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2章
收拾妥當後，葉舒出門準備辦事。經過中院時遇見了推著自行車的許大茂。這個許大茂品行惡劣，為謀前程不惜拋棄妻子，逼得岳父一家背井離鄉。在過去幾年裡，他倚仗李懷德的庇護，帶著人四處抄家批鬥，害得許多人家破人亡。
記得有一回，許大茂盯上了葉舒家，還帶了一幫人闖進去搜查。
幸好葉父為人正直，做事謹慎，沒讓許大茂抓到什麼把柄。
不然，葉舒恐怕早被送到偏遠農場改造去了。
事後，葉父把許大茂狠狠罵了一頓，弄得他顏面盡失。
兩家從此結下仇怨。
葉父在世時，許大茂還算收斂；葉父一走，他便原形畢露。
「喲，這不是我們烈士家的葉舒同志嗎？終於給你爹守完靈，肯出門見人了？」
「聽說你被選進下鄉名單了？要不要許叔幫你說句話？只要你開口求我，說不定我一高興，就幫你把這事平了。」
「你是不知道，下鄉知青有多苦，嘖嘖，連飯都未必吃得飽。」
「機會難得，小葉，可得好好把握啊！」
許大茂一臉得意，語帶嘲諷。
葉父葉建國生前從不給他面子，在廠里、院裡都壓他一頭。
許大茂一直想抓葉父的把柄，卻始終沒得手。
誰知他沒出手，葉父自己倒先走了。
沒能親手整垮葉建國，許大茂心裡那口氣一直沒出透。
不過，葉建國不在了，他兒子還在。
動不了老的，動小的也一樣！
看著許大茂那副小人嘴臉，葉舒幾乎想一拳揮過去。
但他清楚，眼下動武解決不了問題。
他已打定主意，下鄉之前，非得狠狠教訓許大茂一頓不可——
至少要叫他脫層皮！
至於知青名單被改的事，葉舒懷疑許大茂也插了一手。
他和李懷德走得近，易中海想托李懷德辦事，多半繞不開許大茂。
只是不清楚，這人在其中究竟使了多大的勁。
看了一眼那張長長的臉，葉舒淡淡地說：「我還奇怪呢，誰家的狗沒拴好，大白天就在那兒汪汪亂叫？」
「原來是你這只不會下崽的絕戶狗啊！」
「不是，你在外面屎吃多了吧？嘴怎麼那麼臭？真噁心死了！」
說著，葉舒還故意退後一步，用手在面前扇了扇，好像真聞到什麼臭味似的！
許大茂這輩子最大的遺憾，就是沒能有孩子。
這是他心裡最深的痛。
所以，他最恨別人提「絕戶」這兩個字，更別說對方還指名道姓罵他是「絕戶狗」！
「操，小兔崽子你找死是不是？」
「我收拾不了你爹，還收拾不了你？」
「信不信我現在就有一百種辦法弄死你？」
許大茂氣得眼睛發紅，喘著粗氣。
要不是還留著點理智，知道現在不能動手，他真想衝上去撕爛那張嘴。
「切，你算什麼東西？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
「不過是別人身後的一條賴皮狗，裝什麼大尾巴狼？」
葉舒瞥了許大茂一眼，滿臉不屑。
許大茂氣得渾身發抖，幾乎要動手打人。
可還沒等他動，葉舒又說：「行了，不跟你廢話了，我還要趕著去報警。」
一聽「報警」兩個字，許大茂頓時冷靜了下來。
他們抄家隊雖然有點權，但跟真正的執法部門還是沒法比。
特別是這幾年，運動勢頭沒以前那麼猛了，許大茂也從李懷德那兒聽到些風聲，說風向可能要變。
這種時候，他可不敢惹上官府的人。
「報警？你報什麼警？」
「你一個毛頭小子，知道衙門往哪開嗎？還報警？」
許大茂心裡納悶。
這小子怎麼突然說要去報警？
他報警是為了什麼？跟自己有沒有關係？
這事必須問清楚，不然哪天被抓了都不知道怎麼回事。
不僅許大茂疑惑，院裡其他人也好奇。
葉舒和許大茂在中院一碰面，就引起了注意。
中院的易家、賈家、何家都有人站在門口朝這邊看。
動靜鬧得不小，不僅中院，連前院和後院的人也驚動了，紛紛圍過來想看個究竟。
