶!」

  「往後我過得每一天舒坦日子,都有你一份功勞。」

  「小弟先敬你一杯,祝你一輩子娶不上媳婦,打光棍到老。」

  「只能眼巴巴看著你的女神,變成別人的跟班。」

  「我幹了,你隨意!」

  「哈哈哈哈哈……」

  中院何家,傻柱還在為丟了房子而鬱悶,

  卻不知自己不僅沒了房,連錢也沒了。

  更不曉得,他一直念念不忘的秦姐,

  早已被打上別人的印記。

  而這一切,都源於當初他那自以為帥氣的一腳飛踢。

  **踢死了原主,招來了惡魂,也一併葬送了自己本可擁有的美滿人生!

  哈哈哈,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待來日真相大白,不知他又將作何反應?

  …………………………

  葉舒這邊,因未準備主食,只得勉強靠著吃肉飲酒填飽了肚子。

  一頓飯吃了足足一個多小時,他自斟自飲,獨自喝完了一整瓶茅台!

  不過葉舒如今體質超凡,這點酒對他來說不算什麼。

  頂多讓他微微發暈,遠未到醉的程度。

  吃飽喝足,葉舒簡單收拾了一番,便開始清點今日的收穫。

  今日所得,可謂豐厚非常。

  僅現金一項,便有一萬四千五百塊!

  加上他原有的二千七百塊,現金總額已達一萬七千二百塊,正式邁入萬元戶行列。

  更重要的是,這些還只是收穫的一小部分。

  若將那些大小黃魚、古董文玩、珠寶首飾全部計算在內,總資產已穩穩突破十萬!

  而這一切,不過是葉舒一天奔忙的成果。若再給他些時日,成為百萬富翁也只是時間問題。

  有了這些資本,即便現在要他下鄉,去最艱苦的地方,他也能把日子過得有滋有味。

  呵,就是這般硬氣!

  見時間尚早,心情大好的葉舒打算玩些花樣。

  三大爺閻埠貴一家今晚受了他的肉宴款待。

  禮尚往來,他去討回一頓肉,也不算過分吧?

  心念微動,空間之力已悄然籠罩三大爺家。

  此時閻家七口皆已入夢。

  瞧他們睡夢中仍咂嘴的模樣,定是今晚的肉吃得心滿意足。


  睡著了,還在夢中回味呢!

  葉舒冷笑:「吃美了就好,吃美了就好啊!」

  「你們既已盡興,我取些報酬,也就心安理得了。」

  心念再轉,熟睡中的於莉瞬間消失,下一刻已出現在葉舒床上。

  人既入睡,身上自然少了許多束縛。

  借著微弱燈光,葉舒略作品賞。

  唯有一字可形容——「白」!

  白得晃眼。

  未及品嘗,葉舒已心知:這定是一塊不可多得的肥美之肉。

  或許不夠鮮嫩,但想必更耐咀嚼。

  葉舒帶著幾分惡作劇的心思,先設下了隔音結界,隨後趁著對方未醒,用繩索將其四肢分別系在床的四角!

  他又取出一塊黑布,蒙住對方的雙眼,塞住了嘴,這才開始享用那份——用一個肉菜從三大爺家換來的「報酬」。

  雖然這交換並未事先徵得閻埠貴的同意,也未獲得閻解放的支持,但誰又管得了那麼多?

  吃了我多少,就得給我十倍百倍地吐出來!

  不要?那也沒關係,我自己動手拿!

  反正人放著也是放著,不用白不用。

  說不定閻埠貴知道了,還會催著葉舒多來幾回呢!

  畢竟他們付出的只是一頓肉,而自家付出的,不過是一個閒置的勞力罷了。

  誰吃虧,誰占便宜?這還真不好說。

  就像現在,要不是葉舒,誰能想到已經結婚七八年、年過三十的於麗,竟還是雲英未嫁之身?

  說真的,看到那一抹赤色時,葉舒也吃了一驚。

  還以為「親友團」已經入住了呢!

  可前世的經驗告訴他,事情絕不簡單——破障感十分強烈,對方的反應也耐人尋味。

  那是什麼樣的表情呢?

