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這章怎麼有點克系啊……
什麼是使「海」成為「海」的關鍵因素？
水中的鹽分，開闊無邊的水域，規律的潮汐，或是完善的海洋生物群？
伊比利亞人也沒有一個確切的定義，但是他們會說：「感覺，感覺不一樣。」
棘刺曾經從不考慮這種無意義的問題，但這次不一樣了。
阿戈爾向來不屑於深入內陸，即使演唱會上的伊比利亞人多的不正常，依舊僅占據了場上十分之一的人數。
因此場上翻湧的，大多數還是耳羽和獸耳，同族的鰭與鱗只能在間隙中一閃而過，但棘刺還是無端的感覺，這就是……海。
活的、亢奮的、蠕動的海。
你被警醒被擁抱你陷於它的血它的影子它的太陽你聽到他身影他的身影沒有眼睛沒有聲響沒有生命他
就像歌詞中唱的他聞到了海的氣味背離海的他理應懺悔他應當回到大海他看到……
「啪！」就在他下意識思考著，險些哼唱出聲的時候，博士一巴掌拍在他的背上，笑吟吟的看著他。
棘刺好像從一場漫長的噩夢中驚醒一樣，一個激靈，開始大口大口喘著粗氣，心中後知後覺的不寒而慄：
極境每天聽的就是這種鬼玩意！如果剛剛博士沒叫醒他，會怎麼樣？
「放心，這種異變是最近才出現的，」你意識到棘刺在像貓炸毛一樣海膽炸刺，趕緊像擼貓一樣又拍了拍他的後背，「如果這群歌手少女之前就唱到哪裡瘋到哪裡，深海獵人們早就收到消息『man』的一聲飛過來肘死他們了。」
肘不肘的死另說，但是肯定會來肘。
棘刺沒有回答，靜靜地盯著翻湧的人潮，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一曲終了，四個畫風都和別人不一樣的寬眼距美少女揮著手又唱又跳的下了台，棘刺立刻握住了手中的劍柄，沉默的混入人群，像追逐獵物的……面癱海膽。
沒辦法，這時候雖然他行動上很帥，但是擅自把他的上司扔在原地這件事太過分了！指揮一個人不算指揮嗎！
更可悲的是他不帶你，你還真擠不過去。
眼睜睜看著他左突右擠靠蠻力逆著人流沖了上去，你走的路線明明比他省力，還是絕望的被四個手拉手的十幾歲小女孩像壓路機一樣擠了出去。
無力的就像15歲那年去食堂搶飯，在樓梯上遇見一排女同學手拉手，但十五歲那年你搶不到雞腿，現在來泰拉你追不上棘刺。
唉，命運總是對你這麼殘酷。
另一邊，四個離場的少女突然同時停住了腳步，彼此對視一眼：「有同族，追上來了。」
其中一個粉發的少女牽動嘴角，勾起一個似人非人的微笑：「同族已經不一定安全了，我留下，你們先走。」
大海已經不再是家，所以祂們被迫上岸，如果同族也已確認發生了未知的改變，祂們將拋下手上的一切，向著更遠的地方再次遷徙。
棘刺眼睜睜看著四個人突然分頭離開，快速混入人群，咬了咬牙，只好跟上了離得最近的那個。
他必須問個明白。
就就是電波系生物不顧死活的高靈感調查員潛力，生理性的恐懼不值一提，他的狀態穩定，很穩定……
他一路追逐著人群中粉色的發頂，幾乎是狂喜的看著自己離海邊越來越近。
我被影響了，棘刺如此自我診斷。
終於，髮絲是螢光粉色的少女在海邊停步，自顧自的開口了：「是同族，在這片遠離海洋的地方還能見到你們，我們很開心。」
棘刺也終於停下腳步，但是提著劍柄，劍尖垂下，自調的麻痹毒素順著劍上特意設計的凹槽緩緩流下，浸潤整個劍身：「誰和你們是同族？」
離得越近，少女的臉越光滑精緻，甚至沒有毛孔，海獸一樣癱軟在兩側的大眼睛，和永遠微笑的嘴角——這種極度似人的美麗臉龐遠看的確令人著迷，近看卻因恐怖谷效應令人極度不適。
他說的話很不客氣，但少女卻沒有發怒，電波系似乎總能和人外對上腦迴路。
我稱呼他為同族，他拒絕了，就這麼簡單。
「那要來一張唱片嗎，或者是我們的CD？很多人喜歡我們剛剛唱的這首歌。」少女看向大海，一邊看著海浪洶湧，一邊遵循著陸地上的聊天規則發問。
棘刺也跟著扭過頭，共賞著夕陽下的大海：「不，我不需要，你們究竟是誰，來這裡幹什麼？」
