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第6章
看秦淮茹老實下來，葉舒才接著開口：「除了剛才說的那些，還有我在鄉下的生活問題。」
「你也清楚，現在災年雖過，鄉下日子照樣不好過。」
「別說吃肉，吃飽都成問題。」
「我在城裡不敢說享福，至少能混個溫飽，偶爾還能吃頓肉。」
「一旦去了鄉下，可就不好說了。」
「所以，為了我能吃飽，你們每年還得給我一百塊錢買糧食。」
「按十五年算，一年一百，十五年就是一千五。」
「另外還有精神損失費、誤工費、青春損失費、夏補熱、冬補冷、交通補助這些……」
「雜七雜八加在一起，算你五千塊好了。」
「對了，差點忘了，之前傻柱還踹了我一腳，到現在腰還疼，醫藥費得算上，就五百吧。」
「你等等，我再想想還有沒有別的……」
聽到這兒，秦淮茹徹底沒話說了。
前面那一大堆亂七八糟的費用先不提，傻柱就踹了你一腳，你張口就要五百？
心也太黑了吧！
還腰疼？
剛才在我這兒折騰的時候，怎麼沒見你腰疼？
呸！我看該喊腰疼的是我才對！
最後葉舒想了半天，也沒琢磨出還能加什麼名目。
賠償的總額，只好暫時定在五千加三千加一千五加五千加五百——合計整整一萬五千塊錢！
看到這個數，儘管秦淮茹早有心理準備，還是驚得心頭一跳。
這年頭，十塊錢都算不小的一筆，一百塊更是能蓋起三間大瓦房，再配上幾件家具，說不定還有剩的！
對方一開口就要一萬五，這麼多錢，秦淮茹別說沒見過，連想都沒敢想過。可對方竟這麼堂而皇之地說了出來，她怎麼能不覺得奇怪！
不知怎的，她心裡突然冒出一個古怪的念頭：要是這人真拿到這一萬五，以後的日子該多舒坦？買一斤肉，吃一半扔一半，大概也不算什麼吧？
不行，扔了太糟蹋，要不……自己委屈點，就跟了這小壞蛋？這樣那半斤肉也不用扔，給自己吃不就行了？
「呸呸呸，秦淮茹你胡思亂想什麼！」
「他都快能當你兒子了，你還想嫁他？臉還要不要了？」
「臉倒不重要，關鍵是他有錢啊！」
「再說，就沖他剛才那勁頭，就算沒錢，跟了他也肯定不虧。」
「不行不行，他就要下鄉了，嫁他不是要兩地分居？」
「那簡單，我跟他一塊下鄉不就得了！」
「既能照顧他，也能離開賈家這火坑，不是兩全其美嗎？」
「可我的兒子女兒怎麼辦？養這麼多年，能說丟就丟？」
「也不是不能丟……我還年輕，今年才三十三，營養跟得上的話，再生兩三個也不是問題。」
「你這麼做對得起賈東旭嗎？」
「那死鬼都走十幾年了，我連他模樣都記不清了。」
「再說我為賈家累死累活這麼多年，是他們欠我，不是我欠他們！」
「可棒梗不是你心尖上的肉嗎？你真能狠心不管？」
「棒梗只跟他奶奶親，對我這個媽愛答不理的，這種白眼狼，有什麼捨不得的！」
「大不了等他將來成家，我暗地裡幫一把也就是了。」
「可四合院裡的人會怎麼看你？不怕被罵水性楊花、背後戳脊梁骨？」
「罵就罵唄，這些年我被罵得還少嗎？」
「為了賈家那爛攤子，我跟傻柱傳了多少閒話？」
「他們愛說就說去，反正我身正不怕影子斜！」
「都嫁了個有15000塊巨款的好丈夫了，大不了就搬出四合院，和丈夫去別處安家！」
「對了，以後有了孩子該叫什麼名字呢？」
「賈張氏取名字真難聽，棒梗、小當、槐花，簡直土得掉渣！」
「我要是再生孩子，絕不能取這麼土的名字！」
