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1章 這件事情果然不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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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21章 這件事情果然不簡單

  看著憤怒的冉傑和曹大龍,朱羽並沒有意外。

  這個世界上如果有對這件事情還保留著最深的記憶,對這個種族還保留著最深的恨意的話,就只有冉傑他們的前身了。

  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

  所以其實朱羽一點都不擔心,他估計,眼前這兩個,加上秦飛。

  就算他們三個馬上準備結婚了,聽到這件事情,恐怕也會第一時間選擇推遲婚期,然後跟著自己去把這件事情辦完、辦好。

  骨子裡被教育的帶的東西,真的沒辦法改變。

  甚至有些人會說這是出廠設置。是不是出廠設置朱羽不清楚,但他知道,這件事情,冉傑三個人會盡全力,甚至會豁出生命去辦。

  「好了,不用罵了,咱們過去把那血土觀音給搞掉,把那些骨灰給揚了,你們也能解氣了。有這功夫去罵,不如多查查資料,想想怎麼計劃著把事情辦好。」

  朱羽這麼說,冉傑和曹大龍兩個人冷靜下來了。

  「那老闆,我們就不在這裡浪費時間了。」曹大龍罕見的沒有嬉皮笑臉,對朱羽說道,「這件事情,基本上就交給我們了。放心,冉隊帶著我們,絕對把這件事情辦得漂漂亮亮的!」

  冉傑也接話說道:

  「老闆,其實你都可以不去的。我們兩個,到時再把秦飛通知一下,三個人過去,基本上就能搞定了。」

  朱羽知道冉傑是怕自己過去了有危險,他搖了搖頭說道:

  「我必須得去。我怕你們搞個大新聞出來——伱們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那麻煩真就大了。」

  冉傑和曹大龍兩個對視一眼,再沒說話。

  離開之後,朱羽想了想,便又給秦飛打了電話。

  果然,秦飛說要立刻回來,被朱羽勸阻了,讓他先辦自己的事情,然後去盛海等著,到時計劃如何出發。

  把這件事情搞定後,朱羽的心情一下子輕鬆了不少。

  果然,把壓力多傳導給幾個人,那樣自己就輕鬆了許多。

  朱羽甚至連計劃都不打算去做了,他相信以冉傑和曹大龍的能力,搞定這麼一個計劃,是沒問題的。

  甚至會比自己計劃的更好。

  那邊,冉傑和曹大龍兩個正在緊鑼密鼓的計劃著這件事情。

  「具體的地點在東京城旁邊的靜岡縣熱海市伊豆山上。」曹大龍搜索著信息,冉傑則拿著一張地圖標註比劃著名。

  「據圖片顯示,觀音立像在石台上,像高兩米,目測底座距離地面兩到三米。」

  「寺院遊客不多,但具體的保安力量不詳。」

  「根據查出來的資料,甲級戰犯松井石根等人被絞刑後,盜取他們骨灰的三名主犯分別是給甲級戰犯做辯護律師的三文字正平,火葬場附近寺院的一名主持市川伊熊和火葬場的負責人飛田美善。

  三人裡應外合,分工明確,寺院住持託辭來給死者超度,轉移美軍守衛注意力;火葬場場長秘密將骨灰裝進容器,從不被注意的小門交給了早已等候在外的律師三文字正平,隨後律師將骨灰轉交給幾位戰犯家屬。

  三人盜骨灰這事做的天衣無縫,況且骨灰這東西本就難辨真偽,第二天美軍還是如期去太平洋上拋撒,只不過拋的是誰的就不得而知了。」

  「1949年5月3日,幾位戰犯的遺孀和家屬驅車將骨灰運到了伊豆山的「興亞觀音院」,交給寺院住持伊丹秘密存放。

  只是當時寺院不敢明目張胆地為幾位戰犯樹碑立傳,直到1951年,象徵美日和平的《舊金山條約》簽訂後,興亞觀音院才多了一個「七士之碑」,下面埋葬的正是松井石根等7位甲級戰犯的骨灰的一部分。

