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忒彌斯之劍（七）
如果用遊戲形容你的基建生涯，那就是——
【你研發出了自適應萬用轉換插口，統一了卡茲戴爾東拼西湊的供電系統，科技點＋1。】
【薩卡茲們的生產效率得到提高，工業建設點＋1，生活更加便捷，凝聚力上升了。】
【死魂靈們對你的舉動不理解並討厭這些電器，凝聚力下降了。】
【財政缺口擴大了。】
【你建立了第一座集成工業化車間，用於批量化生產臨時住房，新生兒死亡率降低了。】
【死魂靈們對於你拉攏民心的行為感到不安，並開始小範圍傳播博士威脅論,民心下降了。】
【財政缺口擴大了。】
【你優化了移動城市的供能系統，並將廢熱供給中城區，「暖氣」收入彌補了財政缺口。】
【死魂靈對於你把他們安在廢熱泵上的行為極度憤怒，喋喋不休併到處製造麻煩，凝聚力下降了。】
【沒忍住把裝死魂靈的爐子扔進化糞池了，撈出來發現出現了故障，財政缺口擴大了。】
……這群老不死的玩意到底有什麼存在的意義！
這群自視甚高的老鬼喋喋不休，無論你幹什麼都要使個絆子，再時不時擺出自己老資歷的身份挑唆一下路過的普通薩卡茲給你添點麻煩，起到一個防止你壓力太小的作用。
偏偏沒文化的薩卡茲最信這一套，這種類似「暖氣是來自遙遠薩爾貢的詛咒」這種謠言居然還頗得人心，實在是……
算了，看著一片紅彤彤的帳目表，你實在沒招了。
其實就是基建經濟窟窿太大，窮的你心生歹念、怒從心底惡向膽邊生開始到處遷怒了，偏偏這群死魂靈又不長眼撞在槍口上了。
打仗要錢、科研要錢、民生要錢……你現在每天一睜眼就是像尋找寶藏一樣尋找貪腐。
現在卡茲戴爾高層的貪污腐敗情況對你來說堪比隱藏小金庫，沒錢了就去刮地三尺再抄一家。
在這種極度貧困的情況下，這群死魂靈造成的額外開支就很刺眼了。
有什麼方法把這群吃飽了撐的慌的老東西回收再利用一下嗎？
你一邊想著，一邊放下手中的文書，走進特雷西斯給你東拼西湊出來的簡易實驗室。
同為幼兒園肄業，特雷西斯其實也想像不出科技能有多大的力量，甚至看不懂這些老舊的儀器都有什麼作用，只能從大到小把這群不知道在地下防空洞埋了多少年的老東西挖出來從大到小排成一排。
你翻開一本破舊的烏薩斯公立大學物理課本——頁腳上染著陳舊的褐色，顯然它的主人不幸還沒完成學業就被送上了戰場，成了被你恨意裹挾的犧牲品之一。
這就是腦子太好用的副作用了，即使是窺見遺物的一角，你也能把這本書上一任主人的過去推理個七七八八。
好在得益於每天都有對手打不過就開始給你講他悲慘的前半生和轉不過彎的執拗動機，你現在對這種治癒小故事已經無感了。
甚至還有閒心感嘆一下自己的指揮一擊斃命物資保留完整度再創新高。
「飛秒瞬態吸收成像系統？這個……這個我好像真能改裝出來。」
你在那一排從大到小的舊儀器中東拆拆西湊湊，實在不行開門讓食腐者之王用他王庭級的肢體控制能力改裝一下，加上自己的小巧思，終於湊出了一套解析源石結構的設備。
整齊，這是源石的內部結構留給你的第一印象。
對稱、穩固，無論多少倍的觀測下，他的內部都呈現出漂亮的六邊形相互嵌套著，精美的……完全不像經歷了幾萬年未被校準的產物。
等等……？
你心中一驚，下意識重複了一遍剛剛所想。
完全不像幾萬年未被校準的產物？
突然，不知道為什麼，你心中莫名其妙出現了一個想法。
你在看我嗎，親愛的？
這個想法出現的過於突兀，一閃而逝，卻瞬間將你嚇出了一身冷汗。