「好吧，其實我本來也沒準備唱片——你聽到了嗎，」少女聳了聳肩，迷醉般看著海面上翻湧的浪花，「多麼美麗，它無時無刻不在呼喚，可惜很多人已經沒再見過海了。」
「這不是海，這裡沒有海的氣味，你見過海嗎？」
祂的話題跳躍又毫無邏輯，像在荷葉間狂跳的青蛙，棘刺能勉強跟上祂的話題。
「見過，但這和你有什麼關係？」
但少女已經毫無徵兆的又一次跳轉了話題：「你為什麼不喜歡我們的歌？你看見我們歌里的大海了嗎？」
在祂話音剛落的一瞬間，毫無徵兆的，棘刺耳邊響起了奔涌的濤聲。
「閉嘴！」棘刺提起劍，擺出至高之術的起手式，隨時準備動手。
粉發的少女眨了眨眼，好像在疑惑於他為什麼想要動手，開口道：「 」
祂在說什麼？
棘刺看得出他的口型，聽得到她的聲音，卻理解不了祂的意思。
他聽到了故鄉的呼喚，想要擁抱，想要浸沒，想要融入骨血……想要，殺死。
「同族，同族？」粉發的少女看著突然僵硬的棘刺，毫無惡意的伸出手，像捏豆腐一樣捏碎他的肩胛，「聽我說話啊……」
她沒有任何惡意，只是單純覺得痛苦會讓棘刺回過神，而就在這時——
晶體自棘刺的胸口生長，瞬間攀附上她的指尖，然後是手臂、肩膀、胸膛、頭顱……
源石嶙峋，蘸著巨獸藍色的血，像落了雪的聖誕樹。
「啊啊啊，」少女感受到了劇痛，身體被不明的力量瞬間分解了大半，祂試圖像人類一樣尖叫。
與此同時，一個終於趕上的黑色身影一把將陷入死機狀態的棘刺拽到身後，雙手扶膝大口大口喘著氣。
少女試圖上前，可下一秒，源石的裂變式生長便陡然加速，自上而下，像種子萌芽一般貫穿了她的脊柱，徹底將這本就不適合祂的軀體拆卸為了一灘無力的肉。
終於像體育中考一樣狂奔了兩公里的白髮青年終於調勻了呼吸，緩緩直起腰，俯視著被源石釘在地上的「少女」。
少女的眼神依舊空蕩蕩的，滿是迷茫與好奇：
「好疼，好虛弱，你為什麼要殺我？」
源石不僅貫穿了它的肉體，還封鎖了它的權能，它現在前所未有的虛弱。
「你和現在的大海里一樣危險，你認識祂嗎？」
水中的鹽分，開闊無邊的水域，規律的潮汐，或是完善的海洋生物群？
伊比利亞人也沒有一個確切的定義，但是他們會說：「感覺，感覺不一樣。」
棘刺曾經從不考慮這種無意義的問題，但這次不一樣了。
阿戈爾向來不屑於深入內陸，即使演唱會上的伊比利亞人多的不正常，依舊僅占據了場上十分之一的人數。
因此場上翻湧的，大多數還是耳羽和獸耳，同族的鰭與鱗只能在間隙中一閃而過，但棘刺還是無端的感覺，這就是……海。
活的、亢奮的、蠕動的海。
你被警醒被擁抱你陷於它的血它的影子它的太陽你聽到他身影他的身影沒有眼睛沒有聲響沒有生命他
就像歌詞中唱的他聞到了海的氣味背離海的他理應懺悔他應當回到大海他看到……
「啪！」就在他下意識思考著，險些哼唱出聲的時候，博士一巴掌拍在他的背上，笑吟吟的看著他。
棘刺好像從一場漫長的噩夢中驚醒一樣，一個激靈，開始大口大口喘著粗氣，心中後知後覺的不寒而慄：
極境每天聽的就是這種鬼玩意！如果剛剛博士沒叫醒他，會怎麼樣？
「放心，這種異變是最近才出現的，」你意識到棘刺在像貓炸毛一樣海膽炸刺，趕緊像擼貓一樣又拍了拍他的後背，「如果這群歌手少女之前就唱到哪裡瘋到哪裡，深海獵人們早就收到消息『man』的一聲飛過來肘死他們了。」
肘不肘的死另說，但是肯定會來肘。
棘刺沒有回答，靜靜地盯著翻湧的人潮，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一曲終了，四個畫風都和別人不一樣的寬眼距美少女揮著手又唱又跳的下了台，棘刺立刻握住了手中的劍柄，沉默的混入人群，像追逐獵物的……面癱海膽。
沒辦法，這時候雖然他行動上很帥，但是擅自把他的上司扔在原地這件事太過分了！指揮一個人不算指揮嗎！
更可悲的是他不帶你，你還真擠不過去。
眼睜睜看著他左突右擠靠蠻力逆著人流沖了上去，你走的路線明明比他省力，還是絕望的被四個手拉手的十幾歲小女孩像壓路機一樣擠了出去。