「要是第一胎是男孩，就叫葉愛國，正好孩子爺爺叫葉建國，也算是對老爺子的念想！」
「第一胎要是女孩，就叫葉愛茹！」
「葉舒愛秦淮茹，嘖嘖，這名字多好，以前我怎麼沒想到呢？」
「第一胎名字想好了，第二胎又叫什麼呢？要不就……」
「嘿？嘿？發什麼呆呢？」
「我剛才說的話你聽見沒有？」
被這麼一喊，秦淮茹一下子從幻想中被拽回現實。
起初她還有些恍惚，表情愣愣的，眼睛直勾勾盯著葉舒。
看得葉舒心裡直發毛。
「這女人是不是有病？」
「壞了，剛才離她那麼近，不會傳染我吧？」
他不動聲色後退一步，又問：「問你呢，剛才想什麼那麼開心？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聽到這話，秦淮茹才意識到自己失態了，一句「老公」差點脫口而出。
她尷尬地擦了擦嘴角，臉微微發紅：「沒、沒什麼，就是想到點高興的事。」
「我還能怎麼說？難道說剛才不但在幻想和你結婚生孩子，連孩子名字都想好了？」
「要不是你打斷，我連咱倆死後埋哪兒都快定下了！」
也難怪秦淮茹突然犯花痴，實在是一萬五千塊的衝擊力太大。
對她來說，如今最大的願望不過是偶爾吃上一頓肉，連頓頓吃肉都不敢想。
可有了這一萬五千塊就不一樣了。
有了這麼多錢，別說頓頓吃肉，就是吃到撐都沒問題！
可見這一萬五千塊對秦淮茹意味著什麼。
不是她沒出息，有錢只想著吃肉，實在是這些年過得太苦了。
有賈張氏和棒梗兩個討債鬼在，她一年到頭吃不上兩回肉。
就算家裡有肉，她也只能吃點邊角料，讓舌頭沾點油腥。
這還得是在賈張氏那雙吊梢眼緊緊盯著的情況下！
賈張氏若是看到她多吃一口，定會大發雷霆！
聽見秦淮茹的話，葉舒嘴角不禁抽動。
「我在說賠償，你還在那兒想什麼美事？」
「該不會是我剛才太狠，把她給整糊塗了吧？」
「話說回來，這年頭跟傻子有關係犯不犯法？」
葉舒點了點頭，不想再多言——說多了怕自己也變傻。
「我之前說的話，你聽進去了嗎？」
秦淮茹一臉茫然：「啊？他剛才說什麼了？」
「我剛才光顧著琢磨給孩子起名字，一個字也沒聽見。」
看她的樣子，葉舒明白剛才的話都白說了，只好重複一遍：
「我說了，15000塊錢賠償，一分不能少。」
「你現在就回去，把我的要求告訴他們，讓他們掂量清楚。」
「我這兒只有兩條路給你們選：要麼賠我15000，錢到手，恩怨一筆勾銷。」
「要是你們不肯賠，那就只能走第二條路。」
秦淮茹下意識問：「哪條？」
「魚死網破，我去報官抓人。」
「到那時，再想拿錢解決也沒用了。」
「一旦驚動官方，結果就一個——該坐牢的坐牢，該槍斃的槍斃，沒別的選擇！」
見秦淮茹再度沉默，葉舒想著好歹有過一夜夫妻情分，就多提醒一句：
「你也不用太為難，15000塊是總數，各家怎麼攤，我不管。」
他又想，這筆錢不是小數，院裡那群人未必肯出。
在內部安排個自己人引導一下，或許更容易辦成。
只要有人能在關鍵處點撥幾句，把利害關係講清楚，事情就變得簡單多了！
更妙的是，眼前正好有個合適的人選！
反正也只是多說一句話的事，何樂而不為呢？
想到這裡，葉舒再次開口：「這樣吧，對那群人來說，一萬五已經不少了，應該不會在意多出一千塊。」
「你回去就說，我要一萬六的賠償。」
「具體怎麼談我不管，只要你能把錢要來，多出的一千塊就歸你！」
