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感染者明星騎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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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好,羅德島預備幹員,代號白金,作戰經驗六年,身高一米六……」

  「你居然才一米六嗎?完全沒看出來啊。」你頭也不抬的向PRTS錄入著信息。

  白金滿臉悲憤:「失手了就是失手了,士可殺不可辱,你為什麼還要這麼羞辱我!」

  她雖然現在是牛馬殺手,但好歹也是個白金大位,讓人聞風喪膽的白金大位!

  你指了指台上:「老爺子馬上要比完了,他說的才算羞辱你。」

  十連沒保底的白金大位。

  白金氣的渾身發抖,是可忍孰不可忍,她非得——

  忍了不可。

  她叫白金,又不叫「孰」。

  「好的新老闆,我以後一定改正。」白金低眉順眼自我反省。

  …莫生氣啊莫生氣,氣出病來無人替。

  「怎麼著,你還能二次生長?」

  …不氣不氣啊。

  「就你這個上夜班頻率,有點天方夜譚了。」

  …不氣不氣———不氣個屁!

  白金怒目圓睜,杏眼瞪得圓溜溜的,耳朵都無意識的豎了起來:「那你要我怎麼樣啊!」

  唉,終於被罵了,爽了。

  白金從你臉上讀出了這個意思,整個人都不好了:「不是,你有病吧?」

  你這回沒了之前的刁難,很好脾氣的回答:「沒病,但是當老闆的,就喜歡看你這種艱難應付上司各種突發奇想的表情,給我一種這2000龍門幣工資沒白開的感覺。」

  白金:「……」

  要不咱別提2000龍門幣的事了行吧?我還是當俘虜吧,聽上去好聽一點。

  決鬥場上,也毫無懸念的再度分出了勝負,愛國者光提著那面大盾,輕輕一拱,輕而易舉的將對手「拱」飛了出去,直直飛出了比賽場地。

  而他的對手也沒了之前的不甘,反而崇拜的看著他:「不愧是您…今天與您交手,才真切感受到了我與您之間的差距!石騎士,加油啊!」

  愛國者禮貌點頭示意,台下歡聲如雷。

  你突然拽住白金的手,手牽著手高高舉起,驕傲的展示給老爺子看。

  然後…白金感覺自己好像被狠狠瞪了一眼,競技場上的薩卡茲還威脅性的用盾砸了砸地面。

  白金欲哭無淚:護犢子也不能這麼護吧,明明是他抓的我!

  狗頭主持人激情高喊:「無敵的外賣騎士又一次碾壓了他的對手!他毫無爭議將得到這個感染者場館唯一的參加騎士大賽名額!」

  「難道,時隔這麼多年,感染者又要捧起冠軍的獎盃了嗎!我想不到誰還有資格阻止他的腳步!」

  你眼神飄忽一下,有的,包有的,這屆騎士大賽,仙之人兮列如麻啊……

  競技場內陷入了狂歡的海洋,場外也有人把臉緊緊貼著柵欄上,透過呼吸間吐出的朦朧白霧貪婪的看著場內的鮮花與舞台。

  地下管道滲出的水珠滴落在額頂,瑪莎被冰的猛一哆嗦。她蜷縮在維修通道的通風口後面,鐵柵欄的陰影橫亘在她潰爛的皮膚上。下面,競技場的聚光燈灼疼了她的眼睛。

  震耳欲聾的歡呼聲沿著管道傳來,像錘子砸著她的太陽穴。而在這片喧囂之上,有一個聲音清晰得可怕——那是石騎士沉重的腳步,他緩緩走下決鬥場,每一聲腳步都像源石與地面在磕碰。

  瑪莎把臉擠在柵欄縫隙間。

  石騎士正在經過管道下方,他渾身籠罩在一層純白的光暈中,盔甲閃閃發亮。

  「石騎士!石騎士!」 整個競技場在咆哮。

  這一刻,她忽視了感染部位傳來的隱痛,下意識感到了驕傲。心中傳來的不再是陰暗的嫉妒,而類似一種被照耀的刺痛。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甲縫裡嵌著源石結晶的碎屑,皮膚下的黑色硬塊磨破了衣服,往日這些只會給她帶來屈辱。

  但這一刻,她的確在為感染者同類驕傲。

  然後她轉過身,頭也不回地重新爬回漆黑的管道中。競技場的聚光燈太刺眼昂貴,看一眼就夠了,足夠她在接下來的無數個日夜反覆咀嚼。

  如果沒有特殊情況,她也會像每一個底層感染者一樣,把自己對騎士競技的嚮往埋在心底一輩子,直到生命盡頭才宣之於口,就像:


  「我年輕的時候看過一個叫耀騎士的感染者,她真厲害啊,光是站在那裡,都好像在閃閃發光。」

  「什麼,她知道我嗎?怎麼可能,我們沒錢買票啊,都是扒在牆角啊,管道啊什麼裡面偷偷看的。」

  偽裝成普通感染者在大騎士領下水道里到處布置博士的秘密小零件的臨光動作一頓,心裡說不出什麼滋味。

  「那你們當初為什麼要去看她的騎士競技?」

  「因為她是我心裡最厲害的感染者啊,我們這一輩的大多數人都在心裡默默支持她,可惜我們要是說出來,太丟她的臉了。」

  「她應該一直光鮮亮麗,堂堂正正的站在騎士競技場上,不要被我們這種下等人拖累了名聲。」

  瘸腿的老頭年紀不到五十,頭髮就已經花白,僅剩的那隻獨眼裡滿是回憶:

  「看到我這隻眼睛了嗎,年少不懂事,跟上等人爭辯誰才是最厲害的騎士,打起來,賠不起叫那些大人物刺瞎的。」

  「但是當時他們三個人我一個,還是把他們打的嗷嗷叫!」

  臨光沉默地放下那台用途不明的小機器,安靜的聽著老頭回憶往事。

  大概是人老了,話格外多,老頭終於有人能傾訴了,話匣子止也止不住:「聽說她現在在別的國家打騎士競技,打得風生水起,老頭子我有個出去做偷渡生意的老朋友,每次回來都給我們講一點耀騎士在外面打比賽的故事,騙我們兩根葉子煙。」

  老頭子這回笑的有些驕傲:「整個卡西米爾大概就我們幾個老東西知道她現在在哪裡打比賽了吧,來來來,給我兩塊麵包,我給你細細講講。」

  臨光居然真的放下了手頭的工作,掏出了幾塊壓縮餅乾。

  即使她知道,除了卡西米爾,別的國家根本沒有騎士競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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