聽葉舒說要去報警，心思最活絡的易中海心頭咯噔一下，覺得事情不簡單，院裡怕是要出大事。
不止是他，連劉海中、閻埠貴、秦淮茹、傻柱等人也都隱隱有所預感。
還沒等他們上前問清楚，葉舒先開了口：
「沒什麼大事，我就是想問問，烈士家屬被人欺負、烈士唯一血脈被強寫進下鄉名單、工作還被人頂了——這事他們到底管不管？」
葉舒說得平淡，卻在眾人間炸開了鍋。
他說的事，有些人或許不太清楚，但易中海、許大茂、秦淮茹、傻柱這幾個，可都是參與者甚至幕後推手，自然明白他話里的意思。
只是他們怎麼也想不通：這小子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硬氣了？
從前他膽小懦弱，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要不是靠他爹護著，早就被人啃得骨頭都不剩。
易中海他們敢這麼明目張胆地算計葉舒，正是看準了他沒膽量反抗、不敢往外說。
就算鬧，也只能在四合院裡鬧，三位大爺自信壓得下去。
可現在，葉舒居然說要去報警？
誰給他的膽子，敢繞過三位大爺直接報警？他是不想在這個院待了嗎？
眾人看向葉舒的眼神都冷了下來。
賈張氏第一個跳出來罵：「剋死爹媽的小兔崽子，你嚇唬誰呢？替我大孫子下鄉是你葉家修來的福氣，別給臉不要臉！」
二大爺劉海中也上前一步：「葉家小子，你這是不把我們三位管事大爺放在眼裡了？」
「怎麼，還有我們三位管事大爺都處理不了的事情？」
「哈！我當是誰在這兒滿嘴噴糞呢！」
「原來是那個剋死丈夫兒子，全家人瘦骨嶙峋、自己卻吃得膘肥體壯，活像頭老母豬，還有那個從小把兒子當牲口打，硬生生逼走兩個親骨肉，如今落得無人養老送終的老畜生！」
「哎喲喂，你們兩個老畜生倒是挺合拍嘛？」
「你一言我一語的！」
「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倆私下裡常玩親嘴兒呢！」
「一樣的臭嘴，一樣的不會說人話！」
葉舒這話雖刺耳，卻字字戳人心窩！
說實話，在場眾人心裡都暗暗覺得葉舒沒說錯。
瞧那賈張氏，身高不過一米五，體重卻逼近兩百斤，圓滾滾的，可不就像頭站起來的母豬！
再看劉海中，從前動不動就打兒子。
在外受氣，回家打兒子；
廠里工作不順，回家打兒子；
兒子多吃了口飯，掄起皮帶就打；
看兒子不順眼，抬腿就踹，往死里踹！
反正打不死就往死里打，硬生生逼走兩個兒子。這種行為，罵他一聲老畜生，真不冤枉！
葉舒這番話，加上眾人異樣的目光，頓時點燃了賈張氏和劉海中心頭火！
可還沒等他們發作，易中海一個眼神就把他們壓了下去。
易中海雖覺眼下局面有些失控，卻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他只當是小孩子受了委屈，鬧鬧脾氣罷了。
只要他出面，照樣能穩住場面。
他往前一步，又搬出那套慣用的道德 ** ：
「小葉，你怎麼跟長輩說話的？懂不懂尊老愛幼？」
「還不趕緊給你二大爺和賈大媽賠不是！」
「再說了，院裡什麼事不能解決？動不動就報警像什麼話？」
「你不知道官府辦的都是大案要案嗎？你這點雞毛蒜皮的小事，也配去麻煩人家？」
「這分明是浪費公共資源，你懂不懂？」
葉舒斜眼瞥向易中海，嗤笑道：「嗬，我當又是誰呢！」
「原來是咱四合院鼎鼎大名的老絕戶，絕戶老狗易中海啊！」
「我說老絕戶，怎麼哪兒都有你的事兒？」
「我報不報警關你屁事？」
「你管得是不是太寬了？」
「還院裡解決？你解決得了嗎？」