不假思索的，你迅速拆卸下各種零件，將實驗室分隔為兩半，重新手搓出兩套新的器材。
一個很簡單的驗證方法，雙縫干涉實驗，一個很簡單有趣的量子力學實驗。
有趣的地方在於，實驗中的電子處於薛丁格的量子疊加態時，會呈現出散亂的自由遠動狀態，而一旦被觀測，原本處於薛丁格狀態的電子則會迅速塌縮固定，換而言之，就是視線會錨定它們的存在性。
有人在看和沒人在看，得到的完全是兩種結果。
短短十分鐘後，兩個實驗的結果新鮮出爐。
對照組的結果如你所料，而另一組的電子卻處於穩定的、毫無疑問被觀測的塌縮態。
可是……空蕩蕩的實驗室里，左右兩邊唯一的區別就是，你在這邊放了一塊源石。
換而言之，在物理學的判斷中，源石在「觀測」。
……WC見鬼了。
每當你覺得日子好一點的時候，就會有這種突發意外事件給你當頭一棒。
這種算無遺策了半年，突然得知自己一直被下意識依賴的源石觀測的威脅瞬間擊碎了你的安全感，整個人像一隻誤入別人家蹲在架子上出不去的耄耋，俗稱——
應急了。
你頭一次意識到自己掌控欲這麼強，瞬間連半分基建的心思都沒了。
「告訴特雷西斯，我有點發現，別來打擾我。」你匆匆囑咐了門外一句就反鎖上了實驗室的大門。
光譜、溫度、X光、刻蝕……
不逼自己一把都不知道這腦子有多好用，短短一個星期，在你夜以繼日的推導中，已經從零開始攀出了一棵全新科技樹。
說來慚愧，作為一個文科生，你對科技的終極構想居然還來自一款老遊戲，《群星》。
[頻段解析中……]
[結構波動捕捉成功！]
[■■■■■■■■■■■■■■■■■■■■■■■]
終於，功夫不負控制狂，短短兩個星期的自虐式研究終於讓你捕捉到了某個固定的、在源石中一直循環的頻段。
看似毫無規律，但恰好能被巴比塔艦船動力系統的同款算法轉譯。
【你研發出了自適應萬用轉換插口，統一了卡茲戴爾東拼西湊的供電系統，科技點＋1。】
【薩卡茲們的生產效率得到提高，工業建設點＋1，生活更加便捷，凝聚力上升了。】
【死魂靈們對你的舉動不理解並討厭這些電器，凝聚力下降了。】
【財政缺口擴大了。】
【你建立了第一座集成工業化車間，用於批量化生產臨時住房，新生兒死亡率降低了。】
【死魂靈們對於你拉攏民心的行為感到不安，並開始小範圍傳播博士威脅論,民心下降了。】
【財政缺口擴大了。】
【你優化了移動城市的供能系統，並將廢熱供給中城區，「暖氣」收入彌補了財政缺口。】
【死魂靈對於你把他們安在廢熱泵上的行為極度憤怒，喋喋不休併到處製造麻煩，凝聚力下降了。】
【沒忍住把裝死魂靈的爐子扔進化糞池了，撈出來發現出現了故障，財政缺口擴大了。】
……這群老不死的玩意到底有什麼存在的意義！
這群自視甚高的老鬼喋喋不休，無論你幹什麼都要使個絆子，再時不時擺出自己老資歷的身份挑唆一下路過的普通薩卡茲給你添點麻煩，起到一個防止你壓力太小的作用。
偏偏沒文化的薩卡茲最信這一套，這種類似「暖氣是來自遙遠薩爾貢的詛咒」這種謠言居然還頗得人心，實在是……
算了，看著一片紅彤彤的帳目表，你實在沒招了。
其實就是基建經濟窟窿太大，窮的你心生歹念、怒從心底惡向膽邊生開始到處遷怒了，偏偏這群死魂靈又不長眼撞在槍口上了。
打仗要錢、科研要錢、民生要錢……你現在每天一睜眼就是像尋找寶藏一樣尋找貪腐。
現在卡茲戴爾高層的貪污腐敗情況對你來說堪比隱藏小金庫，沒錢了就去刮地三尺再抄一家。
在這種極度貧困的情況下，這群死魂靈造成的額外開支就很刺眼了。
有什麼方法把這群吃飽了撐的慌的老東西回收再利用一下嗎？
