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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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到那個「死」字,秦淮茹渾身一顫,忍不住往後退了一步。

  她這時才明白,如今這事,已經不是裝可憐、說幾句軟話就能了結的。

  葉舒是鐵了心,要讓他們一家全都活不成!

  其實賈張氏死不死,秦淮茹並不在意。那老虔婆早點死了反而乾淨。

  若只犧牲她一個,能保住全家,秦淮茹說不定還會放掛鞭炮慶祝。

  可眼下的情形是,不僅賈張氏逃不掉,連她和棒梗也被卷了進去。

  一個不慎,全家都得搭進去!

  「何至於此……何至於此啊?」

  「咱們兩家又沒什麼深仇大恨,何必鬧到你死我活……」

  秦淮茹真的慌了。

  先前她演了半天,眼裡霧氣蒙蒙,卻始終沒掉一滴淚。

  可這會兒,她是真哭了——是嚇哭的。

  連聲音都發起抖來。

  「沒有深仇大恨?」

  「這話我可不同意。」

  「我本是烈士家屬,廠里還留著頂替的工位,就算前程不算遠大,至少吃穿不愁、未來有靠。」

  「可被你們一算計,我只好放棄城裡安穩的日子,被迫去鄉下吃苦。」

  「你們親手斬斷我光明的前途,把我逼進一片灰暗裡。」

  「要是這都不算深仇大恨,那什麼才算?」

  「還想讓我輕輕放過?」

  「只能說,你太天真了。」

  「說實話,我真佩服你們賈家。」

  「外面風聲這麼緊,你們還敢頂風作案,不知該說你們蠢,還是說你們無知。」

  「行了,我沒空在這兒跟你耗。」

  「我還要趕著去報官。」

  「你那套裝可憐的本事,留著跟衙門裡的人使吧!」

  葉舒說完,抬腳就走。

  全然不顧身後秦淮茹那張慘白的臉。

  此刻的秦淮茹,心亂如麻。

  她從葉舒的語氣里,聽出了不容轉圜的決絕。

  那是一種不留餘地、要將所有人逼入絕境的決絕!

  秦淮茹怎麼也想不通,事情為何會走到這一步?

  先前她還滿心歡喜,為兒子不必上山下鄉,還能得到廠里的好工作而慶幸。

  那工作本該屬於葉舒,是被她家強占來的。

  可那又如何?只要兒子過得好,葉舒的死活與她何干?

  但當時的歡喜,此刻盡數化為恐懼。

  她被眼前的利益沖昏了頭,未曾料到背後的兇險。

  原以為葉舒即便不甘,也只能認命,最多給些小恩小惠便能打發。

  誰料現實截然相反——葉舒非但不認,還要將事情鬧大!

  經他一提,秦淮茹才意識到事態嚴重。

  葉舒是烈士家屬,而且是新喪的烈士之後。

  她家在這時做出這種事,若傳出去,後果不堪設想。

  正如葉舒所說,拉去槍斃都有可能!

  想通這一點,秦淮茹頓時慌了神。

  她只有一個念頭:絕不能讓葉舒報警!

  一旦報警,一切就晚了,這個家可能頃刻崩塌!

  眼看葉舒要走,秦淮茹顧不得其他,從後面一把抱住他的腰,死死箍住不放。

  「小葉,你聽嬸子說!這事是嬸子家不對,嬸子知錯了!」

  「你有怨氣,打我也好罵我也好,我絕不躲閃!」

  「只求你別報警……只要你不報警,要我做什麼都行!」

  背後的觸感柔軟,葉舒臉上掠過一絲冷笑。

  其實他從沒打算報警。

  報警抓人固然痛快,卻太便宜他們了。

  不如留著慢慢玩——一刀一刀地割,讓他們疼,卻不讓他們立刻死。

  這才是最折磨的手段。

  報警不過是用來嚇唬人的手段,現在看來,效果還挺好!

  這不,第一個上鉤的已經來了,葉舒覺得,該是時候討回一點利息了!

  那麼就從秦淮茹開始,揮出這復仇的第一刀吧!

  「秦淮茹,你真願意為你兒子做任何事?」

  然而,那一瞬間,她卻猶豫了。

  她是過來人,怎會不懂葉舒的意思?

  她也清楚如果不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但一想到她的兒子棒梗,秦淮茹的手就再也松不開了。

  她敢肯定,只要自己一放手,葉舒馬上就會離開——到那時,棒梗就真的危險了。

  她在賈家忍了那麼多年,不就是為了這個兒子?

  女子本弱,為母則剛。

  最終,秦淮茹還是在兒子與自己之間,無奈地選擇了兒子。

  下定決心後,她不僅沒鬆手,反而抱得更緊了。

  那隻不老實的手,她也不在乎了。

  只要能保住棒梗,要她的人也好,要她的命也罷,都認了!

  更何況葉舒長得不差,年紀輕輕,跟她兒子差不多大。

  這麼一想,說不準還是自己賺了呢!

  「唉,只能對不起傻柱了。」

  「他舔了我那麼多年,我本來還想著等棒梗的事定下來,就跟他領證的。」

  「沒想到,現在倒先便宜了葉舒這小子……」

  「至於傻柱,以後有機會再補償他吧。」

  葉舒察覺到腰間被摟得更緊,立刻明白了秦淮茹的選擇。

  他從不拖泥帶水,送到嘴邊的肉,哪有不吃的道理?