無力的就像15歲那年去食堂搶飯，在樓梯上遇見一排女同學手拉手，但十五歲那年你搶不到雞腿，現在來泰拉你追不上棘刺。
唉，命運總是對你這麼殘酷。
另一邊，四個離場的少女突然同時停住了腳步，彼此對視一眼：「有同族，追上來了。」
其中一個粉發的少女牽動嘴角，勾起一個似人非人的微笑：「同族已經不一定安全了，我留下，你們先走。」
大海已經不再是家，所以祂們被迫上岸，如果同族也已確認發生了未知的改變，祂們將拋下手上的一切，向著更遠的地方再次遷徙。
棘刺眼睜睜看著四個人突然分頭離開，快速混入人群，咬了咬牙，只好跟上了離得最近的那個。
他必須問個明白。
就就是電波系生物不顧死活的高靈感調查員潛力，生理性的恐懼不值一提，他的狀態穩定，很穩定……
他一路追逐著人群中粉色的發頂，幾乎是狂喜的看著自己離海邊越來越近。
我被影響了，棘刺如此自我診斷。
終於，髮絲是螢光粉色的少女在海邊停步，自顧自的開口了：「是同族，在這片遠離海洋的地方還能見到你們，我們很開心。」
棘刺也終於停下腳步，但是提著劍柄，劍尖垂下，自調的麻痹毒素順著劍上特意設計的凹槽緩緩流下，浸潤整個劍身：「誰和你們是同族？」
離得越近，少女的臉越光滑精緻，甚至沒有毛孔，海獸一樣癱軟在兩側的大眼睛，和永遠微笑的嘴角——這種極度似人的美麗臉龐遠看的確令人著迷，近看卻因恐怖谷效應令人極度不適。
他說的話很不客氣，但少女卻沒有發怒，電波系似乎總能和人外對上腦迴路。
我稱呼他為同族，他拒絕了，就這麼簡單。
「那要來一張唱片嗎，或者是我們的CD？很多人喜歡我們剛剛唱的這首歌。」少女看向大海，一邊看著海浪洶湧，一邊遵循著陸地上的聊天規則發問。
棘刺也跟著扭過頭，共賞著夕陽下的大海：「不，我不需要，你們究竟是誰，來這裡幹什麼？」
「好吧，其實我本來也沒準備唱片——你聽到了嗎，」少女聳了聳肩，迷醉般看著海面上翻湧的浪花，「多麼美麗，它無時無刻不在呼喚，可惜很多人已經沒再見過海了。」
「這不是海，這裡沒有海的氣味，你見過海嗎？」
祂的話題跳躍又毫無邏輯，像在荷葉間狂跳的青蛙，棘刺能勉強跟上祂的話題。
「見過，但這和你有什麼關係？」
但少女已經毫無徵兆的又一次跳轉了話題：「你為什麼不喜歡我們的歌？你看見我們歌里的大海了嗎？」
在祂話音剛落的一瞬間，毫無徵兆的，棘刺耳邊響起了奔涌的濤聲。
「閉嘴！」棘刺提起劍，擺出至高之術的起手式，隨時準備動手。
粉發的少女眨了眨眼，好像在疑惑於他為什麼想要動手，開口道：「 」
祂在說什麼？
棘刺看得出他的口型，聽得到她的聲音，卻理解不了祂的意思。
他聽到了故鄉的呼喚，想要擁抱，想要浸沒，想要融入骨血……想要，殺死。
「同族，同族？」粉發的少女看著突然僵硬的棘刺，毫無惡意的伸出手，像捏豆腐一樣捏碎他的肩胛，「聽我說話啊……」
她沒有任何惡意，只是單純覺得痛苦會讓棘刺回過神，而就在這時——
晶體自棘刺的胸口生長，瞬間攀附上她的指尖，然後是手臂、肩膀、胸膛、頭顱……
源石嶙峋，蘸著巨獸藍色的血，像落了雪的聖誕樹。
「啊啊啊，」少女感受到了劇痛，身體被不明的力量瞬間分解了大半，祂試圖像人類一樣尖叫。
與此同時，一個終於趕上的黑色身影一把將陷入死機狀態的棘刺拽到身後，雙手扶膝大口大口喘著氣。
少女試圖上前，可下一秒，源石的裂變式生長便陡然加速，自上而下，像種子萌芽一般貫穿了她的脊柱，徹底將這本就不適合祂的軀體拆卸為了一灘無力的肉。
終於像體育中考一樣狂奔了兩公里的白髮青年終於調勻了呼吸，緩緩直起腰，俯視著被源石釘在地上的「少女」。
少女的眼神依舊空蕩蕩的，滿是迷茫與好奇：
「好疼，好虛弱，你為什麼要殺我？」
源石不僅貫穿了它的肉體，還封鎖了它的權能，它現在前所未有的虛弱。
「你和現在的大海里一樣危險，你認識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