「你算個什麼東西？」
「自家地里連根苗都長不出，還整日操心別人家閒事！」
「啊！我記起來了！」
「你攔著我不讓報案，是怕連累你這老絕戶吧？」
「怎麼？敢做還怕擔著？」
「我今兒就把話撂這兒——」
葉舒抬手指著那群人，字字擲地有聲：「這事絕不算完！」
「我這就去把你們欺辱烈士家屬的勾當全捅出去！」
「凡是插過手的，一個都別想溜！」
「欺凌烈士家屬？」
「頂替烈士家屬的工作名額？」
「暗改下鄉名單，把烈士獨苗塞進去？」
「呵呵，你們膽子夠肥的啊！」
「外頭標語瞧見沒？如今是新社會，是工農兵的天下！」
「我倒要瞧瞧，你們這些營私舞弊、欺上瞞下、損人利己的東西，脖子上究竟扛著幾顆腦袋？」
易中海方才被那句「老絕戶」氣得險些背過氣去。
他正想搬出慣用伎倆教訓這不知輕重的小子，卻被葉舒後續的話驚得渾身一涼。
說實話，他慌了。
自己做過什麼，他心裡門兒清。
這事若真捅出去，後果他根本不敢想。
眼下風氣正緊，他這行為就是典型的思想作風問題！
一旦坐實，丟飯碗都是輕的，重的怕是直接發配農場改造。
就憑他這把老骨頭，進了農場跟判 ** 也沒什麼兩樣！
當初傻柱和賈家求上門時，易中海不是沒猶豫過。
他知道這事不光彩，可長久在院裡說一不二的權威，讓他下意識低估了後果。
原以為憑自己一大爺的身份，壓下這事易如反掌。
誰料葉舒竟要掀桌子，越過院裡管事直接找公安！
更沒想到，這平日悶不吭聲的小子，突然變得如此強硬！
此刻他也顧不得計較挨罵的事，趕忙擠出一副笑臉：「小葉啊，下鄉的事你心裡有氣，一大爺理解。這事確實是我們考慮不周。」
「你看這樣行不？我讓你淮茹嬸子給你賠個不是，再補償你二十塊錢。」
「一大爺在街道還有點關係，儘量幫你爭取個好點的插隊地點，你看成不？」
「我覺得不怎麼樣！」
「老傢伙，你長得不美，想得倒挺美！」
「二十塊錢就想打發我走？」
「依我看，這二十塊你們還是自個兒留著吧！」
記得有一回，許大茂盯上了葉舒家，還帶了一幫人闖進去搜查。
幸好葉父為人正直，做事謹慎，沒讓許大茂抓到什麼把柄。
不然，葉舒恐怕早被送到偏遠農場改造去了。
事後，葉父把許大茂狠狠罵了一頓，弄得他顏面盡失。
兩家從此結下仇怨。
葉父在世時，許大茂還算收斂；葉父一走，他便原形畢露。
「喲，這不是我們烈士家的葉舒同志嗎？終於給你爹守完靈，肯出門見人了？」
「聽說你被選進下鄉名單了？要不要許叔幫你說句話？只要你開口求我，說不定我一高興，就幫你把這事平了。」
「你是不知道，下鄉知青有多苦，嘖嘖，連飯都未必吃得飽。」
「機會難得，小葉，可得好好把握啊！」
許大茂一臉得意，語帶嘲諷。
葉父葉建國生前從不給他面子，在廠里、院裡都壓他一頭。
許大茂一直想抓葉父的把柄，卻始終沒得手。
誰知他沒出手，葉父自己倒先走了。
沒能親手整垮葉建國，許大茂心裡那口氣一直沒出透。
不過，葉建國不在了，他兒子還在。
動不了老的，動小的也一樣！
看著許大茂那副小人嘴臉，葉舒幾乎想一拳揮過去。
但他清楚，眼下動武解決不了問題。
他已打定主意，下鄉之前，非得狠狠教訓許大茂一頓不可——
至少要叫他脫層皮！
至於知青名單被改的事，葉舒懷疑許大茂也插了一手。
他和李懷德走得近，易中海想托李懷德辦事，多半繞不開許大茂。
只是不清楚，這人在其中究竟使了多大的勁。
看了一眼那張長長的臉，葉舒淡淡地說：「我還奇怪呢，誰家的狗沒拴好，大白天就在那兒汪汪亂叫？」
「原來是你這只不會下崽的絕戶狗啊！」
「不是，你在外面屎吃多了吧？嘴怎麼那麼臭？真噁心死了！」
說著，葉舒還故意退後一步，用手在面前扇了扇，好像真聞到什麼臭味似的！