  他左右看了看,發現不遠處巷子裡有個好地方——兩棟房子之間的夾角,不大不小,剛好夠兩個人「打架」。

  旁邊還有塊舊木板,往出口一擋,就算有人經過,也不易察覺裡面的動靜。

  選好地方,葉舒二話不說,拉著秦淮茹就往那兒走。

  秦淮茹既然做了決定,也沒反抗,順從地跟著他過去。

  兩人鑽進夾角,用木板一擋,這小小的空間,頓時成了為所欲為的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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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分鐘之後,有兩個人從巷口路過。

  一個男人使勁嗅了嗅,納悶道:「咦?這是什麼味兒?怎麼有點像八大胡同里的那股味兒?這麼沖!」

  另一個漢子笑罵:「你這狗鼻子,巷子裡明明一股尿 * 味,你倒能聞出別的來!我看你不是真想聞味兒,是想那邊的姐兒了吧?」

  「嘿嘿嘿,你還真別說,我還真有點想……記得上次見小紅,都是兩個多月前的事了。」

  「那你去啊,在這兒念叨有啥用?」

  「說得輕巧!小紅又不是做慈善的,沒錢哪進得了她那門?」

  「行啦,看你可憐,今天哥請客,帶你去八大胡同玩個痛快!」

  「真的?那我可不客氣了,這就走?」

  「走!」

  笑聲中,兩人的腳步聲逐漸遠去,巷子又恢復了安靜。

  但若仔細聽,還能聽到一些壓抑的悶哼,像是春天裡 ** 的母貓,叫得人心頭髮癢。

  又過了半個多小時,幽暗的巷子裡忽然響起劃火柴的聲音,接著是「吧嗒吧嗒」的抽菸聲。

  葉舒深深吸了一口煙,長長吐出,感覺整個人都清爽不少。

  他扭頭看了看身旁,不由低笑:「到底是升級成世界級女主角的女人,生了三個孩子,還是那麼潤。」

  「傻柱啊傻柱,你忙活了那麼多年,連根手指頭都碰不到的女人,我稍微用點手段就弄到手了。」

  「你為她付出一切,卻什麼也沒得到。而我輕輕鬆鬆,就拿到你夢寐以求的東西。」

  「傻柱,你不是愛踹我、害我嗎?行,你不是四合院戰神嗎?了不起是吧?那我就讓你一輩子當舔狗!」

  「讓你只能遠遠看著你的女神流口水,永遠也碰不到她!」

  想到這,葉舒眼神一厲,掐滅手中的菸頭,徑直按向秦淮茹白皙的大腿內側!


  一個清晰的煙疤頓時烙在皮膚上。

  灼痛感傳來,失神中的秦淮茹猛然驚醒。

  她剛要掙扎,嘴巴已被葉舒的大手捂住,耳邊傳來他魔鬼般的低語:「老實點!」

  「不然我立刻去報官,把你那寶貝兒子抓起來。」

  「他要是因此被槍斃,你可別怪我!」

  秦淮茹身體一顫,不敢再動彈,只能躺著默默流淚,忍受腿上的疼痛,心裡暗罵葉舒不是人。

  葉舒哪管她怎麼想,他正玩得興起。

  菸頭一次次落下,在秦淮茹腿上留下一個個清晰的煙疤,就像專業的紋身師傅,很快燙出了幾個字。

  他輕輕吹去菸灰,露出完整的四個字——「葉舒專用」。

  左邊「葉舒」,右邊「專用」,左右對稱,竟有幾分藝術感。

  幸好除了「舒」字,其他字筆畫不多,否則秦淮茹腿上還真容不下。

  看著自己的作品,葉舒心滿意足。

  這幾個字雖簡單,卻像一把鎖,鎖住了秦淮茹。

  從此以後,就算傻柱是舔狗之神,也休想再接近她。

  像電視劇里那樣嫁給傻柱?絕無可能。

  除非秦淮茹不顧臉面,把今天的事告訴傻柱,否則他們這輩子都不可能在一起。

  這褲子是五指山,這字是封條,秦淮茹就是被壓在山下的猴子。

  從今往後,除了葉舒這個「如來佛祖」,誰也救不了她。

  「嘿嘿,傻柱啊傻柱,你不是喜歡秦淮茹嗎?不是想娶她嗎?」

  「你敢斷我的路,我就以牙還牙,斷了你的路!」

  「我要讓你愛而不得,一輩子也娶不到她!」

  腿上的痛楚漸漸消退,秦淮茹發現葉舒不再折磨她,這才敢爬起來查看傷勢。

  她一眼就看見大腿上多出的那幾個字。

  看清那幾個字,秦淮茹幾乎崩潰!

  她剛要張口痛罵葉舒不是人,卻被葉舒一眼瞪了過來,嚇得立刻噤聲。

  秦淮茹怕的不是葉舒,而是他手裡那明滅閃爍的菸頭。

  剛才的痛楚實在刻骨銘心,她不敢再惹怒他。

  看著腿上的傷,秦淮茹在心裡暗暗嘆氣:「唉,只能跟傻柱說聲對不起了!」

  「誰讓你沒本事保護秦姐,讓這小混蛋在我身上留下這種印記呢?」

  「秦姐本想嫁給你,可今天出了這種事,也只能說我們有緣無分了。」

  葉舒沒理會一旁嘆氣的秦淮茹,他掐滅菸頭,自顧自地忙活起來。

  他先拿起秦淮茹的衣服里外翻找,掏出了十張大團結和一把零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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