「只要你方法得當，這事很有希望的。」
「話就說到這，做不做看你自己。」
「若你不想做，就當我沒提，回去直接說我要一萬五。」
「想做的話，就報一萬六，不過你得在這事上出點力。」
聽了葉舒的話，秦淮茹眼睛一亮！
她覺得，對方說的確實有操作空間。
至少在她看來，只要稍微使些手段，成功率不低。
畢竟傻柱一直把她當女神，雖不至有求必應，但也算言聽計從。
搞定了傻柱，就等於搞定了易中海。
而搞定了易中海，賈張氏還敢不配合嗎？
連許大茂也逃不過這一環。
反正自己不會虧，試試又何妨？
想到這，秦淮茹眼神更亮了。
那是一千塊啊，整整一千塊！
她省吃儉用這麼多年，才存下七十多塊錢。
如今只要略施小計，就有機會賺到一千塊，怎能不讓她激動？
望著面前這個年輕男人，秦淮茹強壓內心的興奮問道：「你……你真願意給我一千？」
葉舒堅定地點頭。
「一萬五是我的底線，你能多要出來的，不管多少，都歸你。」
「哪怕你能從他們手裡摳出三萬，我也只要一萬五。」
「剩下的全是你的。」
「這一點你儘管放心。」
「俗話說得好，人有多大膽，地有多大產。」
「小妹妹，今後是吃糠咽菜還是頓頓有肉，就看你有多大本事了！」
「嗷嗚——！」
話音未落，興奮到極點的秦淮茹已經一把將葉舒撲倒在地！
「小混蛋，沒大沒小的，竟敢喊我小妹妹！」
「看姐姐今天怎麼教訓你！」
葉舒想掙扎，可秦淮茹像瘋了一般！
先前葉舒還能輕鬆應對她，可這會兒用盡力氣，竟連她一根手指也掰不動！
他多想逃走，卻動彈不得！
眼角悄然滑下一滴淚：「媽的，突然覺得自己活得好失敗！」
「剛才不是還好好的嗎？怎麼一下子形勢就倒過來了？」
「唉！」
「生活艱難，小葉嘆氣！」
轉眼，一個小時又過去了。
「你也清楚，現在災年雖過，鄉下日子照樣不好過。」
「別說吃肉，吃飽都成問題。」
「我在城裡不敢說享福，至少能混個溫飽，偶爾還能吃頓肉。」
「一旦去了鄉下，可就不好說了。」
「所以，為了我能吃飽，你們每年還得給我一百塊錢買糧食。」
「按十五年算，一年一百，十五年就是一千五。」
「另外還有精神損失費、誤工費、青春損失費、夏補熱、冬補冷、交通補助這些……」
「雜七雜八加在一起，算你五千塊好了。」
「對了，差點忘了，之前傻柱還踹了我一腳，到現在腰還疼，醫藥費得算上，就五百吧。」
「你等等，我再想想還有沒有別的……」
聽到這兒，秦淮茹徹底沒話說了。
前面那一大堆亂七八糟的費用先不提，傻柱就踹了你一腳，你張口就要五百？
心也太黑了吧！
還腰疼？
剛才在我這兒折騰的時候，怎麼沒見你腰疼？
呸！我看該喊腰疼的是我才對！
最後葉舒想了半天，也沒琢磨出還能加什麼名目。
賠償的總額，只好暫時定在五千加三千加一千五加五千加五百——合計整整一萬五千塊錢！
看到這個數，儘管秦淮茹早有心理準備，還是驚得心頭一跳。
這年頭，十塊錢都算不小的一筆，一百塊更是能蓋起三間大瓦房，再配上幾件家具，說不定還有剩的！
對方一開口就要一萬五，這麼多錢，秦淮茹別說沒見過，連想都沒敢想過。可對方竟這麼堂而皇之地說了出來，她怎麼能不覺得奇怪！
不知怎的，她心裡突然冒出一個古怪的念頭：要是這人真拿到這一萬五，以後的日子該多舒坦？買一斤肉，吃一半扔一半，大概也不算什麼吧？
不行，扔了太糟蹋，要不……自己委屈點，就跟了這小壞蛋？這樣那半斤肉也不用扔，給自己吃不就行了？