  1960年,律師三文字正平將7人骨灰的其餘部分,埋在距離名古屋150公里的三根山上,取墓名為「殉國七士墓」。」

  查到這裡,曹大龍突然皺起了眉頭:

  「不對啊,這裡的資料顯示,2021年,松井石根的興亞觀音院被暴雨引發的一場洪水夷為平地,那尊血土觀音和七士之碑徹底消失了。那咱們還找什麼?」

  冉傑看到這段信息,也皺了皺眉頭,不過隨即他就說道:

  「事情應該沒這麼簡單。我覺得既然老闆那裡有一份調查報告,那麼這件事情,就不可能這麼容易就消失了。咱們先做計劃,到地方之後再查一查。


  雁過尚且留聲,那麼大的東西,怎麼可能就真的消失了?如果是有心人把它給毀了,那當然最好。如果是那些殘餘給把這些東西秘密供奉起來了,那麼……」

  冉傑的眉頭一豎:

  「那咱們也就別客氣了!」

  曹大龍點點頭:

  「對,我知道了。」

  他繼續查資料,冉傑便開始做補充計劃了。

  朱羽接到冉傑的電話的時候,也有些意外。

  這個血土觀音竟然消失了?

  他和冉傑想的一樣,會不會是個陰謀?

  他自己去查了資料,發現的確有說,幾年前因為一場暴雨,血土觀音所在的興亞觀音院被沖毀了,什麼也沒留下來。

  真的假的?

  冉傑給朱羽的意見是過去看看再說。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如果真的沖毀了,那麼這事也就乾淨了。

  但如果沒沖毀,大雨只是一個障眼,那麼這件事情就需要好好調查一番了!

  朱羽同意了冉傑的這個計劃。

  因為這樣,朱羽覺得自己更需要過去了。

  也許自己的天眼能看出來什麼也不一定呢。

  半個月後,朱羽飛向盛海。

  冉傑和曹大龍兩個從冉傑的家那裡飛過去。

  秦飛已經在盛海了。

  讓朱羽有些意外的是曹大龍是真的沒回家——也許那個家,真的讓他傷心透了。

  在盛海某酒店的套間裡,冉傑向其他人說著他的計劃:

  「咱們分批乘機去往東京。這件事情目前來看可能沒什麼,但很大的可能產生影響極大的後果。所以從一開始,咱們就要小心。」

  這一點大家都贊同。畢竟對方既然能在那裡面供奉著七名甲級戰犯的骨灰,還供奉著上千名乙級戰犯的牌位,那關注的必然會很多。

  「那好,咱們分散航班,分隔成三天內入境,然後在東京某地匯合。」

  見大家沒意見,冉傑繼續說道:

  「接下來,咱們需要分頭行動。調查、現地檢查都要搞。因為咱們都不會日語,所以到時需要直接聘請兩個日語導遊,我建議選在日留學生,這樣目標小,而且因為是國人,大概率會幫助咱們。」

  這一點也沒人反對。

  「那好,接下來咱們分成兩組。我和老闆一組,秦飛和大龍一組。我們兩個現地勘察,你們兩個去周圍探討搜索情報。」

  秦飛和曹大龍兩個都點頭,表示同意。

  事情基本上就這麼定下來,具體的細節又商議了一番之後,四個人便分開打算乘機前往東京。

  之所以沒有動用楊志剛,是因為上一次事件之後,朱羽在倭國那邊名氣有點大,如果這一次專機再過去,被有心人查到,那不好收拾首尾。

  朱羽現在已經有想法,自己多搞幾套身份了,也不知道好不好搞。

  他和冉傑兩個乘飛機到了東京之後,便住進了酒店。

  「老闆,我去找導遊,你要不要一起去?」

  「不用了,我打扮一下,我怕被人認出來,比較麻煩。」

  朱羽倒不是開玩笑。他這樣的人,如果碰到有心人,那是真有可能被認出來的。

  東京的大學非常的多,冉傑出去後不久,就找到了合適的導遊——一位來自華夏南京的女大學生,喬英傑。

  「你們要去靜岡縣熱海市伊豆山?」喬英傑是個短髮女孩,性格很爽朗,在餐廳里,一邊吃一邊對著朱羽和冉傑說道:

  「那裡地勢不太好,也沒什麼名勝古蹟,你們去那裡做什麼?」

  朱羽和冉傑兩個對視一眼,都清楚,這個血土觀音的事情果然是有意無意被某些人給「忽略」掉了。

  「我們過去調查一些事情。」朱羽坦誠相告,他現在的相貌略微發生了一些改變,如果不是熟人,通常情況下是認不出來的——哪怕拿著照片比對。

  「那我建議租輛車過去。」喬英傑指了指餐廳說道:

  「能請我吃這麼高檔的餐廳,你們應該是不缺錢的,那就沒必要去擠新幹線。租車雖然花錢,但至少方便。」


  她頓了頓說道:

  「另外,我是柔道黑帶,所以別打我的主意喲!」

  朱羽和冉傑兩個啞然失笑,這個女孩還真是爽直,什麼都說。

  喬英傑在這裡上了一年半的學,各類事情已經熟悉了,幫著租車,然後購買了行程必備的一些東西,一路前進。

  喬英傑開車,一路上給介紹著路邊的景色,以及建築。

  「雖然路途不算很遠,不過我建議我們在熱海市住一晚上再去伊豆山。聽說那裡發生過暴雨和泥石流,所以不知道現在安全不安全。」

  「沒問題,聽你的。」朱羽說道,「對我們來說,你是專業的。」

  「你還別說,我還真算半個專業了。」喬英傑自誇道:「我雖然來這裡才不到兩年,但已經幹了三個月的兼職導遊了。接的基本上都是國內小團,別人對我的評價還是挺不錯的。」

  朱羽笑笑,以這個女孩的性格,除非是碰那些奇葩或者怪胎,基本上不會有什麼不滿意的。

  三個人在靜海市某個相對普通的酒店住了下來。

  看得出來,雖然喬英傑說朱羽他們不差錢,但介紹的酒店是那種經濟實用型,服務也不錯,並沒有因為他們有錢就有宰客的行為。

  朱羽和冉傑兩個也基本上是規規矩矩,就連晚上喬英傑說帶他們出去見識一下當地的晚上休閒時光,比如喝個清酒,看個藝伎什麼的。

  但朱羽和冉傑兩個拒絕了,說不習慣。

  「如果不是看你們住兩個房間,路上看到美女也會多看兩眼,我還以為你們兩個是那啥呢。」因為熟悉了一些,第二天早上吃早飯的時候,喬英傑也開起了玩笑:

  「我見過許多國內來的,來到這裡就要說見識一下這裡非常成熟的那啥產業。你們倒好,去看什麼伊豆山,而且還不看藝伎……」

  「如果是唐時傳來的原來模樣可能還看看。」朱羽搖了搖頭說道,「現在傳的都變了味了,看不懂,感覺不好看。與其讓人討厭,還不如不看。」

  「朱先生你倒是實在!」喬英傑說了一句,「你們的事情我就不問了,我怕你們滅我的口——放心,我嘴很嚴,就當什麼也沒看到,什麼也沒發生。」

  「就怕到時你看到了,比我們還激動……」朱羽說了一句,便不再說話。

  喬英傑雖然有些疑惑,但客戶不說話了,她也不好再說,便專門的開車。

  車子開始進入山區,果然無論是車子還是人都少了不少。

  「前面就是伊豆山了,你們具體到哪裡?」喬英傑放慢了速度,問道,「我不希望聽到是你們要轉整個山,那樣工作量太大了!」

  「不,我們要去一個名叫興亞觀音院的地方——咱們往裡面走走,問問當地的老百姓就知道了。」冉傑早就做好了計劃,按預定的台詞說道,「到時你去問問,應該能打聽得到。」

  「你們是拜觀音啊!」喬英傑恍然大悟,隨即又有了不解,「觀音的老家不是在咱們國家南海的普陀山嗎?怎麼跑這裡來拜了?」

  「不是拜,我們找這個地方。」朱羽解釋了一句,「找到那裡,我們找些東西,或者說如果你有擔心的話,到了那裡,咱們的僱傭就可以結束了。」

  「沒有沒有。」喬英傑尷尬的笑笑,「我就是好奇。放心,我這個人兼職當導遊信譽可是好的很,不可能半路甩客的。不像現在國內的某地,因為旅遊大熱,房價高漲,結果旅行團就開始甩客——在我這裡,不存在的!」