  有驚恐,有茫然,還有一絲恍然大悟。

  仿佛直到今天,她才想明白一件從前始終想不通的事。

  葉舒也好奇,想知道她究竟想通了什麼。

  於是趁著對方精神鬆懈,他問出了心中的疑問。

  口中的布早已取下,眼罩也已摘掉,於麗對自己的遭遇一一坦白。

  總而言之,事情是這樣的……

  這個年代風氣保守,信息閉塞,連電影裡也不敢出現親密鏡頭。

  一些私密之事,除了老輩人口耳相傳,年輕人幾乎無從了解。

  從前或許還能從書籍畫報中隱晦地獲取知識。

  可如今大風颳起,那些書不是被燒,就是被撕,民間幾乎失傳。

  當年於麗結婚時,她父母覺得難為情,以為親家會囑咐男方,便沒向她傳授這方面的事。

  巧的是,閻解成這邊也是這麼想的。

  閻埠貴自認文化人,對此類事諱莫如深,也覺得女方家裡會交代,用不著他插手。

  至於三大媽?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嘛。

  和閻埠貴處久了,想法自然也差不多。

  就這樣,兩家都以為對方會交代,結果兩邊都沒交代。

  這對年輕夫婦雖然成了親,卻對洞房之夜該做什麼懵懵懂懂。

  他們雖不清楚具體細節,卻也零零碎碎聽過一些說法。最終,兩人選了最常聽說、也最簡單的一種方式——據說只要嘴唇碰一碰,女方便能懷上孩子。

  這方法既簡單又不尷尬,正適合這對害羞的小夫妻。於是他們輕輕碰了一下,不到零點一秒就分開,連衣裳都沒脫,就背靠背躺下睡了。心中還暗自欣喜:終身大事已完成,只等孩子降生。

  在門外偷聽的人暗自納悶:閻解城屋裡怎麼一點動靜都沒有?

  殊不知,小兩口的洞房早已結束。

  往後日子裡,兩人相處看似正常,雙方家長也沒起疑。雖然他們之間總有些疏離,不像尋常夫妻親密,但那時風氣保守,誰敢公然親熱?長輩們以為是有外人在場才如此拘謹。

  就這樣,所有不尋常的舉止都被合理化了,也為這段婚姻埋下了隱患。


  後來他們又嘗試了幾次「洞房」,每次都是一觸即分,以為這樣就能懷上孩子。可一年過去,於麗的肚子始終沒有動靜,兩人暗自著急卻無計可施。

  夜深人靜同床共枕時,閻解城也會有衝動,想靠近撫摸。但閻家七口擠在一個屋檐下,稍有聲響就會驚動全家。礙於顏面,他只能強忍煎熬,白天找個僻靜處自行解決。

  可閻解城並未意識到這是正常反應,反而覺得自己得了難以啟齒的病症——

  於麗偶爾也會心煩意亂,但她同樣認為這是婦科病,和一大媽一樣的問題。

  就這樣,在各自堅信自己有病的情況下,他們度過了漫長的時光。兩人都把懷不上孩子的責任歸咎於自己,默默承受著這份說不出口的苦楚。

  礙於顏面,兩人互相指責推諉,誰也不願去醫院檢查。時間久了,這段婚姻早已名存實亡。得知真相後,葉舒既覺得這故事狗血,又忍不住為這對夫妻的遭遇嘆息。難怪結婚這麼多年,兩人一直沒有孩子。原來問題不在於不能生育,而是根本沒有真正同房過。明明結了婚,卻還過著單身生活,實在令人哭笑不得。

  其實這種因信息閉塞、環境保守而造成的誤會,在那個年代並不罕見。大多數情況下,夫妻倆過段時間自然會摸索出正確方法,或是因長期不孕去醫院檢查。醫生往往一語道破:病因是太過單純,女方屏障未破,回去同房即可解決。但像於麗和閻解成這樣,十多年都沒弄明白的,確實極為少見。

  細究起來,這樣的結果背後有多重原因。首先是時代風氣的影響,大家都羞於談論這些事。其次是居住環境——閻家七口人擠在一個屋檐下,根本沒有私人空間供新婚夫妻探索親密關係。再者是家庭條件的問題。

  於麗的家庭暫且不提,就說閻家。在於麗嫁過來前,全家六口全靠閻埠貴一人的工資過活,日子緊巴巴的。這種情況下,零花錢和外出遊玩都是奢望。閻埠貴精於算計,家規里明令要求沒事就老實躺著,以減少體力消耗和糧食開支。因此閻家子女很少出門。

  不出門就交不到朋友,自然也無法獲取必要的生活常識。但凡閻解城能多出去走走,從夥伴那裡聽來隻言片語,也不至於在新婚時手足無措。即便後來他上班有了收入,情況也沒改善——工作不久就娶了於麗,工資還要被閻埠貴收走一部分,理由是成年子女該交房租和伙食費了。

  至於剩下的那點錢,也全被於麗拿走了!

  妻子管帳似乎理所當然,而閻解城又沒什麼主見,自然也不會反對。

  所以,閻解城雖然上了班、掙了錢,工資卻一分都留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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