「呸呸呸，秦淮茹你胡思亂想什麼！」
「他都快能當你兒子了，你還想嫁他？臉還要不要了？」
「臉倒不重要，關鍵是他有錢啊！」
「再說，就沖他剛才那勁頭，就算沒錢，跟了他也肯定不虧。」
「不行不行，他就要下鄉了，嫁他不是要兩地分居？」
「那簡單，我跟他一塊下鄉不就得了！」
「既能照顧他，也能離開賈家這火坑，不是兩全其美嗎？」
「可我的兒子女兒怎麼辦？養這麼多年，能說丟就丟？」
「也不是不能丟……我還年輕，今年才三十三，營養跟得上的話，再生兩三個也不是問題。」
「你這麼做對得起賈東旭嗎？」
「那死鬼都走十幾年了，我連他模樣都記不清了。」
「再說我為賈家累死累活這麼多年，是他們欠我，不是我欠他們！」
「可棒梗不是你心尖上的肉嗎？你真能狠心不管？」
「棒梗只跟他奶奶親，對我這個媽愛答不理的，這種白眼狼，有什麼捨不得的！」
「大不了等他將來成家，我暗地裡幫一把也就是了。」
「可四合院裡的人會怎麼看你？不怕被罵水性楊花、背後戳脊梁骨？」
「罵就罵唄，這些年我被罵得還少嗎？」
「為了賈家那爛攤子，我跟傻柱傳了多少閒話？」
「他們愛說就說去，反正我身正不怕影子斜！」
「都嫁了個有15000塊巨款的好丈夫了，大不了就搬出四合院，和丈夫去別處安家！」
「對了，以後有了孩子該叫什麼名字呢？」
「賈張氏取名字真難聽，棒梗、小當、槐花，簡直土得掉渣！」
「我要是再生孩子，絕不能取這麼土的名字！」
「要是第一胎是男孩，就叫葉愛國，正好孩子爺爺叫葉建國，也算是對老爺子的念想！」
「第一胎要是女孩，就叫葉愛茹！」
「葉舒愛秦淮茹，嘖嘖，這名字多好，以前我怎麼沒想到呢？」
「第一胎名字想好了，第二胎又叫什麼呢？要不就……」
「嘿？嘿？發什麼呆呢？」
「我剛才說的話你聽見沒有？」
被這麼一喊，秦淮茹一下子從幻想中被拽回現實。
起初她還有些恍惚，表情愣愣的，眼睛直勾勾盯著葉舒。
看得葉舒心裡直發毛。
「這女人是不是有病？」
「壞了，剛才離她那麼近，不會傳染我吧？」
他不動聲色後退一步，又問：「問你呢，剛才想什麼那麼開心？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聽到這話，秦淮茹才意識到自己失態了，一句「老公」差點脫口而出。
她尷尬地擦了擦嘴角，臉微微發紅：「沒、沒什麼，就是想到點高興的事。」
「我還能怎麼說？難道說剛才不但在幻想和你結婚生孩子，連孩子名字都想好了？」
「要不是你打斷，我連咱倆死後埋哪兒都快定下了！」
也難怪秦淮茹突然犯花痴，實在是一萬五千塊的衝擊力太大。
對她來說，如今最大的願望不過是偶爾吃上一頓肉，連頓頓吃肉都不敢想。
可有了這一萬五千塊就不一樣了。
有了這麼多錢，別說頓頓吃肉，就是吃到撐都沒問題！
可見這一萬五千塊對秦淮茹意味著什麼。
不是她沒出息，有錢只想著吃肉，實在是這些年過得太苦了。
有賈張氏和棒梗兩個討債鬼在，她一年到頭吃不上兩回肉。
就算家裡有肉，她也只能吃點邊角料，讓舌頭沾點油腥。
這還得是在賈張氏那雙吊梢眼緊緊盯著的情況下！
賈張氏若是看到她多吃一口，定會大發雷霆！
聽見秦淮茹的話，葉舒嘴角不禁抽動。
「我在說賠償，你還在那兒想什麼美事？」
「該不會是我剛才太狠，把她給整糊塗了吧？」