  既然她這麼說,朱羽和冉傑兩個也就沒再多說什麼。

  車子繼續往山里開,一路的車也越來越少,等到了一個山溝的時候,看路上已經沒車了。

  不過山溝邊上倒是有幾戶人家。

  喬英傑靠邊停了車,邊解安全帶邊說道:

  「我過去問問路,你們要一起嗎?」

  「我們也下來吧。」朱羽說道,「你問路,我們就在這裡轉轉。」

  喬英傑笑著點頭。

  等她過去到那人家那裡問路,冉傑低聲問朱羽:

  「老闆,咱們看什麼?」

  「不看什麼,咱們給她壯膽。」朱羽也小聲說道,「她一個單身女孩跑這裡問路,如果碰到壞心眼子的怎麼辦?咱們兩個下了車,在顯眼的位置,那些人純樸也就罷了,如果有壞心,那也得顧忌一下。」


  「噢!」冉傑表示明白了。

  沒一會兒,他們看到喬英傑從一家院子裡出來,又去了另外一家院子。

  十分鐘後,喬英傑快步走回來,到跟前說道:

  「已經打聽清楚了,原來山裡的確有個興亞觀音院。不過幾年前的暴雨和洪水,把那裡沖平了……你們這一趟恐怕要空跑了。」

  「沒事,地方打聽到了吧?帶我們去那看看。」朱羽臉上沒有絲毫的失望。

  「你們……該不會是知道那裡已經被沖平了吧?」喬英傑滿以為兩個人會露出失望的表情,或者不相信。

  沒想到兩個人竟然很平靜,而且依然要去!

  這就出乎她的意料了!

  隨後就想到了先前的那個答案。

  「是的,我們資料上看到過,不過我們去的是那個地方,無論那個觀音院在不在,我們都要看看。」

  「那好吧,咱們上車。」喬英傑聽了這話,便知道這一趟肯定是要走了,於是上了車,等朱羽和冉傑坐好後,便繼續開車前進。

  車子拐了兩個彎,進了山高林密的環境,速度也慢了下來。

  半個小時後,車子在一片平灘的地方停了下來。

  「按先前那些人說的,從這裡往溝里走七八百米,就到了興亞觀音院的舊址。不過據他們說,現在那裡啥也沒有了。」

  朱羽和冉傑兩個下了車,看到眼前的平灘,有些意外。

  從表面上看,這裡的確像是發生過泥石流的痕跡,從山溝里淤出來的泥沙石子,把這溝整個沖平了。

  這裡的地勢比其他地方都略高一些,也不太符合山溝的特徵。

  「走,往裡走走看就知道了。」朱羽抬腳往裡走去,走了幾步,又看向喬英傑:

  「你要是嫌累的話,留在這裡看車也行。」

  說完,便和冉傑兩個一起往山里而去。

  喬英傑果斷的就留了下來。

  慫人活得長,那山里看著就不像有人呆的樣子,誰能知道這兩個人幹嘛去?

  呆在車裡,鎖好車窗,喬英傑驚訝的發現,這裡竟然還有信號!

  她刷了會兒手機,突然就對這個興亞觀音院好奇起來,忍不住用手機搜了一下。

  這一搜,喬英傑的臉色當時就變了!

  「特麼的……竟然還有這種事情!」

  她突然明白先前為什麼朱羽冉傑他們說,如果她知道情況,就不會像以前那樣了……

  這特麼的誰能忍?

  自己還是南京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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