許大茂這輩子最大的遺憾，就是沒能有孩子。
這是他心裡最深的痛。
所以，他最恨別人提「絕戶」這兩個字，更別說對方還指名道姓罵他是「絕戶狗」！
「操，小兔崽子你找死是不是？」
「我收拾不了你爹，還收拾不了你？」
「信不信我現在就有一百種辦法弄死你？」
許大茂氣得眼睛發紅，喘著粗氣。
要不是還留著點理智，知道現在不能動手，他真想衝上去撕爛那張嘴。
「切，你算什麼東西？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
「不過是別人身後的一條賴皮狗，裝什麼大尾巴狼？」
葉舒瞥了許大茂一眼，滿臉不屑。
許大茂氣得渾身發抖，幾乎要動手打人。
可還沒等他動，葉舒又說：「行了，不跟你廢話了，我還要趕著去報警。」
一聽「報警」兩個字，許大茂頓時冷靜了下來。
他們抄家隊雖然有點權，但跟真正的執法部門還是沒法比。
特別是這幾年，運動勢頭沒以前那麼猛了，許大茂也從李懷德那兒聽到些風聲，說風向可能要變。
這種時候，他可不敢惹上官府的人。
「報警？你報什麼警？」
「你一個毛頭小子，知道衙門往哪開嗎？還報警？」
許大茂心裡納悶。
這小子怎麼突然說要去報警？
他報警是為了什麼？跟自己有沒有關係？
這事必須問清楚，不然哪天被抓了都不知道怎麼回事。
不僅許大茂疑惑，院裡其他人也好奇。
葉舒和許大茂在中院一碰面，就引起了注意。
中院的易家、賈家、何家都有人站在門口朝這邊看。
動靜鬧得不小，不僅中院，連前院和後院的人也驚動了，紛紛圍過來想看個究竟。
聽葉舒說要去報警，心思最活絡的易中海心頭咯噔一下，覺得事情不簡單，院裡怕是要出大事。
不止是他，連劉海中、閻埠貴、秦淮茹、傻柱等人也都隱隱有所預感。
還沒等他們上前問清楚，葉舒先開了口：
「沒什麼大事，我就是想問問，烈士家屬被人欺負、烈士唯一血脈被強寫進下鄉名單、工作還被人頂了——這事他們到底管不管？」
葉舒說得平淡，卻在眾人間炸開了鍋。
他說的事，有些人或許不太清楚，但易中海、許大茂、秦淮茹、傻柱這幾個，可都是參與者甚至幕後推手，自然明白他話里的意思。
只是他們怎麼也想不通：這小子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硬氣了？
從前他膽小懦弱，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要不是靠他爹護著，早就被人啃得骨頭都不剩。
易中海他們敢這麼明目張胆地算計葉舒，正是看準了他沒膽量反抗、不敢往外說。
就算鬧，也只能在四合院裡鬧，三位大爺自信壓得下去。
可現在，葉舒居然說要去報警？
誰給他的膽子，敢繞過三位大爺直接報警？他是不想在這個院待了嗎？
眾人看向葉舒的眼神都冷了下來。
賈張氏第一個跳出來罵：「剋死爹媽的小兔崽子，你嚇唬誰呢？替我大孫子下鄉是你葉家修來的福氣，別給臉不要臉！」
二大爺劉海中也上前一步：「葉家小子，你這是不把我們三位管事大爺放在眼裡了？」
「怎麼，還有我們三位管事大爺都處理不了的事情？」
「哈！我當是誰在這兒滿嘴噴糞呢！」
「原來是那個剋死丈夫兒子，全家人瘦骨嶙峋、自己卻吃得膘肥體壯，活像頭老母豬，還有那個從小把兒子當牲口打，硬生生逼走兩個親骨肉，如今落得無人養老送終的老畜生！」
「哎喲喂，你們兩個老畜生倒是挺合拍嘛？」
「你一言我一語的！」
「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倆私下裡常玩親嘴兒呢！」