「話說回來，這年頭跟傻子有關係犯不犯法？」
葉舒點了點頭，不想再多言——說多了怕自己也變傻。
「我之前說的話，你聽進去了嗎？」
秦淮茹一臉茫然：「啊？他剛才說什麼了？」
「我剛才光顧著琢磨給孩子起名字，一個字也沒聽見。」
看她的樣子，葉舒明白剛才的話都白說了，只好重複一遍：
「我說了，15000塊錢賠償，一分不能少。」
「你現在就回去，把我的要求告訴他們，讓他們掂量清楚。」
「我這兒只有兩條路給你們選：要麼賠我15000，錢到手，恩怨一筆勾銷。」
「要是你們不肯賠，那就只能走第二條路。」
秦淮茹下意識問：「哪條？」
「魚死網破，我去報官抓人。」
「到那時，再想拿錢解決也沒用了。」
「一旦驚動官方，結果就一個——該坐牢的坐牢，該槍斃的槍斃，沒別的選擇！」
見秦淮茹再度沉默，葉舒想著好歹有過一夜夫妻情分，就多提醒一句：
「你也不用太為難，15000塊是總數，各家怎麼攤，我不管。」
他又想，這筆錢不是小數，院裡那群人未必肯出。
在內部安排個自己人引導一下，或許更容易辦成。
只要有人能在關鍵處點撥幾句，把利害關係講清楚，事情就變得簡單多了！
更妙的是，眼前正好有個合適的人選！
反正也只是多說一句話的事，何樂而不為呢？
想到這裡，葉舒再次開口：「這樣吧，對那群人來說，一萬五已經不少了，應該不會在意多出一千塊。」
「你回去就說，我要一萬六的賠償。」
「具體怎麼談我不管，只要你能把錢要來，多出的一千塊就歸你！」
「只要你方法得當，這事很有希望的。」
「話就說到這，做不做看你自己。」
「若你不想做，就當我沒提，回去直接說我要一萬五。」
「想做的話，就報一萬六，不過你得在這事上出點力。」
聽了葉舒的話，秦淮茹眼睛一亮！
她覺得，對方說的確實有操作空間。
至少在她看來，只要稍微使些手段，成功率不低。
畢竟傻柱一直把她當女神，雖不至有求必應，但也算言聽計從。
搞定了傻柱，就等於搞定了易中海。
而搞定了易中海，賈張氏還敢不配合嗎？
連許大茂也逃不過這一環。
反正自己不會虧，試試又何妨？
想到這，秦淮茹眼神更亮了。
那是一千塊啊，整整一千塊！
她省吃儉用這麼多年，才存下七十多塊錢。
如今只要略施小計，就有機會賺到一千塊，怎能不讓她激動？
望著面前這個年輕男人，秦淮茹強壓內心的興奮問道：「你……你真願意給我一千？」
葉舒堅定地點頭。
「一萬五是我的底線，你能多要出來的，不管多少，都歸你。」
「哪怕你能從他們手裡摳出三萬，我也只要一萬五。」
「剩下的全是你的。」
「這一點你儘管放心。」
「俗話說得好，人有多大膽，地有多大產。」
「小妹妹，今後是吃糠咽菜還是頓頓有肉，就看你有多大本事了！」
「嗷嗚——！」
話音未落，興奮到極點的秦淮茹已經一把將葉舒撲倒在地！
「小混蛋，沒大沒小的，竟敢喊我小妹妹！」
「看姐姐今天怎麼教訓你！」
葉舒想掙扎，可秦淮茹像瘋了一般！
先前葉舒還能輕鬆應對她，可這會兒用盡力氣，竟連她一根手指也掰不動！
他多想逃走，卻動彈不得！
眼角悄然滑下一滴淚：「媽的，突然覺得自己活得好失敗！」
「剛才不是還好好的嗎？怎麼一下子形勢就倒過來了？」
「唉！」
「生活艱難，小葉嘆氣！」
轉眼，一個小時又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