你一邊想著，一邊放下手中的文書，走進特雷西斯給你東拼西湊出來的簡易實驗室。
同為幼兒園肄業，特雷西斯其實也想像不出科技能有多大的力量，甚至看不懂這些老舊的儀器都有什麼作用，只能從大到小把這群不知道在地下防空洞埋了多少年的老東西挖出來從大到小排成一排。
你翻開一本破舊的烏薩斯公立大學物理課本——頁腳上染著陳舊的褐色，顯然它的主人不幸還沒完成學業就被送上了戰場，成了被你恨意裹挾的犧牲品之一。
這就是腦子太好用的副作用了，即使是窺見遺物的一角，你也能把這本書上一任主人的過去推理個七七八八。
好在得益於每天都有對手打不過就開始給你講他悲慘的前半生和轉不過彎的執拗動機，你現在對這種治癒小故事已經無感了。
甚至還有閒心感嘆一下自己的指揮一擊斃命物資保留完整度再創新高。
「飛秒瞬態吸收成像系統？這個……這個我好像真能改裝出來。」
你在那一排從大到小的舊儀器中東拆拆西湊湊，實在不行開門讓食腐者之王用他王庭級的肢體控制能力改裝一下，加上自己的小巧思，終於湊出了一套解析源石結構的設備。
整齊，這是源石的內部結構留給你的第一印象。
對稱、穩固，無論多少倍的觀測下，他的內部都呈現出漂亮的六邊形相互嵌套著，精美的……完全不像經歷了幾萬年未被校準的產物。
等等……？
你心中一驚，下意識重複了一遍剛剛所想。
完全不像幾萬年未被校準的產物？
突然，不知道為什麼，你心中莫名其妙出現了一個想法。
你在看我嗎，親愛的？
這個想法出現的過於突兀，一閃而逝，卻瞬間將你嚇出了一身冷汗。
不假思索的，你迅速拆卸下各種零件，將實驗室分隔為兩半，重新手搓出兩套新的器材。
一個很簡單的驗證方法，雙縫干涉實驗，一個很簡單有趣的量子力學實驗。
有趣的地方在於，實驗中的電子處於薛丁格的量子疊加態時，會呈現出散亂的自由遠動狀態，而一旦被觀測，原本處於薛丁格狀態的電子則會迅速塌縮固定，換而言之，就是視線會錨定它們的存在性。
有人在看和沒人在看，得到的完全是兩種結果。
短短十分鐘後，兩個實驗的結果新鮮出爐。
對照組的結果如你所料，而另一組的電子卻處於穩定的、毫無疑問被觀測的塌縮態。
可是……空蕩蕩的實驗室里，左右兩邊唯一的區別就是，你在這邊放了一塊源石。
換而言之，在物理學的判斷中，源石在「觀測」。
……WC見鬼了。
每當你覺得日子好一點的時候，就會有這種突發意外事件給你當頭一棒。
這種算無遺策了半年，突然得知自己一直被下意識依賴的源石觀測的威脅瞬間擊碎了你的安全感，整個人像一隻誤入別人家蹲在架子上出不去的耄耋，俗稱——
應急了。
你頭一次意識到自己掌控欲這麼強，瞬間連半分基建的心思都沒了。
「告訴特雷西斯，我有點發現，別來打擾我。」你匆匆囑咐了門外一句就反鎖上了實驗室的大門。
光譜、溫度、X光、刻蝕……
不逼自己一把都不知道這腦子有多好用，短短一個星期，在你夜以繼日的推導中，已經從零開始攀出了一棵全新科技樹。
說來慚愧，作為一個文科生，你對科技的終極構想居然還來自一款老遊戲，《群星》。
[頻段解析中……]
[結構波動捕捉成功！]
[■■■■■■■■■■■■■■■■■■■■■■■]
終於，功夫不負控制狂，短短兩個星期的自虐式研究終於讓你捕捉到了某個固定的、在源石中一直循環的頻段。
看似毫無規律，但恰好能被巴比塔艦船動力系統的同款算法轉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