「一樣的臭嘴，一樣的不會說人話！」
葉舒這話雖刺耳，卻字字戳人心窩！
說實話，在場眾人心裡都暗暗覺得葉舒沒說錯。
瞧那賈張氏，身高不過一米五，體重卻逼近兩百斤，圓滾滾的，可不就像頭站起來的母豬！
再看劉海中，從前動不動就打兒子。
在外受氣，回家打兒子；
廠里工作不順，回家打兒子；
兒子多吃了口飯，掄起皮帶就打；
看兒子不順眼，抬腿就踹，往死里踹！
反正打不死就往死里打，硬生生逼走兩個兒子。這種行為，罵他一聲老畜生，真不冤枉！
葉舒這番話，加上眾人異樣的目光，頓時點燃了賈張氏和劉海中心頭火！
可還沒等他們發作，易中海一個眼神就把他們壓了下去。
易中海雖覺眼下局面有些失控，卻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他只當是小孩子受了委屈，鬧鬧脾氣罷了。
只要他出面，照樣能穩住場面。
他往前一步，又搬出那套慣用的道德 ** ：
「小葉，你怎麼跟長輩說話的？懂不懂尊老愛幼？」
「還不趕緊給你二大爺和賈大媽賠不是！」
「再說了，院裡什麼事不能解決？動不動就報警像什麼話？」
「你不知道官府辦的都是大案要案嗎？你這點雞毛蒜皮的小事，也配去麻煩人家？」
「這分明是浪費公共資源，你懂不懂？」
葉舒斜眼瞥向易中海，嗤笑道：「嗬，我當又是誰呢！」
「原來是咱四合院鼎鼎大名的老絕戶，絕戶老狗易中海啊！」
「我說老絕戶，怎麼哪兒都有你的事兒？」
「我報不報警關你屁事？」
「你管得是不是太寬了？」
「還院裡解決？你解決得了嗎？」
「你算個什麼東西？」
「自家地里連根苗都長不出，還整日操心別人家閒事！」
「啊！我記起來了！」
「你攔著我不讓報案，是怕連累你這老絕戶吧？」
「怎麼？敢做還怕擔著？」
「我今兒就把話撂這兒——」
葉舒抬手指著那群人，字字擲地有聲：「這事絕不算完！」
「我這就去把你們欺辱烈士家屬的勾當全捅出去！」
「凡是插過手的，一個都別想溜！」
「欺凌烈士家屬？」
「頂替烈士家屬的工作名額？」
「暗改下鄉名單，把烈士獨苗塞進去？」
「呵呵，你們膽子夠肥的啊！」
「外頭標語瞧見沒？如今是新社會，是工農兵的天下！」
「我倒要瞧瞧，你們這些營私舞弊、欺上瞞下、損人利己的東西，脖子上究竟扛著幾顆腦袋？」
易中海方才被那句「老絕戶」氣得險些背過氣去。
他正想搬出慣用伎倆教訓這不知輕重的小子，卻被葉舒後續的話驚得渾身一涼。
說實話，他慌了。
自己做過什麼，他心裡門兒清。
這事若真捅出去，後果他根本不敢想。
眼下風氣正緊，他這行為就是典型的思想作風問題！
一旦坐實，丟飯碗都是輕的，重的怕是直接發配農場改造。
就憑他這把老骨頭，進了農場跟判 ** 也沒什麼兩樣！
當初傻柱和賈家求上門時，易中海不是沒猶豫過。
他知道這事不光彩，可長久在院裡說一不二的權威，讓他下意識低估了後果。
原以為憑自己一大爺的身份，壓下這事易如反掌。
誰料葉舒竟要掀桌子，越過院裡管事直接找公安！
更沒想到，這平日悶不吭聲的小子，突然變得如此強硬！
此刻他也顧不得計較挨罵的事，趕忙擠出一副笑臉：「小葉啊，下鄉的事你心裡有氣，一大爺理解。這事確實是我們考慮不周。」
「你看這樣行不？我讓你淮茹嬸子給你賠個不是，再補償你二十塊錢。」
「一大爺在街道還有點關係，儘量幫你爭取個好點的插隊地點，你看成不？」
「我覺得不怎麼樣！」
「老傢伙，你長得不美，想得倒挺美！」
「二十塊錢就想打發我走？」
「依我看，這二十塊你們還是自個兒留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